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当真是命大;
瞧瞧这周围的陷阱,全都派上了用场,刚刚来到这里一看,那蛇的内脏挂得到处都是,惨不忍睹,那边那棵足有两围粗的大树,树冠硬生生地被这大蛇给撞折了,这力气,啧啧,不是它自己把自己撞死了,这群学生估计还有得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宋书煜眯眼瞧着那光秃秃的粗大树干,后怕不已,他的脑海里甚至出现桑红仗着手腕的钢丝索,灵活地弹跳在树林间,那大蛇疯了一样地在她身边追,足有一尺长的獠牙就跟在她的身后。
无知者无畏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那个小丫头了。
他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真是幸运。”
李斌也连连叹息道:“谁说不是哪,救得三个学生全身而退,这个叫桑红的丫头不仅是那几个人的救命恩人,连带我都感激不尽,不然,我这个处分是背定了。”
宋书煜笑着拍拍他的肩:“感激的话,就备上一个红包好了。”
“红包?”李斌哑然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走了。”宋书煜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要赶到那小丫头的身边去,不然,谁知道她那胆子,还会把自己弄到什么样的险恶境地去。
“怎么这就走?蛇肉早烤好了。”
李斌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老友相聚,他也没有叙旧的意思,他来这里估计就是手痒了散散心,难道他还去争取那些战功?那不是屁话嘛!
“让人把那蛇牙给我收拾一根,抽空带给我,改天请你喝酒,现在不行,走了。”宋书煜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了方向,然后顺着一条痕迹不太明显的路径追了过去。
这丫头果然有点小谋略,那与大蛇的恶战,显然她充分地调动了手下所有人的干劲儿,分工合理,这才及时地挽回了悲剧。
回味来回味去,他还是总结出两个字:胆大!
桑红他们组走得很小心,张武那货的主要责任就是清除他们行走之后的痕迹。
所以,连宋书煜这样的好手,追踪他们也追得有些吃力。
不过他倒是越走越兴致盎然,因为他追了一段距离,发现跟着他们的人不只有自己一个,最少还有另外一个。
看来,桑红他们故意晚出发的打算,已经被人识破了。
前边的猎物不多,自然就有人往后边退着堵截了。
桑红他们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窥视,自然和这几个强大的跟踪者有关。
晚上到了营地,看着他们那么严谨地布防,宋书煜不忍心去闯营,他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刺激到其他的两个人,那时候他要是救护不及,就会给桑红他们带来预料之外的灾难。
半夜里,有个跟踪者耐不住,闯入营地,过了一道关卡,就被宋书煜发觉给出手惊退了。
三个人在静默中遥遥对峙。
至于那晚到了桑红值夜的时候,她觉得被人紧紧盯着的紧张和恐怖感,显然是宋书煜这厮在黑暗中垂涎欲滴地打量着她。
他很想闯入营地把她掳掠到自己的怀抱,却明白不能,因为他那样的举动,在其他的两个觊觎猎物的人看来,绝对是可以过去肆意杀伐的信号。
于是,他就这样在漆黑的林子里,和自己心爱的小丫头遥距七八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她怎么可爱,怎么看她怎么可口,只好依赖着回忆想着她那娇媚的模样来解馋。
瞧瞧那小脸,涂得青蛙皮一样,瞧着真恶心。
他的眼睛却舍不得移开,努力地辨认着她那精致的五官。
估计油彩里边一定兑有驱蚊药剂,他摸摸唇,那味道他尝过,上一次两个人在林子里,她就是那样整的。
如果不是他自私地贪图亲着她滋味,示意她不要涂得严严实实的,她怎么可能会被毒蚊子咬成那副惨样子?
傻丫头,她是那么在意他的感受。
宋书煜正想着,就看着桑红的眼睛一眯起,顺着他的视线就看过去,惊喜得他几乎要喊出声,她却惊慌失措地跑回了营地中间的帐篷,把一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女孩子拉到自己的身边,和她紧紧地挽着胳膊坐着壮胆。
她这柔弱胆怯的小模样,真是可爱哦!
第二天,三个人都清晰地见到了彼此,善意地抬手打打招呼,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是那样懒散地跟着那群人,各人打着自己的盘算。
他们的行程明显地变了,速度忽快忽慢,好几次,他们差点就赶入了桑红他们的警戒尾哨。
“这群小家伙警惕性挺高的,尤其是这个侦查系的,故弄玄虚的手段挺多。”有个人先说话了。
“嗯,那个黑大个子一看就是藏族擅长摔跤的小伙子。”
“大个子不一定就擅长摔跤。”
那两个头套人因为实在无聊,就开始搭话了。
“你们今晚就可以亲自过去试试他们的身手的。”宋书煜凉凉地说。
“我看那个不多说话的小丫头才是他们这群人的头脑,眼珠儿鬼精灵的,昨晚我在营地外边转悠,她那眼睛盯着我,好像看到我了一样。”
一个人琢磨着什么。
宋书煜瞅了他一眼道:“那个小丫头是我的,我就要她一个,你们不要打她的主意,其余的你们随便。”
那两个人顿时笑了,声音有些猥琐地道:“老兄,话这样说会有歧义的,培训的规则就是尊重选手的人格,你怎么能说那丫头是你的?”
“就是,不要犯原则性的错误,虽然丢到这样的林子里,难免寂寞,对她下手,压根儿就犯不着,没长成的人芽子,有什么味道?”
宋书煜认真地看着他们道:“不是你们的意思,那是我女朋友,我专程为她来的,你们不要给我添乱。”
……
无语。
“呵呵,兄弟好有勇气!”两个带着头套的家伙对视一眼,说不出的惊诧,同时也明白这个人绝对不一般,可是,看看那个身手灵活的小丫头,怎么都看不出吸引人的地方。
要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对女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压根儿就不需要在女人身上费心思,这家伙竟然为了那个小丫头,进到这闷热的林子里受罪,而且,这活儿也不是谁都能挤进来做的。
当即就对宋书煜客气起来。
果然,那群人走到了下午半晌的时候,就开始明显地慢下速度来。
“靠,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二的路,这么早就收工宿营,见鬼了。”络腮胡纳闷不已。
宋书煜观察着前边的那群人,唱歌的唱歌,采蘑菇的采蘑菇,甚至连猎物都开始追着上手了。
实在反常啊!
“他们几个人能吃得了吗?”刀疤脸有些纳闷,这群学生仔的功夫不错,一会儿就收获颇丰,可是,看着那手提肩扛的鼬獾和嫩嫩胖胖的小貎子,也不由得流口水,“他们倒是懂得享受,可怜咱们被规定了不准在丛林中生火,这两天的几顿干粮吃得我恶心死了。”
“我也是,昨天拦住了一伙儿人,打出局了一个,也不过是抢了他们一只烤的生不拉吉的烤兔子,难吃死了,说出来都成了笑话了。”
络腮胡说着咂咂嘴,他可以说是肉食动物,一天无肉简直就和抽了他的筋一样难受。
“或许,他们就是给咱们大伙儿准备的。”
宋书煜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群故作悠闲的家伙,张武和赵一博时不时的警惕四顾,让他明白他们一定是发觉了跟踪的人,打算想办法对付了。
“就是,他们的猎物好鲜美,要不等他们烤熟了,咱们就去端了他们的营盘,也不打他们出局,就让他们跟着伺候咱们一天好了;明天给咱们准备烧熟的食物,他们做的,即便发现真相,也赖不到咱们身上。”
“嗯嗯,我一定要和黑大个人摔跤,看看他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壮。”
“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咱们可以回想一下,当年咱们参加这样的选拔赛的时候,是怎么做的?那可是战战兢兢,警惕万分;
瞧瞧他们,又唱又跳的还野炊,分明是当成野营训练了。”宋书煜也有些猜不透。
“就是,难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苦逼的举重若轻?”
“有可能,我听说现在的孩子有的人在高考之前,还招小姐,帮助释放压力,哪像我们当年,高考时候抱着试卷猛啃,进考场吓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像虫子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宋书煜听得有些失神,高考前他是不是就遇到了桑红这个小丫头,折腾她一晚上解渴之后,就丢下走了。
当时以为她是个大学生,后来才知道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后来知道她高考,还考出了那样的成绩,他对她的智力和心理素质说不出的佩服。
他经历那个惊心动魄的狂乱夜晚,身子一沾上床就会想起她,她是怎么收拾凌乱狼狈伤痕累累的身体,独自面对那改变她命运的高考呢?
秦洛水说的不错,这么几个月一路走来,这丫头就是一块光彩渐显的珍宝,一点点地绽放着属于她的诱人光芒。
三个人坐在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浓郁的烤肉香已经飘了过来。
营地里的喧闹和对胖子厨艺的恭维声让人再也坐不住了。
络腮胡咽咽口水、摩拳擦掌道:“娘希匹,我先过去尝尝。”
刀疤脸抬手阻止道:“你那拳头和冲动性格,过去直接就把那群人给收拾得没胆了,我先去,和你看中的那个黑大个摔打一会儿,你看中了他,一会儿就过去做个客人;
看不中,一会儿就直接去端了营盘。”
络腮胡摆摆手让他去了,他是有这样的心思,毕竟明年就该退役了,那家伙的长相和口音,熟悉的让他都想过去交谈,给老家的小伙子一个机会,挺好的。
刀疤脸去了,就被方明远拦住摔跤,正中下怀,就很耐心地逗他玩,一个不察竟然被他扑倒了,刚要翻身,发觉中了圈套。
他都说不出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样的退役礼物,让他真的永生难忘。
因为后边还有络腮胡这样的选手,他也不以为意,谁知道那个阴险的小丫头竟然直接就给他强制弄出局了,他哭笑不得地坐到一般喝酒吃肉了,等着看剩下的那两个人笑话。
果然,一会儿工夫,瘦子反串女角儿的京剧唱腔悠然渺远地传来,不真实宛如梦境。
络腮胡惊讶地探头道:“招降了?还是真的把人给拿下了,这群小子真有种!”
他探头看看,正听到莱利优美空灵的歌声,看到方明远生龙活虎的质朴舞步,那种隐藏极深的乡愁被勾了起来。
神色不由怅然。
宋书煜淡淡地说:“我来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俘虏的,你不要去把这场子搅乱的不能看,你说,这群人的智力和能力,还有实力,分隔开不怎么样,可是,聚拢了就能让人另眼相看;
比如现在,这场面是不是比我们参加过的任何一次聚会都更吸引人的兴致?
如果他们这群人直接都去了咱们当年训练的地方,将来一起出任务,又唱又跳的,这份枯燥的压力极大的工作,是不是会有很大的乐趣?”
络腮胡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继而不住地点头:
“其实,出任务之前,能让自己放松的,就是相熟的同伴的实力,大家都磨刀霍霍的,一样紧张,这样的一群孩子面对压力的方式,当真算别开生面,可是,这么一大群,就靠咱们三个人恐怕弄不进去吧?”
宋书煜莞尔一笑:“没事,只要你不捣乱,明天咱们一群人安安然然地唱着歌吃着肉出了这林子,我能保证这群人都能进去。”
说完,他简略地把前天他们斗大蛇的事情给络腮胡说了,暗示他这群人都属可造之材,如果分开的话,会消减很大的战斗力。
络腮胡闻言顿时敬佩不已:“既然是有情有义的一群家伙,咱们就做个顺水人情,这样的一伙儿,估计训练的时候,会把李头儿给累死。”
宋书煜但笑不语。
“好了,我过去了,一会儿那香喷喷的肉就没有了,你快些。”络腮胡笑着和宋书煜打了招呼就走了。
宋书煜跟进了几步,隐藏在离营地更近的地方,他即便是去做俘虏,也得做得漂漂亮亮的,不然那丫头还不得看扁了他?
果然,时候不大,他就观察到这两个人坐着吃东西的神色有异。
为了避免他出去依然中招,他不由凝眉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肉有问题,可是大家都在吃啊,怎么他们的人吃了都没事,这边过去的两个就都中招了?
难道是酒?
也不大可能,以那两个老油子来看,动过手脚的酒他们压根儿就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喝。
眼看着他们得意洋洋地玩得翻了天,再挨下去估计就该散场了。
于是,宋书煜就大刺刺地现了身,他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们的厉害瞧瞧,不然,这么两个人物轻轻巧巧地就被他们捉住了,难免会让他们生出对老兵的轻慢了,为了明天大部队和谐共处的好日子,他就流点汗水好了。
他觉得这一打十分必要,打掉桑红他们的骄傲之心,也打掉那两个人的懊恼之情,毕竟,身手都没有试探多少,就平白地给他们送这么大的一份礼物,那两个俘虏一定愤愤不平,他必须让他们也看到这群孩子的身手还是说得过去的。
而且,说心底话,他很想摸摸桑红他们的实力,是不是够耐打。
于是他出言挑衅,把他们这些人给训得服服帖帖。
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严谨,不知道怎么竟然让桑红抓到了破绽,也是,他那一遇到她就心慈手软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而且,她更狠,竟然抓住了他的弱点,使出美人计让他来了一个大现形。
不可否认,听得桑红跳脱衣舞这话,他拍死她的心思都有了,以为她这是诱敌试探之计,哪曾想她竟然当真给他白晃晃地露肉来着?
——
宋书煜这货抱着桑红吻着,两人小别重逢,这一吻之间,所有的那些误会和芥蒂都烟消云散了。
他满意地看着被他吻得水眸迷离的小丫头,低声地问:“红红,有没有想我?”
桑红垂了眸羞怯地说:“也不能说没有,有那样一点点想的啦。”
“一点点?多大一点点?比喻一下嘛?”宋书煜看她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明确的话,觉得这短暂的别离还是值得的。
“和你想我的程度相比,多那么一点点。”桑红神色有些黯然,她想到她鼓足了很多勇气给他打的那个问他回家不回的电话,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呵呵,这话说得吹牛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宋书煜好奇她的这个比方从何而来。
“额,昨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帐篷里,我就在想,如果昨天那大蛇真的把我吞了,或者弄伤了弄残了,估计你这辈子都要带着愧疚和痛苦想念我了,那时候,我很后悔,没事和你使什么小性子,就想,如果能好好地活着,见到你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宋书煜的胳膊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安慰道:
“桑红,对不起,是我不好,那晚是我说话过界了,我在这里郑重道歉,以后,我就是把你捉奸在床,我也装作没有看到,你怎么解释我就怎么听着。”
桑红登时扑哧一笑,捶打着他的胸口道:“有你这么道歉的?听着怎么这么刺耳,敢情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轻易就能红杏出墙的轻浮女孩?”
宋书煜神色有些懊恼不已:“额——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我是说,我对自己怀疑你的忠诚道歉,我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
桑红抿唇,都不知道这家伙说话的逻辑了。
她也知道对这样一个不擅长说情话的家伙,能把语气软化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难得了,当即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我觉得,咱们之间因为太过在意彼此,所以那些飞醋吃起来后果很恐怖,一句轻飘飘的话,都能把人伤的体无完肤,太痛苦了;
所以,在这里,我只说一次,以后咱们俩的误会不准隔夜;
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你,或者你厌倦了我,咱们就开诚布公地说白了分手,不要这样猜来猜去的伤害自己又伤害对方了。”
桑红说得很认真。
宋书煜觉得心口一痛,他注视着桑红良久,才说:“桑红,让我霸道一次,我想要你一辈子,给你一世的可以依赖的怀抱,我不准你说厌倦。”
桑红不由无力,连鄙视都顾不得了道:“自由,自由,我告诉过你不要有控制我生活的念头,我喜欢你,只要你不背叛或者厌倦我,我就会一直都你相守的;只是,不要把我看成你附庸,在给我爱的同时,记得给我尊重给我信任,就这些。”
“我保证,给你爱,给你尊重,给你信任。”
宋书煜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接口,把上一次的误会给挽住结,他抬手摸摸脸,她那晚发疯一样地掐着他的脸好用力,上边清晰的青紫的痕迹就是她维护自己权利的见证。
他怎么能不清清楚楚地记在心头?
桑红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他对称着青紫的双颊,衬着儒雅英武的面颊显得万分清晰。
遂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不叫痛嘛,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用力了,瞧瞧这样的两坨子留在你的脸上,看着真是好滑稽的。”
宋书煜想,和小丫头真是心软,都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捏她的脸了,如果那晚不是把她气极了,她怎么舍得那么用力地捏痛他。
可是,再痛也比不过她离开时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时候的心碎茫然的痛。
宋书煜认真地说:“伤痕很重要,它让我反省,为什么会让一个温柔如水的小女人愤怒到那般的程度;
而且,我也还手了。”
他摸着桑红那涂满油彩的小脸,准确地吻到了自己捏痛她的右脸颊,良久才离开唇,很惭愧地说:
“我从来都不打女人的,第一次出手竟然就用到了你的脸上,对不起,虽然当时我很理直气壮地地想要你记住这个教训,可是,过后我很后悔。”
桑红看着他那又惭愧又心疼的脸色,笑得很赧然:“你捏我让我很意外,不过,我也好好地反思了,如果不是做了让你气到失去理智的事情,你怎么舍得动我一根小手指?
你要是真的想打我,我估计自己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都打满石膏了。”
——
“哎呀,桑大队长,即便你要和俘虏促膝谈心,也要安排一下今晚的帐篷怎么住吧?”
莱利躲藏在自己的小帐篷里,听着这两个人亲来亲去,然后是絮絮叨叨,一点都没有继续深入一步,进化到限制级的层次,反而变成了一个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检讨会,不由大声地添乱。
“就是,那两个家伙还在你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坐着哪!那调料的作用估计也该消退了,你倒是说说对策啊!”
胖子一想到那两个人恢复过来的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找他算账,怎么可能躲在自己的小帐篷里睡得着觉?
桑红被打断了这么温馨的交流谈心的好心情,想到该死的死胖子,无论她怎么给他递眼色,他都坚决不给宋书煜这厮吃一片加了料的肉,不然,她还不轻易就收拾了这调戏羞辱她的家伙,哪里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遂不爽地从宋书煜的怀里跳起来:
“死胖子滚起来,把你的帐篷睡袋给腾出来,瘦子也起来,今晚值夜,两个人轮流着,大家的帐篷换着休息。”
“桑老大,你就饶了我吧,为什么两个人值夜,一开始就轮到俺们俩了?”瘦子不由抗议道。
桑红阴森森地笑了两声:“谁说值夜一开始就轮到你们俩了,这不是睁着眼说白话?
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俩在这里聊天值夜的,娱乐了你们的眼睛和耳朵,估计也有两个时辰了,我们现在该到帐篷里休息一会儿了;
下边——你们来。”
第97章 决赛*咋整舒服?(三更)
“啊啊啊——”躲在帐篷里的瘦子惨叫着被刀疤脸给揪了出来,叫声凄惨,“饶命啊大侠,我只是一个卒子,桑老大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啊!
让你出局的事情,不赖我啊!”
桑红闻声惊悚坐起,看清楚听清楚之后,低头窝到宋书煜的怀里,对他嫣然一笑:“这叫声真好听。”
宋书煜无语失笑,宠溺地拍拍她的背。
凝神只听那刀疤脸对瘦子和善地呵呵呵笑笑:“我知道不赖你,怨那个小丫头,这不是帮你继续做乖宝宝,帮你尽快地执行你们老大的命令嘛!”
说完,把瘦子拎着丢到宋书煜他们附近,拍拍手,悠然地钻进瘦子的帐篷里睡了。
他老早就从麻醉里恢复了,不过不忍心打扰那对肉麻的情侣而已。
那边的络腮胡也早掂起来胖子丢过来:“借着值夜班的时间,好好给我想想明天早上吃什么肉,不然,哼!”
他那手上的劲儿和鼻孔里喷出来的一声冷哼,让胖子吓得一身冷汗,当即就奴颜婢膝地赔笑:“您老请,赶快过去休息哈,睡袋还暖暖的,我这就好好想好好想。 ”
能用吃的东西就能消除掉得罪他们的这重罪,他胖子豁出去一夜不睡,也要把大家明天早上的饭给招呼好了。
桑红看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几个人吸引去了,当即就想偷偷溜回帐篷,被宋书煜一个满意的熊抱:
“既然有人接替咱们站岗,咱们俩是不是也该去帐篷里——休息了。”
后边的休息了三个字明显好像是带着些邪恶的暗示。
宋书煜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对那些支棱着耳朵偷听着的家伙来说,不啻于一支注射到人体的兴奋剂,让听到的人都兴奋不已。
限制级啊!接下来绝对地少儿不宜的限制级啊!
桑红轻溜溜的步子不由一滞,伸臂拉下他的头耳语:
“你都不能偷偷地溜过去?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看我笑话?”
桑红凑近他耳朵低语,恨不得咬下他的耳朵,磨牙暗恨这家伙的脸皮厚。
宋书煜一愣,指指面前那那么多帐篷,失笑道:
“好好好,你前边先走,我一会儿溜进去,可是——你都不怕我钻错了睡袋?”
这话说得全营地的人集体笑喷——
莱利干脆地从帐篷里爬出来,探头问:“老大,我要不要挪挪地方?”
张武粗声粗气道:“老大,我们是不是也要退避十米之外?”
“你们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挪地方?”桑红讶然问。
莱利说得一本正经:
“额——我担心睡得离你们太近,额——你们交流谈心,会不会觉得隔墙有耳?不够自在?”
莱利的话音一落,张武笑着补充道:“莱利的意思太含蓄了,老大估计一时听不明白,我这样说好了,大家都琢磨着,你们俩这样的好身手,围绕着俘虏与被俘虏,这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会不会伤及我们这些无辜?”
哄——张武的话一落,又掀起了一阵笑的浪潮。
“学生仔就是嫩,什么话都说得太含蓄,让我说,就是——兄弟哦,你今晚上悠着点,别折腾得大家都跟着你们俩热血沸腾的。”粗豪的络腮胡说话百无禁忌。
却招来了更热闹的笑声。
桑红无语地翻翻白眼,磨磨牙走过去按住莱利的小脑袋,把这个把火把引到他们身上的罪魁祸首直往帐篷里按,腾出来手就去睡袋里呵她的痒痒。
莱利一边咯咯笑着躲着,一边还兀自问桑红:
“你们俩发展到几垒了?老大,说说嘛,好好奇的。”
宋书煜等了半晌不见她过来,知道这丫头一定是面嫩,想躲他了,当即施施然地撩开帐篷探手,把桑红从莱利的帐篷里拔出来,拢在怀里淡然地对莱利道:
“都竖起耳朵听着,就能听出到几垒了。”
桑红见逃无可逃,只好捂脸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小帐篷,乖乖地钻到他宽阔的怀抱里睡。
“怎么今晚睡着这么挤?”
桑红不满意自己被他窝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姿势,不由小声问。
“你爬到我身上睡,就不会这么挤了?”宋书煜把她凑到自己的身体上边,一不小心就被她溜到了身侧,如是再三,不由气结。
“那样不太好,还有其他的节省空间的办法吗?”
桑红担心影响他休息,不舍得压他。
“有。”宋书煜不急不缓地说。
“什么办法?”桑红眼睛一亮。
“另一个方法就是我爬在你的身上睡。”某男邪恶地说着就要试图翻身。
桑红翻翻白眼,这厮真狠,就不满地说:“我都担心压坏你,你都不担心压坏我,什么人嘛。”
宋书煜咽咽口水,压制住把她丢出去剥光的念头,耳语道:
“你再在我的身上身边蹭来蹭去,我不仅担心压坏你,还担心撑坏这个睡袋,弄塌这个憋气的小帐篷,安生点,乖乖在我身上睡了,不惹你。”
桑红被他满含歹意暗示的话吓住了,乖乖地顺着他的胳膊,伏在他的身上睡了。
“不会压坏你吧?”她还不忘担心。
宋书煜不语,他的大手一把卡着她的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搓揉。
用实际行动暗示某女,他是压不坏的,而且是越压越健康的。
看她老实了,他就想不老实了,单手轻轻地一点一点拉开她衣服前边的拉链,探手去碰触让他渴望不已的地方。
桑红一把抓了他的手,顽强不屈地抵抗。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桑红看自己渐渐落到劣势,不由软软地撒娇告饶道:“这位爷,外边危机重重,这里实在不是寻欢作乐的地儿,小女子不能委曲求全地伺候了,您就大人大量地饶过我一次吧。”
宋书煜登时想到附近那一双双支棱着听着动静的耳朵,理智一点点地回笼,他无奈地又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拉链拉紧了,耳语道:
“好吧,看你可怜兮兮的模样,今晚放过你,改天你要记得连本带息还账哦。”
桑红乖巧地连连点头,主动吻了他一下,和他道了晚安。
第二天清晨,宋书煜浑身不舒服地睁开眼,怀里伏着一个软软的小身子,联想到一夜都梦到大蛇在追着桑红咬的噩梦,他警惕地一睁眼,被怀里那张浓墨重彩的小脸给吓了一跳。
险些以为怀里的是个蛇人。
桑红被他肌肉紧绷的瞬间给惊醒,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看他,又闭上了,嘟囔道:“这难道是做梦?”
宋书煜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由收紧双臂低头吻她。
一吻完毕,宋书煜离开她柔软的唇,之后又像舍不得一样,轻轻地啄了一下又一下,惹得桑红不由粲然一笑,嗔道:“讨厌!”
宋书煜凝望着她满带羞怯的小脸,收拢手臂,让她娇小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他似笑非笑地问:“哪讨厌了,嗯?”
凝视着她的目光明亮又深遂,神态优雅中透着魅惑,散发出一种慑人的魅力,使得向来对异性定力十足的桑红同志瞬间败下阵来。
她孩子气地嘟嘴,害羞地将脸埋在他胸前,半是撒娇半是报复地紧了紧手臂,用力地压他。
宋书煜没再说话,抬眼看看透着亮光的帐篷,他仿佛不愿打扰这一刻亲密的相拥,只是用手揉了揉桑红的那头柔软的短发,宠爱又深情地笑了,然后更紧地拥住了她。
抱着她和她一起醒来的清晨,对他来说,都像节日一样喜庆。
明明是闷热不已的小帐篷,因了她陪着身边,这里就成了乐土。
桑红仿佛在他的怀抱里汲取了幸福的味道,满脸的甜蜜。
那种暖洋洋的笑意从她的嘴角一点点地蔓延到眼晴,再一点一滴地注入血液中。
犹如把宋书煜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慢慢地根植在心里。
时间没有因为他们的甜蜜温馨而停下脚步,周围渐渐变得不再安静,隐约听到有脚步声在向这边走过来。
宋书煜松开手,理了理桑红乱乱的头发,晃晃身子,示意她该起身了。
两人侧耳凝神,果然,那脚步声虎实实地在他们的帐篷边停下了,一个粗豪的声音道:
“喂——我也不想来叫醒你们的,没办法,大家公认我的脸皮比较厚,加上吃人家嘴软,我就来做棒打鸳鸯的那个人了!
那个谁,你不会是被小丫头压坏了吧,怎么这个点都不起身,鲜美的鱼汤都快见底了哦!”
桑红羞得无地自容,宋书煜却淡然地客气道:“多谢,我们这就过去。”
然后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桑红手脚利落地从他的怀里窜了出去,探手拉过来自己的背包,从里边拿出化妆的油彩和驱蚊药膏,就要挤出来搅合。
宋书煜皱皱眉,抬手抓了她的小手制止:
“清洗之后再涂,不然,汗湿、口水,加上你原来的伤口,皮肤会受不了的。”
“呵呵,特殊时期而已,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我不介意的。”桑红兀自不在乎地呵呵笑。
“女孩子还是要介意一下自己的脸,虽然知道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不用在脸上下功夫,可是基本的清洁还是很必要的;
再说,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咱们这样一大群人一起慢慢走着,到天黑能出去就行,谁找死的话尽管来招惹咱们,所以,放轻松一些,享受一下难得的丛林时光。”
宋书煜不紧不慢地说着,已经翻身起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带着她出了帐篷。
桑红闻言登时放了心,有他在她的身边,这三个俘虏应该足够他们几个人通过决赛了吧?如果不能,宋书煜不会这样不在意,让她们坐失良机。
想清楚这些,她就不由乐得合不拢嘴。
她不关心他要带她去哪,只是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顺着他的步伐往前走。
没有宋书煜的时候,桑红是很独立很有主见的。
可是,一看到宋书煜,她柔弱的小女人性情就会不由自主地自动觉醒,就像她昨晚一旦发觉顽固的头套大叔是宋书煜的时候,她那娇嗔可爱的小模样,浑身散发着的柔媚光彩怎么藏都藏不住。
面对刚强全能的宋书煜,桑红所有的能力都全部退化成一种——那就是撒娇了。
看着小鸟依人、柔弱可人的桑红,宋书煜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宋书煜领着桑红来到一处靠近水边的空地。
他在水边蹲下,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巾,把手伸到水里沾湿,捏出多余的水分,然后招招手。
桑红看出他的意图,笑眯眯地过去,蹲在他身边仰起脸。
宋书煜动作轻柔地碰触她的脸,一点点地小心地把她的脸擦拭干净,笑着逗她:
“怎么涂得和小蛙人似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今天早上一醒来,看到你的脸,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昨晚梦里的大蛇跟到了我的怀里。”
桑红仰起脸乖巧地任由他清洗,嘴里得意地说:“这证明我的化妆功夫到家。”
“就涂抹成你这样?”他笑着掐了下她嫩生生水嫩嫩的脸蛋,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不由责备道:
“那你也不该把自己当成大蛇的同类去靠近它,你以为它也能被你的化妆迷惑了?
看看那惨烈的现场,我一点都不怀疑,你这丫头实在是运气好,不然,你如果被那怪物伤了,让我怎么办?”
宋书煜说着就担忧地望着她,一副无奈又心疼的模样。
桑红低头想了一下,道:“我知道自己冒险了,害你担心,对不起!
可是,换了你恐怕也会这么做吧,那是我们的同类,被那么强大的怪物吞了,尤其是洞外还有他们的同学攀爬上去的痕迹,所以,视而不见,那是四个受害者啊!
我也犹豫过,可是,一旦离开,那个黑黢黢的洞穴将是我今生都走不出的噩梦,它让我看到自己的自私和怯懦,可能这辈子都是压在我心里的一个大山,我怎么能坦坦荡荡地继续这个决赛,继续做我的军人和英雄梦?”
宋书煜被她的一席话震撼到,这样的一个小女人,心底的火热和梦想,纯真得让他仰望。
他的震惊和沉默被桑红误认为不悦,她慌忙拉住他的手撒娇道:
“我们当时就按响了呼救器,发出了求救的信号,我计算着,在救援的直升机到了之前,去掉那些准备的陷阱的时间,真正用于正面搏斗的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我觉得——我觉得,我的身手,十几分钟的周旋时间还是能拖过去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家伙一出来,竟然有那么粗那么长,速度那么快,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只能拼命地跑;
好在这
( 军婚诱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