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影子X刺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而且地段也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倒是很倾向于醉仙居。可是这样一来,她是不是得去找大嫂呢?

    首先她会不会同意是第一层,再然后,别人会怎么想,家里的人又会怎么想。这件事,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为难。她打定了主意,等傅三回来了再商量。

    傅三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晚饭的点儿。临清一边帮他解着外衣的盘扣,一边说和这件事。

    他接过了临清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把脸,然后又洗了洗手,说道:“你怕我不同意?”

    “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另外一方面嘛。”临清停住了口不说了。

    傅三已经在桌边坐了下来,听了她说一半的话,抬起头来说道:“既然想去,就去找大嫂吧。若是你有什么不方便的,那我就替你出面吧。”

    临清的担心不只这一点,坐下来说道:“可是母亲那里,心里会不会有什么。”

    傅三的动作停了下来,说道:“若是心里想着这么做,就不必担心别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有我呢。”

    临清轻轻点了头,然后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去找大嫂商量商量。”傅…了头。

    几天以后,临清挑了个大嫂也没事的时辰,就带着人过去了。

    她刚走到漱萍轩么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琴声,铮铮淙淙的很好听。临清站住了脚,听了好一会儿,待那琴音住了,才往里面走去。

    她刚走进院门,就看到了那院子里的一棵红梅之下,大嫂穿着一身绛紫的衣裙,面前摆着一架古筝。临清走了进去,大嫂许是有人提醒,站了起来,亲自上来迎接道:“三弟妹怎么来了,也没派人过来说一声。这么冷的天气,小心冻着。”

    “大嫂,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方才在院子外面,听到了这院子里面传来的琴音,当真是好琴好音。”临清是真心地赞赏道。

    大嫂有些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只是突然看着这院子里的梅花开了,映着雪很好看,就起了意,随手弹了一曲。好久没弹了,都有些生疏了。三弟妹快请坐。”

    临清坐在了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手里抱一个暖炉,说着:“大嫂,不瞒您说,今日我来,倒是的确有一件事,想与您说说。”

    看着临清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大嫂的表情也郑重了许多,说道:“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你说与我给你分辨分辨。”

    “我想要借大嫂家的酒楼,做些生意。”临清抬头看着大嫂,目光诚恳。

    “借我家酒楼?你是说醉仙居?怎么借法?”大嫂听了以后,觉得有些新奇,比较诧异地问道。

    临清这才一五一十地说:“大嫂也是知道我之前开了个胭脂铺子。因着太后娘娘的事,好几个胭脂铺子也都关门了。我那边也撑不下去了。因着我在家的时候,有个嬷嬷教了我一些小点心的做法。我教给了她们,在胭脂铺子的时候招来了许多的客人。因此,想借用大嫂家的酒楼,比如在听评书看戏的时候,可以招揽一些客人。或者是饭后送一些小点心什么的。”

    大嫂听了以后,半天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这家里的酒楼,我也不好做主的。我去和母亲商量一下,看她是怎么说的吧。”

    临清见了她如此说,也只好作罢,又说了一些别的话,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卷一 第一百一十二章出事

    临清本以为大嫂已经婉言谢绝了这回事,谁知就在几天以后,临清听闻了一个消息,说是大嫂的母亲,也就是平南侯夫人,到了傅家来看望自己的女儿来了。

    平南侯夫人到了没多久,夫人就派了人来请临清过去了。临清稍微收拾了一下,选了一件浅绿色的衣裳,稍微看上去喜气一点,然后就往着正房去了。

    临清进去后就给夫人和平南侯夫人见了礼。平南侯夫人携了临清的手看了看,笑道:“果然是好模样,看着就是个温柔贤淑的。你的母亲身子可好。上次看到她,见脸色不是很好,不知道如今身子怎么样了?”

    “多谢夫人关心,家母身子不错。”临清笑着回话道。

    平南侯夫人给临清套上了一对镯子,又拿出了一块金锁,说道:“第一次看见你,这对镯子就拿去玩罢。这锁是给孩子的,取个吉祥的意思罢了,别嫌弃。”

    “多谢夫人。”临清感觉到自己手上那对镯子是有些分量的,怕是成色也不错,她忙谢道。

    大嫂在一旁陪着笑着,二嫂却有些闷闷的,不似之前一样。平南侯夫人关切地问道:“菡南这是怎么了?今日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了吗?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琪哥儿可还好?”

    二嫂抬起了头来,看着平南侯夫人,说道:“多谢夫人关心,琪哥儿最近都好。菡南最近有些懒懒的,大约是受了风寒吧。”

    平南侯夫人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强求,就淡淡地笑了笑,同样拿出了一个金锁,说是给琪哥的。二嫂笑着答应了,面上却有些淡淡的,似乎不像想象的那么高兴。

    隔了一会儿,平南侯夫人就要去漱萍轩了,临了邀了临清一道去。临清大约猜到了她是来谈那生意的,也就跟着过去了。

    坐下后,平南侯夫人直接开门见山:“我已经听了语彤说了。那点心,你倒是有什么想法?”

    “大略的我也给大嫂说了一下。我是想借醉仙居的一块地方。当然,不能白用这地方的。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打算的。”临清揣度她的意思,应该是想看看自己能给她多少的红利。

    平南侯夫人微微一笑,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轻声道:“不知能否尝尝那点心呢?”

    临清料到了这一手,吩咐了双翠去做一些东西,然后就和平南侯夫人他们抹起了骨牌。

    半个时辰以后,双翠端了些东西过来。平南侯夫人见了那一碟牛肉干,笑着说:“倒像是那草原上的那种。不过看着还是不太一样。有没有筷子什么的?”

    临清笑着递过了筷子,然后平南侯夫人每个都尝了些。那果冻布丁,奶茶,匹萨饼,临清按照这里的人的口味,做了些改进,不知道他们吃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平南侯夫人抬起头来,笑道:“这东西又新奇,又好吃。我想啊,大概是很受好评的。只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店铺呢?”

    “因着现在的孝期,所以我正好想将那胭脂铺子收拾出来。只是不知,平南侯夫人可有什么要求?”临清觉得她们该是满意的,笑着问道。

    那平南侯夫人斟酌了一下,说道:“都是自家亲戚,哪需要像外人一样说那么多的客套话。”可是她还是不说怎么分成。

    临清想了想,说道:“这东西也都是些小玩意,拿不上台面的。不知道若是我分去一半的利,夫人意下如何?”

    平南侯夫人抬起头来看了看临清,目光里微微有些诧异。她略一沉吟,已打定了主意:“只不过就是些桌子椅子,哪有什么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占去一半的红利。你七我们三,就足够了。”

    两边争论了半天,最后以临清六平南侯家四达成了标准。临清笑着和她们立了字据,然后就回了清荷院。

    她刚走出漱萍轩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二嫂。

    二嫂抱着孩子独自一人站在雪里,身边一个服侍的都没有。她望着临清,眉眼间有些颓败。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带着苦涩的意味:“三弟妹,与大嫂可相谈甚欢啊。如今又做成一笔生意,二嫂先在这里祝大嫂和三弟妹财源广进了。”

    临清听她的语气,倒似有些不服,隐隐还带着些讥讽。临清知道她的性子就是要强的。如今见自己和大嫂合作生意,怕是这以后,就会联合起来对付她了吧。临清不想被卷入两人的战争之中,微笑道:“临清在这里多谢二嫂的吉言了。”

    二嫂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说道:“三弟妹,你与谁做生意都不要紧,只是,做人还是要存一个心眼为好。毕竟这人心还是隔着肚皮的。”

    临清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多谢二嫂的提点。临清年纪轻,不懂得轻重缓急,若是有什么不对的不够好的地方,还希望二嫂能够告诉临清一声。”

    二嫂只是粲然一笑,点了点头。临清见她没有别的话,就告辞了。她走过二嫂的身边的时候,只听二嫂说了一句:“你可知,之前,家里可是有人力荐那杨家表妹当三少奶奶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还是肉包子打狗呢。”

    这说的就是大嫂了罢。临清什么也没有说,装做没有听到一样走过了。

    这日子没有痕迹般,又到了年下了。今年的年,因还在孝期内,所以都没有挂那些红灯笼之类的。不过拜祭祖先这些的步骤还是一个也没省,但是由于临清的特殊情况,所以她身边都会有一个丫鬟服侍着。

    虽然有孝期,不过守岁这个风俗还是不能省的。临清却只撑到子时,就实在是熬不住了。她就由香非和双翠陪着往清荷院走去了。

    她刚走到了屋子外面,就听到了屋子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三少爷,您喝些这解酒的茶吧。不然身子会很难受的。”

    傅三不是去书房处理一些东西去了吗?为什么会在清荷院里。临清的脸色沉了下来,走上前去,自己推开了门。

    随着门打开,里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惊呼。接着就是哐当的声音响起。临清看到一个紧紧穿着单薄的衣衫的身影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道:“奴婢,奴婢给三少奶奶请安。”

    临清冷眼看着她,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那衣衫里若隐若现的银红色肚兜。再一看床榻上,傅三的衣裳半解了开来,露出了胸膛,喃喃地说道:“水,好渴。”

    看来,自己来得不巧啊。临清回头去对着双翠几人说道:“去重新打些水来,准备伺候三少爷沐浴。然后再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

    香非双翠知道临清是要将自己支开,月容平日里就是不多言多语的,也就去了。英疏在那边房里上夜,听了声音跑了过来,见了几人出来,也不问什么,随着她们一道去了。

    待门轻轻地掩上了以后,临清望着地上跪着的人,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荷香,若是我没记错,方才你不是有些不适就早些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却到了我的卧房来?”

    地上跪着的人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临清,满脸是泪,不是荷香却是谁。她支吾着没有说话,然后道:“奴婢本是想进来寻珊瑚姐姐的,正好遇到了三少爷醉了酒回来。奴婢,就伺候三少爷……”

    所以就伺候成了这个样子?临清望着她,说道:“荷香,你可认为,只要有了这一幕,就可以做三少爷的房里人?”

    荷香吃惊地看着临清,明显不懂她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临清冷笑着,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了一纸钗,搔了搔头。然后她轻唤了一声,叫进了英疏和月容,说道:“英疏月容去房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荷香却咬了咬唇,不说话了。虽然还没到那最后一步,可是她和三少爷也是有了肌肤之亲的。再说一个少爷房里有几个房里人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临清她自己却站起了身来,亲自倒了一杯水,走到了傅三的身边,轻唤道:“爷。”

    傅三睁开了眼睛,见是临清,酒似乎醒了些,慢慢地坐了起来,扣住了她的手腕,问道:“今日可累着了?怎么又改口了?”

    临清的手却不自然地往外抽了抽,说道:“爷,您的酒还未醒,喝些茶醒酒吧。咦?这里还有一碗醒酒汤呢?看来荷香真的很细心啊。串个门子,还会备下醒酒汤啊?”

    傅三顺着临清的目光看去,看见了在地上跪着的荷香,大吃一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眉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我有些醉了,回来就睡了。只是不知,荷香你为何会在这里?”

    “三少爷,您方才对奴婢……”荷香咬了牙想赌这一次,就凭三少爷平日里对自己的态度,“想是把奴婢当成三少奶奶了。”

    “放肆!我可曾对你做了什么,你给我从实招来!我好好地睡我的觉,你却如何衣衫不整的在我房里!说!”傅三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凌厉了起来,莫说荷香被吓了一跳,临清也没见过他如此震怒的时候。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三章道歉

    荷香抽泣了起来,说道:“三,三少爷,奴婢……”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事情的发展不在她的变化之中。本来该三少奶奶生气的,怎么现在三少爷如此生气了?不会的,不会的,三少爷是喜欢自己的,一定是三少奶奶在场的缘故,所以三少爷下不来台了。

    临清却咬住了嘴唇,手抓住了裙子,脸色极其的难看。她的嘴角抿地很紧,站了起来,用低沉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爷,妾身,妾身去给您准备醒酒汤。”说着,她站起来的身子有些晃。

    傅三下意识地想去扶她。临清却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傅三抓了个空,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试探着唤了一声:“临清?”

    “妾身这就去了,爷不必担心。”临清一个转身,直接就往门外走去了,没往傅三看一眼。虽然他有给自己保证过他不会,可是,出现了如今这样的情况,傅三又会怎么样做。难不成,这么多的人都看见的事情,他还能抵赖不成?

    傅三却下得床来,直接叫人道:“来人,将荷香给关起来。”说话间,他已经一把拉住了临清的胳膊。

    临清走又不能,很想发火,但是想着傅三的面子,她还是忍了下来。荷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结果,磕下头去,瑟瑟发抖地说:“三,三少爷,奴婢……”

    守在门口的英疏和月容两人进来了,见了屋子里的情况,都不敢说什么,站在一旁。

    傅三的眉皱了起来:“还不快拉下去。我要说几次。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英疏和月容这才回过了神来,拉了荷香就下去。荷香挣扎着,两只泪眼望着傅三,楚楚可怜地喊着三少爷。

    待门关上以后,傅三将临清拉着转了一圈,让她面对自己,却发现她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了。

    傅三的心顿时就软了,语气温和地安慰道:“临清,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我之前一直是沉睡着的。根本不可能做什么事。你是知道我的。”

    临清就是咬着嘴唇不说话,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她微微撇开了自己的头,不看傅三。

    傅三将她的身子扳正,说道:“临清,发生了今日的事,我是有责任的。可是我并没有和她怎么样的。”

    临清抬起头来看着他,眼泪终于滑了下来:“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有你说的那些话,就能真的不用面对这些事情。可是今天,我……我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舒服。荷香对你存了什么心思你难道会不知道吗?在你在打仗的这些时候,她是怎么样在我面前挑衅的,你知道吗!”

    傅三看着临清泪水涟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怜爱。他将她轻轻地拥入怀里,说道:“临清,我不是神,不能控制别人的心思。我知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回来了以后,就立刻将她调到了母亲那里。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你就原谅为夫这一回好吗?”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给临清揖了一礼。

    临清侧过了身子,仍旧在抹着眼泪,说道:“爷说笑了,妾身怎敢不原谅您呢?您并没有做错事情,是妾身无理取闹了。爷先歇息吧。”说着,她就往外面走去。

    傅三看着临清的背影,忍不住有些懊恼袄。为什么临清平日里就这么让着自己,偏偏这次,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她反倒是一点也不愿意退步呢?他看着那桌子上燃了一半的蜡烛,出了神。

    临清一夜没有回来。傅三很着急,忙出去寻,却碰到了穆嬷嬷。穆嬷嬷先是给他行了个礼,然后道:“三少爷,三少奶奶已经在那边耳房歇下了。说是今日有些不适,不能伺候三少爷了。已经拨了英疏和月容上夜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样做是什么目的。难不成,她当真以为自己就是和二哥一样的吗?专门派了丫鬟来服侍自己,她到底是要怎么样!傅三也生气地回过身来,当着穆嬷嬷的面摔了门。

    第二日,大年初一,晚辈要给长辈行礼。临清往自己的脸上拍了许多的粉,然后闷闷往着上房去了。

    到了上房以后,夫人见到临清一个人,有些惊讶,问道:“暄儿呢?怎么没有和你一道过来?”

    临清的脸色有些勉强,说道:“爷昨日兴许是有些醉了,媳妇回去以后,给他备了醒酒茶,见他睡地香,便没叫他。”

    夫人觉得有些奇怪,还是没有说什么。大少爷和二少爷夫妇已经到了。大嫂看向了临清,说道:“醉酒的人,怕是有些头疼。我上次听说了一个方子,倒是醒酒的。等会儿我回去拿给你。”

    临清微微地笑了一下,道了谢。隔了一会儿,傅三进来了。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看到临清默默地坐在那里,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收回了视线,给老夫人他们行了礼。

    老夫人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让傅三坐下了。

    傅三走到临清的身边,脚步顿了顿。临清站了起来,规矩地行了个礼:“爷。”傅三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像是有什么哽在了嗓子眼似的。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临清的旁边。

    小辈们给长辈们行了礼,老夫人老爷夫人都给了红包。大家都其乐融融的样子。临清却不多言,只在一旁坐着。

    因着守了岁,大家都回去休息了。临清也要走,傅三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跪下,说道:“祖母,孙儿有些话想要对您说。”

    老爷和夫人也没有走,见了傅三如此郑重其事,都没有动。那些丫鬟下人们都退了下去。

    傅三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老夫人听了,面色沉了下去。她看了看临清的表情,思索着。

    待到他说完,老夫人的声音才充满威严地响了起来:“所以呢?那个荷香现在在哪里?”

    “孙儿已经让人将她给关了起来。”傅三回答道。

    “所以呢,你是有什么打算。”老夫人的目光带着压力。若是自己的孙子真的打算纳了那丫头为妾,那自己又当如何?怎么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傅三抬起头来,给老夫人,老爷和夫人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说道:“孩儿不会收荷香为通房,也不会纳任何的丫鬟为通房或者妾室。临清现今正是要紧的时候,且现在是国孝期间。暄儿昨日醉酒,却没有做出任何的事,还望祖母,父亲母亲谅解。”

    老夫人的目光在临清的身上扫了扫,见临清的表情有些怔忪。老夫人的表情缓和了些,说道:“若是这样,那荷香如何处置?”

    “暄儿想着,她毕竟是服侍了暄儿一场,也是任劳任怨的,也不能亏待了她。暄儿想求得祖母指点。暄儿此次知道错了,还请祖母和父母责罚。”说着,傅三又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的手一拍椅子背,说道:“孽障,你还知道现在是国孝期间啊。那你为什么还喝那么多的酒,现在闹出了这等事,临清会怎么想!这下头的人,又会怎么样!”

    傅三一直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老夫人数落了他半天。临清微微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见他真的是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心里也软了好几分。其实昨日自己整也没睡的时候,也把这件事前后想了想。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自己就生气了,而且还和他这么闹着别扭。

    训了傅三一通,老夫人又转向了临清,亲自站了起来,拉了临清安慰道:“孩子,暄儿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也保证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临清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孙媳知道了。”

    老夫人见临清服了软,也就再说了傅三一通,然后就让两人回去了。

    回到了清荷院,傅三挥退了所有的人,然后亲自扶着临清坐在软榻上,说道:“可累不累?”一边又给她拿枕头,一边又给她拿吃的。

    临清看着他这样,心里早就软了下来。她看着他的眉眼,想起了他受伤的时候,再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形状,眼里就蓄起了泪。她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傅三一直担心临清还在生气,冷不妨她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傅三的心陡然就松了,连忙搂紧了临清。

    临清趴在他的肩上大哭了起来,手环住他的背,只觉得满肚子都是委屈。

    “我错了,再不该喝那么多的酒,再不该让她进来,再不该睡地那么死。”傅三从未见过临清哭的样子,想起她一个人承受的,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临清的哭声渐渐地变小了,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我原本是信你的。只是昨日那情景,当真是让我心里不舒服。我看到二嫂的样子,真的很害怕。”

    傅三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临清,你现在是有喜,祖母还说,你现在的心思敏感,让我让着些你。再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临清。”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耳侧,很轻,却带着极重的分量。

    卷一 第一百一十四章联手

    荷香最后被老夫人叫去了沧南院了。临清他们并不知道到底最后是怎么样了,但是最后荷香是留在沧南院了。具体的原因,大家都纷纷在猜测,可是清荷院的众人却是缄口不语的。很多次的试探以后,大家也就都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临清的肚子日渐地显了,行动也更加的不易了。她天天都窝在清荷院里,哪里也不去。老夫人和夫人来看视她,都劝她平日里出来走走。临清也觉得自己这么下去不行。这天她觉得身上舒服了一点,就带着双翠她们准备去园子里走走。

    已是早春了,湖面的冰也在开始化了,到处都开始萌发一丛一丛的绿意。临清信步走过了柳堤,望着那头上仍旧还光秃秃的树枝,说道:“今年的春天来地真早啊。”

    几个丫鬟们都在一旁逗着趣。双翠站在临清的背后,拿着拳给她捶着背。临清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有些冷,就想着要回去了。

    “三弟妹。”远远的传来大嫂的声音。临清抬头望去,只见大嫂带着人走过来。临清忙让香非将自己扶起来,笑着道:“临清见过大嫂。”

    大嫂还没待她弯下腰去,就将她扶了起来,说道:“何必那么多礼。你现在又是双身子的人。我今日来找你,却是为了那酒楼的事情。”

    临清看她的表情,这件事大概她比较满意吧,问道:“大嫂,那点心,大家可喜欢?”

    “那不正是喜欢吗?好多客人都是饭后才来,专为尝那点心呢。我今日来啊,是想问三弟妹。那些东西,能不能让他们带回去的。”大嫂在临清的身边坐了下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直接开门见山。

    若是在现代,那肯定就可以了。可是那是在古代,恐怕这个有点难。临清思索了一阵,决定先不冒险,说道:“大嫂可问住我了。我确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将它们给封装起来。要不问问厨子上的,看他们平日里怎么保存的。”

    大嫂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去问了厨子。他们倒是说可以用冰什么的,只是我担心的是,若是那汤汤水水的冷冻了以后,吃坏了肚子可怎么办。还有就是,那味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味道大概不会怎么变。不过那冷的东西,倒是对身子的确不好。”临清思索着说道。

    大嫂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两难的法子。在没想出办法之前,还是先别弄这些事吧。我到时候再去问问,你也别放在心上了。大不了让他们过来吃就好。这身子沉了吧?大夫有没有说是男胎女胎?”

    临清轻笑着摇头,说道:“其实当时本是想问的。爷后来拦住了,说是无论男女,终究是自己生养的,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大嫂听了以后,表情怔了怔,然后说道:“我听说荷香是因着做错了什么事,所以在苍南院受罚,可是如此?”

    临清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笑着说:“这件事我倒是不清楚。她之前好似被母亲给要过去了,如今做错了什么事,我也是一无所知。”

    大嫂又旁敲侧击了几次,临清都给推了回去。大嫂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临清刚走回清荷院,还在院子里面,就有一位客人急急地赶到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柔弱的岷心姑娘。她见了临清,一句话不说,直接就跪了下去。

    临清坐在了她们搬出来的椅子上面,吩咐人道:“将岷心姑娘扶起来吧。我这里不是二房,且岷心姑娘身子又极要紧。要是一不留神磕了碰了哪里,这我可担待不起。”

    一番话说的那岷心瞬间脸就红了。不过她想也是经历过许多为难的人,还是跪在那里不起,说道:“三少奶奶,奴婢想求您一件事。”

    临清见她不起,已经给身边的香非使了个眼色了。既然如此,那她就要找证人,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也好撇清自己的干系了。她轻声道:“不知道岷心姑娘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

    岷心抬起头来,已经是泪光涟涟了:“三少奶奶,荷香是奴婢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奴婢恳请三少奶奶不要将她赶出去。”

    临清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直接就问道:“为什么就是我把她赶出去。自从荷香去了母亲那里以后,我可是没有见到她。她当差当的不好,老夫人训斥了她一通,怎么反倒成了我把她赶出去了。你把这话与我说说清楚。”

    岷心见了临清有些发火的样子,哭地更伤心了,说道:“荷香她之前一直在清荷院里面当差,也是好好的。不知道是因为何故顶撞了三少奶奶,去了老夫人那里。三少奶奶,求您让荷香回清荷院吧。奴婢,奴婢愿给您一辈子烧高香。”

    临清一下子就火了,当场就翻了脸,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本来是在这清荷院里当差当地好好的。结果我一来她就犯了错。你是说我针对她吗?难道这满屋子的人我都容下了,偏偏和一个小丫鬟计较。英疏,月容,你们过来说说,我到底是亏待了你们没有。”临清有些激动,那嵌进椅子扶手的指甲啪的一声就断了。

    英疏和月容连忙就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说道:“三少奶奶不曾亏待过奴婢。”

    岷心哭地更厉害了,说道:“三少奶奶,奴婢嘴拙。荷香她不懂事,兴许是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可是,她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若是三少奶奶放她一条生路,荷香她一定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临清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已经瞄到了门口站着的人影。她当场就不隐瞒自己的情绪了,说道:“岷心,荷香若是还在我这清荷院当差,那也轮不到你二房来插手吧。就算是我要打要骂,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岷心姑娘,我记得大夫说过,这有了喜的女子,可是适当地走动。我清荷院这路也不好走,岷心姑娘平日里也不必要走这么远。这日子也不远了罢。二嫂,您说是不是。”最后一句话,临清是对着那门口说的。

    岷心的身子不自觉地微晃了一下,连忙转过了身子,看到了二嫂,忙磕下头去,说道:“奴婢给二少奶奶请安。”

    二嫂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嘴角扯开了一个勉强的笑,说道:“岷心,你不是说要在屋里绣花吗?怎么一眨眼就到了三弟妹这里。”

    岷心的脸色有些胆怯地说道:“二,二少奶奶,奴婢,奴婢只是想来找三少奶奶求情。”

    二嫂坐在了双翠搬出来的凳子上,姿态很大方,她用手绢沾了沾唇角,轻笑道:“倒是有什么情,你都求到了三房来了。若是你又有个什么闪失,你是让我担呢,还是让三少奶奶担呢?我担倒是没什么,反正琪哥儿也这么大了。可是三少奶奶现在也是双身子,恐怕担不了你这干系。”

    一番话说的柔柔绵绵,听上去语气很柔和,可是却将岷心的话都堵了回去。岷心支吾着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只是想替奴婢的妹妹荷香求求情。”

    “这倒是奇了。这荷香目前是在老夫人的苍南院好好地当着差,现在三少奶奶做不了她的主。你来求三少奶奶是何意?我当真是不解了。难不成,三少奶奶有通天的本领能帮你不成?”二嫂的话简直是咄咄逼人。

    岷心的脸色有些苍白了,身子摇晃了几下,跪都跪不稳了。临清知道她又要开始装柔弱了。可是不管她是不是能做岷心的主,这岷心在自己的院子里晕倒,自己都是要负责任的吧。她刚想说什么,二嫂已经抬起头来笑道:“难为宋嬷嬷专程过来这一趟。我说这东西我带过来给三弟妹就成了。您老人家还专程跑一趟。”

    临清抬头,却见到二嫂带来的两和丫鬟身后不是宋嬷嬷却是谁。临清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回去。光是自己和二嫂的人,若是岷心出了什么事,还真说不清。可是宋嬷嬷的话的分量就不同了。这送东西送的果真是时候,只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二嫂专门去搬的救兵。

    岷心的身子终于不晃了。临清连忙给她铺了个台阶,说道:“岷心姑娘身子也要紧。这冰天雪地的,若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对自己倒是小事,可是对这孩子,怕就不那么好了。月容,英疏,扶岷心姑娘起来吧。”那话里隐隐带着威胁。

    孩子是岷心唯一的筹码,她肯定会宝贵。岷心无奈地依从了那两人,站了起来。她如坐针毡地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因着二嫂和临清慢条斯理地说着话,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脸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

    夜间傅三回来了,临清把这事一五一十地给他说了一遍。傅三将衣裳搭在了屏风上,回过身来抱起了临清,皱眉道:“她是没事也要捅两个篓子出来。以后,她要是再来,你直接请祖母或者母亲吧。二嫂有时候,也不好隔过二哥去。”

    卷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收拾

    岷心回去后就病了,病地几乎下不来床。听说荷香在老夫人的房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想去见一下自己的姐姐。老夫人根本一点动静也没有。

    临清听说这回事的时候,表情只是淡淡的。这一对姐妹,当真以为这傅家众人都是傻的吗?她一直就没觉得自己是个圣母,如果自己退了一步,那二嫂就是她的前车之鉴。她对镜自照,簪了一支白玉簪,然后就往着苍南院走去了。

    她的身子已经十分地沉了,也有了六七个月的身孕了。算起来大概是在暮春初夏的时候就足月了。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荷香一直跪在那房门口。

    宋嬷嬷亲自掀开了帘子。荷香的脸色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刚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嬷嬷。”那宋嬷嬷根本没有扫她一眼,笑着来迎临清,扶住了临清的胳膊,说道:“三少奶奶,老夫人都念叨您好几天了。说是您最近莫不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心里有什么不痛快,都不记得她了。”

    这话略有所指啊。临清连忙说道:“多谢祖母关心。确实是身子沉了些,腿有些肿,不太走地动。”

    “那等会儿请大夫来看看。老夫人说这次请太医院的院令来看看。”宋嬷嬷和临清笑着说道。

    临清走过荷香身边的时候,本来咬紧了下唇的荷香突然一把抱住了临清的腿,声泪俱下:“三少奶奶,奴婢求您了,求您让奴婢去看一眼奴婢的姐姐吧。奴婢只有这一个姐姐啊。奴婢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临清瞬间觉得这两姐妹是脑残还是怎么的。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从自己这里找突破口。自己平时不吭声不出气就觉得自己好打发了是吧。她的腿被荷香抱地不能动弹。她轻声地道:“荷香,你现今在苍南院当差,我做不了你的主。这满府里各房各处的亲戚也不少,也不似你们两姐妹天天来吵着求情。”

    荷香的眼泪珠子一般地滚落下来,眼睛肿地像是核桃一样,使劲地磕头道:“三少奶奶,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没有您的吩咐去服侍三少爷了。奴婢真的知错了。三少奶奶,奴婢求您了。”

    临清听了就火大。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分明是在说自己有多容不下人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把这个罪名坐实了我还不甘心。当下临清就冷笑一声,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服侍三少爷的。明明已经到了母亲那边当差,还能回到清荷院里来服侍三少爷。难不成你以为这满府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打小就会服侍,旁的人都比不上你不成!”

    荷香没料到临清还真把这事给说了出来,一边暗暗地猜测她怎么不怕这善妒之名,一边哭着。

    帘子突然一下子就掀了开来,老夫人面色沉郁地站在那帘子后面,看着抱着临清的腿的荷香,皱眉道:“一大早就吵吵闹闹。是说这傅府现在是由你做主吗?主子跟你说话,你不听,反倒上去拉拉扯扯。宋嬷嬷,给我把这家里的所有主子都请过来。既然她想见她姐姐,就把她姐姐也叫过来吧。绮红,揽翠,把椅子都搬出来!”

    一溜的椅子都排开了。这傅府的少爷小姐们在家的都赶来了。大少爷和三少爷有事出门在外,老爷也去了别的人家。今日正好学堂休一天的假,所以傅四他们正好都在家。他们急急地赶了来,见了老夫人的脸色,都上前去请了个安,然后默默地坐在了一旁。

    大嫂是最后赶来的,见这院子里坐了一溜的人,也是惊了一跳,连忙请安道:“孙媳给祖母请安。这 ( 喜妻洋洋 http://www.xshubao22.com/0/13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