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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舒了口气,也敏锐的发现公主似乎比较偏重颜色的选择,而且似乎偏喜蓝色,便长了个眼色,挑出一匹绣着粉色花草图案的蓝色秀气织缉,道,“公主,您看看这匹,这匹秀雅脱俗,也很适合公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恩。。。。。留下吧。”幻如凝不怎么热衷的点了点头。
管事见幻如凝不怎么感兴趣的模样,有些急了,这可怎么办?要是公主不满意,就等于太子不满意,太子不满意,那他就麻烦了。
“管事,有没有紫色的布匹?”冬梅好心的为那名管事解围。
“有,有。”管事忙不迭的点头,不忘感激的朝冬梅点点头,拿出几匹紫色的布匹。
也许是颜色比较满意,又或许是幻如凝觉得再挑下去有些麻烦,接下来管事拿出的几匹紫色布匹幻如凝都点头留下了。
“好了,就这几匹吧,晚些风哥哥应该会要送些衣料过来的!”她懒懒的说道,打断管事继续推荐的举动。
依她对风哥哥的了解,过些日子,风哥哥一定会送些新衣裳过来的。
而且,她本来就不缺衣料,加上这挺麻烦的,她不喜欢,不过这是红城的规矩,她无意破坏。
还是怀念在卞阳的日子,轻松悠闲!
“是的,那小人告退!”管事也终于舒了口气,背上早已是一片汗湿。
原来面对云凤公主竟然比面对太子还要来的恐怖。
不过,公主空中的风哥哥应该就是逍遥王吧!难道逍遥王还会给公主送来衣裳?
“阿欠!”幻如凝淡淡的点了点头,皱皱通红的鼻子,又打了个喷嚏,眼中闪着点点泪光。
呜。。。。。好难受啊!
“呼——”好冷啊!慕容御熙打开房门,一阵寒意立即袭面而来。
当慕容御熙踏出房间时,发现院子里的下人皆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她,像是恐惧,又像是憎恨?
没错,真的是憎恨!她是做了什么事不成?让他们一夕之间竟用憎恨的眼神看她?
见到她看向他们,又忙不迭的调开视线,显得很忙乱。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她随意抓了个丫鬟问道。
“回小姐话,没。。。。。没发生什么事!”丫鬟惊惧的回道,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
“还说没发生什么事,没发生什么事,你们会这么怪?快说,还是你要吃一颗讲真话的药才肯说?”慕容御熙眯起美目,威胁道。
他们当她是白痴吗?还是以为她没有长眼睛?
“小姐饶命啊,奴婢说就是,奴婢说就是了。”那名丫鬟立即惨白了一张脸,哀求。
慕容御熙微微拧眉,她的药有这么可怕吗?她至于吓成这样?
原来是小雪竟然被人奸杀了,今早在井边发现了她的尸体。慕容御熙怔怔的立在原地,连那丫鬟什么时候吓跑了都不知道。
小雪?不就是昨天伺候她的那个单纯的傻丫头?她竟然被人奸杀了?怎么会这样?等等,刚才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充满着的恐惧与憎恨,难道他们以为是 她做的?脑海突然浮现出刚才那名丫鬟听到药时的恐惧的表情,药?
她突然想起,昨天给小雪吃了一颗合欢散,脸色徒然一白,他们认为是她的药导致小雪死的?
不可能啊,她的药。。。。。
“慕容小姐,请问您找小人是有什么吩咐?”总管恭敬有礼的问,但神情却显得极为冷漠。
“总管,我听说小雪被人奸杀了,这是怎么回事?”慕容御熙没有察觉他的冷淡,急急的问道。
“慕容小姐,这件事王爷已经吩咐不要追查下去,请您放心。”总管冷漠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御熙危险的眯起眼,这才察觉他眼里的轻蔑。
难道他们都认为这是她害得?
“下人没有什么意思,慕容小姐多心了。”总管仅是饱含深思的看了她一眼,冷淡道。
没有什么意思?他在骗鬼吗?怒火袭上慕容御熙的心头,她冷冽了美目。
不过,他刚才说风已经吩咐不要追查下去,难道风叶怀疑是她吗?风也是这么想的?
想到这里,慕容御熙心底闪过一丝慌乱,别人怎么想她,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她在乎风对她的看法啊。
“风,风!”慕容御熙提着裙摆急急的奔跑在长廊上,冲进幻吟风的书房。
“怎么了?”幻吟风从书卷里抬眼望她,轻问,脸上挂着笑容。
“风,小雪被人奸杀了,你是不是也怀疑是我害的?”她急急的问,然后不等他开口又急急的解释,“我虽然昨天是给小雪吃了合欢散,可是。。。。。。”
“不会。”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幻吟风打断,而他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神情。
慕容御熙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不会怀疑她。
“可是你下令说不要追查下去。”她委屈的望着他。
“因为我怀疑府里出了内鬼,所以才这么说的。”幻吟风好脾气的解释道。
“府里出了内鬼?“慕容御熙狐疑的看着幻吟风,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王府戒备森严,那名叫小雪的丫鬟是怎么被人奸杀而不惊动侍卫的?这说明那个人对王府的地形十分熟悉,而且,对王爷的侍卫分布与更换时间都掌握的十分清楚。“幻吟风不温不火的回道,只是眼底飞快闪过丝冷冽。
“那么你故意让府里的人误会是我。。。。。“
“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幻吟风耐着性子,淡淡的为她解惑。
“原来是这样。“慕容御熙不禁松了一口气。
“抱歉,御儿,让你受到这种委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下令追查凶手,还你清白。“幻吟风道歉,口气仍是温温淡淡。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是这么在意这种虚名的人。“慕容御熙笑眯眯的挥挥手,道。
她在意的是他对她的想法!慕容御熙在心底补充道。
“谢谢你,御儿,“幻吟风薄抿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幻如凝染上风寒的事当夜还是被幻郇子知道了,因为夜里幻如凝突然发起了高烧。
看着床上幻如凝因高烧而不正常绯红的小脸,幻郇子气的几乎想拧断冬梅的脖子。
扬起大掌就欲朝冬梅的脸上挥下,可举在半空中半响也未见落下。
如儿之所以不让报,恐怕也是不想他惩罚冬梅,若是如儿醒来见到冬梅脸上的伤痕,她看了定会不舒坦的。
隐忍良久,他才将高扬的手放下。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是无法抑制自己先以如儿的喜怒哀乐为先。
“公主病了你怎么可以不报?公主任性,你也不知轻重吗?“因隐忍而紧握成拳的手颤抖着,怒火从他的牙缝里挤出。
“奴婢知罪,请太子责罚。“冬梅也后悔极了,早上就不该听公主的话,应该去通报太子的。
“要是公主出了事,本宫拿你试问!“幻郇子紧眯着黑眸咬牙切齿的怒道,俊脸上青筋抽动。
“是。“冬梅愧疚的低垂着脸。
如果公主真的因此出了事,不用太子来责罚她,她也会以死谢罪的。
“太子哥哥。。。。“突然,如儿叫道。
“如儿,你醒了?”幻郇子立即回头,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望着幻如凝,轻声问道。
“太子。。。。。。哥哥。。。。”而幻如凝却仍紧闭着双眸,但轻柔的嗓音断断续续自她的唇间溢出。
幻郇子这才发现,她根本没醒,她是在说梦话。
“海若,御医呢?怎么还没有来?”幻郇子立即又阴沉了眼,脸色冷凝的怒吼。
“回殿下,已经去请了,很快就会到了。”海若声音微颤的回道。
太子殿下最重视的云凤公主在自己的保护下出了状况,也难怪殿下会如此发怒。
终于,在海若心惊胆战的等待中,赵御医背着医箱气喘吁吁的赶到了磬夕院。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赵御医恭敬的行了个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还不来给公主把脉。”幻郇子冲着他怒吼。
“是,是!”赵御医心下一颤,立即跑了过来。
这太子宫怎么就与他如此有缘?三天两头都往这儿跑。不过,这会儿病人由太子殿下换成云凤公主还真是令他不习惯。
然后一双鹰一般犀利的双眸的注视下,赵御医颤颤巍巍的握住幻如凝露在被子外的纤细手腕。
“太子,公主是受了风寒,应该是昨夜天气转寒,加上公主的身子又因旧疾而比较虚弱,因此才会引起高烧。”为幻如凝把脉诊断了一会儿,赵御医起身恭敬道。
“等待,你刚说什么?旧疾?”幻郇子打断赵御医的话,眉宇紧紧的蹙起。
“是的,以公主的脉象看,公主在多年前应该曾受过风寒,因此体质比较虚弱。”赵御医据实禀报。
“多年前受过风寒?”幻吟风俊美的脸庞满布阴霾,一双浓密修长的剑眉拧得死紧。
为什么这件事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公主需要多久才能退烧?“压制着满腔的怒火,他阴沉的问。
“微臣这就给公主开个方子,让公主殿下,然后多加两床被子热一夜,发发汗,明日就可以退烧了。不过,最好是有人在旁边看着,否则公主半夜因为热而踢了被子,风寒加深恐怕就会转移成严重的病了。“赵御医心惊的回道。
“恩,海若,跟着赵御医去拿药,熬好了送来。“幻郇子头也不回的冷声吩咐。
“是。“海若恭敬的领命,随着赵御医一同离开。
“殿下,冬梅会守在公主身边,不会再让公主受风寒了。“冬梅依旧跪在地上。
“不用了,你退下吧,今夜本宫亲自守在如儿身边。“现在对谁他都不放心,他只相信自己。
“是。”垂下脸,冬梅恭敬而黯然的退出宫殿。
“影,去查查云凤公主多年前的风寒旧疾是怎么回事?”幻吟风深邃的眼眸直揪着幻如凝,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是。”一道暗影掠过,恭敬跪地,领命,又消失。
不久,海若便端着药过来了,幻郇子在海若震惊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喝下药,以口度给幻如凝喝下,直到整碗药都喝尽,便挥退了海若,静静的坐在床边,独自留在幻如凝身边。
果然,到了半夜幻如凝因为热而开始踢被子。
“呜。。。。。”幻如凝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胡乱的踢打着被子。
“如儿,乖,你必须要热一热,发了汗才能退烧,忍一忍好吗?”幻郇子抚摸着她滚烫的容颜,柔声在她耳旁轻声哄着,眸里闪着怜惜,自责与痛苦。
这两日若非他只顾着与幻吟风斗气,也不会忽视了如儿的健康,以致如儿染了风寒。
他宁愿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他,也不愿意如儿受这份苦,看着她这样的难过,他的心更痛啊!
或许是受到幻郇子的沉痛,幻如凝渐渐安静下来。
可是没多久,她再次不安的在被子下挣扎起来。
幻郇子几次为她重新压好被子,没一会儿又被踢开。
幻郇子微微拧眉,看着幻如凝因热而挣扎的模样,凝思良久,褪下鞋子,合衣探入被子里,紧紧的将幻如凝抱在怀里,鉄一般的双臂紧紧禁锢住她的身子,双腿紧紧夹住 她的,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的身体里。
随后,幻如凝也挣扎了几下,不过都无法撼动他半分,便终于安静的躺在幻郇子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她安稳的睡去,幻郇子这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不久也昏昏睡去。
第二日,幻如凝在睡梦中微微拧了宁眉,好热,她感受身子像被火包围住一般,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份灼热感,却发现身子动弹不得。勉强挣扎了几下,终于幽幽转醒,狐疑的睁开眼,却惊见眼前竟是一张熟悉的俊美容颜。
太子哥哥?幻如凝瞠目结舌的望着睡着的幻郇子,尖叫在喉咙里转了一个圈,终究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太子哥哥会睡在她的床上?幻如凝惊恐的想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因为她的整个身子都被太子哥哥禁锢在他怀里。
这个认知让幻如凝的小脸再次发烫,殷红一片。
她。。。。。她竟然与 太子哥哥睡在了一起!
心剧烈的跳动着,她只能望着他的脸,这才发现他是和衣而睡的,温暖的胸膛规律的起伏着,也震动了她的心,平日冰冷的线条也因熟睡而柔和了许多,让他本就俊美的五官呈现出一股说不出的美。
太子哥哥的脸真的好漂亮!她不禁轻叹,细细的打量着 他的脸,冠玉的肌肤比女子还要细致,卷长的厚重睫毛似扇子般轻轻的覆盖在眼腹,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
脑海中不禁浮现六年前与太子哥哥相遇的那一幕。。。。。
“卿卿!你在哪儿啊?卿卿?“粉紫色的娇小身影在西园中穿梭,呼喊着。
“真是的,卿卿跑哪儿去了?“嘴一嘟,她干脆一屁股坐在绿萍上,捶着自己几乎要抽筋的腿。
等会找到它,她一定要惩罚它,不给它吃晚饭。
“你是谁?“一道淡漠的男声突然在她的头顶响起,让她吓了一跳,是幻郇子,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
“哇!你干吗啊?没事从人家后面冒出来,吓人啊?“爬起身,她气嘟嘟的转过身,却在看清眼前的幻郇子时,清亮的黑眸顿时一亮。
“哇!哥哥你是谁啊?你长得好漂亮啊!“一改怒容,她屁颠屁颠地跑上前,粉嫩的小手很是兴奋的拉过 他的大手,喜滋滋的直问,还不忘上下打量一番。
漂亮?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
“你是谁?竟敢擅闯西园?“幻郇子微微蹙眉,甩开那粉嫩粉嫩的婴儿粘。
瞧她的穿着应该是名公主吧,就不知是哪宫的公主了!
“咦?这是哥哥你的寝宫吗?难怪这么好漂亮哦!和哥哥你一样漂亮!“她一点也不受影响,下一秒又粘了上来,还不忘惊奇的四处张望。
简直是对牛弹琴!俊容瞬间黑了下来,幻郇子转身,离开!
“哥哥,你要去哪里啊?和如儿一起玩好不好?“下一秒,那只粉嫩粉嫩的小手又粘了上来,”西园的花都好漂亮哦,而且好多都是凝儿没有见过的,哥哥好幸福哦!如儿和哥哥一起住好不好?“
想到这,幻如凝不禁轻笑出声。
呵呵,当时她就是被他漂亮得有些过份的脸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呢!不过,真的没想到六年后她竟真的住进了这座被她艳慕的公园里。
而且,现在想起来,太子哥哥当时面对她的那种无奈又郁闷的模样真的很可爱呢!就好像很后悔不该出声叫住她一样!
想着,笑容又忽然自她的脸上隐去,变得黯然,如果太子哥哥知道,今天他们之间竟会变成这样的局面,他还会叫住她吗?他现在后悔那日与她的相遇了吗如果她当年没有缠着太子哥哥,那么今天,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关系?就像与其他兄长,姐姐一样,除了血缘的牵绊便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关系了吧?
她知道的,太子哥哥与风哥哥都是爱着她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他们还是爱他们,而且,他们是兄妹啊,若是在一起,便是乱伦。即使她真的爱上他们,她又怎么能不顾父皇,母后的想法与 他们在一起呢?
而且,她若是两个都爱上了,或者只爱上其中一个,那么又要怎么办?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回到六年前,让时间停驻在那一刻,没有烦恼!
这时,身侧的幻郇子 发出模糊的呻吟,打断了幻如凝的思绪,她瞬间僵直了身子,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转醒的幻郇子,连呼吸也忘记了。
幻郇子惺忪的掀开浓密的睫毛,迷糊的看着石化的幻如凝,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只是咕哝道,“如儿,你醒了?“说着,一只大手从被子里探出,贴上她的额头,”太好了,终于退烧了。
他露出一抹清澈的令人不敢置信的笑容,又安心的闭上了眼,将脸埋入幻如凝的肩窝,沉沉睡去。
好累。。。。。。
幻如凝眨巴着眼,瞪着蜷伏在自己肩怀里的头,满眼的不敢置信。
刚刚那真的是太子哥哥吗?太子哥哥竟然会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她呆呆的想着,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太子哥哥搂在怀里,而且,更紧。
顿时,一股纯男性的气息将她紧紧围住,她感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的厉害,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窝,让她的身子一偏酥麻,心开始不规律的律动起来。
身子再次僵硬以来,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忆起刚才太子哥哥说,终于退烧了,难道昨夜她发烧了吗?这么说,太子哥哥是因为她发烧了才会抱着她睡得吗?
那么昨夜太子哥哥是一夜都未睡的守着她吗?
心有些软榻,太子哥哥好傻,明明可以不用自己做的不是吗?她心疼的想着,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当冬梅进来的时候,幻如凝又幽幽睡了过去,冬梅看着两个人相拥睡在一起的模样,心下一惊,忙捂住差点尖叫的嘴。
天啊,太子殿下在想什么?虽然太子是公主的兄长,虽然她怀疑太子对公主的感情不止于兄妹感情。
可是,太子也知道,现在公主已经不是孩子了啊,从哈尔多斯回来后公主已经来了月事,现在的公主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子了,这样相拥而眠对公主的闺誉很不好啊!
忙收拾好受惊的心,冬梅赶紧出去,守在宫殿外,虽然太子宫的丫鬟都很谨慎,但毕竟人多口杂,若真是传了出去,公主的声誉定是要受损的。
当幻如凝再次醒来,床上已没有了幻郇子的身影。
“冬梅。。。。。”她喊道,出口才发现声音有些软绵无力,还带着点沙沙的哑音。
“公主,您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给您端药去。“冬梅惊喜的说着,转身就要去端药。
“等等,冬梅,昨夜是怎么回事?“幻如凝忙拦住冬梅,问道。
“公主,您昨夜突然发起高烧,昏迷不醒,奴婢只能去禀报太子,请太子传御医过来。“冬梅恭敬的回道。
“太子哥哥当时是不是很生气?“幻如凝小心翼翼的问。
“是的,太子很生气,不过殿下一直隐忍着没有发火,只是让您服了药便一直守在您身边。“冬梅点头,回道。
“。。。。。。“幻如凝沉默了。
她可以想见太子哥哥隐忍着愤怒的神情,不过太子哥哥却隐忍了下来,是为什么,她也知道。
“公主,晚些太子下了朝过来时,您好好和太子说说吧,因为奴婢觉得,太子对这件事可能很自责。“冬梅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自责?“幻如凝眨了眨如羽扇般的长睫毛,眼底闪着明显的困惑。
“是的,太子可能觉得是他这两日忙于政务,对您关心不够才让您染了风寒。“冬梅点头,将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这事与 太子哥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太子哥哥怎么什么事都喜欢揽在自己身上呢?“幻如凝拧着眉,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即心疼又生气。
“等太子来了公主您再和太子说说吧,现在奴婢去给您端药来吧,太子临走前海吩咐,您醒了就要立即将药端给您喝。“冬梅只是恭敬的说道。
“恩。“幻如凝点点头,淡淡的应着,唇角因不高兴而嘟喃着。
慕容御熙静静的穿梭在王府的花园里,突然惊远处是一座湖,湖上一座银色的六角小亭婷婷玉立,亭子四周垂落着淡紫色的轻纱,在秋风的拂动下摇曳,给人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那是什么地方?“慕容御熙狐疑的看着那座亭子,一双闪着慧黠的风眸狡黠的转动着,明艳绝伦的美颜上突然露出一抹贼笑。
“嘻嘻,去看看好了。”
轻轻点地,她朝湖中小亭飞身而去。
几个点落,她来到亭上,这才发现亭子竟是刚建成的,还很新,六跟亭柱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相戏的浮雕,不知为何,看着这浮雕,她有种怪异的感觉。
推开清逸的紫砂,她走进亭中,亭子里只有一张十分沉重的凳子与桌子,皆是以晶莹剔透的软玉打造而成,而玉桌上放着一个长形的东西,但被锦缎盖住了,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什么?”慕容御熙疑惑的伸手便欲掀开锦缎,可手还未碰触到锦缎,便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
“御儿姑娘!”鬼面站在湖岸边面无表情的喊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可见他浑厚的内力多么深沉。
“鬼面?“看了眼岸边的鬼面,再看了眼锦缎,慕容御熙收回手,身飞离亭子,回到湖岸边。
“御儿姑娘,这里是王爷的落心院范畴,王爷下令禁止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那座亭子,请您今后不要再上去了。“鬼面冷漠的说道。
幸好他刚才唤住她,否则她要是碰了亭子上的东西,王爷怕是会发怒吧!
“为什么啊?是亭子里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成”慕容御熙好奇的问,脑海中再次浮现玉桌上的长形东西,锦缎下究竟放着什么?
“属下也不知道,因为属下也不曾进过那座亭子,御儿姑娘以后不要靠近这里了。”鬼面打断她的好奇,沉声的警告道。
“啧啧,知道了,你家王爷还真小气呢!”慕容御熙明白他的意思,风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鬼面大概是担心她吧!
于是故作夸张的叹道。
鬼面没有回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见的笑痕。
“御儿姑娘要上哪儿去?”
“我想回云凤斋了,挺无聊的。”明艳的小脸垮了下来,慕容御熙无聊的说道。
以前她天南地北的到处闯荡,虽然有些奔波,却挺开心的,现在住在这王府里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坐牢,可是,她就是放不下风,有他在,她就无法潇洒的离开,甚至甘愿做起一只折了翼的鸟,呆在这豪华的鸟笼里。
哎!还是回去研究新药算了。
“属下送您回去。”鬼面冷漠的说道。
“好啊!”慕容御熙耸耸肩,反正一个人走也挺无聊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花园,路过的下人们见了,皆惊异的望向两人,看向慕容御熙的脸色更是透着古怪。
鬼面微微拧起眉,让他本来就冷峻的俊容更见冷酷,却没有说什么。
慕容御熙也没有说什么,美颜上不见丝毫在意的痕迹,甚至怡然自得。
呵呵,她生性本就自在惯了,也许是真的太怪诞了吧,世人对她的评价本就是邪多于正,她也一直颇为享受。她甚至觉得,善良才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所以说,不要说是这些毫无干系的下人,即使是师兄和风雨,也难以调起她连自己都怀疑泯灭了的善心。
她甚至怀疑,这个世界上除了幻吟风,还有谁能让她在意。只不过那个男人的心比海底的针还难测啊!
两人路过下人居住的院子,高耸的围墙后突然传来总管的声音。
“有谁愿意去云凤斋伺候慕容小姐的?王爷说了,工钱是现在的十倍。”
听见与自己有关,慕容御熙不禁停下脚步,带着兴味当起了隔墙的那只耳。
“总管,你让我们去云凤斋,这不是叫我们去送死吗?就算工钱提高十倍,可是也得有命领钱啊!”立即,一道有些粗哑的女声接起,声音里带着恐惧与不可思议。
“是啊,总管,小雪的死状你也看到了,多可怕?奸杀啊!还被裸体扔在井边,真的太可怕了!”另一道尖锐的女声也立即接起,有些刺耳。
然后,墙的另一侧就似开了锅的热水般嘈杂起来,不断有女声接起。
“就是啊,那慕容姑娘简直就是恶魔转世,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就算付我一百倍的薪水我也不去!”
“。。。。。”
慕容御熙在心底冷嗤一声,恶魔转世?她还以为他们会有更有趣一点的说法呢!
不过,这些人也真的挺无聊的,还本来以为风府里的下人会有多么的严谨,因为风是个追求完美的男人,不过,在这方面风却比不上人家太子了。
想她两次溜进西园,那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一个个都是一张阎王脸,嘴巴比什么都紧,甚至多数的宫女及太监都是懂武功的,而且身手都不错。
慕容御熙显得有些失望的转身预备离开,却又被接下来的一句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总管,王爷真的要立这慕容姑娘为王妃吗?”一道女声不安的问。
闻言,慕容御熙立即长大了耳朵,略显紧张的听着,心乱了次序。
真是的,她是傻瓜吗?他们这些下人说的话又怎么能作准?她竟因为她们的问话而紧张起来!慕容御熙在心底斥责着自己,可脚下却怎么也迈不开一步。
可是,良久,墙的对面都没有声音。
慕容御熙有些不耐的蹙起眉,总管哑巴了吗?怎么还不回话?
等待良久,总管的声音才终于传来,“依照王爷的态度来看。。。。。”
一旁的鬼面瞥了眼神色紧张不安的慕容御熙,眼底闪过丝不忍,下一秒,已掠过高墙,走向众人。
“够了。”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打断总管的话。
“啊,鬼爷!”总管及丫鬟忙不迭行礼,神情都有些慌乱。
“主子的事哪容的你们在这里胡乱议论?总管,她们丫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拧着眉,鬼面的嗓音清冷,却是字字都如雷鸣般,震进总管惊骇的心坎。
“小人知罪,请鬼爷恕罪。“总管立即惨白了脸。
“最好记住你们的身份,下人就是下人,若不懂遵守本分,就不配在王府继续呆下去。”鬼面冷绝的说道,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是王爷的影子,他的职责只是守护王爷的一切,其他事他都不该插手的,不该过问的,若是坏了王爷的计划,他也就没有继续留在王爷身边的资格了。
可是,他却仍是不忍了,为了不想让御儿姑娘更加陷下去,他才会跳出去阻止总管即将出口的话。
“是,是!”众人皆惊惧的低垂着头,冷汗涔涔的回道。
“都散了,若是再被我抓住你们谁在主子背后乱嚼舌根,我不会轻饶。”他沉声警告道。
“是!”众人身子一颤,忙各自散了去。
“鬼面,你又何必生气呢?反正他们说他们的,我又不会少了一块肉。”慕容御熙望着鬼面紧绷的脸,无力的犯了个白眼。
其实她真正郁闷的是,被鬼面这么一打断,她都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抱歉,御儿小姐,属下突然想起王爷交代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属下就送你到这儿了。”鬼面不答腔,只是恭敬的点了个头,便不等慕容御熙反应就转身离开。
他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否则,他怕哪一天,他真的会破坏了王爷计划的一切,那么,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有必要这么赶马?我又不会拦着你!”慕容御熙奇怪的看着他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念叨着。
“你说什么,海若。”端着药碗,幻如凝整个身子都包裹在温暖的被子里,一脸惊讶的望着恭敬的立在床前的海若,及他身后的一干太监。
“回公主,殿下吩咐了,让奴才们过来为公主搬移行装,请公主暂时移居太子宫的筑心暖阁。”海若恭敬的说道。
“为什么?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啊!”幻如凝不解的问,有些委屈。
“殿下说,公主的身体虚,寝宫有太冷了,冬天到了,不保暖,殿下要将公主的寝宫改成暖阁,这样就不用怕在染上风寒了。”海若笑着解释。
幻如凝有些惊讶,心却是暖暖的。
她还以为太子哥哥嫌她麻烦了呢!
“对了,公主,这是殿下为您准备的手炉,您抱着,脚炉已经给您送去您这两日居住的寝宫了。”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海若自身后的一名小太监手中取过一个椭圆形的手炉,恭敬的递给幻如凝。幻如凝惊异的看着怀里的手炉,有些呆滞。
“还有这事太子殿下为公主准备的斗篷,这斗篷有帽子的,所以不用担心您等会吹了风。”海若又端着一个红色斗篷交给冬梅,解释。
幻如凝无语了。
太子哥哥,你会不会想的太周到了?不过是感染了一次风寒,怎么你却紧张的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一般。
而书房内,刚小朝回宫的幻郇子正拧着眉听着影的回报,脸色冷凝。
“你是说,如儿的旧疾是因为六年前的落水引起?“他阴沉的开口,紧绷的声音里透着隐忍的怒气。
“是的,殿下!“影子垂着头回道,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
“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幻郇子猛地起身,走到窗前,双拳紧握在身侧,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沉默半响,才道。
“是。“影子恭敬领命,消失在房间内。
原来如儿的病是他害的!幻郇子俊美的脸庞满布阴霾,当年,如儿若不是护着他,又怎会被幻熙瑟打落如湖中?
他痛恨自己当时的伪装,若非他的刻意掩饰,如儿也不会落水,也不会落下今日这病根。
不过,另一个元凶也该付出代价了。
幻熙瑟,让逃避了六年,现在也该是你面对报应的时候了,他的唇角抿出一抹阴骜的弧度,全身散发出一股森冷的肃杀之气。
“海若!“幻郇子突然扬声喊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海若,只是他的心现在堵得慌,急需一个发泄口,宣泄出来。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静寂。
“海若?“幻郇子不禁拧眉,微微提高了音量,本就冷酷的声音更显得冷酷。
海若在做什么?是他太过放任他了吗?现在越来越美规矩了。
“太子殿下,海公公正在磬夕院为公主搬移行礼。“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但进来的不是海若,而是一名小太监,他小跑进来,恭敬的跪地回道,声音有些颤抖。
幻郇子扬了扬眉,他差点忘了,他上朝前吩咐了海若让如儿暂时搬来他的宫院里住,“恩,本宫知道了,下去吧!“他淡淡道,声音里不再透露任何的情绪。
“是。“小太监恭敬一拜,退出书房。
视线移到窗外凋零的树枝,若是在影回报以前,他会毫不迟疑的立即赶往磬夕院去见如儿的,可是现在,他却迟疑了,他畏惧了,他不敢面对如儿。
虽然明知道如儿不可能怪他,可是,他就是会怕,明知是自己的心理作怪,可他却恐惧着,他怕见到她冰冷的视线。
他真的觉得有些好笑,当年他第一次出征也不见过有任何的恐惧,如今却仅因为个眼神就令他如此畏惧。
沉吟片刻,幻郇子终于跨出书房,却是朝宫外而去。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帮他调整一下心境,而那个人,就只有他了!
鬼面离开后便来到练功场练剑,几近练了一个时辰,点点汗珠自他坚毅的脸上滑下,但他依旧未有停下来的趋势,凌厉的剑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光影,也发泄着他的无奈与郁闷。
“鬼爷,殿下请您过去一趟。“一道浑身被黑色夜行衣笼罩,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的男子出现在院子里,道。
“知道什么事吗?“鬼面收起剑,冷漠的问。
“回鬼爷,属下不知。“男子恭敬回道。
“知道了!“鬼面没有表情的冷道。
“小人告退。“男子说着,便如来时一般消失在院子里。
“王爷,您找属下?“鬼面进入书房。
“去练剑了?”斜靠在躺椅上,幻吟风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鬼面点头。
他并未换衣裳,王爷自然能看出来。
幻吟风没搭腔,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鬼面心下有些不安,王爷难道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
“王爷”终于耐不住这份窒息的沉默,鬼面开口询问,却被打断。
“鬼面,你明日就启程前往城州,去保护十四皇子。”幻吟风打断了他的话,口气依旧温温淡淡,叫人听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保护十四皇子?”鬼面诧异。
自六年前王爷将十四皇子遣送离开御京,便一直未再提起这位皇子,就好似他不在存在了一般。可是现在王爷却叫他去保护十四皇子?为什么?
“幻郇子已经知道如儿六年前落水而遗留下病根一事,本王猜测近日他便会派出杀手前往城州刺杀熙瑟。”幻吟风一手撑着下颚,优美的薄唇勾起浅浅的线条。
当天气转凉后,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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