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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调到VIP国际大单部,跟他们一起去出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那个大嫂,丑死了,整天挂着一副赵本山似的猪腰子脸,奶奶个B!就知道使唤人!〃
〃出海?〃我疑惑地问。
阿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宣传海报来。
就着巷口漏出的微弱灯光,我疑惑地打开来
你忍心蜗居在不到10平米的小屋里吗?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友和你奋斗一辈子还供不起一套房吗?你忍心看着你父母缩衣节食把仅有的一点养老金拿来帮你还房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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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然失笑,说:〃你想去做海盗?跟你们大哥说一声不就行了?〃
阿文苦笑道:〃混黑社会可不像你们白社会企业考编和公务员考试喜欢搞内招,我们全靠竞争上岗!对了,大嫂,你怎么被人盯上了,人家要我们划伤你的脸,还要〃
我接口道:〃还要先奸后杀?〃
阿文没吱声,低头吸烟。
我试探地问:〃能告诉我是谁吗?〃
阿文为难地摇了摇头,说:〃江湖规矩不能破。〃
我说:〃那你回去怎么交差?〃
阿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来,我一惊。
说时迟那时快,阿文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扎了一刀。
〃阿文〃我惊呼一声。
阿文用一只手攥紧伤口,斩钉截铁地说:〃大嫂,你的滴水之恩,小弟无以为报,今天算是给大嫂一个谢礼吧!〃
我看着阿文的袖子上一片嫣红,心疼地说:〃你怎么这么傻!快!我送你去医院!〃
阿文推开我,迅速用手蘸了一把血迹,不由分说地往我脸上一抹,接着麻利地掏出准备好的相机对着我沾满血迹的脸一阵狂拍。
我一边阻挠,一边焦急地说:〃阿文!失血过多你会死的!〃
阿文抓住我的胳膊,用斩钉截铁地口吻对我说:〃大嫂!我不会死的!因为我看过《十面埋伏》,我肯定能像小章结尾那样死N次也死不掉似的撑住!你快走!我兄弟快回来了!如果你不想我麻烦,就赶快走吧!〃
我说:〃你怎么办?你回去怎么交代?〃
阿文把我往路口一推:〃大哥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快走!〃
我一路踉跄着往皇冠酒店狂奔,跑着跑着,想到今晚的事实在事出蹊跷,怕对张诚不利,我停了下来,决定先去找曼珠。
夜色苍茫,天上还在飘着雪,鞋子不知丢哪去了,我穿着潮湿的棉袜,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月牙湖小区走去。
走到曼珠门口,累得快虚脱,使劲地拍门,久久无人回应原来曼珠不在家。
我想了想,决定再去找招弟,零落的灯光映着我孤独的身影在雪地里蹒跚而行,天快亮了,终于敲响了招弟的房门。
李昂睡意惺忪地打开门,我一头栽倒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中午暖洋洋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一片溶溶的暖意中,我睁开了眼睛。
守在边上一脸焦急的招弟和李昂,转忧为喜。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招弟轻轻地按了按我,说:〃你别动!先吃点东西。〃
说着,招弟端出一碗在锅里温着的燕窝。
我惊奇地问:〃你在哪弄的燕窝?〃
招弟一脸笑着说:〃李昂一大早就跑去买了,快喝!来〃说着,就把勺子伸到我嘴边来。
喝了一碗燕窝,体力恢复了一些。李昂焦急地问我昨晚怎么回事,我把经过大致复述了一遍。
李昂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忿忿地说:〃这是哪个王八羔子指使的?!老子去找他们拼命!〃
我说:〃这事急不得,我直觉,可能与张诚有关。还是等张诚回来再说吧。〃
招弟说:〃那他们会不会还要追杀你?张诚今天才刚去法国,你就住在这好了。〃
我看了看招弟宿舍,说:〃咱们三个都住在这不太好吧?还是你们和我一起找个酒店住吧。〃
于是,招弟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三个搬到酒店来了。但是他们不可能24小时跟着我,于是我决定买一把手枪防身。
招弟犹疑地看了看我,说:〃私藏枪支是犯罪的呀!你说咱们要不要报警?〃
李昂一脸不屑:〃你还相信警察?依我看,倒不如请几个保镖!〃
我说:〃我不用手枪也可以,因为我还有一项别人不知的防身绝活打弹弓。〃
李昂和招弟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我。
我说的完全属实。小时候,我的弹弓打得就是百发百中,周围邻居家的玻璃无一幸免,经常有些大妈大婶跳着脚在我家门口骂,开始我妈还经常去赔个不是,再搭上几块划玻璃的钱。时间长了,家里实在赔不起,我妈就听凭这些大妈们表演,权当是听梆子戏了。
虽然带着弹弓防身与带着枪支防身级别完全不同,相当土鳖。但是没办法,你以为我不想搞得很酷啊!拿枪可是犯罪滴!
我请了两个礼拜的假,昏睡了14天。
醒来时,张诚坐在我的床边,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刚要开口,张诚捂住了我的嘴:〃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事,我已经摆平了。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我疑惑地问:〃摆平?你怎么摆平的?到底是什么人?〃
张诚点了一支烟,走到窗边,说:〃我提前回来,就为了这事这事是我的老岳丈珑娇老爸干的。〃
我一惊:〃他下手这么狠?他不是公安厅的厅长吗?知法犯法?〃
张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现在的警察什么干不出来?哪个当官的不心狠手辣?〃
我浑身发冷。
张诚搂紧了我,说:〃有我在,别人不敢再惹你了。我会每天陪着你,嗯?〃
我点点头。
张诚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枚亮闪闪的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说:〃啥?〃
张诚不说话,帮我裹了睡袍,把我拥到窗边,往下一指,〃看到没有那款宝蓝色的〃
我一喜,说:〃那个宝蓝色的宝马mini?〃
张诚点点头,说:〃送给你的。〃
我大喜过望,狠狠地亲了张诚一口,才想起来我不会开车。我不由发愁地说:我不会开哎
〃笨蛋,我早托人在驾校帮你报名啦!两个月就能拿到驾照。是经理班,一对一地教。〃张诚胸有成竹地说。
我忙说:〃我不要进经理班,也不要什么一对一地教!我就要那种普通的班,人多一起学的那种。要是挨教练骂的话,大家都挨骂,我心里还好受点。要是自己一个人挨骂,我怕我会崩溃。〃
张诚笑了笑说:〃我早跟人打了招呼了呀,不会骂你的。〃
我坚决地说:〃不!〃
张诚只好依我。
于是,考完交规后,张诚每天下班后就陪我去练车。
练了车,张诚才知道,男人学车是要钱,女人学车是要命。
每天晚上,我和其他4个女人一组,一下班就来练车,教练一看我们过来就怕怕,一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在短短不到10天的时间楞是被撞得伤痕累累面目全非,这里凸一块那里凹一块,我们几个看了都不好意思,倒桩的杆子也被撞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教练实在对我们忍无可忍,大手一挥:我实在受不了啦!你们另请高明吧!
坐在边上陪练的张诚赶紧站起来递烟,一脸赔笑,说:〃还请教练担待点哈!〃别人递烟都是递一支,张诚一递就是递一包。
一个胖大姐在我耳边嘀咕说:〃你老公真有钱!还长得那么帅!〃
我笑笑,没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圈倒桩练习又开始了,胖大姐第一个上车练,像一头笨牛似地在杆子中间转来转去,头晕眼花,一不留神,就开到别的桩里去了。教练气得把烟一扔:〃你眼瞎啊!你怎么能开到别人地里去!〃
我们几个在边上胆战心惊地面面相觑。
胖大姐急出了一头汗,本想转个弯往前开,不料,有个下坡路,忙刹车,使劲刹,使劲刹,偏偏离合器忘了踩到底,胖大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忙去找手闸,找到手闸前还没忘挂个一档,档又没挂住,胖大姐一使劲,将挂档的把手揪了下来!
教练再一次勃然大怒,俨然一头暴跳如雷的狮子。
我们几个再一次胆战心惊地面面相觑。
可是,胖大姐的车还是没有停下来,我一急,手一指:〃你往那边去!对,就往那边开!再开!开!看到墙没有?对!往墙上撞!〃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怎么样?车停了吧?〃我得意地说。
教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废地往椅子上一跌,喃喃地说:〃我不想被气死,想多活几年……〃
张诚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把烟往我包里一塞,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我大口大口地扒完饭,又要去练车,张诚拉住我说:〃别急,宝贝儿,晚上陪我去个地方行不行?〃
我问:〃去哪里呀?〃
张诚神秘地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我一愣:〃难道是来个烛光晚餐,再求婚?〃
可是,不太可能,他和珑娇的离婚协议还没签。
张诚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晚礼服,一顶带面纱的黑色帽子。
面纱?天哪!只在电视里看到有人戴过,貌似很惊艳。
我惊讶地拿在手里观摩了一番,张诚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顶白色的带面纱的帽子。
我说:〃你买那么多干嘛?〃
张诚说:〃你不是一向喜欢黑色和白色嘛,所以就都买喽!〃
我把白色的帽子往头上一戴,立刻摘下来说:〃不行,这个白色的面纱,感觉像是养蜜蜂的!养蜂人不就戴这种带面纱的帽子嘛!〃
于是,我换上了黑色的晚礼服,盘了个髻,戴上了黑色的面纱帽子。
哇塞!
果然是:人是衣裳马是鞍,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扮。
晚上,江边的风很大,我们驱车来到中山码头。
走进一家豪华酒店,进了包厢,才发现已有一批老外在等着我们。我狐疑地看了看张诚,张诚对我一笑,用一口娴熟的英文和大家打招呼,落座。
几个老外热情地向我敬酒,嘴里还一边不停地称赞着:Beautyful!Beautyful!
暴汗!
总算听懂一个单词。
我礼貌地对大家笑笑,尽量用标准的发音不停地说〃Thankyou〃。
吃完晚饭,走到码头,进入一家很大的货仓。
很奇怪,张诚来这里干什么。不一会儿,几个黑人提着五个硕大的黑色真皮箱子走了出来。
张诚和他们握了握手,俨然一副老熟人的表情,说的全是法语,叽哩咕噜的,一句没听懂。
只短短打了个照面,那些人就不见了,神秘得一逼!
回来的路上,我想问张诚刚才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但看张诚一副全神贯注的开车若有所思的样子,就忍了忍,没问。
俗语说,好奇害死猫。
我一路都在好奇的折磨中,到了酒店,终于憋住了,没问。
男人,如果他不想说,那就不要问吧。
白天,刚到办公室,手头一堆要做的事情,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高官。我想了想,示意小董来接,说我出去了。
快下班时,电话又响了。一看,又是高官。我心下一寻思:难道是有什么事?
接了,电话里,高官约我别墅见面,说有不好不坏的消息要告诉我。不好不坏的消息?好奇再次害死猫,我去了。
来到别墅,洗了澡出来,高官把我往身下一压,说:〃你猜猜,你公务员考试过了没有?〃
我如实回答:〃不知道。〃
这是事实。我从小到大,考了这么多次试,每次自认为感觉很好的,结果出来却总是不尽如人意;有时候感觉不太好,结果有时候却又是出人意料,甚至能占上名次。对于这次考试,我是完全没感觉,已经麻木。
高官做了一个〃七〃的数字。
我一惊,说:你从内部查到了?
高官点点头。
我想了片刻,说:〃不是只招三个人吗?〃
高官点点头,说:〃只有前五名能进面试。〃
我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表情凝重地说:〃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把我前面的障碍扫清,不管你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前面那两个人必须干掉!〃
高官一脸坏笑着说:〃那要看你表现怎么样啦!〃
〃好!〃我一下子翻过身,骑到他身上,〃我现在就表现给你看!〃
……
一场酣战过后,高官气喘吁吁地说:〃美人儿,你表现不错!完全经受住了X对你的考验,争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做出更大的成绩!〃
我说:〃感谢X对我工作的肯定,我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X对我的信任。〃
高官说:〃行!我给你记一功!〃
我故意打趣说:〃在哪里记呀?得有字据才行哦!〃
高官嘿嘿一笑,说:〃在我日记里总可以吧?这么多年来我都笔耕不辍地写性爱日记呢!可是羊羔体哦!〃
我〃哇〃地一声,〃可否拿来拜读一下?〃
高官叹了口气说:〃唉,乏善可陈,早没灵感了,有什么可读的!〃
我说:〃你想找灵感?〃
高官说:〃是呀,还准备申报鲁迅文学奖呢,可惜文思枯竭。〃
我说:〃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但是你必须保证我面试第一。〃
高官一拍胸脯,说:〃不在话下!〃
我和高官拉了个勾,一言为定。我亲了亲他的胸脯,说:〃你就等着坐享齐人之福吧。〃
高官眼睛一亮。
为了嘉奖我的优秀表现,高官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我愣了一下,看着有些眼熟。
我说:〃你买的?〃
高官笑了笑,说:〃我这个地位,还用自己买礼品送人吗?那些房产商送的数都数不过来。光是江北的翡翠湾那块地,就有四五家房产商来公关呢!要是好批,南京的房价能这么高?〃
我不屑地接过盒子,说:〃哼!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和那些房产商狼狈为奸!没给老百姓干几件实事,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房价高,说是房产商哄抬的,我就不信了!宏观调控的权力在谁手里?在你们ZF手里!你们杀几个贪官,双规一批市长,枪毙一批银行行长,绞死一批开发商试试?看看房价会不会下来?今天找这个专家明天找那个专家出来放烟雾弹糊弄百姓,真拿老百姓当白痴啊!所有的专家只让我们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不能相信专家!〃
高官一脸无奈,说:〃咳!你以为我想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说:〃哼!什么身不由己!把你们这些光拿钱不干事的人民公仆〃咔嚓〃几个试试?明朝为什么没有贪官?因为一旦贪污超过六十两银子,一经查实,立即剥皮!剥皮!Understand?〃
高官有些不高兴,一手捂住我的嘴:〃莫谈国事!〃
我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再乖乖地打开盒子,是一条色泽饱满闪闪发光的珍珠项链。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在胸口链坠的地方,赫然发现了一抹淡淡的殷红明显是被口红染色却没有完全揩拭干净的痕迹。
我心里一惊:这,这不是款哥要送我的项链吗?怎么会到了高官手上了呢?
像一道电光撕破了黑暗的夜空,照亮了整个卑鄙的事实:他们一定是相互勾结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项链,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屌,很能媪,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社会混得游刃有余。其实,不是,我只是他们眼中一颗不起眼的棋子而已。在他们那个庞大污浊的圈子,穷人再怎么蹦跶,都进入不了那个坚不可摧的阶层,除非你也和他们一样卑鄙。
资源被他们掌控了,女人被他们分享了,社会被他们玷污了,我不知道生在这社会,是我的幸运呢,还是我的不幸?
官商勾结,串通腐败,难道这就是市场经济的真相?
第三十章 骚
冉冉生了个女孩,全家皆大欢喜。唯独她婆婆不高兴,因为她婆婆比较重男轻女,所以,冉冉就很郁闷。再加上小坤老爸动手术那会儿,冉冉没出钱,这婆媳俩就从此结下了疙瘩。
孩子满月了,我打算去冉冉家看看宝宝,问曼珠和招弟去不去,曼珠说没空,等等再去。
招弟说:〃我马上博士毕业了,在忙着工作的事呀!〃
我说:〃多往你们导师家跑跑。博士应该不太难找到工作的。〃
招弟说:〃不用,上次我已经从曼珠那里提了两瓶酒去,中间得有个心理缓冲的时间。过几天再送,送礼这门学问大着呢!〃
我说:〃那你看着办吧,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先去冉冉家了。〃
我电话冉冉,问:〃要给宝宝带什么东西呀?〃
冉冉在那头说:〃啥都别带,带钱来就行啦!〃
我再问:〃宝宝最缺什么呀?〃
冉冉:〃宝宝啥都不缺,就缺母乳,你来喂吧!〃
我呵呵一笑,〃回骂道:你个死猪!〃
我要张诚陪我一起去,张诚说:〃我爷爷奶奶近期可能要回国看看,我先去帮他们准备一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哈。〃
我点点头。
先去周大福买了一副金锁,驱车来到冉冉家,幸好驾照拿到了,到哪里去都方便的很。
刚到冉冉家门口,还没看到客厅里到处飘扬的万国旗,我就差点被毙掉了。
未进其屋,先闻其骚。踏入客厅,立马强烈感受到宝宝那骚味磅礴的气场。待走进卧室,立刻使我头晕目眩,重力失常,顿感日月无光,天地沼沼,其骚磁场直接波及地震、山崩、海啸、酸雨、泥石流、龙卷风,甚至太阳黑子爆发,定力不够的人早就被骚得当场击毙,停止呼吸!
我强忍着坐下来,在这氤氲的骚气里和冉冉絮家常,冉冉的婆婆在一边忙忙碌碌,给孩子换尿布。
冉冉好不容易找了个倾诉对象,迫不及待地打开话匣子,唠叨她婆婆的不是,我用眼色示意了一下她婆婆在身后,冉冉不屑地撇嘴道:〃她听不懂普通话!〃
冉冉一聊起来就是个没完,中心思想就是小坤的愚孝,接着就是她婆婆怎么对她不好,再然后就是她婆婆怎么用农村那些土法子来伺候孩子。譬如说,坚决不给孩子用尿不湿,而是用那种不穿的衣服撕成的尿片等等等等。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对家常不是很感兴趣,就随便附和了一句:〃怪不得这么骚呢。〃
冉冉看我半天终于接了一句话,像得到了鼓励似的,赶忙补充道:〃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你说可烦死人对了,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冉冉看我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惊怒道:〃你怎么不注意听?!〃
我一脸无奈,只好找了支笔和本子,说:〃你继续聊吧,我来做笔记总行了吧?〃
冉冉笑了。
面试名单出来了,我排第五名,刚好面试。
接着,每天温习面试的习题,常常让张诚扮演考官来提问我,张诚不以为然地说:〃你非得考这个什么破公务员吗?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说:〃你不懂!〃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要考这个公务员,现在的我,大款的二奶,高官的情妇,前男友的小三,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头衔,有房,有车,还有钱,唯独没有前程。难不成我读了本科又读了硕士出来就为了包揽这些地下名分?笑话!
我今垂翅附冥鸿,他日不羞蛇变龙。
张诚天天缠着我,我得想办法脱身再和高官私会一次,彻底地把公务员面试这事儿给解决了。
可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我已经承诺过高官坐享齐人之福,那么找谁来陪我玩双飞呢?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堂妹,但是立刻又否决了。因为堂妹刚回老家转了正道,我不能再拖她下水。
都说〃扫黄一哄而上,扫黑一哄而散〃,堂妹屡屡被扫,搞到后来生意都没法再做下去,直接回老家开了个铺子买服装去了。堂妹紧跟时尚,善于经营,又见过世面,懂得顾客心理,比在城里做小姐生意还好。
那么找堂妹的小姐妹呢?貌似有可行性,但是这些小姐口风不紧,哪天把高官漏了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还要连累到我。找那些不认识的小姐呢,更不行了,摸不透底不说,到时候再出其不意地搞个兽兽门出来敲诈勒索也说不准。
此时,我想到了一个人曼珠。
曼珠阅人无数,床上功夫了得,从技术上来说,绝对是不二人选。而且我们姐妹情深,配合默契,绝对能把高官拿下。但是曼珠愿不愿意、肯不肯呢?
我心里没底,不知道这次曼珠肯不肯帮我,尤其是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出人意料地是,我坐在曼珠床边遮遮掩掩的话还没说完,曼珠立刻就爽快地答应了。
我感激地看了看曼珠,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曼珠〃哼〃了一声,走到窗前,幽幽地吐了一口烟,说:〃不要谢我,我不仅仅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我不解道:〃为了你自己?〃
曼珠捋了捋头发,坐到我对面,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看着我的眼睛说:〃菜根,你知道咱们为什么活得这么累吗?咱们受过高等教育,能力又不差,为什么咱们要为了生存拼死拼活甚至牺牲自己的色相?就是因为咱们的起点太低,咱们一无所有,没有任何资源。你以为在生意场和职场上积累的那些人脉就管用吗?屁!客走茶凉!爱情又可信吗?如果张诚知道了你这些事,还能再爱你吗?我经手过那么多男人,我是太了解男人了。所以,谁都别信,唯一可信任的就是咱们的同学圈子和咱们这末路狂花式的友谊。既然赶不上改革开放初期缔造暴富神话的机缘,那么咱们就不能再错过以小三经济和腐败链条推动起来的第二批原始积累,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是走仕途的料,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期望你考上公务员早日发达起来,当成个大官更好,咱们想贪多少就贪多少,我专门帮你数钱!咱们用麻袋一车一车地装!妈拉个B的,咱们的下一代考公务员,谁也不找,就你说了算!所以说,你根本用不着谢我,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惠及子孙!〃
我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站起来倒了两杯酒,和曼珠一干到底。
暮色时分,我与曼珠来到别墅,高官已早早在床上尊候大驾莅临。
我和曼珠相视一笑,冲了澡出来,先来个眉波流转,回眸一笑,抛一个华丽丽媚眼。
烛火摇曳,美人辉映。巨木擎天,一柱掩城。
先是从流飘荡,任意东西,再是相互痴缠,冰火相激,如蛟龙出海,白蟒翻江。时而骄矜潺缓,时而吞吐磅礴。久久捭阖之际,勾颈合体之时,负势竞上,相互轩邈,吐舌献蕊,直冲云霄。
高官哪里把持的住?一个饿虎扑食强势凸鸡,双管齐下,只一线逼冊入口,紧实机关,即豁然开朗,通行无畅。践流沙之漫漫,陡雪岭之巍巍,铁门魇险之途,热海波涛之路。或观音坐莲,或二龙戏蛋,躺之仰之,坐之卧之,时而玉蒲散枝,时而盘根错节,擀面杖上挑榴莲,保龄球上滚龙鞭,无不销魂悸之高潮以魄动,恍仙境之酣畅而长嗟。三千里日月,八万里星河,铁马冰川之裂溅玉绽,烽火硝烟之强弩迸发,只听撼天动地一声惊雷,列缺霹雳,丘峦崩摧。顿时,床帏内外,井喷滔滔;泄洪千里,一片妖娆……
一场肉搏过后,大家忙着找衣服。我一低头,才发现高官今天穿的是我送他的大裤衩,看来还很有心哈,裤衩后面绣了一个米老鼠,正对着我龇牙咧嘴的笑,说幕拧?br />
高官麻利地穿上裤子,冲我们做了一个猥琐的手势,心满意足地走了。
浑身瘫软无力,曼珠很自然地把手往我的腰上一搭:〃小样!腰还是那么细,男人看了就想上!〃
我懒洋洋地反问她:〃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局?〃
曼珠哈哈一笑,说:〃行!我去找黄瓜!〃
我说:〃别闹啦,你先去洗澡吧!〃
〃不!我要洗鸳鸯浴。〃曼珠打趣道。
〃行!我晚上给你找个几个鸭子,洗鸭子浴!〃说着,我把她往浴室里一推。
送走曼珠,我裹着宽大的浴袍,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抽烟,吐了一个又一个烟圈。连日来经历的一切不由得让我感到心力憔悴,想了很久很久,我掐灭烟蒂,决定这次事成之后就此收手。
门铃响了,难道是曼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脸惊愕的张诚。
第三十一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一床的凌乱使张诚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与张诚足足直视着对方有一分钟,〃啪〃地一声,我以为张诚会给我一个耳光,但是没有,张诚一拳头砸向了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全碎了。顿时,张诚的拳头鲜血淋漓。
〃告诉我!为什么??!〃张诚咆哮着使劲摇晃我的肩膀。
我不说话,头脑混乱地思忖了半晌,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行!〃我镇定地点点头,轻轻地拨开他的手臂,〃那我告诉你为什么,你说我爱慕虚荣也好,贪恋权势也好,我无话可说。可是,我就是不甘心蝼蚁似的生存,蜗牛似的奋斗,苟延残喘的活着,臣服在不公的社会里糊里糊涂的繁衍和死亡。你我生来就是两个世界,当我们平民百姓的孩子在辛苦地挤公交为生存奔波时,你们已经开着大马力的跑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飙车斗富;当我们还在为一碗饭挣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早已靠父母的庇荫内招内定了炙手可热的职位;当我们还在为一个能容身的房子、一份能糊口的薪水拼搏努力时,你们这些官二代富二代垄二代们已经出人头地坐在主席台上大抖官威!
你们杀死人可以买通司法不偿命,撞死人可以找人顶包不坐牢,打死人可以买通警察不犯法。可是我们呢?难道我们生来就该被你们践踏在金字塔的底端,永不翻身?!
我只要争一点点的资源,一点点的财富,一点点的机会!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是!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出身、我的圈子、我身边所有爱我的人,还有我的下一代、我的子子孙孙不必再忍受贫困的代际循环,我都要不遗余力地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像你们一样可以高高在上,堂而皇之地来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患寡而患不均,难道你们生来就该锦衣玉食、官袍加身、前程似锦?〃
我拿起一个茶壶狠狠地往地上一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啪〃地一声脆响,我摔门而去。
像那些写烂了的小说情节一样,每到关键时刻,必下雨。不要问我雨从哪里来,反正它就是下着雨。
我在这雨水里狂奔,从未觉得如此的酣畅淋漓。
雨,瓢泼的大雨。我爬上一个路边的岗亭,站在高处,张开了双臂,承接那来自天上的甘霖来浇注我这千疮百孔的心灵和死而后生的不洁之躯。
接着,在家里,高烧了三天,昏迷。
梦境里,支离破碎,偶尔连绵的画面竟是我死的那天。
我死的那天,彩霞染红了天边。
一个女人在我耳边嘤嘤地低泣,大把的纸巾被她揉搓成白色的花朵,铺了一地。在魂魄混沌的恍惚里,我认出,那是我的母亲。
母亲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似有温热的重量。但是她号嚎不出她的伤悲,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嗓音也早已嘶哑。
我看向窗外,已是黄昏,蔷薇花爬满了竹篱做的窗台,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尤得我的欢喜。呀,那可不正像我童年里摘下的第一朵雏菊吗?
我怎么回到童年了呢?对于童年,我能够想起的是那么少,只知那是一个美好的国度,没有世俗的纷争,没有名利的染指,更无谓公平与不公平。
那里,黄发垂髫,怡然自得。一眼望去只有那田野里快活着插秧的人们和一群在沟渠里打滚撒欢儿的小孩。一头老牛正在悠闲地低着头啃草,偶尔望望在它身边来回打转儿的鹭鸶。我和一群小伙伴跑过去捉鹭鸶,那鹭鸶却机灵地扑扇扑扇翅膀飞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我们一路追过去,尾随着它的影儿,越过低矮的灌木,迈过浅浅的沟坎,攀援上长长的堤坝,于是看见了那流溪夹岸的桃花。
啊,快看那欢快的小溪与灼灼的桃花!
我兴奋地想要昭告所有人,我看见了那流溪夹岸的桃花,我发现了那美丽明媚的世界,我享受那每一个阳光开到午后的清晨。
我转过身,可是,怎么身边一个个的都不见了呢?他们到哪里去了呢?我揉揉眼,想要清醒一些,可是眼睛为什么这么疲乏睁不开呢?母亲明明在梦里拉着我的手的呀!
一阵阵,我感到浑身发冷,手心冰凉。那么,我又是回到这人世间的了。
而这人世间,却也真的值得我留恋的吗?
我常常游离在我的灵魂之外,来冷眼观望一个个出生在社会底层的人,怎样历尽挣扎和波折的生存,可是我看到的却是那么多无助而绝望的眼神,那么多彷徨和迷惘的心。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的手是那样的纤弱和苍白。
〃根呀,根呀〃有人在一声声地唤我,那么这定是我的母亲了。我费力地睁开眼,却看见曼珠正坐在我的床边,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
〃哎呀,你终于醒啦!我们几个都吓死了,以为你要挂了呢!〃曼珠一边说着,一边从电饭煲里倒了一碗粥出来。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打你电话老没人接,我就赶来了呀,幸好有你家的备用钥匙。已经找医生给你吊了几瓶水呢!〃曼珠说着,把汤匙举到我嘴边。
喝了一碗粥,精神轻松了一些。
曼珠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说:〃你想说什么?〃
曼珠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说,那天怎么那么巧,张诚去他叔叔别墅干什么?难不成是准备迎接他爷爷奶奶吗?这下都露馅儿了,很为你们担心啊。〃
我一惊,说道:〃张诚是谁?〃
〃砰〃地一声,曼珠手里的碗打了。
〃天哪!菜根,你失忆啦!〃曼珠忙着去找电话,要去通知李昂他们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别找啦!〃我立即制止她,〃张诚怎么样啦?〃
曼珠惊魂甫定地坐下来摸摸我的脸,狐疑地看着我说:〃你真的没事?〃
〃快说,他怎么样了?〃我打掉她的手。
〃唉〃曼珠看我还正常,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自杀了?〃我试探着问。
曼珠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对了,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是他们家的优良传统啊!他妈妈、他老婆不都是玩自杀的高手吗?〃
曼珠一点头,〃也是哦!但是他们的结局总是千篇一律毫无悬念自杀未遂。〃
〃我就知道!〃说着,我就去床头柜摸烟。
还没点着,就被曼珠一手打掉了。
〃别抽啦!看你牙齿黑成那样,还抽!幸好我不是个男人,不用和你接吻!明天和我一起去洗牙,准备面试!〃
2月10日这天,我一身短裙套装,略化了些淡妆,步入面试大厅,这里清一色的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套装短裙或搭配长裤,看得出来个个都胜利在望的样子,踌躅满志。
面试环节,共有三位主考官,提了三个毫无创意的问题后,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我心里有底了。于是,我给出了同样毫无创意的答案后,鞠躬退场。
没有任何悬念地,一个月后,我的名字高中榜首。
接下来,体检,政审,公示,就等着拿通知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短信王宇:考的如何?进面试了吗?
半天,王宇回过来一条短信:哥至今找不到哥的准考证哪去了。
回公司去办离职手续,忙忙碌碌地拖了一个月,把自己的办公用品打包成两个箱子,等着晚上开车去把它拿回来。
天色还早,我先去吃了披萨,邻桌有小朋友在和爸妈一起吃生日大餐,我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幅其乐融融的全家福,直到天色暗下来。
走到久违的办公室,灯火依然,还有人在加班,黑熊怪还没回去。我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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