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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子站在林宁宁一左一右,那羡慕不已的神色,气得她眼睛发黑,她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唇角露出一丝丑陋的笑容,恶狠狠地轻声说:
“再出风头,也是一个未婚生子的女孩子,我倒很想看看爷爷知道她有了孩子的神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个女孩子一听,顿时想起林宁宁昨天拍在手机里的照片,顿时惊得不得了:“不要那样做,你疯了,她是咱们的妹妹,她丢人咱们能好看?”
“就是,她们母女俩颠沛流离,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才能重新见到亲人,一大家子难得团聚。”
另一个也在劝说。
“颠沛流离?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笑话!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她们吃苦了,瞧瞧那母女俩的模样,像是走投无路、投亲靠友的寄食者?”林宁宁冷笑,一番话说得那两个女孩子也变了脸色。
她们俩在血缘上和正走过来的那对母女是一样远近的,寄食者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刺耳了,因为她们两家也都是借着外公家的生意过活的。
以林宁宁的中文功底,寄食者这样的词语也不是她能说出来的,她们俩不约而同就想到了舅妈那张带着笑面具的脸。
两个人无奈地抿抿唇,小心地晃晃林宁宁的胳膊,提醒她收敛一些,毕竟那两个人越来越近了,听到的什么多不好。
林宁宁也不是傻子,她可不想引起众怒,成为众矢之的,当即就勉强地深呼吸,让自己不悦的情绪放松了一些。
那边桑红和林青燃正缓步跟在那个弟子的身后,步态袅娜地往正厅走来,那模样如诗如画,衬着院内的假山流水,真真是一幅传神的江南烟雨美女图。
瞧得林宁宁恨不得把她们打入画中,撕碎了烧成灰。
爱之求索 391章 宴会三
秦洛水听得刚刚那弟子的话,估计厅内是林玄玉和几个女儿还有外甥女在聊天,就摆摆手,让她们去忙,不要管自己。
不过他那眼梢子并没有从桑红的背后移开,这女人还是当过兵的步态耐看的,即便是窈窕的步态,瞧着也少了妖娆,多了气势。
忽然他看到桑红的背脊出乎意料地挺得笔直,那凛然的戒备姿态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威胁或者出乎预料的事。
他连忙看过去,就看到站在廊下的林宁宁。
平心而论,他觉得林宁宁不说话还算是很耐看的美人,不过那一双嫉恨交集的眸色生生破坏了她五官的柔和之色,都不是好惹的家伙,他很期待傲气的桑红遭遇傲气到骄纵的林宁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瞧瞧——这两个女孩子一见面就对上眼了,火花四溅,真是有意思!
桑红挽着林青燃的胳膊走着,忽然觉得有人直视着她的面孔,那目光如同毒箭,让她讨厌不堪,不由拧了眉头回视过去,一瞬间她那古雅的眸子就瞪得大大的——
这——这——这女人怎么看着这样的眼熟?
能站在这廊下,自然能证明这个女人也是林家的后辈,只是不知道她和自己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
林宁宁也毫不示弱地瞪着桑红,看着桑红丝毫没有畏惧的模样,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有些谗佞的笑容,那笑容让桑红心中一凉——那是手中掌控着足够胁迫人的筹码才可能露出的笑容,她很熟悉。
可是,自己有什么会成为她的把柄呢?
不过就是和宋书煜一起,遇到过她两次吗?
她忽然想到那天在秦洛水的服装展览厅的时候,这个女人拿着一个白色的平板大屏炫目手机,对着这里拍拍那里拍拍的。
难不成她拍到自己和宋书煜还有宝宝在一起的照片?
一瞬间她就想通了那笑容有恃无恐背后的暗示,她冷然地回了林宁宁一个不屑的笑容。
这女人要是在这样意义重大的日子里把这事给抖落出来,那绝对是个没有什么情商的大河马!
想着她昨天拍照时候的动机,是早就认出自己有意为之的,还是仅仅因为宝宝可爱?
桑红让自己心思放宽一些,别把什么事情都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她轻轻晃晃林青燃的胳膊,问道:“妈妈,那上边的三个女孩子都是谁呀?”
“这三个都是你的表姐,那个气质最出色的,是你舅舅的小女儿,林宁宁,她左边的是二姨妈的女儿王玉,右边的是三姨妈的女儿张林。”
“四姨妈家的女儿呢?”桑红问,想到昨天见了这三个人一起,想必关系是很好的。
“四姨妈家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刚刚在外边你已经见过了。”林青燃笑道。
“你们多的表哥,我哪里只是谁和谁是兄妹,谁和谁是一家?”桑红挑了眉,觉得没有亲属的时候太孤单,这亲戚太多了也真够难记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上了台阶,林宁宁从台阶上笑着走下来:“姑妈,这是小表妹一鹤吗?听说是个摄影师,我想请她帮我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她的中文说得不错,不过她从来不在公共场合说中文,好像很掉价一样。
桑红听得她咬着照片这两个时候的神态,知道她对自己怀有威胁之意了,就会意地接了她的挑战,对她不甘示弱地挑眉冷笑,并不答话。
“宁宁说笑了,你妹妹算什么摄影师啊,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一会儿你们一起玩的时候,随意一些,她会认真帮你拍照的,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林青燃笑着客气道,她听得出侄女话里的意思是不容拒绝的,虽然有点不舒服,家里请了专门的摄影师,让红红给她拍照,这不是拿捏人吗?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她就替桑红应下了,女孩子们多处处,年龄又相差不大,一会儿混熟了,自然就会亲热起来,她相信桑红那样的人,如果她愿意的话,会让这几个表姐喜欢上她的。
“好哦——好哦——一鹤妹妹照片拍得那么好,好姑妈,一会儿也请她帮我们拍几张行不?”
另外两个女孩子可爱地拍着手,显然觉得能让桑红拍照很开心。
林青燃轻笑道:“自家姐妹,客气什么,一会儿想让她帮你们怎么拍就让她帮你们怎么拍。”
“不过,姑妈——怎么我瞧着表妹好像不是那么乐意似的。”林宁宁眼含冷笑,故意挑剔,双手环着臂,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挡在桑红的正对面,面对林青燃向上走的姿势,丝毫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而林青燃刚刚说桑红是她的妹妹,她却特地咬准了字眼,称呼桑红为表妹。
这个女孩子年龄不大,怎么这样讨嫌?
林青燃的身体站定,不再说话了,她现在也感觉到这个外甥女的态度有问题了,这样故意地给桑红添堵,难不成这两个人有什么过节?
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过节,看不顺眼,也该遵守起码的礼节吧。
桑红注意到林宁宁身后的珠帘一侧,明显站着一道人影,谁呢?听到林宁宁这样无礼的话竟然不过来解围?
看来站在林家厅堂内的女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软茬子。
桑红心底不悦,不过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表姐说这话倒真是客气了,有什么乐意不乐意的,林家的大小姐吩咐的事情,我做就是了,难道一定需要我拍着双手跳着来表示这种喜悦吗?”
林宁宁右边的唇角一抽,笑道:“为什么不呢?你不是喜欢摄影吗?有人给你拍照的机会,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宁宁!”林青燃觉得这丫头也太没家教了,不由出声打算说她两句,被桑红捏了一下手腕,就闭嘴不再说话了。
只见桑红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从从容容地放开妈妈的手臂,走上台阶,站在林宁宁的身边,双手快如闪电,故作亲热地抓住林宁宁的两只手腕,摇晃着身子笑道:
“表姐,你太理解我了,知道我只要给人拍照就会好开心的,真是太感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了!”
林宁宁被桑红的双手一捏,痛得一声低呼,用力地想要挣脱桑红的钳制,哪里能如愿?连动都撼动不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桑红一脸可人的笑容,林宁宁那脸痛得五官扭曲,又顾忌面子硬撑着,眼圈儿眨眼就红了。
“表姐,我表示开心是笑的,你怎么瞧着好像不开心啊,难道你不喜欢我帮你拍照?是了,今天要拍全家福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专业摄影师。”
桑红说着盯着林宁宁的眼睛,一瞬间林宁宁觉得脸上的汗毛都惊得竖了起来。
这丫头瞪人的模样好凶的。
桑红看她示弱地垂了视线,就轻轻地放开了她的双手,林宁宁觉得自己的双手竟然除了痛没有丝毫感觉。
她惊恐地瞪着桑红,只见桑红嘿嘿一笑,伸手拉了她的手腕,十分亲热地掌心对着揉揉按按,一瞬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散去了。
“表姐,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桑红笑得很纯真、很无辜,一点点地当着她的面从从容容地抹去自己使坏的痕迹。
身后的珠帘一闪,只见一个中年美妇雍容华贵地站在门口,对林青燃笑道:
“小妹过来了,这女孩子是一鹤吧,长得真标致,和你当年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那女人说着出了帘子,含笑过来,伸手牵着桑红的手正要进去,一瞥眼之间,看到女儿发红的眼圈,不由一愣,毫不犹豫地放开桑红的手。
转身伸手搂着林宁宁道:“宁宁,开心就开心好了,怎么开心成这副样子,你今天的眼妆很精致,不能弄残了。”
林宁宁被妈妈这一问,委屈的泪水儿在眼睛里一滚,却只能生生地吞了下去,她动动手腕,一点不适感都没有,甚至连被捏红的痕迹都看不到,明白她这个黄一鹤摆了一道。
外公说她是高手,这难道就是她学到的功夫?
难怪柔柔弱弱的,却自然有一点洒脱矫健的气质,想来这都是练功的功劳。
林宁宁嫉妒之余心里不由就生了些畏惧,加上今天本身就是她蓄意挑事,让妈妈知道也不好,就忍气吞声地解释道:
“一鹤妹妹生的——乖巧漂亮,想着她长这么大——我们才得以见到第一面,心里就有些难过。”
咳咳咳——桑红不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这女人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竟然还能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来,真是厚颜无耻。
“你这丫头啊,从来都是一派率真之态,天性宽厚,怜悯弱小的,但凡你能粗糙一些,妈妈也放心了。”大舅妈说着伸手慈爱地搂住女儿的肩膀,招呼这林青燃一起往客厅内走。
林青燃也很自然地让桑红挽着胳膊,接口道:“这两个丫头也是投缘的,一见如故,我看宁宁好像很久前就认识一鹤一样。”
“你们一鹤这样的在报纸媒体上吵闹了那么久的红透半边天的人物,她不认识才怪。”大舅妈说得很自然,她刚刚听得一清二楚,宁宁是故意为难了一鹤,不过一个做表妹的帮着表姐拍张照片至于说话阴阳怪气吗?
当然,大舅妈这样想着的时候,显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刚刚说话的时候,更加的阴阳怪气!
爱之求索 392章 宴会四
大舅妈在这样说着就的时候,搂着林宁宁的肩膀站在门侧,让林青燃和桑红先进去。
桑红低眉敛目地对她点头,然后轻声提醒林青燃客厅内的地毯稍微有点低,差了半个台阶,小心地扶着缓步进入。
大舅妈满月一般雍容的面孔阴沉似水,她看得出黄一鹤和林青燃的感情很亲密,心底生出一些疑惑来——跟着她的那个亲生的女儿年前去世,这个找到时间不长的女儿她有没有养在身边,怎么可能会这样的亲密?
难道真是因为是亲生的,这份母女之间的情分丝毫没有因为分离多年而有所疏远?
有关林青燃的事情,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找回来对别人来说是喜事,对她这个和小姑子丝毫没有感情的人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个搜刮走公爹体积私存的有力竞争者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年前林汗青赶回去参加婚礼,后来她听说林青燃亲手养大的那个女儿突然出事,被人设计炸得车毁人亡、尸骨无存,好好的喜事转眼成了丧事,她很庆幸自己主意坚定,不曾回去,想着那愁云惨淡的几个月模样,她的头就痛,压根儿躲得远远的度假,做出不忍听不忍看的模样。
其实,她也曾在心底冷笑过——
就凭着林青燃那无福无禄的命,怎么可能会生出来一个现代大国的部长夫人,那样的贵人是普通人家能养得出来的?搁在古代和王妃的地位都差不多了!
瞧瞧,还不是福小命薄,压不住这滔天富贵,落得横死的下场!
没想到竟然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前夫带出国外的孪生的女儿,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这找到得也太及时了。
不过她想,也有可能是丈夫和公爹因为心疼林青燃失去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拿出血本来帮着她找,才有这个结果的。
唉,再大的家业能搁得住这么多的亲戚和后辈都围拢着蚕食?
想到家产,她就笑了,好像明白了林青燃这个半路找回的女儿会这样亲热地对待她的原因,是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能攀附上她们林家,紧随而来的好处太多了——在她面前装什么母慈女孝的,没底恶心。
这母女俩一步步地走入客厅,未言先笑,逐个点头。
“青燃,一鹤,你们过这边坐。”林玄玉看到女儿这样的神采奕奕,再加上从不曾看到过桑红这样的打扮,更觉得这丫头真是个人尖子,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
“父亲,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无妨——无妨——呵呵呵——女孩子们出门自然会费点时间收拾,这样瞧着你们俩,真是觉得赏心悦目,这裙子也漂亮,配饰更是做到了锦上添花,好——好——好!”
林玄玉笑得很爽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再仔仔细细地看看女儿,再看看外孙女,视线落在她颀长的颈项上的那条精致华贵的项链上,笑得喜悦又感伤。
他当然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的妻戴着这条项链嫁给他的时候,正是桑红这般的青葱华年,逝去的时光悠远得好像远去的老电影的背景,让他感怀不已。
撑着一口气活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个失散的小女儿让他始终放心不下,连死都不敢想过,怕没有颜面去见老伴,这下好了,一家人终于团圆了,他就让老妻最爱的这条项链,来亲眼看一下她无福消受的儿孙满堂了。
下边坐着的几对母女,几曾见过不苟言笑的老爷子笑成这模样的?
就都连忙顺着林玄玉的口气,齐声夸赞黄一鹤长得标致,至于有几分嫉妒几分诚意就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大舅妈瞧着客厅内坐着的几对母女,她当然看得出里边的奥妙了,姐妹四个,加上二叔家的那个小姑子,当年也是号称B市的五朵金花,如今这四个亲姐妹齐聚一堂,她再也找不到当年婆婆在世的时候,存在在她们姐妹之间毫无芥蒂的亲密之感了。
二姨妈站起身,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一个首饰盒,恭敬地放着桑红和林玄玉面前的茶几上,笑道:
“一鹤这丫头乖巧伶俐,很是有孝心,那天逛街的时候,送了我这条项链,真是受之有愧,今天姨妈把这回礼赠给你了,这个玉镯子成色极好,试一下。”
说着亲热地拉住桑红的胳膊,把镯子戴到了桑红的手腕上。
桑红连声道谢。
“你们都瞅瞅,这丫头细皮嫩肉的,衬着这翠色手镯,手臂越发好看了。”二姨妈笑着拉着桑红的胳膊端详,笑着夸奖。
“二姐您多费心了,小孩子家家的,还不知道爱惜东西,你送她这么贵重的玩意儿做什么。”
林青燃看着那镯子的成色确实是老坑的冰种,价值不菲,连声客气。
“这丫头模样瞧着疼人,怎么就只准你一个人宝贝她了,做姨妈的表示一下对丫头的喜欢,有什么错了?”
二姨妈能说会道,声音干脆利落,听得出十分的诚意。
林玄玉用手抚着胡须,眯眼看着那细伶伶的腕子上的玉镯子,连连点头:“一鹤,她的好东西多了,别替你姨妈心疼,戴吧,配你。”
桑红于是起身恭敬地向二姨妈鞠躬道谢。
二姨妈回到座位上,然后是三姨妈送了桑红一套古雅的尾戒,看那款式和精细做工,就知道年代久远;四姨妈送了桑红一套古朴的景泰蓝的头饰,不过她看看桑红的头发,只能笑着说等她头发再长长一些就能佩戴了。
大家能够理解四姨妈,毕竟她没有养过女儿,在给女孩子准备礼物的时候,自然心思就没有那么细致。
林青燃连声道谢,让桑红也把早就精心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送给四姨妈的项链和送给大舅妈的胸针,她挑礼物费了很多的心思,这两个拿到礼物的女人看到送到手上的礼物,都是十分意外的神色,这神色里当然是惊喜居多了。
她们自然没有想到林青燃竟然舍得这样的好东西,关键是有这样的好眼光,昨晚虽然看到桑红买给两位姨妈的项链和胸针,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还给她们俩也准备了,这林青燃果然是心思细腻的人。
林青燃又借机取了包包里的礼物,把送给三个外甥女的首饰也都送给了她们,作为长辈,她也应该给在场的晚辈送礼物表示谢意。
这几个人想不到林青燃还能有这样的胸襟,丝毫不愿意占亲姐妹们的便宜,还给她们准备了礼物,这让她们有些汗颜,因为她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送她礼物;而林青燃送给她们的显然是双份的,母女都有。
她们开始想,为什么她们竟然会忘了给最小的妹妹准备礼物?
因为她们私下里都在计较着林青燃不知道得了老爷子多少的好东西了,嫉妒之余竟然就忘了还要送她礼物这一叉子事情,就连早些时候送给桑红礼物时产生的猜测估计,甚至做出割肉一样的设想,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她们不由想到小时候母亲对她们的教诲,姐妹之间要互相照顾,不要嫉妒攀比,各有各的好,咱们这样的人家,不缺少那几个吃的穿的戴的,小家子气要是一露出来,这家道就难以兴盛了,只要林家在,你们要什么享受的会没有?
大舅妈道了谢收下,脸上有了点笑模样,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一张貂皮大衣的空白提货卡,她笑吟吟地看着桑红,捏着那张提货卡,道:
“一鹤,这个想必你一定不会陌生吧?”
那脸上的笑容一副诚恳的模样,她拿出的是林汗青给她的一张世界品牌的貂皮大衣空白提货卡——这个卡当然是秦洛水当初送给林汗青的。
她当然舍得拿出血本了,因为凤凰城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压根儿没有穿的机会;即便她出差去远方,貂皮大衣这样的衣服,有两三件就足够了,多了挺没意思的,看着一堆钱一样放着衣服,会更觉得郁闷。
但是这份礼物的价格确实是极高的,让桑红根据自己的身材尺码去挑,也能见得出自己准备得用心。
桑红听到她的话心里一惊,连忙站起双手接过。她当然扫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个世界顶级品牌的貂皮大衣的提货卡,尤其是那上边写着白金提货卡,也就是一分钱都不用付,就可以拿走那个品牌店内最贵的一件衣服。
桑红露出和前边收到礼物时候,大致一样程度的惊喜之色,连声道谢:
“这张提货卡简直是——”她生生地把“天价两个字给咽了下去,过于夸某个人的礼物,虽然会讨好这个人,却会无意中得罪更多的人,就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舅妈,谢了,这样贵重的衣服提货单,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多谢费心了。“
几个姨妈一听,都羡慕得不得了,一件顶尖的大师设计的貂皮大衣,这出手太让人咋舌了。
二姨妈嘴巴利索:”嫂子,你真大方,让人自愧弗如,真是掌管着钱柜子的钥匙,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
桑红看了之后,就连忙把单子转给了身边的林玄玉看,然后是林青燃,一个个地往那边传,让大家都看清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分量。
桑红还在琢磨大舅妈说的话——她一定不会陌生是什么意思?
大舅妈并不搭理二姨妈那绵里藏针一样的话,对桑红笑道:
”你不觉得这样的提货卡很眼熟吗?“
桑红摇头,因为秦洛水虽然给宋书煜的部下每人一张,也给宋书煜留得有,但是因为现在的气候不合适,宋书煜压根就没有给桑红提过貂皮大衣提货卡这事。
大舅妈看她的神色不似做伪,心里更加不齿,这一对母女不知道私下里拿了林家多少的好处了,还敢在这里给她装蒜,别以为多送大家一份礼物就能堵住她们的嘴巴。
爱之求索 393章 宴会退缩
这话就说得太过明显了,在座的女人都不是笨人,当即就开始满眼探究地望向桑红和说话的大舅妈,琢磨着那话里的意味。
桑红听到她再次提醒和这张提货卡有关的事情,依然是一脸的茫然。
她讨厌这样打哑谜一样的带着丰富暗示性的话语,当即很温婉有礼地说:“还请舅妈明示,我确实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提货单,为什么您会有这样的疑问呢?”
她这一问,满怀疑惑的视线都聚集在大舅妈的身上了。
大舅妈从容一笑:“呵呵,这提货单你不该陌生的,就是由你极力促成的咱们家加盟国内服装品牌的报酬,当然,能拿得出这样的东西,这也算显示实力的一种方式,我就有点不明白,你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说服了你舅舅,让他涉足从来都不曾感兴趣的服装行业?”
这一番话下来,厅内的人都吃惊地瞪大眼睛。
要知道现在即将面临经济危机,很多经济实体企业都开始锁紧银根,缩小规模,这样冒着风险去投资陌生的经济领域,真是有烧钱之嫌。
更多的是愤慨或者嫉妒的情绪开始是空气里升腾!
难怪!
难怪这母女出手这样大方!
原来如此!
刚刚回到林家就被委以重任,担任了新市场的拓荒牛,说白了就是有一笔数目大的无法计算的资金,任凭面前这个小小的刚刚成年的十八岁的女孩子掌管。
这样一想,就都愤愤不平起来,这么多年,她们都为林家当牛做马地操劳,她们的孩子几曾被委以重任、独当一面了?
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被大哥如此信任,实在让她们心寒。
而且,这样大的事情,竟然连提过都没有,真是太无视她们了,一个个那脸都沉了下来。
尤其是那三个昨天在秦洛水店内遇到过的表姐,都一副震惊加愤怒的模样,那展厅难道就是她们家刚刚加盟的那家?
真是太过分了,她们到了自己家加盟的服装展厅,竟然都没有资格用双倍的价钱买到一件衣服,而她们母女俩现在竟然一人穿了一件!
当即三个女孩子都开始和自己的妈妈小声诉苦了。
桑红有些头痛地寻思,大舅妈平白无故地提起这事情是什么意思?怎么对自己兴师问罪起来?这事情是公事,她去问自己的老公不是更合适吗?
只见她面对众人的疑惑和惊呼,微微一笑,起身恭敬地回答:
“舅妈,各位姨妈,希望你们不要误会,舅舅和秦氏的合作,是秦氏主动找上门的,企划案做得很精彩,舅舅这样对时尚圈不感兴趣的人,也能看得出加盟服装的高利润;
经济不景气,咱们家是做服务业的,必然会受到一些冲击;但再不景气,衣服是必须穿的,相对于国外久负盛名的服装品牌,国内的服装在价格上占有绝对优势,舅舅把这作为一种跨行业的尝试,也未尝不可;
而且当初把这事情交给我做的时候,我曾经认真地拒绝过,可又想到毕竟已经长大成人,在这里吃着住着的,帮着家里做点事情也是本分,就没有敢违背舅舅的意思应下了;
在华SD市内秦总公司运行的账务小组内的人都是舅舅的心腹,资金和运营管理十分规范,虽然舅舅说按月给我开工资,不过因为事业刚刚起步,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我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到财务处领自己的工资卡,至于舅妈说的那么豪华高档的提货单,也不是我一个奉命行事的人有资格得到的;
所以,如果你觉得我在那里管事手里就可能有大笔供我挥霍的钱或者随意支配的高档提货单,那委实是高看了我的魄力,我不过是战战兢兢地在努力做着舅舅分派给我的工作而已;
如果你们还有疑问,一会儿大可以问舅舅或者派去的财务工作人员,看看我有没有在财务上支出过一笔钱或者领过一份工资。”
林玄玉一直都知道自己家的后辈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武林世家的后代,涉足商界,再重视诗书传家,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物欲横流的时代风气相抗衡。
他也没有怎么生气,毕竟,她们每个人都有对家里的事发表意见的权利,说出来吵一吵闹一闹,就有了解决的法子,就怕不说暗地里使坏。
桑红的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坦坦荡荡、理直气壮。
林青燃松了口气,心里觉得有些委屈,桑红去了华SD那么长时间,忙得连家都顾不上回来,一分钱都没有花,竟然还被舅妈质疑权力太大,果然时过境迁,大嫂变得更加的刻薄过分了。
当即就笑吟吟地说道:“大嫂,一鹤是个摄影师,天南海北地跑惯了,本身也不是能坐得住的性子,忙碌了三个多月,局面应该稳住了,要不,你和大哥商量一下,换一个人替她做这样的差事好了;
她毕竟太年轻,经验不足,换做我把那么大生意交给她,也有点不放心。”
林玄玉看看那些面面相觑的女儿、媳妇和生气不已的外孙女,笑着说:
“好嘛,你们家的孩子,都可以考虑一下,谁要是想去回头说说,话可说前头了,要是没有这丫头做得好,就要丢入咱们家的训练场,从基层重新做起,做什么事情,都要负责任,我看一鹤这孩子本性纯正,没有不良嗜好,这几个月做得很好嘛!”
大家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虽然他表面上民主,其实还是喜欢让黄一鹤做的,谁去没事惹他不高兴啊,再说她们的儿子们虽然工作不曾独当一面,但是都是在很有根基的部门,收入也很高很稳定,换到这个新部门,对上这个连工资都不曾领过的傻丫头,谁能比过她的拼劲?
谁让人家是著名摄影师,能赚大钱的人,不会把工资看到眼里了,她们的儿子女儿当然无法比了。
一时间又觉得黄一鹤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在刚刚回林家就露出什么不好的本性,自己那么有钱,年龄又小,除了穿点玩点,摄影投入点,也没有什么大用途,当然不会做贪污挪用之类的事情了。
大舅妈听了桑红的辩解、林青燃的抗议,丝毫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丝误解她的愧色,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就转移了话题:
“我以为那秦总为了以后工作上配合的事情,总要送你一张的,如此看来,一鹤从商真的嫩了点,这心思手腕还真的不够用。”
林玄玉觉得这话有点太过分了,有带坏桑红的嫌疑——从商最要不得的就是贪占合作伙伴的小便宜。
桑红这样的鬼丫头,最不缺的就是心眼,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对财务这样的敏感,不沾不拿的,让人提起来就觉得林家对不住她,而不是她要占林家什么便宜。
唉,这丫头在这里住着心里不踏实啊!
当即就接了话头:“经商需要的最重要最根本的法宝是——诚信,不是索取贿赂或者占合作伙伴的小便宜,更不是胁迫着争取个人的小利益,心思手腕用在合作双赢上,不能用在相互扯皮上;
这件事属于你舅舅的权限范畴,他当初也和我商量过的,青燃啊,你让一鹤安心地做下去,这件事从她开始,要自始自终地负责到底;如果中途换人,最后必然弄得一塌糊涂,还可能会被推诿到她的身上,说她没有开好头儿。”
林玄玉的话很明白,在座的各位谁以后都不要有顶替桑红的主意。
大舅妈依然是戴着笑面具,不愠不火:“父亲说得十分在理,一鹤呀,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舅舅和外公的厚望;
你在摄影界的名声那么响亮,今天咱们这里的人挺全的,现在摄影师估计还没有来,不知道我们这些长辈,能不能享受到你那摄影技术?”
这母女俩真是一路货色,不过再这样坐着说些无聊的话让人不舒服,还不如拍照,到院内有点事情做。
“舅妈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点而已,什么摄影师啊,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就回去拿相机,你们都先在这里聊一会儿。”
桑红不卑不亢地起身,征得林玄玉的同意,转身离开了大厅。
秦洛水看到桑红从大厅出来,很自然地结束了和身边人的交流,和她并肩走了出去:
“这是去哪里?”
“回去拿相机,拍点合影照。”桑红一边走一边说,有些兴趣缺缺。
“看到那么多亲人,怎么这模样?”秦洛水觑着她的神色有些不对。
桑红打起精神笑道:“可能是太兴奋了,不过,我——”
秦洛水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我怎么觉得舅妈好像不太喜欢我。”
桑红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的神色,她抬头望望太阳,心道这时间,宝宝不知道有没有哭闹,有没有到处找自己,昨天才和宝宝说了以后去哪里要给他打招呼的,可惜他昨天在路上就睡着了。
“不喜欢你也得应付着,都是有事业的大忙人,聚到一起不容易,人脉就是势力,再不喜欢,也是一家人,比外人要亲。”秦洛水连忙安慰她,开导她。
桑红叹口气;“不知道宝宝和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话题转得好快,秦洛水反应过来笑道:
“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了?说不定他们也正在想着你,琢磨着怎么到酒店里和你一起吃饭哪。”
桑红的小脸唰地一下就有些发白,然后哭丧着脸,黯然道:“对了,昨天在你店里遇到的那个三个一起试穿衣服的女孩子,你知道她们是谁么?”
“哪三个?到店里的人多了,我不一定有印象。”秦洛水装傻。
“就是书煜抱着宝宝过去的那一会,我看到她好像偷拍来着,你没有印象?”
“哦——”秦洛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想起来了,有点印象。”
“哎呀,你知道她们是谁吗?”桑红悲伤又绝望,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咱们不是在餐厅遇到过一次吗?难道你又遇到了?哈——还真是不一般的缘分哪!她谁呀?”秦洛水其实很想笑,不过依然配合着让她抖包袱。
“我的三个亲滴滴的表姐啊啊啊——一想到她手机里的照片,我就惴惴不安——真是想死啊!”桑红烦恼得伸手就要习惯性地去揉自己的头发,秦洛水连忙抬手阻止她的动作。
桑红这才想到她现在是一副盛装赴宴的模样,连宾客都没有见,怎么能弄乱了发型。
“呵呵,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难怪我刚刚远远瞧着,那几个女孩子有点眼熟,竟然是这样的孽缘。”秦洛水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
桑红很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哪,昨天她们要买衣服,在那里吃了瘪,现在又看到我和妈妈穿了,这会儿知道那是林家加盟的服装品牌,不定在怎么告我的恶状。”
“那你还出来?”秦洛水的意思是说既然知道她们要告状,你在那里不是也能解释一下。
“我不出来不行,舅妈让我给大家照相,我只好回去拿相机,她们正好可以胡说,真是讨厌人的老太婆,亏我早上出来还很崇拜这个早期的留洋女人。”
桑红无奈道。
“切,你这家伙,不老实极了,我还不了解你,但凡你要是不愿意做的事情,谁能强迫到你?”秦洛水一副了然的神态嘲弄她。
桑红有些囧囧然:“你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懂含蓄,看破不说破的涵养概念知道不?
我是有点想缩回壳里了,随她们背后怎么说,只要不当着我的面说出来,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毕竟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当面不驳斥,我会受不了,要是当面驳斥了,胜负都没有赢家,只会伤感情;
所以,我只有逃走的份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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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最近单位抽风,一天去三次学校,只有晚上有时间写字,真的很汗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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