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随缘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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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好否认?!怎么?不否认你阮离熙对天澜上了心了?!已经喜欢上了,甚至爱上她了!”

    他的神色依旧镇定自若,更衬的她的质问是如此的荒唐与可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早已知道结果的答案,却还是不愿信,不敢信,死脑筋的刨根到了底。

    阮离熙轻轻叹口气,又想起了天澜,竟自嘲的笑起来:

    “看不到就想,看到了也想,看见她和别人一起,就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

    阮沁莹震惊地听着他说出心中的所有。

    “如果……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上,那么,我不否认。”

    她眼里星星点点,甚是漂亮。可是,却不再有光芒闪烁,暗沉的深不见底。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骗过自己,所以跟本不用一再地奢望他现在所说的,全都是假的。

    她也不否认他爱自己,可是他说爱上?

    “看见了也想?!阮离熙,你对我都没有这么上过心吧?”

    阮沁莹有些悲哀的问。

    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不自量力的小丑。她的归来,让他真正认清了摆在最心底的事实。她的归来,衬出的,是他对天澜千般万般的在乎。她的心趟着血,静静流遍全身,可能下一秒便会奔涌而出。

    “我们,分开一段日子吧。”

    她静静的做出决定,等着他的反应。她以为他会暴跳如雷,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呵,还是她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送我回新房子吧……〃

    新房?

    这个词,现在在她看来,竟是如此的可笑悲哀。

    物是人非,她算是真正领教了。

    他一定不知道,爱是唯一的结局,爱上却是漫长的铭心过程,更加的磨人,更加的刻骨……

    会让人发疯……

    你怎么那么贱

    这个新年,谁都过的不平静,谁都没能沉浸在欢天喜地的节日气氛中,阮离熙没有,展诺没有,阮沁莹没有,倒是天澜,与家里人嘻嘻哈哈自得其乐着,只是偶尔想到展诺的话,也会恍神片刻,但随即又自行解脱出来。

    假期真的快结束了,外婆要替天澜整理行李,可她死活都不让老人开箱子,说是说自己来,本质上却是,她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乡下的日子太过单纯太过宁静,完全不会有大城市的喧嚣纷扰。她是那么的喜欢,甚至迷恋。

    她总想着,再过几天,再过几天吧。

    天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自行下着决断,再等一个星期,一个礼拜之后她肯定收拾包袱走人。

    于是,又安稳的“了无心事”的睡了过去。

    阮离熙坐在偌大空旷的会议室里,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场会议,每天就像上战场 ,非要和那些繁复的资料订单杀出个你死我活来。助理随后又抱着合同进来一份接一份的让他签,然后站在一侧唠唠叨叨的说着重复的所谓明日的行程与安排。

    阮离熙冷淡的瞟了她一眼,立刻又低下头去刷刷刷的签字,助理却惊的住了嘴。

    这个新上任的老板,前段日子就这么莫名奇妙的过来,也没什么人做任何简单的介绍。

    就凭着他的那个阮姓,公司里便疯传的厉害,背地里都说是大有来头的空降兵。一上位就将公司的几个大臣驱赶回老家。也没见他对外解释一个字。

    她是钟叔一手带出来的,钟叔是阮临之的心腹,她明里暗里的问过,可是,就钟叔的那张嘴,讲的难听些,就是死了你去掰也掰不开。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现在他就是你的主子,你要哪天得罪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钟叔警告的话语仍在耳边响彻,她有些哆嗦。别真把他给惹火了。

    跟了他那么多天,就从没见过他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都想象不出他笑起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话也不多,不明白的就问,却绝不讲一句半句的废话。

    “怎么不说了?”

    她停下来就没再继续汇报下去,阮离熙仍低着头,不冷不热的发问。

    他讲话少有情绪,几乎是没有情绪。这又是她得出的一个结论。说什么都是不温也不火的,理智的吓人。

    “阮总是不是累了?累的话……我们明天再说。”

    “你累了?”

    “没有没有。”

    她下意识的摆手,却还是没忍住看了眼墙上的钟,11点,的确有些晚了。

    “等这几份签完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平淡的下了命令。她忙的接口道了谢。如释重负。收拾完桌上的文件,拎起包,轻声说道:

    “阮总,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太晚了。”

    口气听来比方才轻松的多,他淡淡的应了句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东西。

    夜色深沉,诺大的屋子里就剩了他一个,阮离熙按了按太阳穴,从位子上站起来,望着窗外。

    举目远眺,万家灯火,依然不熄的闪亮。

    又想起了阮沁莹说的一席话。

    “我可以不在乎你对我的忽略。可是,我无法忍受,你明明每天睡在我的身边,心里头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真的无法忍受!”

    “……”

    “没什么好否认?!怎么?不否认你阮离熙对天澜上了心了?!已经喜欢上了,甚至爱上了!”

    他双臂撑在玻璃窗上,笑的落寞:

    阮离熙,你怎么可以那么贱……

    怎么能……

    这么想她……

    可怕的念想压的他喘不过气。

    这样的光景下,不需要开会,不需要看资料,也不需要听报表。

    他不愿让自己停下来,因为心底很明了,不需要干任何事的时候就只剩了想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这么偷偷的进来,不声不响,不言不语,却是真的进来。

    好像就等着他意识到,然后给以最致命的一击。

    呵,真是厉害的可以。

    总说她是弱智,其实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傻子。

    天澜睡的安适,却听着床头叮叮咚咚的铃声醒来。她不愿把手伸出去,不管也不顾。停了片刻,又叮叮咚咚叮叮咚咚的。

    她闭着眼伸手去摸,接了也不说话,等着那端的响应。

    那头的阮离熙也在等她开口,却是沉默良久。

    问候什么的全都省去,他直接问自己想问的。

    “什么时候回来?”

    “是啊。”

    她全然不在状态,根本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甚至连电话那端是何人都有些糊涂。

    “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耐着性子的问了一次。

    “……”

    又是沉默,她握着手机暖在被窝里又快睡了过去。

    “我在问你话。”

    他的声音哑哑的,只稍稍提高了些音量。可依然出奇的平静。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再无火气,有的只是内心最本能的忍让。

    那些对她趾高气扬的片段,仿佛早已和他隔了一个世纪。

    等了许久,他隐隐约约听到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是睡着了,又继续看向夜色深浓的窗外。

    天澜睁开眼的时候天早已大亮,发现手机仍贴在耳朵旁,屏幕显示的居然还是正在通话。她试着唤了声:

    “喂?”

    “恩。”

    他竟一下子应了她。

    静了几秒,那端传来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天澜尴尬,她以为他还在床上,身边有阮沁莹。随即哑然。

    阮离熙听到了天澜的声音,才稍稍有些清醒。从椅子上站起来,披上衣服。扯下戴了一夜的耳机,换了听筒,终在早晨听见她清清静静的声音。

    “昨晚你打电话过来?”

    “恩。”

    “……”

    “有事啊?”

    “什么时候回来?”

    他拉开会议室的窗帘,太阳依稀有些浮现,光却不强烈。

    “再过几天吧。”

    “几天?”

    “一个礼拜。”

    他皱眉:

    “太晚了。”

    “不会晚,我要下下个星期才上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解释道。

    “后天,我去接你。”

    “不用!”

    为什么要让他接?

    她本能地拒绝。

    “我自己能回来。”

    “还是让他送? ”

    “没有。”

    天澜回答的老实,和他对话的感觉却越来越陌生,没有争吵,没有讽刺,那么的彬彬有礼。心底不禁暗潮汹涌。

    “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了。”

    “那随你。”

    “……”

    他轻问:

    “挂了?”

    “恩,再见。”

    真是让人浑身别扭的通话,他在试着尊重她,可是在天澜听来却极端的不自在。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他的冷淡语气, 他的说话方式,整个人给她的感觉都是如此的陌生。

    天澜从没见过这样的阮离熙,隐忍的,阴郁的,不再蛮横的……

    “表里不一”的你

    在家待满了整整一周,天澜便依依不舍的与外公外婆挥别,搭上了回枫城的长途汽车,来时就一个包,一个行李,回时却是一个包,两个行李。

    外婆装了满满的一箱子东西让她带回去。说是给阮家人的谢礼。天澜自己拎着两大箱东西脸不红气不喘地到了家。

    宝妈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快走出来,惊喜道:“啊呀,我的姑奶奶,你可回来了1

    天澜看着宝妈,就只顾傻傻的笑。“宝妈妈,您也可回来了。”

    两人笑着抱成一团。宝妈忙从厨房端出一碗赤豆汤来,看着天澜咕噜咕噜的吞了下去。直埋怨:“怎么提了那么多东西,就一个人回来了?也不让人接接。”“没事儿。”“我都回来好几天了,先生回了英国,整个家里都空荡荡的紧。”

    天澜惊讶:“阮叔回英国了!?”“说是去见个老朋友,大概半把个月就回来。我听先生说,离熙带着莹莹搬出去了?”“恩。”

    宝妈的眼神霎时暗了下来,低低叹气:“两个没良心的,走了也不晓得和我说一声。我虽然老了,但也算他们的半个娘,夫人走的早,我看着他们一点一滴的长大,早就当自己的了。”

    宝妈依然改不了她的唠唠叨叨,天澜耐心地听着。也不插话。宝妈又摸着她的发,语重心长:“等你嫁了,这个家,就真没人了。老家的人都说我命好,摊上了那么好的人家,住那么大的屋子。以后,让他们一个人住这房子试试!?”“我不还没嫁么。您就别多想了。”“姑娘大了,总要嫁的,是不是?”

    宝妈抚上天澜的颊:“我真不多指望,以后多回来看看就够了。”

    天澜被宝妈说的一阵阵的难受,能做的,也就是点头答应。

    下午宝妈包了粽子,说阮离熙从小就爱吃她做的粽子,也只肯吃她包的。装在袋子里让天澜给阮沁莹他们送过去。

    天澜想着还有外婆的那一大袋子东西,顺便一起送了。打了几通电话给阮沁莹,却都是关机状态。

    拨给阮离熙,也是等了许久才被接起:“你好。”

    很清甜的女声,天澜楞了一下。很确定,不是阮沁莹。“你好,是阮离熙的电话么?”“额?您是找阮总?”

    阮总?!“他还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哦,他在酒店里?”“酒店?不是,他在公司。”

    公司?

    天澜想了想。那头的女声依然有礼:“小姐和阮总有预约么?”“没有。”

    一旁的宝妈又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暗示她。“请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接电话?”

    那头的女声沉默了片刻,客气的回应:“抱歉,我也不清楚。”“哦,好的,谢谢。”

    天澜挂上电话,对宝妈摇摇头:“说是在公司开会呢。好像没空……”

    没过一会儿,却来了电话。天澜忙的接起:“喂?”“有事?我在忙。”

    在忙?!他有什么好忙的呀?天澜不禁嗤笑。“宝妈做了些粽子让我带给你们,可是沁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是暂停了会议才出来打的电话,回头向助理打了个手势,助理立刻理解的点点头。转身继续和主管交谈着德商的合同。却没能听清她在那端讲了什么。又问道:“你刚说什么?”

    他没听么?“我说……”

    他却急急的打断了她。“算了,你来公司跟我谈。”“不了。也没什么紧要的。你忙吧。”“过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啪的就挂了电话,也是没多久,司机还真的来了。开着天澜去了公司。

    前台小姐领着天澜上去,有意无意的瞄着她,一个不小心对上了眼,天澜尴尬的报以友好的微笑。到了顶楼,女子向她指了指具体的位置,便转身离开。

    隔着落地窗,天澜一眼便瞧见坐于会议室最中央的阮离熙。西装革履的样子,倒是把往日的不羁轻狂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见没人来接待自己,她只能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

    阮离熙无意撇头才发现了已然等着自己的天澜,着了件长款的粉色毛衣,黑发卷卷的披散在肩旁,单手支在腿上,眼睛半睁半眯的。昏昏欲睡。

    忙问助理要了手机,手指急速的在键盘上穿梭:“真是到哪都能睡埃”

    天澜感觉手机的震动,一下就醒了,其实也没睡实。

    翻开,读完,瞄他一眼。想了想,低头回道:“外婆要我带了些东西给你,红色的那个袋子是宝妈包的粽子,我都放在沙发上,你等等出来千万记得带回去。”

    等阮离熙收到,看完,再抬眼。她早早的没了踪影。低低的在助理耳边嘱咐了几句,便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出了会议室。

    终是在电梯前逮到了她。

    天澜刚要踏进去,便被阮离熙一把拽进了怀里。

    其实他真是无心的,只是想叫住她便稍用了些力。

    也好,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将她搂了进来。“就让你等这么一会儿,你还真觉委屈了是吧?”

    他的口气有些冲,表情僵着,天澜不愿理他,拍下他环着腰的手,说道:“就是来送些东西给你,你好像很忙,我待着也没什么用。”

    顿了一下。问他:“东西呢?”“什么东西?”“让你拿的!沙发上的1“哦。”

    他只看着她,敷衍的回着。

    人群三三两两的出来,看见这两人挡在电梯门口良久都不进去,也只能站在阮离熙身后,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天澜眼尖,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说道:“你挡着路了。”

    阮离熙回头,带着她往旁边挪了挪,一个一个的声音很快的响起,依依向他打着招呼。

    阮离熙只微点头,也不说话。天澜讶异,此刻的他,太过沉稳,也太过冷然,完全不是她所熟悉的。下意识的就打量起这个让他突感陌生的男人。

    他被她那双疑惑的眼瞧得浑身别扭,连脱半拉的将天澜带进了办公室。“不是说给我包了粽子么?我现在就想吃。”

    他不依也不饶。一进了办公室就松了领带,脱掉西装,随意的扯出衬衣下摆,片刻的功夫,那副痞样又在她面前展露无疑了。

    天澜却笑起来:“我说,你这人,可不可以表里如一一点?”

    他也笑,走到她的跟前,开始戏谑的解自己的上衣纽扣。习惯性的低头轻舔起她的耳垂:“不知道么?我的里,只让你看。”

    天澜的两颊顿时烧起来,狠力的推了他一把:“行了!你的表和里,都不是我能看的起的1

    他的脸色一沉,又心有不甘,一弯腰便将她抱上办公桌,双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耳语道:“你不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1

    他俯身站着,双腿抵住她的膝盖,防止她傻乎乎的跳下桌子。单手掰住她的脑袋紧贴着自己,另一只手继续解着自己的衬衣。

    天澜这才注意到,这件衣服,是他前段日子嘱咐她扔掉的。现在却又鬼使神差的穿在了身上。

    他冷硬的男性驱体向自己压过来,天澜拼命地推柜着那坚如城墙的胸膛。滚烫的似要将她的双手灼烧殆荆“阮离熙,你有完没完1

    她愤慨地叫嚷,却是低着头,什么都不敢看。

    瞧出了天澜的窘意,阮离熙倒是更加的自在:“光溜溜地从你房间进进出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害羞什么?啊?”

    他捏起她的颊,逼迫着她面对自己。阮离熙仔仔细细的审视着。其实真的不算太漂亮,充其量就属个端庄清秀,可真是越看越上心的。

    上次和温以安那帮子人吃饭,无意间就说起了她。“我说,你们家那个112,我怎么看怎么讨喜。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味道。就是讨喜。”

    他斜睨了温以安一眼,嘲讽道:“你有毛病呢吧。”“就你还把人家当土鸡使唤,你别还不信,要不是看着她是阮家的小姐,眼见又高,咱兄弟几个早他妈赶着追了。”

    他佯装惊讶,笑道:“咱们这地方什么时候那么阳盛阴衰了,这么个村姑,也有人当宝?我还以为,就我家老子的脑袋被抢开过,合着你们都是啊!?”

    他嘴上毫不留情的鄙视他们。心底却着实堵的慌,浑身不是个滋味。

    也是自那次之后,阮离熙就再没带她出去见过人。

    昨天一席饭桌上,温以安却又突问:“为什么总是不见天澜?你干嘛老不让我们见她,怎么,阮少是怕咱哥们真有哪个上了您令妹的心了!?哈哈哈……不会吧……”

    没想到,他当场就翻了脸,阮离熙平日里和那群人从来都是嘻嘻哈哈,不正不经的,极少极少有如此当真的时候。温以安是罚了自己一杯又一杯,最后冲进卫生间都吐了,他才消了点火气。

    思绪至此,他低头便朝她紧闭的唇吻了上去。舌头熟练地探进去,啃着允着。心里头亦不断地叨念:

    我他妈的就是把你藏着掖着了;

    就是准备占为己有了;

    就是不想让你见他们了。

    就是……

    怕你看上他们其中之一了!

    你天澜被我这样的亲,又能拿我怎么着了!?

    阮离熙不知深浅的与她的舌胡搅蛮缠着。天澜当然是不明了他内心的诸多台词的。

    她被他的双臂勾着,知道他的“脖又发作了。

    周身充斥着的。都是阮离熙的味道。天澜很熟悉,却清楚诸如此类的“熟悉”绝对不是件好事。

    只觉得他那样的肆无忌惮,随时随地的用此种方式对付着。真是将她当成什么了,又把阮沁莹放在了哪里?

    心下一阵的来气,手胡乱的摸到一只烟灰缸,想都未想的就冲着他的额头砸了过去。那只烟灰缸很沉,所以她没使上多少力,可是阮离熙依然被砸她的有了片刻的晕眩。“你有病啊1

    他大吼道。“你才有病!神经病1

    天澜没有任何的悔意,推着挤着要他放自己下来。他还死活跟她杠上了,就是不退步。甚至动手解起了她毛衣上的羊角扣。

    天澜抄起桌上的文件,笔,图章,资料,摸到什么丢什么,全一股脑的冲他掷过去,叮叮咣咣的掉落了一地,助理听着声响急匆匆的敲了门进来,见了屋子里的景象,顿时傻眼。“出去1

    阮离熙发了命令,看都未看她,狠盯着身下女子的眼睛却像是能喷出火来。见助理还呆站着未有任何动作,视线极冷的扫过来,她吓的砰一声关了门。

    天澜死命的抓紧他的手腕,指甲毫不犹豫的抠进他的肉里,皮破了,流了血。指甲缝里一片鲜红,他疼的皱眉。却丝毫不松手的解着她的扣。

    可纽扣太多了,他松一个,她便系一个,那样拼劲全力的阻挡着。

    他的耐心早被丢到了天涯海角。捏紧她的下巴就将舌头再一次全力以赴的填进去。

    天澜太清楚他了,一旦发起飙来就如同使尽蛮力的屠夫,她绝不会有任何的胜算。挣扎一毫,便痛苦一分。

    而阮离熙却是辗转吞噬,怎样都吻不够。直到她僵硬的身子终于抵不过持久的角力瘫软了下来,直到他觉得再不换气二人可能会就此昏死过去。才粗喘着气稍稍与她红肿的唇保持了点点距离。“开心么?”

    他冰冷的问。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发热。

    天澜却不应,面色苍白,等着他从自己身上离开。

    阮离熙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唇,嘴又一啄一啄的印上去。“被他这样亲过么?”

    天澜撇开头,再也不愿看他。

    他蛮狠的扳回:“说话。”

    他总是这样,弄痛了她还硬要自己给他回应。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碰过……

    他是想听这个么?

    她轻叹口气,终于发问:“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过来……”

    她努力憋着泪,依旧遮不住眼眶的泛红。暗骂着自己的不争气。

    阮离熙亦是狼狈,脑袋被她砸的隐隐做疼,手腕鲜血淋漓。肩上,背上浅浅点点的印痕接二连三的显现出来。这才意识到,她方才扔的有多么“奋不顾身”。

    他轻轻地搂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无奈的回应:“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让我碰……就亲了那么一下下……就急的跳起来……〃

    她知不知道,她的抗拒,让他有多不是滋味。好像她从来就是干净的,却被他硬生生的玷污了。“为什么要让你碰!你又不是我的谁1

    天澜的身子难以自制的颤抖,他讲的话,都太荒唐了。

    他却低低地笑起来,将她搂紧了些;呼出一口气,缓缓地讲出来:“天澜,我想你了,知不知道……”“……”

    她惊得说不出一个字,一瞬不瞬的看着阮离熙。想从他认真的脸上看出一丝戏谑的端倪。“要我再说一遍么?”

    他问着,终是放下她,退开一小步。“有病……”

    天澜迅速的拎起包,一眼未看他地走出办公室。

    这一回,他是再没追出去……

    少爷就要有少爷的样子(捉捉虫)

    舒坦的日子总感觉没过多久,天澜便已在办公室的更衣间里换着制服准备上岗了。

    站在窗口放眼望去,才发现离开这么久,酒店的一草一物都好像鲜活了起来,其实这里被阮离熙设计的很有意境,小桥流水人家,首先映入天澜脑海的,就是这句话。

    上班头天,自是忙碌的。没了休假时的无限惬意,也丢了在家时的那份懒散。却也终于熬到了下班。

    天色近黄昏,天澜勾着默安和一伙同事嘻嘻笑笑的出了酒店。

    展诺眼尖地在一群欢声笑语的女人堆里发现了她。把车稍稍开近。捎了条短信过去。

    然后便看着她停下,回头张望,很快发现了车里的他,接着挥手向同伴们告别,不紧不慢的朝自己走来。动作几乎一气呵成。

    笑容又不自觉的爬上了眉梢。眼见她站定,抬手敲了敲车窗,他摇下来,先开了口: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也不事先通知我?”

    “不是一个人能回去么,就不劳您大驾了。”

    天澜倒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上班的?”

    “宝妈说的。”

    想来,他是问的一清二楚了才到这里侯着。

    他将手伸出窗外,拿过她手里的包,放到后座上去,却是笑着“询问”:

    “今天约了别人么?有时间的话陪我在这吃顿饭吧。”

    他这么一声不响的把她的包放起来,就算自己真是约人了,想必也要推拒掉的吧。

    “今天不用顾店啊?”

    展诺抬手瞄了眼时间:

    “八点之前回去就成。”

    跟着她去了阮临宫最富盛名的晴川阁,以南方的本帮菜为主,知道他不喜辣,特地挑了这么个地方。却是没了包厢。天澜走到他跟前,轻声问道:

    “没有包厢了,只有大堂的桌,行么?”

    他却怔住了,看着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笑着解围道:

    “天澜经理,本少快饿死了,您就别再跟我琢磨包厢还是大堂了。”

    她也笑,跟着他挑了张偏角落,且不太嘈杂的桌子。脱了外衣,一起研究起菜谱来。天澜很认真,一一的翻阅,展诺的视线却始终焦距在一个点上,不曾看过菜单一眼。

    “海参盅汤好不好?”

    她抬眼征求他的意见,才发现他正凝视自己,忙的回过头。低着脑袋,再不发声。

    阮沁莹远远地就看见二人,身边的男子勾着她的肩膀,满嘴的酒气熏得人作呕,却还是笑嘻嘻的道:

    “嘿,瞧什么呢?走走走,喝酒去。”

    阮沁莹也是喝多了,过多的酒精让人晕眩,也使人放纵。她晃晃悠悠的推开一旁抓着自己不放的男人,掏出手机,眼睛莹莹的注视着天澜。拨出了号码:

    “喂?阮离熙……”

    “……”

    “我喝了点酒,好像醉了。”

    他有些焦急的问自己在哪里,她的口齿依然清楚,神智却有些迷糊了。笑着问:

    “我啊?你问我在哪里?要来接么?”

    阮离熙感觉她醉得不轻,忙拿了车钥匙,边走边嗯嗯啊啊的与她交谈着。语气透着明显的担忧:

    “你到底在哪?”

    “呵呵,阮离熙,你还是会关心我的嘛……”

    “别闹了。究竟在什么地方?”

    那头顿了片刻,随即应道:

    “我在晴川阁呢,天澜也在……”

    菜上的很快,天澜真是饿了,也没顾什么形象,挑着自己爱吃的,她总觉得,在展诺面前,再装个秀气淑女的,那就太那个什么了。可刚刚还嚷着自己怎样饿的男人却是鲜少动筷子。净瞧着她一颗,接着一颗,再接一颗地往自己的嘴里塞水晶虾仁。

    终是没忍住,发了问:

    “你干嘛不一勺勺的来啊?”

    天澜细嚼慢咽着,没来得及的回他的话。等嘴里吃完了,才开口:

    “这么一盆东西,你动都不动,等等就看我一人在那一勺接一勺的,多夸张啊!”

    她耐心的解释着,听起来很有道理,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埂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难道没发觉,你现在动筷子的频率要远比你拿勺的频率多的多,相对的,让人感到夸张的几率也大很多。”

    天澜放下筷子,拿起勺子:

    “你就是想让我拿勺吃是吧,那就直说啊,干嘛频率不频率的和我绕一堆呀。”

    他拍拍她的脑袋,宠小狗似的:

    “这回倒是聪明了。”

    天澜放下勺子,好奇的问道:

    “我就不明白,你干嘛不碰那些虾啊,蟹啊的。少爷就要有少爷的样子,懂不懂?”

    他抬头,眼里的宠溺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笑问:

    “少爷该是什么样子的?”

    天澜对他眨眨眼,难得的露出狡黠:

    “你应该成天满汉全席,鲜虾鱼肉,葡萄美酒夜光杯!”

    他哑然,轻捏起她的颊:

    “小姐,你怎么能那么迂腐!”

    “别瞧不起市井小民好不好,我们那叫懂生活!”

    他却真是笑开了,引得隔壁那桌的人频频向他侧目。他笑的时候,清冷的气息会极自然地渐渐消散下去,干净俊逸的轮廓便整个的明亮起来,再也不是那个对她来说带着些许疏远,又有着点点距离的展诺了。

    “天澜,你要是真觉得成天大鱼大肉的就是懂生活,等你终有一天过上了这般日子,估计就要和我家对门的那个暴发户称兄道弟的了!”

    说完,又不自觉的笑出来。

    她有些恼,低着头不理他。抬眼的时候见他正慢条斯理的专心挑着碟子里的鱼刺,那个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优雅样儿真是衬得自己要多迂腐就有多迂腐。

    又瞧他一眼,夹起一颗虾仁就冷不丁的往他嘴里送。展诺刚抬头,唇便碰上了她递送过来的虾仁。下意识的吃了进去。

    天澜是真的来劲了,不断地朝他嘴里塞。一颗接着一颗,一颗又一颗。他抓住她的手腕,含混不清的说着:

    “够了够了,不要了。”

    她轻易地扯开他的挟持,舀了一勺,巧笑嫣然地对着展诺:

    “来,少爷,就那么几颗了,都省下给你留着呢。”

    展诺“听话”的全数吞了下去,鼓着腮,瞧着她还在那儿笑的灿若明珠,亮的他心房一紧。摁住她纤细的肩膀,捧着她的脑袋,唇便贴了上去。印完左边印右边,弄的她满脸的油腻腻,却还不够。朝着额头又是一吻。天澜躲闪不及,逃来逃去,还是没挨过额头上方的那一记。

    他擦擦嘴,佯装着淡定:

    “还闹不闹了?”

    见她被自己逗得好半天都不说话,心上竟一阵接着一阵的舒坦,忍不住又将头凑了过去。她急得挪了挪椅子,说道:

    “你别过来!我不闹你了还不成么?”

    白里透红的表情让他顿感如沐春风般的惬意。拿起桌上的纸巾,伸长了手臂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小时候就看你这么一直闹欧阳翼,可每回见了我,就又是另一幅光景了……”

    展诺的语气缓缓的,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天澜怔怔的听完,有些出神的盯着他。到了不远处阮离熙的眼里,却成了“毫无疑问”的含情脉脉。

    阮沁莹和阮离熙一起观赏了方才那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他脸上刹时的阴霾刺得她差点掉下泪来。话语里的讽刺也像一根根的针般拔地而起:

    “阮少,来都来了,过去打个招呼么?”

    他又看天澜一眼,扶住依旧晃晃悠悠的阮沁莹,异常平静的回道:

    “不了。”

    搂着她头也不回地出了饭馆,他怕自己要是再多看上那个女人一眼,真会忍不住冲过去狠狠掀翻那一桌子……

    假装无所谓,真的很累

    阮离熙将阮沁莹送回家,知道她真是喝多了,脸色绯红,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小心的抱她上了床,脱去外套和鞋,轻盖上被子。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她身侧。唤着她让她喝下去。

    阮沁莹睁开些许迷蒙的眼,出神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嘴角勉强牵扯出点点弧度,开口说道:

    “阮少,你怎么不去跟他们打招呼呀?不是说,见了天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么?”

    她随即低低的笑出了声,听来,却更像是在自嘲。

    “阮沁莹,下次别再喝那么多了。”

    他轻声嘱咐着,对她的讽刺充耳未闻。她却乐此不疲:

    “你看天澜对展诺笑的多甜多漂亮啊。她从来没对你这么笑过吧……呵呵呵,也对,她怎么可能对你笑呢!人家巴不得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

    “你够了没有?”

    阮沁莹从床上坐起来,阮离熙冷若冰霜的面容近在咫尺。她抬手轻抚着:

    “瞧你这副样子!嫉妒得快发疯了吧!”

    一物降一物。 他见天澜和展诺在一起有多疼,她因他的嫉妒就有多疼。

    阮离熙抓下她的手,然后放开。

    她却再也无法笑下去。也许,他会在接到电话的刹那表现出自己所期望的担心,然后急着问她在何处,不放心地送她回来。

    却也只是仅此而已。

    “阮离熙,假装无所谓,真的很累。”

    “……”

    “我已经不在乎你心里有别人了,你去爱她去想她好了。只要你肯回来,我就原谅你。我走了六年,你还不是照样要了我。我也可以的,真的!”

    她的声音碎开,忍着泪。

    在爱面前,即使她曾经如何的骄傲又清高,可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连重新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她宁愿回头恳求也不想失去。

    阮沁莹的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颊,身子紧紧地贴上去。亲自动手褪去他的衣衫。

    阮离熙一把摁住了她继续往下的双手,声音淡漠清冷:

    “你真的愿意这样?”

    “对!我愿意!”

    她的双手解开他的裤头,颤抖的伸了进去。

    阮离熙却推开她,离开了床头。阮沁莹的手自然而然的滑落下来。怔仲的看着面色平静如水的他。

    “怎么?为了她都开始‘守身如玉’了?!我说过的,没关系的,你可以和她在一起,而我,愿意供出身体。”

    他整理着被她弄的有些凌乱的衣服,冷冰冰的开口:

    “阮沁莹,这根本不是你要的,也不是我要的。”

    她听着他说这些,觉得真是要崩溃了,爱着他,早已使自己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不禁高声说道:

    “这就是我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国外那么些年,跟多多少少的男人上过,干过。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你也一样吧,睡过多少女人数的过来么?现在知道要三贞九烈了!? 太晚了!”

    她甘愿这般无情的挖苦,让他和自己一起痛。

    可是。他居然没有反驳一个字。

    她知道,无论过去如何的深爱。当他不爱自己的时候,她再也无法成为他心里的那个人,他的心,也不会记得自己。

    “阮离熙,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不要脸特别的犯贱啊?你的天? ( 放弃爱你 http://www.xshubao22.com/0/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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