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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小姐,您被册封为公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怜儿却激动的叫起来。
杨总管也略显诧异的望了眼慕容御熙,怎么会有人被册封为公主却一副冷淡模样。
慕容御熙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公主?又能怎样呢?这个封号她根本不想要的。
看着慕容御熙冷漠的容颜,怜儿怪异的看着他,“小姐,难道您不开心吗?”
“有什么好开心的?”慕容御熙勾了勾唇,眼底却是一片哀伤。
因为只有她明白,这个封号就是风对她的补偿吧?
踏进落心院,一进入屋子,幻吟风便看到了窗边的幻如凝,正穿着一袭单薄的中衣蜷缩在躺椅上,呆滞在窗外的苍白天空发呆。
“如儿,坐在这里会着凉的。”幻吟风取过一件外衣轻轻的披在她消瘦的肩上,柔声道。
“风哥哥。”幻如凝回头轻声唤道,嗓音有些沙哑。
“看,这不就是着凉了吗?”幻吟风带着疼惜的声音里夹杂着丝无奈,“等会儿我让御儿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幻如凝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
“怎么不用早膳了?”幻吟风也不勉强她,怜惜的环住她的身子,轻问道。
幻如凝淡淡的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幻吟风带着忧愁的拢起了眉心,他的脸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低声道,“你这样让风哥哥很难受的。”声音里带着丝沙哑。
“对不起,风哥哥。”幻如凝的双手轻轻的捧起他的脸,修长的指尖轻轻的付上他眉间的不平,她也不想这样的,她知道这样会让风哥哥难过,可是。。。。。
泪渐渐在她眼底汇聚,可是只要一想到太子哥哥,她的心就会剧烈的抽痛起来,没有食欲。
过往的记忆就像潮水般的涌上心头,她越想就越痛苦,她不明白,她真的无法明白,为什么太子哥哥要这么对她,毫无征兆的,他们之间却已经插上了另一名女子,而她,竟然连是什么时候,为什么都不明白,太子哥哥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别想了,如儿,难过的事就不要想了,都是风哥哥的错,我不该带你回京的,我们回卞阳好吗?”幻吟风紧紧的拥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哀求。
他真的后悔,好后悔,他根本就不该带如儿回京的,他们根本就不该回来的。
“风哥哥。。。。。”幻如凝忧伤的开口,可话才说出口,就被打断。
“别说,别拒绝我,至少让我存留着一丝幻想,好吗?如儿。”幻吟风的神情脆弱的不堪一击,不禁让人怀疑眼前的幻吟风还是不是那个没有一丝破绽的神。
“风哥哥。”幻如凝的心在动摇了,泪落得更加的汹涌。
虽然那她不曾说过,但风哥哥,在她的眼里,就是神,是她的守护神,一个没有任何弱点,不会被任何事情击败的神,同时,也是她所嫉妒而瞻望的神。
是的,她嫉妒他,嫉妒这个一直宠她爱她,却完美的没有意思瑕疵的哥哥他太过完美,完美的令她总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窒息感。
可是,她知道的,世人以为没有任何弱点的神其实是有弱点的,而她就是神的那个弱点!
但是,她明明知道,却因为自卑而利用风哥哥的这个弱点一直在伤害他,因为在世人的眼里,她就是风哥哥所宠爱的云凤公主,是神所宠爱的妹妹,她的名字总是与神的名字划在了一起,所以,她任性,她任性的利用风哥哥的弱点发泄她内心深处的不满,发泄她的怒气,发泄她的怨恨,甚至。。。。。甚至利用风哥哥对她的爱而去伤害他。
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做了坏事的那个人啊,所以如今她爱上了太子哥哥,上天才如此惩罚她的吗?泪水伴随着痛苦的记忆不断的涌上,幻如凝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痛苦与歉意,紧紧的抱住幻吟风的身子,在他的耳旁不断的道者歉。
“风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竟然会这么卑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好。。。。。”
“如儿,我不怪你的,从来都不怪你的,是我让你有了不安,自卑的感觉。。。。。因为我想要你陪在我身边,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但我却一直自私的不愿放开你,是我的自私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幻吟风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泪盈满了他的紫眸。
她的心他又怎会不懂?他一直是最懂她的人啊,即使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能立即明白他的想法,因为她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啊!
可是,他却不能懂,他不能懂,他只能装作不懂,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他的身边。
其实,他算什么神?他根本不是神,他只是一个连心爱的女人的心也看守不住的失败的男人罢了。
泪顺着他的脸滑落,他从来都不想要神这个称号,因为这个称号是划开了他与如儿距离的罪魁祸首,让他永远懂得她的心,却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
“风哥哥,我跟你走,我愿意跟你奏,我们会卞阳,我们像以前一样,”幻如凝突然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吻住他的泪,眼底透着绝望,也是深沉的痛苦。
风哥哥与太子哥哥谁都没有做错,真正做错的那个人是她,是她内心的魔鬼控制了她的心,让她做出让他们三个人都痛苦的事情,现在,是该由她来亲手斩断这一切的时候了。
“好。”幻吟风闭了闭眼,唇边勾起抹笑容,眼底却是同样的绝望,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淡淡的叹息自两人紧贴着的唇间溢出。
“让开,本王要见幻郇子。”幻烈站在入口外,不耐烦的朝着影子侍卫说道。
“太子抱病在身,不方便见王爷,请王爷回去。”侍卫恭敬有礼的回道,但态度却坚决。
“见鬼的抱病在身,都给本王,没见到幻郇子,本王就不离开了。”幻烈压抑着怒气,吼道。
“请王爷不要为难小人们,”侍卫们依旧不卑不亢的拦住幻烈,道。
“你们。。。。。”幻烈的脸上立即出现暴戾之气,紧握着拳就欲直接冲进去。
“王爷,请息怒。”一道清雅的嗓音幻烈身后飘来,诸葛孔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里。
“诸葛臣相。”侍卫们立即恭敬的朝诸葛孔照抱拳一拼。
“都推开,让王爷进去。”诸葛孔照上前,淡漠的吩咐。
“这。。。。。”侍卫们有些迟疑,可是太子殿下说不见任何人。
“有什么事本官担待,退下。”诸葛孔照淡声道,平淡的嗓音却透着不怒而威的魄力。
“是。”既然诸葛臣相都这么说了,侍卫们只好退开。
“王爷,请随下官来。”诸葛孔照这才望向幻烈,微抬眼帘,银灰色的瞳眸中闪烁着只有彼此看得懂的光芒。
幻烈稍稍被那银灰色的瞳眸震慑了一下,又回想昨夜的事——
“王爷,逍遥王的兵已经退出城了,不过也将御京城围了起来。”总管颤巍巍的禀报道。
“该死的。”幻烈重重的一掌拍打在桌上,令总管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大哥,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如果你当真要造反,又何必让父皇醒过来?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又或者,我从来就不曾懂你。
突然,一道轻咳声自屋外传来,幻烈霍然站起身,暴喝一声,全身瞬间紧绷起来,“是谁?”
总管受惊的脸色一白,迷茫着双眼战战兢兢的正要答话,却被一道陌生的男人声音吓得到抽一口凉气。
“王爷,下官冒昧来访,还请王爷恕罪。”诸葛孔照自屋子外走了进来。
“你是诸葛孔照?”幻烈微微拧起了眉,“不知臣相深夜翻墙造访所谓何事?”他加重翻墙两字,十足的嘲讽。
诸葛孔照淡淡的瞥了眼一旁的总管,幻烈立即明了的朝总管吩咐,“你先退下。”
“是。”总管忙不迭的躬了下身,便欲退下。
“等等。”诸葛孔照却突然出声唤住他。
“臣。。。。臣相有何吩咐?”总管心惊胆战的问道,幻烈也不解得望着诸葛孔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有些难度,不过本官希望总管能将今夜造访之事保密。”诸葛孔照轻掀眼帘,笔直的望向总管的眼底,银灰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耀眼的光亮,总管的眼神一滞,失神的回道,“是,小人定不会将今夜之事说出去。”
“好了,你退下吧。”诸葛孔照这才收回视线,眼底的光芒隐去,道。
总管呆滞的领命退了出去。
“你做了什么?”幻烈拧着眉,犀利的眼神直望向诸葛孔照。
“贵府的总管时逍遥王的线人,未免惊动逍遥王,下官抹去了他这段时间的记忆。”诸葛孔照的解释道。
“什么?”幻烈怒起,眼底时即将燃起的熊熊烈火。
抉择二十
大哥竟然在他的府里安插线人?这个总管是从十年前就在他的镇国王府了,难道大哥十年前就。。。。。太大的震惊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王爷不必生气,逍遥王对任何人都存着一丝防备之心。”诸葛孔照的嗓音依旧淡漠虚无。
“臣相今日所来是为何?”幻烈勉强压下怒火,这才想起刚才的话题。
“下官也是逼不得已,如今太子的密探与杀手组织都已经瘫痪,下官的府外与王爷的府外又有逍遥王府的密探在监视着,若下官堂而皇之的从大门拜访,必定会打草惊蛇,让逍遥王有了准备。”诸葛孔照谦和有礼的道歉,却没有一丝的卑微之感。
“臣相此言何意?”幻烈微微眯起眼,警戒的问道。
“王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下官是为了太子而来,王爷应该已经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诸葛孔照顿了下才道,“太子被逍遥王设计,已经丧失了斗志,而云凤公主已经被逍遥王带回了逍遥王府。”
“这种事情不说本王也知道。”幻烈冷硬着声音道,下颚紧绷。
“只是王爷您可知道逍遥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诸葛孔照话中有话的问道。
“不就是为帝位吗?”幻烈拧着眉,狐疑的望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这场战争是为了云凤公主。”诸葛孔照不卑不亢的回道。
“什么意思?”幻烈惊愕的握紧了双拳,心底隐隐泛起不安。
“王爷,您与逍遥王走得近,早该有所察觉,逍遥王对云凤公主的感情不一般吧。”诸葛孔照问得直接。
“是又如何?”隐隐感觉到即将揭晓的谜底,幻烈心下愈加烦躁,声音也不由得更加冷硬起来。
“如果下官告诉王爷,逍遥王对公主的感情并非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呢?”诸葛孔照的声音没有波动的问道。
“胡说!”幻烈立即扬声打断他的话,声音暴烈,胸膛也因激动而有些起伏。
“王爷,这是事实,其实您的心里也应该明白的,只是您不愿面对罢了,而且,下官要告诉文艺队是,太子与逍遥王爷的感情也是一样,所以他们争得从来就不是帝位,而是云凤公主。”诸葛孔照看着幻烈,道。
幻烈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身音,“那你找本王究竟是为了什么?”
“下官明白,其实王爷是十分看重兄弟情义,所以想请王爷在太子恢复之前站在太子这边,否则太子殿下在感情失意的情况下,可能会被逍遥王彻底毁灭。”诸葛孔照说出意图。
“你怎么知道本王就会答应。”幻烈冷笑一声。
“因为王爷从不曾真正为难过太子殿下,而且王爷看太子殿下的眼里有一种愧疚。”诸葛孔照犀利的指明。
幻烈露出苦涩的笑容,他真的表现的如此明显?
“请王爷答应。”诸葛孔照直接跪在了地上,卑微的求道。
“你要请本王怎么做?”看着诸葛孔照良久,幻烈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似妥协的问道。
“谢王爷成全。”诸葛孔照眼底闪过丝精芒,抬起眼微微倒叙自己的计划,“下官猜想逍遥王明日一定会提及太子娶太子妃一事,而逍遥王的候选人必定是木王府的小郡主木幽颦。。。。。。。”
也就是因为昨夜的对策,他们今日才能给大哥一个措手不及,暂时压住大哥的气焰,将婚事压下来,否则,郇子恐怕就真的要跌入谷底,永不能翻身了。
“王爷。”久久不见幻烈有所反应,诸葛孔照扬声轻唤。
幻烈这才回过神,道,“有劳臣相带路了。”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任务,却愿意只效忠于郇子,甚至为了郇子而向他下跪,看来,郇子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帮手。
“王爷,太子殿下就在里面,您直接进去就行了。”领着幻烈莱道磐夕院,诸葛孔照却不再进去。
“臣相不进去?”幻烈微微拧眉。
“下官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理。”诸葛孔照低垂着眼淡道。
幻烈立即明白他指的是谁,点头,“那好吧,不过本王若是一个把握不住情绪,伤了你家主子,本王可不负责。”
“下官相信王爷不会真伤了主子的。”诸葛孔照淡漠的眼神里却是坚信的神采,然后,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太子或许真的需要一些拳头让他清醒些。”
幻烈有些哑然失笑,“哈哈哈,真看不出原来诸葛臣相也会讲笑话。”
“下官从不说笑,是下官的心里话,那么王爷先行告辞了。”诸葛孔照神情认真的说完,朝幻烈一揖,便退了下去。
幻烈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诸葛孔照渐渐远去,不是说笑?那他的意思就是。。。。。真让他打他的主子?
想着,幻烈的眉不由得拢起,他看起来真的有这么暴力吗?他是去找幻郇子讲道理罢了,还不至于是去理智的找他动手。
不过这个想法当他看见一滩烂泥醉倒在床边的地上的幻郇子后,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幻郇子,你现在是在搞什么鬼?”幻烈大怒的走上前,夺过他手中的酒壶,用力的砸在地上,然后一手抓住的前襟直接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吼道。
“滚开,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暴烈的吼声在耳边回响,幻郇子混沌的神智有些清醒过来,费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一脸忿怒的幻烈,酒气熏天的推开幻烈,跌倒在地上,胡乱的喊道。
“用不着我管?那你有本事就自己起来面对大哥啊,你现在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当个懦弱的逃避者,这算什么?”幻烈怒吼道。
“滚开!我的事不用你管!”幻郇子也红着眼怒吼,吼完之后又趴伏在地上低声抽泣,“我背叛了他,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背叛了她,我已经没有办法站在她面前,没有办法了。”
“你。。。。。”幻烈看着他这幅模样,所有的怒气都在瞬间消散退去,只留下无奈与无力。
他以为仇恨已经让郇子迷失了心智,完全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原来,他也还是又脆弱的一面的。
幻烈叹息一声,缓缓的背过身去,轻道,“我虽然不懂情爱,不过。。。。。爱情就与大战是一样的,越是绝望就越不能放弃,因为一旦你自己也放弃了,那么你比 必败无疑,而一鼓作气杀出重围,或许还会有一线希望,”低沉的声音溢满了整个宫殿。
幻郇子的身子震动了一下,但他却终究还是没有回话。
幻烈拧着眉,看着他逃避的懦弱模样,心底再次涌起一股怒意,“你明明就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为什么在感情上却又要做出如此懦弱的举动?这样自我放弃只会让别人也跟着唾弃你,而不会同情你,你知不知道?”
幻郇子依旧没有回话,一动不动的倒在一旁的地上。
“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得了自己,保护得了自己心爱的人,我只会帮你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内仍无法振作起来,那么你失去所有也是你自己活该,我不会再帮你。”冷酷的丢下话,幻烈深深的看了幻郇子一眼,边举步走了出去。
“木郡主。”另一边,诸葛孔照踏进了木幽颦的屋子里。
木幽颦脸上扬起抹温婉的笑容,“你是诸葛臣相吧?”
“正是微臣。”诸葛孔照有礼的回道。
“诸葛臣相今日前来有什么赐教吗?”木幽颦一脸的单纯笑意。
“微臣只是带了木郡主的一个老朋友来见郡主。”诸葛孔照的语气清清淡淡,眼底却闪烁着与之截然相反的精芒。
“什么老朋友?”木幽颦故作不懂的问,心下却开始忐忑起来,莫名的不安。
诸葛孔照颇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才扬声喊道,“来人,带碧书棋上来。”
木幽颦脸色骤然一白,脸上血色尽数退去,一脸的惊恐之色。
抉择二十一
“木幽颦,我们好久不见啊!”碧书棋咬牙切齿的看着木幽颦。
木幽颦惊恐的退开了一步,口中喃喃念着,“怎。。。。。怎么可能。。。。。”
她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已经于一个月前死了?被你命人拖去山上埋了?”碧书棋一步步逼近受惊不小的木幽颦,眼底闪现了狂乱的恨意。
木幽颦猛地倒退一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个丑陋的疯女人。”然后慌乱的讲视线转至一旁的诸葛孔照身上,“诸葛臣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带这个疯妇过来是来吓本郡主的吗?本郡主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你竟然对未来储妃如此不敬?”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尖叫了。
“哈哈,太子妃?就你这德行还相当太子妃?你有什么资格当太子妃?你这个恶毒的疯女人!”碧书棋疯狂的大笑。
“很抱歉,木郡主,您的品行已经被皇上否决了,您无法登上您想要的那个位置了。”诸葛孔照则是面无表情的回道,声音依旧冷漠无痕。
“补,不可能的,我不相信,逍遥王已经答应了我的,他不可能反悔的,”木幽颦尖叫着打断他的话,冲着他怒吼,神情有些狂乱。
“木郡主,很抱歉,这是事实,即使是逍遥王也无权过问未来储君的婚事,至于您,下官怀疑您是有预谋的设计太子殿下,很抱歉,依照律法,现在下官必须将您送至天门查办。”
天门,太子所设立的比天牢更恐怖的刑囚之地,只要进了天门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什么?天门?”木幽颦脸上出现无法掩饰的惊慌之色,“补,我不要去天门,我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疯了一般的叫喊起来。
“哈哈,木幽颦,你也有今日,等你进了天门,就好好尝尝比我这更痛苦千万倍的痛苦吧!”碧书棋也狂肆的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是在笑。
她终于亲眼看见这个贱人遭到报应了。
可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碧书棋笑容浅浅僵硬,然后大口的喘息,却仍呼吸不到空气,抽动了三下,竟两日一翻,倒在了地上,断了气。
“来人,将碧书棋的尸首送回学士府。”诸葛孔照语气冷漠的喊道,立即涌进一批侍卫,两名侍卫将碧书棋的尸体台了出去。
“来人,带木郡主去天门,交给化云烟,说是太子的命令,让她亲自拷问。”诸葛孔照这才望向模样惊慌的木幽颦,淡声吩咐,嗓音透着令人发毛的寒意。
化云烟,天门的最高执法者,在她手中没有问不出的话,手段残忍怪异到不敢想象,是为那些死士的杀手而准备的,只听命于幻郇子。
“是。”侍卫们一揖,便上前拖着疯了一般躲闪的木幽颦朝殿外走去。
“不,不要,我是未来的皇后,你们谁敢对我无礼,放开我,我不要去天门,不要——”木幽颦疯狂的吼叫着,扭动着身体,却挣脱不开侍卫们的束缚,绝望的被拖了下去。
阴暗的天门地牢内,木幽颦被侍卫们扭抓了进来,仍是不死心的喊着,“放开我,我是太子妃,我是未来的皇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哦?未来的皇后?”邪魅的女音在幽暗的地牢中响起,伴随着声落,一把小刀朝叫喊着的木幽颦直飞而去。
两名侍卫还来不及反应,短刀已从他们耳旁飞过,惊起他们一脸的冷汗,回头望去,那把短刀已嵌在墙上,而短刀上,竟插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啊——”然后,一道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在地牢中响起。
接着,黑暗的角落走出一名穿着黑色劲装,手执长鞭的女子,让人联想刀优雅却危险的黑豹。
“这是教你,话不能随便乱说。”她轻舔着手中的精致皮鞭,妖媚的道。
不出一个时辰,冷清便带着一份完美的罪证交给了诸葛孔照,只是幻吟风太狡猾,虽然是他带木幽颦进宫,却没有确切的证据指证是他指使的木幽颦设计了太子,于是,局势仍是呈现僵硬化。
然后,日子就在这状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中度过了五日,朝堂上幻吟风与幻烈这对往日亲近的兄弟却反目相对,日日争锋相对,但也一直未发生什么大事,只是,一切的虚假平静终于在这一天被彻底打破了。
那日,冷清一脸凝重的领着一名貌似官员的男人来到诸葛孔照的臣相府。
“诸葛臣相,龙太傅失踪了。”没有带上头盔的冷情显露出那张俊美的容颜,只是阴沉的脸色因着急而显得有些苍白。
“什么?”诸葛孔照抬起眼,银灰色的瞳眸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之色,然后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怎么回事?”
冷情望向一旁的男人,“你说。”
“是,是。”那男人冷汗涔涔的忙应道,然后朝诸葛孔照行了个礼,“下官参见诸葛臣相,下官是龙鑫的知府,前日下官管辖地的一家客栈店小二拿着龙太傅的令牌来报官,说龙太傅被人袭击了,后来下官马上去查看,那日龙太傅投宿的那家客栈,夜里却来了二十名蒙面黑衣人,龙太傅以一敌二十,听到打斗声的店小二便去了后院看到了当时的情形,正要去报官,却突然闻见一道清香,便昏迷了过去,等他醒来后龙太傅已经失踪了,事后店小二发现了龙太傅留下的太傅令牌,便急忙报了官,下官知道此时透着古怪,不敢怠慢,便立即起程赶来御京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知府一口气讲话说完,然后低垂着头,练都不敢抬一下。
听完,诸葛孔照瞬间变了脸色,龙太傅是武林盟主,武功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即使对方有二十人,但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龙太傅至少逃脱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龙太傅竟然没有能逃脱?若那群人是失踪已久的黑衣人的话,那么,他们的力量恐怕已经超过了他的预计。
“臣相,这事怎么办?”冷清面色急忧的问道。
“将银骑兵全数派出,一定会有线索留下,本官去请示太子。”诸葛孔照淡声吩咐,脸色却是少有的凝重。
这是一间没有一个窗口的石屋,黑暗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光线微弱的油灯,借着昏黄的光线,可见角落的石床上躺着一个人影,淡淡的呼吸声在石屋里晕开。
然后,床上的人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龙剑情紧拧着眉,坐起身,甩了甩仍有些晕眩的头,眯起锐利的眼打量着黑暗的四周。
这事什么地方?即使是没有多少光亮,但已足够让习惯夜行的他看清周遭的环境,除了一张桌子和他身下的一张床底,四周不见一丝的其他摆设。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龙剑情眯着眼思量,渐渐清晰的思绪也回响起了昏迷前的情形。
是迷药,那时候正要放下烟雾弹脱身时,一阵熟悉的清香飘来,也是因为那太过熟悉的气息让他一时竟楞住了,没有抓住脱身的最佳时机。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突然,清脆的锁链声传来,在空静的令人有些窒息的黑暗石屋中显得格外刺耳,龙剑情迅速起身,只是无力的身子却又跌坐回床上,嘴角勾起抹苦笑,他的武功被封住了。
无奈,他只能眯起眼盯着那石阶,借着,他听见了铁门打开响起的声音,随后,一道耀眼的光亮洒进来,让他看清了婉转的阶梯,一道娇小的身影站在光亮里,看不清她的面貌,只看到一团影像,门在她身后掩上,黑暗围绕着他,更看不清了,只能听见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缓缓朝他走进。
龙剑情微眯着眼不动声色的看着那道走近的身影,当那道身影站在他两尺远的距离时,那人从腰间拿出一颗夜明珠,耀眼的光芒的有些刺眼,让龙剑情微微迷上了眼,避开了脸。
当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光亮,他才偏回脸,夜明珠的光芒清晰的映照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绝色容颜。
“御儿。”他淡淡的喊道,眼底没有一丝惊震的望着慕容御熙,只是微微的拢起眉宇,不解的望着她,“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大费周章的将他掳来,若是为了威胁子儿的话,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子儿已经与他断绝了关系,而且,他曾背叛过他,站在幻吟风那边,子儿也不会再相信他了吧?
若是为了报复他,也不可能,因为御儿虽然孩子心性重,但她说过的话却绝对算数,她说了从此两不相欠,那么就不会因为报复而绑架他。
“抱歉,师兄。”慕容御熙望着他,眸底闪烁着负责的光芒,良久,才继续道,“因为风的心疾已经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他必须要有一颗合适的心与他的心交换,他才能继续活下去。”
“呵呵,是我的心吗?”龙剑情立即明白她华丽的意思,微拧着眉,笑道,笑容有些无力。
这一刻,他竟奇异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只觉着好笑,有种一切早已注定的无力感与可笑感。
“是。”慕容御熙微微紧了紧眉,点头。
“这算是我的报应吧!”龙剑情淡淡的扯出一抹笑,却笑得格外凄凉。
又或者是他的宿命,他设计御儿,将御儿推进幻吟风的怀里,却也造就了今日御儿为了幻吟风而要他的心,这大概就是宿命的偿还吧。
慕容御熙不语,只是看着他良久,才拧了柠眉,转身离开。
“师兄,我真的已经不怪你了。”再走至门边时,她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光忙里,淡淡的道。
门再次在闭上,石屋里再次恢复一片死静,龙剑情才轻轻的道,“我知道的。”
走出这令人窒息的院子,慕容御熙穿过漫长的小石径道,穿过花园,亭廊,来到落心院。
院门前的侍卫朝她行了个礼,她径直走了进去,在小堂里便见到了幻吟风,他正坐在首座上,静静的品这香茶,脸上不见一丝的表情。
“风,人。。。。。已经带回来了。”慕容御熙走进大堂,淡声道,只是眼底多了一抹说不出的愁伤。
“抱歉,御儿,让你为难了。”幻吟风沉默半响,才抬起脸,看着她道。
她确实已猜测御儿找到了那个人,却没有想到那个人竟会是龙剑情。
“与你无关的,这件事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慕容御熙敛起眼底多余的情绪,淡声道。
从一开始,师兄算计她,恐怕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吧!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注定她终究要亲手杀死师兄,所以他才会将她两次推向地狱?
“后日是月圆之夜,这两日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准备好,月圆之夜我会为你们在暗室换心。”慕容御熙沉默半响,又道。
“恩。”幻吟风懒懒的回道,只是她却看到了他隐藏在眼底最深处的恐惧于颤抖,他在担忧的不是吗?他还是害怕的!
“风,不会有事的,我以我的生命向你起誓,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她轻轻的蹲在他的身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道。
为了他,她已经注定染上罪恶的鲜血,但为了救他,即使要她将她的灵魂卖给恶魔,她也在所不惜,只要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即使她要遭到任何的惩罚,报应,她都愿意承受,只要他好好的活着。
“御儿,事情结束后,我想要带如儿离开御京。”幻吟风没有答话,也没有看到慕容御熙,轻轻的啄了一口茶,扮相才开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是在慕容御熙的心底投下一枚炸弹。
慕容御熙脸色骤然一白,覆盖在他手上的手无力的垂下,缓缓的站起身来,不稳的身子跌退了两步,差点跌倒,忙扶住一旁的椅子,神情一片哀伤。
即使早已料到这一天会来到,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这么快。
“已经决定好了吗?”她哑着嗓音问道,勉强挤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恩,如儿她答应了与我回去卞阳,不过我走时会将兵符交出,未免幻郇子来打扰,我已经寻到了一个孤岛,届时我会带如儿到岛上过完余生。”幻吟风低低的嗓音轻轻柔柔的,眼底闪现着点点幸福的光芒,但对慕容御熙而言却是那么的遥远而冷酷的。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低垂下眼,慕容御熙忽视心底尖锐的痛道,勉强堆起笑容,但源源的泪水却不断的往下掉落。
幻吟风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啊,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很高兴的,怎么会一直流泪呢?”摸着脸上的湿润,她看笑着,但怎么也擦不干脸上的泪水,她有些慌了,但越是慌乱泪就掉得越汹涌,她急急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御儿,你会遇到属于你的爱情的。”幻吟风似有不忍,走上前,捧着她如玉般的容颜,轻轻的拭干他脸上的清痕,眼底闪过丝异样的光芒。
慕容御熙无力的笑容有些苍白而空洞,只有她明白,她这一生都不会再爱上别人。
“太子殿下,龙太傅失踪了。”诸葛孔照看着地上的幻郇子淡声禀告。
幻郇子本闭着眼没有人,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空气中只闻到浓郁的酒气。
“龙太傅的武功在当今世上难逢敌手,这次却轻易被人掳走,而且是在这关键的时刻,恐怕不是件单纯的事。”诸葛孔照也不管有没有回应,故我的继续禀报。
“微臣怀疑是那些黑衣人,或者是逍遥王下的手,若是黑衣人的话,那么他们的实力决不容小忌,而且,他们掳走龙太傅,应该有所阴谋,但同样现在急于逼迫您成婚的逍遥王也极有可能是掳走龙太傅的人,根据线人的说法,在他昏迷前,曾闻到一股清香,因此微臣怀疑,掳走龙太傅的极有可能是逍遥王身边善用毒的血圣,新封的倾殇公主。”见幻郇子仍是没有任何的反映,诸葛孔照也沉默了一会,才道,“殿下,您有什么想法与策略微臣不能探知,不过,微臣希望您能明白,不管您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您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微臣会以生命保护您,守护您与公主的幸福。”
幻郇子依旧没有动,空气里只听见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诸葛孔照垂下眼,转过身,道,“龙太傅的事微臣会查清楚的,但希望太子您也能振作起来。”说罢,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抉择二十二
转眼间,月圆之夜已经来到
“王爷,您起来了吗?”清晨,“扣扣”的敲门声在空静的院子里响起,鬼面立在幻吟风的房门口轻唤。
等了许久,门的另一面依旧一片安静,让鬼面不禁微微拧了柠眉,蔚为提高了音量,“王爷?”
回应他的仍是一片空静。
鬼面眉间的褶皱更浓,试探性的道,“王爷,属下进来了。”
鬼面径直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而床上的被子,早已凉透。
“王爷?”
“风哥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刚要不是我突然想去后院看看而开了门,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守在门外?”幻如凝端来一杯香茶呈给幻吟风,埋怨的娇羞道。
虽然是夏季,但是早上的风还是挺冷的,一大早就在门外等,总会着凉的。
“对不起,因为想你了,但又不想打扰你的休息。”幻吟风温柔的道,如清风般的嗓音柔柔的,如和煦的春风般舒适,没有一丝的恶心,只有浓浓的情意。
幻如凝愣了片刻,然后别过头,笑了,轻笑出声。
这事风哥哥第一次将心里头的话讲出来吧?
幻吟风看着她的笑容,紫色的眸底颜色加深了几许,眸色也柔和乐几许。
终于笑了,他的如儿终于笑了。
只是,他能看着她这样的笑容多久呢?一天,或是一生?深邃的紫眸上渐渐蒙上层迷雾。
“风哥哥,你这几天怎么了?”回首,幻如凝异样望进他带着淡淡忧伤的紫眸里,不由得心头一震,笑容缓缓隐去,好浓郁的忧伤,为什么风哥哥会出现如此深沉的忧郁?
这两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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