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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风害怕地一缩,却感觉到没了之前的强烈刺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反而,在疼痛中,多了一股令她浑身战栗的兴奋。“啊!”柔靡的呻吟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散播。安如风一口咬住自己的下唇,讨厌,老是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来。
“别咬!”黄药师轻叹着顶开她的齿间。
“可我觉得不好意思。”安如风嘟囔了一句。他的手真讨厌,怎么躲都躲不开。哪里敏感就往哪里碰,只觉得脑袋又开始有些不清醒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黄药师持续地刺激着安如风,仿佛诱哄般地安慰,“我喜欢听,如风,别害羞。”
安如风神智昏迷,突然忆起他的碧海潮生曲,似乎,也是这种淫语靡靡的感觉。突然咯咯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声音轻柔得几近耳语。
“想到你经常吹的那首黄曲儿。”
“什么黄曲儿?”黄药师的声音更温柔了,“是碧海潮生曲吗?”
“嗯,每次你吹的时候我都想笑。你平时为人清高,却创出这种下流的武功。真是太不正经了!”顺着他的进出,安如风的呻吟声都有些破碎。似乎,不再那么疼了。
黄药师被气笑了,拿开自己的手指,拨开她的双腿,轻轻地顶住她。“原来,你平时是这么想的?”她一向内敛,看起来冷静,哪里知道尽想些这么稀奇古怪的事。
他离开后,安如风感觉空虚起来。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跟他更加贴近。刚刚,他们说了什么?怎么听他的语气,似乎又有些不悦。消失的记忆回放了一遍,安如风眼睛不由地睁大,还带这么玩的?这个时候套自己的话?突然一种如丝般的接触感从下面传来,安如风倒吸一口气,低头一瞧,他什么时候也脱得差不多了?
见她重新恢复清醒,黄药师缓缓地顺着她的沾湿自己。邪气的笑意又泛了起来,“好看吗!”盯得不眨眼,也不知害羞。不过,他很喜欢她的这个表情。
其实长得不大漂亮。不过安如风关心的不是它的长相问题,而是,硬度!虽然她在这方面一片空白,不过,前十几年丰富的网络经验告诉她,似乎是达标了。可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会不会是银样的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听到黄药师的笑声里带了丝有趣,安如风回过神来,赶紧把眼睛转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都到这份上了,不达标她也没辄。
感觉到他轻轻地刺了刺,才刚刚被他安抚下的痛感又袭了上来。安如风身体不由地僵硬了起来,“好痛!”
黄药师突然停住了动作,怒哼一声。“该死!”
怎么了?安如风惊讶了。他不会是,演了一场传说中的保留节目——早泄吧?真的是年老体衰了吗?
她顺势看下去,不对,不是早泄!那他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黄药师一把抓过安如风,快速地帮她穿起衣服。一头的雾水,安如风像个娃娃般,被黄药师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随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黄药师右手一环,便带着她下了床。
“等等,我还没穿鞋!”安如风脚不沾地被他抱着。这么急,赶着做什么呀?知道自己不行,回家配药吗?
黄药师放她坐在床边,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快些!”
安如风心中嘀咕,他就算在这方面有问题,自己赶这点时间也没用嘛!
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全是叽哩咕噜的蒙古话。安如风脸色一变,蒙古兵?抬头看向黄药师,只见他脸色阴沉,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安如风只觉得头顶乌鸦乱飞!原来,他早就听到动静。自己还以为,他那个出了什么问题呢!赶紧继续低头穿鞋,安如风笑得颤抖。也不能怪自己这么瞧他,这不是时刻在担心自己的性福问题嘛!
不过,这下子,那些不长眼的蒙古兵要遭殃了。黄岛主最擅长的,便是迁怒了。这些蒙古兵个个凶残成性,杀人如麻,这回要踢到铁板了。
感觉怀中的人儿有些奇怪,黄药师低头看了安如风的头顶,只见她笑得发抖。之前,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心中虽然好奇,却也不想再问。这个时候,还是先离开最好。
“拿着!”黄药师带着安如风从窗口跃了下去。只见满地狼藉,惊惶的宋人在蒙古兵的马蹄下翻滚。已经有些蒙古兵闯到了楼上。不少宾被赶了出来,呼喝声、哀求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哭嚎四起。他随手捡起断砖,微一运劲便捏成了满手的碎砖,塞了一把给安如风。
底下的蒙古兵足足有上百人。安如风厌恶地看着他们实行着日寇的“三光”政策,像是蝗虫过境般,涌到哪里,哪里就是不得安宁。哼,以前还觉得小小的岛国算是有创意,这下才知道,又是从自己的老祖宗这里学去的经验。
黄药师抱着安如风往前掠去,身影过处,鲜血遍地,惨叫一片。安如风抽空弹着碎砖粒,专找那种凶神恶煞,举着大刀长矛追杀宋人的蒙古兵,刁钻地射入他们的眼眶内,痛得那些恶徒仰面摔倒,哭声震天。突然看到一道亮黄的缨络闪过,安如风转头看去,咦?又是那个丘处机。
丘处机只觉得倒霉万分,他一路找机会想干掉这队无恶不作的蒙古兵。哪料又撞上东邪与那个女子了。瞧见那名女子娇羞地躲在黄药师的怀里,两人之前绾好的长发此时全散了开来,顺着风儿纠缠在一块,暧昧得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尤其是,黄药师的衣衫略有些不整,那个叫安如风的女子更是脸泛娇红。一时间,丘处机脑中只是蹦出四个字“白日宣淫”!东邪竟然在大白天里,做这等羞人之事。赶紧半背过身子,装作没看到他们。
安如风看到丘处机的脸色,顿时明白他在想什么。不由得低笑起来,这个牛鼻子,还真有趣!自己这等做的人都没觉得什么,他一个外人,竟然臊得仿佛想挖掉自己的眼珠子般。
黄药师也瞧到了丘处机,淡淡地扫了一眼。可丘处机却眼光不敢直视。
“丘道长,咱们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安如风恶意地提醒了一句。只见丘处机瞬间脸红得如同滴血般,发狠地劈开眼前的几句蒙古兵,闷声不接话。
黄药师仿佛没听到安如风说话般,只是搂着她飘身远去。
听到安如风银铃般的笑声越传越远,丘处机这才抬起来头。只觉得脸红心跳,仿佛刚才是自己做了那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着眼光死伤一片的蒙古兵,丘处机有些诧异。以前黄药师虽然言行举止有些邪气,却很少如此大开杀戒。看到他刚才脸色阴沉,似乎心情极度不好,难道,黄药师这是在发泄不满?
允诺
安如风一路都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以前没觉得丘处机这么有趣来着。
黄药师有些无奈地看着怀里的人儿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轻轻地拍拍她,帮她顺气。“好了。”真是顽皮。
瞧见一群蒙古兵又迎面走了过来,安如风皱起了眉头,收敛了笑意。“这些哒子真讨厌!”她讨厌滥杀无辜,否则刚才也不会下手无情。刚才蒙古兵已经杀到了栈楼下,百姓们被他们杀得哭爹喊娘,看得安如风心头火起,这才狠毒地直取他们的眼珠子。若不是从未杀过人,她巴不得杀光了事。
“你不是早便说过了,大宋积弱。”黄药师也厌恶地看着那群蒙古兵旁若无人,走到哪里便造出一片狼藉。
是啊!可他们在未来近百年里,统治了中国。就算她看不过眼,也不可能凭个人之力有所改变。但既然看到了这些人在作恶,也不装作没看到般的不阻止。
抬手轻弹,安如风手中的碎砖粒“嗖嗖”地射出。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你们,什么人?”几名颇有眼色的蒙古十夫长呼喝着,警惕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安如风轻哼一声,“尔乃蛮夷,何必吐人言?”
微笑地看着安如风一脸的嫌弃,黄药师头都不肯抬。这些小角色,他懒得理。
明显没听懂安如风的话,那几名小队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到一名虎背熊腰的蒙古兵走了队伍,虽然仍然带了些外音,可汉语却说得清楚了一些。“两位高人,我们并未阻止你们的去路。为何杀我士兵?”
“你们屠我手足,还不准我大开杀戒?”安如风不屑一顾,“你大概是个什么百夫长之类的吧!今天既然撞上了我们,你也别想拎着脑袋回去了!”跟你们学的,想杀就杀了,哪那么多理由?这个世界没有警察,也用不着讲道理了。
话音刚落,一声响亮的“嗖”声划破空气。百夫长还未来得及再说,便被一颗石子头嵌中眉头,满脸惊愕地仰面倒下。黄药师在她说话时,便拈了颗她掌心的碎砖弹了过去。
周围的士兵一看,哗声大起。可是那几名十夫长却极有威信,呼喝几句,竟然没有人四处逃散。看得安如风叹了口气,“把这几个小队长杀掉,我们便走吧!”训练有素的军队,哪里是打惯了败仗的南宋士兵可以比拟的。一任又一任的短命皇帝更是把好不容易打出点的成绩当作谈判的条件,只愿意割地赔偿。纵然下面的兵将有血性,却生生被这种领导人给磨灭了胜利之火。
黄药师脚不点地的向前行去。目中无人地闯入蒙古兵,随手抢来一把长枪,抖腕刺去。只听得几声刺破人体的闷响,几名十夫长惨叫连连。黄药师突然跃起,一脚踢去,将一名正在奔逃的十夫长踢了下去。安如风清楚地听到他的脖子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飞出十几米,这才翻滚着落地。听那声音,应该是活不成了。
将安如风轻放在身前,黄药师一拉马缰。急速奔走,沿途手中枪尖星光点点,当真是遇神杀神,遇佛屠佛。刚刚还有些秩序的这队近百人的蒙古兵,就被黄药师一人给搅得散成一团散沙。可所有的士兵只是围了散开,仍旧没有向外奔逃的。看得安如风心头难受,索性埋在黄药师的怀中不去看。
一直到听不到身后的喧哗,黄药师这才低声问:“怎么了?”
“大宋打不过他们的。”安如风闷闷地说。就算知道之后是他们胜利了,心中还是不忿。宋人太弱了。
“嗯。”黄药师的声音里也带了丝怒其不争的伤感。
“他们会不会打到都昌去?”安如风突然有些担心起孙思竣。
“不会。那里过于偏僻,又不是交通要道。占据无利,大宋真若亡国,那里也不会受硝烟之苦。”傻瓜,关心则乱。当初她选择那个地方,不也是知道这点吗。
听他赞同自己的观点,安如风并未更觉得开心,反而心里不舒服起来。使劲搂住黄药师劲瘦的腰,“总是这些上位者害人。老百姓无所谓谁当皇帝,只要有口饱饭吃便行了。人的控制欲,真是无穷无尽!”讨厌战争,厌恶血腥,虽然在21世纪,也有很多无奈。至少不会看到这么多的人间惨剧。
“放船千里凌波去,略为吴山留顾。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北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念伊蒿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奇谋复国,可怜无用,尘昏白扇。铁锁横江,锦帆冲浪,孙郎良苦。但愁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黄药师轻吟,声音里带了丝悲怆。
听得安如风心中憋屈。以前常听得他吟这些,总觉得与己无关,出来才知道,被卷入权利之争的百姓何其无辜。若是如他们般柔弱,今天被杀的那些尸体中,怕是也有自己了。
黄药师低头轻轻地在她头顶上吻了吻。“如风,别怕。”
安如风抬头展颜一笑,他知道自己心中难受。“我不怕,他们打不过我,更打不过你!”
“蚁多咬死象,别粗心了。”黄药师不赞成地摇摇头。一人之力何其有限,她从小便未受过什么疾苦。这些年流落在外,想必吃了不少苦头。突然淡淡一笑,一般人想让她吃亏还真不容易。
乖顺地点头,安如风轻轻地握住黄药师的手。真温暖,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直到这一刻,安如风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被人守护着,如同珠玉般捧在手心。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满足。女人的心很小很小,只是期盼有个能真心诚意爱自己的人,能够给自己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便够了。
“告诉我,那时你下针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安如风轻问。当时的刺痛感明明不是错觉,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临时收回了附骨针。
黄药师有些无奈地笑笑,“你不是知道我舍不得了吗?”总是要逼自己说出来。
微笑着抬头,安如风勾下他的脖子,轻轻地用舌尖勾画着他的唇线,“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黄药师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舔着自己。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安如风直视着他的眼睛。他不说也没关系,自己说就行了。既然断了回家的念头,那她就要好好地陪着这个男人。
黄药师看着凑在眼前的娇颜,只觉得心头温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柔情。她坚定的眼神,吐露出的爱语,在在都让他心悸、欣喜。
动情地吻了下去,他知道,只要她说得出,便做得到。她一直都是这样,遵守诺言,从不大话。在知道她死讯的那一刻,他满心悲愤,恨不得毁掉所有人来为她陪葬。女儿的死只想让他发泄愤怒,而她的死,却让他万念俱灰。他以为自己又一次无力守住喜欢的女子。
欧阳克的那句诗让他瞬间清醒。狂喜涌出,这才明白,原来她早已经深深地刻入自己的心间。两人相处的那么多年,早已经让他清楚的看到,她不是阿蘅。记得那次,她闯入墓室里。明明伤心欲绝,一向璀璨的眼睛里充满着悲伤,却顽强而不服输。阿蘅性情温柔,从来不像她这般,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难堪。可他在极度愤怒下,仍然舍不得再伤她。
早在第一次看到她因自己吐血,却倔强地将那一口鲜红吐入袖口时,便后悔了。那时的她带着血色的唇瓣不屈而又漂亮地弯起一个悲伤的弧度时,他差点就将她拥在怀中。恨声赶走她,为的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又一次动心了。因为他以为,自己会陪着阿蘅一辈子。所以,看到欧阳克对她的兴趣时,他失常了。她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谁也不可以抢走。若不是顾念那个小子提醒自己的好心,在知晓他仍然在纠缠安如风时,便不想留下他的性命。
“如风,我也喜欢你!”轻轻地凑在她的耳边,黄药师几近耳语。
安如风惊喜地转过头,他竟然肯说了?
“回岛后,嫁给我吧!”黄药师看到她突然灿烂起来的笑颜,也弯起了眼睛。“我知道,你喜欢游历天下,我带你去好不好?”听到欧阳家的小子那般勾引,还敢将她抱在怀里,他气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她想去哪里,自会有自己带她去,用不着别的男人。若不是看到她眼神没有一丝迷惑,他也不会放过欧阳克。当时,他真的气疯了。是真的有把她吃干抹净,拆开下肚的欲望。才两年不见,竟然胆子大到敢依偎在他人怀中。只是,见她吓得眼眶含泪、脸色惨白,又不忍心起来。
“若我看不惯这些蒙古鞑子,你也都帮我杀了?”安如风指了指前面几个散兵。
“嗯,你不喜欢谁,我都替你杀了。”黄药师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知道他会这么说,安如风就是想听他说这种让自己的心都化成绕指柔的话。“算了,桃花岛主名声已经够坏了,再背上一个为女色所惑,从此杀人成狂的名头可不好。”不是所有的蒙古兵都是坏人,最该死的,便是那些主攻者。安如风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他再收割人命。
“黄老邪做事,还怕人说?”睥睨的神情一闪乍现,黄药师一枪射去,劲力急猛,吓得那几个左顾右盼的蒙古兵尖叫了起来。发现自己无事后,几人看着发颤的枪声只露出小半截在地面上,骇得面无人色。
“天下兴亡,自有定数。咱们管不了太多的。”安如风笑着说,“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陪我一起到老便够了。”
“嗯。”黄药师一拉缰绳,促马急奔,“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孤伶伶地活在世间。”那种感觉,太悲哀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安如风轻轻地靠在他胸前,享受着他为自己遮住急劲的风。“如果你食言,那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去找你,问你为什么言而无信!”
快意地大笑起来,黄药师向着海边奔去。他喜欢上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从刚见她起始,他便明白,这个小姑娘不受世间俗礼约束。小小年纪,便敢算计自己,谋求生路。只是他没想到,刚开始的一时心软,会引来这么些年的纠葛。早若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如此舍不得她,一开始时,便不会放她离开。用尽所有手段,也要把她囚在身边。
幸好,蹉跎了这么多年,最终他们还是在一起了,没让遗憾变成绝望。
反攻
一路上,幸好未再遇到蒙古兵。只是安如风想到一件事,突然有点抓狂。黄药师说,回岛举办婚礼?好吧,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可是,他们不是回去替黄蓉举办婚礼的吗?难不成,黄药师想父女同一天成婚?
“怎么了?”看到安如风一个人坐在船头,一脸纠结的模样,黄药师好笑地问。
“成亲的事情,可不可以晚些再说?”安如风想了又想,还是说了出来。她都不知道黄蓉是不是要给脸色给自己瞧,还跟她同时出嫁!
黄药师侧头看向她,笑得温雅。“不行!”
不行就不行,还笑得这么漂亮做什么?安如风气得把头一偏,拒绝他的诱惑。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这次回去,是要替你女儿办婚礼的。”安如风吼了回去。他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那又如何?”
只觉得一阵阵回音向自己袭来,安如风脑子里轰轰直响。“那又如何……那又如何……那又如何……”自己跟他说这个,简直是自找没趣!
“我不嫁!”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
黄药师哈哈大笑,“迟了!”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气闷地看着黄药师,安如风也知道,自己只是随口说说。看着黄药师自己调整着帆的方向,安如风心里好笑。奔到海边时,无论她引诱也好,吓唬也罢,渔民们就是不同意接受陌生人的请求出海。说什么最近几次有人上当后,都被用匕首逼得改了方向去了桃花岛那边。据说,那个吃人喝血的大魔头越来越猖獗了,比蒙古兵还可怕。看到黄药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安如风赶紧花钱买了艘小船,自己撸起袖子干起粗活。也好,这样一来,两人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
“歇一会儿吧!”再过两天,就可以到桃花岛了。这艘船虽然小,但他们带的食物充足。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赶。或者说,安如风不着急。她就没想好,该怎么劝黄药师改变主意才是。
黄药师看了看天,“海风变腥了,等会儿可能会下雨。”
安如风讶然地看了过去,不会吧,又遇到暴雨?仔细辨了辨天色,真是糟糕,虽然在桃花岛住了那么多年,可平日里学习天象什么的,她总是不大认真,再睁大眼睛也看不出名堂来。
“雨会下得很大吗?”撇了撇嘴角,辨什么辨,现在不是有一个活动的百科全在这里嘛!
黄药师收起帆,“嗯。”他动作快速,走向船舱的时候,随手将坐在一旁的安如风抱了进去。“不要再坐外面,一柱香之类,便会下雨了。”
果然,才没过得多久,天就突然变得昏暗。劲急的海风吹来,船都开始有些摇晃了。安如风脸色有些发白。两次在海上遇到暴雨,一次差点丢掉小命,一次孤伶伶一个人在海上飘摇。就连上次在鄱阳湖时,都差点翻了船。她这辈子是不是跟水犯冲啊!
“怎么了?”见安如风表情有些奇怪,本来只是坐在舱门看外面的黄药师皱了皱眉头。
摇了摇头,安如风努力平息着心里的恐惧。没事的,喜欢的人正坐在旁边,还瞎紧张些什么。他那么厉害,肯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见到包裹在旁边,安如风随手打开整理一下。找些事情来做,总比自己乱想得好。
一只大手伸来,将安如风抱在了怀里。“如风?”
“没什么。前几次,也遇到了暴雨。”安如风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黄药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在她的额角亲了亲。“只是风有点大而已。”
“嗯。”安如风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也逐渐安心了起来。正想转身在他身上赖一会儿,突然手碰到一个药瓶子。这是什么?她奇怪地把小瓶子拿到眼前,不是自己的东西啊。怎么在装包裹的时候,被塞了进来?
看到安如风拿着药瓶子看了又看,黄药师也有些奇怪,随手便接过药瓶子,打开一闻,脸色立变。
安如风吓一跳,里面装的是毒药吗?还没问出口,便看到黄药师的脸色奇怪了起来,看向她的目光竟然有些炽热。
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安如风凑在瓶口轻嗅了一下,脸色也变了。里面竟然是春药!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个玩意儿,安如风实在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会有这个东西。
“这是哪里来的?”黄药师的声音温柔得仿佛仿若耳语。
安如风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你刚刚就是在找它?”
安如风滴汗,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害怕暴风雨吗?”
安如风瀑布汗,他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下巴被抬了起来,黄药师柔情似水地看着她,“所以,你准备用它做什么?”
紧紧地抓着这个装春药的瓶子,安如风觉得,自己现在说真话,他应该也是不会信的。看到那张俊逸的脸,安如风的唇角缓缓绽开一个魅惑的笑容。“你猜猜看,我准备拿它做什么?”反正你都已经定罪了,我就承认了。
黄药师眼中的热度越来越高了,却丝毫未动,只是看着她。
安如风伸手勾下他的脖子,呃,好紧张!要怎么做呢?微微一停,她决定,还是先从耳垂开始吧。仰着脖子,她轻轻地舔了舔黄药师的耳垂,听得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刻。得意地笑了笑,毫无预兆地突然含了起来。
感觉他抓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安如风柔媚地笑着。“不许乱动!”拨开他的手,半跪在黄药师的身前,缓缓地从他的耳际、下颔一直吻到他的眼睛、鼻子,几次缓缓地从唇边掠过,就是不肯乖乖地亲上去。
听得外面的暴雨“哗啦”地下了起来,安如风却是满心的兴奋。轻啄了黄药师形状漂亮的唇部,右手轻轻地从他的胸襟前划了进去。一层,两层,终于接触到皮肤了。温温软软的,摸起来,感觉真好!
安如风色心大起,一把将他的衣服扯到肩头。看到黄药师一副春光外露的模样,差点就按捺不住自己,冲上去乱舔起来。太有趣了,他竟然真的任自己折腾。一口一口地在他的皮肤上印下自己的气息,安如风抬头,笑得娇媚:“喜不喜欢?”
黄药师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边的笑容也带了丝邪意。
安如风伸手摸上他的腰,缓缓地把他的腰带解开,一件件地扯开他的衣衫。上次便看到他的身材,只觉得好得过份。这会儿,她色眯眯地前后打量着,老天爷,他这要是到现代去,非得把他这个年龄的男人给羞愧死。不对,就是很多年轻小伙子,都练不出这种好身材。肩宽,腰窄,肌肤顺滑,肌肉条理清楚却又不霸道。真有料啊!抱了上去,安如风不气地上下其手,嗯,别看他穿起衣服时一副清瘦的模样,可胸膛宽阔,背肌有力,摸起来,感觉真是不错。
“然后呢?”见她始终只是抚摸自己的上身,黄药师突然问。
安如风一怔,他这是在不满自己动作太慢?低下头,呃,要不要帮他解裤子啊?脸上突然有些发涨,完蛋了,她觉得不好意思。上半身还无所谓,要来真的,安如风丧气地觉得,自己然没胆。
“这样就结束了?”
安如风觉得有些脑血上冲,太瞧不起人了。她还没嫌他上次,还有上上次,那个半途而止呢!狠心将手伸到他的裤带上,手一抖,还是缩了回来。讪笑:“雨太大了,船里不安全。我去看看帆收好了没有。”心里大哭,自己就是没胆!这种事情,她就算眼界宽阔,也没主动过啊!要不,他也让自己先去体验一把,再来跟他ooxx。
“药的事情,你解释清楚了吗?”看着她起身,黄药师轻飘飘地问。
“我不知道……”突然下半截话给吞了回来,安如风想起来了。那个是欧阳克的。那次自己把他的药抢过来,本来想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成份。后来给忘了,随手扔到一旁。哪知道这次竟然会被卷在衣服里。
“想起来了?”看到她的表情,黄药师淡淡地说。“这瓶药,药性猛烈,不是一般人能配得出。最奇怪的是,里面然还含有一定量的蛇毒。换句话说,它是以蛇毒为基础制成的。”将已经缩在一旁的安如风拉了过来,黄药师笑得邪魅,“如风,告诉我,你哪里来的?”
自己简直比窦娥还要冤,现在她去哭倒长城还来得及不?安如风简直想骂自己,抽什么风了,怎么会把这个玩意儿塞到包裹里了。尴尬地笑笑,她拉了拉黄药师身上被自己扯散衣服。“我抢来的。”
“从谁手里抢这种药?”除了西毒家,还有谁能将蛇毒用得这么出神入化?
天知道当时欧阳克为什么把这瓶药给拿出来。安如风嘿嘿直笑,脑中急转,有什么办法让他不再追究不?
突然觉得腰中一松,腰带竟然被解了开来。安如风弹跳着往后退,却被黄药师一把压在地上。“为什么跟我出来时,还要带这瓶药?”
真的不是故意的。安如风无力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少,他不会是想继续上次未完的事吧。“我们有话好好话行吗?”情势完全逆转,太失策了。微瞪了一眼黄药师,小心眼的男人,不就一瓶药吗?他到底在计较些什么?
黄药师依葫芦画瓢,将她的衣服都解了开来,轻撩起肚兜,满意地看到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嘴里说着,手却在安如风身上不停地点着火。学着她之前的模样,上下其手,不气地享受着皮肤接触的感觉。
听着安如风溢出呻吟,黄药师轻轻地拉扯着她的亵裤带子。“说不说?”
被逗得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安如风只觉得热得难受。“是我从欧阳克那里抢来的。”
“他想用这个对付你?”黄药师的声音变得阴恻恻,那个小子胆子太大了。上次,他就该杀掉他。
“不是的。他不会这样做。”忍不住替他辩解了起来,“若真要做,他早就下手了。”
“你在帮他说话?”不喜欢听她为别的男人争辩。
“我说的只是实话!”身上的敏感点被他碰触到,安如风尖叫出声,声音也变得沙哑,“你是不是觉得,我带这瓶药出来,是用来对付你的?”
轻笑出声,黄药师吻住她娇喘不停的嘴唇,“你没有这个胆子。”
很好,她成了不敢做也不敢当的胆小鬼了。“黄药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收回这句话。”安如风不服气,这是挑衅现代女性的开放程度。她不就是刚刚退缩了一下嘛!就被他瞧不起了。
黄药师大笑不止,“好,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做!”松开置住她的手,黄药师好整以暇地等在一旁,眼中的轻视显而易见。
激将法!这是红果果的激将法!安如风心如明镜,可是理智归理智,她实在看不惯黄药师这种轻鄙的模样。太气人了!简直就是mt的嘲讽吸怪技能。很不幸,安如风就是那只无脑的笨怪。她扑了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腰带,正准备拉开来,却感觉到船剧烈地震动了起来。黄药师动作灵敏,转手将她抱住,避开船舱尖硬的地方,紧紧地护在怀里。
安如风晕头转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春药
听得船身发出吱吱的响声,仿佛有什么重重地撞了上来。船舱里物品“哗啦”地滚了满地。左右摇摆中,黄药师扬手挥开大部分杂物,抱着安如风坐在一角,固定住身体。
“怎么了?”安如风被突出其来的动荡震晕了。刚刚她还在准备推倒黄药师的,怎么就遭天谴了?
“别说话!”黄药师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怕她咬到舌头。
暴雨仍在狂下,风声呼啸,天色昏暗。安如风缩在黄药师的怀里,勉力想看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船身依然晃荡。好不容易才平稳些,黄药师却帮安如风整理起衣物来。
安如风这才发现,自己上身几近□。有些微赧,她七手八脚地帮自己穿好。可是摇来晃去,穿起来比平日里困难了许多。
“有人吗?”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咦?什么人过来了?
安如风急得半死,赶紧穿衣服,可怎么也穿不好。突然听见舱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小缝儿,安如风吓得差点尖叫,就听得黄药师怒斥一声:“滚出去!”身子一侧,挡住安如风的躯体。随即扬掌推去,只听得“咣当”一声,舱门又关上了。
对方痛叫一声,也不知道是撞到哪里了。明显也大惊失色,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没被看到吧?安如风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了?想做个坏事,总能被人撞破。
“那个男人是谁?”安如风咬牙切齿,千辛万苦才把衣服整理好。可不可以杀人灭口啊!转头看看黄药师,依旧是一副春光外露的模样。嘴角抽抽,莫不是,他就想这样出去?
拉扯了半天,又帮他弄好后。黄药师冷哼一声,面沉如水径直走了出去。
瞧得他脸色不对劲,安如风奇怪了,他真准备灭口啊?赶紧一溜小跑也跟了出去。
刚出舱门,便瞧到那个身影背上的长剑飘着杏黄的缨络,安如风刚才的郁闷突然化成了满腔的笑意。怎么回事,又是丘处机!
只见丘处机神情惊讶外加尴尬,站在船头半侧着面对着他们。
黄药师冷冷地站在船旁,一语未发。
安如风勉力压抑住嘴角的笑意,“丘道长,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觉得她跟黄药师名不正言不顺,丘姓卫道士不爽啊!不知道,以后他们若是拜堂成亲了,他还会不会来抓奸呢?眨了眨眼睛,安如风仔细地想了想,若是那样,就叫偷窥了吧!
看到安如风与黄药师都是一副衣衫未整,披头散发的模样。丘处机再笨也知道刚刚自己差点看到了什么。他是出家人,却一连几次都撞到这种情况,愤怒又难堪,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可气的,便是这个叫安如风的女子,每次都是一副无辜的模样跟他说话,让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装傻。
瞧到丘处机额角肿得老高,耳根已经开始发红了,安如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丘道长,你为何会在海上?”看了看方向,这里只有一个桃花岛可以上岸,难道,他也是去那里的?
“靖儿大婚,邀我去观礼。”丘处机生硬地说。接到邀请后,他便赶往桃花岛,哪里知道遇上了风暴。偏偏小船是租来的,所有人都不肯靠近桃花岛的水域。逼得没法,他只好自己操舟前去。谁料海上突然下起了暴风,不熟悉海性的他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收帆。哪料一片漆黑中,前面竟然还有艘小船。等他发现时,已经控制不住一头撞了上去。幸而只是擦身而过,两条船的损坏并不严重。
听得有人尖叫后,丘处机也着急了,生怕有人受伤。急跃过来,推开舱门就想查个究竟。却被一股大力紧关了舱门,不及防下,头上还撞了老大一块青肿。听到黄药师的声音,丘处机只是觉得糟糕。自己怎么又撞上了他。可偏偏此次,他是要去桃花岛的,就这么离开也说不过去,只好僵直着身子站在外面等候。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淋得像个落汤鸡,再也没了之前一副有道高人的模样。看得安如风只想抱着肚子笑,额顶肿块,脸色发红,混身湿答答的,就是之前被金兵围着,丘处机也没这么狼狈过。
一句话说完,丘处机又不知道该讲些什么了。黄药师脸色难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瞧得安如风一副激情未退,粉腮泛红的模样,更是让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觉得倒霉,腹中暗诽,怎么黄药师为人如此放荡,不顾时间,不顾场合,然就这么发……赶紧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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