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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幻如凝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撒娇。
“如儿,你应该不会是想要我将甜甜的小宝宝们带过来的,对不对?它们还这么小,连眼睛都还睁不开,要是一不小心冻坏了。。。。。。”幻郇孑佯装看不懂,兀自说道。
“停停停,人家不看了行了吧?”幻如凝无力的打断他的话,不满的嘟起红唇。
“恩,太子哥哥就知道,我们如儿最乖了。”幻郇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是认真的神情。
幻如凝听在耳里,却是满脸的郁闷,嘟喃着红唇不说话。
太子哥哥最坏了。
黑暗,当幻如凝再次睁开眼时,四周一片黑暗。
这是哪里?幻如凝惊慌的转动着身体,但依然是一片黑暗,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看不见。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在自己的宫殿里睡觉吗?
太子哥哥!她惊慌的喊着,身子在黑暗里微微抖簌。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甚至将她的声音也吸了进去。
这是哪里?她跌跪在地,太子哥哥,你在哪里?
她好怕,她好怕黑暗啊!太子哥哥,你在哪里?不要把她一个丢在黑暗里!
如儿。。。。。。
有人在唤她,是谁?幻如凝忙回身,却仍是一片黑暗,心焦了。
是谁在唤她?那个声音好熟悉!是谁?
如儿。。。。。。
那声音更加清晰了,还夹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
谁?你是谁?幻如凝朝声源处努力的跑去,却仍是只有一片黑暗。
你是谁?幻如凝终于忍不住,害怕的哭泣了起来。
如儿。。。。。。
伴随着这次的呼唤,周身的黑暗渐渐褪去,她何时站在了悬崖前?
幻如凝惊恐的想跑开,却发现前方有一抹白色的影子背对着她立在崖边上,而一轮异常明亮的圆月就映照在他的身上,似月下神祗。
太子哥哥?是太子哥哥吗?她小心翼翼的疑声轻唤。
白色的背影缓缓回过身,竟是幻吟风温柔而无奈的俊颜。
风哥哥?幻如凝微愣,忙跑上前,风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害怕啊,刚才好黑,而且都没有一个人!
她兀自在他的怀里宣泄着自己的害怕,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如儿,对不起,风哥哥已经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了!幻吟风无奈的抚开她的身子,温柔的瞳眸定定的看着她,歉意而深情。
风哥哥,你在说什么呢?幻如凝惊慌的抬起脸,映入眼帘的竟是血。
血顺着幻吟风的唇角流下,越来越多,慢慢的浸透了他的衣裳。
风哥哥,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吗?幻如凝惊慌失措的用手捂住他不断呕出鲜血的唇,似要阻止那不断溢出的血。
但温热的血却顺着她的指缝溢出,染红了她白皙的手。
对不起,如儿,风哥哥已经无法陪你走下去了。幻吟风无奈一笑,苦涩而落寞,映照着身后透明的月光,让他看起来就好象随时会飘走一样。
不,风哥哥,怎么会这样?泪顺着她的容颜滑落,她恐惧的低喊着。
因为他已经中了我的毒了。一道冰冷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幻如凝猛地回头,却见一条纤细的身影在黑暗处缓缓走出。
御儿?幻如凝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继而愤怒的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呵,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慕容御熙噙着一阵冷笑走近美丽的容颜有些扭曲。
你。。。。。。幻如凝心头一颤,忙挡在幻吟风的身前,惟恐慕容御熙会伤了他。
即使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了了。慕容御熙唇角扬起抹诡异的弧度。
你说什么?幻如凝心头一颤,面色一白。
呵,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他的心疾已经拖不下去了,他的生命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慕容御熙嘴角恣意一撇,泛起足以冻死人的冷笑。
不,不是的,风哥哥不会死的,风哥哥他好好的,不会死的!幻如凝怒吼的打断她的话,然后急急的回过身,抓住幻吟风的手,有些急切的看着他,风哥哥,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幻吟风却不说话,只是哀伤而无奈的望着她。
风哥哥,你快说话啊,你说你不会有事啊!泪伴随着急切的话语一起落下,幻如凝急切的哀求他的承诺。
如儿,这一生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我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当我放弃了整个世界时,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渴望与爱的希望,明知道你很痛苦,却因为我的自私霸占了你六年,真的很对不起,如儿!幻吟风眼底闪过丝苦涩的无奈。
不,不要这样,风哥哥!恐惧牢牢的遏制住幻如凝的心,她忙搂住幻吟风的腰身,恐惧的喊着,为什么风哥哥要说这些呢?像是要交代最后的遗言一样?风哥哥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啊,我不能离开风哥哥啊,如果风哥哥离开的话,我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啊!
说到这里,她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如儿!幻吟风笑得有些哀伤,风哥哥必须离开了,太子哥哥会代替风哥哥好好爱你的。所以,现在风哥哥要放你自由了。
不要不要,太子哥哥是太子哥哥,风哥哥是风哥哥啊!没有人可以代替风哥哥的位置的啊!幻如凝心头的恐惧更加浓郁,抱着幻吟风的手也更加的紧,就好象怕她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她身边一样。
如儿,如果可以的话,来世我仍愿意做你的哥哥,做最爱你的风哥哥!幻吟风只是哀伤而忧郁的望着她,轻抚着她细致的容颜,似要将他深深的映入脑海中一般。
不。。。。。。幻如凝惊惶骇惧的摇着头,风哥哥这个模样让她好害怕!
如儿,我爱你!一抹温柔而幸福的弧度在幻吟风妖冶的唇边缓缓扬起。
不,不要,风哥哥!幻如凝心痛的哭喊,身子却被一股力道拉开他的身边。
她用力的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如儿,记住,不管风哥哥在哪里,都只爱着你一个人,永远不变。幻吟风唇边扬起抹温柔而幸福的笑容,然后轻退了一步,向身后的悬崖倒去。
不要,风哥哥!不要!幻如凝悲痛的嘶喊着,却只能看着那抹白色缓缓跌落悬崖,渐渐消失在夜里色。
“不——”幻如凝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大口的喘息着。
“公主?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殿外的冬梅闻声立即赶了进来,看着满脸冷汗的幻如凝,担忧的急问。
“我。。。。。。”幻如凝茫然的迎上冬梅担忧的脸,身子仍因那清晰的梦境而微颤着,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梦!原来是梦!
是松懈,泪水抑不住的流出,她用力的捂住脸,太好了,是梦,只是梦!
“公主?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冬梅见状却急坏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幻如凝。
擦干脸上的泪,幻如凝扬起抹笑容,“我没事。”
“公主。。。。。。”冬梅自然不信,可公主不愿说,她也没有办法。
望了望窗外已黑了的天色,幻如凝突然问道,“冬梅,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已经是戌时了。”冬梅恭敬回道。
“那太子哥哥应该还没有歇息了。”幻如凝似在问冬梅,又似在自言自语。
“公主,您还好吧?”冬梅小心翼翼的看着幻如凝,轻问。
怎么公主醒来却变得如此奇怪?公主没事吧?
“冬梅,你知不知道太子哥哥在哪里?”幻如凝重新抬起小脸,希冀的问。
“这个时辰太子殿下应该在书房批阅奏折。”即使满腹的疑惑,冬梅仍恭敬的回道。
“那好,冬梅,为我更衣。”说她迷信也罢,多心也罢,她很担心风哥哥,梦中的情景太恐怖,直到现在她的心仍在剧烈的颤抖着,心痛得难以呼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必须亲眼见到风哥哥没事,她才能安下心来。
当冬梅扶着一身斗篷加身的幻如凝出现在书房外时,海若惊讶的呆了一下,才忙行礼,“奴才参见公主。”
“海公公,不用多礼了,太子殿下可在里边?”冬梅代替幻如凝问道。
其实她根本不想让公主出来,夜里寒气重,加上公主现在又是月事期间,而且身上的毒又才解,现在公主的身子比花儿都娇弱。可是,公主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还要坚持,无奈之下,她只能为公主穿好避寒挡风的斗篷,才扶着公主出来了。
“是的,太子殿下一直在书房里,奴才为公主通报一声?”海若恭敬的探问。
幻如凝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与冬梅在外面侯着吧。”
“是。”两人恭敬应声。
“太子哥哥。”缓缓推开书房的门,一阵暖气迎面扑来,看着书桌前的俊美男子,小脸上扬起抹笑靥。
“如儿?你怎么过来了?”幻郇孑闻言立即抬起脸,见着她先是一愣,继而拧起了眉,忙上前揽过她的身子,拉着她坐到一旁的软垫上,大手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我不是吩咐了冬梅不要让你下床的吗?”
“太子哥哥,不怪冬梅,是我想要过来的。”幻如凝微微垂下脸,小声道。
“如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幻郇孑缓缓的松开手,戒备的看着幻如凝心虚而复杂的神色,心底涌起股不安。
“太子哥哥,我知道也许你不会同意,可是我拜托你,带我去逍遥王府一趟好吗?”幻如凝垂着头思量良久,才终于抬起头,肯定的望着幻郇孑,说道。
“你说什么?”幻郇孑缓缓的眯起眼,声音有些危险。
“我只是想要看看风哥哥他好不好,因为太子哥哥你说王府里出了内鬼,风哥哥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头绪,我真的很担心他!”幻如凝忙追说道。
幻郇孑不说话,只是哀伤而复杂的望着她。
“太子哥哥,我只是去看一眼,只要一眼就够了,确定了风哥哥没有事,我们就回来,好不好?”幻如凝被那双蕴着失望的黯眸看得有些心虚,心有些酸楚,却只能强迫自己面对,保证道。
“如果他真的出了事呢?”良久,就在幻如凝以为幻郇孑不会开口时,他终于开启了双唇,声音微哑的问道。
“不会的,风哥哥他不会出事的!”幻如凝立即尖声打断他的话。
“既然你说他不会出事,又何必去看他呢?”幻郇孑嘲讽的勾了勾冷唇。
幻如凝有些哑然,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会让你去见幻吟风的,他有危险可以自己解决。”幻郇孑看着她的眼底闪过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然后冷漠的说道。
“可是我不能让风哥哥一个人面临危险啊!”梦中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幻如凝因焦急而有些失控的喊道。
幻郇孑微震,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极力的压制住澎湃的怒火,“可是你去了又能帮幻吟风做什么?”
“至少我可以陪在风哥哥身边啊!”幻如凝神情激动的喊道。
“如儿!”幻郇孑终于怒了,心痛的吼喊,幽暗的黑眸里是受伤,也是沉重。
幻如凝这才稳定下情绪,再次软下声,哀求,“太子哥哥,你先带我去看看风哥哥好不好?我只想看他一眼就跟你回来好不好?”
“如果他不好呢?你就要一直陪在他身边是吗?”幻郇孑的情绪也在逐渐失控中。
殿外,听见两人争执声的冬梅与海若皆是一脸的担忧与焦急,但又什么都不能做。
“他是风哥哥啊!”幻如凝想也不想的脱口说道。
“那我呢?那我又是什么?”幻郇孑立即扬声怒吼,眼底闪过丝狂乱。
幻如凝这才看见他眼底的绝望的痛苦,一时怔住,无法开口。
心似被利刃硬生生的剖开,痛得窒息。
“我不会让你出宫的,从今日起,你就呆在磬夕院里好好修养吧!”幻郇孑冷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块。
“什么?”幻如凝惊震的看着他,眼里布满不敢置信,“太子哥哥?你要软禁我?”
“我是为了你好。”幻郇孑面无表情的说着,撕裂的心在抽搐着。
“不是不是,你只是自私的想着你自己的感受,才不是为我着想,你的心里就只有你自己?”愤怒袭上心头,幻如凝想也不想的用力的喊道,直到话已出口,才后悔莫及。
“太子哥哥,不是的,我。。。。。。”她立即就想解释,却被他有些癫狂的模样骇住了。
“哈哈,我自私的只想着自己。。。。。。”慑人的黑瞳寒气在瞬间凝聚,幻郇孑突然凌厉的仰头纵笑出声,这狂笑的模样让人惊悚胆寒。
然后,他的脸色骤然一变,悲哀而沉痛的怒吼道,“那我的自私有错吗?我这么做有错吗?你与幻吟风相处了十四年,而我呢?我不过是你六年前一个闲暇时捡到的玩具,一个随时可以丢开的不重要的玩具!我的担忧我的害怕我的痛苦我的悲哀你都看不到,因为你总朝着幻吟风的方向看着,你的背影永远都只是留给我的!而我只能看着你离开我,看着你的背影,即使到了六年后,我有了能力守护你,能够与他相抗衡了,与他站在了同一位置上了,可是我却仍旧恐惧着,担忧着,因为你的眼里、心里都只看得见幻吟风!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怎么哀求,你都看不到我的滴血的心,你只是不停的朝前跑,朝幻吟风跑去。”
听着幻郇孑近乎绝望的悲鸣,幻如凝哑言,震在原地无法说出任何话,只是怔怔的望着他痛苦悲怆的神情,雾气渐渐在她眼底汇聚。
“玩具?”幻如凝睁着一双盈满雾气的漂亮瞳眸,她眨不不眨的直瞅着他,声音哽咽得几乎难以成声,眼底闪过丝痛楚。
难道太子哥哥就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吗?以为他只是她的玩具?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她又怎么会如此的痛苦?难道在他的心底,他就是这样认定她的吗?
“难道你就是这样认定我的吗?”幻如凝深吸一口气,拧着眉露出抹比哭还要难看的酸涩笑容,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珍珠直落而下。
幻郇孑不说话,只是沉痛的凝视着她盈满泪水的眼,宫殿里刹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呆在磬夕院调养身子吧!”良久,幻郇孑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微哑着声音说着,然后转身离开书房。
幻如凝只是紧握着双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泪流满面。
然后,她听见了幻郇孑对冬梅与海若交代的声音,“送公主回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公主离开寝宫半步,否则你们就提自己的头来见。”
再然后,她听见了海若与冬梅微颤的应声,再然后,是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听见了冬梅担忧的呼喊。
她呆呆的回过头,看着冬梅的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她在做什么,她的世界一片空白。
骑乘着白狼,诸葛孔照仅花了三日的功夫已来到了宝象国的都城东金。
徒步朝金宫城门走去,才刚走至城门前,守门的侍卫立即将诸葛孔照拦了下来。
“什么人?这里可是金宫,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请通报贵国太子,傲宇王朝使者诸葛孔照奉本朝太子之命,前来求见贵国太子殿下。”诸葛孔照低垂着眼,将手中的太子令牌拿出,淡漠道。
“请使者稍后,小人这就去禀报太子。”两名侍卫一看是傲宇王朝的太子令牌,先是惊愕的面面相觑一番,然后立即朝诸葛孔照恭敬的行了个礼,道。
虽然他们只是个小人物,但也听闻傲宇王朝的太子盛名,听说前段时间,傲宇王朝的太子还与逍遥王联手,百万雄师压进哈尔多斯边境,仅仅三天的时间就让一个大国哈尔多斯国瓦解,并收入自己的领土范围。
太合殿
八名身着官服的大臣端坐在下位,皆恭敬的望着首位上一袭黄袍的俊美男子,正在商议国事。
“太子殿下,最近南王动作更加频繁了,而且微臣得到消息,南王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打算在新年的祭奠上动手。”吏部尚书拧着眉,微忧的说道。
“恩,这件事本宫已经知道了。”上位的俊美男子淡漠的点头,沉稳无波的俊容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能透漏他此时的情绪。
他就是上次出席了傲宇王朝宴会的宝象国太子冷亟月。
“太子殿下,现在最让人担忧的是,南王即将迎娶冀月国的五公主为妃,并与冀月国王达成了协议,只要南王即位后每年向冀月国进贡,就答应出兵帮助南王争夺王位。若是冀月国的五公主真的嫁予了南王,恐怕事情就定下来了。”兵部尚书担忧的说道。
“那爱卿有何良策?”冷亟月声音依旧评为无波。
“殿下,围成听闻冀月国五公主真正心仪的是殿下您,加之殿下您又一直未曾纳太子妃,不如。。。。。。”礼部尚书小心翼翼的提议。
稳重的太子虽然不轻易发怒,也不是冷酷残忍的主子,但是他身上总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加上深不可测的谋虑,总让人不由得惧怕。
“爱卿可是要本宫出卖自己来保住太子之位?”冷亟月微微挑眉,答非所问,不温不火的低沉嗓音却散发一股沉稳的特质,令人不寒而栗。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礼部尚书立即惊惶伏地。
冷亟月淡漠的扫了眼其他神色不安的七人,“众爱卿可都是这么想的?”声音轻淡,却教他们皆身心一寒。
“微臣知罪!”七人也忙伏地。
“众爱卿如此为本宫着想,本宫又怎会怪罪众爱卿呢?”冷亟月眼底蕴着一丝嘲讽。
其实他们的提议并没错,若是在以前,他会接受这个提议,只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驻进了一名女子。
虽然半年来他都不曾再去想那抹早已映入他心底的娇颜,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他现在与他的弟弟处于紧张的时机,他怕他只要稍微放任自己的思绪去想她,便无法再做任何事了。
所以,为了她,他是不可能接受别的女子,那是对她的一种亵渎。而且,若是他迎娶了别的女子,也就失去了迎娶她的资格了,傲宇王朝最宠爱的公主是不可能嫁做他国只做妃子的。
“启禀太子,傲宇王朝使者来访,在宫外要求见您。”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走进了太合殿。
“什么?傲宇王朝的使者?”冷亟月倏地抬起俊容,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异芒。
不止是他,众大臣也皆是惊异不已,只是继而皆露出惊喜之色。
“殿下,这可真是大喜啊!听闻傲宇太子佣兵六十万,若是能与太子结盟,必定能降伏南王。”吏部尚书立即喜道。
“是啊,殿下,这可真是大喜,”兵部尚书也激动的说道进言。
“来的是何人?”冷亟月却只是淡漠的问道。
“来人自称诸葛孔照。”小太监恭敬的回禀。
诸葛孔照?冷亟月的脑海中立即闪过那道淡漠的灰色身影,是那个男人?
“殿下,大喜啊,诸葛孔照虽然年纪轻轻,却已是傲宇王朝百官之首,太子的左膀右臂,深得太子的信任,而且他只为太子效力,他此次前来,恐怕是傲宇太子授意的。”众大臣再次兴奋起来,眉眼间都是喜笑。
“请他进来。”冷亟月沉凝片刻,才道。
傲宇太子素来冷断高傲,他不认为他一个尚处于被威胁阶段的小国王子有什么魅力能让这名太子出动诸葛孔照前来。
“是。”小太监立即恭敬的领明离去,不久便领着一名身着灰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傲宇王朝左臣相诸葛孔照参见宝象国太子。”诸葛孔照有礼的行了个礼。
这就是傲宇王朝闻名遐迩的左臣相吗?怎么感觉。。。。。。有些怪异?众大臣皆面露微讶之色。
他们以为年纪轻轻就能稳坐百官之首的男子会是一名俊美潇洒,风度翩翩、光芒四射的耀眼美男子,眼前的诸葛臣相倒也确实是名美男子,只是,这一袭的灰衣却掩盖了他所有的光芒,让他看起来竟然毫无存在的气息。
“诸葛臣相请起。”瞥见众大臣一脸的惊讶模样,冷亟月眼底闪过丝嘲弄,朝着诸葛孔照淡漠道,“赐座,上茶。”
“宝象太子无须多礼,孔照只是说完几句话便离开。”诸葛孔照却淡漠的拦道。
“那本宫也不勉强了,不知道诸葛臣相此次前来宝象国所为何事?”看出他确实是不在意这些,冷亟月也不勉强,开口便直奔主题。
他也着实好奇能让傲宇的太子出动诸葛孔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孔照听闻贵国南王对太子素有不服,贵国皇上久病不见好转,现在南王又得麒国的支持,形势对太子很不利。”诸葛孔照依旧低垂着头,淡漠的说道,轻飘的嗓音淡漠虚无,“我朝太子有言,只要宝象太子愿意让出天山雪莲,傲宇王朝愿意出兵三十万,并提供军饷银两,协助太子擒拿叛贼。”
众大臣一片哗然,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
天啊,傲宇王朝竟然愿意出兵三十万协助他们,甚至还提供军饷银两。
“本宫有一疑惑。”连冷亟月也有些诧异了。
三十万大军可不是小数目,即使是联盟国也不可能一次愿意借出如此多的兵力,何况他们宝象国与傲宇王朝并无结盟,甚至此次战事只是内部的权位争夺罢了。
“宝象太子请讲。”诸葛孔照的态度依旧是有礼而淡漠。
“为何贵国太子愿意如此帮助本宫?”据他所知,傲宇太子幻郇孑可不是什么善心之士,他的冷情残酷可是在列国出了名的。若是为利,他也大可找上他的弟弟,说实话,要他出卖主权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傲宇王朝也不见得会看上他们这小小的一岛国。
所以,他实在想不出幻郇孑提出帮助他的理由。
“实不相瞒,孔照今日前来是奉本朝太子之命,前来向太子求取三个月前太子得到的天山雪莲。只要宝象太子愿意将天山雪莲让出,傲宇王朝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诸葛孔照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众大臣再次哗然一片,借兵三十万竟只为一株天山雪莲?
“哦?也就是说贵国出兵只是为了一株雪莲?”冷亟月想起了三个月前得到的那株天山雪莲,虽然天山雪莲确实来之不易,甚为珍贵,但出兵三十万,还提供军饷银两,这个代价也未免有些重了。
“是的,还请宝象太子成全。”诸葛孔照不卑不亢的说道。
“为何贵国太子执意要得到天山雪莲不可?”冷亟月疑声问。
众大臣也皆交耳议论起来。
是啊,这傲宇王朝的太子殿下要天山雪莲为何?甚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因为本国的云凤公主前几日遭人陷害,中了一种名叫青靛的毒。。。。。。”诸葛孔照淡漠的声音还未说完,却被打断。
“你说什么?云凤公主中毒了?”冷亟月脸上的冷漠瞬间瓦解,豁然站起身急问。
对于他不合宜的焦急众大臣皆是一惊,这还是他们那稳重著称的太子殿下吗?
连诸葛孔照也不禁微微抬眼,银灰色的瞳眸中闪过丝疑丝。
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的冷亟月忙敛起情绪,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语气里能显得有些焦虑,“云凤公主如何中毒的?是否严重?”
“谢宝象太子关心,云凤公主身上的毒已解。”诸葛孔照低垂下眼,淡漠道。
冷亟月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也狐疑起来,“那贵国太子为何还要借天山雪莲?”
“公主身上的毒虽已解,但已伤急心肺,需要天山雪莲调养,否则会留下后遗症,所以,还望宝象太子成全。”诸葛孔照淡声回道。
“本宫明白了。”沉凝片刻,冷亟月便不再说话,面无表情的俊容教人看不出情绪。
众大臣则心想,这云凤公主果真是傲宇王朝第一得宠的公主,为了不让公主留下后遗症,竟愿意开出如此条件。
“长贵,去本宫寝殿将天山雪莲取过来。”冷亟月偏过头,朝一旁的太监总管吩咐。
“是。”那名被唤做长贵的太监恭敬的弯了弯身,然后离开。
“孔照代表太子感谢宝象太子的成全,十五日后,三十万大军即会前往宝象国,听候宝象太子调遣,直至平定叛乱才会回国。”诸葛孔照立即弯身谢道。
众大臣激动万分,太好了,这样一来,太子就不必惧怕南王了,而且,冀月国也一定会因忌讳傲宇王朝而悔婚。
“不必了。”可是,出乎意料的,冷亟月却拒绝了。
诸葛孔照微讶的抬眼,疑惑的望向冷亟月,众大臣也不解的望向他。
“这仅是本宫赠予贵国云凤公主的小小礼物,与两国政事无关。”冷亟月冷漠的开口。
这是实话,她中毒他无法陪在她的身边,如今得到这株天山雪莲,想也是天意让他有此为她付出的机会。
“太子殿下。。。。。。”众大臣大惊,忙要开口劝说,却被冷亟月冷声打断。
“众爱卿不必多言,此事本宫自有主张。”冷亟月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却透着凛然不能冒犯的威仪。
“是。”众大臣立即叹息着应声。
诸葛孔照看了冷亟月一眼,微微拧眉。
不是他多心,从刚才他就发现这名太子似乎格外紧张云凤公主的事,难道他对公主。。。。。。
可是,不可能啊!他听闻宝象国的太子并未离开过宝象国,又怎会见过公主?而公主更是一直在皇上、皇后与逍遥王的庇护下,未曾离开过傲宇王朝,两人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银灰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那次出席宴会的宝象国的四使者之一是由宝象太子乔装而成。
“虽然如此,但无功不受禄,何况公主与宝象太子并无交情,此礼恐有不妥,所以还是请宝象太子提出交换条件。”诸葛孔照垂首道。
若是无条件收下这株天山雪莲,也就表示他们默认了他对云凤公主的付出,既是变相的将他与云凤公主的关系连在了一起。
太子若知道了,恐怕要盛怒了。
“就当本宫提早赠予云凤公主的生辰礼物。”冷亟月微微拧了拧眉,眼底闪过丝不悦之芒,声音也冷却下来。
为何傲宇王朝就执意要将他简单的心意染上政治的色彩呢?
“请宝象太子见谅,这样孔照无法回去向太子交差。”诸葛孔照有礼却坚定的拒绝。
“既然诸葛臣相坚持,那么本宫只有一个请求。”冷亟月沉默半响,才道。
“宝象太子请说。”诸葛孔照银色灰眸微闪,几乎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本宫曾闻贵国云凤公主天资娇美,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本宫对云凤公主颇有好感,望贵国在为云凤公主选夫之际,能通知本宫,让本宫也有赢得佳人心的机会,本宫就感激不尽了。”也罢,既然一定要一个交换条件,那么他就换取迎娶云凤公主的一个机会,这样一来他也就不用担忧在他与南王相对抗之际,她被人捷足先登了。
冷亟月不知道的是,幻如凝早已有幻吟风与幻郇孑捷足先登了,而且早了他许多年。
诸葛孔照低垂着眼没有丝毫惊讶,果然是如此!
而众大臣本垮着的脸立即飞扬起来,原来太子是放长线钓大鱼啊!只要诸葛臣相应承了太子的请求,也就等于傲宇太子应承了这一门亲事,那么云凤公主就是宝象国未来的国母,以傲宇太子与逍遥王对云凤公主的疼宠程度,势必不会容忍公主受到些许委屈,那么临国看在云凤公主背后的势力,也断然不敢染指他们宝象国了。
而南王那边的人若是知道傲宇王朝有意将云凤公主嫁予殿下,那么他们怎么还敢帮助南王谋反?必定会临时倒戈,辅佐殿下登基了。
太子殿下真是高招啊!怪不得殿下不愿娶冀月国的公主,原来殿下看上的是傲宇王朝的云凤公主。太子殿下真是英明啊!
众大臣皆自以为是的想着。
“宝象太子的意思是。。。。。。”虽然已经明了于心,诸葛孔照仍装做不懂。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宫亦只是一名凡夫俗子,对于云凤公主倾慕在心,自然希望能得到迎娶贵国云凤公主的机会。”冷亟月坦然道。
既然他已打算迎娶公主,那么早些让说明他的心意也无妨。
诸葛孔照沉凝半响,没有回话。
不知道当太子殿下听到这样一席话,是不是会怒得再次举兵扩充傲宇王朝的领土呢?
见他迟疑,冷亟月微微凝眉,以为诸葛孔照是对他的身份的迟疑,冷声道,“请诸葛臣相放心,本宫自然会得到皇位后再前往迎娶云凤公主。”
“宝象太子无须生气,孔照并非此意。”诸葛孔照微微躬身,淡道。
“那么诸葛臣相是觉得鄙国配不上贵国?”冷亟月眼神更加犀利,低沉嗓音透着凛然不能冒犯的威仪,“虽然鄙国地小,却物博,海上贸易垄断了几个国家,经济繁荣昌盛,相信,在这一点上鄙国并不输于贵国,足以给予贵国云凤公主同样的生活保障。而且,若贵国愿意将云凤公主下嫁,本宫可保证后宫绝不纳任何妃嫔,终生只娶云凤公主一人。”
这是他娶她的诚意,也是对她的尊重。
“宝象太子多心了,孔照并无此意,只是云凤公主素来极得皇上、太子及逍遥王的宠爱于爱护,所以,云凤公主出嫁恐怕很难。因此孔照不敢私做承诺,因为此事不是孔照一名小小的官员所能代替公主与傲宇王朝所决定。”诸葛孔照婉转回道。
若是云凤公主要出嫁,恐怕也只能嫁予此时正为此斗得不可交加的太子殿下或是逍遥王爷吧!因为他们都是不可能让公主嫁予他人的。
脑海中突然闪现那夜幻如凝被幻郇孑与幻吟风如母鸡庇护小鸡的模样左右护卫走人大殿的情形,冷亟月不由得拧了拧眉,皇上那方面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两个男人确实不像是会轻易让她出嫁的模样,反倒一副云凤公主只能由他们保护她的模样。
“本宫愿意等,而且,本宫相信贵国太子若真心宠爱云凤公主,就不会让云凤古老终生。”冷亟月却坚持道。
这二十几年来他的心都如一江死去的湖水,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子能撩动他的心怀,教他如何愿意放手?
“孔照明白了,若是皇上有意为云凤公主选夫,那么孔照必定首先通知宝象太子。”诸葛孔照沉凝片刻后,道。
虽然他不认为太子会放手,但若真是到了云凤公主要嫁他人的话,那么宝象太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候选人,站在云凤公主幸福的立场,他愿意冒这个险,做下这一个承诺,因为他不止是太子的守护者,也是云凤公主的守护者。
何况,他承诺的前提是云凤公主选夫,若云凤公主不选夫,那么他的承诺也就不算数。
“那就有劳诸葛臣相了。”冷亟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似激动的笑意与兴奋的光亮,也许是因为激动,他没有注意到诸葛孔照话里的隐含之意。
他一定会先铲除南王那些异党,然后前往傲宇王朝接她,然后,她将成为他唯一的后,唯一的爱!
众大臣也是一脸难掩的激动与兴奋,只是他们的激动与兴奋的原因是有了这个承诺,那么他们的立场就更加坚定了,因为这样就等同于得到了傲宇王朝的认可。
“殿下,天山雪莲。”这时长贵捧着一只华贵的锦盒恭敬的走了进来。
“交予诸葛臣相。”冷亟月定定的望着诸葛孔照。
“是。”长贵恭敬的应了声,然后恭敬的将锦盒交到诸葛孔照的手中。
“孔照代替傲宇太子感谢宝象太子的成全,请恕孔照必须立即将天山雪莲送回红城,先行告退。”接过锦盒,诸葛孔照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一朵晶莹剔透雪白的莲花静静的呈放在盒子里,关上盒盖,他有礼的行了个礼,便告辞。
“诸葛臣相无须多礼,云凤公主的病情要紧。”冷亟月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客气的问道,“本宫命人为臣相准备船只与快马送臣相离开。”
“多谢宝象太子美意,不过孔照已有最快速回御京的乘骑。”诸葛孔照淡漠的垂首谢绝。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勉强了,请代替本宫问候贵国国君与太子。”冷亟月也不勉强。
“谢太子。”诸葛孔照垂首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诸葛孔照虽然未在宝象国做多久的停留,便领着天山雪莲赶回御京,但傲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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