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枫狼子豪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虻挠行┞槟荆挥谢欢鳎绦膊欢丶崾刈牛莘鹗歉鲆桓龅髌さ暮⒆樱诘却恢辉诘厣献氖车男∧瘢徊讲降乇慕贾煤玫南葳謇铮耸贝丝棠呐乱桓銮嵛⒌南於蓟崛谜庵荒穸穑拇蜃懦岚蚍商樱笃鹚男∈郑盟恼菩恼箍谒牧臣丈稀?br />

    “我的天使,你可真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发出轻声的赞叹,她的脸颊更加红润了,指尖轻轻碰触着他温热的肌肤,他好英俊,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睛,从他把她抱起来到现在,她的脑袋一直是晕晕乎乎的,他们那么近,近地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的天使,你乌黑的秀发可真美,”他靠近她的头发,闭上眼睛在她的头心深深地嗅了一口,一串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丝上。

    她的手从他的侧脸,缓缓地攀上他的金发,他的发是那种浅浅的金色,发端有着天生的卷曲的波浪。她的纤细的指头,在那波浪里调皮地搅动着,把他的头发弄地有点凌乱。

    “我的天使,你黑色的眼睛,像是黑曜石一样,清澈透明,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眼睛。”他微微低下头,又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睛。

    她被他吻地颤抖了一下,张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金色的睫毛,冰蓝色的瞳孔,没有那种胁迫逼人的寒光,而是温柔到不可抗拒,彷佛要把她吸入到里面。

    “我的天使,你的嘴唇真美,像是玫瑰花瓣一样诱人的弧度,茉莉花一样迷人的香气。”他的唇贴近她的唇,轻轻地碰了一下,轻柔地吮吸着沁人心脾的芬芳,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唇相对来说算是削薄的,体块分明,蜜釉般的颜色,性感的弧度,她的小手也忍不住摩挲着他的嘴唇。

    他继续说到,“你为什么会这么美,每一寸皮肤都在诱惑着我,告诉我,如果这里抑制不住了,应该怎么办?”他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衬衣上,隔着那冬衣厚密的棉料,她彷佛能够触摸到他的心跳。

    他猛地勾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有些颤抖地说到:“听到了么?它在为你跳跃,为你悸动,为你沸腾的声音。”

    她真切的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那么清晰的听到,其实她的心跳也同样的加速,她再次埋下头,把脸温顺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正展开双臂包围着她,紧紧地收在怀里,他的怀抱那么灼热,弥漫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这一次没有任何危险的要被侵犯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很安全,很温暖。

    ……

    ***

    温暖的晨光把她扰醒,她刚一张开眼,就看见他的眼睛,他已经醒了,冰蓝色的瞳孔彷佛一汪清泓,闪烁着她赤…裸的倒影,她乌溜溜的眼珠转动了几圈,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她有些尴尬地朝他微笑了下,脸迅速地蹿红。

    “你看,你还是对我笑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他语气彷佛有些嘲弄,但是眼神却变得幽深,这一刻,他真的等了好久,虽然她笑的很勉强,可还是让人着迷。

    “不笑,难道哭?”她背过身子,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她

    “不,不要哭,我不想看到你流泪。”他边说边深深地吻上她的肩胛,轻锁的眉头让那眼窝更加深陷,“你的泪水会让我心痛。”

    她也闭上眼睛,嘴角却掩不住笑容,她的心像是一颗在火焰下迅速融化的巧克力,一下子就这么甜蜜,她不想让他看到只因为一句话,就让她那么幸福和得意,但她又想给他回应,她手向后伸着,轻轻揽住他的脊背,指尖传来斑驳的触感,她记得他的后背有恐怖的伤疤,“你后背的伤痕是怎么弄的?”

    “这伤让你害怕么?”他低沉的声音自她脑后响起。

    她点点头,不过比起恐惧,还是心疼占了多数。“你是贵族么?你的名字里带着‘冯’,”弗雷德里希?艾尔伯特?冯?盖尔尼德。”她念着他的名字,她的脚腕上刺着他的名字。他是艾尔伯特家族的后裔,天鹅堡的所有者。

    “贵族?在那个男人没有遗弃我和母亲之前,……至于那伤,是我养父留下的,他是个清教徒,他们坚信人类生下来就有罪,即便是一个孩子也不例外,他每天早晚要代替上帝来鞭打我,还为之找了一个很动听的理由,是为了避免我死后灵魂入地狱。”他说的很平静,彷佛话中提到的那个人跟他毫无关系。

    “怎么能够这样,孩子,是最天真无邪的,即使是偶尔犯了什么错,也不是他们的罪过!”碧云为他年幼时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长叹了口气,又喃喃地念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你在念诗么?”他用胳膊支撑起身子,打量着她的侧脸,她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听到她说故乡的语言,顿挫的语调,很像是诗歌。

    她没有回答他,乌黑的眼中尽是愁绪。

    “该死,说我懂的语言!”他扯过她的胳膊,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碧云无辜地望向他冰蓝色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把它表达给你听,那是我们蒙童就开始读的《三字经》。”

    她清澈的眼神和奋力的解释,让他很满意,略微沉淀了下情绪, “还要听么?”

    她的眼中有几分不忍,不过她真的想听下去,于是她点点头。

    “他鞭打我,开始是用藤条,后来是用铁制的鞭子,上面绑着石块,那一次因为我手…淫。这在他看来是严重的罪过,惩罚我禁食7天……我失手杀了他,很害怕,趁着夜色从那个家里逃了出去。

    15茉莉香16五环勋章 。。。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我刚过完12岁生日不久。”他沉默了一会,眯着冰蓝色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可后来,你怎么会……”她小心翼翼地问到。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略微思索了一下,委婉地回绝了她的问题,“宝贝,这涉及到帝国军队高层的机密,我不便对你多说,而且你知道的太多了,并没有好处。”他停顿了一下,又试图对她解释着:“只要学会何时该展示忠诚,何时该背叛和出卖,想获得迁升,那很容易。”

    碧云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很明白他并没有恶意。他也不再继续解释,伸手从床头的柜子上的烟盒里,取出了一只香烟,在柜子上掸了掸,又拿了火机点燃了它,轻轻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鼻孔里轻轻溢出。

    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他胸膛上的肌肉很厚实,和他尖狭的脸有些不太协调,她闭上眼,听到他稳健的心跳,为何他这么擅于使用暴力,为何他那么放纵欲望,一个极端往往导致另一个极端,压抑不是办法,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先前听私塾先生讲的时候,她还听不大懂,父亲也不许她追问,如今正是应了这个问题,她又自言自语地说到:“这真是……食、色,性也。”

    “你又在念诗么?”他垂下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她,这一次有一丝温和的笑意。

    “不是诗!这句话是我们中华的一位先贤圣人说的,意思是饮食和男女之间的欲…望,都是人的本性。我们要正视它的存在,不能过分压抑,也不能过分的纵容。”她望向他,很认真的解释到。

    “你的老祖宗说的很对,”他蓝色的眼睛变换着深浅,夹着烟卷的手指微微抬起,另一只胳膊卷起她的身子,淡淡的烟雾轻轻吐在她的鼻尖上,“可面对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我就是想要纵容……”他封上她的双唇。

    16—五环勋章

    终于,第三天早晨,碧云发现自己真的下不了床。他叫艾玛送来两份早餐。碧云感到很饿,因为他总是想方设法消耗她的体力,但是她没有胃口去吃那些血淋淋的牛肉,尽管她面前的那份并两面都已经烤透,她端起床头柜子上的一盘蔬菜和水果拌合的沙拉,这显然是艾玛特别为了自己准备的。

    “你这个小白兔。”他托着杯子,咽了一口红酒,皱着眉头盯着她“咯吱咯吱”地往嘴里塞青菜叶子,“怪不得这么瘦,原来你只吃草和树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把她的那份烤的很透的牛排端到了她的面前。碧云摇摇头,不是她浪费食物,在她的意识里,早餐就是该吃点素的,那大块的牛肉她吃不习惯。

    “把这杯牛奶喝掉。”他放下牛排的盘子,夺过她手中的沙拉碗,又从床头柜上端起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子,再次放在她的眼前,这次他的口气有些强硬。

    碧云顺从地从他手里接过牛奶杯子,就在唇边,仰头大口“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半杯子,她嘟起嘴巴,浅浅地皱眉,事实上她并不是十分喜欢喝牛奶,特别是欧洲出产的牛奶,不知道因为奶牛的品种不同,总觉得有种浓厚的腥气。碧云突然念起家乡的茶叶,如果现在能喝上一盏清茶,那该多好,太湖的碧螺春、明前的龙井,什么都好,当然她最爱的还是故乡那被初夏里的茉莉花薰制成的茉莉香片。她双手握着杯子,低头啜饮着剩下的一半牛奶。

    “这还算是听话,”他的大手掳顺着她柔软的黑发,眼看着她把最后一口牛奶也吸进了嘴里,“喝吧,我想你的奶子更大一点。”

    闻言,她“噗嗤”一声,把喝进口里的牛奶全部喷了出来,还被呛得不住地咳嗽。“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她脸红着向他抗议。

    他盯着她嫩红的唇上残留着白色的牛奶沫儿,轻声笑了出来,“还有更粗俗的,你想听么?”

    “不……不要。”她猛地向后撤着身子,却没留意自己本来就是坐到了床沿上,一不小心从床上翻了下去。

    他迅速起身,想抓住她的胳膊,手下却一滑,并没有抓住,只见她已经掉到床下,一手捂着额头,眼角里闪着泪花,吸着鼻子说到:“呜,好痛,”她的额角被床尾磕起一个小包,木木地钝痛。

    他略微低头,先是关切地望了她一会,发现她只是被磕碰了一下,并没有出血,终于忍不住,仰头大声地笑了起来。

    碧云对于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很不满意,狠狠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故意气呼呼的“哼”了声,然后扭过头装作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赤着脚走到书架旁边,上面整齐地排放了一些硬皮的书籍,中间的一层,是几个木制的镜框,里面却没有照片,那透明的玻璃里面镶嵌的是一枚枚闪亮的金属勋章。

    “好多的徽章……”她的指头抚摸上一个镜框,每一颗勋章作工都很精致,设计的也很漂亮,他们总是喜欢在黑色的制服外面,佩带上各色的勋章,象征着无上的荣耀,可是看了这些,她心里却涌动着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倚靠在床头,略微抬了抬头,眯着眼睛说到:“从你的左手边开始数,第一枚是银质国家体育章、第二枚是国家银质马术章、后面并排的两个是银质冲锋队章和金质冲锋队章、第三个镜框里略方的是南非国家体育章、后面是大十字珍藏章、卡瓦列雷迪德大十字、南斯拉夫皇家章、圣尼古拉萨瓦大十字、二级但泽十字……还有一些放不下了,在抽屉里,本来都把这些放在书房里的,可是因为那场火灾……”他没有说下去,闭上嘴,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炫耀的口气,她耳朵里听着他的介绍,眼神扫过着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勋章,突然想到一首诗,缓慢地念了出来:

    “泽国江山入战图,

    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又是哪位老祖宗的名言?”他望着她清秀的背影哼笑了起来。

    “这次是诗了。”她低低地答道。

    “哦?”他撑起上身,从床上下来,也是赤着脚踏在地板上,两步走到她的身后,展开双臂把她包在怀里,把尖狭的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是什么诗?不要用你老家抑扬顿挫的语言,我要你翻译给我听,是关于爱情的么?”

    她没有回答他,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因为他灼热气息吹在她的耳边,弄得她痒痒的。他没有再继续追问诗文的内容,似乎把她的表现当做了羞赧,宠溺地说到:“你这个喜欢害羞的小家伙。”

    碧云干脆靠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厚实和温暖,倚靠起来非常舒服,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在众多的勋章中见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碧云不禁伸手把那个镶嵌它的相框取了过来。徽章系着一条宽阔的红色黑边,中间是五条白色条纹的绶带,这枚勋章除了金色的细线做装饰外,几乎全是白色的珐琅彩,最上方是一只展翅的鹰徽,下面的主体部分是两层交叉的五角缎带,金色的和白色的,最与众不同的是,徽章最上层,是白色的镶着金边的五环。她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见过这个标志,和那赫然的黑色十字不同,这个白色五环的标志显得那么亲切。

    “你刚刚说的这个是什么勋章?好漂亮呀。”她轻声赞叹着。

    他双手环绕着她,从她手里接过相框,修长的手指打开相框的盖子,把这枚勋章取了出来,平放在掌中,这枚徽章很大,应该是佩带在脖子上的,碧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戴它,如果有正规的场合,他一般是在领子下面佩带着大号的黑十字。

    碧云一手把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手轻轻地触摸着这个五环的图案。

    “她是一枚奥林匹克勋章,宝贝。”他轻声给她解释着。

    “奥林匹克?”碧云不禁有些诧异,尽管她知道这个图案所代表的意义,“你说的是奥林匹克运动会么?”

    “对,但这不是奖牌,算是纪念章吧,政府颁发的。”

    “你参加了奥林匹克运动会么?”她更加惊讶,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笑了,有些故作神秘地说到:“事实上,在那次比赛上,我获得了一枚金牌。”

    “什么?真的?你是奥运冠军么?!什么项目的?”

    他沉吟了片刻,答到:“马术。”

    “马术?!好棒!”她简直要跳起来,

    “你很喜欢她么?”他没有承接着她欢呼雀跃的情绪,而是微微眨动着闪烁着冷静的光芒的冰蓝色眼睛,低沉地问到,“我有这么多勋章,为什么你单单喜欢这个?”

    “恩,也说不好啦,就是觉得它很漂亮。你看这五个环,各自成圆,又环环相扣,这个设计很巧妙,难道不是么?”她双手扯着勋章的丝带,转过身子抬起手臂,在他的□的脖子,那突出喉结的下方比量了一下,又抬眼着他的脸,微笑着问到:“你参加运动会的时候,一定很有意思吧!给我讲讲赛场上的事吧。”

    “的确很有趣,不同种族,不同国家的选手们,在一个赛场上激烈角逐,但是冠军只可能有一个,那就要看,是谁更高、更快和更强。”

    “哦。”她应了一声,把那颗勋章放回到盒子里,小心翼翼地覆盖上玻璃镜框,摆放到书架上。

    “怎么了?宝贝。”她彷佛突然间对那枚勋章不再敢兴趣了,他有些疑惑的问到,其实刚刚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着迷人光彩的时候,他有一股冲动,如果她真的那么喜欢,他就把这颗勋章送给她。尽管这里的每一颗勋章都代表着个人的荣誉和功勋,对他来说理应是无比珍贵的,可是骑士精神重要的一条,当一个男人在他所崇拜的和爱与慧美之神面前,他心爱的女人面前,是没有什么不能贡献的。

    她不像是位丰慧的女神,而是像个小女孩一样聒噪,“我也想要骑马。”

    “骑马?好吧,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他冰蓝色的眼神浑浊了起来,突然间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到,“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来骑一下你。”

    23

    17盛装舞步18周末茶会 。。。

    17—盛装舞步

    碧云安静地平躺在床上,柔弱的身子陷入到白色的床垫子里,只觉得浑身酸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窗户外面,午后的暖阳,透过那及地的暗红色厚绒布窗帘,外面那一层轻薄的褐色蕾丝边纱帘,照射进屋子里,一缕缕金色的阳光洒在床面上,照得人昏昏欲睡,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屈指算算,已经三天了,可她大多数的时间都离不了床,连早饭和午饭也都是在床上解决的。碧云轻声叹了口气,看见他点燃了一颗烟,裸着上身倚靠在窗边的躺椅上,一面晒着太阳,一面悠闲地翻着一本体育杂志,突然间他抬起蓝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对她说到:“下午,我带你去骑马。”

    “恩。”她懒洋洋地答应了一声,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躲进羽绒被子里,心里直为早晨冒失的要求后悔,现在她这幅样子,连下床走路都困难,怎么能够骑马。

    他看见她整个人像蚕一样躲进了茧子,把手中的杂志扔在一旁,从躺椅上起身,攥住她露在外面的一把黑发,轻轻把她的脑袋扯了出来,她的头发被他揪的有些疼,不情愿地扭头问他:“你要做什么?”

    “你困了么?宝贝。”他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我来陪你睡一会。”

    “不要。”她转过头去,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走吧,出去晒晒太阳。”他不容分说地掀开被茧子,把她从里面抽了出来,平放到地板上。

    她就这样被他赶下了床,气呼呼地来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用一个发卡,在脑后束了一个简单干净的马尾,换下那件粉紫色薄纱睡衣,套上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子。他也没有穿他的黑色制服,而是在白色的衬衣外面罩了一件卡其色的条纹风衣,□是一条猎装的褐色长裤,黑色的马靴。他在一楼大厅的沙发前,等了她好久,她才缓缓地从楼梯上下来,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她对外面的天气和温度没有足够的认识,在即将出门的时候,他不得不给她罩上了一件厚实的羊毛披肩。

    她被他带到马厩里,负责饲养马匹的的士官为他牵出来一匹白马,这匹马儿是被单独饲养的,士官抚摸着马儿的长脖子,又刷了刷它的鬃毛,娴熟地套上马鞍,马儿很漂亮,雪一样纯白的颜色,乌黑的眼睛,它低着头,步态均匀,显得很温顺,他向饲养员礼貌地致谢,然后慢慢地牵着它的缰绳,走出马厩。

    他把她抱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了马,从后院的小门出去,驾驭着马儿一直向着山野边的小河走去,沿着河堤漫步,溪水潺潺、春日融融。一切都那么宁静、祥和,虽然树木还没有全绿,山野里处处都透着早春的气息,他放弃了带着她,驾驭着马儿,快速奔跑一会的念头,她看上去已经受不了任何的颠簸了,苦着一张小脸只嚷着要下来。

    “宝贝,你不该穿裙子出来骑马。”他抱她下马的时候,顺便揣探了一眼那粉色裙底无限的风光。

    “我又没有别的衣服!”她嗔怪了一声,谢天谢地,自己的双腿终于着地。

    “好吧,明天,带你去买点衣服。”他笑的爽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平铺在地上,让她坐在上面。又向前走了几步,找了一块青青的草皮,想把马儿拴在一棵大树上,让它能够吃到地上青草的嫩芽。

    碧云坐在他布料厚实的风衣上面,再说土地上已经钻出了青青的草尖,自然不会觉得太凉,她合拢了双腿,微微侧着身子,抱着膝盖,默不作声地向他看去,他的金发那么耀眼,是那种浅浅的金色,有着自然卷曲的波浪,眉毛和睫毛也是金色的,没有哪个国家的王子的照片比他更加迷人,也包括童话故事里的那些,伊萨尔河畔午后的暖阳,将大地上的一切都照耀地那么柔和。

    碧云迎着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问到:“想当年,你获得马术比赛的冠军,就是骑着它参赛的么?”

    他回答着,“不是,应该说她曾经是一匹优秀的赛马,不过在一次训练中,她的腿受伤了,”他轻拍了拍马儿的后臀,“她不能再完成跳跃障碍的规定动作。”

    “啊……好可怜,是腿骨骨折了么?”

    “不,兽医说伤已经痊愈,只是每次来到障碍前,她就不敢再向前跨越,”他凝视着低头啃着青草的马儿,眨动着冰蓝色的眼睛说到:“其实这样的一匹马,应该被处死,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像这样一匹良种的赛马,除了在比赛场上获得冠军的荣誉,她的生命就没有意义……”

    “她只是害怕,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说的对,在磕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能够战胜内心的胆怯,面对着障碍没有丝毫的退却,这需要极强的意志力,人都未必能够做到,何况是一匹马呢。留着她吧,说不定能生出一匹纯种的小马驹。”他轻柔地抚摸着马儿的鬃毛,它抬起头,朝他亲昵地喷吐着鼻气。

    碧云微笑着点点头,“奥运会场上,都比些什么?”她显然对他的运动员经历非常好奇,打算刨根问底。

    “盛装舞步、障碍跨越,还有综合全能赛,一共三个项目。”

    “都是怎么个比法呢?”

    “所谓的盛装舞步,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一些规定和自选的动作,包括行进、疾走、慢跑等等,至于障碍赛么……”他轻笑了出来,“那年,比的是骑马跨越一个泥塘,可真够热闹的,用人仰马翻来形容绝不过分,如果我没记错,恐怕只有3位选手没有翻落在泥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还有综合全能赛,那是最艰苦的,要连续三天不停地比赛,这对选手和马匹的体能和意志都是个考验……”他不厌其烦地为她解释着,看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在不停地眨动着,和那有些疑惑的表情,他知道她不可能立刻就完全弄懂这些,就不继续深入地讲解细节。

    “现在,能为我表演一下么?”她的黑眼睛突然间闪烁了一下,满怀期待地望向他,“我好想看……盛装舞步。”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要求,而是凝望了她一会儿,他并不真的喜欢那种被固定好了步子,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花式表演,当日比赛场上那个环节中,他也并不占优势,反而是在障碍跨越和三日赛里,让他脱颖而出,他陶醉于那种驰骋和跨越,激烈的角逐和残酷的竞争,但他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对那个感兴趣,可她的要求让他无法拒绝,实际上,他也不想拒绝。

    “好吧,很荣幸为您表演,美丽的女士,”他微微欠欠身子,像她致意,重新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对她说道:“不过我也很久没有练习过了,给你展示几个基本的动作。”说罢,小声给了马儿一个指令,他的坐骑立刻进入了状态,先是在他的指令下原地快步,而后变换方向前后漫步,又做了几个横斜的步子,她看得有些入迷了,特别是当马儿四蹄踢踏,踩着花式步子的时候,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怎么能靠肢体动作和几个简单的口令,就把这种强大的动物驾驭的这么好,马儿像是在跳芭蕾舞,那步子规范又炫动,优雅而奔放,她还以为只是人才能跳芭蕾舞,以前她在教会学校里,见过的最好的舞者也不过如此。

    他从马背上翻跃下来,双手扼住缰绳,立在原地注视着她微笑道,“这得经常练习,有些步式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人和马都是一样的,不过她比我表现的要好。”马儿似乎听懂了他的赞美,又踢踏了一下前蹄,喷吐着鼻息。

    她望着树下的马儿,呆呆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得到鲜花、掌声和应有的赞美,尽管盛装舞步并不是他的强项,但也是奥运金牌的一部分,他的表演绝不是平庸的水准,这多多少少的让他有点失落,拴好了马,坐在她身旁,他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到:“相处久了才能体会到,马是人类最忠实的伙伴,是一位骑手生命的一部分,与这位高贵的、富有灵性的伙伴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忘记很多的烦恼和忧虑。当马鬃在风中飘扬、在大地上飞奔驰骋时,那种心心相惜,合二为一的感觉妙极了……”

    碧云仍是直愣愣地望着马儿,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他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停住了话,略微低头打量着她的侧脸,只见她仍是一言不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秀气的眉头轻锁着,轻轻咬着玫瑰色的唇瓣,像在思考着什么深刻的问题,他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打断她的思维,转头也向着马儿的方向望去,与她的视线并行不悖。

    她在心里赞叹不已,这种体育比赛设计的真好,最大程度地展示力量与优美、优雅与韵律、协调与奔放,她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何他会有屡屡被提及的那个称号——“优雅的亚特兰蒂斯的黑衣骑士,”先前她只记得他的暴虐、冰冷和深不见得的黑暗,却忽略了这个称谓最本质的意思,他是一位优雅的骑手。记得以前学校里老师讲到中世纪的骑士精神,所必要的谦逊与仁慈、荣誉与牺牲、英勇与信念、诚实与公正,这与私塾里先生教的“仁、义、礼、智、信”,不是有些相似么,只是多了一份绅士风度和狭义精神……

    柔软和煦的春风吹过河堤,独角兽一般纯白的马儿安静地低头吃草,金发碧眼的俊美男子正凝望着她。

    “我想吃樱桃。”她突然冒出一句话。

    “宝贝,你说什么?”他有点不解地问,这个小家伙的脑袋转的可真够快的,前一刻还在谈论着奥运会的马术比赛,突然就转到食物上,他不记得自己刚才的话里,哪一句樱桃有关系,“你饿了么?”

    她朝他露出羞赧的微笑,“你在巴塞尔威尔莱茵河畔的樱桃园,现在什么样子了?它们什么时候结果子?我可最爱吃樱桃了。”

    “樱桃园?”他被她说的一愣,“什么樱桃园?”

    “你忘记了么?是你带我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对我说的,你在威尔莱茵河畔有座庄园,有个叫马汀奴的老管家在守着它。那里春天来的很早,在这里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那里的树木都已经发芽……”

    他咬着嘴唇,沉吟了半天,微笑出来,“是的,樱桃园,大概……树木已经长高了吧,要等到夏天才能成熟。”

    “那你答应我,夏天的时候,要带我去吃樱桃。”她从地上站起身来,拍拍粉色裙子,尽管裙摆上并没有沾上一丁点的泥土,看样子,她是想跟马儿玩一会儿。

    他仰头望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流动着一股清澈的溪流,微笑不语。

    “怎么?不行么?”她回头看着他问到。

    “当然可以,宝贝。”他轻笑着说,可是语气有几分郑重。

    听到他的保证,她才安心地转身,埋着轻柔的步子靠近马儿,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去摸它洁白的鬃毛。

    他望着她的背影,眉毛微微簇了起来,心里默念着,威尔莱茵河畔的樱桃园,是的,带她去那里不难,但在那之前,他得赶快筹划着买块地,让人种上樱桃树,还得再找一个叫做“马汀奴”的老仆人。

    18—周末茶会

    一周的假期很快过去,转眼到了周末,他特别安排了这次小聚会。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虽然穿了党卫军的黑色制服,但是并没有挂军衔或者是勋略带,不是行家绝对看不出,那坐在窗边的俊美男子,是位帝国的上将,另一个推门而入的高大男子,他的军衔本来也不低,更不用说他还拥有着一颗让任何一个帝国军人眼红的银橡叶勋章,只不过他并没有佩戴她,因为他更为低调地穿了一身灰色的西服套装。

    “嘿,艾克尔,最近忙么?”他挑起修长的手指,朝来人打了个招呼。

    这个身材健硕,又有几分斯文气质的男人,显然是赶来的有些匆忙,“对不起,我迟到了2分钟,”他落座略微喘了口气,条件反射般地轻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回答刚刚他的问题,“我正在赶一个实验报告,突然听我的助手说,你要找我,理由竟然是想找我喝酒?”

    “对,就是想喝酒了。”他扔下手中的菜单,有些慵懒地倚在宽大沙发椅的靠背上。

    “你这个理由真够绝的,你最近不需要去驻地么?那里的情况怎么样?”艾克尔打量了他一下,“看来你最近很是清闲,气色也不错,比我上次在歌剧院见你的时候要好的多。”

    他哼笑了一声,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朋友,“我询问你的工作,是理所应当,而你打听我的工作,就是违反纪律。”

    艾克尔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微微侧头,打了个响指,把服务生叫到了身边。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一个打扮齐整的黑衣侍者躬身向前,来到他的座椅旁边。

    “我已经替你点好了,一份芝士焗法国蜗牛,意式咖啡,黑森林蛋糕,”他强调了下,“两块,”他边说着,边微微低头,抬眼看着艾克尔,“我带了两瓶香槟,陪我喝一点。”在他的杯子里倒上半盏琥珀色的酒。

    “谢谢,我想这些足够了。”艾克尔礼貌地辞退了服务生。

    “你的女助手呢?那位孔小姐,她怎么没有来?”他把半瓶香槟放在桌子上,一手托起杯子,在鼻尖下方晃动了几下,放佛在嗅着杯中美酒的香气,微笑着问到。

    “她稍后就到。”艾克尔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总得有人收拾打扫试验室。”

    “哼哼,那小妞还真是你的助手么?你可是真是暴殄天物……”

    “抱歉打扰您,先生,这是您要餐前上的甜点。”黑衣的侍者轻步上前,他托举的大餐盘中央,只有一盏精致的小碟,里面摆着一块铺满了巧克力碎屑和一点红色果酱的蛋糕。

    他微微皱着眉头,只见艾

    17盛装舞步18周末茶会 。。。

    克尔那双灰色眼睛,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蛋糕。“我点了两块。”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你确定是两块?”艾克尔转头看了一眼,问到,“那么,女士们呢?”

    “两块都是给你的,女士们要保持身材。”他有些意味深长地扫过艾克尔白色衬衣,裹盖的健壮胸肌下面微微凸出的小腹,轻声笑了出来,他咬了下嘴唇,还是忍不住继续说到,“平日里你总是穿制服,多日不见你穿便装的样子,我发现,你的身材更加丰满迷人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开这么昂贵的香槟庆祝。”艾克尔再次拿他的奚落当做耳旁风,擎起他面前的香槟瓶子,仔细地辨认着那褐色标签上的小字。

    “这个稍后再告诉你,对了,还没有给你的美丽女助手点餐,她喜欢吃点什么?”他把菜单递给艾克尔。侍者站在他的面前,他似乎没有怎么翻动菜单,就抬头对准备记录的侍者说到:“要一份红酒莎朗牛排,七成熟,一杯焦糖花式咖啡,餐后上,一杯芝华士农药,一份鱼子酱沙拉,稍等,或者是什么水果沙拉……”他又翻了一下餐牌,有些难以确定了,“菠萝还是蓝莓……”

    “下面是一层脆薯饼,上面全部是乱七八糟的水果和奶酪的大杂烩,要铺的满满的那种。”他在一旁开口说到,用修长的手指比划着。

    “有的,先生。”侍者隐忍住笑意,“就是邻座女士们面前的那个,水果挞,是本店新添的特色。”

    两个男人同时望向邻座的桌子上,只见那儿坐着打扮的优雅入时的两个金发女郎,她们正在悠闲地喝着小壶的红茶,其中一个面朝着他们的,正往嘴里填着一块什么水果,而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惊变,微微碰了一下同伴的手,另一个女孩心领神会地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她迅速捂住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似乎没有看到女孩们惊艳的目光,他问到,“怎么样?”

    艾克尔微微点头,“好吧,来一份。”

    侍者躬身退下。

    他举起酒杯,正准备提议与朋友先喝上一口,却看见艾克尔已经展开餐巾,拿起了餐刀和叉子,轻轻切了一块蛋糕,填到口里,挑挑眉毛,表情很是受用。

    “上帝啊,这么甜腻的东西,你怎么能吃的下去……”

    “别小看这块蛋糕,它融入了多么美妙的原料,酸涩的樱桃肉、甜美的纯奶油、微苦的巧克力,当然必不可少的是醇香的樱桃酒,要用黑森林产的樱桃、樱桃汁和樱桃酒,才能混合出这种独特的发酵的味道,一块完美的黑森林,应该是能够经受得起各种挑剔的口味,它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你舌尖的味蕾,这难道不绝妙么?”他说的很慢,却迅速用叉子,把那块? ( 迷情柏林 http://www.xshubao22.com/0/23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