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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出来……”
阮离熙有些后悔,他应该做足前戏的,她的那个地方又干又涩,牢牢地包裹着自己的昂扬,不断地让他的坚’挺灼热壮大,仿佛涨了开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天澜却不识趣地咬住他的耳垂,试图唤醒他的理智,阮离熙的脑门霎时充足了血,惊慌道:
“天澜……别咬耳朵……我会疯掉的……真的……”
说着,居然在她的体内缓缓抽'送起来,频率很慢;天澜却依然毫不配合:
“不要动了……求你了……别动了……”
她真的痛,觉得下身被他顶得碎成四分五裂,他每进入一回,她便忍受着一次非人的折磨。
他也不好受,欲望被她的紧致弄得似根粗硬的木棍,直直横在她的体内。憋见沙发上那刺眼的殷红,也只能咬牙忍着不敢用力。声音早已暗哑的不像话:
“天澜……总要有那么一次的……你给我……给我好不好……”
她使劲的摇头:
“不好……不好……你快出来……”
他依旧深深地进入,缓缓地抽出,这样的速度,早已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撑在她的上方,低语道:
“天澜……放松点……你太紧了……也不够湿……把那个吸住了……我会疯掉的……”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羞人地叫出声,阮离熙拉下她的手,一丝低低的呻吟再也藏不住地逸了出来。
等着天澜不再那么抗拒了,阮离熙搂紧了她的肩头,开始加速地运动,不断不断抚着摸着她绯红如霞的面庞。
“天澜……你疼我也疼的……忍忍好不好……”
豆大的汗珠从阮离熙的额间滴滴滚落。腻腻地滑到她的胸前。他低下头去,埋进挺立的柔软间色'情地吸舔。见她渐渐没了力气再与自己抗争,阮离熙拉过那双徒劳护住身体的手勾上自己的脖子,在她的体内开始不要命地横冲直撞。
曲径通幽处,他算是真正领教到了。
他肆无忌惮的带着她,凭着最原始的本能进行着律动。
天澜无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眼角的晶莹闪闪动人,压抑的婉转低吟搞得他差点也掉下泪来。
他吼着她的名字,神智开始涣散,抓紧她的脚腕重重地顶入抽出,频率快的惊人,一下接一下,一次又一次地抽。插,抽,插。毫不停歇。那条链子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微微晃动起来……像是一种默契的应和……
窗外,寒风凛冽……
屋内,春意昂然……
他折腾了许久,终是颤抖着身子 嘶吼着天澜的名字射进了她的体内,两人早已大汗淋漓。天澜黑柔的发似洗了一把彻底的桑拿浴,黏黏地贴着肩膀后背。她却只不停地喘气。早已不顾自己的狼狈。
阮离熙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亦是气息粗重,胸膛起起伏伏。天澜皱紧眉,在他的耳边低语:
“你快出来……”
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暂时地瘫软下来,阮离熙应了声,乖乖地撤走。他怕不出几分钟,这玩意儿抵挡不了她温热的诱惑又不管不顾地茁壮起来。她还不懂情事,他不想伤了她。
退出了却也不清理,又重重地压过去,找了最舒服的姿势环抱住。天澜早已没了任何缚鸡之力,任他搂着,也不出声。
等到阮离熙以为她快睡了过去,才开口问着:
“还痛不痛了?”
天澜睁开眼来,面色依旧潮红。却不回一个字。
阮离熙的手伸到下方想去探个究竟,天澜急的一把抓紧了他。只说了一句:
“你这个骗子!”
他也毫不生气,抚着她的颊有一下没一下地印:
“天澜,你是我的了……”
做你的小三也心甘(捉捉虫)
阮离熙静静地抱着天澜,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却又像钟摆般瞬间停滞,这么待着,便顿感一丝一丝的冷意,阮离熙环紧了她,低语道:
“我们去床上睡会儿……有点冷……”
天澜遥遥头,却也只能摇头,阮离熙二话不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脱了衣服,铺开被子,唰地钻了进去,将二人紧紧地包裹在一起。天澜的头顶抵着他的下颚,微微动了动,下身忍受着撕裂般的痛楚。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突得想起件事来,声音在他的下方闷闷地响起:
“你去买药。”
阮离熙怔愣了片刻才问:
“现在?”
“嗯。”
他的手极不规矩地抚着她滑腻诱人的背脊,好声商量着:
“明天早上行不行……我现在想睡觉。”
天澜一惊,抬起头来,眼底映衬的怒意早已被无边无际的困倦遮去了大半,她真是累了,哭够了,也被他欺负够了,只想快些睡过去,却依旧强撑着意识对他喃喃自语:
“不行……会出事的……你去买……”
“不会的……明天买也一样……”
“不行……”
“明天我就要走了……走之前给你买行不行?”
“……”
她的眼睛一睁一闭,神志已然有些模糊,阮离熙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的眼,轻轻痒痒的,仿如魔力般的催眠。让她下意识地闭起眼来,不愿睁开。
他边亲边问:
“天澜,还疼么?”
他知道她痛,方才一抱起她来便感觉得到那全身止不住地颤栗。
“……”
天澜不说话了,平稳的呼吸渐渐溢出,知道她是睡着了,阮离熙亦跟着闭上眼。身子朝着她挤了挤,沉沉睡去……
…………………………………………………………………………………………
凌晨一点多,阮临之悄悄推开天澜的房门,知道她肯定已睡下,却还是带着身后的男子进了屋子。
一进去就后悔了,见到天澜安安稳稳地挨在阮离熙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搂着,神色淡然平静。
“是那个男孩子?”
身后的男子有些吃惊地低问。
阮临之摇摇头,眯起眼望向睡得一脸安详的阮离熙,终是恍悟,怪不得心腹讲:
“阮总什么都没吩咐,也什么都没带,订了往返的航班,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原来……
不是为了阮沁莹……
阮临之带着男人离开房间,看见身侧那人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不是那个男孩,是我的儿子。”
男人的脚步倏地顿住,神色写满了讶异。阮临之尴尬地笑,心中却分外明了,只能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看管好自己的孩子……”
“……”
…………………………………………………………………………………………
大清早醒来,天澜艰难地坐起,屋里只她一个。身下的隐隐作痛让她忆起昨晚发生的所有,一切都不是虚幻的梦,而是极其真实的存在。
她庆幸阮离熙已离开,否则,她是绝对无法镇定自若地面对他的。
坦然相见么?
她一定做不到。
张牙舞爪么?
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被他夺了去,再愤怒的怨怼也早已不具任何意义。
看见沙发上那摊醒目的红,天澜慌得别开眼。那个地方,他带着自己翻云又覆雨,即使她未娇喘连连,却也是屏息低吟。不断地承受着他推入的所有。红晕唰的爬上眉梢,天澜包着被子,亦步亦趋地进了浴室……
等阮离熙买了药回来,床上已无天澜的身影,水流声隐约传来。便明了了她在何处。
转头亦憋见了那抹诱人的鲜红,想起昨夜她在身下的无助挣扎,终是无言以对的低声臣服,心下又是一阵紧接一阵的激荡。
天澜裹着浴巾;动作些许迟缓地出来,居然又见了阮离熙坐在床头。蹭的一下急急蹿到浴室,砰得拉上厕所间的门,啪嗒一声轻巧地锁住。
阮离熙见着她如此反常的举动,倒是极其自在地走过去,抬起手轻敲门板:
“开门……”
“……”
天澜焦急地站在浴室里,真是以为他走掉了,什么换洗的衣服都没带进来,现在这副半遮不遮的模样,她是死也不想让他见着的。
阮离熙憋眉,喊话道:
“天澜……你开门……”
“……”
她紧紧抓着门把,等待着他耐心磨尽,然后离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阮离熙失笑,诱哄道:
“不是让我买药么?我买来了……你开门……我递给你……”
天澜没被他骗住,出声说着:
“你把药放在床柜上……我现在……不太方便……”
阮离熙倒是挑眉: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昨天……哪个地方没让我瞧过摸过了?害臊什么……”
天澜的双颊因为陡升的恼意微微泛红,却是一个字都回不上来。
阮离熙继续不懈地规劝:
“你开门……把药给你……我就走……”
天澜犹豫片刻,还是扭下门把,稍稍地开了条缝,阮离熙眼疾手快,唰的一下似游蛇般猛地钻进去。迫不及待地将她扯进怀里。馨香瞬时扑鼻而来,激得他又起了反应。
忍着越来越浓的欲念微微与她隔出些距离,阮离熙咬牙嗔怪道:
“你慌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他的确不是洪水猛兽,却比洪水猛兽还要让人感到害怕。天澜牢牢将浴巾捆在胸前,发现他的眼又开始混浊不清,将包裹着自己的毛巾紧了紧,出了声:
“药呢?”
阮离熙吻上她的额,哑着喉咙回:
“放床柜上呢……等等记得吃……”
天澜的脸忽的一沉,单手推开他,知道自己又傻兮兮地上了当。
阮离熙见她神色不对劲,又匆匆地袭上去,低下头对着她耳鬓厮磨:
“我是你男人,听人说第一个,都会铭心刻骨的……让我看看你,又没关系……”
说着,情不自禁地轻舔起她裸’露在外的一侧肩。天澜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刚洗过澡的缘故,浴室里雾气缭绕。竟平添了一份令人恍神的意乱情迷。她散发的清新幽香一波波刺激着他的大脑,阮离熙难以自持,轻轻松松地拉下她单薄的遮蔽物。天澜急得欲弯腰抢回,他却一把将浴巾扔进湿答答的浴缸里。抱起分分妙妙灼伤着自己下’体的柔嫩娇躯,不费吹灰之力。
天澜光洁的背部顺势抵着潮湿湿的墙壁,双腿被迫以极具撩人的姿态悬空低挂。阮离熙却还不满足,勾手逼着她环上自己结实的腰摆。没有褪下裤子,却将畜势待发的巨大欲’望严严密密的磨蹭着她的私’处。
下’体又被他无所顾忌地撑开,一阵阵的剧痛无休无止地袭来。天澜再不似昨日的脆弱,拍着,打着,让他放了自己,一停不停。
阮离熙却熟练地咬起她的耳垂,他爱极了这个动作。两人的紧密亲昵可以完完全全展露无遗,令他欲罢不能,忍不住就不要脸起来:
“天澜……我难受……让我爽会儿……好不好?”
她的眼底透着深深的哀切,愤慨地提高音量:
“阮离熙……你怎么能那么无耻!明明说的是那样……做出来的却是这般肮脏……”
他一下便止了动作。用力搂紧了她,似是要将她揉进胸膛。低低道:
“天澜……我真的……受不了……你让我……”
他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描述,只能堵在那里,身下的坚’硬却不听使唤地直直顶着她。两人一时都毫无预警地尴尬起来。僵持了数分钟,阮离熙干脆地开了口:
“天澜……你要是真想跟着展诺……我勉强接受……我可以做你的小三,可以做你的小白脸,还不用你出包养费,你爱和谁好就和谁好……只要……别让那男人碰你……我怎样都成……”
他表情认真,话语严肃,可讲出来的话却让人啼笑皆非。
什么叫爱和谁好和谁好?
什么叫你怎样都成?
天澜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
“阮离熙,你神经病!”
他自己也觉得无比的荒唐可笑,但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真的是什么都好。
“你答应我,和展诺在一起,别让他碰你……”
“……”
天澜不理他,阮离熙一人闷闷地自言自语:
“他碰你……我真的受不了……要么杀了我……”
说着受不了,也实在是受不了。又不规矩地开始动手动脚……
还没吻上去呢,阮临之的声音却从门背后低沉地响起:
“阮离熙,你给我滚出来……”
“……”
禽兽的表白(捉捉虫)
阮临之在门外咚咚咚地敲门,天澜使力推着阮离熙,急道:
“你快放我下来。”
阮离熙正在劲头上呢,下’身的灼热依然硬硬地顶着她。
阮临之又喊了一遍。声音越加恼怒:
“阮离熙,滚出来!”
阮离熙低低咒骂一句,对着门外回道:
“等等!办事呢!”
随即放下天澜,抵着她不断扭动的身子,掏出巨大的昂’扬,亲自动手抚摸了起来。天澜吓得一动不敢动,闭起眼来只催促道:
“你……你快一点……”
阮离熙加快速度,使力揉弄着身下的巨物,见着天澜的娇艳粉颊,倏地将舌深入她的蜜檀中,攀上了巅峰……
阮离熙简单清理了一下,将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上,俯身低语道:
“别生气……等我回来……也让你爽会儿……”
说完;便从容镇定地走了出去,留下满脸羞怒的天澜。
阮离熙跟着脸色铁青的阮临之下了楼。依旧神色自然。阮临之独自进了厨房,手里拿着把粗棍子猛地冲出来,毫不犹豫直直打在阮离熙的膝盖后侧。
阮离熙措手不及,顺势跪下。
阮临之拎起粗棍指向阮离熙,沉声道:
“阮离熙,你现在给我发誓,从今往后,不会再靠近天澜一步!”
阮离熙站起来,挑眉嬉笑:
“凭什么!?我以后不仅要抱她亲她,还打算叭着她睡觉!”
阮临之勃然大怒,双眼圆睁,抓起木棍就朝阮离熙的背部击去: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猪狗不如的东西!”
“……”
阮离熙不躲也不闪,冷然的样子:
“打吧打吧,打死我;也还是那句话……我要天澜……”
“你要天澜?!要她的什么?她还有什么能让你继续糟践的!?”
阮离熙反驳道:
“我没有糟蹋她!”
阮临之怒不可遏,举着棍子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打在阮离熙的背上:
“你还说没有!还说没有!”
阮离熙吃痛憋眉,却无任何的反抗。嘲讽道:
“哼,你今天打死我也好,省得以后见了我和天澜亲热,气昏了去跳楼……”
乓的一下。又是重重的一击,阮临之恼怒斥骂: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畜生!”
阮临之身后的男子见状赶忙前去拉阻:
“临之,算了!算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阮临之推开他,粗喘着气,眼睛狠狠盯着阮离熙,愤怒道:
“我要打死他!废了这个垃圾!一了百了!”
阮临之不顾轻重地挥着木棍,阮离熙紧紧捏着拳头,冷汗涔涔地沁出,从额间直直滚落下来,他却疵着牙一吭不吭。
阮沁莹从楼上下来,就见阮临之毫不停歇地挥动着手里的粗棍,阮离熙只着了件薄薄的衬衫,如今早已是血迹斑斑。
阮沁莹直冲进天澜的房间,忙的一把拉住她,焦急地说道:
“天澜,你快下去看看,阮离熙……要被爸爸打死了。”
天澜一惊,放下手里的吹风机,跟着阮沁莹匆匆下了楼。阮离熙此时已被打得没了知觉,狠命咬着牙,全身微微地不断颤栗。阮临之丝毫不停手,加重力道,似要将坚硬的粗棍打折了才会善罢干休。
而宝妈抱着阮临之的摇摆正不断地求饶:
“先生……先生……够了……够了……离熙再不懂事也是你的孩子……你这样子打……夫人在天之灵也不会心安的。”
阮临之喘着气,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
“他妈要是知道自己生了个杂种,还不如早点走!”
天澜走到阮临之跟前,刚想开口劝阻,阮离熙却施了些力一把将她搂在胸前,声音明显低弱却异常的冷静:
“别求他……”
阮临之一听,雷霆之怒似洪水般爆发。抬脚朝他漆处猛的一踹,阮离熙抱着天澜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阮临之忙的拉出天澜,却被阮离熙死死地拽住。
阮临之侧头面色异样地对天澜说道:
“天澜,你上去,不要下来。”
天澜摇摇头,轻声求饶:
“阮叔,别再打他了……”
阮临之不禁露出愧色:
“天澜……很抱歉……都是我的错……让他害苦了你。”
说着,又举起木棍一停不停地击着阮离熙早已面目全非的背脊,天澜困在阮离熙的怀里,明显感觉到他身子止不住地晃动。阮临之砸一下,他便颤一下,抓着自己的冰冷手心更是沾满了汗。
身后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刺痛了天澜的耳膜,却只听阮离熙在自己的耳边轻轻低语:
“我爱她……”
天澜听到了,阮临之听到了,阮沁莹听到了,身旁的男子也听到了……
阮临之暴跳如雷,叫骂起来:
“你这个畜生!畜生!禽兽不如!”
击打如雨后春笋接二连三的袭来,阮离熙却依然平静自若,提高了些音量:
“我爱她……”
“畜生!”
阮离熙被击得再也支持不住,环着天澜趴倒在地上,阮沁莹哭着跪在阮临之面前,看着阮离熙血肉模糊的后背,泣不成声:
“爸,别打了,别再打了,他真的快死了……”
阮临之终是没忍下心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住了手。
阮离熙趴在地上,低低喘息。怀里紧搂着天澜,讽刺道:
“怎么不打了?不是说要打死我么?来呀……”
“我不打死你,是看在你妈的份上。”
“哼,打不动就打不动了,别扯我妈!”
天澜眼圈隐隐泛红,扯扯阮离熙的衣角,暗示他别再犟了。焦急地轻声低语:
“阮离熙,不要说了……”
阮临之拾起棍子,拼了老命地一下,重打在他的腰上。
阮离熙整个身子蜷缩起来。最后的这一击让他撕心裂肺,痛楚不断地叫嚣着神经, 背后的衬衫一片鲜红,黏黏湿湿,是肉是血,早已分辨不清。却只死命抱紧了天澜。
阮临之镇定下来,神色阴暗地盯着阮离熙,眼里没有一丝悔意:
“你说你爱天澜?有本事……你当着天澜父亲的面……再说一次……”
两人的身子同时一颤,天澜的目光疑惑地扫向身后那个沉静的男子。男人紧张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阮离熙倒吸口凉气,身子开始不住地痉挛。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不管什么父亲不父亲的了,断断续续地缓缓开口:
“我爱……天澜……我爱她……”
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带着她重重倒在地上……
亲一口我就不疼了
阮离熙抱着天澜摊在地上。天澜不断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几个人合力将昏迷的阮离熙送往医院。他趴着被抬到架台上。医生剪开衬衫,看着后背一片的血肉模糊,不禁皱眉:“怎么会弄成这样!?”
阮临之回得诚实:“被我打的。”
医生惊讶地望了阮临之一眼,随即低下头去。轻轻地在阮离熙的背上擦着酒精,后背的剧烈阵痛让他瞬间清醒,身子随之一震。缓缓地睁开眼来,医生看他醒着,询问道:“我要上酒精消毒,你行不行?”
阮离熙脸色苍白,手指泛青牢牢地抓住床单,低低回着:“好的很。”
天澜见他后背湿湿哒哒的血迹顺势蔓延,根根红痕一片狼藉,简直惨不忍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也不敢再转回来。
医生擦一下,阮离熙便狠狠抽搐一阵,手臂上开始暴起一些细小的颗粒。痛苦煎熬的样子,让阮沁莹再也无法目睹下去,跑上前抓紧了阮离熙的手。
医生亦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说道:“他这样不行,要打麻醉。”
阮临之终是于心不忍地对医生点点头。
打了麻醉,阮离熙缓缓沉睡过去。阮沁莹一直待在他身侧。等擦了酒精,上完药。陪着阮离熙,被护士推进病房。
天澜去办住院手续,在回廊上遇见刚从阮离熙病房里走出来的天思尧,怔愣了一下便与之擦肩而过。
天思尧没能忍住,还是叫了她:“天澜?”
第一次当面唤自己女儿的名字,让他既兴奋又紧张,以至于那个“澜”字都带着些些的颤音。
天澜亦惊异地转过头,眼前的男子身材挺拔,两鬓虽逸出几跟白发,却依然透着难掩的气宇轩昂。那双眼睛……陌生却又熟悉。
天思尧见着天澜不解地望着自己,眼神疏远冷漠。心底一凉,犹豫着开了口:“我是天思尧……是你的……”
天澜神色淡然,接口道;“父亲?”
天思尧对上天澜清清明明的眼,表情僵硬:“如果可以……我想清楚地告诉你整件事的始末,虽然我知道……再解释……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天澜礼貌地笑笑,压抑住心中的惊涛骇浪。
长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算知道,她是有父亲的。
从小,她就和母亲相依为命,从小,她就没开口叫过爸爸。自她懂事起便从妈妈口中知晓,父亲在自己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不禁直言问道:“先生,你真的确定是我么,要不要去做个DNA?”
天思尧立即否决地遥遥头。声音激动:“我确定,你是我的女儿,天尹默的女儿,天思尧的女儿1“……”“你不是跟母姓,你叫天澜,是因为……我也姓天。”
天澜了然地点点头,平静镇定的神态和天思尧过于强烈的反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澜瞧他万分难堪的样子,解围道:“我想……你可能是因为什么不得以的苦衷离开了我们……”
天思尧抬头惊讶地盯着天澜,她神态自然的样子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竟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无声地冲她点点头。
天澜倒也笑起来,说的真诚:“反正……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分开……只是……我完全没有准备……能给我点时间么?”
天思尧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他曾经设想过无数天澜得知真相的反映,会歇斯底里,会大声质问。会哭喊呼叫。这个理解的样子,他却从未想过。思绪如翻腾的波浪汹涌而来。瞧着天澜离去的背影,只留下一地的震撼。
阮沁莹寸步不离地看守在阮离熙的床边,阮临之站在一侧,亦是出神地凝望着自己的儿子。
天澜静静地走进去,阮临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开口:“医生说他需要人看着,我们得轮流照顾。天澜,你先回去,我等下替换莹莹。”
天澜摇摇头,看着阮临之一脸的憔悴与疲惫,拒绝道:“阮叔,你回去睡一觉。我来换沁莹。”
阮临之也累了,最后看了眼阮离熙,对着天澜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阮沁莹和天澜一直守到天黑,阮离熙都没有醒过来,阮沁莹觉得不对劲,唤了医生过来。
医生翻开阮离熙的眼皮,量了体温。
40度的高烧。还好发现及时,医生说要是再这样烧下去,指不定就烧坏了脑子。于是又替他吊上点滴。
阮沁莹忧心重重,一眨不眨的坐在床头盯着阮离熙。天澜走上前去,拍拍阮沁莹的肩膀,轻声询问:“饿了么?”
阮沁莹摇摇头,视线仍不离阮离熙,只低语:“他怎么还不醒……都那么久了……”
天澜轻叹口气,出了病房。她看似镇定自若,内心的无限焦躁只要自己知道,却也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天澜走了没多久,阮离熙便慢慢睁开眼来,意识依然未曾清醒。极轻极轻地叨念,阮沁莹见他张开眼,悲喜交加。凑上前去静静聆听:“天澜……别去求他……让他打死我好了……不要求他……”
阮沁莹又一下子红了眼眶,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下来,低声唤着:“阮离熙,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里。”
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艰难地抬起手替阮沁莹擦拭去不断落下的泪,笑道:“傻子,哭什么……”
阮沁莹牵紧了他的手,心中依然惶惶不安,俯在他的身侧,“医生说,你再烧下去,要是还不醒……就完了……”
说着说着,又开始抽噎起来。
阮离熙轻柔地拍拍她的脑袋,安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么?”
阮离熙趴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背部敷着一块块的纱布。整个身体仍在不断地颤栗。疼痛钻进每个毛孔。让他宁愿死过去也比现在忍受这般撕心的折磨强的多。
天澜进了屋子,已见着阮离熙在和阮沁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阮沁莹正悄悄地抹泪,阮离熙则哑着嗓子不停地安慰。
他终于醒了。还能清晰地说话。天澜站在那里。如释重负。
安静地放下手里的面包,正欲走出去。阮离熙听到动静,稍稍侧头,还是发现了天澜。急唤道:“喂1
天澜停下来,见他正专注地凝视自己,慢慢挪到床边。阮沁莹识趣地站起来,暗声说道:“天澜,你看着,我去洗把脸……”
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蹲在门边,死死咬着手背。
泪如泉涌。
阮离熙紧盯着天澜,她却没瞧他,只是倒了杯热水放在床侧。“你就打算……这么走出去了?”
他嘶哑着嗓子,说话断断续续,难听异常。
天澜抿抿唇,没回话。
阮离熙虚弱地开口:“你坐下来……行不行……”
她坐到阮沁莹方才待的那个位子,终于出了声:“要喝水么?”
阮离熙困难地摇摇头,眼神灼热的望向她。天澜替阮离熙拽拽被子。右手却被他微微用力地反握祝“我要是……今天真被打死了……你会哭么?”“……”
见她不理自己,阮离熙故意反问“不会是笑着看我死吧?”“你胡说什么1
天澜稍稍提了些音量。她是真的担心,担心他醒不过来了。担心他就此疼死过去,却只敢藏在心底深处,不愿表露。“那你……眼睛都不红……”
天澜止不住思忖。他是要自己像阮沁莹那般,哭的歇斯底里的才满意么?
阮离熙试图抚上她的脸庞。抬手的缘故,身子又是重重的一颤。天澜急道:“你不要再动了……伤口裂开怎么办……”
他却笑着:“那你过来……让我摸摸……”“……”
她当作没有听到,使力搅着自己的手指。“过来……”“……”
他紧皱着眉,轻声叨念起来:“天澜……我疼……真的……疼死了……”
她心下一惊,将身子移过去,认真叮咛:“你忍忍,等等吃了止痛药就会好。”
他得逞地摸上她的颊,轻轻地抚着,低低地叹气:“为什么明明见了我醒来……要走开……一点点都不担心么……如果我死了……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天澜咬着嘴唇,有些无措,有些不甘。
谁说自己不担心的?!
他把她说得多无情埃好像她从来就是个没有心的人,从来就不会替他着想。
阮离熙却不依不饶,爱不释手捏玩着她的颊:“要是真的担心……过来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不要……”“那让我亲一口……”“……”“亲一口,我就不疼了。”“你骗谁呢!我的嘴又不是麻醉剂……”
阮离熙故作翻身,天澜忙的凑过去摁住了他:“别乱动!你背上敷着药……”
阮离熙找准了机会,微微抬头,将嘴巴灵敏地堵了上去。天澜也不敢推拒,只能任他亲着吸着。明明是个重病患,却在那里趾高气扬的。
他也实在没有多少力气,亲了片刻头一撇又躺了下去。天澜却是边喘气边红脸。也不敢有所抱怨。
阮离熙笑嘻嘻的,痛感好似缓解了不少,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又想这么睡过去。却还呐呐自语着:“天澜……你的嘴巴真有用……还真不疼了……”“……”
叮叮叮的手机铃声响起,天澜掏出来:展诺来电,是否接听。
她站起身,手却被阮离熙牵握祝
接了电话,展诺低沉的声音悠悠地传过来:“天澜,在家么?”“怎么了?”“来追忆吧,苏紫他们都在……就缺你了……”
天澜望了眼阮离熙,他可怜巴巴地瞅着自己,又轻声说着自己疼。天澜被他看得一顿发慌,于是狠狠心对那端回道:“抱歉,我今天有点事,不过来了,你们玩的开心。”
展诺心中一堵,却也柔声回着:“没有关系。,下次有机会……”“……”
天澜挂上电话,见着阮离熙牵着她的手;已然沉沉地睡去……
你摊牌不如我摊牌(1)
阮离熙怏怏地趴在床头,温以安听说他被家里的老爷子打了个半死不活,直挺挺地躺医院里,一开始还以为是开玩笑,听他在那气息不稳,话语也断断续续的。还是急匆匆地跑过去探望。
一见了阮离熙那惨痛的背脊,温以安真真是吓了一跳。惊呼道:
“你怎么了呀你?!杀了人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啊!?”
“你小声点……别惊惊炸炸的……打了就打了……我认!”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副焉样儿,我看离半身不遂也不远了!”
阮离熙抬手将床头的苹果仍过去,嚷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随即又弱弱地趴了回去。
温以安挪了椅子坐到阮离熙身侧,仔细琢磨片刻,轻声询问:
“和天澜有关吧?”
他不说话了,手指轻扣着床单,眼神有些恍惚。
“你摊牌了?”
阮离熙微微点头。
“就挨揍了?”
“怎么,你还指望那老家伙喜极而泣?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狠……”
温以安瞧着他贴满纱布的背,附和道:
“是狠了点……要我,早没命了……”
“……”
又凑过去欣喜地问:
“天澜呢?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吧……”
“屁!”
说起这个,阮离熙就激动。
他挨了揍,他认!她瞧他成了这样没什么强烈反应,他也可以理解。可是这几天,那个女人却连片人影都摸不着。没个电话,没个问候,什么都没有。
温以安见他稍稍一动就疼得眉头揪起,忙急道:
“你悠着点……小心伤口……”
阮离熙挫败地趴回去,想着天澜撇下自己在外“逍遥自在”,而他却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心里禁不住就一顿憋慌。
这算什么呀?挨了一顿打也就罢了,她不表现关切也无所谓……
他只是搞不懂,自己都那么的低三下四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连过来露个脸都嫌累……
念及此,心底冰冷刺骨,止不住的落寞从里到外无限蔓延。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阮离熙以为天澜正逍遥自在,其实她却急的焦头烂额。
宁依颜怀孕了。
她是未婚先孕,告诉家里,在传统封建的乡下,那是跟寡妇偷情一般遭人无比唾弃的。
宁依颜却只是一直哭,一句话都不说。天澜索性班也不上了,成天守在宁依颜家里陪在身侧,就怕她突然间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来。
这种事,天澜也没有任何经验,只能干等着。等宁依颜想开了,把始末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她在这座城市没什么依靠,惟一可以信任的也就是天澜。天澜知道,这个时候抛下她,就等于雪上加霜。
宁依颜窝在房间的床上,天澜做了饭叫她起来,可是宁依颜摇摇头,又闭上了眼睛。
天澜忧心地扯下被子,哄劝道:
“依颜,你这样不行的,你不吃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
宁依颜一听到孩子,泪水刷啦刷啦又开始奔腾地往下掉,着实语无伦次:
“怎么办……天澜……我要怎么办……”
天澜心头也乱,只能强装镇定:
“先吃饭……吃完饭才能想出下一步……”
宁依颜只勉强塞了几口饭,又神色恍惚地躺回床上。
天澜无奈,静静地收拾碗筷。门铃适时地响起。
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个人。
尤川谨。
他焦急地站在门外,见了天澜,也是一惊。随即平静,开口问道:
“她人呢?”
天澜疑惑。也没说话。只挡在那,没让他进去:
“你来干什么?”
尤川谨不管她,只问:
“她在里面么?”
“……”
尤川谨侧了个身子,大步跨进来。急急地欲往房间走。天澜抬手拽住他的衣袖。沉声道: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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