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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宁宁一不小心就又吐露了心里的讥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桑红被两个表姐劝着也觉得自己话说冲了,再说送出去的礼物,哪里有再要回来的道理?这女人是不是没长脑子,要不就是欠扁,怎么和她打交道这样让人火大!
看到桑红瞬间一挑眉梢,又变了脸色,眼神锐利地一闪瞧着她,吓得林宁宁连忙笑着说:
“表妹,你不要生气哦,因为咱们是好姐妹,我才这样说你,你身上这裙子这么漂亮,换个钻石项链戴着,会显得年轻又时尚;
我是为你好才说的,你让她们说,这样老土的链子,围着脖子金灿灿的那么宽一道,谁看了都会说俗气的。”
桑红心里冷笑,收了脸上的不开心,闻言一副认真受教的神色,从容地往镜子前边站了,认真地盯着自己从上到下看了几秒钟。
她现在对服装的鉴赏早就有了基础,再加上一贯自信,眼神顾盼之间充满灵性,哪里会俗?
确定这样的搭配很漂亮,并没有看出丝毫的突兀,很快就明白林宁宁这样说话的目的,不过是不想她太出眼而已。
俗气?
出现在她桑红的身上,即便是大俗,也会被当做大雅的!
桑红臭美的对着镜子嫣然轻笑:
“哎呀,这项链是外公送给妈妈的,叮嘱一定要我今天戴着,我要是换了不戴,他会不高兴的;
今天这样的聚会,也不过就是讨他老人家一个笑罢了;
而且,我总觉得咱们这样的年龄,再真再昂贵的钻石,戴着也很像是高仿品,钻石说到底不过也是碳,哪里有黄金保值?”
那样无奈的口气,说着让林宁宁眼红不已的待遇,果然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狠角色,而且还顺嘴轻飘飘地说了那么一句,就把钻石的品位贬低得不值一提。
林宁宁听着气得瞪圆了眼睛:
“什么,碳!你说钻石就是碳!呵呵,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嚣张的笑话?”林宁宁说完就问身边同样听了一副惊讶莫名的女孩子。
“额——你们自己喜欢自己的好了,何必因为自己的喜好,就一定要贬低对方的喜好呢?”
“就是,钻石那么唯美高雅得如同童话梦幻一样的东西,和黑黑的碳头,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其他的两个女孩子也是时尚的拥护者,刚刚虽然不说,其实她们也都喜欢钻石的。
桑红双手抱臂,后退两步,挨个看了她们三个,摇头叹息道:
“啧啧,又是三个被时尚洗脑,牵着鼻子走的傻丫头!”
“什么!”林宁宁看看左右两边的女孩子,“她在说什么?”
另外两个女孩子也很震惊地瞪着桑红那一副惋惜不已的神色,被她口中的话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她喊她们什么,傻丫头!这样的称呼是她能随便喊的吗?
“不用做出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你们听到的话是我说的,也是事实,钻石他妈的就是碳,有晶包构成,五个碳原子构成的一个稳定的晶包,你们的化学都是白学了吧,这样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
它是因为结构坚硬才被广告策划挖掘出无坚不摧的象征意义,被和爱情挂了钩,就为了骗你们这样的跟着时尚走的小女人的。”
“你胡说!”三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反击。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百度一下就知道啦!瞧着你们拿着手机不停地唰唰唰地刷屏,上网那么便捷,你们查呀!”桑红得意地带着笑意说。
三个女孩子都翻开挂在胳膊上的包包,抓了手机开始查。
桑红看看她们,摇摇头,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房间,转身快步离开,这表姐们处着实在引不起她的兴趣,压根儿就不想是一个维度的人!
那三个女孩子惊恐地看着查找到的资料,啊啊啊——钻石竟然真的是碳啊!
最佳最有用的用途就是用在油田钻井的锋刃上,最没有真实意义的用途就是象征爱情,最实在的用途就是切割玻璃,而且,切割玻璃也会让钻石有所损毁!
这个坏丫头,她用一分钟的时间,就动摇了她们一直信仰推崇和敬仰的最纯真唯美的东西!
三个女孩子气晕了,她们站在一起面对新得到的信息一筹莫展,继而视线转移,对着林宁宁首饰柜内的黄金首饰,再看看那些亮晶晶的钻石,怎么看黄金都看不出品位来,哪里有钻石给人的视觉漂亮?
时候不大,就有人过来喊她们去酒店了。
林玄玉单独一辆车先行,她们拍完全家福之后,他就先行离开了。
走到停车场,远远看到林汗青夫妇坐着一辆车缓缓出门,林宁宁不管不顾地摆着手,踩着高跟鞋跑过去。
林汗青摆摆手,让司机停下。
林宁宁从车头处转过去,拉开副驾驶那侧的车门,就要挤上去,她有很多的困惑不解要和爸爸妈妈说,却被妈妈毫不留情地勒令坐旁边的一辆车的后座上:
“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样子,车上随便哪个位置都能坐的吗?瞧瞧你刚刚跑着的样子,大喊大叫的,成什么体统!”
“宁宁,是不是有事要和爸爸说?”林汗青看着女儿跑得气喘吁吁的模样,连忙问。
“都是你把她惯得没一点正形,有什么话下午回来说,不早了,那辆车是你的。”妈妈不客气地抢白了林汗青一句,转而对林宁宁吩咐,然后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林宁宁看看妈妈,那张阴沉的面孔让她明白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闭上想要顶撞的嘴巴听话。
只好不甘心地关上了已经打开的副驾驶侧的车门,很不开心地嘟着嘴巴,眼巴巴地看着那车开走了。
“别对宁宁太过严厉了。”林汗青看着身边坐着的妻子,心想,是谁把女儿惯得没有一点正形,还有脸说,再好的教育,也会被一个心机深沉的妈妈给毁了。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慈父。”大舅妈一脸冰霜,和待客时候的微笑是截然不同的神色。
“咱们都不能平心静气地好好说句话?”林汗青一贯脾气不好,他忍了忍,却还是忍不住。
“不能,我为你们林家当牛做马多少年,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眼看着你装大方,大有大的难处,你比我清楚得多,为什么总是对我们母女苛刻,对那些妹妹外甥什么的,从来都大方得没边?”
“你为林家当牛做马?你捞到自己名下的产业还少吗?没有爷爷父亲他们留下的人手和家底,你去哪里会有今天的财富?别一副委屈不得的模样,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人说了算。”
两个人显然心里都积着不少火气。
“林汗青,我算是看透了,你和你妈都一样,从来都不把媳妇当成自家人看,看看你妈妈对你妹妹们都是怎么样的,对我是什么样的!”
“做媳妇就要有媳妇的样子,你妈你妈的,这是你能喊的,她老人家都去了,你还用这样的口气说她,你是人吗?”
比起刻薄和气场,林汗青远远高出他老婆不止一筹。
“加盟服装的事,怎么连和我提一下都不提,就和老爷子拍板了?
我听说那账面上流动的资金按月都是千万计算的,你可真大方!”
大舅妈显然知道斗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说了心中最郁闷不堪的问题。
林汗青眼神一眯起:“你的手伸得够长的,实话说吧,那都不是咱们林家的东西,本身就是那丫头应得的。”
“她一个落魄华裔养大的毛丫头,扒开他们家祖上三代,也弄不来那笔加盟费的十分之一吧,不是咱们家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林汗青认真地想了想:“是,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林汗青,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给我说清楚,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唉,让我怎么说呢?一句话,那笔财富是一个喜欢她的男人送的,咱们作为长辈,总不能觊觎晚辈名下的财富吧?”
“哈——喜欢她的男人?什么样的男人会有这么大的手笔,那么多的财富不交到她爸爸手上,不交到林青燃的手上,竟然都能交到你这个舅舅的手上,让你支配,说谎你也想想呀,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儿好糊弄,红口白牙地给我胡说!”
林汗青看着她发飙,怎么都无法理解,这进入更年期的女人,怎么就不可理喻成这副模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无奈地摊摊手,满眼无奈:“看来,这是一件无法说清楚的事情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而你选择不相信。”
爱之求索 396章 宴会…萌仔出场
大舅妈看着那张她一直都认为足以信赖的面孔,若无其事地说着这样荒诞不经的事情而丝毫都无不安的神色,她的心一点点地凉了下来。
她的出身虽然比不得林家,但是也不是小门小户,从小都知道大家族争夺家产的各种肮脏事情。
她本身以为,林家就林汗青一个独子,所有的一切若干年后自然都是他的,但是,她没有想到,他虽然没有争家产的兄弟,但却有一群子张张嘴吃娘家的妹妹。
是是是,没有人敢和他争夺什么,可他却十分乐意把自己最好的东西主动送给妹妹们。
有求必应、嘘寒问暖,关心他们家庭的生计,比对自己的小家庭都上心。
一年年过下来,越来越变本加厉,这让她气得肝都炸了。
两个人的矛盾大半辈子过来,虽然隔阂颇深,但是相互之间还是可以信任的,大舅妈计较和在意的一直都是钱,偏偏她的儿子生性淡泊,在一所大学当教授,娶了一个毫无根基的华裔女子为妻,更让她无法容忍的是,他们竟然第一个孩子生了个女儿。
因此,她更加的不待见了。
把希望寄托在二儿子身上,可是二儿子丝毫都没有结婚的意思,对她安排的门当户对的相亲避之不及,一年到头,鲜少在她面前露面。
如今,上千万的资金,竟然交到了这样的一个毛丫头的手中。
她忽然也弄不清林汗青到底有多少家当了,怎么这么大的一笔钱从他手里拿出来,竟然连和她说一声都不曾,她都可以被他忽视轻慢到这样的地步吗?
账面上每月都流动的上千万的资金,那整个投资估算下来,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林汗青拿着属于自己儿子们的家产就这样任凭一个半路找到的外甥女挥霍。
她知道一切的症结都是林青燃身上,这个患有先天心脏病的女人,身体自小就娇弱,被一家人宠爱得像个宝,林青燃多年来失踪的真正原因,林家对她一直讳莫如深,就连她问几个大姑子,也不曾问出来过。
想必是做了什么丑事,喜欢上门不当户不对的穷小子了,果然,如今得到她当年生了一对双胞胎姐妹的事情,看看那个木讷寒酸的黄博中,她就知道林青燃虽然聪明,却在年轻的时候,走错了关键的一步,看人走了眼,被抛弃再嫁是活该,是报应。
只是她想不到这报应为什么要让林家来承担,用那么大的资金和排场,就为了讨她欢喜,给她买回一个死心塌地的女儿,这林汗青和林玄玉莫不是猪油懵了心,得了失心疯了!
为了一个不亲的外甥女,竟然连家底都敢动摇吗?
她在心底冷笑,随便你怎么做,我都会让黄一鹤这个碍眼的女孩子声名狼藉,断了她在凤凰城过下去的念想。
她想到了那个从女儿手机里传出来,经由她手传给摄影师的视频,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等着时机来临,看场笑话罢了。
林宁宁压根儿不想一个人坐一辆车,可是看看周围,不远处三个表妹都挽着妈妈的胳膊,亲热地和一家人坐一辆车,她也不好意思喊。
正犹豫间,就听到嫂子喊她一起坐。
林宁宁一看嫂子怀里抱着的小女孩,马上嫌弃地撇嘴,一矮身就打算缩到车后边的座位上,这时候,她看到大哥林友和对她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虽然她可以无视大嫂,但是大哥一贯有学识有涵养,除了对抓权力抓金钱不那么在行,还是令人尊敬的,尤其是大哥对她一直都很好,她之所以躲着大哥,是因为惭愧,她的学业弄得一塌糊涂,能不能拿到毕业证书真是一个大问题。
她只好低了头,走到大哥的车边。
大嫂看她过来,笑着招呼了,从大哥身边错开,拉开前边驾驶座一侧的门,抱着小囡囡想要坐上去,口中道:“宁宁,你和大哥一起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好容易聚聚,他念叨你很久了。”
“呵呵,大哥,我也很想你哦!嫂子,你坐后边,抱着囡囡安全些,我坐这里,我坐这里。”
林宁宁当着哥哥的面,对大嫂十分恭敬。
大嫂犹豫了一下,担心让婆婆看到会说什么。
“宁宁说得对,你来后边坐,囡囡玩着地方宽敞些。”大哥显然也不赞成老婆女儿坐前边。
林宁宁坐到车上,系好安全带,拿出包包里的手机,指尖飞舞,开始哗哗哗地刷屏玩游戏。
林友和看看上了车低头玩手机,连头都不抬的妹妹,心里有些无奈:“宁宁,我们多久没有见了?”
“多久没见,有半年了呗。”林宁宁语速迟缓,随口应道。
“嘟嘟——嘟嘟——”后边的小囡囡在脆生生地说话。
“呵呵,半年?上次见的时候,你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去看我们,是因为小雨馨刚刚出生,已经十一个月过去了,听听啊,小雨馨现在都会喊姑姑了。”林友和伸手抱着小女儿逗着玩,期待林宁宁能回头看一眼。
林宁宁头也没有回,只是“哦”了一声。
林友和侧头瞄了一眼林宁宁的手机,问道:“宁宁,你为什么更喜欢苹果?”
“用起来简单,还潮。”
“对,相比较按键手机来说,它简单得多了,但是,它的使用者是不是越来越傻瓜化了?”
“哦?”林宁宁一听,瞪大眼睛回头看哥哥,十分不开心,“傻瓜?哥,今天你是第二个笑话我像傻瓜的人,我怎么了?”
“呵呵,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呢?”林友和脸上的笑容大了起来,家里还有谁敢说这个刁蛮的丫头呢?
“别提了,我不想说。”林宁宁看着哥哥脸上的笑,气鼓鼓地闭了嘴。
“我猜猜,是不是那个刚刚认识的小表妹?”林友和一想,就知道骄傲惯了的林宁宁一定是在那个出色的小表妹的衬托下感觉到什么是危机了。
“太神奇了,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也不喜欢她?”林宁宁来了兴致。
“喜不喜欢谈不上,她毕竟是表妹,是客人,你是我妹妹,无论你怎么样,都没有人能超越你在家人心中的地位,说到底,人的心在血缘上都会有根微妙的秤。”
林友和笑着说道,示意她完全不必要太过在意。
“哥哥,你刚刚说的傻瓜化是什么意思?”
林宁宁转回头问原来的问题,手指依然在不停地刷屏、玩游戏。
林友和稍微压了一下心里的脾气,他知道妹妹最听不得教训了,当即就稍微做了一下引申:
“从你上了车,手就捏着手机,快一年不见的哥哥,你都顾不着搭理;刚刚会喊人的这样可爱的小侄女,喊你都不应;我们这些和你血缘最亲近的人,就和你一起坐在这样封闭的一个小空间里,你都视而不见;
如果你这样坐在公交车或者地铁上,沉迷游戏,连身边坐着的陌生人都不做观察和判断,让自己及时地远离危险,你该让我们多担心啊!”
林宁宁的手指从手机上移开了,她回头笑道:“对不起,哥哥,这都是因为太久不见,没有话说了;你知道我一贯都不喜欢小孩子的。”
“真是这样吗?你刚刚上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你可是每个月都不嫌累,常常坐飞机去大学看我,聊着你的理想,聊着你喜欢的男生,怎么这么快就和哥哥没有话说了?”
“嘿嘿,你不是有嫂嫂宝宝了吗?妈妈说会打扰你们的私人生活的,不让我去。”
“最亲的人,是不会想到打扰的,宁宁,你和爸爸妈妈还有二哥,都是我家庭意识中十分重要不可或缺的人。”林友和告诉妹妹,她和家人的重要性不会因为有了小家,就减轻分量。
“呵呵,谢谢哥哥,你这样说我很开心。”
“苹果手机使用着是很方便,敏锐的触摸屏,会让游戏更加的紧凑刺激,但是使用方便快捷,可能恰恰是以牺牲我们的探索欲为代价的,对不?譬如,你在用这样的手机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是用英文显示的,本来对你来说就有些陌生的汉语拼音,是不是都不会拼写了?”
林友和循循善诱。
林宁宁有些不服气地回头:“可是,傻瓜化不是能帮着人节约时间,得到更多的快乐吗?”
“是,就以你在车里这段时间的表现为例,你节约的时间,不是反而加倍地耗费在那么简单又机械的一个刷屏动作中去了吗?
这样的节约,有什么意义呢?”
“活得玩游戏的快感啊!”
“那你现在快乐吗?”林友和问。
林宁宁摇摇头,她郁闷极了,被黄一鹤那丫头笑话,被妈妈拒绝,现在她在被哥哥教训。
“乔布斯死去了,全世界无数人都在为他的去世而悲伤,不得不说乔布斯和他的团队是顶尖聪明的人物,他们比我们大多数人聪明,比我们勤奋的同时,他们还在不断地推出各种智能化的产品;
让更多像我们一样的平常人变得更加的懒惰,疏远亲情,越加孤独,越发沉溺虚幻的游戏或者唰微博众人围观的快感,让我们花费自己越来越多的金钱和时间,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地染上这种懒惰机械的‘毒瘾’;
你想一想,这算不算一种巨大的商业阴谋呢?
可是,更多的人在被夺走一切,只剩下被手机牵着走的虚幻热闹里,偏偏还给了他那么多的歌颂和热爱。”
林宁宁诧异地想了片刻,喃喃低语:“这话说得有道理,比如微博红起来之后,我连吃饭都只顾着给菜拍照,让大家看看我在哪里,在吃什么,至于真的吃到时的感觉,压根儿就被忽略了;
还有,我买衣服首饰,更多的快感来源于发上微博,让人围观惊叹,至于真的戴不戴,是不是合适,我都没有想过;
这真的很像一个阴谋。”
彻底把手机放到了包包里。
“是,女孩子在这个季节,最喜欢吃的哈根达斯,这种贵得离谱的高脂肪食物,让无数女孩子满眼幸福地吃着还觉得高人一等,这背后是不是也隐藏着巨大的商业阴谋呢?”
林友和笑着继续说。
林宁宁眼睛微微眯起,心底的愤懑忽然就有了缺口:
“钻石——钻石——今天早上那个黄一鹤才对我讽刺说,钻石不过是碳晶包而已,除了割玻璃没有任何的价值,而且,割玻璃也会损害到钻石的切割面,真的吗?黄金首饰保值有品位,永远都比钻石更有意义吗?大哥,你说真的是这样吗?”
林宁宁一叠声地问。
“呵呵,她说得不错,钻石的价值在全世界范围内雄起,据说,这是商业界极其成功的一个广告策划,钻石确实除了商业吹捧的象征爱情之类的虚假意义,以一个世纪的跨度来衡量,是没有保值意义的;
全世界所有的珠宝行内都有一个小小的柜体一角,专营黄金首饰的回收,但是,从不曾看多过卖出的钻石被商家安排回收的。”
林宁宁努力地想呀想,确实是这样,她看过太多品牌的珠宝,果然都有黄金回收的专柜,但是钻石连调换的业务都不曾有:“估计是和钻石可能会被磨损失去亮度有关系吧?”
“按照他们卖出时候的单位价格,鼓吹成无坚不摧的钻石,为什么戴在女人柔软的指尖还会那么快就磨损呢?”
林友和笑着让她的幻想彻底覆灭,这真是一个打消她虚荣心的好机会,商业社会就是这样,缺乏判断力的人,就是被愚弄被宰割还高唱赞歌歌颂屠夫的羔羊。
“一鹤表妹对你这样说吗?那女孩子看来还不错,我也是刚回家就被她脖子上的粗链子吓到了,以为她是跟着潮流走的傻丫头呢。”
林友和的妻子柔声笑着说。
“那项链是爷爷让她戴着的。”
林宁宁心底无限失落,一时间灰溜溜地没有一点精神,如果她一贯喜欢的能够让她觉得抬高身价,引以骄傲的很多东西都是商业广告的阴谋,那她是多么大的一个笑话啊。
林友和看着她那模样,笑着宽慰道:
“宁宁,不用想太多,能看透这些的人,都是内心强悍有着完善自我的人,他们不需要借助外物,也能让人意识到他们的魅力和出众之处——坚强独立而自信;
更多的人,一辈子努力着,就是追求名牌,因为喜欢奢侈品的人太多了,在商业界就代表着身价;做生意的时候,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那难度太大了,估计很多人都觉得看外表更省力气,所以,奢侈品才会横行霸道。”
“哥哥,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林宁宁努力地消化着林友和给她的新知识,她这次回家,遭受的刺激真是太多了。
“宁宁,你一贯很聪明,只是,太贪玩了,咱们这样的家族,不缺钱也是一个不幸,什么都能轻易而举地得到,奋斗显得毫无意义;
所以,如果要想不堕落,就必须好好学习,认真生活,用普通人的身份体会活着的不容易,这样才不至于失去信仰、失去追求的动力而堕落;
当我们有了强大的精神世界,家族的一切才不会在我们的手上走向衰落。”
“哥哥!原来妈妈看错你了,你不是没有家族责任心,你是看得更长远。”林宁宁听了大哥的话,忽然惊异地说,原来这个大哥并不是妈妈口中的那个懦弱无能的书生学究,而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了不起的人。
“呵呵,妈妈的控制欲太强了,我只能说有一个——中西合璧、思想顽固的妈妈,这机遇也是十分难得的、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林友和说着和林宁宁相视一笑。
到了酒店,宾客满堂,林汗青夫妇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站在门口迎客,和前来赴宴的人招呼寒暄。
酒店的冷气很足,林汗青体贴地把正对着空调的位置让给了妻子站,大舅妈不耐热,他就时不时地主动用纸巾帮她轻轻沾下脸上渗出的汗珠。
他做得很认真,他知道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在争颜面,虽然他不曾说对不起,但他在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很关心很在意她,当然,他连一个会心的微笑都没有得到,也不以为意,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面前,她早开始肆无忌惮地讽刺拒绝他的殷勤了。
到了十一点半,仪式开始。
林汗青对着满堂宾客说了这次聚会的目的,答谢多年来一直帮着林家寻找他失散的小妹林青燃的大恩,告诉大家可以心安了,因为终于找到了,然后把林青燃一家三口,隆重地介绍给大家。
林青燃和黄博中挨着站立,桑红站在林青燃的另一侧,扶着妈妈的手臂。
等众人的掌声响毕,桑红从妈妈身边站出半步,代替父母谢过舅舅和外公多年来坚持不懈的寻找,恭敬地按着礼仪,给外公和各位长辈敬茶致谢。
她那一口流畅无比的英语,落落大方的仪态,赢得满座的惊叹声,无数人都在赞叹着这种散而复聚的缘分,很快就有人认出她是著名的西部新锐摄影师黄一鹤,竟然真是一个人,当即就有人交口称赞。
敬茶完毕,大厅一侧巨大的液晶屏上,开始播放着林家发展的纪录片,一张张照片被按着专题制作出来,顺便也把如今林家的子孙都在做什么,也都简单地做了介绍。
众人都看着这个大家族的发展历程,感叹着时光流逝,成就不已,更多的是赞赏林家人丁旺盛,福分绵长。
林玄玉看看时间不早了,等纪录片播放完毕,可是,他的老友还没有来,让这么多的宾客等得时间太久,也太合适,当即就打算等纪录片播放完毕就开宴。
正在犹豫之间,忽然觉得满座的喧闹声竟然就静了下来。
那种静是一种让人心生警惕的静。
林玄玉顺着大家惊诧的视线,把目光移到了播放纪录片的荧屏上。
他目光如电,一眼就看到那个片段竟然是桑红抱着孩子和宋书煜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的一家三口——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他看看林汗青,林汗青已经着手应付了,他对着后台站着的大弟子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那个弟子应声带着手下就退了下去。
林玄玉愤怒又担忧地看向桑红,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又和宋书煜这家伙搅和到了一起!
林汗青简直就是愤怒了,这个宋书煜,果然贼心不死,竟然借着这样的关键时刻,收买他们雇佣的摄影师,这视频他明明早就看过的,怎么现在就多了这个片尾的花絮,还是这样劲爆的一个花絮,难道他觉得用这样的花招,就能让他答应把被他险些害死的外甥女嫁给他吗?
简直是妄想!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怎么瞧着和自己的孙女有点相像,这到底是哪来的!怎么和宋书煜桑红如此的亲密无间?
他的视线移到了桑红的脸上,这个丫头,果然还是背着他又和宋书煜搅和在了一起,搭上前边十八年的生活,搭上半个月的昏迷,搭上一个疲弱残破的身体,这丫头还不知道觉醒吗?
一瞬间,他的心软了——
只见桑红和林青燃都脸色发白,那表情显然也被惊到了。
桑红连忙伸手扶着林青燃的手臂,小声地给她解释,黄博中也无措地看着她们母女,不知道这样的场合,他该做出什么反应合适。
桑红和宋书煜一起逗着的这个孩子是谁?
满大厅都是这样的疑问,难道这个是黄一鹤的丈夫吗?可是,为什么她们的那桌边,没有看到这对引人注目的父子呢?
难道坐在他们一桌的那个风采绝艳的年轻男子,不是黄一鹤的男朋友?
一时间瞅着秦洛水的脸色,都有些同情起来。
很多人都看到他今天上午在林家宅院里陪着桑红十分殷勤,现在看到介绍林家人员的纪录片里,竟然没有他,反而有一对和黄一鹤关系亲密的父子,这男人真够可怜的。
大舅妈还是有点脑子的,还知道让人把秦洛水从那上边洗掉,她不过是不想黄一鹤嫁到好人家而已,并不是真的就不希望她出嫁,试想,这样的事情,只需要露个头,普通人自然会生出丰富的想象力自动脑补,把两个出色的男人都弄上去,就过分了。
因为这样的画面,丝毫都没有违和感,很符合整个纪录片制作的原则,林家所有的亲人,这一队父子既然和黄一鹤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传上去自然合情合理。
别人有疑问也不过就是,黄一鹤的儿子和丈夫为什么会没有到场?或者是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已经生了孩子吗?更或者,这女孩子到底结婚了吗?真是不可思议!
总之,林汗青想要让黄一鹤嫁给凤凰城的名门望族,便于随时照顾她们母女的打算,瞬间就被毫无悬念地粉碎了。
对大舅妈来说,只要宾客们都知道这个刚刚艳压全场的女孩子已经为人母,这就够了。
秦洛水自然也装作一脸吃惊地在看戏,他的心底竟然是万分担忧的,如果上边出现他的面孔该怎么应付?宋木头明明已经该到了,怎么还不来?
他哪里会想到,那些人已经对号入座,把他想成了可悲的一个令人同情的家伙了。
他拿出手机,不着痕迹地把早就编好的短信给宋书煜发过去催促他,再不来的话,就错过时机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生怕成为众矢之的,哪成想,很快纪录片就完了,没有他的脸,不由松了口气,看来在制作时,他就被裁剪下去了,害他白担心一场。
只要这热闹不波及到自己身上,他永远都有看热闹的闲情逸致。
这不,秦洛水松口气之余,就开始意犹未尽地偷偷叹气——真是绝了,看不出这林宁宁还有这样的头脑!
他原来还在惊诧着,这女人怎么手里有那么好的筹码,就愣是容忍被人强压一头、放过让桑红除丑的机会了,他正琢磨着是不是她对桑红还是有点姐妹感情的,哪成想这女人这么毒,一切的局都在这里等着哪!
欧阳清柏坐在他和黄博中之间,侧头看了秦洛水:“这是怎么回事?”
秦洛水摊摊手,他看着林青燃几乎要晕倒的模样,连忙转移聚集到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小声说:“阿姨,要撑住了哦,大家本身不过是疑惑,你要是晕倒,这就成了今天避不开的大事了。”
“是——宋书煜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就在寻找着时机,破坏红红的声誉,让她这辈子除了他,谁都不能嫁吗?”
林青燃颤抖着青白的唇,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样的话来。
“妈妈——”桑红弱弱地喊她,想要解释,那质疑的视线,已经让她有些无措了,她从来想不到林宁宁竟然有这样歹毒的心思,和她说说笑笑的时候,这样的打算估计已经在实施了。
“你这作死的丫头,死了一次还不够吗?他从哪里抱来的野孩子,你竟然敢厚着脸皮去亲昵!对着这个害惨了你的男人,你都不能有一点点的心眼吗?”
林青燃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妈——”桑红小声可怜巴巴地解释,她不能让妈妈误会下去,不能让宋书煜背黑锅,“这是昨天在店里遇到宁宁表姐时,她偷拍的照片,当时我只是怀疑,现在确定了。”
秦洛水也连忙帮腔:“我想起来了,昨天她是到过店里,当时拿着手机是对着模特拍的,谁想到竟然是亲戚,看来她老早就知道了,就蒙着一鹤在鼓里。”
林青燃瞪着秦洛水:“秦总,你不是也喜欢红红的吗?我那么信任你,让红红跟着你帮忙,给你制造机会,你竟然帮她和宋书煜见面,你这孩子是看不懂自己的心吗?”
秦洛水登时就成了一个大红脸,那心思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欧阳清柏对他点头:“是,我也看出来了,你怎么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秦洛水努力地收拾起自己碎了一地的颜面,苦笑道:“谁喜欢她都白搭,她心里有谁才是重要的,而且,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林青燃冷哼一声,不再甩他,挺直的背脊微微一侧身,把头掉转了方向,冷冷地盯着邻桌侧脸对着她的林宁宁——
林宁宁此刻自然也惨白着脸,在被林青燃盯着瞬间就起了惊恐的鸡皮疙瘩的右脸,让她吓得一动都敢动,只是一脸震惊地努力那脸转过去,望着妈妈。
她现在的心里充满着无法承受的恐惧!
她是想过向爷爷和爸爸告密,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妈妈竟然会有胆子把黄一鹤的秘密这样堂而皇之地公之于众,这心思太狠了。
她看到爸爸阴沉至极的面孔,手心里瞬间都是冷汗。
大舅妈伸手给她抄起一筷子雪花鸭舌,微笑着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这个菜很凉,你尝尝,会降暑的。”
“妈妈——妈妈——小姑妈在看我,我怕——”林宁宁小声说着,往妈妈的身边移了移椅子。
大舅妈侧头,微笑着对上林青燃的视线,毫不示弱,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丝的温度,这一对姑嫂在电光石火间,已经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宁宁,和妈妈换一下位置,这边有点热。”
林宁宁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连忙起身和妈妈换了位置。
林友和与妻子显然也在为刚刚看看的画面吃惊,不过后者丝毫都没有诧异,反而脸上多了抹随和的微笑。
“怎么?”林友和问她。
“一鹤妹妹刚刚和咱们招呼的时候,雨馨被她抱着笑得很甜,我能感觉到她对小孩子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本身我还疑惑,年轻女孩子画着那么精致的妆容,一般都不会喜欢抱小孩子,看来,她是有点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
林友和看看妈妈,看看妹妹,笑道:“我倒是看着那孩子和雨馨的模样有点象,有点咱们家的血脉。”
大舅妈满意地看着儿媳的解释,惋惜地叹口气:
“可惜,年龄那么小就生孩子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小门小户的家教实在无法恭维。”说着若无其事地侧头,丝毫不在意林青燃能够听到。
林青燃闻言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对卑鄙的母女俩揪出来,问问她们安得什么心思。
大舅妈落落大方地接了林青燃的挑战,她好整以暇地侧转了身子,露出亲热的笑脸:
“青燃啊,一鹤什么时候过的喜事,这都消无声息的生了个大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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