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魊惑红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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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苏清迟直愣愣地看着夜婴宁,许久才张口结舌地开口道:“婴宁,你、你怎么哪里怪怪的啊?”

    她和夜婴宁也算是相识多年,粗粗算来,四五年的光景肯定是有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直以来,在苏清迟心里,这个朋友对谁都是冷淡淡的,也从不会将心思放在身边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夜婴宁一个多月没有回娘家,爱女心切的夜皓终于忍不住,约她下班后到“王府苑”吃饭。

    王府苑是中海市四大高级俱乐部之一,地如其名,曾是古代一位王爷的府邸,迄今逾两百多年,依然保存完好,与当年几乎别无二致。

    尽管处在中海市最为繁华的地段之一,但王府苑仍透着浓浓的古典味道,青砖灰瓦的外表下,内部装修极尽奢华迷醉。

    也正因为如此,王府苑是中海市顶级俱乐部,只面向会员开放,且每年吸收会员的程序十分繁琐,除了要缴纳足够的入会费以外,还需要有两名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士进行担保才可入会。

    相对于其他成功商人来说,夜皓是少有的洁身自好者之一,他在发迹之后依旧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除了偶尔打打球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享用各地美食。

    作为夜皓的掌上明珠,夜婴宁自少女时期便经常能够出入此类高档场所,但她并不像是其他富家千金们一样热衷于酒宴和舞会,颇为内向的性格令她不喜交际,很有几分商人子女少见的孤傲和清高。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得到了栾驰那样的眼高于顶的官三代少爷的青睐。

    夜婴宁开车到了王府苑,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达内部的传统厢房,夜皓早早订下独立单间用来就餐,又常年在入口处的三层客房楼里包了一套高级套房,偶尔会过来小住几日。

    已经来过多次,所以夜婴宁熟门熟路,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进了单间。果然,夜皓早先一步到了,正在摆弄着桌上放着的一对儿核桃。

    这两年文玩核桃的价格一路水涨船高,炒得不能再热,两枚小小的核桃,有时候能卖出一辆轿车的钱。

    “呦,怎么玩上这东西了?”

    夜婴宁把衣服和包挂进衣橱,几步走过来凑近了打量几眼,只见那核桃颜色漂亮,呈现出均匀的枣红色,圆润,光亮,她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周扬叫人送来的,叫我练手。”

    中海市的老老少少,大多都喜欢玩这东西,俗语说,核桃不离手,能活八十九。夜皓自然也不能免俗,就看他掌心里来来回回滚动着的核桃一相撞,就发出低醇如金石般的声响。

    “这孩子有心了,还是我上次偶尔提了一句,他就记住了。”

    夜皓别有深意地看了夜婴宁一眼,招招手让她坐下,同时喊来侍应生,准备传菜。

    “几万块买这么两个能看不能吃的疙瘩球儿,难为你还夸他。”

    夜婴宁打开湿巾擦了擦手,故意装作听不出夜皓话里的意思,略带埋怨地低声念叨了一句。

    夜皓无奈,只得叹了一口气,坐下来抿了一口茶。

    “今儿我特地没让你妈也过来,就是想着和你说说话,宁宁,爸爸知道你不开心,觉得委屈了。”

    他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放下茶杯,正了正脸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栾驰是根红苗正,可他们那种官员家庭,太复杂,太冷漠。我真怕有一天,栾家出事,害得你也跟着遭殃。平心而论,那孩子是不错,但实在年轻了些,万一哪天变了心性,辜负了你,爸爸和你妈两个都老了,死了,你还能指望得上谁啊?”

    一番话,说得夜皓这样的人都难免有些眼眶泛湿,他纵横商场三十多年,赢过,输过,没怕过。

    可对自己的女儿,难免舐犊情深,担忧不已。

    夜婴宁顿住,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没有怨尤过这桩婚姻:周扬是父母眼中的好女婿,甚至觉得他样样都好,天上地下少有的好男人。

    但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发自肺腑的话语,她又怎么都无法提起之前的那股劲头儿来。

    毕竟,没有人逼她,到了最后,是她自己同意嫁给周扬的。

    现代社会,法治国家,要是她自己真的不情愿,总不会有人绑了她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爸,你别这么说,说的我心里……特别不好受。”

    夜婴宁鼻头一酸,喉咙里干涩得发堵起来,自己这么大的人,还要父母操心这些小夫妻之间的事,作为女儿,她愧疚难当。

    “不管怎么说,你和周扬已经是夫妻了,现在毕竟和我们那个时代不同,诱惑太多,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若是一旦把持不住自己,婚姻也就走到了尽头。我怕你受委屈,但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将心比心,要对丈夫好一些啊。”

    夜皓低咳了一声,试图掩饰着情绪,这些年来,除了夜婴宁结婚当天,他还是第一次在女儿面前如此激动。

    不多时,传菜员将事先下单的菜一道道端进来,这个季节菜鲜肉美,最适合满足口腹之欲,夜皓特地单独点了几道药膳,给女儿补气血。

    夜婴宁先给父亲布好了菜,这才自己拿起筷子尝了两口,只可惜食之无味。

    她想了想,放下筷子,犹豫着开口问道:“爸,是周扬让你跟我说这些话的吗?”

    夜皓微微一怔,立即明白过来夜婴宁这是误会了,连忙挥手道:“咳,我自作主张说了这些,你可不要回家去为难周扬。”

    夜婴宁莞尔,连声说怎么可能,转念又一想,周扬倒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他极要面子,巴不得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和他恩爱非常,又怎么会主动跑到岳父面前自曝其短。看来,确实是自己想太多了。

    “爸,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她笃定似的向夜皓点了点头,之后的话题就显得轻松多了,父女间聊天,原本就不需要拘束,信马由缰地随意谈笑。

    饭后,夜皓听说周扬这些天都在部队,夜婴宁自己在家,佣人又请了假,索性让她在王府苑好好休息,备战接下来的设计大赛。

    “我那套房包了一整年,空着也是浪费,你好好泡泡温泉,养胖一些,赶紧给我生个小外孙。”

    临走时,夜皓反复叮嘱,倒是让夜婴宁微微发窘,又不能道出实情,只得硬着头皮连声说好。

    看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可她并无睡意。好在王府苑西南角的小酒吧是营业到凌晨4点的,夜婴宁忽而想起,自己还曾在那里存了两瓶红酒,这会儿兴致一来,她迈步就走了过去。尽管王府苑的安保措施向来一流,别说是闲杂人等,就是名流巨贾,若非内部会员也不可能进得来,但是夜婴宁还是小心谨慎地先看了看猫眼儿,确定门外站着的确实是客房服务生,这才把门打开。

    谁料,走廊里站着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一脸为难,手里拎着冰桶的年轻服务生;而他身边那个虽然只穿着浴袍,却满脸冷漠,气势逼人的男人,自然就是宠天戈。

    “行了,你可以走了。”

    他沉声吩咐着,随手给了小费,将服务生手里的冰桶拿了过来,抬起另一只手按住房门,用力向里一推,迈步就走了进来。

    简直是,完全视夜婴宁为空气。

    “谢谢你。”

    她忍气吞声,向不明所以的服务生道了谢,这才轻轻将房门带上,转身看向宠天戈。

    “我觉得,拜访他人之前打声招呼,是起码的礼貌。”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他不在乎声誉,她还要顾及夜家的脸面。起码,这间房是以她父亲名义包下的,夜婴宁实在不想被人诟病。

    宠天戈倒是没急着开口,而是用视线将整间房扫了一遍,眼神凌厉得犹如前来抓奸一般。

    一室一厅的套房一目了然,只有夜婴宁一个人,桌上也只摆着一个空酒杯。

    酒瓶外的冰块都已经融化成冰水,宠天戈抬抬左侧浓眉,原来,她要冰块只是为了冰酒,而不是和什么男人玩“冰|火两重天”。

    一想到此,他之前那郁结的心情一扫而光,甚至隐隐愉悦起来。

    夜婴宁走过来,伸手将宠天戈手中装着冰块的小木桶取过来,重新将酒瓶插进去。

    “你自己来的?”

    他仍旧不死心,索性直接问出来,双目灼灼,在夜色里像是两颗耀眼的星子。

    “要不然呢?”

    夜婴宁失笑,掀起眼皮直视着他,下意识地反唇相讥道:“难不成要带着情人被记者一路追过来,等着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吗?”

    被问得面上一怔,待宠天戈听清她的话,双眼微微眯起来,他抬起还沾着水珠儿的手,托起夜婴宁的下巴,指腹轻擦过她柔嫩的肌肤,反反复复这一动作。

    “告诉我,你在吃醋。是吗?”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次,他用的是问句。

    话一出口,宠天戈其实也是一惊,心头重重一跳,他这是在忐忑不安吗?!

    一向高傲自负的宠少,居然也有惴惴如青涩少年一般,小心翼翼地故意等女人来吃醋的一天,真是莫名其妙,滑天下之大稽!

    夜婴宁懵懂地眨了眨眼,随即嗤笑出声,拨开宠天戈的手,满不在乎道:“吃醋?你配吗?我配吗?她配吗?”

    四个问句,一个比一个狠,倒是把宠天戈逼问得当即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凭什么认定她在吃醋,况且她的身份又如何吃醋,说到底唐漪也不过是个有钱就能玩的小明星,三个人无论以什么面目视人都建立不起来敌对关系。

    “大半夜的,你就这么出来了?”

    夜婴宁扫了他一眼,宠天戈穿着浴袍拖鞋,一副快要就寝的样子。

    “一个人睡不着,想到你这里还有酒,就过来了。”

    明明是最讨厌解释的人,可怕她胡思乱想,索性,宠天戈也就迂回地表达出,自己今晚没有留宿唐漪的事实。

    “怪不得,宠少原来是孤枕难眠。”

    夜婴宁转身去橱柜里又取来了一支高脚杯,擦拭干净后,从冰桶里拿起酒,先给他倒了三分之二杯。

    1990年的波尔多红,她简直视它若宝,否则也不会特地存在王府苑的酒窖里,每年的寄存费就高得令人咋舌。

    “美酒,美人,红袖夜添香。”

    宠天戈顺势攥住夜婴宁递过来酒杯的手,在她手腕处轻嗅了两下,稍稍用力一扯,就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我的酒我的酒,别浪费!”

    夜婴宁紧张着手里的酒杯,顾不上他的轻薄,一直等到宠天戈稳稳将酒杯接过去她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被他牢牢困在了怀里。

    宠天戈深深吸气,慢慢抿了一小口,让红酒的香气在口腔里完全弥漫挥发开来,这才恋恋不舍地咽下。

    “我就知道你这里总有惊喜……”

    他一语双关,放下杯的同时,低头,用额头抵住夜婴宁的额头,不断地用鼻梁蹭她的鼻梁,像是对孩子一样。

    呼吸有些烫人,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蒸腾的迷离,一点点四散开。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是腰际的两只大手,按得稳牢。不仅如此,宽大的浴袍底下是真丝的睡裙贴着肌肤,两条细细的肩带根本毫无作用,其中一条已经滑落下来,露出圆滑白腻的一侧肩膀。

    宠天戈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深不见底,透着深重的yuwg。作为女人,夜婴宁对此再熟悉不过,她立即放低身体,以金蝉脱壳的姿势从他怀里挣了出去。

    他怀里一空,不免下意识动怒,可一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又禁不住荡漾起丝丝柔情。

    这样的温柔乡,旖旎床,男人怎么能不半边身子都酥|软掉?!

    夜婴宁今晚住的这间套房,名叫“美人醉”,仿照当年王府里女眷们的卧房装修,轻纱幔帐,暗香浮动。

    卧床在房间深处,是老式牙床,已经解开了床幔,半遮半掩。

    两人身边则有一方酸枝木长形矮榻,铺着厚实的软垫,或坐或躺都极为适宜。

    其实从一进门,宠天戈就注意到这方矮榻了,心头不禁蠢蠢欲动。

    “今晚,我不走……”

    他看着正低头拉紧浴袍系带的夜婴宁,声音一点点低下去,说不尽的暧昧。

    手上动作一顿,夜婴宁抬头,看清宠天戈眼底的渴求,小声哼哼道:“你不走我走。”

    她自然是色厉内荏,这么晚,走,往哪里走?

    宠天戈笑而不语,又端起杯喝了一口酒,这次依旧像上次 那样,没急着咽下去,一路推搡着,喂到夜婴宁的嘴里去。

    她难免步步退却,正中了他的下怀,一直被逼到了矮榻边,宠天戈一弯身,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压到了软垫上面。

    “我都说了今晚不走……”他清清嗓音,背在身后的手绕了过来,掌心里攥着什么,低低嬉笑道:“我还要试试这个,用它把你填满呢。”

    丝丝凉意,混合花香,沁人心脾。 ( 惹火烧身 http://www.xshubao22.com/0/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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