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xuanxiao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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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暗好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我为什么要听皇帝哥哥的命令嫁给那糟老头子,把自己葬送在他们的阴谋诡计里,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被利用的棋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终于下定决心,颤抖着捞起他的手,抚向我胸前的柔软。

    他浑身一震,抱着我不知该放开还是收紧,手却停在那柔软的地方不敢动,我泫然欲泣,“我的清白被你毁了,没办法嫁给别人,你说怎么办吧?你要是不愿意娶我,就干脆把我扔下去,回去娶你的小师妹。”

    他猛地把我收进怀里,慌慌张张道:“别哭,我娶你就是!”

    我放任自己窝在他怀里,明月朗朗,你们别嘲笑我的无耻和脆弱,等我利用他逃出这樊笼,我会安心离开他,让他和那小师妹成亲,而我,从此漂泊尘世,再不受那无情无义气皇家规矩的束缚。

    驿站的火把终于熊熊燃起,侍卫们把我们团团包围,有的还远远拉满了弓,只等射下我身边之人。我又惊又怕,死死贴在他胸膛,并且双手牢牢护在他背部,不让弓箭手有可乘之机。

    我在心中冷笑,这群侍卫,以为我穿上嫁衣,坐上马车就可以高枕无忧,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今天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愿继续上路,反正有这么多人陪葬,我死得也不冤枉。

    他遥遥看着虎视眈眈的弓箭手,知道我的心意,把我护得更紧,那大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拍打,仿佛在告诉我,“不要怕,有我在这里!”瞥到他天真而沉着的微笑,我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一脚踢起瓦片,瓦片在空中碎成数片,直直飞到弓箭手埋伏的地方,随着一声声惨叫,那方的人纷纷倒地。

    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飞身上来,刚刚站稳,他大吼一声,脚下一点,屋顶竟塌了下去,所有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趁着底下乱成一团,他大喝一声,“告诉皇帝小儿,我萧十一郎要娶无双为妻,喜酒就不请他喝了!”

    随着这喊声,他带着我飞起来,踩到另外一家的屋顶,几个腾挪后便把乱哄哄的声音撇在脑后。

    重重追捕下,我还是没胆子撇下他自己走。他带我来到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那里叫做恶人谷。他的小师妹听说他要娶我,当即翻脸,拼了命要来打我,被他气呼呼地拦下来,那一架打得惊天动地,最后小师妹不敌收手,和他断然决裂,跟他的师弟一起离开。

    我的逃跑计划一共进行了三次,第一次,我累死累活地走了许久,刚走出恶人谷就看到他跟在身后,他满脸笑容,“你想出去玩么,我陪你,你走不快,还是我抱你飞吧!”

    第二次,我想从后山翻过去,在山里差点睡死。醒来时,他泪汪汪的,“刚才吓死我了,你如果想到山里玩一定要叫我,山里的迷魂香太重,你身体受不住!”

    第三次,我自恃跟他学了些武功,大摇大摆地走出恶人谷那破烂牌坊,他在后面用狮子吼远远地叫,“小环儿,你不想我跟我就不跟,你一定要记住这条路,以后回来看看我!”

    我被他隐隐的哭腔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哭得肝肠寸断,那一刻,我的心如有刀插进,生生割成两半。

    我看着变幻莫测的茫茫云海,悄然微笑,在心中说,就是他了吧!

    那天晚上,我把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抓上我的床,没想到他上来之后仿佛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如火的热情烧得我浑忘今夕何夕。

    十个月后,我们有了小强。我痛的时候他也感同身受,不停地大吼大叫,于是,这生产的痛苦把我和他都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痛定思痛,找文紫讨了绝育药吃,不让另外一个祸害折腾我。

    我曾问他,“你那时到底喜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一说要你负责你就答应?”

    他痴痴傻笑,“我其实只是想看看公主长什么样子,回去吹嘘一番,没想到公主原来是仙女,公主的话我可以不听,仙女的话我不能不听。”

    我后来才明白,他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快饿死时被他的师父发现并带进恶人谷,他记得,晕眩中,天空一片金色光芒,一个仙女飞下来,遥遥向他微笑。

    他说,那是他生命中见过的第一个笑脸。

    END

    番外《暗夜》

    我不怕死!

    行走江湖多年,一路披荆斩棘,我遇到无数强大的对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无数次生死对决后,只有我活了下来。我知道,我的双手沾满鲜血,那是只能用自己的鲜血清偿的债。

    人们给我一个名号,必杀刀。

    我没有名字,师父是哑巴,我在没有语言的世界里过了十多年,久得已忘记自己会说话。

    我以前也有名字,但是,那些孩童的记忆如天山的茫茫白雪,放眼望去,没有边际,更没有意义。

    也许,我叫暗夜,必杀刀暗夜。

    从冰天雪地的天山下来那天,师父含笑长眠。他的身边,是我早已死去十年的父亲,容颜如新,身体却冰寒刺骨。

    我一掌劈碎冰山,封了山洞,让两人永远相伴。而我,带着一把锈痕累累的刀,浪迹江湖。

    其实,我只是想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住下来,在天山十几年,我对白色厌烦到了极点。也许,我还会找个做饭洗衣的人,软语温存,牵手一生。

    就是这把刀,让我变成众矢之的,我莫名其妙地多了种叫敌人的东西。

    我杀了许许多多的敌人,有的拿刀,有的拿剑,有的拿钩,有的拿枪,最后,我身心俱疲,对某个对手说,我把刀给你,我们别打了吧!

    他眼中一片血红,奋力向我使出杀着。

    我仍然杀了他,仍然没逃过与敌人纠缠的命运。

    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死。

    求生惧死,是人之本能,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倒下的就将是自己。因为,如果要赢,就一定不能怕输,即使赔上性命。

    所以,就算在绝境中,人也应该以赴死的决心,为生而战。

    在天山与各种猛兽作战的经历使我明白,活着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不全力以赴,私心里仍有求生的侥幸,临敌时,那丝侥幸就会成为你的致命要害。

    我的刀,从不会为自己留余地,招招是痛快的死中求活,招招是过瘾的死里求生。

    因为不留余地,我经常受伤,每次有惊无险地挺过来。

    那天,我游荡到童城,被童城双剑联手夹击。在最后关头,其中一剑见其兄弟死在我刀下,怒吼着摆出拼命的架势,因此,他在我身上留下这些年来最重的伤。

    绝望时,我把刀扔进湖中,等待最后的宿命。朦胧中,我看到了父亲的笑颜,青山绿水间,他的笑如和煦春风,催开点点绚丽花朵。我心上的重重寒冰,化成水,化成血,化成飘渺的雾气,把我包围。

    救我的人叫钱元宝,是童城无人不知的铁公鸡钱摇的独养儿子,他请了郎中来看我,为我洗衣换药,喂我吃饭,在我躺着无法行动的那段时间,天天为我按摩手脚。

    在他的精心照顾下,我很快就康复,他拿了银子给我,让我回家乡去照顾父母。

    他没有问我的姓名,没有问我做过什么,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受伤。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城里的孤寡老人亲切地称他“我们的元宝”,街头巷尾的孩子认真地称他“元宝哥哥”,郎中笑眯眯地称他“小元宝儿”。

    我真的拿了银子走了,因为听闻江湖人士在四处找我,许多人信誓旦旦,定要杀掉必杀刀暗夜这个魔头,为江湖除害。

    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百姓,无谓把他的卷进这江湖杀戮,莫名其妙的,永无止境的杀戮。

    我心上却仿佛缺了一角,不论我走到哪里,元宝的名字总是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想起,每夜的梦里也不见血光与哭喊,只有一张温柔的笑脸,一个瘦削的身影。

    那唇红齿白的少年,在我心中长成一棵梅树,望而止渴,退而伤神。

    我一遍遍呼唤,元宝,元宝,你还好吗?

    如果能压制这种想念,我不会如此惶恐。两年的浪荡漂泊,我连血里都长出纠缠的藤蔓,藤蔓只有一个名字“元宝”。放眼望去,天下之大,竟没有一个他不在的地方,人海之茫茫,竟没有一个不像他的脸。

    没有必杀刀,生生死死反而变得不重要,偶尔会有敌人找到我,我有时会杀人,有时不杀,我的敌人渐渐变少,因为,没有必杀刀的暗夜跟拔光毛的鸡又有什么区别。

    必杀刀的名号渐渐在江湖消失,人们提到我时,只会不屑地说,嘿,那个落魄的家伙,连刀都没有。

    当我再一次受伤,浑身虚软地躺在野外。秋虫的呢喃中,满天的星星仿佛触手可及,我向天空疯狂地挥手,大喊,“元宝,你好吗?”

    我身体里每一滴血都在叫嚣呐喊,回去吧,回去!

    于是,我踏上茫茫归途,有元宝的地方,就是我心的归属。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凄惨,而我竟是那不幸的根源。人们告诉我,他因为救一个江湖人被钱摇打出家门,他在城墙根租了个小屋,平时靠卖画度日。

    我远远看了几天,这几天他的画没卖出一幅,后来我托人买下一幅,他却马上把银子交给一个孩子,让他买药给他母亲喝。

    我终于知道他家徒四壁的缘由,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瘦弱,他经常吃不饱,经常要靠喝凉水顶饿,即使如此,他对身边每个人都笑容不减,仿佛,他很幸福。

    只有我听过,夜半无人时,从那简陋小棚子里传出的压抑哭声和悠长的叹息。

    清明那天,他折了些白花送到一个坟头,在那用木头树的碑前嚎啕痛哭,我再也忍不住了,

    冲出来跪在他脚边,无比虔诚地对他说:“元宝,请让我报答你!”

    END

    番外《丹朱》

    那时,草原上阴云蔽日,漫天风雪。

    与我做伴那些小猪崽拱着母猪的肚皮正在吃奶,我饿得受不住,也趴在母猪肚皮找了个奶头吮吸,母猪跟我睡了许多年,哼哼唧唧地挪了挪身子,让我吃了顿饱。

    比起槽里的猪食,猪奶真的是人间美味。

    不要怀疑,我就是在猪圈里长大的孩子,听喂猪的老木头说,我爹就是这个大牧场的主人,我娘是他从边关抢来的军妓。边地苦寒,我娘因其美貌,每天更要受那似乎没有尽头的蹂躏,本已近灯尽油枯,被抢来初时我爹百般讨好,不知吃了什么药,驱除了原来的不孕汤之毒,很快便莫名其妙地受孕。可惜,爹本是看中她的美貌,想尝尝中唐女人的滋味,新鲜劲过了便弃若敝屣,连平时的吃穿都不理,更遑论其他。

    我娘挨冻受饿,生产时又连守护的人都没有,把我生下来便一命呜呼,天性使然,她把身边唯一的被子裹在我身上,这才保下我这条贱命。当家主母很快知道我的存在,醋意大发,命人把我丢到猪圈,不给吃不给穿,就当成他家的猪一般。

    我和猪一起长大,我吃的是猪食,不过有时老木头也会偷偷塞一个馒头给我,我睡的是干草,不过老木头教我如何把干草铺成舒服的床,和我玩的是小猪,不过很快它们就会长大,然后被屠夫拖出去杀。

    老木头还教会我说话,让我不要像猪那样哼哼。他说,其实我跟他一样是人。

    老木头会用温和的语气唤我,我可怜的小猪。

    原来,我的名字叫小猪。

    猪圈里的猪换了七茬,也就是说,我已经七岁,不知是谁告密,老木头偷偷照顾我的事情被发现了,老木头被他们痛打一顿,伤病交加,终于没挨过晚上肆虐的风雪。被遗忘的我曝于人前,当家主母冷冷地看着我,对下人说,把他剥光,远远扔出去,再也别给我看到。

    那天,漫天风雪。

    我身上只有一根干草,还是纠缠在乱发中没被主母发现,才逃过一劫。

    我小心翼翼地把干草取下来,死死抱在怀里,渴望,它能给我温暖,让我逃过这凛冽的风和密密从天上飘落的白色大神魔手。

    风雪太大,主母命人把我远远扔出的命令理所当然被下人忽视。出了牧场他们就把我扔了下来,拿着赏钱到临近的镇上喝酒。我赤裸的身体无法对抗严寒,只得拼命奔跑,抱着那根的干草。当所有力气使尽,我终于跑上大路,当遥遥看到一辆马车时,只有天知道,我心里那轰然的狂喜。

    那人虽然年轻,却有一双阴郁的眼睛,仿佛,天下所有的苦难他已一一尝尽。

    我告诉他,我叫小猪。

    他说,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你给你我的名字,你就叫丹朱吧。

    丹朱的主人姓墨,那是燕国的国姓。

    漫天风雪突然停下,天地间一片茫茫的白,没有开端,却有终点。

    他温暖的怀抱,便是我所有苦难的终点。我再也不用睡干草,再也不用披块破布当衣裳,再也不用吃猪食,再也不用畏惧严寒。

    他要我跟他睡,夜夜因流泪尖叫而醒,我没有办法表示我的忧心,只能不停用我小小的手拍着他胸膛,告诉他,我在这里,我需要他。

    渐渐地,他不再做噩梦,却在睡觉时把我抱得更紧,仿佛要把我塞进胸膛。

    原来,他也会笑。北地的春天姗姗来迟,他在丹青山庄的亭子里,看着漫山遍野的杜鹃,和杜鹃中蹦跳着的我,悄然微笑。

    那一刹那,对我,即是永恒。

    他常常出去学艺,一走就是一两年。只要留在丹青山庄,他几乎一刻都不能离我,时常会背我上下山,又或者飞到屋顶看落日晚霞。有时候,他会对着一张画着天仙般的女子画像喃喃自语,眉目间全是凛冽冰霜。更多的时候,他拼命般地练武,日以继夜,无休无止,饿了便随便塞点饭菜,困了就打坐休息一阵。

    八年后,我十五岁时的那个冬天,他告诉我他的故事,那燃烧着仇恨的双眸,让我心底一片冰凉。

    不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主人,更是为了留住他的笑容,所以,他的所有命令我都义无返顾地服从,并且严格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学琴学画,学诗学舞,即使,是到青楼学习媚术,用一根根冰凉的玉势撑开后庭,让它顺利接纳无数丑陋的男根。

    同时,我还负责为他收集情报,掌握王公贵族们的动向,暗中广布人脉,谋定而后动,为我们即将开展的复仇做准备。

    如果能用我的生命换取他的笑容,纵使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开始,他似乎把我遗忘,除了信使寥寥数语交代他要我做的事情,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我疯狂地想念他,把所有在我身上舔弄抽插的人都幻想成他,死死闭着眼睛,在这种没有边际的幻想中找到快感,从而满足自己,满足他人。

    我却不知道,夜深人静时那焚身焚心的痛,所为何来?

    两年后的一个深夜,他终于出现在我面前,眼神更凌厉,面容更清癯,我们相对无言,我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生怕积蓄的泪水夺眶而出,泄露我的秘密。我低低匍匐在他脚底,恍惚间,又见那日灿烂的霞光,漫山遍野的杜鹃,和如花色晚霞一般灿烂的笑脸。

    他突然把我抓起来掼在床上,疯狂撕去我的衣裳,摸索到我的后庭,把他的分身塞入。我在他的驰骋里喘息呻吟,我的心,满得几乎要溢出甜蜜。他射在我身体里,迅速抽身离去,仿佛刚才的热情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我满足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久久不愿洗去他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些流出来的液体放入口中,那苦涩让我笑得眼睛生疼。

    他仍然会来,总是在我没有客人的深夜,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的言语,插入,抽送,喷泄,抽身离去。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他的脸只有在喷出的那刻有些微的表情,眼中闪动着晶莹光亮,仿佛是释放的舒服,又仿佛是压抑得很深的痛苦。

    天知道,我有多盼望黑夜来临。

    那一天,我终于听到那久违的呼唤,带着微微的颤音,在冰冷的声音里,我却听到了隐藏极深的情意。

    他说,丹朱,去扬州帮我采买货物,顺便抓一个人回来。

    他说,丹朱,万事小心!

    ………完……… ( 我的漂亮少爷 http://www.xshubao22.com/0/1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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