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宋书煜眨眨眼,有没有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啊!
他都把话说白成那样了,她竟然一点回应都没有,抬眼一看,头顶蓝天湛蓝明艳,身侧晚霞明媚漫天,这个眉目如画的小女人怎么会这么漠然,白瞎了这么好这么僻静的良辰美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一次,无时间限制,到一方晕倒为止。”
这不是要灭了她吗?
桑红张张嘴正要抗议。
“你最好做好准备工作。”宋书煜活动着手腕四肢的关节,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桑红气结,知道他这模样是告诉她没有退路了。
靠——兔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布兔子啊!
当即就像他一样,扭扭脖子,跳下脚底站着的高高的那块大缸片,踢踢腿,弯弯腰,前弯腰——胳膊搬到后腿,后下腰——胳膊不动,头一直低到快挨着地面。
宋书煜瞧着她那柔韧的小腰,不由咽咽口水,柔韧度真好,考虑着什么姿势让自己更兴奋更过瘾。
桑红深呼吸,深呼吸,然后微笑着深情款款地走到他面前:“可以开始了。”
宋书煜一看这高度,抬手抱起她的腰就要把她往高处放:“这高度不合适。”
“合适你的高度,我的高度就吃亏了。”
桑红毫不退让,直接从高处跳下来,挑衅地看着他:“怎么,不敢了?”
宋书煜瞧着她那桀骜不驯的明眸,笑道:“你喜欢这样的高度?那就这样好了。”
他说着低头,望着她的眼睛一点点地低下头。
“美人计对我不定用了。”桑红冷笑着说完这句话,深深地吸了口气,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微微一怔的瞬间,果断地吻住他的唇。
宋书煜惊愕地感受着完全不同滋味,唇上的柔软让他迷醉。
最开始两个人一点点轻轻地彼此碰触,寻找着合适的角度,桑红一点点地挤着他,让他后退:“唔,把你的后背靠着不远处的那面大缸片好了。”
“为什么不是你靠着那里?”宋书煜回头看看,觉得他把她挤压在那里说不定会更加的舒服。
“刚刚我就是站在高处,让你了一次,你才能开口教训我什么强者才有发言权的话,现在难道不该你让我半步吗?”
桑红舔舔唇,计算着动作,一会儿该怎么把他给拿下。
宋书煜瞧着她眉目之间流转的那种隐秘的光彩,晚霞洒落在她的面颊,给她平添了一层媚色,她竟然能这样的蛊惑着他的心神。
他望着她的眼睛,抱紧她的腰,一步步地后退,终于,后背挨着了那面不知道站了多少年的大缸王了。
“红红,你好美,可以开始了吗?”
他觉得喉咙干涩,渴望着她唇里的琼浆玉露。
靠,要不要这么的勾人啊,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的让她兽血沸腾?
桑红果断地扑到他的怀里,胳膊拢着他的颈项,舔舔有些紧张的嘴唇:“开始了,一会儿如果你输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为你的手下败将,你可以为所欲为,你呢,你败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宋书煜呢喃着,试探地舔了一下她的唇。
“随你。”桑红说着把他的双手轻轻地往他的后背处握起,“我们这样握着手好吗?”她说着把宋书煜的双手摺叠到他的背后,让他的胳膊在他的后背处交叉一下,然后双手抓了他的手腕,微笑着亲密地和他十字交叉。
宋书煜知道她这是不希望他的手臂能控制到她,当即叹息道:“过分了哦,这样你头后仰一下,就可以呼吸了,怎么锻炼肺活量?”
“我不会作弊的,你可以看好了。”桑红说话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自信的小模样让宋书煜觉得惊奇万分,怎么一瞬间她就能这样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有什么阴谋?
不过,以他的实力,她对他耍阴谋,他只是想想就要笑了。
果然,桑红说完后,对他娇俏一笑,拉着他的脖子让他矮下头来,宋书煜为了让她舒服一些,不用踮着脚,就体贴地让脚往前滑了一下,后背倚靠在大缸王的缸壁上,让自己的胳膊垫着后背,不至于硌到自己。
桑红一看他那动作,投入地闭上了眼睛,开始诱导某人也专注一些。
她细细密密地沿着他的唇瓣啜吻了一圈,宋书煜在迷醉中丧失了警惕性,然后,只觉得她的身体一紧,她已经紧紧地把他逼迫在缸壁上了,她的唇用力地压向他的,鼻尖一侧,堵住了他呼吸的鼻孔,然后那小唇一点点地吮吸,突然,紧紧地封闭着他的唇。
宋书煜双眼一睁,看到面前桑红那大眼睛里噙着笑意,他冷笑一声,抬脚打算站稳了,她估计就堵不住他的呼吸了,没想到桑红狡黠一笑,一条腿往他的双腿中间一顶,宋书煜当即就瞪大了眼睛,再也不敢动了。
他的头往左右两侧晃晃,忽然额头处一股大力传来,把他的头用力地固定在缸壁上。
他眼睛往上一翻,啊啊啊——原来脚还可以这样用啊!
这个坏丫头竟然用脚尖抵着他的额头,虽然她的小羊皮软靴很柔软,可是那鞋尖是硬的。
宋书煜看到反攻无门,当即开始从她的口里争夺空气。
桑红料到他憋了这会儿,会有这动作,早就吸了满腔的空气闭起气来。
现在他们俩比拼肺活量的时间才正式开始。
宋书煜被她抢占了先机,自然不是她的对手,憋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当即开始动手了。
桑红感觉到他的双手要挣脱她的双手,当即笑着放开他的唇,勾着唇挪揄道:“怎么样?被人憋着算计的滋味不好受吧?”
宋书煜喘了两口气,站直了,却发现后背的手无发动了,当即挣了两下,就明白了果然有阴谋,竟然能着了这丫头的道儿,他的抵抗力没有她的好,他的美人计对她无用,她略施小计,对他来说竟然是致命伤,当即苦笑道:
“好了,我认输,请放开我的手。”
“唔,我记得某人说过,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桑红用一个小指头竖着挡在他的唇上,笑得很得意。
然后贴着他的身体,勾起他的下巴,在他的目瞪口呆中,对他亲了一口道。
“唔——滋味真不错,难怪你老是喜欢欺负我!”
“乖哦,这一点都不好玩,你手腕上的钢丝好细的,会勒坏我的。”宋书煜瞧着她那一副调戏良家男的小坏模样,不由气笑了。
“乖一点别反抗,自然就不会更紧了,勒坏你?我怎么可能舍得哦。”桑红说着小手不规矩地停在他的羊毛衫上,笑眯眯地用指头尖画圈圈。
宋书煜觉得她的指尖带着电流一样,瞬间就让他浑身更加进入了状态。
“你——你要做什么?”他瞧着桑红那一副口水滴答的小流氓模样,不由惊悚了,旋即就想到,额——瞧他说的什么话,怎么这么没有底气。
“别闹了小乖,天快黑了,这里不太安全。”
宋书煜一本正经地说着想要站起,被她的膝盖继续恶意地抵着;
想要动手,被她的精钢索缚着——他这是第二次为自己送给她的这份礼物懊悔不已了,
额,难道这次会比上次更加的悲催?
上次到嘴的肉肉,都能让她凭着这绳索给逃了;这次,难道她还想玩出什么花样?
野战果然太邪恶了,只是心中想想就会遭遇雷劈!
为了呼应他的猜测一样,桑红的小爪子果然开始邪恶地向下移动。
“如果换成被绑着的是我,现在得意地狞笑着的应该是你了吧?
天快黑了,是不是跟让你称心如意?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折腾我的姿势?说说啊,交流一下,你身体的柔韧性也是不错的。”
桑红终于能制服他一次,占了一次上风,哪里舍得这么快就放弃享受成果?
“红红,你胡说什么嘛,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每次不是都顾忌到你的感受,让你很舒服的嘛,你现在这样,我可是一点都不舒服的。”
宋书煜一听她的话,嘿然而笑,欲盖弥彰。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桑红咬咬牙威胁,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啊?这也太狠了吧?”宋书煜听着 她那甜甜的小嘴巴说着这么血腥威胁人的话,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和风情啊!
“狠?不狠啊!呵呵,这个‘忌’日的‘忌’字读错了,我的普通话总是没有你标准,是滑‘稽’的‘稽’字,应该读作第一声的,现在你按标准的读音给我读一遍,‘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稽日’,读啊。”
这丫头果然是会整人的高手,宋书煜无语地失笑,被她果断地抬手捏着下巴:“读啊,不读是吧,你会死得很难堪的。”
嘿嘿嘿,某女学着电视上边的坏人奸笑两声。
宋书煜眨眨眼,照着她的话读了一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稽日。”
桑红磨牙,对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口水故意弄了他一脸,看着他一副嫌恶不及的模样,得意道:“不老实是吧,读错了,是我——我的稽日。”
“就是你的稽日啊!”宋书煜说着做出一副老实茫然的嘴脸。
桑红咧嘴狞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请你用第一人称来复述这句话,敢再惹我你试试。”
宋书煜看着她的小爪子伸向了他的领口,无语至极,哭笑不得,难道她也要伸手摸摸?
她想摸什么嘛?男人又不是和女人一样有手感!
旋即脑袋里灵光一闪,她摸到什么可能真的无所谓的,可是,她的小爪子所过之处,让被捆绑着的他情何以堪啊!
当即就垂头丧气地、认命地用第一人称复述了一遍。
桑红听他复述完毕,当即右手拇指和食指叉开,做出郭芙蓉式的招牌坏笑:“哈哈哈——一想到你宋书煜也有落在我手里的这一天,真是让我开心至极啊,哈哈哈——”
“额——你这样的坏笑,用不用我也跟着练练?”宋书煜一副诚恳的模样。
桑红一愣,收了笑,认真地打量着他,怎么他这会儿有些不一样了呢?
哪里不一样了?
她正打量着他,只觉得小腰一紧,他的胳膊已经有力地把她抵着他折磨他的那条腿给捏住了。
这什么状况?
她反应过来,当即借着他手臂的力跳起,另一条腿去踢他的脸,同时按着手腕上的精钢索,试图垂死挣扎,捆到他一只手她就也多了些胜算啊。
宋书煜哪里会让她得逞,当即大刺刺地丢开一段银色钢丝给她:“老是用我送你的东西来对付我,老早我就想收了它。”
桑红惊叫一声,也不再攻击了,弯腰捡起那段短了的带爪子的钢丝头,不相信自己眼睛一样,看了又看,气得大吼道:
“你——你怎么这样?怎么能把我保命的东西给弄断了?”
“吼什么吼,攒着点力气,等一会儿再喊,让我再兴奋些。”说着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你是坏人,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给我弄坏了,你赔我。”
桑红抽抽鼻子,心疼得眼泪哗哗的。
“你用它算计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样个后果,现在是乖乖地投降,还是让我动手收了你?”宋书煜笑着悠然地走近她。
“你——你要做什么?”桑红惊愕低呼。
“你怎么老是学我说话?我的台词有怎么经典,让你记忆犹新?”宋书煜说着果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端起她那惊惶不定的小脸。
“你不提我还真的没有发觉,原来欺负你的滋味,竟然这么爽。”
额?不要吧,桑红觉得这次真的要晕了,她紧张地咽了口水。
宋书煜低头对着她的小脸吧唧亲了一下,然后抬手嚓嚓自己的脸,道:“教了你多少次,亲一下脸,老是留下口水,是不是我这段时间亲你的次数少了,你的口水富余了,正好,我渴得慌。”
说着低头看着她,煞有介事地舔舔唇。
桑红很没有骨气地求饶道:“好老公,不要了,我有罪,我认错,我不该老虎头上挠痒,太岁头上动土……”
“干嘛不要?不给你机会施展一下,我还真的不知道,你竟然这么会捉弄人,还有这样一副可爱的小模样,现在,把刚刚你那种坏笑再表演一下我看看。”
“额,向人求教总得有点求教的姿态吧?”桑红嘿嘿地陪着笑,试图转移话题。
“求教?”宋书煜不解怎么折磨她的表演变成了他想要求教的问题了。
“呵呵,其实吧,我那笑也就是色厉内荏的一种装腔作势而已,哪里比得上你,只是嘴角噙着一米米笑意,都邪恶得不得了,哪里需要向我学。”
桑红转而自嘲。
“不要用你的小嘴巴来忽悠我了,你刚刚说的话没有错,我当真是想好了野战的姿势,你是配合着来,还是让我用强的?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这下公平吧。”
第122章 如此相爱
桑红闻言打了个哆嗦,弱弱地用手臂环着肩膀:“这位大哥哦,天晚风寒,野战应该选择在春暖花开的时节,拜托这点常识还需要我帮你扫盲?”
宋书煜抬手解开衣服的扣子,施施然地脱了身上的风衣,唰地一抖开,细致地裹到了她的肩头,把她温柔地环入怀抱,笑得天地失色:
“多谢你帮我扫盲,看来你好像是有经验的,好了,我这样抱着你,就有春暖花开的感觉,你有吗?”
桑红慌不迭地摇头。
靠,怎么可能冷,他们穿的可是进口的优质羊绒套头衫,桑红的嘴角抽抽,她不要在这里被嗯嗯啊啊的,太丢人了!
心思一转,眼珠四下搜索,忽然抬手指指不远处说:
“春暖花开?怎么可能?
阴风阵阵倒是真的,你看好啊,那里——那里恰好就有一座很有趣的墓碑,你是不是觉得埋在下边的那个流落此地埋骨荒野的异乡人很可怜,要给他表演一场春宫秀,温暖他荒凉的视线?”
宋书煜无语望天,如此的浪漫景致,这小女人怎么这么会煞风景!
“哦,那里当真埋着一个异乡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果然隐隐看到了一块顶多有膝盖那么高的青石墓碑。
桑红瞧着他那隐忍的突突直跳的眉头,心里窃笑着,面上越发的柔弱:“嗯嗯,上边还刻着一首诗呢,听说是当年上山下乡的知青,不知道怎么了,流亡到这里死了。”
宋书煜看看天色,看看她那一副惶惑的小模样,无奈地熄了那点小心思,暗道,回到酒店,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笑笑地看着她:“咱们过去看看?”
桑红等得就是他的这句话,当即欢呼一声,把身上披着的他的风衣一把拉下来,殷勤地给他拉着袖子,帮他穿上,还万般温柔地帮他扣好了扣子,口中絮叨着:
“这都冬天了,不要仗着身体棒,就肆无忌惮的。”
宋书煜伸手揽着她的小腰:“去看看,让你当做救命稻草一般抓着的这个异乡人。”
破缸山名副其实是个堆放大缸废料的山,残阳中伫立着的几堵高高的大缸壁,不啻于世界闻名的史前遗址巨石阵,苍凉中显着亘古的永恒。
两个人的身影隐没在这搪瓷森林中,绝对不会有人看到,这可能是宋书煜面对如此胜景,这货贼心突发的关键原因,
只要往里稍微走一点,人的视线就会被大缸的残片所限制,小径隐入金黄的衰草之下,细看来,很多贴着地面的小草还是青色的。
每逢路径拐弯处,就有一块小小的木桩,上边钉着一块长方形的指路牌。
原来进入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番奇趣。
宋书煜拉着桑红的手,跟在她身后,走到那块青石碑处。
桑红丢开他的手,跑过去,卖力地把墓碑前边的野草拨开,献宝一样对他招手:“过来看,上边的字还没有被埋没。”
宋书煜走过去,矮身蹲下,用手指抹去那石碑上边的一些浮土,眯眼辨识着上边那稚拙的字迹,字是竖排刻着的,有些字形的偏旁还是繁体:
一个过路人,不知为什么,
走到这里就死了。
一切过路人,从这里经过,
请为他祈祷。
字迹凹陷的笔划,没有涂抹颜色,辨识着有些困难,宋书煜摸了两遍,忽然,觉得这简陋的几句话竟然有着深刻而隽永的诗意。
人寄托于天地之间,短短数十载,谁不是过路人呢?
“我总觉得这些话说不定是他的女朋友写给他的,除了那个能把他刻在心窝里的人之外,其他人哪里会有这样在石头上边刻字的耐心,而且这些字体工整清秀,笔划又浅。”
桑红也觉得小时候看过无数遍的句子,怎么今天看了,竟然就有了这般深邃具体的感受呢?
“为什么不会是和他一起下乡的同学、战友呢?那群知青可能是因为饥饿,就分头四处流落,寻找果腹之米。”
宋书煜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的想象力很浪漫,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拥有一个勇敢执着的爱人,能把思念刻成墓碑,这上边的字体多变,并不是一个人的笔迹,很多时候,友情比爱情更恒久。”
桑红想到,或许那些刻着墓碑的人,也是在悲叹着自己的命运,这样一想,也明白宋书煜的话更客观一些。
两人一起回到酒店,桑红给妈妈打了电话,让他们明天中午带着亲戚们一起过来酒店聚餐,顺便敲定了人数,方便宋书煜订下宴席。
因为今天是他们回来后的第一天,所以没有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或者街坊邻居找上门,但是桑红向宋书煜报告人数的时候,一遍遍地强调又强调本地民风的淳朴、街坊邻居的热情。
“明天中午,咱们那些亲戚或者邻居过来,到时候你能不能稍微热情点。”桑红笑眯眯地对宋书煜撒娇。
宋书煜把外套脱下挂好,回头看了她一眼,眉眼中溢着异样地风情:
“看你今晚的表现。”
啊?桑红傻眼。
“什么意思?”
宋书煜抬手捧着她仰望着自己的小脸,轻轻地把她拽到面前,用脸颊蹭着她的小脸,低低地调笑道:
“你的热情才能唤起我爱屋及乌的热情,明白?我都饿了多久了。”
“饿了多久?”桑红眨巴眨巴眼睛,才搞懂这家伙的言外之意,纳闷道,“不是就昨晚一个晚上吗?”
桑红觉得这家伙的话里好像他已经被饿得双眼冒绿光了一般,天地为证除了昨晚,他可是夜夜春宵的。
宋书煜仔细一想,果然是就昨晚上空了一个晚上,不由伸手揉揉额头坚定不移地给自己争取福利:
“可能是顾忌到你回家的精力,我很久都是万分克制、浅尝辄止的,这积累的时间久了,就好像很久都没有碰过你一样,红红,现在让我过过瘾,行不?”
说着就起身和她调换了位置。
被这句话逗得脸蛋羞红的桑红,刚想反抗,就被宋书煜压在松软的大床上。
“唔——舒服,这床这么扑都没有一点声音,这下可以放开了做运动。”宋书煜舔舔唇,他今天一天看着她都想着扑倒她的这一刻。
“白日宣淫。”某女弱声抗议。
“太阳早就下山了,正好是日落而息的时候,难道你喜欢白天做这件事?那你今天下午矫情个啥,多好的时光都被你蹉跎了。”
宋书煜一句话成功地让桑红闭上了嘴巴,他的唇一点点地从额头碾磨到眉心再到鼻尖,最后一口含住她小巧润泽的红唇。
“不是说晚上有人宴请你吗?”桑红在他深吻之前,偷了个空,好心地提醒。
“既然是宴请我,我需要急什么,又不是明天我们请客,你的热情呢?”
某男也很好心地提醒她。
桑红无语,认命地把小嘴递过去。
宋书煜吻住她的小嘴,然后放开,老神在在地对她笑着耳语:“看着我是怎么做的,怎么老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别再干把爪子伸进我衣领里的古怪动作了。”
说着一只手按住桑红不让她动弹,可另一只手就象带着电流一般搓揉着她的腰身,那种热烫带着麻酥的感觉又象电流一般,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流窜,瞬间就让她水眸迷离。
……
……
宋书煜看看哀哀求饶的小女人,很听话很自制地小小过了一会儿瘾,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体贴地放过了她。
看着她小脸潮红般春潮暗涌的模样,他不舍地又抱了抱她:
“乖哦,我出去应酬一会儿,马上就让人把晚餐直接给你送房间里来,想吃点什么?”
桑红看着他那依依不舍的模样, 不由故意地刺激他:“想吃你,可惜不能吃饱。”
宋书煜眼神炽热地扬了一下眉梢,笑道:“这好说,咱们再来一场,让他们等着好了。”说着竟然就去拉她。
桑红瞧他那来真的的模样,不由一骨碌缩到了床的另一侧,嘿嘿地笑着:“开玩笑,纯属玩笑,你快点过去吧,我记得你们不是约了七点半的饭点吗?迟到可不是你的风格。”
“明明知道,你还勾引我,一会儿回来再给你算账,好了,吃点什么?”
宋书煜抬起手腕看表,跳下床,有条不紊地开始穿戴。
“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碟粗粮馒头,两碟素菜小炒好了,我累了,先眯一会,让他们一个小时之后送来就成,我现在被你弄得晕晕乎乎的,没胃口。”
桑红说完,缩在被子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大呵欠。
“嗯,记下了,你先小睡一会儿。”
宋书煜说着进到卫生间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出来看看缩在床上的小女人,抿唇一笑,抬手把房间里的灯调暗了许多。
他准时地出现在餐厅门口,那些显然没有料到他能这么准时到来的官员,都正闲散地坐在豪华的餐厅里的沙发上闲聊。
一看到他按时出现,当即都笑着起来招呼,请他入座。
宋书煜客气了一番,在主座一侧的位置落座,那书记无奈,方才客气地坐在了他身边的主位上。
精致的菜肴端上来,大家又客套了一番,干了一杯酒,开始动筷子。
书记对宋书煜表示感谢,告诉他给A市签订的军需供应的单子,完全是挽救了A市濒临崩溃的商业圈的善举,众人都一致站起表示感谢。
宋书煜笑吟吟地谦虚着,说:“给谁都是做,刚好洛水又是知根知底的发小,签约给A市,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不过,这半年的订单情况和部队的反馈信息,你们的食品反响挺好的;
只要你们记住——关键是保障国家军需供应的绝对安全、优质,这单子生意谁也抢不走的。”
那两个承担着主要大单供应的秦洛水的哥哥秦洛川和另一个食品大户,都站起对他表态,一定要严格把握质量关,绝对不做A市商业的罪人,保证质量,绝不马虎。
宋书煜和他们碰了杯,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估计到了桑红该吃东西的时间了,他就起身和大家握手道别,离开了宴席。
拐到厨房里等着菜炒熟盛好,带着服务员和餐车一起回房。
到了门口,他用房卡开了门,示意服务员把东西交给自己,推着小餐车进去了。
他把小餐车一直推到大床边,探头看看躺着做美梦的小女人,只见她面容恬静,纯美柔顺得如果天使,犹豫着是不是喊醒她。
桑红正睡得香甜,听得门响,潜意识以为是做梦,旋即就闻到了引入食欲的食物香味。
额——难道真的饿了,竟然是睡梦里还能嗅到食物的香味,这梦好神奇哦。
她耸耸小鼻子,真香啊,口水会不会顺着枕头流?
不对!
不是梦境!
她忽然一激灵坐起:“谁?”
宋书煜俯身用双臂撑着床,看着她笑:“果然是灯下看美人最有味道,你这个翻身的防御动作,瞧着特标准。”
桑红看清是他,放松了警惕顺势倒下,笑道:“怎么不出声喊我,吓我一跳。”
“刚刚进来,你这警觉性训练不够。”宋书煜看她醒了,一边说着一边就弯腰帮她盛粥。
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爬起来,伸手拉过睡衣裹住身体,这才丢开被子往床边蹭:“我闻到了事情的味道,还以为是做梦,呵呵。”
“你可能是和我在一起,放松了警惕度,我也是,和你一起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松起来,没有什么,这又不是执行任务,这是休假。”
宋书煜也觉得自己时时评价她言行的标准有些苛刻了,不由笑着帮她开解,心道,这嘴巴怎么这么贱,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她开心一些。
桑红伸出小爪子抓起筷子就开始吃菜。
宋书煜一挑眉,当即咽下涌到喉头的话,顿了一下,笑道:
“好吃吗?我全程监控,厨师的火候把握得正好。”
其实他想说,怎么不洗手就吃东西,手痒痒的很想把她拎到卫生间去,可看着她手里夹着食物的筷子,觉得她的手又不是直接接触食物的,还是不要数落她了。
桑红颇有些意外地对他顽皮一笑,连连点头道:“好吃好吃,嘿嘿。”
她为自己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这样瞒天过海庆幸,原来还以为他看到一定会数落她的,她都做好了灰溜溜地滚向洗手间的打算了,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发现,哈哈哈,果然偷懒的机会时时都有,和运气有关。
宋书煜看她吃得香甜,就和她一起吃了些。
“怎么,专门宴请你的宴席都吃不好?”桑红嘲笑他。
“应酬着谁能吃好?四面八方的关注让人都无法知道吃到自己口中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宋书煜失笑,恐怕只有她这样胸无城府的小丫头才可能在任何场合都能大快朵颐吧,旋即想到那天在他家里,桑红吃饭的时候竟然难得的斯文雅致,连微笑都温婉得好像江南烟雨中的小女人。
额,率真如她,跟了他回家,竟然也有了这样的自觉,不由为她愿意为他做出改变而感动。
吃好喝足,把东西都放在餐车里推出门去,然后关门锁好,两人惬意地靠着床头说了一会儿悄悄话,不过是明天的宴席会遇到谁,那个人怎么样等等。
宋书煜耐心地听着,桑红嘀嘀咕咕地那些对亲属的评价传神极了,他忽然觉得这丫头竟然有着极高的语言天赋,单从她组织语言观察描述人物的角度,他都觉得如见其人、如闻其声。
两人说了一会儿,宋书煜精力旺盛地引诱着她又温存了一次,这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中午,客人果然闹哄哄地来了。
以前有什么大型的聚会或者活动,宋书煜从来都有王小帅帮他接待,这次是亲戚,而且还是桑红的亲戚,他不得不打足十二分的精神,尽量热情地招呼。
好在有桑红昨晚给他描述的那般传神,所以,略微一介绍亲属关系,他都能及时地和对方说上几句话,显得风趣又幽默。
他的脸上挂着明朗的笑,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在不停地用桑红给他介绍过的某人的特点来对号入座,发现果然和她描述得不差上下,关键是桑红那漫画式样的描述,轻易就能让他准确地找到某人身上与众不同的笑点。
没发现,这丫头竟然还有这能耐,他觉得让桑红坐着观察人,然后听她的复述,绝对是有趣至极的事情。
食物丰盛,佳婿出众,又热情得毫无架子,桑大伟和林青燃再一次为女儿能有这样的一个男朋友而欣慰,这下他彻底地放了心,能有这样的耐性对这些素质稂莠不齐的亲戚以礼相待,进退有度,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啊,就是拿得出手。
一看就是给人添光彩的料。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陪在宋书煜身边的他们家的小丫头,刚刚放松的心突然又绷紧了,这样一对比,他们的小丫头实在是让人有些担心,那笑着的嘴巴咧得太开,显得毫不矜持,毫无城府。
“唉,这女婿太出色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不小心就把咱们这宝贝丫头给比下来了。”桑大伟怅然若失。
林青燃抿唇一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不要瞎担心了,他大咱们红红那么多,以后他会发现红红有多优秀。”
请过了客,宴请完毕,该做的事情走完过场,宋书煜和桑红又在A市游玩了两天,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于是一合计,就和二老告别,回B市了。
到了B市,两个人不过是甜甜蜜蜜地在军校的小窝里鬼混了两天,宋书煜就被老爸点名了。
宋书煜和宋擎石这对父子,一贯和不来,关键是因为,宋擎石太过严肃,和他老子宋大有俨然是两个极端,这性格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的职业造成的。
这天宋擎石主动给儿子打了电话:“书煜,到女朋友家还算顺利吧?”
“顺利。”宋书煜沉着脸,他一和老爸说话,就不由严肃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怎么也不和你妈招呼一声?”
“我已经成年了。”这句话含有丰富的潜台词,也就是说我的事情不要你们多操心,你们也不用老是来让我报备什么的,没这习惯。
“你爷爷该过生日了,家里人来人往的,既然你请了假,就去他那里帮忙照看一下客人好了,准备工作也很多,你妈忙不过来。”
宋擎石耐着性子不让自己起高腔。
“好。”宋书煜应声很干脆。
“什么时候过去?”步步紧逼啊。
“你说?”
“你干脆住到你爷爷那里好了。”
“(不)好。”宋书煜生生地把前边的那个字给咽了下去。
“你现在没有在团部的宿舍,那你们是住酒店还是和那女孩子在军校你伯父的房子里?”
“军校。”宋书煜听着他连桑红的名字都喊不上来,不由为自己这个极品老爸绝倒,他不提见桑红,宋书煜自然不会舍得主动让老婆去见他自找罪受。
“没有结婚住到一起——影响不好。”
“嗯。”
“听你伯父说她是个特种兵?”
“嗯。”
“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嗯。”
“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明白。”
“唉,书煜啊,你知道爸爸工作忙,和你疏于沟通,我今天想让你开车过来接我,和我一起去见见你伯父,你有时间吗?”
宋书煜看看厨房里正在做饭的纤细背影,无奈道:“有,几点到哪里去接您?”
宋擎石抬头看看时间,估摸了一下军校距离这里的路程,给儿子留出了宽松的时间。
“半小时之后,到部里来接我好了。”
“好,你到时间直接出来,我在外边等你,再见。”宋书煜也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挂断电话。
他抿抿唇开始换军装,快速度收拾停当走向厨房:“红红,我出去有点事情,回来估计就到晚上了。”
桑红关了火,看向他,犹豫了一下问:“去见谁?”
“咱爸。”宋书煜眼角对她一扫,看到她的小脸一愣,连忙宽慰说,“估计和爷爷寿宴的事情有关。”
“呵呵,那你去吧,开车慢一些。”
第123章 遭遇情敌
桑红进到衣帽间,站在自己的衣柜面前,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童年的梦幻里,每次开学的时候,她总是站在衣柜前寻找可穿的衣服,每一次都惆怅无比,每一次都暗暗地下定决心——等以后长大了,买上满满一柜的衣服,最好多得满坑满谷的,随手一拿,就是一套漂亮惹眼的衣服。
奇了怪了,如今面对这满柜的衣服,她竟然生出些惶惑来,开学前没有衣服穿的惶惑又涌了上来。
站在衣柜前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手指挨个地拨过去,一件一件地看。
顺手把看中的衣服抽出来,挂在身后的模特架上,一遍过完,转过来看,不过是挑出来了七八件衣服,她挨个地看着,把空调调好温度,开始一件一件地换上身来看。
对着镜子,她挑剔地打量着镜子里的陌生的人影,怎么换了套衣服竟然就有些认不出来了。
深绿的毛呢外套,欧美范儿的,线条简洁,她看着很喜欢,黑色的兔毛领子内搭,毛衣长到臀部,下边陪着肥大宽松的迷彩裤,左看看右看看除了滑稽,想不出其他的修饰词,她怅然地跑回房找出了以前自己穿过的黑色紧身裤,换上后又挑了双及膝的黑色长筒皮靴。
整体效果不错,可是,她看来看去,总觉得镜子里的不是自己,这身装扮,显得老气横秋,就像是她偷偷地穿了妈妈的衣服一样。
额——想她逛街的时候,也曾经试穿过衣服的,什么衣服上身,?
( 军婚诱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