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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缺水的唇,卡麦尔考虑着下一步的动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想到昨日的情景,卡麦尔脸上笑开了花。
他是怎么吼的来着?那句让自己几乎笑翻的话语。
“噗噜…”
手上的器官因为宣泄而硬度不再,卡麦尔皱着眉低喃。
感受到体内仍然灼热不减的精神物体,梁官宴听见对方的呢喃后,瞬间从失
神的状态中恢复。
“喵的干嘛?对啦对啦…我又不像你一样身经百战!”
呆愣了会儿后才反应到对方何出此言,卡麦尔的脸上有着禁忍不住的笑容。
喵的喵的喵的啦!我就是比较快又怎样!干嘛一脸可惜的样子!哼!我才不
像你那样霪乿又男女通吃。喵的!你的技巧一定是那时候学的!!
额上还有汗珠,一脸凶狠的梁官宴不知道他的这个模样在对方眼里十分美味。
真是可爱啊…
忍不住又顶了顶,满意地听着对方的惊叫,卡麦尔再次使出浑身解数来挑逗
那人。
对了!他听到自己的那句话反应更大了呢!
一边抚摸着猫儿的发丝,一边回想昨夜绮情的卡麦尔忍不住眯弯了眼。
自己是这样说的。
“噗噜…我会好好教你唷!”
要不是自己还在猫儿体内,想必那时发出怒吼的猫儿会对自己拳打脚踢吧。
“什么?喵?谁、谁、谁要你教啊?!”
想到当时被自己惹恼的猫儿,卡麦尔的胸膛大幅地振动。
“喵嗷…”
察觉到靠垫的起伏,梁官宴没有睁开眼,倒是发了一句不满的噫唔。
靠外的那只手将只盖住腰部的被子往上拉、用下巴顶住,梁官宴又没了动静。
“mon miel…”
(我的小猫…)
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对待的态度中才多了温柔。
嗯嗯…算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碰触的方式不再带着情欲,卡麦尔自由的那只手在梁官宴的背上移动。他揉
弄着每一个自己留下的痕迹。
就这样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没有出声,卡麦尔静静地享受着这样的气氛。
直到梁官宴醒来,他面对的仍是对方那热切的注视。
“卡麦尔?”
手脚还缠着对方的手臂,梁官宴仰着头说话。
尚未清醒的感觉慢慢消失,看着那一蓝一绿的眼睛,他感觉到有些汗毛直竖。
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挡住那人的眼睛。
虽然神经大条,但梁官宴在某方面还是有着野性的直觉,他隐隐觉得对方的
眼神正在混沌。
轻笑,卡麦尔顺从地没有反抗。
“噗噜…我的手麻了呢。”
“嗯?喵?”
发现自己的姿势太过暧昧,梁官宴赶紧改变手脚的位置。
他侧身坐了起来,然后唉了一声又倒回原处。
“啊…”
身后的疼痛无法描述,他是第一次感觉到那儿也会有这种感觉。梁官宴马上
想起昨夜的情事,他装傻似地不敢抬头。
自己真的做了啊?跟他?!
当然!不然自己是痛假的喔。嗯嗯…我们昨天先这样…然后又那样…最后我
就被…了。
皮肤表面的微血管再次扩张,交感神经也让心跳变快,身体的反应附和了他
的想法。
被…做掉了呢…
替自己的下场作注解,梁官宴的嘴角抽动。
趴在对方的身上,他分心地哀叹着。极力避免,小天使仍是变成了与死人妖
不惶多让的色狼个性。真是教育失败…大失败。
赔了夫人又折兵!
脑中瞬间闪过这句话,总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写照。
一旁的卡麦尔早就开始活动着自己酸麻的手臂,直到那种血液暴冲的感觉不
再出现,他发现他身上的猫儿仍在恍神。
“噗噜,洗澡去吧,不然会不舒服喔。”
经验丰富,当然也知道男与男情事之后的必要动作。卡麦尔语气轻快地摇晃
着身上的小猫。
半拖半拉半抱,卡麦尔心情愉快到几乎可以漠视自己臀部的痛。
打开温水、拿着花洒,他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噗噜,洗澡!”
跪坐在地上的梁官宴抬头,他习惯性地往那人靠过去。
听话地抬手、挺臀、伸腿,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清洗地干净溜溜。
靠趴在浴缸的边缘上,梁官宴的视线中是那人毫无遮掩的洗漱。
他正在清洗着自己昨夜留下在他身体里的液体。
嗯嗯…所以…就是这样了呢。卡麦尔爱我、我也爱他。对吧?
眼中的画面并没有在脑袋里被加以分析,梁官宴想东想西。
“噗噜…起来吧别泡太久。”
将小猫从水中捞出来,用一旁的大毛巾将他裹实,然后只围着下身的卡麦尔
领着他回到寝室。
即使没有受伤,卡麦尔知道对方的那儿铁定有些红肿。这种状况下,他不能
让那人泡水太久以免细菌感染。
没将这样的想法说出来,卡麦尔知道猫儿的面皮很薄。
“乖,等一下。”
摸摸侧躺的身体的猫儿,卡麦尔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走向房门。
站在门边,卡麦尔瞬间改变扮演的角色。
不具温柔、耐心。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他是、洛兹费玛家的现任主事者。
“…bon …”
(…很好…)
像是看见什么满意的事情,直视着前方的卡麦尔嘴里吐出这句话语。
55
人体,既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这种观念最早是在艺术中崛起,然後,欧系文化将它发扬光大。
不论是男性、女性,他们大方地称赞著人体的美。而裸露,也是一种表达艺
术的方法。
在这样的文化薰陶下,欧美国家的人比较不吝於展现自己。当然,他们也喜
欢欣赏别人的身体,特别是当那个「别人」是自己所恋著的人时。
用手指当炭笔、猫儿的身体当画布,卡麦尔在上头用著素描的力道来抚摸他,
偶尔,更会用作图那种晕染的方式画弄著圈圈。
贪恋著他,但卡麦尔并未因此只流连在床上,等到猫儿睡去,他动作迅速地
来到了套房中的小客厅。
拿出轻薄的手机拨话,听到那头传来熟悉的应答,他很快地下了指令。
并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质疑,但对於这个不能轻易放手的对象,卡麦尔的
处理方式会更加谨慎。
总觉得…不小心就又会失去他。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能让多年的等待化为一场空。
是的,对付这只心软的小猫…那个方式应该不错。
在这样的念头下,另一个宅子的人开始急急忙忙地行动了。
勾缠著头发,眼神一凛。卡麦尔拨了下一通电话。
通话的两方都使用著号称最美的语言,但他们的态度却是都显得十分疏礼又
拘谨。
「Je vous remercie l‘avoir retrouv é。 Mais j ’esp ère que cela
ne se reproduira pas。 」
(我很感谢你替我找到他,但,以前的事我希望不会再发生!)
以感激作为开头,但言语中的火气还是慢慢地酝酿著,随著话题的进行,卡
麦尔的表情也愈来愈冷。
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卡麦尔说了一句与当下完全无关的话题。
「Ah!C ‘est 骆唯? C’est celui qui était avec nous la derni è
re fois。」
(对了,他的名字是骆唯吧?就是上次在座的另一个人!)
听见这话,电话那头的另一人果然沈默了下来。
在卡麦尔看不见的地方,那个人握著手机的力道多了几分。
对方接下来的话语让卡麦尔感到愉悦,他用著轻松不在乎的语气回答。
「Ne soyez pas si s érieux。 Vous savez ce que je veux dire。」
(别这麽严肃…你了解我的意思。)
「Dans notre coeur, il y a une personne qu ‘il faut protéger à
tout prix。」
(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即使不择手段也要保护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将显而易见的状况作了结论,卡麦尔稍微停顿一下提议了这个约定。
「Pour toi, moi et eux , bien s ‘entendre c’est la meilleure solution。」
(对你、对我、对他们,和平共处才是最好的方式。)
在听见对方那缓慢而慎重的回答时,其实卡麦尔心中也忍不住稍微感到轻松
些。终於,两方在互相让步的协调下他们结束通话。
并没有刻意要与对方作对,卡麦尔知道在那人的优势下,自己又失去猫儿的
机率很大。
不过…中文不是有些词是这麽用的吗?所谓玉石俱焚、还是两败俱伤?嗯嗯
…是这样用的没错吧。
卡麦尔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柔美的模样。
嗯嗯…出来这麽久,搞不好噗噜快醒了呢。
换上温柔的一面,卡麦尔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然後,忍不住心中的喜爱,
他伸手将猫儿抱在怀中。
笨噗噜…原来你适用这种方式来到我身边的啊!
在刚才的电话中,卡麦尔已经从另一方的口中得知了自己与噗噜相识的来由。
「mon chéri, mon chou !」
(我的小猫,我的宝贝…)
看著神智不清的猫儿爬起身来找厕所,顿时,卡麦尔心中有了一个计画…。
※※※※
「vient !」
(过来吧!)
全身上下只靠一条浴巾包裹住下身,但卡麦尔的姿态却是落落大方,丝毫不
因此而困窘。
好奇地伸长脖子,梁官宴看著那人对外说话、再转头回到自己身边。
「耶耶耶耶耶!帕恩?!」
用手指戳著跟进房门之人的身影,梁官宴惊讶地看著眼前一身黑色素雅服装
的女士。
由於卡麦尔要求过服侍自己的人必须学会中文,所以管家帕恩能够听得懂对
方的疑惑。
即便如此,她仍是没有无礼地注视对方,脸上的表情也不掀波澜。
将发呆的小猫抱起来,卡麦尔坐到一旁的宽大沙发中。亲亲对方露出的肩膀,
卡麦尔突然觉得梁官宴还是穿的太少。
将裹住对方的大毛巾往上拉,他东扯西扯地想把猫儿全部塞进毛巾里。
「嗳…你干嘛?快掉了啦!」
两双四肢手缠来缠去,你推我拉,卡麦尔就是不喜欢这个样子的猫儿被人看
见。
「Mon ma?tre ……」
(主人…)
玩耍似的动作被打断,卡麦尔看往一边,帕恩已经不知何时拿上一叠的毛巾
站在自己身旁。
点点头接过,卡麦尔认真地执行著包扎大业。
只是又多一瞥眼,一旁的帕恩马上有了别的动作。
拍拍手,一群穿著整齐的男女进来开始收拾著大床,黑白蕾斯边上头绣有家
徽,梁官宴很清楚这些人的身份。
像旋风一样卷进来又卷出去,那些仆役的手脚乾净俐落。
「Comment les choses avantcent…t…elles?」
(事情办的如何?都准备好了吗?)
「Oui , tout sera fait selon votre d ésir。」
(是的。一切都遵照著主人的意思。)
房间内只剩下主仆两人简短的一问一答。问话间,卡麦尔甚至连头都没抬。
拉扯著那人,梁官宴满眼的疑惑。
难不成…你把家当也都带来了?
想起变态死人妖的阵仗,梁官宴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小猫的挤眉皱脸,卡麦尔持续著好心情。
「帕恩!这是我的噗噜喔!」
抬头面对主人的介绍,帕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噗噜…?!不是那只猫儿的名字?
眼前这个东方少年…。
「Oui , mon ma ?tre。」
(是的,主人。)
对著卡麦尔鞠躬後,帕恩改口用中文说了一句让梁官宴被口水呛到的敬称。
「噗噜少爷。」
「咳咳…卡…咳咳咳…」
双手揪著卡麦尔,梁官宴没办法接受这麽奇怪的称呼。
一边顺著背拍,一边发出笑声。卡麦尔也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
「帕恩,他叫梁官宴,梁!」
分解著情人的名字,然後用外国的语法再次介绍他的姓。
於是再次开口的帕恩改变了对於这人的称呼。
摆摆手让人离开,卡麦尔知道对方很清楚自己的本分。
不用交代,等等管家就会送进自己与小猫需要的东西。
喵?对了…
精神一閒散下来,脑袋就有馀地来想东想西。他开始介意著雅纳尔对这人说
了些什麽,而卡麦尔又对人型的自己了解多少。
不善於拐弯抹角的小猫,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呐…变态死人妖跟你说了什麽?」
56
「C ‘est un ange arm é de pied en cap。」
(全副武装的天使呢。)
挂上电话,雅纳尔口中喃喃自语著。脑海中出现那一张性别未明的脸,他能
想像对方嘴边的噙著的冷笑。
呵呵…和平共处啊,也就是这样了。
离开刻意避开人迹的阳台,雅纳尔回到之前退出的房间里。
看著轮椅上闭目休息的女孩子,雅纳尔的表情不再带著嘲弄。
听见对方的步伐,骆琳睁开她的眼睛,那对璀璨又充满精神的双眼与她苍白
的脸色成了对比。
注意到对方细心拉上窗帘的举动,骆琳露出笑容。
「小雅,事情处理完了?」
「嗯嗯…姊姊,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坐在骆琳的身边,雅纳尔的态度十分亲切。
「万分之一啊…然後呢?」
语气轻快,但其实两人的对话内容沈重无比。
「万分之一…?是的,姊姊。」
「我想姊姊也已经感觉到了,万分之一的机会,姊姊仍是…」
语气中有著惋惜和懊恼,雅纳尔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复杂。
「小雅,别难过…我早就感觉到了。嗯嗯…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还
是失败了呢…」
「这是我自己造成的後果,所以我不怨谁。只是,我希望你能做到当初对我
的承诺,好好的…」
「好好的照顾爸妈、骆唯…当然,姊姊,这个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
担心。」雅纳尔直视著骆琳保证。
「呵呵…那就好…对了,小宴也帮了我们很多,你别太欺负他…。」
骆琳微笑,她已经从弟弟那儿知道雅纳尔对於梁官宴的恶作剧了。
面对骆琳的调侃,雅纳尔只是以沈默、点头来回应,他明白对方的心情并不
似语气般轻松,骆琳是很认真地在和自己交代著。
无言以对,也只能这样。
即使知道情人对这样的结果会悲伤欲决,可其实雅纳尔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
挽救。
私心地,他并不後悔,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与骆唯相遇。
就算代价是如此高昂。
※※※※「就这样?」
满脸的不相信,梁官宴不认为雅纳尔只会对卡麦尔说这种云淡风清的解释。
变态死人妖有可能这麽正直吗?
一边替双手张成十字的猫儿扣上衣服扣子,一边不著痕迹地上下其手,卡麦
尔坚持要帮这人著装。
「不然呢?噗噜认为我还应该知道些什麽?」
「喵?」
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梁官宴被这样的反问难倒。
对喔…还有什麽?
按照死人妖的个性,他会怎麽说呢?嗯嗯…是这样没错的吧喵!
「还有怎样,不就是说我神经大条、四肢发达又没脑袋、很…笨…之类的…。」
其实梁官宴的反应并没有很慢,才说了几个形容词後,他就发现对方充满笑
意的眼,以及自己正在诋毁自己的事实。
喵的!
拖拖拉拉地结束口中的话,梁官宴很容易恼羞成怒。
「没有吗没有吗?他没有这样说吗?」
事实上,雅纳尔的确也没这麽说,在他的想法中,他叫来卡麦尔的重点并不
在用言语欺负这人。
亲亲脸,卡麦尔抱著这人往後坐,两人双双叠入大沙发。
「噗噜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猫儿的注意力被转移,他忿忿地否认著。
「嗯嗯…我也觉得我的噗噜很聪明呢。」
果然,卡麦尔的驯猫手段十分高明,一下子就将猫儿收拾的服服贴贴。
「喵嗷…卡麦尔。」
主动抬起头来与那人亲腻地触碰,梁官宴做著与猫儿噗噜撒娇时一样的动作。
「对了!帕恩怎麽会来,还有那群人是怎麽回事?你不会把家当都带来了吧?」
搥著卡麦尔的手臂,这人丝毫没发现自己质问的口吻如此理所当然。
卡麦尔的反应之大让梁官宴感到莫名其妙,只见他垂著头用哀怨的语气说话。
「噗噜…我这麽努力,可是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喵的你说什麽?你是卡麦尔啊。」
不喜欢对方那种抱怨方式的指责,梁官宴用手指戳著他。
「噗噜…我就知道你听不懂…」
噘嘴,就算早就知道对方的反应是这样,但卡麦尔还是免不了地感到受伤。
这三年多…只有我…。
「喂,什麽啦喵?」
不明所以但还是产生愧疚,梁官宴不喜欢这种感觉。
腾出一只手在四周摸索,在手指碰到那样东西时,卡麦尔将它拿了出来。
对准一旁的电视按下去,瞬间,这房里出现了两人以外的声音。
「根据可靠消息表示,国际出名的设计师卡麦尔?洛兹费玛,目前就在这个
饭店落脚。」
「三年前以写有C ?L 的黑猫当作商标图腾出道,一出现就撼动设计市场的
新人,他的代表作品有…」
看著电视上的放大照片,梁官宴傻在当场,他几乎没听进去电视里记者的讲
稿。
看一眼电视、再看一眼身边的人、再转向看著电视…梁官宴持续了这个动作
好几次,他讶异地张著嘴巴。
「所以…我需要有人帮我处理事情啊,我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嘛。」
特意摆出与照片上一样的笑容,卡麦尔抽了一束自己的长发在对方脸上扫来
扫去。
好失败…他们都知道我又怎样…你还是没收到我在找你的讯息啊。
愈想愈哀怨,卡麦尔张唇咬住那人指著自己的手指。
………………………………………………………………………………………………………………………
快结束了嗯嗯感谢大家的支持努力想结尾中
57
软软柔柔、可怜委屈,如此凄怨、如此惹人心疼,卡麦尔将自己这三年多
的寻找倾诉给对方听。
然后,再次利用对方的愧疚来要求补偿。
看着一旁的车潮,梁官宴以一种很小心、很奇怪的姿势缓步移动着。
痛、痛、痛死了…那个死小孩!
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认着路标,终于,梁官宴找到了自己预设的避难地、不!
目的地。
除了这酸麻的身体是自己的之外,梁官宴身上就连衣服都是那人给的。
逃跑!没错,自己的可以说是从那人身边逃跑掉的。
自己在那时还有记得抓钱就不错了,梁官宴根本不知道那人把自己的随身物
品放到哪儿去。
只知道,自己再留在那人身边,迟早会因床笫之事而精尽人亡。
一时的心软,害自己又被那人拖回床上,然后…一整天就是在床上…玩!玩
什么?那人什么都玩,而且自己不行了,那人还能玩死猫一只。
这简直、简直是太过份了!
自己不就是很不喜欢骆唯与雅纳尔的这种行为,怎么现在主角竟然换成自己
与卡麦尔。
只是一天,便无法可忍。
不能忍受自己过着这种糜烂的生活,于是便不再忍耐。
趁着世界名产… 狗仔队闹事的同时,梁官宴趁乱跑了出来。
当他在沾沾自喜这样敏捷的反应之时,孰不知那人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地任由
猫儿使坏。
有点黏又不太黏,卡麦尔深知这种欲迎还拒、若即若离才是猫儿喜爱的相处
模式。
“宴!你怎么来了?”
骆唯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好友,不等对方回答,他直接把人给带了进
去。
痛!痛!痛!
额上淌出一把冷汗,梁官宴脚步不稳地被骆唯抓着手臂快走。即使举步维艰,
他仍是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
看着骆唯跑去通知父母,梁官宴挺着背站在沙发前,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
好地摊着别动。
僵硬地回应着对方父母亲切的招呼,梁官宴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你怎么来了?”
同样的问话,语气却是完全不同。雅纳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骆琳从一旁的房
间出来,他也对于这人的出现感到讶异。
怎么没被留住?
心中马上猜测到了答案,雅纳尔稍微一想,便知道这是那人有意的纵容。
看着对方扭捏的动作,雅纳尔笑了笑。
“我以为…连假后还不一定看得到你。怎么?放风啊?”
“死…雅纳尔,你还敢说?就这样把我丢给他!”
意识到这是别人家,梁官宴嘴里的称呼有所保留。
“小宴,坐啊!”
“你们不是旧识吗?”
“琳姐。”
“旧你的头,你明明是故意的!”
对着骆琳打招呼,梁官宴瞬间变脸,但心与愿违,现在的他只能动动嘴巴而
已,他的身体可是没办法做出一些激烈的动作。
“官宴呐…坐啊坐啊,小唯还说你这次不会来呢!”
青白着脸僵笑,梁官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长辈的招呼。
呜呜,我的屁股痛啦!
环视一旁,梁官宴将求救眼光丢给另外年纪较近的人。
骆唯跟着骆妈妈跑到厨房、雅纳尔的目光也跟了过去,而骆琳,则是摆着手
也要自己坐下。
梁官宴发现似乎没人能解救自己。正当他打算小心翼翼地落坐时,他却收到
骆琳了然的目光。
“小宴…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骆琳敏感地想起这次梁官宴失约的原因,再看看他那种有所迟疑的坐下,她
突然明白对方为何有这种举动。
想当初,自己基于有趣与故意。骆琳也曾拿些特殊物品给骆唯,并且还逼供
着弟弟透露感觉如何。
有神的大眼暧昧地眨眨,骆琳因为忍笑而感觉呼吸有些不顺。
“咳咳!咳!小宴,你到客房躺一下好了。咳呵…”
“琳姐…”
充满感激却又尴尬的看着骆琳,梁官宴的脸上有着很有趣的表情。
“可惜…一楼的房间被我占用了,就委屈你到二楼的客房啰!知道怎么走吧。”
由于行动不便,骆琳在出院后就占据了一楼的客房,一边指引着梁官宴方向,
她也一边有意无意地揶揄着对方。
“小雅…陪小宴上楼一下。别欺负他!”
仰头说话,骆琳交代着。
“你去休息吧,我会跟爸妈说的。嗯…需要事后处理吗?”
骆琳直白的问话让梁官宴脸上泛红,他很快地摇着头,没有说话。
喵呜…还好我是上完药才落跑的!
梁官宴一点也没去想为什么自己在卡麦尔那重重设置的人墙下还能溜掉,而
且一堆钞票和零钱就这样被摆在桌上。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自己很好运!
龟速爬到二楼的客房,送走那个面带诡笑的雅纳尔,梁官宴放松地趴在床上
假死。
喵的…好痛…死小孩我会让你有下一次才怪!
58爱情的烈火烧出了他们的决心,他们坚定地冲过眼前重重的阻碍,而众人
都被这段生死相许的爱情给震撼了。於是,生死相随。
在他们初识的桃花林中,众人再次替他们见证,人间没有不老的青春,人生
却有不老的爱情。
他紧抓著AK…47 的木制枪托,随著身体的每次颤动都是一条人命,震耳欲聋
的枪响是他用来迎接情人的交响曲,一声大过一声,然後在手榴弹那澎湃的收尾
下,一片火光中,他对他伸出了手。
然後,王子与公主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喵的!就算是王子跟王子好了…也能有幸福快乐的日子吧!
抱著头在床上滚动,梁官宴烦恼地胡思乱想。各种版本的浪漫故事在他的脑
海中成形,然後彷佛化为睡美人中的纺锤针一样,狠狠地扎入他的手指。
十指连心,痛入脊髓。
「喵啊啊啊!卡麦尔卡麦尔卡麦尔啊!」
骆唯回到房间就是听到这阵熟悉的惨叫,他看著一边搥枕头一边抓狂的好友,
实在是有些无奈。
十指在枕头上扒啊扒,梁官宴在精疲力尽後将脸埋进了那软软的棉布中。有
些旧黄的枕头上头混和著猫儿噗噜与卡麦尔的味道,这是那日卡麦尔让人送过来
的东西之一。
哀怨地呻吟著,梁官宴翻来翻去。
「宴…我刚刚在电视上又看到他了喔,听说他…」
「喵的!不要跟我说那个人!」
闷闷地打断骆唯的话语,梁官宴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人现在过的多「好」。
那天愤怒地落跑後,梁官宴随著骆唯与雅纳尔回到学校。
本来想要以冷淡来稍微惩罚那人的纵欲,没想到,那人派遣了帕恩送来自己
的手机与这个猫用枕头後,就再也没有与自己联系过。
一开始的得意是以为那人知道自己错了。
然後…随著日子过去,梁官宴在电视、报纸上开始看到那人一连串的活动消
息。这些消息无非是什麽知名设计师为了寻找灵感来到这个东方小岛、又或是他
对於东方美食赞不绝口…诸如此类的八卦新闻。
没有一样和自己有关!没有!
卡麦尔就像是突然忘了自己的存在,他,只是一个世界出名的设计师而已。
如同电视上所说的一样,梁官宴几乎要相信这人是为了寻找灵感而来。他与
自己,毫无关系。
喵的屁!毫无关系!明明就什麽都做过了,这样、那样、又那样!
「卡麦尔…」
愈想愈郁闷,梁官宴嘴里念著对方的名字。
由於是自己跑掉的,梁官宴觉得没脸回去找那人,所以他等待著卡麦尔来寻
猫。
偏偏那人毫无动静,梁官宴鼓起勇气想要给他一点提示,却发现自己连他的
手机都没有。
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联络对方!
一种无力感让他愈渐暴躁,梁官宴每天只能啃咬著猫用枕头来发泄。
「宴…想他就去找他啊!都快周末了,反正你又没事!」
「周末?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吗?」
卡麦尔!一个星期了你都不来找我喵!
泄愤地踢著木制楼梯,梁官宴有些想哭。
喵嗷…你不要我了喔…。
「答啦!电话!」
轻松地发出声音,骆唯将旋转椅转了一百八十度朝向好友,他的手指上夹了
一张纸条,炫耀地晃来晃去。
「我跟雅纳尔要到了唷!」
「唯!」
双眼冒出凶光,梁官宴动作迅速地爬起来扑过去,却发现对方也灵敏地跳上
床铺楼梯。
高人一等的姿态让骆唯能够嚣张地举著手摇晃纸条,他看著下面的人像猫儿
伸爪子抓逗猫棒一样时跳时勾。
「骆、唯!给我!」
一番推拉後,猫儿赢了兔子,成功地抢到纸条。
兔子伸出小爪拨拨耳朵,抖了抖胡须後一蹦一蹦跳到上铺。前爪勾著床延的
木杆,一脸兴味地看著下头猫儿千变万化的表情。
打电话?不打电话?再等几天看看?
得到了那人的电话,梁官宴又开始陷入新的为难中。总是被动的他,很难提
起勇气去主动追求感情。
打、不打、打、不打?打还是不打?我又要说什麽?
在原地缓慢地转圈圈,梁官宴踌躇不定。
哔哔哔哔…哔哔哔…
「Salut !我找卡麦尔!」
(哈罗!)
猛然回神,一转头,梁官宴看见骆唯正拿著手机说话。
「啊?我啊?我是…」
「骆唯!」
三步跨成一步,梁官宴爬上去伸手就是一抢,那张纸条已经被他揉成了一团。
「喵的你干嘛?」
情绪的关系,梁官宴的声音拔高好几度。
耸了耸肩没有回答,骆唯伸出手指了指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这举动果然移转了那只暴怒的猫的注意力。
「嗯喔…嗯喵…卡麦尔在吗?我是梁官宴!」
发出一些迟疑声後,梁官宴一口气将要说的话全部说完。
「梁?梁少爷?」
回话的是一个女声,梁官宴知道她是管家帕恩。
「嗯…嗳!」
一手紧抓著手机,一手无意识地搓揉著指间的物品,梁官宴等待著。
「好的,请稍等一下。」
女声的中文里带著浓厚的外国腔,梁官宴听到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对方停了下来,然後似乎用手掌压紧了手机收话的地方,梁官宴一下子听不
见任何声音。
卡麦尔…卡麦尔…
我要说什麽?
紧张著、然後用力地将手机压向耳廓。
毛躁地走动,梁官宴终於听到声音。
「梁少爷!主人现在不方便接听,主人要我传话给您,如果您方便的话,明
天可否到主人下榻的饭店来一趟?」
「什麽?」
惊讶地几乎想摔手机,梁官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那人不但不听手机、还要等到明天才有空「接见」自己?!
满腔的不悦只化作一声承应。
「喔…」
没印象接下来帕恩又说了什麽,梁官宴移开手机,然後结束通话。
事情不妙?!
「宴,手机还我!」
骆唯从那恍神中的人手上拿过手机,然後爬下床,准备逃难。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才关上房门,骆唯就听到房里传来大吼与乒乒乓乓的撞击声。
「喵的!耍什麽大牌阿你!卡、麦、尔!!」
唔…雅纳尔雅纳尔。
毫不犹豫地转身,骆唯跑离意外现场。
晚间,窝在情人身边的兔子看见一只烧红眼的猫冲过来跟情人要著住址。
一要到住址,那只猫又冲了出去。
挥挥衣袖,不留下一根猫毛!
隔日一早,忿忿地踏著入土三寸的脚步,梁官宴来到了卡麦尔下榻的饭店。
才一进门,就有专人领著他直接上楼。
大门外,梁官宴看到许多拿著相机蹲在一旁的记者。
俨然就是个联合国。
脚步愈来愈轻,但步伐快速变小,最後,竟然就像小偷般蹑手蹑脚。
喵呜~临阵脱逃的想法开始成形,梁官宴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不是那麽的理直
气壮。
要是他不理我怎麽办?明明就是我先偷跑的!
拖拖拉拉,他还是到了那人所在的房门前。
碰碰!碰碰!
直到金属的手把都被握温,梁官宴还是僵在那儿。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都到了…等等准备好再进去!
吞了吞口水,梁官宴努力地替自己打气。
眼睛瞄啊瞄,他发现四周的人都已经退下。看看门、看看桌子、看看脚、看
看握住的把手。
银色精美的花儿栩栩如生,沿著把手一路蜿蜒到门框。
喵…一朵、两朵、三朵…十朵,咦…十、十一朵…十…二…
喀!
专心地数花,却忘了掌下的动作,为了看清楚上头的雕饰,梁官宴转动了把
手。
他也听见了门锁打开的声音。
打开了打开了打开了打开了!!!!
等了半天,梁官宴都没有听见声音。
他从门边歪著头探看,一条细缝中,他没看见卡麦尔。
於是大胆地…将门稍微推开。
眼睛四处扫视,终於在某一处停顿了下来。
恰到好处的光线刚好能将对方完全看清。
那人撑著头、被自己赞誉为包含著天空与大地的双色眸子直盯著自己,下巴
微扬、然後勾起嘴角。
「Pulu…Embrasse…moi!」
(噗噜…抱抱!)
一个身影从门边窜过,少年像猫一样扑上主人的怀抱。
多年以前,曾经有个少年在自己的日记中仔细地纪录著爱猫的一举一动。有
一段是这麽写的:「噗噜很可爱…不管他在干嘛,只要我说抱抱,他就会冲过来!
附注:噗噜跟我有一段距离时才会冲过来!平常是看著我直接要我抱!噗噜真的
好可爱。」
番外… 他的猫咪1
快速地走过长廊,及臀的金发随著步伐而甩动,像是母鸡
带小鸡一般,这个人的背後跟著好几个穿著整齐的人。
身上穿著手工制的白色睡袍,卡麦尔一边走动一边用手掩著红唇吐出的哈欠。
太阳才刚升起,他便机灵地起身了
( 喵个一声来听听 http://www.xshubao22.com/0/1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