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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每天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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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见机行事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所有事情的主动权都在师妹那,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对了,爹娘要我告知你们一声,后天庄里要筹办一场慈善喜宴,到时你务必出席。”昊天心情很好,娉婷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这场喜宴是为她而办的。

    “是吗?那一定得捧场了。”子扬很给面子地附和。

    第四十章 无聊的宴会

    庄主和庄主夫人亲自上门邀请,所以我勉为其难地出现在喜宴当中,并且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师兄和娉婷中间。

    看着台上无聊的歌舞,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打了几个哈欠了,除了杂耍有点看头,什么唱曲、舞蹈、评书、吟诗在我眼里都是枯燥无味。至于穿插其中的拍卖我更是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咱一不会欣赏那些古董,二又囊中羞涩,当然觉得没意思了。倒是昊天和娉婷姐,看得是目不转睛。就师兄跟我一个德性,那注意力早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玲珑,你给姐姐跳支舞好不好,好久没有看到你跳舞了。”娉婷的声音虽然小小的,但是还是成功地吸引了我们三人。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看向我。

    “是啊,玲珑,你就跳支舞吧。”师兄动动我的手肘,怂恿我。

    “有幸见识过玲珑的舞蹈,确实是震撼人心。”昊天一脸欣赏地说。

    我为难地向右倾了下身子,左手遮住我的脸,嘴巴微张,尽量不动,用气息对师兄说:“别玩了,我真的不懂得跳舞,一会该穿帮了。”还不忘向左转,给了娉婷一个毫无喜气的笑容。

    “我想还是以后再跳吧,上次玲珑伤了筋骨,我还有点不太放心。”师兄忽然搂住我的肩膀,凑上前,对娉婷说。

    “哟,看姐姐这记性,还是子扬对玲珑细心。”娉婷安慰地跟昊天对视了一眼,顺势倚向他的怀里。

    我偷偷拍了下胸脯,有惊无险。“你真的不会跳舞吗?”子扬用只有我听得到的音量问。

    “废话,从小到大没那天分。”我不客气地说。

    下一秒,师兄竟然死不要脸地说:“那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斜视他,小人,穿帮了看谁痛苦。偏偏我就是狠不下这个心。

    “表哥,表嫂,今儿夜色挺好,我想跟玲珑到处走走。”其实子扬也早就看出她不喜欢这种场面了。

    “好,早去早回哦。”娉婷推推我,示意我站起来。

    “我又帮了你一次哦。”他嬉皮笑脸地说。

    “谁要你多事了,我看你是想离席,拿我做借口。”开玩笑,我念过心理学的,跟我邀功。

    “那刚才呢,不可否认,我替你解围了吧。”他又说。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抱着手肘一脸鄙视地瞅着他。

    “我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发誓不许欺骗我。”他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打算直接问清楚。

    我寻思着肯定又要问我那位姑娘的事了。

    “你左边的肩膀上有没有一颗梅花胎记?”他开门见山地问,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确实没有,这个我没说谎,但我说的是于子晴的左边肩膀上没有胎记,不是季玲珑的肩膀上没有胎记。这不算说谎吧,我现在越来越怕说谎了,怕鼻子变长,怕牙齿掉光光。

    “我不相信,除非……”他靠近我,眼睛落在我的衣裳上。

    “你想干吗?我会告诉师父的。”我双手护住胸前,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该死,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都跑去听戏了不成。

    “我没你想的那么下流,我只是,算了。”师兄背过身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面前的竹林。

    月光下,他的背影婆娑,我想起那天夜里的事情。其实,我很喜欢那种感觉,痛并快乐着。只是,他叫着玲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第四十一章 把自己卖了

    我躺在床上,掐算着自己的经期,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怀孕了,跟师兄发生关系的那晚正好是排卵期。糟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带个球怎么办呢?在这作风保守的时代,未婚生子是不是得浸猪笼啊,最重要的是,浸猪笼是扔进河里后就会放你出来,还是就是要淹你至死。在二十一世纪,就算活得比较贫困,却也不至于让我遇上这种生死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时候。这都是一夜风流惹的祸。找师父帮忙,趁胎儿没有成型,拿掉,可是难免不会泄露出去。最重要的是,他是师兄的骨肉,若是以后师父知道了,可能不会原谅我还有他自己。

    “师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子扬觉得她今天有够奇怪的,这人说有事要找他谈,结果坐在那发了半天呆,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再不开口,真担心她要变成化石了。

    “师兄,晌午师父要离开庄里,你有什么打算?”我也不想问得这么拐弯抹角,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我总不能直接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了,娶我吧。

    “我打算先回‘风云堡’,这趟下山那么久,奶奶已经差人催了很多次了。”虽然不知道玲珑这么问做什么,但还是如实相告了。

    我挫败地想:他的打算里都没有我,我该怎么办?这种事真的是难以启齿的。

    子扬看着眼前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一肚子的疑问。

    “师妹呢,是继续留在庄里,还是跟着师父走?”他起身边收拾行囊边问。

    “我就不能跟着师兄走吗?”我自怨自艾地说。

    “你说什么?”子扬瞪大了眼睛。

    “没有啦,我又不是季玲珑,留在这干吗?”我失望地垂下肩膀,师兄就那么害怕我跟着他吗?

    “我们都快要分道扬镳了,师兄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季玲珑?”子扬说话间已经坐在我的面前。

    我略带忧伤地看着他:“如果我是,你会娶我吗?”

    “会。”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苦笑,泪往肚子里流,他对玲珑真的是如此有心,罢了,反正不管是我还是季玲珑,他娶的都是这副皮囊。

    “此话当真吗?”我幽幽地开口。

    他凝视着我,斩钉截铁地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那你准备娶我吧。”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想别的事了,现在我只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与其随便找一个,不如待在他的亲生父亲身边。

    子扬象被人点了穴一样,岿然不动地坐在那。

    “子晴丫头,你刚说的不是真的吧,又逗我老头子呢?”师父不放心地往房外扫了一眼:“你又不是玲珑,怎么嫁给你师兄?”

    “哎,师父。”我抿了抿嘴,“你也知道啊,我跟玲珑不会同时存在的,难道要师兄打一辈子光棍。”

    “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赛神仙很意外,前不久对他不是意见非常大吗?这会怎么反而为了他不打光棍愿意嫁给他?世事也真的是太反复无常了。

    “我看师兄对玲珑一片情深,也挺感动的。”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那也不用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啊,虽说他是我徒弟。”子晴,搞什么,这样的理由就可以嫁了。

    “他一直怀疑我就是玲珑,所以他会好生对待我的,师父你就别担心了。徒儿有幸成为您的弟子,已经不敢再多奢求什么别的了。这些都已经够了。”我感性地说,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

    “收你为徒才是为师晚年最大的收获。子扬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撇开感情不说,你们两喜结连理也是美事一桩。”他捋了捋胡子。

    对于这件亲事,大家都各有想法。我是为孩子找爸爸;子扬是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师父乐于见到两徒弟完婚;娉婷姐更不用说了,巴不得我们早日洞房;庄主和季夫人倒也不反对,毕竟他们知道玲珑非昊天不嫁,现在有个一模一样的人嫁给子扬,也算是没有委屈他;只有昊天,还在纳闷子扬怎么会自掘坟墓,但是想到玲珑也确实改变了很多,倒也就祝福了。

    也许从小自卑,所以我行事一向低调,希望仪式能免就免,不过是做做样子不是吗?师兄本也是不拘小节的人,想都不想地答应了。况且是指腹为婚,江湖早有传闻,不需要再大肆宣扬了。最后的共识是,我跟师兄回“风云堡”,稍后会有聘礼补上。也许这不合规矩,但是我实在没勇气一个人留在庄里等他来迎娶我,我害怕自己会反悔会落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一章 原来是炸糊

    跟他们告别,依依不舍地看着师父的马儿跑远,我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刚才我故作轻松地对师父说:“小心点,别让人再扒了钱袋。”师父老人家摸摸我的头说:“我那是故意的,丫头。”

    “玲珑,别哭。”师兄温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我垂下眼睑,别过脸,踩着踏板上了马车。拉下帘子的那一刻,内心排江倒海,奉子成婚……

    在马车内昏昏沉沉了几天,无心欣赏周围的美景。每天盼着早些到达落脚的地方,为了不让师兄看出我的异样,我都是若无其事地吃完晚饭就回房睡觉。丢人,晕车很普遍,可是估计没有人会晕马车吧。马车空间足够大,布置得也很华丽,为了舒适起见,还特意铺上了厚厚的毡子,偏偏我就是对这类东西敏感。我自嘲地想,也许是穷惯了吧。

    半夜的时候,一阵疼痛的感觉直击大脑,稍稍清醒,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蜷缩着身子尽量让自己觉得舒服一些,却于事无补,直冒冷汗。我咬紧牙关,万念俱灰地看着血一点一点地渗透我的白棉下裳。我,流产了,难道是因为舟驹劳顿……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趁师兄还没有发现这事,赶紧离开这里。

    疼痛过后,呼吸也稍微正常了些。我支撑着换了衣裳,掏出师父临行前交给我的药丸,吃了一颗后跌跌撞撞地出了客栈的门。门口的小二拦住了我的去路,我翻遍行囊,最后把身上的一只耳环给了他。

    一心想找家药铺,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就在晕倒的那一刻,我敲开了一户农家门。

    “姑娘,你可醒啦,来,赶紧把药喝了。”一位大嫂热络地扶起我如柳絮般的身体。

    我抿了下嘴唇,口干舌燥,乖乖把药全喝了。

    “谢谢你救了我。”我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妇女,热烈盈眶,真的想不到,我运气那么好,遇上这么好的人。

    “姑娘客气了,你放心,你身子没事,葵水初期是这样的,休息下就没事了。”大嫂豪爽地摆摆手。

    “葵水?”我木然地吐出两个字,这是什么病?

    “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莫非是第一次。你不必担心,这女人啊,来葵水是好事,疼痛那么几天就过去了,一个月一次。”她坐在床沿,替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我心想:月经?难道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来月经了而不是流产?有可能吗?

    “大夫说你这是气血不足,所以才会痛晕过去的。你不用担心,好生在这养着,这两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这怎么可以。”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这姑娘,虽说我一介女流,可也懂得什么叫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呵呵,姑娘你别见笑,我没念过什么书,这些话都是我那口子常挂在嘴上的。总之,你就安心养着。”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拿着碗出去了。

    难怪临行前师父跟我说,我气血不足,给了我一包红枣,嘱咐我养气血。莫非他看出我贫血,月经不调?可是却也不方便直说。终究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跟那孩子的缘分就那么浅。对了,师兄,天都亮了,他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辞而别了。怎么办?该不该找人通知他?

    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往后一个人生活。为了孩子变相求婚于师兄,明知道他心里只有季玲珑却也无可奈何。现在既然孩子的事只是个误会,那就更没有理由跟他纠缠下去了。我也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不介意自己的相公心心念念的都是别人的名字。既然这样,就不管他是否人仰马翻了。

    第二章 我不是千金小姐

    “大嫂,我来帮你。”看着陈大嫂忙忙碌碌的身影,我实在于心不安,自己在这白吃白喝了两天就算了,还怎么好意思让她再抽时间照顾我。今天觉得身子已经好多了,所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

    “不要,不要。”陈大嫂满手泡泡,却用身子将我推开,絮絮叨叨:“子晴,这几天最好不要碰凉水,这天也慢慢转凉了,看你一身娇滴滴的模样,怎么受得了。女人,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才能很好地孕育子嗣。”

    “那我帮你提水吧。”我挽起袖子走到井边。

    “别别别,看你这胳膊,可不敢,万一……”

    “大嫂,你就让我做点事吧。”我跺着脚,满脸期待,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说:“你看我都没事了,也得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啊。”

    “可是,你这模样,大嫂子我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疼你,怎么舍得让你干活。”陈大嫂看着眼前虽然换上粗衣麻布,但仍然美得乱七八糟的子晴,心里那个疼惜啊,还好原来死白的脸色也已经渐渐红润了起来。

    “那,我去帮你准备晚饭好不好,哎哟,别再说不行了,我真的躺得骨头都酸了,好不好吗?一会狗子也该回来了。”我捕捉到她又要说不的眼神,马上垮下脸,撅起嘴,拜托她。

    “那好吧。你小心点哦,尤其是那刀,一定要十分注意,还有那柴火……”陈大嫂一直尾随着我进厨房,一张嘴一秒也没安静过。

    “大嫂,”我百般无奈地转身,睁大眼睛,咧开嘴角,微笑地说:“我不是千金大小姐。”

    “我看你就是。”她上下打量着我,怀疑的眼神里透露出:这种水做的姑娘,明明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好,给我半小时,不是,我是说,给我一些时间,如果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你再来做。我以后也再不提干活的事,好不好?”我也只能妥协到这一步了,虽然我胜券在握。

    “那好吧,如果我洗完衣裳,你还没生好火,那你就乖乖休息等着吃饭。”陈大嫂没有看出我眼里的光芒,勉为其难地答应。

    陈大嫂闺名白云,她的相公是镖师,一年总有几个月不着家。家里只有陈大嫂和两个儿子,十七岁的狗子和五岁大的虎子,所以大小事情都是她一肩挑,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坚韧不拔、古道热肠的性格。所幸靠着二人的勤劳努力,小日子过得也是和和美美。

    厨房里的活难不倒我,从我懂事起,就开始分担妈妈的家务,她身体不好,又要工作,我年纪小,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打扫打扫屋子,做做饭。虽说在这种地方没有煤气,却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柴米油盐酱醋茶嘛。

    “子晴姑娘,你在做什么,好香。”狗子在我身后探头探脑。

    “红薯煮粥,你快去洗把脸,一会就吃饭了。”鼻子那么好使,我回眸一笑,继续手里的活。没有注意到他泛红的脸颊。

    “子晴姑娘,这是那钱和当票。”狗子搁下东西撒腿就跑。

    今早,我麻烦他帮我把另外一只耳环当了,我总不能在这白吃白喝,没想到竟然换了五两银子那么多,太好了。我捏紧钱袋,暗暗下决心,要自食其力。身上除了师父给的那片叶子,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那片叶子我断不可能拿去典当。一会饭后要拜托陈大嫂,帮我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第三章 不速之客

    当我一样样把饭菜摆上的时候,陈大嫂一边擦着手,一边踱步靠近我,一双眼睛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食物。

    “子晴,你真让大嫂吃惊。”陈大嫂看着桌子上的红薯粥、茄子炒肉沫和拍黄瓜有点恍惚,她伸出手指头,带着尴尬又有点迟疑地说:“只是,这个青瓜好像没有烫熟。”

    “大嫂子,这是我们那的一种做法,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我不介意地笑笑,递给她一双筷子。

    “嗯,不错,香脆可口,酸酸的。”她细细品味着,扬起眉毛,不疾不徐地说:“这里面下了醋吧。”

    狗子在意旁观察了许久,迫不及待问:“好吃吗?”与此同时,他已经夹了一块送进嘴里:“有点甜甜的。”狗子抢过话说:“应该是放了糖。好有意思的做法。”

    “嗯。”我颔首,为他们盛好粥。这些并没什么可炫耀的,懒人做法莫过于此,他们也只是图个新鲜罢了。

    陈大嫂又说:“子晴,看不出来,你的刀工不错,这肉沫切得真好。”

    “子晴姑娘手艺好极了,做的食物比娘做的味道好多了。”狗子喝了一口粥,看着我眉飞色舞地说。

    陈大嫂横眉一竖,洋装瞪着他说:“臭小子,嫌弃我是吧?”

    “是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并不宽旷的空间里响起了沉稳有力的声音,错觉吗?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外望去。篱笆外出现师兄笔挺的身影,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我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我眨了眨眼睛,惊恐万分地对上他有着隐忍神色的眼眸。事实证明,他很生气!

    “你还想往哪儿躲?”子扬捕捉到我搜寻四周的眼光,擅自闯入,大跨步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这位公子是?”陈大嫂缓过神,眼睛在师兄和我之间做拉锯战。

    “怎么不告诉他们我是你的相公?”师兄并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盯着我,冷硬的声音再次撞击我的耳膜,让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压根儿没有想过他能找到我,更不用说就这么短短两天就找到了,这怎么可能?

    “原来是子晴的相公啊,快请坐。”陈大嫂热情地招呼师兄坐下。“我们正要吃饭,正好,子晴的手艺好极了。”她示意已经呆了半天的小狗子去拿碗筷,自己又拍了下额头说:“瞧我糊涂,你是她相公,怎么会不知道她手艺了得。”

    “大嫂,你们吃吧,他,不吃这些的。”我的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是因为他不会喜欢粗茶淡饭,还是因为他看不上我的厨艺,但也没有反驳他关于相公的说法。我想我是时候该理理这些思绪了。

    “我还真饿了。”师兄拿起筷子,当着我的面,端起碗温文尔雅地喝着红薯粥。他那看着我,却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庞,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的心咯噔一下慌了,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

    第四章 困难的沟通

    “子晴,小两口闹闹别扭没什么,过去的事就不要放心上了,虽说你家相公看起来挺厉害的,但我看他那眼神可是一直在你身上。你也别再板着脸了,有什么话好好说,知道吗?”陈大嫂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苦口婆心开导我。她拖着我来到房门口,对我眨了眨眼睛,就将我推进房,还“善解人意”地带上了门。

    这是狗子虎子的房间,自从我来了以后,狗子就睡到外头厅中去了,恰巧虎子也被送到他爷爷家去了。我随手摸着虎子的玩具,掩饰心里的不安。

    “你准备背对着我到什么时候?”子扬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只因陈大嫂刚那句“有什么话好好说”,偏偏这丫头极不领情,明明理亏,却一点和解的意思都没有。

    “师兄。”我转身觑着他,垂下头,目光落在他的黑色长靴上。

    “说说你不告而别的理由。”他抬起我的下巴,很错愕从我晶莹剔透的脸上看到了“大祸临头”的表情,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很想点头,可是下巴被他捏在手里,聪明的我自然不会去拔虎须。如若不是心里对他有些愧疚,我何必三缄其口。

    俊眉紧蹙,这丫头这回出门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师兄按捺不住地开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伶牙俐齿都哪儿去了?”

    “对不起。”我神色忧郁,千言万语只能化作这句话。

    下巴上力度消失的同时,我落入了师兄的怀抱。瞬间占据大脑的气息,扰乱了我的思绪。

    “别再让我担心了。”夹杂着些许不安,他收紧了手臂,却又像是极不情愿似地说:“这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师兄。”我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眸光闪烁,双唇微启:“我们解除婚姻吧。”这个问题始终要解决的,就跟我出走一样,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冷肃地开口:“理由。”却还是没有松开抱着我的双手。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任由他的味道沁入鼻息。“我不是季玲珑。”腰间的手终于松开。

    子扬凝神思忖,刚才的饭菜,此刻眼前的布衣素颜……“那又如何?你不是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吗?”他的目光敏锐地锁定我的表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最怕的就是他跟我提这事。“跟你有婚姻的是季玲珑,不是我于子晴。”我心虚地低头,能赖就赖,管不了那么多了。

    “错,我现在只知道当初要我准备迎娶她的人是于子晴,不是季玲珑。”他抬起我的脸,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知道悔婚会影响你的名声,要不你写张休书给我。”反正就是不能一错再错了。

    子扬青筋爆出,忍无可忍地抓起我的手腕:“你竟然宁愿遭受世人异样的眼光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疼。手腕的骨头快要被捏碎了,手掌已经慢慢失去直觉。“不是。”我弯眉紧锁,并不掩饰我的心痛,手痛。

    第五章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黑夜里,他怒视着我的深邃眸子闪闪发光,起伏的胸膛明显说明,此刻他非常生气,那带着研究的神情更是让我无处躲藏。忽然他深深吸了口气,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开我的手,背过身,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低着头,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我诚心地说:“我很抱歉。”

    “除了对不起,抱歉,你还会说什么?”他怒不可揭,回过头朝我恶狠狠地吼。

    “师兄。”我的心七上八下,开始觉得有点害怕,当然,还是歉疚多一些。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脾气,一直把他当作那个俊朗飘逸的师兄,却也忽略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他也会暴跳如雷。

    “你接近我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他眯着眼睛的脸庞越发冷峻,声音冷硬,眼眸在黑夜里透露着可怕的光芒。

    “没有。”我嗫嚅,“我原以为我可以代替季玲珑嫁给你,只是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做别人的替身。”我刻意隐瞒“孩子”的事。

    “你不觉得你的说法很奇怪吗?季玲珑跟你非亲非故,为什么你会想代替她嫁给我?”他向我走来,那份压迫让我喘不过气。

    我哑口无言,凝视着他的脸部线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化开他的愁怅。就在碰触他僵硬肌肉的那一刻猛地缩回来。

    “离庄那天,师父已经明确告诉我,你不是季玲珑。也就是说,你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他弯下身子,与我平视,象是要将我完完全全看进眼里。

    我瞠目结舌,他的话炸弹一般,彻底乱了我的五脏六腑。“那你还……”我疑惑,那他为什么还带我上路了?虽没有嘘寒问暖,但也算关怀备至。

    “因为我想娶你,就这么简单。不管你是季玲珑还是于子晴,我要的,就是你。”他霸道地在我耳边低语,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你不是一直在找一位姑娘吗?”我面红耳赤地呐呐开口,气势上早已输了一大截。

    他楞了一下,也许没有想到我会提起那个“她”。他暗暗嘲笑自己,原来痴名早已传出“威震山庄”了。莫非子晴在吃醋?思及此,他的眼睛深邃,声音悠远异常:“也许你说得对,那只是梦。我都不去深究了,倒是你,为什么反而念念不忘起来了。”子扬暗忖:只是因为那是自己生平的第一个女子,所以执意寻找,如今有了妻室,自然该放下了。

    我抿着嘴唇,低着头,清楚地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久久我仰头默默看着他:师兄对我来说,是不是也只是一场梦。抑或是我应该告诉他,那个人是我。

    揣测着子晴欲言又止的神态,子扬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循循开口:“你瘦了。”

    你又何尝不是。眼窝深陷?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有张休书吗?为什么事情反而发展成这样子?

    微弱的烛光下,四目相对,无处可逃。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六章 清醒时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子晴姑娘,”忽地传来狗子的敲门声。

    “来了。”我慢了半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往门口踱去。

    “我带你去抓青蛙,走。”狗子二话不说,随即就凑过来拉我的手。

    不等我开口拒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站在师兄的身后,紧贴着他宽阔的背部,他的右手绕过身后按在我的腰后。

    “狗子,哟,娘正找你有事呢,跑这来了。”陈大嫂似乎是“喜出望外”地拉着他的手,“来来来,娘这有正经事呢。不好意思,你们早点歇息啊。”她朝我们飞快地点了点头。

    我的大脑整整停顿了好一会。

    “人都走了,还看。”师兄栓上门闩,不悦地瞪着我频频往外望的脑袋,酸溜溜地说:“看不出你魅力挺大的嘛。”他郁闷地扫过眼前的沉鱼落雁之姿,怎么连那样的毛头小子都喜欢上她了,全然不顾她已经有个相公这一事实。

    “师兄,你胡说什么?他们待我有恩。”我闭了嘴,嗯,救命之恩,收容之恩,该说哪个,还是都说。

    “有道理,所以我们应该听那大嫂的,早点歇息。”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却眼神暧昧地瞅着我。

    “那,床让你睡,我睡地上好了。”我颤抖地躲避他的眼睛,手忙脚乱地帮他整理床铺,“对了,你不是住在客栈吗?”

    转身的那一刻,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我吓得跌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身子,仰起头看着他,呼吸困难。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在我头顶说:“为了防止你再逃跑,这一路上你相公我,都会跟你‘同床共枕’。”最后四个字,字字落在我的心里。

    我侧首凝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同意解除婚约吗?

    “不用想了,我绝对不会解除婚约的。”他握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他竟然看出了我的想法,这可怎么办,我还不够他一个手掌捏的。如果他执意不肯,我是以死相逼还是乖乖就范?听他的意思,应该也是有些在乎我的,可是,我能相信他吗?

    “你干什么?”我惊呼,伸手护住衣襟,师兄竟然动手解我的扣子。更令人吃惊的是,师兄的手僵在半空,他自己也狠狠吓了一跳。

    “我,抱歉。”他旋即转身,暗骂自己:该死的,竟然会情不自禁,一定是这样的环境太暧昧了,才会这么失态,刚才自己活生生就是一个登徒浪子。脑海里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起她姣好的颈部肌肤。

    “你先睡,如果明天要走,我得去跟他们告别下。”我羞赧地垂下头,往门口走,一心想着不再跟他独处。

    “啊。”我惊地回头,痛得差点落泪,那只受伤的手腕又被他抓住了。

    “你是想今晚睡在外头是吧?”他牵着我,坐上床,折起我的袖子,开始帮我按摩:“对不起,刚弄痛你了。”

    我摇摇头,心里并没有怪他,比起我对他所做的事,这个根本不算什么。

    她的手腕温香如玉,子扬说服自己很难不有所遐想。

    “没事了。”我扭捏地抽回手,脸庞滚烫滚烫。

    “乖乖睡觉,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拍拍我的脸颊,作势要抱我上床。

    “我自己可以。”我后退了两步,却也在他的注视下别扭地从床尾爬上去,此时的我一定狼狈极了,象只昆虫。

    “怎么了?”师兄出声询问我,疑惑我的寸步不前,却仍开口说:“允许你和衣而睡。”

    “灯,”我指了指桌子上的蜡烛,一脸为难地说:“有亮光我睡不着。”之所以为难是知道大户人家夜里都是点着灯睡觉,他肯定也习惯了。

    师兄手臂一甩,灯霎时间熄灭。我大大松了口气,爬到床头躺下,他替我盖好被子。眼前漆黑一片,只能感觉到师兄在我旁边躺下,他的呼吸沉稳有力。

    久久没有听到子晴的均匀气息,子扬侧身问:“睡不着吗?”

    “哦,”我绷紧神经,一动也不敢动地说:“我有点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师兄话中带笑地将我搂进怀里。

    “啊。”我僵着了身子,好不容易平顺下来的心再一次不规则地跳动起来。

    “放松,我说了不会对你怎样?”他好笑地摸上我的耳垂。

    这还说不会对我怎样,有没有搞错。我懊恼,为什么再见面,我会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是他主动了,还是我退缩了?

    “师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既然睡不着,不如聊聊天,也许不至于那么尴尬。

    “如果你答应不再叫我师兄,我就告诉你。”黑暗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凭空想象他现在略带笑意。

    “那叫你什么?”我抬头,却好像撞到了他的鼻子。“对不起。”我赶紧安分往回缩。

    “别总说对不起,叫我的名字。”他温柔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边。

    我在心里默念:子扬?子扬?“不行,我叫不出口。”我伸手挡在我们之间,试图拉开一些距离,我已经快要不能思考了。

    “好,今天我不逼你,但是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的。”他进退有度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两天给你添麻烦了吧,对不。”我的“起”字在腰上那只手掌的威胁下硬生生没有说出口。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本来打算好好惩罚你的……”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急冲冲地昂首,嘴唇却好像刷过他的脸。“对不起。”我咬咬牙,大气都不敢喘。

    “睡觉。”师兄闷声地转身。

    “哦。”我赶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绷紧了一晚上的神经一放松,马上就进入了梦乡。

    云子扬呆呆在望着床顶,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唇香,没有任何的胭脂味,却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甘甜,似乎有点熟悉的味道。

    第七章 重回正轨

    趁着师兄背对着我的空档,我偷偷摸摸地检查了下被褥,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安心。还不习惯没有卫生棉的保护,这两天包括上次在山庄,每每夜里都因为担心侧漏醒来好几次。昨晚竟然抱着师兄的手臂一觉到天亮,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还不想起床?”师兄取笑着看着坐在床上发愣的我。

    “没有。”我手脚麻利地下了地,背过身整理衣裳。“师兄,能不能借我点钱?”我难为情地低着头,满脸通红,昨晚跟他同榻而眠,一醒来就管他要钱,真是不妥,也怪我事先没想好。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意图,他随意从衣裳里掏出一百两搁在桌子上。他一出门,我就把身上另外的五两银子也留下了。

    “子晴,来,大嫂子跟你说几句话。”吃过早饭,陈大嫂神神秘秘地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门。“嫂子知道你今儿肯定是要走了,这三条卫生带你收着,刚做的,干净,放心用。这些是草木灰。用的时候塞到卫生带里就可以了。”她拍拍我的手背。

    “大嫂。”看着她那熬通宵的眼,怎能不让我动容:“我怎么承受得起?”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

    “妹子,可别这么说,嫂子喜欢你,这是我们的缘分。好事别哭哭啼啼的。你这样,嫂子也要难过了。”她的声音竟也哽咽了起来。“快走快走,别让你相公等久了。”

    “陈大嫂,在下云子扬,‘风云堡’二少堡主,他日得空可去找我们,随时恭候。”师兄客气地抱拳道别。

    “不敢。”陈大嫂回礼,不免交代:“好生照顾她,可别象上次那样晕倒了。”

    感觉到一道冷冽的目光扫过来,跟陈大嫂告别后,我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马车内多了一个人,我无措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却泰然自若地闭目养神。

    刚准备闭上眼睛打个盹,却听到他说:“为什么会晕倒?”他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难怪我看你气色很不好。”

    我又看不到,也只能随他说好不好了。“没事,嫂子是关心我,所以小题大做了。”

    “是吗?让我把脉看看。”他摆明了不相信我,一双眼珠子咕噜噜打量我,一手已经伸过来。

    “不要,”我嘟噜道:“我不喜欢喝药。真的没事,只是,气血不足,师父已经给了我一袋红枣了。”我越说越小声,祈祷他千万不要懂得所谓的气血不足指的是什么?

    “气血不足?你该不会是……”

    对视一眼,我们都迅速移开眸光,妈的,忘了他再不济也是赛神仙的入室弟子。

    “怎么不告诉我?”他清了清喉咙,目光闪烁不定。“以后别这样了,身体不舒服还乱跑。”他递给我一杯茶。

    “嗯。”感受着杯子的温度,我的心也被他软化了。

    “明天我们就到‘顺风镖局’了,到时在那好好休息几天。”他拉开帘子,看了下外头的情况,转头对我说。

    “你不是说你奶奶催着你回去吗?”我秀眉紧蹙,虽然我真的讨厌极了坐马车的颠簸。

    “你身体不好,这几天也不适合赶路。奶奶那我会修书说明的。”他的话里明明充满关心,却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继续看车外的风景。

    “我不碍事的,已经没事了。”我的话在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下显得非常没有说服力。

    第八章 压马路(一)

    也许是有师兄陪着说说话,所以 ( 你爱我是谁 http://www.xshubao22.com/0/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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