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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在心头冷哼了一声,宠天戈已经暗自戒备起来,在生意场上,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对敌人亦是从不会放虎归山留后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啊,我们目前还在热恋中,只是不知道宠先生和澜安的堂姐,你们两位……”
林行远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蟹黄,姿态优雅地擦擦嘴,做了个手势,略显挑衅地看向夜婴宁。
“……貌似上次聚餐,堂姐夫因为部队有事,所以我没有见到吧?”
他故意扭头,向夜澜安发问,果然,澜安猛点头,顺着他的话接道:“是啊,周扬姐夫很忙,他在部队里一直都是骨干,所以……”
声音越说越小,夜澜安也察觉出这话题十分不适宜,说到后来,她的脸色也变了,讪讪地低下了头,闭嘴不言。
夜婴宁皱皱眉,她看得出来,林行远这次是故意的,借着夜澜安的口,来让自己难堪。
因为愤怒,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了起来,刚吃过辣,所以红唇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林行远的视线落在她精致的一张脸上,最终凝在两片娇嫩如花瓣似的嘴唇上,再也挪移不开,甚至有些忘记了身边还坐着夜澜安,他的眼神愈发炽热起来。
无声地看着夜婴宁,如果可能,他很想要抓着她的双肩,狠狠地大声质问——为什么你要在我面前装作一副贞洁的样子,却又和宠天戈纠缠不清,就因为他比我更加有钱有势吗?!
说到底,还不是婊|子一个,人尽可夫!
思及此,林行远更加恼怒起来,不,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嫉妒:这个女人故意先撩拨起自己的好奇,却又拒绝自己的试探,投身其他男人的怀抱,还真是心计可怕。
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令夜澜安看出端倪。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夜婴宁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努力绽开一个微笑,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毫无波澜。
“吃得这样少,当心胃会痛。”
宠天戈再次适时地大献殷勤,喊来服务生,为她和夜澜安各自点了一份甜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乎都是宠天戈在说,夜澜安在笑,不时插几句话,而林行远和夜婴宁则好像是约好了一样保持着缄默。
百无聊赖中,夜婴宁低头玩着手机,她下了几个小游戏,偶尔玩一玩放松大脑,却很少有充足的时间去通关,索性现在玩个痛快。
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忽然,毫无预期的,一条信息涌了进来。
幸好,因为参加婚礼,她事先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下意识地抬起头,夜婴宁看见宠天戈正眉飞色舞地和夜澜安讲述着自己在国外独自旅行的趣闻,二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而那个刚给自己发了短信的男人,也只是一手握着手机,脸上的神情没有显示出任何异常。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低头去看——
“你们上|床了吗?”
一口气卡在喉咙险些上不来,夜婴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林行远的话直白到赤|裸的程度!
“开个价吧,多少钱能睡你一次?”
她尚未来得及想好如何回复,第二条短信又涌了进来 ,这次更是该死的问题,屏幕上的一行字,简直刺得夜婴宁双眼都要疼了!
从来不知道,林行远居然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她几乎要以为自己从未认清他的真实面目了。
夜婴宁的手心泌出汗,她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无法装作视而不见。一时间,她的脸色惨白,只觉得餐厅里的冷气太足了些,后背都感到凉飕飕的。
或许是她的不安让敏感的宠天戈察觉到,他转过头看向她,鹰隼般的眼神落在她的手机上。
“我、我差一点儿……就通关了……结果这一局还是没打过去。”
夜婴宁结结巴巴,情急之下,只好拿出游戏做挡箭牌。幸好她方才很快地再次调出游戏界面,宠天戈看着上面大大的gme over,抿抿唇,说话间,神情很有几分高深莫测。
“你啊,本来就不适合玩这种费心费脑的游戏。”
她一顿,总觉得,他似乎在含沙射影些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连续多日,灵焰珠宝的设计部终于完成了天宠地产第二件珠宝的设计和加工,将成品送到苏清迟的办公室中,进行最后一轮的品鉴。
之前夜婴宁亲自设计的第一件珠宝是红宝石耳环,因为宠天戈突然拿出个人私藏,经过反复考虑,她没有狠心切割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而是将完整的它制作成了一串项链中的吊坠。最新完成的第二件用来在发布会配合新楼盘展示的珠宝,则临时更改为另一条钻石项链,异常华美璀璨。
天宠地产的新楼盘——“十里红妆”的开盘庆典仪式兼发布会的具体日期也确定下来,就在本周五,将在本市历史最为悠久的五星级酒店中海饭店举办。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巧合,这一天,恰好也是林行远举办个人首场独奏会的日子!
幸好,发布会是在上午进行,答谢酒宴则在下午,而演奏会则是在晚上七点半正式开始。
夜婴宁在心头盘算了一下时间,暗暗祈祷天宠的发布会一切顺利,她有些紧张,因为这是珠宝界和地产界的第一次跨界合作,接下来将会引起的效果未尝可知。
同时,这也是“幽”在国内首次携作品的公开亮相,许多业内人士甚至是抱着想亲眼来一睹她的风采的心态,来出席这一次“十里红妆”的发布会。
从衣帽间走出来,夜婴宁长出一口气,她刚刚为苏清迟挑选了和所穿礼服十分相配的翡翠作为点缀,十分符合她身为灵焰珠宝掌门人的身份。
毕竟是第一次如此高调地参加商业活动,在公众面前正式亮相,她不敢草率,同时也要考虑到灵焰的专业形象,因此今天的她,不是不能出错,而是必须出众。
在镜子前面反复照了几下,夜婴宁仍有几分惴惴不安。
一袭高级手工坊系列全白套裙衬托了整个人高贵专业的气质,不会过于严肃,也不会有丝毫的轻佻感,为了凸显简洁干练的职场风范,除了必要的腕表,夜婴宁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
但尽管这样,一股浓浓的贵气也能从她浑身散发出来,天生的优雅体现在举手投足,并非靠外物来衬托。
上午十点十八分,“十里红妆”的发布会准时在中海饭店的如意厅召开。如意厅是饭店内面积第二大的大厅,可同时容纳800余人,此刻已经由工作人员完全布置妥当,随处可见天宠地产的标识。
除了天宠集团的几位中高层到场,以及大批蜂拥而来的媒体人,这次,宠天戈还特地邀请了许多演艺界明星和政界要人,以及“十里红妆”的少量准业主出席这次发布会。
事实上,因为新楼盘的价值不凡,即便尚未完全对外销售,已经有不少户型销售一空。得知此消息的夜婴宁也不得不承认,在做生意方面,宠天戈简直精明得可怕。
作为合作方,她和苏清迟也在受邀之列,正坐在前排贵宾席位上。稍后,作为展示珠宝的设计者,夜婴宁将上台亲手将作品递交给宠天戈,以示祝贺。
同时,这一次,她也会以“幽”的名义,正式面对国内媒体。
当年,夜婴宁年纪轻轻斩获国际大奖,却一直低调视人,第一个原因是不想被人挖出她是“珍珠大亨”之女的身份,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栾驰。
不过,这第二个原因,极少有人知道罢了,连如今的她都不明所以。
“你是我一个人的稀世珍宝,别人想看,那是他们臭不要脸。你可给我记住了,婴宁。”
得知她获奖,栾驰在电话里反复叮嘱,他有事走不开,无法陪她一起出国。
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将她捏得死死的,恨不 得藏起来,把她打磨成他专属的玩物才好!
正因为如此,夜婴宁才刻意低调,避开国内外的接踵而至的专访,悄无声息地回国,到灵焰珠宝上班。
灵焰老板苏清迟,则是栾驰的自幼玩伴,兼生死兄弟段锐的女人。
栾驰,那是一个在中海市都称得上是传奇的人物,亦正亦邪,美得不像是个男人。他家世非同一般,爷爷虽然早已退休,却仍旧显赫,曾是中南海里叱咤一生的人物。而栾驰的父亲栾金更是红二代里的佼佼者,正部级官员里最为年轻的一个。
这样家庭长出来的孩子,富贵自不用说,不仅富,而且贵,栾驰就是这么一个金堆子里的金疙瘩。
只可惜,他长歪了——吃喝嫖赌抽,没一样不沾,没一样不精。
直到栾驰遇到了夜婴宁,说也奇怪,世间万物大概都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也不知道夜婴宁怎么就戳中了栾大爷的哪根筋,轻而易举地把他降服了。
当然,这些只是外人的想法和猜测,真正的原因是,栾驰爱她,因为爱她,所以听话,所以收心养性,所以甘愿低头。
“现在,让我们有请天宠地产的总裁,宠天戈先生上台!他将与一位神秘嘉宾,为到场的各位朋友展示一份极有珍藏价值的艺术品!”
夜婴宁正回忆着当年自己在国外参赛时的点点滴滴,忽然台下一阵掌声雷动,原来,经过两位天宠地产的执行这会儿是轮到宠天戈上台了。
“稳住,稳住。”
坐在身边的苏清迟小声地叮嘱,其实她的手心里也都是汗,毕竟,这对于灵焰珠宝来说,也是一次难能可贵的机遇。
夜婴宁缓了缓神,站起来,与此同时,宠天戈也从另一个方向,同她一起走上了台。
经过第一排时,夜婴宁明显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望过去,是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唐漪。
她同在场的人一样正在鼓掌,只是嘴角噙着一丝无比自信的笑容。
宠天戈和夜婴宁两个人一左一右走上台,高挑美丽的礼仪小姐微笑着手捧托盘,环绕四周,等吸引到了全场目光后径直走到台中央站定。
接过话筒,宠天戈微笑着看着台下,清清嗓开口道:“谢谢各位对‘十里红妆’的支持,宠某今日不胜荣幸。另外,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极具才情的珠宝设计师,曾获得国际大奖肯定的,也是珠宝界最为神秘的‘幽’——来自灵焰珠宝的夜婴宁小姐。”
说罢,他侧过脸来看向身边的夜婴宁,眼神里隐藏不住笑意,和淡淡的骄傲。
夜婴宁蓦地一阵心慌,她好像预感到,宠天戈似乎又要不按常理出牌了。这该死的男人,近乎阴魂不散了!
夜婴宁咬了咬红唇,自己的名字从宠天戈口中说出来,似乎总带一些特别的味道。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亲昵地喊着她的名字,简直是得寸进尺。
苏清迟稍显为难地微微一颔首,端着酒杯走开,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她无法拂了宠天戈的颜面。
“宠总,”夜婴宁深吸一口气,垂下如蝶翅般的睫羽,淡淡开口道:“我只当你是在媒体面前作秀。‘星光璀璨’稍后我会还给你。”
她甚至无法预料到,接下来铺天盖地的各类报道,将会怎么样描述这件事,更不知道家人和朋友看到这条消息后,会怎么揣测自己和宠天戈的关系。
有一瞬间,夜婴宁觉得她即便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这件事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拿回来的。你不要,扔了也行。”
宠天戈将夜婴宁脸上的复杂神态全都纳入眼底,她的顾虑她的担忧自然他都是知道的,说完,他晃了晃酒杯中的淡金色液体,微微扬起头,一口喝掉。
这番话让夜婴宁顿时气结,果然,这狂妄的口气很适合他。
“我不想让人误会我和你之间有什么。”
她摇摇头,索性直接说出来。过了今天,两人之间再无公事牵绊,必然会少了许多联络,这对于夜婴宁来说,既是好事,又是坏事。
不得不承认,宠天戈的气场比预期中强大了太多,她有几分承受不住,甚至每次交手都会将自己逼迫得就快要走投无路。
但另一方面,夜婴宁又不甘心半途而废,她能感觉到,宠天戈已经渐渐对她卸下防备,只要假以时日,说不定他会允许自己走进他的私生活。这样,她就很有可能结识他生活中的朋友和玩伴,抓出当日那几个人来。
强烈的矛盾,让夜婴宁眉头紧锁,一时间心乱如麻。
“你以为那些记者会怎么写?天宠的公关费又不是白掏的,拿了钱不干活的以后也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不是看不出夜婴宁的心思,宠天戈嗤之以鼻,冷冷一笑。
上午的发布会,来的是哪些媒体,哪些名记,都是有名单的,这些人也一向与天宠合作愉快,得了不少好处,自然不会胡乱给出任何负面消息。
金钱和权势,在商场竞争中,总是有其不容忽视的作用和价值。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此刻宠天戈的保证还是让夜婴宁心头豁然开朗起来。
“不管如何,我不能接受这么昂贵的馈赠……”
在这一点上,她固执己见,见夜婴宁态度坚决,宠天戈烦躁地皱眉,哼道:“随你!”
气氛陡然间有些尴尬的凝滞,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绝自己的礼物,在面子上,宠天戈感到有一丝难堪。
他从来不会在“心意”上大做文章,平日里给女人们的惊喜,大部分都是交给秘书去办,反正不过是一张卡的事。
只是这一次,当宠天戈亲眼看到“星光璀璨”时,一向见多识广的他也有所动容,脑子里滑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想要看看它戴在夜婴宁颈间会是怎么样的风情。
她肌肤白,颈子纤细适中,锁骨凸出,最适合在心口处添一抹晶亮,就好像将整个穹幕中最为明亮的那颗星都为她摘取下来。
所以宠天戈根本没想其他,顺遂着心意,他就是这样做的。
“我们……”夜婴宁略显不安地舔了舔红唇,眼神里带有几分哀求 ,走近一步,轻声开口道:“别这样,被人看到会以为我们在争吵。”
大概是她说的“我们”两个字刺激到了宠天戈的某根神经,他的脸色稍缓,却仍是罩了一层冰霜似的,他双眼一眨不眨,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夜婴宁,我只说一遍。去离婚,马上,越快越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是在撕扯着她的血肉一般,咬牙切齿,不留余地。
真好笑,这是夜婴宁脑海里最先冒出的三个字。这个男人,他以为他是谁,主宰者,上帝?!
“离婚之后呢,做你的情|妇吗?宠天戈,你和我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份,我的身份,即便我现在不是已婚的身份,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果然天差地别,都说女人情绪化,缺乏瞻前顾后的思考,但其实,往往男人才是更冲动的一方。
宠天戈的字典里,只有“我要”、“我想”,他却永远不会想,他凭什么要,凭什么想——这便是高高在上的惯性思维,生来如此,难以变更。
夜婴宁的质问,让宠天戈一霎时说不出话来。
“我……”
他罕见地哑口无言,确实,宠天戈没想过那么多,只是不喜欢这种她是别人|妻子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抢先一步占有了似的。
所以,他要她离婚,这样就能方便他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为“偷情”创造更大的便利条件。
宠天戈想的是,玩玩而已,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投入了太多的成本。
“宠家的儿媳,只能是名媛,不仅美丽大方,还要出身世家,这样才算是门当户对。”
出于女人的敏感,夜婴宁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自己,她下意识顺着那道目光望回去,果不其然,是唐漪。
她的话让宠天戈狠狠地皱紧了眉头,一道深深丘壑赫然呈现在他浓眉之间,他没有立即说话。
唐漪一身火红,高开叉露|背的曳地晚礼服,让她看起来犹如一支盛开的玫瑰,靓丽中不乏冷艳。
她对上夜婴宁的视线,嘴角勾起,遥遥冲她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夜婴宁回应性地点点头微笑,不知为何,她心头有少许愧疚。
这个叫唐漪的女人,是宠天戈近期的固定女伴吧,无论如何,自己也算是后来者,虽然称不上小三,但在对方眼里,想必也不是个好女人。
“你说的不错,宠家的儿媳必须是名媛,但我的情|妇嘛……”
或许是夜婴宁充满反叛意味的话语彻底刺激到了宠天戈,只听他压低了声音,愈说愈低,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接口道:“……却可以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罢,他一把攫起毫无准备的夜婴宁的手腕,硬生生将她带离了莲香厅,直往这一层的临时休息室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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