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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拔出脚腕捆着的匕首,嚓嚓嚓几下子,已经把门上精美的软皮给割了下来,挖出最底层的那块木板,她的敲击声才清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嫣然听到的正是这样清晰的敲击声。
她透过猫儿眼,一下子就看到外边桑红那恨歹歹的小脸,冷哼一声缩了头。
旋即探手拿起客房里的电话,叫保安快些上来。
桑红听到门后的声音,敲得更加起劲儿了。
赵嫣然想到保安马上就回来,心自然就放松了,她把门后的链子勾好,就拧开了房门,那仅仅可以透出半个面孔的缝隙,刚好可以让她的风凉话传出去。
“唔,哪里来的丑女人,来这里发什么疯?”
桑红抬脚抵着房门,让那缝隙开得最大:“赵嫣然,你叫宋书煜来给我说话。”
赵嫣然呵呵一声轻笑,装模作样地往卫生间看看道:“他喝得有些晕了,正在浴室里泡澡醒酒,恐怕不方便和你说话。”
“开门!”
“开了门能怎么样?你瞧瞧你的那张脸,他告诉我早就厌烦你了,熊瞎子一样吓得他吃饭都没有胃口,这才第二天就把你打发走,这么小的丫头,你怎么脸皮这么厚,人家不要你了,竟然跟踪到这里来了。”
赵嫣然抓紧时间给这两个人制造矛盾和误会。
桑红气得脸都发绿了,她凝耳一听,浴室里果然水声哗哗的。
“开门!”她阴沉地出声。
“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赵嫣然笑得巫婆一样地恶毒,这女孩难道没有一点儿自尊心吗?
眼前桑红的身影忽然不见了,她冷笑一声,走了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再理睬宋书煜才好。
忽然那门“咚”地出现强烈的震颤,她慌忙惊叫着后退,后知后觉地想到桑红是要破门而入了。
她失措的拿起电话:“保安保安——”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那扇门咯咯叭叭两声碎裂声响过后,就兜头盖脸地向房内倒去。
桑红踩着门“嗖”地一声就跳了进来,赵嫣然尖叫着往房内跑,被她追上去揪住头发,照着那张美艳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几巴掌。
“妈的,抢老娘的男人,也不看我桑红是什么人,在你面前装了一次孙子,你就敢把我当成狗屎踩了。”
说完把她丢开,一脚踢翻在地上,又狠狠地踢了两脚,弯腰拔出脚腕上的匕首,咬咬牙。
赵嫣然一看她那恐怖的模样,以为她要杀了自己,当即连滚带爬地哭着求饶。
桑红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直奔浴室,一脚踹开虚掩的浴室,要是这死男人当真清醒着打算和她洗鸳鸯浴,她一定要给他两刀子,弄残了他,看他还敢拈花惹草不。
赵嫣然一看她拿着刀子冲浴室去了,吓得发呆了,她那模样难道是要杀了宋书煜?
老天爷啊,那家伙可是躺着连动一下都不会。
趁着桑红进了浴室,她慌忙爬起来往卧室跑。
桑红在水汽弥漫的浴室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宋书煜的影子,当即转身出来,就看到赵嫣然那跌跌撞撞地奔跑的身影。
她抢上去揪住她的肩膀一甩,赵嫣然就直接滚到了地上。
“你不要去动他,不要去动他——”
赵嫣然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眼泪鼻涕一起下,顾不得痛死死地抱着她的腿。
桑红狠狠地抬腿踹了几下都踹不开,当即狠声说:“他不是说见到我的脸就恶心吗?干脆一刀杀了干净。你这是给他通风报信,让他警惕是吧?
放心,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我今儿就把命搁在这里了,本就是一个小百姓,死了就当没活过,你们俩想让我看着就这样狼狈为奸,干脆就从我的尸体上爬过去好了。”
桑红说着弯腰就揪着她的头发推,想挣脱她的死缠烂打。
“什么人,不准动!”冲上楼的保安一看到这情况都吓得头皮发麻,不由分说就围了上来。
桑红狠狠地揪起赵嫣然的头,拖着她往傍边的墙边退,把匕首放在她的咽喉上,冲着房门喊:“宋书煜,你给我滚出来,不然我一刀杀了这个死贱人。”
“一!”房门纹丝不动。
桑红的眼泪唰地就出来了,她想到几天之前,他还在林子里和她玩野战,从一数到三他都作弊,那时候,他是多么喜欢她,可是,就因为这该死的伤痕,他就疏远了她,这么十多天都不见她一面。
“三!”她恨死他了,直接就像他当日一样喊了三,期望着他能开了门出来看她。
房门还是纹丝不动。
“小姑娘,宋团真是醉得不轻,我们几个人合力才把他弄上来,你再喊,他现在也不可能开门出来的。”
那个告诉桑红房间号的男服务生都快哭出声来了。
这穿着彩色大毛衣的女孩子哪里有刚才在走廊上见到时候的那般青涩,稳稳地捏着的匕首逼着赵嫣然的咽喉,再看赵嫣然的脸已经肿的分不清鼻子眼了。
“说谎,到底你们谁在说谎!”桑红狠狠地摇摇赵嫣然的头问。
赵嫣然兀自嘴硬:“我没有。”
桑红恨得手一紧就想直接在她脸上划几刀,忽然觉得手腕一痛,不知道被什么击中,那胳膊竟然就脱力了。
匕首顺着赵嫣然的身体落到了地毯上,闪着幽微的暗芒。
她惊讶地抬头,只见赵乾坤一步步地走过来,虎着脸训斥道:“桑红,放开她,教你的本事难道是让你这样用的?”
桑红见到赵乾坤就明白大势已去,她丢开赵嫣然,哭着说:
“赵队长,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宋团的,他也喜欢我,可是,今晚上她们俩为什么会在同一个房间里,她说宋团不要我了,我不过是想逼他出来,亲耳听他说那番话的,我错在哪里了?你说啊!”
赵乾坤看着她手里匕首已经落在地上,松了口气,对那些保安说:“封锁消息,把外边看热闹的人驱散,王小帅,你进去看看宋团。”
一转头就看到侄儿赵一博一步步脸色茫然地走了进来。
“一博,你怎么在这里?回校去,这里乱。”赵乾坤冲他摆摆手。
赵一博却并不停下,而是指指桑红说:“二叔,我找她,桑红,你不是上卫生间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有歹徒是吗?那歹徒在哪里?房间里?”
他的脸色惨白,额上密布着汗珠。
“对不起,赵一博你先回学校去吧。”桑红这才想起被自己丢在雅间吃饭的他来,又惭又无奈,可她并没有感觉自己今天做的有错。
“赵队,宋团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王小帅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疑惑。
赵乾坤狠狠地瞪了赵嫣然一眼:“试试脉搏、鼻息、心跳,有无异常。”
“是,刚刚已经都试了,一切数据都正常,就是怎么推搡都唤不醒。”
王小帅干练地接口,宋书煜堪称他的仕途靠山,他怎么可能不尽心不担心,发现异常就慌忙一一测试了。
“他这样子来回移动也不好,你今晚就陪他在这里休息一晚好了,等明天再看,有什么不舒服了,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他喝了什么酒能醉成这模样。”
“桑红,你进去看看宋团,有什么事儿,等他醒了让他给你解释,一博先送你姑姑去你爷爷常去的那家私人医院。”
赵乾坤有条不紊地吩咐,王小帅和桑红应声一前一后地往卧室走。
“二叔,那桑红怎么办?”赵一博有些担心,他现在隐隐约约也看出是桑红把他姑姑打成了这副模样,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这两个人难道都喜欢上宋书煜了?
“放心,谁能委屈了她,你不看人家的心思在什么人身上,以后别跟着凑热闹,快送你姑姑去医院,那脸明天怎么见人。”赵乾坤打眼瞅瞅他那担心又不敢说的小模样,不由出声提醒他。
一抬眼不由惊呼:
“嫣然,把手里的匕首递给我,你做事别太过分了。”
他话音一落,只见赵嫣然披头散发地举着匕首就向桑红的后心刺去。
桑红一听赵乾坤的话音儿,身后有风声传来,她警惕地一矮身,一个扫荡腿过去,赵嫣然就又狠狠地摔倒在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桑红顺势追过去,气得抬脚就踩着她的脖子,捏着她的手腕拧下匕首,磨磨牙:
“赵嫣然,你都不看看自己那什么身手,你也就配顶着这张脸蛋在男人们面前扭扭腰晃晃胯地耍妖术,女人的脸都让你们这种人丢尽了,下三滥!
你长点记性,那男人是我的,再敢打他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桑红那话粗鄙得让房内听着的三个男人顿时都惊悚了。
赵一博扎叉着双手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是喜欢的人,一个是亲姑姑啊!
赵乾坤抬手抹了一把脸,说:“桑红,我是她二哥,给个面子,你就别当着我的面欺负她了。”
桑红扭头冲他冷笑:“我哪敢不给,这屋子里都是你们赵家一家人,合伙子把我灭了估计我也白死。”
她踩着赵嫣然的脖子把那匕首收到了脚腕上的套子里,这才松了脚,放她起来。
赵嫣然早被她踩得喘不过气来,咳咳咳了半天才能发出声:“二哥,你们看她都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你和着外人欺负我,你不出那一声,我早就给她厉害瞧了。”
桑红冷眼瞧着赵乾坤冷笑:“听听她那话,你都差点眼看着她砍死我。”
赵乾坤翻翻白眼,头都有些大了,无语道:“桑红,她一时糊涂,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今晚的事情,看我的面子,到此为止了;
传出去也不好听,两人女孩子争风吃醋的,可笑的是人家男人压根儿就醉得不省人事;
你们俩都是女人堆里的人尖子,怎么就能撕破脸丢这么大的人?”
桑红的刀子嘴,不占理还要强三分,别说这时候冷静下来理顺了大脑思路,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挖苦损人的机会。
“不是她出言恶毒地挑衅,我怎么可能失控?她也没安好心,估计是想这样和宋书煜来个生米熟饭的,让你们家人撑着腰把她嫁到宋家去吧?
不行,王小帅,今晚你一定要把这该死的没有一点脑子的家伙送回军营去,搁着了我不放心,不定有人怎么着就滚到他的床上;
我老早就告诉过他赵嫣然的狼子野心,他竟然没有一点提防的心思,一个大男人被人家一点药就撂倒了,想着都替他丢人。”
赵乾坤汗滴滴地瞪了妹妹一眼,息事宁人道:“好好好,听你的,你说咋样就咋样,就是这事儿当真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别让那个睡得死猪一样的家伙知道了,不然,以他那脸皮自尊,以后让他还怎么见人?”
桑红想了想,觉得今晚这冲动显然是对宋书煜缺乏信任,那破门而入的瞬间,拿匕首撕了他的心都有了,琢磨着自己这模样,要是被人添油加醋地传到宋书煜的耳朵里,会不会留一个泼妇的印象,而且加上她越来越强的身手,估计什么样的男人要是听了她那副吃醋的嘴脸,都会一溜烟躲了。
当即就干笑道:“让你妹妹不要嘴贱,我可以当做没有今晚这一出。”
“谁说出去谁就烂嘴巴。”赵嫣然咬咬牙直接就发誓了。
“哈,谁说出去死全家,发誓嘛,也要有点诚意。”桑红说着转身推着王小帅进卧室,一步一步走过去,看着那张露在薄被外边、睡得无比平静,无比香甜的面孔,又爱又恨。
都是你,让人丢这么大的人!
想着就对着他的脸拍了两巴掌,吓得王小帅慌忙拉住她胳膊。
“怎么,反正他醉了,醒着我哪里敢打。”桑红尴尬地解释。
“关键是你打了,他会记到我的账上,难道你让我告诉他遇到你了?”王小帅气苦。
“还是不要了,嘿嘿,不过,你不准偷偷打他哦!”桑红眼珠儿一转警告他。
王小帅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借我个胆子也不敢。”
说着就把宋书煜推了个翻身,利落地把他的外套套上,拉起双腿往床沿一拽,架起胳膊弓腰站着,就把那么高的一个人背到了背上。
“你慢点,他会不舒服的。”
桑红说着过去帮扶着把宋书煜往他的背上边推了推,王小帅耸耸肩头,挽起他的腿弯往上托了托,让他在背上爬舒服了,几个人就护着下去了。
眼看着王小帅把宋书煜放到了车上,桑红也跟了上去,她可不想留下来和这家人打交道。
“你跟着回去照顾他?”王小帅笑着问。
“美得他,他怎么就和赵嫣然这狐狸精勾搭到一起,还喝酒,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你是男人,难道不懂?”
桑红鄙视地反问他。
“嘿嘿,宋团是君子坦荡荡,他怎么会想到赵嫣然有这样的胆子?不是赵队长提醒得及时,我这嘴巴快要是告诉了他,指不定他怎么收拾那女人。”
王小帅咂咂嘴,不知道是遗憾失去了八卦的机会,还是庆幸有人一再地提醒他此事的严重性,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这不是小事,要是从他嘴巴里传出去,估计阉了事儿小,直接他就可以回老家了。
“额——王小帅,你今晚看到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觉得——”桑红小心地试探着自己当时那形象,却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哈哈,挺帅气啊,赵家小妞那眼高于顶的模样,平时高傲得像只白天鹅,没想到竟然长着黑天鹅的恶毒心肠,我不懂了,那么多追她的青年才俊,她怎么愣是惦记上了宋团了;
打得好,打得她死心了才好,不然,老是追着我问东问西的,你还要顺着她的心思说话,烦死了。”
王小帅笑得很开怀。
“好了,送我回学校,前边拐弯。”桑红抿唇一笑,这家伙说话有时候挺顺耳的,一眼看到前边的岔路,就出声提醒道。
“你当真不去了?”
王小帅有些不信。
“明天周一,我这样回去就晚了,还敢等到明天?我是一个很乖的好学生,不要撺掇我犯错误哦!”
桑红俏皮地和他开玩笑,今晚把赵嫣然揍成了猪头,她也很过瘾,虽然知道这仇算是结得更深的,光脚的怕什么穿鞋的!
王小帅“噗”地一声险些笑喷,她是乖学生好学生,今儿之前他信,今晚之后他怎么敢信,只希望自己以后不要招惹她就好。
王小帅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桑红那小脸,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看女人的眼光了。
就说后边坐的这丫头,当初他铁定认为老实可欺的模样,今晚看着赵嫣然被她揍得那么惨,不是亲眼看到她脸上的煞气和手中的利刃,听到她那么粗鄙刻薄的话,他怎么都无法和往常那个笑得甜蜜清纯的小丫头挂上号。
晕了晕了,这世道混乱了,怎么女人一个个都有好几副面孔,只看对谁了,一不小心看到变脸,当真会吓得不轻。
比如今晚的桑红,比如今晚的赵嫣然。
赵嫣然被二哥和侄儿逼着坐到了车上。
“二叔,你不回去吗?”
赵一博出声问,他的心情还没有从桑红带给他的震惊中回过神。
赵嫣然气得一嘟嘴巴:“不是让你不要搭理那疯女人,你怎么不听话?”
赵一博当即噤声。
“博博长大了,喜欢女孩子很正常,今晚的事儿你也看到了,以后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受伤的只会是你。”
赵乾坤瞪了赵嫣然一眼,她的心思都动到了自己侄儿的身上,当真可恶。
“二叔和姑姑说的对。”赵一博低头,说不出心底的难受。
“明天恐怕你们还要出早操,一搏,二叔这就送你回校,好好睡一觉,就当今儿是场噩梦,明儿该怎么和她相处就怎么相处,不要显得小家子气。”
赵乾坤心疼侄儿,就拐了个弯子往学校开去。
看着赵一博进了校门,赵乾坤冷眼瞧着妹妹,气得浑身上下都是不爽快。
“嫣然,有情绪冲孩子发算什么?你不知道老三那模样,这孩子和我们这么亲近,容易吗?你没见着一句话就把他唬得白了脸?”
“我早就告诉他,不要和桑红纠缠,那丫头不是他的那盘菜;他不信,不是今晚他带着那丫头去那里吃饭,怎么会发生后边的事情?”
赵嫣然理直气壮,气得内伤吐血。
当真是神灵不庇佑,都那程度了,竟然功亏一篑,还能让人给搅黄了,偷鸡不成,反而被当成狐狸打了,啊啊啊,想着她都想撞墙。
“二哥的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不是这丫头插着一杠子,你以为那事儿就成能成?”
“为什么不能?你和爸爸是他的朋友和上司,咱们的爷爷也是世交,他要和我一起一晚,凭他一百张嘴巴也辨不清。”
赵嫣然气淋淋地说。
赵乾坤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他叹口气道:
“这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宋书煜是什么人,他什么都不缺,不需要通过和咱们家结亲来稳固前途,这就是说,他不会顾及爸爸和家人的面子,因为这涉及到他终身的幸福;
而且他性子一贯冷硬如铁,从来对女人都冷感,现在有了桑红,你看看他那精神头就该明白,他有多喜欢她,硬是拆散了他们,你以为你就能得到他?
拼到了最后也不过是赔上你的幸福而已。”
“我喜欢他,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一想到他将要属于那个毛丫头,我难受得彻夜不眠啊!”
赵嫣然捶胸顿足地哭。
“别哭了,你惦记着他是为了让自己伤心到哭,还是想陪他一起笑。”赵乾坤不耐烦地阻止她的哭号。
“当然是想陪他一起笑了,我有毛病吗?”
“你有没有毛病自己清楚,你闭眼想想,这么些年,你想起他是泪水多还是欢笑多?”
赵嫣然静了一下,怅然道:“总是笑着笑着就有了眼泪。”
“这不就成了,一个让你想起就伤心无助到哭的男人,你怎么就放不下?喜欢你的人不少,我看那方超就不错,有前途,人品好,而且还是宋的左右手,你不是也常借口找他去见宋吗?”
“你怎么知道?”
“你对宋书煜的执念都成了笑话了,认识你的熟人都知道,你可以喜欢他,但是利用马超找机会去接近他就不好了,装傻需要涵养,马超能配合着陪你演戏,不是喜欢你到了极致,谁愿意陪着你当笑话。”
赵乾坤觉得应该给她点重话刺激她了,都成这样的模样了,还是不死心。
想到桑红那狠绝的模样,他当真是心里憋着火,再差这也是他妹妹,她怎么就能下那么狠的手,这样想着,不由又心疼自己的妹妹、又恨她不争气。
“以后你也死了那份心,别折腾了,女孩子家的名声真的毁了,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不会去娶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有点家世就骄傲得不得了,凡是看上这两点的男人,有什么让人稀罕的。”
赵嫣然闭了眼睛,觉得那脸除了被桑红揍得肿痛之外,这脑子都乱哄哄得要爆了,脸更是红得无地自容。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没脸过,她的骄傲的她的矜持在外人看来全然像是一个掩耳盗铃的笑话,喜欢宋书煜喜欢到了谁都能看出她心思的地步,却还是自以为隐秘而深情。
到了医院,赵老的私人医生一看赵嫣然的模样,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如果不是他戴了口罩,恐怕就会失声惊呼了。
只见赵嫣然原本漂亮的鸭蛋脸此刻布满了红红的印子,细看那手指痕都肿得老高,咋回事会有这样的伤?
谁吃了豹子胆了,该这么对赵老的心肝宝贝。
不过,他一贯熟知这高门大户的规矩,谨言慎行,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才是生存之道。
他很敬业地让她躺在那里,细细致致地给她的脸消毒,涂上进口的消炎药,红外线灯打开照着促进吸收,吩咐忽视去准备冰袋,半小时之后,开始冰敷。
“她累了,给她输点安神补脑的液体,让她好好睡一晚上。”
赵乾坤坐在一边,看着妹妹那可怜的模样,不由心疼地对医生要求。
“现在不行,等冰敷了之后,这样的环节要重复三次,然后再给她输液,效果更好。”
医生认真地说。
“明天能好到什么程度?”赵嫣然小声问,脸上的伤原来只是木木的痛,现在被涂了药,好像把所有的疼痛都给唤醒了,让她痛得嘴唇发白。
“那样做,估计明天这伤就看不出来了,不碰不会痛的。”
医生显然明白赵嫣然现在所处的状态,表示无能为力。
赵乾坤看着她的脸上都有了汗珠了,不由道:“那能不能给她输点止痛药?”
医生摇摇头:“那样会影响吸收。”
“二哥,我能受得住,你累了,就回吧。”赵嫣然抬手拍拍坐在床边的赵乾坤的膝盖,让他放心。
赵乾坤摇摇头,抬脚拉过一边的软椅,坐上去说:“难得抽空陪你,这是多么难得的相处时光。”
赵嫣然抿唇笑了:“是,他说的对,如果我想怀旧,陪我的最少会有一个排,我不知道你也是那其中的一个。”
“呵呵,是,你知道就好,要学会知足感恩,咱们是血亲,荣辱与共,要相互护着才行,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所有的心痛都感同身受;
可是,外人哪里有理由就这样顺着你爱着你,包容你原谅你?
即便是喜欢,那程度也都有着承受的底线,逾距了就会失去,;
今晚这事儿,你也明白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做成的,你们俩当真就没有那种缘分,好好地像我们俩这样处着挺好,为什么非要闹得脸红?”
赵乾坤笑得很真诚。
“唉,二哥,我从小到大,要什么轻易就能拥有,你不知道这惦记着渴望着的感觉是多么的难耐心痛。”
赵嫣然皱眉,心底的恨意和鱼死网破的欲念丝毫都不因为哥哥的苦口婆心而有所消减。
赵乾坤看着她眉心的凝痕,心底彻底沉了,她这模样——难道还是不死心?
正说着外边咚咚咚地传来脚步声,病房虚掩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得开开的,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嫣然,嫣然,你怎么样?”
一个声音埋怨着:“爸——爸——您慢点,摔倒了不是又成事儿了?”
“摔死了才好,省得看着你们这一杆子不争气的孩子睡不着觉。”赵青山那肥胖的身体丝毫都不拖拉,两步就走到赵嫣然的窗前。
低头一看那脸,那巴掌抬起来顺手就甩到了赵乾坤的脸上。
赵乾坤躲也不躲,生生受了。
“爸,你怎么动手打了,打错了,不是二哥,嫣然指不定能成什么模样哪。”说话的正是赵家老三赵乾和,赵一博的老爸,赵嫣然的哥哥。
“多大一点事儿,你怎么能把老爸惊动了?”赵乾坤沉着脸看着这个双胞胎弟弟,真想饱揍他一顿。
“多大一点事儿?老天爷啊,这不叫大事,什么才叫大事?
瞧瞧嫣然妹妹的这张脸,咱们从小到大,谁舍得动过一根手指头了?
我那店才开张了多久,听店里的人通知,跑回去一看,妈呀,专门给嫣然妹妹准备的贵宾套房一片狼藉,那意大利进口的豪华房门,竟然被匕首划破,整个门扇脱离墙体,生生地被踹倒在房间里……”
第79章 回校*毒计
赵和风说得唾沫飞溅、愤激异常。
想他也是在B市呼风唤雨的人物,新店开业没有多久就被人砸了摊子,还伤了小辈,这不吭不啊的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里混?
“三叔,你这模样到底是心疼你的店还是心疼嫣然?”赵乾坤知道他的嘴巴一打开那就绝对是滔滔不绝,当即出声打断了质疑他的动机。
“你小子怎么说话哪,我当然是心疼嫣然了。”赵和风被他打断煽风点火的欲望,十分不爽,不过回过神来,看看自己老子那脸色,当即就给自己辩解。
赵青山瞪了眼:“心疼?你进门儿之后,都连问嫣然一声都不曾,你这当叔的是怎么心疼的?
瞧瞧你那店,明明是一菜馆,你上边整什么客房?
瞧瞧那保安都是什么档次,严谨些能出这种事儿?
你还给一个小丫头整那个什么房卡,她一个女孩子没有结婚,哪一个家没有她卧的地方,你给她那东西做什么!
让她和你一样胡来吗?
你那花花肠子啥时候才能用对地方?”
赵和风被老子一席话给训得傻了眼,当着小辈被训,他当然不服气,可嘴巴张了几张,委屈地瞪大眼睛,却无话反驳,最终还是畏畏缩缩地闭上了。
赵乾坤垂了眼,心里琢磨这爷儿俩一知道,今晚这事儿不闹大才怪。
不过,事儿怎么结还是看赵嫣然的态度。
果然,赵青山训完人后,喘了口气,就坐在赵嫣然的床边,拉着她的手道:“然然,很痛吧?”
赵嫣然的泪珠儿随着他的话哗哗哗地流啊,受尽折磨的可怜模样,瞧得赵青山难受得手足无措。
“痛咱就打止痛药行不?”
“不哭了,你哭得爷爷的心都要碎了。”
“正好借机会养几天,瞧你这段时间瘦的,连这手捏着都只剩骨头了。”
“爷爷——”赵嫣然哽咽得几乎不会说话了,一晚上受到的羞辱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怀抱和出口了。
“爷爷,你要给嫣然做主啊,今晚宋大哥看演出时遇到我,就约我一起吃饭,我想着三叔的店刚开业,就想带他去尝尝鲜,顺便帮忙拉一些客户;
聊得开心就喝了点酒,他醉了,手机没电,我想着醉酒这事可大可小,来回移动怕他出事,就没有通知他的勤务兵来帮他,让店里的服务生把他送到了楼上的客房里;
那些人粗手粗脚地把他往床上一仍就走了,我担心他半夜吐了或者口渴,就在房内拖延了一会儿,给他端杯水拿痰盂,收拾好正要开门回家,一个女的就气势汹汹地拍门让我开门;
我开了门缝看看不认识她,她却让我叫宋书煜出去和她说话;
他醉成那模样,我怎么可能叫得醒?
于是,她就发疯了一样地踹门,把那门都弄掉了,追着我打,三拳两脚就把我打成这模样,还要拿着匕首去房内找宋大哥,我抱着她的腿阻止,她就用匕首抵着我的脖子站在门外,威胁宋书煜出来;
然后,店里的保安就上来了,二哥也来了,他认识那个女的,不仅不帮我出气抓住她,还在我捡了匕首去还击的时候,出声提醒,让她又踩着我的脖子差点把我踩死;
爷爷,所有人不问青红皂白都怀疑我要借着醉酒去勾引宋大哥,我委屈死了,不是想着留一口气撑着回来,让你帮我撑腰,我当时就跳楼死了以示清白;
呜呜呜——女孩子要的就是名声,这一闹,我受这点罪事儿小,传出去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赵嫣然哭哭啼啼地边哭边说,可把赵青山老爷子给气得七窍生烟。
赵乾坤不瞬眼珠地瞪着赵嫣然,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前边的事情他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
桑红那丫头虽然年龄小,但是做事沉稳持重,不然,他也不可能就那样放她离开,凭他的本能,他清楚绝对是赵嫣然挑起事端在先,才会让桑红最后闹腾成那个样子。
可是,证据呢?
那赵和风当即就找着了话尾巴,添油加醋地说:“店里吃饭的人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没准儿很多熟人都在听热闹,就这样让嫣然白白地受了委屈,甭说她小丫头的面子,就是咱们这老大人,也没脸混了。”
赵青山摆摆手,让他闭了嘴。
他拍拍孙女的手背,心痛地安慰说:“你好好在这里养伤,爷爷给你讨公道,安心啦丫头。”
“谢谢爷爷,是孙女不争气,这么晚还让你跟着受惊,三叔,二哥,这里有陪护,你们都回吧,我累了,让我休息休息。”
赵嫣然那泪水说没就没了,瞅着爷爷道谢,乖巧懂事得好像贴心小棉袄。
“那好,我们去见见医生,明天再来看你。”
赵青山也不多留,受伤的人还是一个人躺着养伤省心,他们在这里絮絮叨叨的,影响她休息。
赵和风慌忙伸手馋了他的胳膊:“爸,我知道你老当益壮不需要搀扶的,这不是黑天嘛,脚高脚低有我扶一把安全些。”
赵青山也没有再说什么,伸臂让他扶了,走着只是苦笑道:“唉,再怎么逞强,这老骨头也顶不住,不服老不行啊,见天黑这脚走着就愣是抬不起来。”
“三叔,你把爷爷送回去,我晚一会儿就走。”赵乾坤躬身把他们送到门口。
赵青山没有点头,他只好关了房门跟在身后出去了。
赵青山在走廊上走了几步,问赵乾坤:“嫣然说的是实情?”
“前边的我没看到,所以没有发言权,我到的时候,就是保安站在那里,那女的拿着匕首抵着她的喉咙,我把那匕首给打掉了;
不过,嫣然捡了匕首从背后偷袭人家,那是刀子,一下子就会要人命的,我就提醒了一声,人家回身就把她收拾了,她被打我也不好受,可,真相需要双方都有发言权才行;
不过,无论如何,那女的动手打她,是不应该原谅的;
那女的我认识,不是没头脑的人,不过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估计是宋书煜看中的女朋友,他那么敬业的男人,居然什么都不做,在强训营里给她当了十多天的陪练,这事儿您老看着处理,我能说的就这些。”
赵青山无力地摆摆手:“去吧,去和她说说话,别让丫头气出病来。”
赵乾坤应了声,转身走回房,直接走到赵嫣然身边,无奈地说:“这事儿现在才算是闹大了,宋书煜要是愣是护着桑红,你这一出幺蛾子想整出什么结果来?”
赵嫣然假寐的眼倏地睁开,看不出什么表情,说道:
“二哥,你那意思就是我这挨打算是白挨了?
你不给我撑腰就算了,有爷爷帮我撑腰,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整什么幺蛾子了?
我刚刚那话就是说给你听的,你就是那样看我的,认为我为了宋书煜可以给他下药,可以撺掇小弟去挖他的墙脚,可以不顾咱们家的颜面,在你眼里我压根儿就是个不知道廉耻的丢人败姓的白痴!
你不说这些看法都在你的脸上写着的!
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才是真相!
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我的事儿?
那是打我一个人的脸吗?
我活到现在这样的份儿,谁敢给我个脸色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平白无故地敢打我的脸,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打狗也得看主人,我是你的妹妹,她当着你的面就敢那样对我,你都不觉得受冒犯?
这女的给你们吃了什么迷幻药,怎么你和一博都当她是好人,我就是个该白挨打的受气包?”
赵乾坤沉着脸看着她那忿恨变形的脸,闭上眼让自己平静下来,最终开口:
“嫣然,你被家人宠坏了,刚刚看着你向爷爷哭诉的模样,我就像看着一个戏子在表演,一个玩弄亲情自私任性的丑女孩,宋书煜为什么不喜欢你,可能就是你把生活当演戏,让他压根儿就看不到你的真性情。”
“你走,你留下来根本不是为了关心我,就是为了要哄着我,让我成全了你和宋书煜的友情。”
赵嫣然气得眼中喷火。
“你——好吧,随便你怎么想;
毕竟你是我妹妹,我提醒你一句,三叔店内的监控网点是我找宋手下的人负责装的,为了你的安全,在你那客房内正对着房门的那副装饰画,上边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只能监控到进出你房门的人员情况,你要是想做什么手脚,就做得利落点,宋书煜如果知道这事,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要那里的资料;
你就好自为之吧!”
赵乾坤说着这些话,觉得兄妹俩之间从来都不曾有的那张屏障开始一点点地滋长,那曾经美好的纯真的少年时跟在他身后的目光清澈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迷失在时光的烟霭里了。
赵嫣然的脸“唰”地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张口结舌地看着赵乾坤当真就那样转身离开,门在他的身后轻轻地合上。
她的眼泪这一次是真的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了,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得都让她心生畏惧。
她都说了些什么话,把对她最好的二哥都给气走了,即便她出口伤人,他依然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当她是血亲,把破绽里的隐患给她点出,帮她撒谎。
这样的事情,对那个方正严肃的人来说,该是多么艰难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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