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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幻吟风的心微微被牵动,这个让他无法忽略,总像妹妹一般在他身边默默的守护着他的女子,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她也是为他而活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除了如儿,谁也无法撼动他的心,左右他的情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鱼儿,他是真的将她当成了妹妹,一个懂他,所以永远站在最远处默默为他付出的女子。
够了,能够在他那紧锁的心上留下一丝淡淡的痕迹,这就够了。鱼儿笑了,笑得虚幻而幸福,然后,手无力的垂下,一滴泪自她眼角滑落。
她能够以自己真正的面貌躺在她的神的怀里死去,一切都已足够,她满足了!
“鱼儿小姐……”泪濡湿了鬼面的眼,忧伤了他冷峻的容颜,他单膝跪地,神色痛苦。
鱼儿的身子在幻吟风的怀里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手中的玉佩摔落在地,变成了无数的碎片。诸葛孔照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然后缓缓的闭上眼,再见了,鱼儿!
“王爷,这是鱼儿小姐交代她离开后,转交给您的信。”鬼面深深的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伤痛,自怀里取出一封信交给幻吟风。
幻吟风没有任何表情的接过信,展开——
王爷,当您看到这封信时,鱼儿已经无法再在您的身边守护您了。
对不起,王爷,鱼儿是一个失败的守护者呢!其实从第一次在客栈见到王爷抱着云凤公主自街道走过的那一刻开始,鱼儿就已隐隐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又或许,是早在鱼儿违背了雪山族的族规,与碧弱姐姐一起偷吃了那颗禁果时,鱼儿就已料到了如今的结局吧!
不过鱼儿不后悔自己偷吃了禁果,因为这颗心让我也体会到了神心底的痛。
神也是会落泪的,会心痛的,是吗?所以,鱼儿只能以自己的生命来搭筑鱼儿所认为的王爷的幸福。
鱼儿知道,这么做是违背雪山族人的使命的,可是,能守护王爷的人太多,鱼儿不担心王爷的安全,但唯一能守护住王爷的心,让王爷去追寻您的幸福的,却惟有鱼儿与慕容姑娘能做到。
王爷,紫晶珠只能维持两个月的时间,所以,请王爷在紫晶珠失去效力之前,赶到绝世山吧!
鱼儿已经将绝世的入口以及进入绝世的方法告诉了鬼面,请您不要再犹豫了,在紫晶珠仍能护住您的身体时,赶到绝世,接回慕容姑娘吧!
一直都明白的,神的心也是会孤寂,会痛的,而云凤公主是唯一能让您获得幸福的那颗心,所以,为了公主,也为了您自己,请好好活下去。
鱼儿绝笔
紧紧的捏住信笺,幻吟风低垂着俊颜,一动不动,看不出他的情绪。
“王爷。”鬼面敛去心底的痛,低唤。
如今鱼儿小姐已经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王爷重生的机会,那么他希望王爷不要放弃。
“鬼面,命魅影堂待命,明日启程前往绝世。”幻吟风低垂着俊颜,看不出一丝表情,良久,才微涩着嗓音,低沉道。
“是。”鬼面抱拳一揖,俊容上分不出喜悲。
鱼儿小姐,您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得了王爷的重生,接下来,我会接替您,以自己的生命守护王爷的安危。
四年,爱的抉择 第六十六章
马车在镇国王府外停下,冬梅率先跳下马车,充当车夫的侍卫已经将小凳子取来放在马车旁,冬梅这才扶着幻如凝走下马车。
今日,幻如凝的身上没有多余装饰,只穿了一条简单飘逸的紫裙,眉间挂着一颗珍珠,如瀑的长发被一支精致的簪子束起,脸上戴着飘逸的面纱。
看着眼前的镇国王府,没有逍遥王府的奢华,朱红的大门与冷硬的牌匾,看起来冷硬而强势,而门外守着的是整齐划一的士兵更带给镇国王府一种威严的气势。
嘻嘻,真符合烈哥哥的身份。想着,幻如凝已经走上前,满心的雀跃。
“姑娘是什么人?”看守的士兵恭敬却谨慎的拦住幻如凝,问道。
“我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使者,有事与镇国王商谈,还请代为通报一声。”轻逸的面纱下扬起淡淡的笑容,幻如凝拿出怀里的令牌,道。
她是为太子哥哥而来,所以这么说也没有错,不是吗?
冬梅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
“镇国王有令,不见任何人。”士兵闻言,眼底立即多了份戒备与鄙夷。
太子派来的使者?先不说太子与他们王爷现在是对立的立场,太子派个女人过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了吧!
“你还未通报呢!”面纱下的笑容淡去,幻如凝立即皱起了小脸,显然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
“姑娘,请回吧!”士兵语气强硬的说道。
“不要,我要见你们王爷。”幻如凝也坚持。
开什么玩笑?她冒着被太子哥哥责罚的危险才出来的,要是无功而返岂不是太亏了?
冬梅对于幻如凝可说是既无奈又无力了,公主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就好,偏偏要说什么太子的使者,堂堂太子又怎么会派一名美貌女子前来交涉?光看那些士兵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公主的了。
虽说公主是任性了一些,不过她的主子何其高贵?她可不允许这些下人这样看待公主。
“请禀报镇国王,云凤公主求见,若是镇国王不见,我们主子自然会离开。”冬梅立即上前,不卑不亢的说着将幻如凝护在身后,眼神凛冽。
“云凤公主?”士兵显然没有料到幻如凝的身份,有些惊震的望向冬梅。
幻如凝则哀怨的瞅着冬梅,害她没得玩了。可下一秒,她就被士兵怀疑的话语气到差点吐血。
“姑娘可有凭证?”士兵虽然不确定,但态度恭敬多了。
“本宫就是凭证,王爷见过本宫,这可算是凭证?”闻言,幻如凝开始拧眉,嗓音依旧轻柔,却透着凛冽不容冒犯的威仪,被刻意隐藏的皇族霸气也显露无疑。
冬梅感动得几乎要哭了,主子总算有公主的架势了。别宫的公主即使不得宠,但公主的气势却胜过公主好几分,可她家的公主却是不到关键时刻就不露出真实面貌。
“这……”士兵仍有些迟疑。
“还不去。”水眸一凛,幻如凝低喝。
“小人立即就去。”那名士兵有些被吓到,忙不迭说着,跑进府里。
“冬梅,怎么本宫看来就这么没有公主的威仪吗?”拧着眉看着士兵跑远的身影,幻如凝这才望向冬梅,委屈的问道。
这哪里是没有公主的威仪啊?还不是公主你太爱玩,什么不好说偏要说什么太子的使者,让那些士兵给您定了位,您再说是云凤公主,当然没有说服力!
冬梅无力的在心底想着,不过这话冬梅可不敢说出来,笑道,“怎么会呢,公主您的气势都能与太子殿下并驾齐驱。”这话可是真的,光看那名士兵被吓得脸色一白就知道了。
“王爷,有名自称是云凤公主的姑娘在府外求见。”士兵快速的跑到幻烈练功的园子,恭敬的禀报。
幻烈有晨练的习惯,每日下朝后都会在练功的园子练一个时辰的武。
“自称?”什么意思?幻烈停下身子,疑惑的看着士兵。
“因为那名姑娘一开始是自称太子殿下派来的使者,后来又没有能证明自己是云凤公主的证物,因此”士兵垂着脸,支吾道。
王爷脾气火爆,他却为一个来路尚未明晰的姑娘来通报,等会定要被王爷吼了吧!
幻烈立即想起了那日初见时幻如凝的顽皮,虽然仅见过那个传闻中的妹妹一次,但他就是有种感觉,门外绝对是他那个爱搞怪的妹妹,幻如凝本尊。
“她是怎么说的?”幻烈随意的取过一旁的外衫披上,边问。
“那名姑娘说,您见过她,她就是凭证。”士兵硬着头皮回道。
幻烈身子却陡然一震,缓缓的回过头,“你们拦下公主了?”语气有些怪异。
啊?真的是云凤公主?那名士兵立即脸色一白,“因为那姑娘……不,是云凤公主说是太子派来的使者,所以……”
糟了!幻烈脸色倏地一变,然后连走也省了,直接掠身消失在院子里。
看着瞬间消失了幻烈踪影的园子,士兵惊讶的张大了嘴,久久无法反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儿。”很快,幻烈修长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府门外,看着正背对着他的紫色身影,小心翼翼的唤道。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心底生起股不祥的预感。
初次见面就被整,这次他的手下还拦了她的道,他可不敢想象她会怎么整他。
守门的士兵皆惊讶的张大了嘴,忙不迭跪地,“王爷。”
“烈哥哥。”幻如凝缓缓转过身,哀怨的瞅着他,语气如幽灵般幽寒。
幻烈打了个寒颤,忙堆起笑脸,“如儿,你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累了吧?先进府吧!”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仅见过一次的妹妹有些畏惧感。看到大哥都没有这种感觉呢!
“是啊,我突然就来了,所以被挡在门外了。”幻如凝却不动,只是语气更加幽怒,那明亮的眸底漂浮着点点黯沉,那是算计的征兆。
幻烈看着心下更是一冷,立即朝守门的几名士兵吼道,“你们谁拦的云凤公主?”
“小人不知是云凤公主驾到,所以……”士兵们伏在地上,冷汗涔涔。
“烈哥哥,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幻如凝眸底开始闪现点点泪光。
幻烈心一惊,忙上前,“如儿,别走啊!”偏过头,立即脾气火爆的朝地上的士兵吼道,“还不向公主道歉。”
“请公主恕罪,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士兵们惶恐的向幻如凝求饶。
然后幻烈再面对那张哀怨的小脸时,又换上了一张讨好的笑容,“下次他们不敢了。”
幻如凝在心底偷笑,脸上却依旧是哀怨的神色,“可是人家的心灵受到了创伤,烈哥哥怎么补偿人家?”
冬梅瞥见自家主子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无奈的叹口气,当起隐形人来。
“如儿想我怎么补偿?”幻烈小心翼翼的探问。
她这哪里是要走?根本就是变相的威胁嘛!不过幻烈可不敢说出来。
幻如凝哀怨的水眸立即释放出耀眼的晶亮,“我想要……”
四年,爱的抉择 第六十七章 青楼
御京城内最大的绸缎店铺内,幻烈坐在偏厅设置的雅致座椅上,旁边的桌上摆着一杯上好的热茶,只是幻烈却无心喝茶,一直朝内堂方向张望着。
如儿究竟又想出了什么点子?神秘兮兮的拉着他到这家绸缎铺子里就让老板娘陪着她去了后堂,甚至连冬梅也不让跟,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立在一旁的冬梅也是拧着眉,频频翘首往内堂看去。
“王爷,公主不会出事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冬梅担忧的问。
“这位姑娘你别担心,我老婆子不会吃人的。”店铺的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这……”幻烈也拧起了眉,堂堂公主在他手上失踪了可不是件小事,“冬梅,你进去看看。”
“是。”得到指令,冬梅立即松了口气,朝内堂走去。
可是刚要撩起帘子,里面已有人快她一步撩起帘子,一名白衫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抱歉,公子。”因为差点撞上来人,冬梅忙垂首道歉。
却只听到前面传来闷笑声,冬梅狐疑的抬起脸,顿时呆了。
眼前是一名俊美的白衫男子,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俊秀中又带着一抹道不出的独特气质,一袭略微宽松的白色长袍将他衬托得更加俊美空灵,乌黑的长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髻,用发带绑起,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精致绝美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就象刚刚剥皮的鸡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
他真的很美,美得不似凡间男子,可是……他怎么会有这公主一模一样的脸?
幻如凝笑眯眯的望着冬梅痴呆的脸,心里乐极了。
难得让冬梅严肃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她可是满意极了。
“怎么样?奴家帮你家小姐一打扮,可比真正的公子还要俊俏了。”那老板娘在旁边笑眯眯的说道。
“冬梅,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像真正的男子?”幻如凝也笑眯眯的将脸凑近。
“公……”冬梅哭丧着脸,表情都纠结在一起。
“小姐!”幻如凝的脸凑得更近了,语带威胁。
“小姐,您这……”冬梅立即了然的改口,出了红城唤小姐才不会暴露身份。
“不对,应该叫公子。”幻如凝再次打断她的话,沉吟道。
冬梅哭笑不得,现在不是这个问题吧?不过还是顺从的说,“公……公子……您……”
“嘻嘻,真乖,怎么样?你家公子我俊俏吧!”幻如凝立即满意的露出一抹笑靥,阳光都为之失色。
说完便不等冬梅反应,径自朝偏厅的幻烈走去。
“烈哥哥,你看看,怎么样?”幻如凝兴致勃勃的走上前。
幻烈瞪目结舌的看着一身男装的幻如凝,表情似被雷劈到,“如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虽然一袭男袍她竟也穿得如此秀气、如烟,可是,她可是堂堂傲宇王朝的云凤公主啊,天啊!
“掩饰身份啊!”幻如凝转了个圈,兴致勃勃的说道,“风哥哥说大多女子行走江湖时,为了安全着想都是做男子打扮的,我们现在也是掩饰身份啊!”她还特地请老板娘帮她裹了束胸呢!
幻烈彻底无语了,呆怔在那里半天无法反应。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大哥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会被整到这辈子都不敢再回御京。
“好了,烈哥哥,你一定还没有好好看过御京吧?咱们去逛街吧!”幻如凝却笑眯眯的上前抱住幻烈的手臂,兀自高兴的说道。
反应不过来的幻烈只能被拖着走了。
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只见一名美如仙人的娇小公子兴致勃勃的穿梭在各个摊位上,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似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对什么都好奇不已。
而他的所到之处,就是视线的焦注之处。
“烈哥哥,快过来!”幻如凝在一个捏小泥人的摊位前停下,兴奋不已的朝身后一脸挫败的幻烈抬着手。
幻烈无奈极了,只得走上前,“怎么了?”
“这个小泥人啊,以前风哥哥第一次带我出宫时,我有做过哦!”幻如凝的心雀跃不已,看着形态各异的小泥人双眼闪闪发亮。
“这位公子,我做的面人可是出了名的好啊!公子你看看,多精致,公子要不要也做一个?”摊主忙拿出几个面人放到幻如凝的手中,笑眯咪的说道。
“要做吗?”幻烈整了整面容,问道。
幻如凝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
有些东西是只能留在回忆里的。
幻烈微露诧异,还未来得及问,就被一道高喊声打断。
“啊,那不是镇国王吗?”人群中一名男子立即认出了幻烈。
“啊,真的是镇国王啊!可是那名公子与镇国王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会与镇国王在一起?”被这一提醒,众人立即想起了,人群嘈杂起来,疑惑的声音接地而起。
“怪不得镇国王一直未娶亲,原来是……”
幻烈捶在两侧的双拳握得发出咯咯的声响,火暴的脾气即将引爆,眼底燃起熊熊烈火,断袖之癖?
大哥也未娶亲,怎么就他成了断袖之癖了?
“烈哥哥,好象引起骚动了。”幻如凝可怜兮兮的望着幻烈,眼底却闪着兴奋与掩不住的笑意。
哈哈,断袖之癖!他们竟然说烈哥哥有断袖之癖,真的太好玩了!
幻烈眼底的焰火被熄灭,看着幻如凝一副期待的兴奋模样,几乎要无语问苍天了,只得无力的朝一旁的冬梅交代,“冬梅,我带着如儿先走了,你先回镇国王府。”
“是。”冬梅见着周围的形势,立即明了的转身离开。
“如儿。”幻烈不动声色的走上前。
“恩,烈哥哥,什么事?”幻如凝忙露出一抹十分乖巧的笑靥,心底却笑开了花。
“我们走。”话落,幻如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人已被幻烈拦腰抱起,然后在幻如凝的低呼与人群的惊喊中脚尖点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热闹的街道。
不过,镇国王原来有断袖之癖,迷恋上一名仙人般的男子的传言却瞬间席卷了整个御京。
“呼,烈哥哥,不要跑了啦,他们追不上来了!”幻如凝强忍住满腹的笑意,不过嘴角却是掩不住的一直上扬着。
幻烈无奈的放下幻如凝,“已经不能上街了,还是回王府吧!”他感觉她真的是他的克星。
“好啊!”幻如凝也玩够了,立即答应下来。
幻烈松了口气,带着幻如凝穿过几条街巷,路过一座金碧辉煌的楼前,幻如凝却不走了。
“倾月阁……烈哥哥,这倾月阁是什么地方啊?”幻如凝望着楼里打扮得花俏的花娘们,好奇的问着幻烈。
“呃,这……”幻烈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看着幻如凝。
他总不能告诉她,这里是男人寻花问柳的风月场所吧?虽然他不曾上过这种地方,但也觉得是个羞耻之地。
“恩?”幻如凝奇怪的望着幻烈憋红着脸的怪异模样。
“这是客栈,吃东西,听曲子的地方。”无奈,幻烈只得这么说。
这样也没错吧?确实是可以用膳,听曲子。
“是戏园子吗?我要进去听曲子!”谁知,幻如凝却双眼发亮,兴奋的提议。
在卞阳时,风哥哥曾有一次请了个戏班子回来给她庆祝生辰,好玩极了。
“不行。”幻烈不由得拔高音量,想也不想的大声拒绝。
开玩笑,这御京城内可是布满了大哥的眼线,要是大哥知道他带着如儿上了青楼,不拔了他一层皮,在扔进盐水里做成人肉大餐才怪!想着,心底便是一阵发寒。
“烈哥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幻如凝不解的瞅着幻烈,狡黠的眸子一转,“还是烈哥哥你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了?”掩住嘴,她偷笑。
“反正就是不行,如儿,我们回府了。”被幻如凝这么一问,不擅掩饰的幻烈脸上立即出现一抹心虚。
“烈哥哥,你心虚了哦,”幻如凝惊讶了一下,然后眯起眼,凑近他逼问。
“我……”幻烈退了两步,眼神闪烁。
“公子,你这是第一次来呢?”这时,两名眼尖的花娘见着两人不凡的穿着打扮,立即迎了上来,一人揽住一个人的手臂。
“是啊!”幻如凝不自在的挣开那名花娘的手,鼻子因她浓郁的脂粉香而有些难受。
而幻烈则直接一个冰冷的瞪视,那个花娘立即悻悻的收回手。
“快进来吧,奴家一定好生伺候您。”那名花娘吃吃一笑,朝幻如凝抛了个魅眼。
“姑娘,你的眼睛不舒服吗?”打了个冷颤,幻如凝奇怪的问道。
“哈哈……”幻烈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旁边的花娘也掩嘴笑了起来。
那名花娘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笑容僵硬在脸上。
“姑娘,你不舒服吗?”幻如凝奇怪的扫了幻烈一眼,问道。
她的脸色好难看啊!
“奴家没事。”那名花娘立即看出幻如凝是真的不明所以,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娇羞的说道,“多谢公子关心。”
“好了,如儿,咱们回去了。”一见情形不妙,幻烈立即收起笑,拉住幻如凝的手,道。
“不要,我要听曲子。”幻如凝嘟起红唇,令两名花娘也不禁看痴了眼。
好……好俊美的公子啊!
“公子,我们倾月阁的月娘可是出了名的文舞双全,她弹的琴更是人间美乐,一曲值千金啊!”那名花娘立即巴住幻如凝的手,进言。
幻如凝双眼闪闪发亮,“真的吗?”
幻烈心底大呼不好,“如儿,你不是有事要找我才出来的吗?我们回去吧!”
“没关系,在这里也可以啊,姑娘,你们这有雅间吧?”幻如凝望向那个花娘。
“有 有。”花娘点头如捣蒜。
“我们进去吧,烈哥哥。”幻如凝立即笑眯了眼,满脸期待的望向幻烈。
“公子,我们会给您安排间上等的雅间,绝对没有人打扰。”花娘继续灌着迷汤。
果然,幻如凝更加的有兴致了,“烈哥哥,你不去我就一个人进去了。”说罢便让花娘领着她进了倾月阁。
她就是料准了出了宫,烈哥哥就不敢将她一个人留在外面。
果然,幻烈无奈的跟在后头走了进来。
大厅内打造得十分繁华,只是却多了些俗气,而且,浓郁的酒气与脂粉气交织在一起,让幻如凝微微拧起了眉。
“公子,奴家领你上楼。”花娘立即看出幻如凝的不悦,忙道。
这到手的肥羊怎么也不能让他溜了啊!
“恩。”幻如凝点头,随着花娘上了楼,却见一对男女在廊道上亲密的搂抱着,那名女子衣衫半褪。
“等会儿奴家也会好好服侍公子的。”那名花娘吃吃一笑。
“烈哥哥,这里是……”幻如凝心底涌起股不对劲的感觉。
“如儿不是要听曲子吗?咱们听曲子,先听曲子。”幻烈哪敢说这里是青楼啊?忙朝那名花娘示意,那名花娘立即打开雅间的房门,半拖半拉着幻如凝走了进去。
幻烈拿出一叠银票扔给花娘,“准备些酒菜,然后将曲子弹得最好的找来。”
“是是,公子您稍后。”一见满叠的银票,那名花娘立即笑开了眉眼,谄媚的说着,便退出去张罗了。
幻如凝却拧紧了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真是戏园子吗?虽然她没有进过戏园子,可总觉得不太对劲。
“如儿,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幻烈忙转移幻如凝的注意力。
这丫头要是知道这里是青楼,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恩,烈哥哥,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知道七年前的事。”幻如凝的思绪果然被转移了,微微敛下表情,道。
幻烈眸光微微沉了几分。
“七年前果然不像太子哥哥说的那样对不对?烈哥哥你没有和那些哥哥一起欺负太子哥哥对不对?”幻如凝小心翼翼的望着幻烈,问道。
“不,我参与其中了。”幻烈定定的看着幻如凝,良久才道。
夜,渐渐暗沉下去,幻郇孑静坐在书房内,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撒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双异样闪耀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来人。”而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黑,终于,他重重的一掌打在书桌上,大喝。
“属下参见殿下。”一条黑影闪现。
“公主怎么还没有回来?她与幻吟风在做什么?”幻郇孑怒问。
从她昨天偷取了他的令牌时他就发现了,只是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相信她,他知道她半年多未见过幻吟风,一定会担心他,所以他才吩咐了侍卫放行。可是,她却到了现在还不回来,难道幻吟风对她而言真就如此重要?重要到她又打算放弃他了?
“回殿下,公主并未前往逍遥王府。”黑影神情怪异的抬了下头,继而道。
“什么?如儿没有去逍遥王府?”幻郇孑大震,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带些庆幸与欣喜。
可是如儿出宫不是去逍遥王府,那如儿偷他的令牌出宫是要做什么?
“公主去了哪里?”幻郇孑紧问。
“回殿下,公主是去了镇国王府,不过并未进去,而是与镇国王一起去了街上,现在在……”黑影有些迟疑了。
“说。”幻郇孑怒掌再次拍下。
“现在正在倾月阁。”影子垂首回道。
“什么地方?”幻郇孑拧起眉。
暗影犹豫了一下,才道,“青楼。”
“啪”地一声,幻郇孑只觉得他的神经在那一刻断开了,狂暴的怒气袭上了他的身。
“来人,备车出宫!”
夜,喧闹繁华的倾月阁却被一阵尖叫声取代,两千银骑兵将倾月阁包了个水泄不通。
“啊,是太子的银骑兵!”瞬间,大厅陷入一片恐慌中。
“这倾月阁究竟是做什么的?怎么惹上了太子?”
“老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男人们愤怒的吼声伴随着花娘们的尖叫声一齐响起,场面一片混乱。
老鸨也是脸色一阵青白,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些手持刀剑的银骑兵,双腿直打颤。
在银骑兵将大厅包围后,一身素白的幻郇孑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没有人出去。”冷清上前恭敬禀报。
天啊,这就是傲宇王朝冷酷无情、手段残忍的太子吗?
众人一阵寒战,忙下跪,“参见太子殿下。”
“谁是老鸨?”幻郇孑大阔步走上前,表情阴鸷的骇人,双手握成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是……是小人。”老鸨颤巍巍的抬起脸,惊恐的回道。
然后,一阵嘈杂声后,幻如凝与幻烈雅间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幻郇孑表情阴鸷的出现在房门外,老鸨则脸色惨白的跟在后面。
这里面究竟是哪路神仙?竟然让太子深夜不睡,带着银骑兵包围了她的倾月阁。只希望不要砸了她一生的心血啊!
“太子哥哥?”幻如凝率先反应过来,心虚的垂下小脸。
糟了,竟然被太子哥哥抓了个正着。
“该回宫了。”幻郇孑面无表情的说道,一眼也不看包厢内的另一个人,幻烈。
“太子,本王正与如儿用膳,你这样贸然闯进来有失礼数吧?毕竟本王还是你的二哥。”幻烈起身,将幻如凝护在身后。
天啊!镇国王?老鸨惊愕的望向幻烈,原来这名男子竟是镇国王?难道太子是为镇国王而来?毁了毁了,早有传闻,镇国王与太子素来不合。
“如儿,过来。”幻郇孑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幻如凝无奈的皱着小脸,“烈哥哥,我先回去,下次我再来找你。”小声的说着,然后自幻烈身后走了出来,缓缓走向幻郇孑。
幻烈拧紧了眉,看着幻如凝走向幻郇孑,却也不能阻拦。
“太子哥……啊……”低垂着脸,幻如凝才走到幻郇孑跟前,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已被他拦腰打横抱入怀里。
“太子哥哥?”幻如凝红了俏脸低呼。
幻郇孑横抱着幻如凝,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新年新气象,祝大家元旦快乐!
四年,爱的抉择 第六十八章
咦?太子不是为镇国王而来?而是为了那名俊美的少年而来?老鸨惊愕了眼,这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天啊,这世间有如此美丽的少年!等等,听大堂里的来客议论,镇国王今日带着一名俊美的少年上街,举止暧昧,难道就是这名少年?
不过现在看来,甚至连太子都对这名少年……这么说来,太子也是一直未娶亲,甚至连前段日子皇上下旨赐婚,也被太子把那些女子全遣送了回去,难道太子殿下与镇国王都是……断袖之癖?
“站住,好歹本王也是你二哥,太子这么做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幻烈火大的上前,拦住他们的去路,脸色阴沉。
幻如凝暗暗叫糟,忙不迭的朝幻烈打眼色,可惜盛怒中的幻烈根本没看见。
“本宫再目中无人,也好过王爷你目无法纪,镇国王,请你记住了,这里不是边境,也不是蛮荒之地,请注意你的身份,堂堂一名王爷却在青楼出现,成何体统?这话传出去能听吗?”幻郇孑火气也不小,冷酷无情的冰冷语气,几乎要将室内的温度降到冰点。
幻如凝在幻郇孑的怀里颤抖了一下,然后苍白的笑脸,诺诺的开口,“太子哥哥,那个……是我拉着烈哥哥进来的。”说罢,便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
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这里竟然是青楼!
天啊,她竟然拉着烈哥哥进了青楼!想着,脸色便是一片骇人的苍白,怪不得太子哥哥这么生气,如果被风哥哥和母后知道了,她肯定要被禁足的。
察觉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幻郇孑这才发现幻如凝脸色异常,沉凝着脸色对幻烈说,“今日之事本宫不想多谈,如儿现在不舒服,若是你对本宫有所不满,朝堂上见分晓。”说罢便不再停留,大步离去。
幻烈也注意到了幻如凝苍白的脸色,心底闪过丝愧疚,再没再阻拦,是他误导她,才会让她进入青楼还浑然不知的。
幻郇孑却已头也不回的抱着幻如凝离开了。
大堂内的花娘与嫖客皆惊恐的看着幻郇孑抱着一名少年走了下来,那名少年的头埋在了幻郇孑的胸怀里,看不清脸。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银骑兵才随着退去,众人也松了口气。
这时,一道高挺的身子也从楼上下来了。
“王爷。”老鸨慌忙上前,惶恐的行礼。
众人先是二丈摸不着头脑,“啊……是镇国王!小人参见镇国王。”那个男人正是先前在街上见了幻烈与幻如凝在一起的其中之一。
“参见王爷。”众人再次惶恐伏地,心底不由得发颤,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位高权重的太子与镇国王都来这倾月阁?
幻烈铁青着脸走出了倾月阁,一眼也没有看伏地的众人。
直到幻烈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那个认出幻烈的男人才突然惊呼起来,“天啊,刚刚太子殿下抱着的那名少年是先前与镇国王在一起的少年啊!”
“什么?难道太子殿下与镇国王都是有断袖之癖?而且看上的是同一个男人?”惊呼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然后,当朝太子与镇国王为一名少年在青楼大打出手的消息迅速在御京传开。
两千银骑兵护着一辆马车在夜色里前行着,马车里一片寂静,幻郇孑低垂着俊颜与神色紧张不安的幻如凝分坐在两边。
“太子哥哥……”绞着手指,幻如凝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对面一直低垂着脸、一言不发的幻郇孑,深吸一口气,才弱弱的开口,轻唤着 ,打破这让她不安的沉寂。
“为什么?”依旧低垂着脸,幻郇孑声音低沉而隐忍。
“太子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令牌偷偷出宫的,还上了青楼,我真的不知道那里就走青楼,我以为是戏园子。”幻如凝低垂着头,愧疚的道歉。
她本来没有想玩这么晚的,本来是想与烈哥哥谈完就回去的,结果,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竟然还去了青楼。
“为什么连幻烈都可以?”幻郇孑抬起脸,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色看着她。
“什么?”幻如凝因他的神情而怔愣住了,不解的望着幻郇孑。
“我一直以为你的心里就只有幻吟风能对我构成威胁,可是……”幻郇孑的神情复杂得痛,“可是连幻烈,一个你仅见过一次的哥哥,你也为了他而偷我的令牌出宫?”
“不是的,太子哥哥!”幻如凝慌乱的解释,太子哥哥竟然这样误会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不同的,即使比幻吟风晚了八年,又有六年的空白,但是你还是重视我的。”幻郇孑定定的看着她,紧绷的下颚呈现着一种冰冷的痛苦,“可是,我今天却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每一个哥哥都能如此简单的撩拨你的心怀?”
“太子哥哥,你在说什么?”幻如凝愤怒的打断他,声音几近尖叫。
然后,马车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马车外没有人去在意马车里的声音,又或者说是不敢去听。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着,幻如凝以一种看待陌生生物的眼神看着幻郇孑,开口,“我今天之所以出宫见二哥,是因为你的立场啊!”她一脸受伤的说道,“如果风哥哥真的抓着你的把柄不放,又有烈哥哥相助的话,你毫无胜算啊!所以我才想出宫,我想知道能不能化解你和二哥之间的误解。”她的声音颤抖而带着一种似哭的哑声。
幻郇孑震住,惊愕的望向幻如凝。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的感情就是如此的廉价吗?”一滴泪自幻如凝的眼角滑落,让她的容颜呈现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不,不是的。”幻郇孑有些心疼,又有些慌乱的上前将幻如凝拥入怀里,哑声解释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昨夜你偷我的令牌,我就知道你想出宫,只是我以为你是去找大哥,我甚至想,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即使你心里想着大哥,我也认了。可是天黑了,你还没有回来,我好担心,也好怕,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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