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天下起了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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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她现在的心境,极需要这样的平静来感染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慕容御熙唇角扬起抹嘲弄的笑意,平静吗?只怕被那个男人爱上,她永远都无法得到平静吧?

    而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司徒凤雨瞥了眼渐渐向这边走来的冬梅,修长的指尖多了两颗细小的石子,倏地弹出,两颗石子一前一后的朝湖边的慕容御熙飞去。

    慕容御熙敏捷的躲过两颗夹带着深厚内力的石子,迅速的回头,只看见一抹红色迅速消失在树后,凤目难以置信的膛大。

    凤雨?

    可是,来不及她多想,她因躲避石子的身子却撞到了身侧的幻如凝,然后一道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啊……”

    然后只听见“噗通”一声,幻如凝掉入了冰冷的湖水里,脸色苍白的在湖水里挣扎。

    冰冷的湖水几乎将幻如凝的身子整个淹没,无法言语的恐惧如蛇一般紧紧的抑制住她的呼吸,她恐惧的颤抖着,记忆在交错,这一刻她竟分不清身处何处。

    风哥哥,太子哥哥,救我!

    与此同时,书房内,正假意寒暄的幻郇孑与幻吟风皆是心头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幻郇孑心头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这种自从六年前的那夜就不曾再出现的不安感让他有些慌乱起来。

    “如儿在哪里,本宫想见见如儿。”幻郇孑勉强抑制住内心的恐慌,问道。

    能让他如此心神不宁的就只有如儿一人,这次的感觉又来得强烈,他担心如儿出事了。所以,他必须要亲眼看见如儿没事,否则他无法安下心来。

    “如儿还在屋子里休息,不过既然太子若想见如儿,本王自然不能拦着,本宫这就去带如儿来前厅。”幻吟风也是压制住心底的不安,唇角微扬道。

    他怎么会突然有这样一种不安的预感?难道是如儿出事了吗?

    “呵,还真是有劳王爷了,即使今日是寿星,也不停歇会儿。”幻郇孑冷笑,深邃幽黑的瞳眸里闪过丝嘲弄。

    幻吟风这样说无非是不想让他有多接触如儿的机会,因为他将如儿带到前厅,他自然难得靠近如儿的身。

    “怜爱这情怎么能有停歇呢?”幻吟风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道。

    幻郇孑阴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酷,不语。

    幻吟风则挂着温和的笑痕转身离开,直到出了前厅,脸上才开始显露出一丝担忧,疾步朝落心院回去。

    “啊,公主!”远处,刚端来早膳的冬梅却见自家的主子被推下水去,手中的呈盘“碰”的一生掉在了地上,她惊叫着跑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就跳进了水里。

    深秋的湖水如寒冰般刺骨,当她跳下湖水,冰一般的湖水瞬间冰冻了她的身子,刺骨的寒意袭上她的每一寸感官。

    可是她心里想着的却是,公主的身子骨极为脆弱,前段时间才刚染过风寒,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寒冷啊!

    想着,便奋力划动着因湖水而有些麻痹的双臂,朝挣扎着的幻如凝游去,然后拖着她冰冷无力的身子往岸上游去。

    而府里的丫鬟们也闻声赶了过来,见到这一情形立即慌乱了手脚。

    “快将公主拉上去。”冬梅奋力的喊道。

    冰冷的湖水几乎冻僵了她的手脚,她已无力将公主推上岸。

    “是,是!”丫鬟们闻言,慌忙跑上去,七手八脚的将幻如凝与冬梅拉上了岸。

    幻如凝早已昏死过去,唇角青紫,俏脸一片死白。

    “公主,公主!”冬梅急急的喊着。

    “让开。”慕容御熙拧着眉上前。

    “你做什么?”冬梅立即挡在慕容御熙身前,怒视着她。

    慕容御熙懒得解释,直接推开她,蹲下身开始按压着幻如凝的胸口,知道幻如凝吐出几口水来,才停止。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血粒塞入她嘴里,抬起她的下颚,让她咽下。

    哼,本想拿她试试毒,却反倒赔上一颗血粒子。要不是看在她落水与她脱不了关系的份上,她才懒得理会。

    “送公主回房吧,不然她要着凉了。”起身拍拍手,慕容御熙凉凉道。

    “慕容姑娘,奴婢不会感激你,因为是你将公主推下水的。”冬梅神情冰冷的看着慕容御熙,说着,然后与丫鬟们疾步送昏迷过去的幻如凝回到落心阁。

    慕容御熙拧了拧眉,她哪只眼睛看到他推了幻如凝了?她是因为躲避凤雨的攻击才会不小心撞到幻如凝的好吧?

    不过她没有开口解释,耸耸肩便转身离开。

    反正她说什么冬梅也不会相信。

    急急赶回落心院的幻吟风,见到的却是幻如凝浑身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摸样,俊容瞬间铁青,无法言语的心痛紧紧的遏制着他的呼吸,漫天的怒火在他胸腔中熊熊的燃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双手握成拳头,身子因隐忍的怒气而显得有些发抖,咬着牙吼道。

    夹杂着火焰的冰冷吼声将室内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王爷,公主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一会儿,便会醒来。”而早已闻讯赶来的秦震恭敬的向幻吟风禀报道。

    一室的丫鬟全颤抖着身子伏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公主!”冬梅也跪在一旁,浑身湿透,发上、衣裳上还在不断的滴着水,虽然屋子里很温暖,但她的身子仍属止不住寒意的微微颤抖。

    阴狠的神色爬满幻吟风的脸庞,幻吟风缓缓转向冬梅,“本王不是让你守着公主,不准让公主走出院子?你将本王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儒雅温和的面具彻底在他脸上瓦解,杀意在他的脸上没有遮掩。

    “奴婢该死。”冬梅也不解释,只是愧疚而自责的垂下脸。

    因为她觉得公主落水是她看护不周的错,是她不该放任公主一个人在湖边,她没有任何的借口。

    “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幻吟风知道,如儿去后园恐怕与他昨日的举动所引起,可是这个认识只是让他更加无法压制住满腔的怒火。

    他觉得体内有一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黑暗气息即将从他身体里挣脱而出,痛,痛到无法呼吸。

    “回王爷,是慕容姑娘推公主下水的,奴婢亲眼所见。”冬梅语气含怒的说道。

    泰震微感诧异的望向冬梅,御儿姑娘?

    “你说什么?”阴狠的神色爬满他的脸庞,他缓缓转向一脸气怒的冬梅。

    “本来公主是带着奴婢在湖边晒太阳的,可是公主有些饿了,便命奴婢去端早膳过去,可是奴婢回来时,却见慕容姑娘站在公主的身边,因为慕容姑娘似乎对公主存有敌意,奴婢不放心,便急急走过去,可奴婢还没赶到,慕容姑娘小姐就已经从后面将公主推进了水里。”冬梅一脸的怨怼,但更多的还是自责。

    “慕容御熙?”幻吟风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铁青,青筋在他额际急促的跳动着。

    可是他却没有爆发,不是他在忍耐,而是幻如凝尚未醒来,他无法离开。

    “王爷,事情尚未明了,也许是冬梅看错了。”泰震微微躬身,说道。

    “本王自有定义。”幻吟风冷怒的打断他的话,眼神阴狠,“现在都给本王滚出去。”

    “是。”得到赦令,丫鬟们忙不迭的跑出屋子。

    泰震无奈的一叹,也走了出去。冬梅深深的望了眼床上苍白的主子,也退了出去。

    然后,寿宴被取消了,幻郇孑得到消息,愤怒的来到落心阁。

    “幻吟风,你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如儿竟然在你的眼皮子低下出了事,这就是你的能力?你的守护?”看着床上幻如凝苍白虚弱的摸样,幻郇孑声音冷得像冰块,额冒青筋的怒道。

    幻吟风不答腔,只是铁青的容颜越来越晦暗,怒火也在他眼底灼烧着。

    “我要带走如儿。”幻郇孑眯起眼,愤怒道。

    “你做梦!”幻吟风闻言,身上也蒙上层黑暗的气息。

    两道同样布满阴霾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缠,室内霎时冰冷如冬,一触即发。

    “殿下。”司徒凤雨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似乎在提醒他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幻郇孑倏地握紧双拳,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太子,你现在是带不走公主的。司徒凤雨冰冷的声音传入幻郇孑的脑海里。

    难道就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如儿受苦吗?幻郇孑一脸的阴郁与痛苦。

    公主没事,只要再忍耐几天就可以了,公主就会回到你身边。司徒凤雨依旧冷漠的望着他。

    “幻吟风,如果如儿再出事,即使是发动战争,我也会将如儿带离你的身边。”似乎终于决定了,幻郇孑这才脸色阴郁的放下话,转身离开。

    司徒凤雨深深的望了眼幻吟风,也转身离开。

    因为服下了慕容御熙的血粒子,因此幻如凝只昏迷了三个时辰便醒了过来,也没有发烧。

    “你醒了,如儿!”幻吟风敛去身上的戾气,轻柔的声音似怕吓着她一般。

    “对不起啊,风哥哥,让你担心了。”幻如凝可怜兮兮的望着幻吟风,声音仍有一丝虚弱。

    “你没事就好。”幻吟风轻柔的声音有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风哥哥……”

    “如儿,你还记得是怎么下水的吗?是御儿推的吗?”幻吟风突然转移话题。

    “我记不清了耶,因为当时我是背对着她的,不过湖边好像只有我们。”幻如凝拧眉想了一会儿,才道。

    不过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就是了。

    “对不起,如儿,是风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幻吟风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又不是风哥哥的错。”幻如凝双手一合,打在幻吟风俊美的脸庞上,不悦的鼓起双颊,“风哥哥怎么总是这样子!”

    “对不起。”唇角扯开一抹淡淡的弧度,幻吟风轻柔的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下次不会了。”

    “风哥哥真乖!”幻如凝像摸小狗一样摸摸幻吟风的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颜。

    幻吟风好笑的拿下她的手,“好了,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幻如凝乖巧的点头,正欲闭上眼睛了,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急的抓住幻吟风的手,“风哥哥,那你的宴会怎么办?”

    “我已经让他们都回去了。”他没有表情的说道。

    幻如凝立即皱起小脸,没有说话,却是一脸的自责与内疚。

    如果她没有去湖边的话,那么现在风哥哥也不会被她毁了生辰的宴会了。

    “如儿,我生性本就寡淡,对于这种宴会本就不热衷,若非是你的希望,我也不会摆这寿宴。”幻吟风无奈的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幻如凝将脸藏于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双清澈得令人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了她的明眸,直直的瞅着他。

    “好了,睡一会吧!”幻吟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柔声哄道。

    “嗯。”幻如凝轻轻的应着,闭上了双眼。

    而幻吟风这才露出令人阴惊的嗜血光芒。

    云风斋

    “啪”地一声,幻吟风一巴掌打在慕容御熙的美丽的容颜上。

    慕容御熙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视着没有一丝表情的幻吟风。

    他打她?从懂事以来谁层曾这样对待过她?可是,他竟然什么都不问她就这样定了她的罪,还动手打她?

    “小姐!”怜儿激动的忙上前相扶,却被慕容御熙推开。

    “幻吟风,你凭什么打我?”她怒吼。

    “御儿,我容许你的任性与胡闹,但是,你不该讲主意打到如儿身上!你该庆幸如儿没有再留下后遗症,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幻吟风微眯的眼睛酝酿着狂风暴雨,表情阴霾的骇人。

    一旁的怜儿看着幻吟风阴惊的表情惊吓得哭了,浑身抖动得有如秋天的落叶,却仍是跪在慕容御熙的身前,“王爷,不会是小姐的,小姐不会害公主的。”

    “你难道想要杀了我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慕容御熙冷冷的瞥了瞥唇角,呵,没有想到到这一刻相信她的竟然是她平日最厌烦的怜儿,连胆小懦弱的怜儿都如此护她,相信她,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的幻吟风却动手打她。

    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吗?那么他先前说的相信她也是骗她的吗?只是因为死的那个人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他一点也不在意,所以他才会那么气定神闲?

    可是如今面对他所爱的妹妹,他才真正流露出真实的感情?

    幻吟风淡淡的勾起唇角,但那笑容却教慕容御熙感到一阵彻底的森寒。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吗?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你能指望他记恩吗?”幻吟风脸在笑,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你……”慕容御熙震惊的望着幻吟风。

    “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当年我的同胞弟弟误伤了如儿,我剥夺了他的皇子头衔,将他驱逐出京,甚至派了一批杀手前往城州刺杀他。”幻吟风突然上前倾身上前,一字一句在慕容御熙的耳边缓缓吐出令人胆寒的话语。

    慕容御熙震惊得无法说出话来。

    “御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聪明,你以为惹我生气就能得到我的注意?你错了,我性子本淡薄,很少能被牵动情绪,但一旦真的惹我生气,就是毁灭性的。”幻吟风继续在她耳旁轻柔的说着,但幽魅的魔瞳却散发出阴残的冷酷。“不要再试图碰如儿了,否则,神也是会变成魔的。'他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道。

    ”如果她不在存在了呢?”慕容御熙抑制住颤抖的心,有些气愤,扬着下颚有些挑衅的说道。

    “那么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幻吟风幽魅的黑眸闪过一丝狂乱,变成魔魅的紫眸,全身笼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

    远处,鱼儿看着幻吟风一身的黑暗,眼底尽是震惊与惊恐。

    为什么王爷身上会散发这样浓烈的黑暗气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而且,王爷用的竟然是他们雪山族的至尊极圣?

    一面成佛……一面成魔……

    脑海中再次回想起这八个字,难道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吗?那么,牵动着这则预言的,真的就是王爷?

    四年,爱的抉择  第五十章 麻烦月事

    “不要逼我毁了一切!”幻吟风冷睇着她,嗓音残酷无情。

    如果她真的伤了如儿,他会宁愿选择断掉唯一的生存机会,也会杀了她。

    看着幻吟风绝情转身离去,慕容御熙只是紧咬着下唇,身子因气怒而颤抖着。

    “小姐!”怜儿颤抖的爬过身,上前担忧的扶着慕容御熙。

    “幻吟风,这话不该是你说!”泪顺着慕容御熙美丽的容颜滑下,她紧握着拳,美目中闪过一丝幽怨与恨。

    是他逼她不得不毁了一切!

    幻吟风,你最好不要后悔!

    而远处,鱼儿也脸色凝重的转身离开,消失在空气中。

    这些天她一直在暗处观察着王爷的举动,她一直期盼是她弄错了,期盼一切都是她想错了,可是。。。。。。

    她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她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会雪山族的至尊极圣,但是,王爷是否知道,一旦修炼至尊极圣,若没有绝对的修为,每一次的显露至尊极圣,都是将自己的灵魂朝黑暗更推进一步,直到自己的意志被彻底毁灭!

    当幻如凝再次醒来时,已是夜里了,而幻吟风一直坐在床沿陪着她,手中拿着一本书卷,全身的戾气早已尽数敛去。

    “风哥哥。。。。。。”幻如凝眨了好几次眼,才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醒了?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放下书卷,幻吟风露出抹温暖的笑意。

    “我没事。”幻如凝摇了摇头,附上一抹甜美的笑靥。

    “还好这次没有再发烧了。”幻吟风轻抚着她的发。

    “人家没有那么脆弱好不好?”幻如凝无奈的说。

    “是吗?”幻吟风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风哥哥!”幻如凝立即生气是鼓起俏脸,喊道。

    “呵呵,不要生气,风哥哥和你说笑的。”幻吟风轻笑着,转身对冬梅道,“去给公主端些粥来。”

    “是!”冬梅一福身走了出去,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冬梅走后,屋子里出现短暂的寂静,只听得彼此的呼吸声。

    幻如凝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说什么才好,想开口却又犹豫了。

    看着她这摸样,幻吟风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落寞,但转瞬消失。

    他当初之所以不让如儿懂爱,为的就是怕这一天的到来。早在六年前他就明白了,如儿对他有的只有兄妹情,所以他故意误导她,让她迷茫,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只是,事到如今,他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吃了药后,幻如凝已经睡不着了,只是她又不想面对幻吟风。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白她的心情,他体贴道。

    “恩。”乖巧的点了点头,幻如凝半张脸都埋在被褥下。

    “好好照顾公主。”幻吟风对冬梅交代。

    “是。”冬梅恭敬的福了福身。

    幻吟风带着落寞离开了幻如凝的屋子。

    看着幻郇孑消失在门后的落寞背影,幻如凝拧着眉心坐了起来,小脸上闪过丝伤痛。

    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风哥哥了,可是,她却还是伤了他,而自己竟还不想解释?

    冬梅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将外套取了过来,为幻如凝披上。

    “冬梅?”幻如凝这才发现她的异样,狐疑的看着她。

    换做平日的冬梅,恐怕又要对她落水的事一阵念叨,可现在她未免太安静了!

    “奴婢在。”冬梅恭敬的欠身。

    “冬梅,你怎么了?”幻如凝眼底的疑惑更见浓厚。

    “回公主,奴婢没事。”冬梅依旧神态恭敬而卑微。

    “冬梅。”幻如凝不高兴了。

    “奴婢该死,惹您生气了。”冬梅倏地跪地。

    “你像平时那样就不会惹我生气了。”幻如凝无奈的拧起了细眉,对这样的冬梅有些无奈。

    “奴婢有罪,公主落水都是奴婢的错。”冬梅这才跪地,愧疚的回道。

    “冬梅,怎么你与风哥哥都一样,老喜欢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呢?”幻如凝觉得有些无力了。

    “奴婢。。。。。。”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下次我听你的,行了吧?”幻如凝满脸的委屈与无奈的说。

    冬梅见了不由得轻笑出声。

    “好了,笑了就是不生气了,起来吧!”幻如凝立即扬起抹笑容,还边小声嘀咕,“难怪都说公主还没宫女好命。”

    “公主!”冬梅无奈的唤道。

    “嘻嘻,陪我玩会儿旗吧!”幻如凝兴致勃勃的说道。

    “奴婢不会下棋。”冬梅忙道。

    “有我这个师傅在,你担心什么?”幻如凝大言不惭的说道,“连太子哥哥都输我呢!”

    冬梅掩嘴一笑,也不点破,径自去将那两副珍宝棋子取了过来,在床边摆上棋盘。

    然后,两人玩到近半夜,幻如凝累了,才让冬梅伺候歇下了。

    只是,深夜幻如凝又在一阵窒闷中渐渐醒来。

    胸口有些窒闷,让她的心也痛了起来,微微蜷缩着身子,她深呼吸,耐心地等待着那股莫名的疼痛过去。

    可是,胸口的窒闷未褪,下腹又传来一阵抽痛。

    “呜。。。。。。”她不禁呻吟出声。

    好疼啊!

    夜幕低垂,已是三更时分,床榻上的幻郇孑却依然毫无睡意,索性起身穿了衣裳走出宫殿,朝后院走去。

    今夜似乎格外难熬!

    院子里,寂静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幻郇孑漫步在黑暗中,只有淡淡的月光撒在院子里,却足以让他在夜色下畅行。

    突然,心口慌闷起来,让他陡升一种不安的感觉。

    白天的事情再次跃上心头,他神色一凛,难道是如儿出事了吗?

    不行,他得去看看如儿!他担心她出事了!

    整座王府在黑夜的笼罩下,静静的矗立于天地间。王府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的轮班侍卫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避过层层的侍卫,幻郇孑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落心阁。

    屋子里亮着淡淡的光晕,幻郇孑敏捷的身子来到幻如凝的寝屋前。

    刚走到门前,就听到断断续续的细小呻吟声自屋里传出,幻郇孑心下一慌,忙推开门,却发现幻如凝浑身冷汗的缩成一个小球,摸样痛苦。

    “如儿,你怎么了?”幻郇孑急急的上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冷峻的容颜上布满担忧。

    该死的,他就不该将如儿留在这儿的。

    “如儿。。。。。。如儿。。。。。。”

    痛苦中,幻如凝听到一道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旁焦急的呼喊着,让她恍惚的神思渐渐清晰起来。

    是谁?是谁在叫她?声音好熟悉!是太子哥哥吗?

    “太子哥哥。。。。。。”勉强睁开一条细缝,幻如凝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她想对他笑,却发现自己痛得连笑都无力撑起,只能虚弱的低唤,脸色极为苍白。

    “是我,是太子哥哥来了,如儿别怕,告诉太子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幻郇孑急切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幻如凝,心也不禁慌了。

    如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苦?

    “太子哥哥。。。。。。肚子。。。。。。肚子好疼。。。。。。”她虚弱的说着,下腹又是一阵抽搐。

    肚子疼?难道是中毒了吗?幻郇孑立即沉凝了俊容,忙握住她的手腕,把脉。

    脉象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是有些急,如果不是中毒,那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一个念头迅速的闪过幻郇孑慌乱的脑海,深邃的幽瞳微微闪烁了一下。

    难道是。。。。。。

    想着,大手已径自掀开她的被子。

    果然,一抹嫣红的血迹印在被褥上。

    “太子哥哥?”幻如凝忍着痛苦,不解的望向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被褥上的血迹。

    “轰”地一声,幻如凝整张小脸都烧红起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低声的呢喃渐渐隐没在嘴里,羞涩的眼再也不敢对上他的。

    “可能是你的身子着了凉,才会提早来的。”幻郇孑重新为她盖上被子,温柔的抚过她额上的冷汗,安抚道。

    如儿的月事日子他都记得清楚,因为每到她月事要来之前,他都会命人准备好生化汤加黑糖给她喝下,这样会减轻月事来时的痛楚。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如儿的月事却提前来了十天。

    “我。。。。。。”幻如凝羞窘的咬住小唇,几乎想将自己埋起来。

    “我去叫醒冬梅,让她打些热水给你敷着,然后换身衣裳。”幻郇孑轻声一笑,确定他没事他也放心下心了。

    “不要了,太子哥哥,这样又得惊动其他人的。”幻如凝立即摇头,叫醒冬梅的话,肯定要惊动风哥哥的。

    “不行。”幻郇孑冷下脸,坚持。

    “太子哥哥,人家只是想要你陪在身边啊。”幻如凝委屈而哀怨的瞅着他。

    这话是真的,她从不知短短半个月未见,竟会让她如此的思念。

    幻郇孑望着她良久,明知她是为了不让他,却仍是妥协了,无奈的叹了一声。

    “有带月事带过来吗?”他轻问。

    “恩。”幻如凝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幻郇孑便不再多说,起身走到精致的雕花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新的亵裤和一条月事带,走回床边,放在她的枕头边。

    “可以自己换吗?”他仍是不放心。

    “恩,可以!”幻如凝整个脑袋都快埋进被子里了。

    幻郇孑微微扬了扬唇,明白她的羞涩,“我出去等着,换好了再叫我。”

    “恩。”细若蚊鸣的声音几乎让人觉得是错觉。

    幻如凝见门再次掩上,才勉强撑起疼痛的身子,清理了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换上了新的亵裤。

    只是,这个怎么办呢?幻如凝看着换下的亵裤与染红的月事带,困窘极了。

    打量着四周,都没有地方可以藏,而且,要下床的话,她的身子会更痛。

    “如儿,可以了吗?”久久听不到屋子里再有动静,幻郇孑担忧的声音立即自屋子外传来。

    “恩,可。。。。。。可以了。”无奈极了,幻如凝只能微微扬声道。

    话落,幻郇孑已推门走了进来,却见不到她换下的亵裤,正欲问,却瞥见被子下微露一角的白色亵裤,眼底闪过丝了然,也不点破。

    坐在床沿,他轻柔的问道,眼底闪过丝怜惜,“还会不会很痛。”

    “不痛了!”她轻轻的摇头。

    其实她在说谎,她现在痛得要命。

    幻郇孑看出她的逞强,也不说什么,只是伸出一只大手探进被子里,抚上她的小腹。

    “太子哥哥。。。。。。”幻如凝本就羞红的脸更见绯红,有些不安的轻呼。

    “乖,别动,这样会舒服一点。”幻郇孑轻道,低柔的温和嗓音如同醇酒般,在她耳畔低低旋绕,使人迷醉。

    蕴着内力的大掌隔着中衫在她腹部轻缓的按摩,源源的热力透过布料,自他的掌心徐徐传来。

    “呜。。。。。。”幻如凝浅浅的由口中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小腹上的阵痛渐渐缓下,她也不由得的展开了身子。

    好舒服!

    “太子哥哥,为什么你会来逍遥王府呢?”这时她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这会儿应该已经是深夜了,太子哥哥不可能是从大门进来的,而且,如果太子哥哥是从正门进来的,风哥哥也会出现。

    “我担心你出事!”幻郇孑淡道。

    幻如凝心头暖暖的,“太子哥哥,你现在还没有睡吗?”

    “恩,在处理政事。”他刻意隐瞒他是因为想她才无法入眠的事实。

    “太子哥哥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政事要忙,但身子也很重要啊!”幻如凝立即不高兴的说道,都深夜了,还在处理政事。“而且,朝中的官员难道都没有一个是可用之才吗?拿着朝廷的俸禄,到头来操劳的还是太子哥哥。”她不开心的数落着。

    看着她嘟着红唇为他抱不平的摸样,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欲答话,一道异样的声响传来。

    幻郇孑眼一凛,朝窗外喝道,“谁在外面?”

    说话间,身子已如闪电般来到门前,迅速的打开了房门,只见一道粉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下。

    正欲追出去,可脚才跨出一步,又顿了下来,他担心会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于是放弃了追赶,重新回到屋子里,将房门合上,心却沉重了起来。

    “怎么了?太子哥哥?”幻郇孑扬起抹笑,决定不告诉她真相,免得她担心。

    “哦。”幻如凝知道他是骗她的,因为风哥哥最讨厌的就是猫,王府里是不可能有猫的,但她也没有戳穿。

    她相信太子哥哥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用意。

    “如儿,明天我来接你回宫好吗?”幻郇孑轻声道。

    他不放心如儿在这里,从如儿白天落水,到深夜有人“造访”,他总觉得这是一件阴谋。

    “对不起,太子哥哥,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幻如凝垂下眼,小声说道。

    现在她与风哥哥之间尚有一个结,若是她就是这样离开,风哥哥一定要难过的,他会以为她是在逃避他!

    “为什么?”他的眼冷了下来。

    “对不起,太子哥哥!”幻如凝只能道歉。

    “时候不早了,睡吧!”幻郇孑沉默良久,才道。

    “太子哥哥,你可不可以坐到床上来?我想抱着你睡。”她小声问着。

    幻郇孑身子微震,这是如儿自回来后第一次主动提出靠近他的要求。

    “恩。”声音有些哽住,他微扬了杨唇,脱了鞋子合衣探入被子里。

    只是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为她掩好被子。

    幻如凝向他的身子靠了靠,轻轻的抱着他的腰身,闭上了双眼。

    “太子哥哥,其实我真的好想你,想见你!”良久,就在幻郇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轻细的声音又缓缓溢出,将心里的思念溢出口中。

    “太子哥哥也是!”温情柔化了他脸上的冷硬,幻郇孑释怀了,大掌抚上她的发,轻柔的说道。

    至少如儿还没有做出选择,也还未放弃他,这就够了,不是吗?

    既然如儿现在不想离开,那么他就夜里过来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下了决定,心也宽松了下来。

    “安心睡吧,太子哥哥会一直陪着他的。”他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痕。

    “恩!”一滴泪水自她眼角滑落,没入他的衣裳,她更加抱紧了他温暖的身子,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蜷缩在他身边睡着了。

    幻郇孑温柔而无奈的眸光凝视着她姣美的侧脸,修长的手轻轻抚摩着她的发,自己却一夜无眠。

    天微微亮,幻郇孑小心翼翼的移开幻如凝的身子,轻声下床,将被褥重心压好,才转身离去。

    他离开不久,一道黑色影子随之掠出王府,跟随而出。

    直到回到太子宫的后院,黑影才现身。

    “殿下,属下有报!”在微亮的晨光下,照出黑影玲珑有致的纤细身躯,是名女子,也是四大杀手之一的烟。

    “说。”幻郇孑俊容冷漠的看着她。

    “属下已探明逍遥王一直极力隐藏的秘密。”烟恭敬道。

    幻郇孑不语,但凌厉的冰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异常的光亮。

    “逍遥王患有先天心疾,本来已经时日无多了,但三个月前经过血圣的救治,又经过三个月的调息,身子已渐渐好转,但也最多拖不过两年。”烟继续回报。

    “什么?”幻郇孑显得有些震愣。

    幻吟风有先天心疾?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原来这就是如儿无法放手的原因吗?因为如儿已经知道他随时会离开人世?

    “这么说,他活不过两年了?”冰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回王爷,属下不确定,中间又一个变数。”烟保守的回道。

    “变数?”幻郇孑拧眉。

    “是的,属下揣测逍遥王将血圣留在王府内,恐怕是血圣有治好逍遥王的方法。”

    “那就想办法将血圣赶离幻吟风的身边。”幻郇孑微微眯眼,阴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酷。

    既然幻吟风已注定要死,那么就不该再有变数。他不允许任何人危害到他与如儿的感情,尤其幻吟风是他与如儿间的最大绊脚石。

    “是!”烟垂首,掠身消失在后园里。

    清晨,幻吟风踏进幻如凝的心落院,却见一名丫鬟正抱着一条被褥走了出来,另一名丫鬟则着端着一个盆子走了出来,盆子里是一条染血的亵裤与一条血布条。

    “王爷。”两人恭敬一福。

    “这是怎么回事?”幻吟风陡然顿住脚,紧眯的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被褥上的血迹和盆中的血物,沉声问。

    “回。。。。。。回王爷,这是公主。。。。。。的。。。。。。”丫鬟颤抖的话还未说完,幻吟风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

    “如儿,你哪里受伤了?”幻吟风紧张的问,想查看幻如凝的身体,又怕冒冒然会伤了她。

    “咦?受伤?”幻如凝有些困惑的望着幻吟风,眼底尽是不解。

    “不是受伤?那为什么被子上会有血?”幻吟风微微松下一口气,却仍是紧问。

    幻如凝脸色陡然一红,“风哥哥,你怎么知道了?”她小生的嘀咕。

    已经在太子哥哥面前丢过一次脸了,难道还要在风哥哥面前再丢一次脸吗?

    “告诉风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那里受伤了?”幻吟风仍是一脸的紧张。

    “没有,我没有受伤。”幻如凝忙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幻吟风这才注意到她脸色的不对劲,狐疑的问。

    “就。。。。。。就是。。。。。。”幻如凝又垂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幻吟风脸上的疑惑更见深刻,眉宇不禁拢起。

    “我。。。。。。我。。。。。。呃。。。。。。就是。。。。。。那个。。。。。。”幻如凝脸上的嫣红更加厉害,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这让她怎么开口说嘛!

    “王爷,您别担心,公主是月事来了。”冬梅正巧从外面端着一红枣茶走了进来,笑道。

    幻如凝脸色更见绯红,低垂着头不敢看幻吟风。

    “月事?”幻吟风微愣,继而惊讶的望向幻如凝。

    原来他的如儿竟然已经长大了!他的眼底闪过丝异光。

    “如儿,你什么 ( 妹妹皇后 http://www.xshubao22.com/0/1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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