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微微一笑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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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睡觉,别再在噩梦里沉浮。一切都已经结束,别再回首。明天你会是全新的你。我们一起期待,一起努力。要做个拿得起也放得下的女子,让错过你的男子后悔错过你,让爱你的男子更爱你。”

    耳边回荡着陆怀闵的话语,远出的篝火,腥咸的海水,落日的余光,张扬的笑声。。。。。一切似乎让乔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才是陆怀闵第一次遇见乔然!我觉得,对于正处在困境中苦苦无法自拔的人来说,有时,一个眼神,一句鼓励的话,哪怕一个灿烂的笑容,都能给人以力量,使之振奋!所以,灯火那章,陆怀闵别有深意的一瞥是有原因的。

    谢谢大家支持,文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并麻烦大家指正!谢谢了。。。。。。

    25、化茧成蝶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现两头

    …………郑愁予《赋别》

    也许是陆怀闵的开导起了作用,当乔然看到学校张贴着号召大学生到西部去支教的海报时,便毫不犹豫的去了导员办公室。

    倒不是有多么崇高的理想,伟大的心灵,乔然只是单纯的想换一个环境,谁知那不是心灵赎救的一次放逐呢?

    谁知还有意外收获,自愿到西部支教的学生,在本校度研可以获取公费的机会。而乔然选择出国计划,经过学校几番争取,为乔然减免一半的学费,要知道那可是大一笔钱,相当于自费在国内读研三年!乔然自嘲的心想:这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所谓情场失意,学场得意嘛!

    乔雁扬和李欣汝知道后急的不得了,李欣汝甚至想陪女儿一起去,乔然在电话里安慰母亲:“没事的,妈妈,我可以的,只是一年而已,比起那些支教一辈子贡献的西北的人是微不足道的。”

    “可是你什么活儿都不会做啊,那边那么苦,你让妈妈怎么放心嘛!”李欣汝声音有些哽咽。

    “不会可以学嘛,再说了,什么都不会做,出了国也会很辛苦的,就当提前锻炼嘛,更何况不是减免了学费吗?那可好多钱呢!”

    尽管女儿在电话里劝了半天,李欣汝和乔雁扬还是在电话那头哭了。听着父母老泪纵横,为她担惊受怕,乔然觉得自己不孝极了,可是她迫切需要换一个环境,换一种心情,否则她会疯的!

    小米和优乐美不忍,可是对于她的这种选择却又无可奈何,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静静的用温情温暖她们的情谊。

    陆怀闵知道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要亲自送她去泷云县,乔然答应了。

    乔然走的那天天气晴朗,一丝风也没有,陆怀闵用军用飞机送她到S省省会,之后又开着越野车一路护送至T市,当他们走到那片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下,看着一双双迎接他们的,澄澈的双眼时,乔然哭了。陆怀闵紧紧把她搂入怀中说了声:“珍重!”

    一切并没有人们所想象的那么难,接到乔然的电话是在一个月之后,听着那充满灵性的声音,爽朗的笑声,陆怀闵的心柔的可以化出水来。一切似乎都变的不一样了。

    乔然告诉他,她刚来的时候,有些轻微的高原反映,她的学生焦急的不得了,几个较为壮实的男生轮流背她下山看病,看着那一个个一米五多一些的男孩子们吃力的步伐,憋红的脸蛋,一颗颗落下的汗水,乔然哭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无用!

    大山里的学校在平地建起,没有楼房,只是几间简单的瓦房,有些屋子甚至还是茅草棚!这是一座小学,没有年纪之分。一共三个班。年岁大些的在一班,7,8岁的在三班,中间年龄的孩子在二班。除乔然之外,还有两个老师,一个是有些白发的民办老师。另一个是山里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总是洋溢着笑脸,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他毕业后又回到山里教育孩子!他们对乔然热情关爱。他们三个老师分别带三个班级所有的课程——语文,数学,画画,音乐,甚至外语!工作沉重而辛苦,却苦中有乐。

    这里的孩子们学习很刻苦,由于贫穷的原因,有些家庭没有电,一些孩子就点着煤油灯学习;一些孩子住在山的另一边,要大早晨5点就从家走,经过2个小时的跋涉才能到达学校,中午就着水吃家里带的馍!有些孩子还将自己家里最好的食物带给她吃。就这样,他们都没有放弃学习,放弃希望,他们坚信,通过努力,他们可以改变命运,改变贫苦,走出大山!

    看着那一张张真诚的笑脸,乔然有些惭愧,跟他们相比,无疑,自己要幸福的多,有爱她的家人,关心她的朋友,明朗的前途,丰裕的生活,有什么理由自怨自艾,活在痛苦里。

    仿佛这次支教给了乔然新的人生意义,凤凰涅槃,虽然艰辛,充满创伤。可一旦经过风雨的洗礼,却可以浴火重生,带着火一般的光芒飞到九天之上。

    然而,所有的平静都埋藏在假设之下,也许是大山里平静祥和的日子让老天都妒忌了。一个夜晚,一场地震,打破了山里百年的平静。

    山之上,国有殇。

    当厄运的魔爪袭向整个山村时,那就是血淋淋的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坍塌一片,那一块块滚落的山石,像蜂网般四面八方袭来,沾着血肉,压塌着躯体向世人诠释着炼狱的无情。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声像幽灵般飘旋在废墟上空,凄冷而延绵。

    目及所视之处,不是一片狼藉,就是呻。吟流血的难民,还有站在废墟外撕心裂肺呼喊亲人的声音;满手鲜血,蓬头垢面,像着魔一般不知疲倦地挖掘被掩埋的亲人,亦或搂着亲人的尸体嚎嚎大哭,痛彻心扉地嘶喊。。。。。

    此情此景,乔然日后想起来都忍不住打颤,泪目盈眶。

    乔然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有些热,她躺在那张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正想着打开手机玩一玩,突然间感觉床在上下的震动,头顶的灯在剧烈的摇晃,桌上的杯子映声打破在地上。她第一反映就是掀起被子往外跑。

    当时,那个破旧不堪的瓦房一边往下落瓦片,石头,一边剧烈的上下左右晃动。乔然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时,门已经被挤压的变形。乔然使出全身最大的劲推门,根本推不动,而房子随时就要坍塌。。。。。乔然当机立断,双手抱头向墙角跑去,蹲在那里瑟瑟发抖。

    果然,几分钟后,房子塌了,腾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轰鸣震耳!一块大板子随地落下,跟墙角成三角之势,将乔然挤在不足一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

    现在想想,那真是漫长的一天啊!乔然从没觉得一天的时间有如此的漫长,仿佛有一年似得,长的让她看不见阳光,甚至都望不到希望。。。。。

    当第一波地动过去后,乔然被埋在了墙角。好在木板落下时跟墙角堆成了三角形,将她牢牢困在里面。稍稍平静后,乔然试着推动木板,可她刚刚轻微一推,就有无数石头,瓦片随之落下,劈头盖脸的向她砸来。随后不久,一波又一波的余震不断,有些木板,瓦片甚至砸到了她的头上,背上,胳膊上。乔然动也不敢动,双手牢牢的抱紧头,手火辣辣的疼,胳膊也有多出划伤,背部被砸中的地方也痛的要命。

    在那一天一夜的24小时里,乔然又疼又渴又饿又困。可是偏偏还不敢睡觉,她就怕自己睡着后,耽误了救援的时间,从此长埋大山,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她不能,也不敢这样,她还有渐渐年老的父母,他们爱她如生命,还有关爱她的亲人好友,甚至她还想到了赵嘉南,陆怀闵。。。。。

    想着想着,乔然眼圈红了,每当自己出状况的时候,他帮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这次,也不知会不会在从天而降将她救走?乔然努力抬头看向远出的星空,不知那里是否有星星。传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她想起了外婆,那个曾经爱她如珍宝,总是搂着她,亲她,如今已在天国的人。不知道哪颗星星是她,她有没有在注视着她,保佑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只是情节需要。。。。。。

    26、至死不渝

    当陆怀闵得到消息已经是2小时以后了,他茫然的听着电话那头的部署,两眼空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机械的压断电话后,呆坐在那里久久不能语。此刻,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了,那个精灵的女孩又会给他打电话,笑嘻嘻的给他将身边的趣事,她在学校又学到了什么,那群孩子有多听话,多刻苦。。。。。

    突然间,陆怀闵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手指有些颤抖的播下哪几个熟悉的不能再熟的数字。其实,他不必这样,因为那个人的手机号码,就是他手机上的快捷键'1',也不知他是情急之下忘了,还是还是自欺欺人,希望时间能够延缓几秒,那个万一,他接受不了!

    果然,电话里只有机械的女音想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陆怀闵神情痛苦的闭了闭眼,不得不相信实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来,哆哆嗦嗦的放到嘴里,打火机几次都点不着。

    烟,他已经戒了好几年了,除了那时怀阙被陷害,他被迫跟杜敏蘅订婚那阵,一夜一包烟。从那以后,心情再烦闷也没有这样过。看着烟雾慢慢飘散,他心里盘算好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摁下几个键,接通后说:“哥们,这次上天入地你要帮我。。。。。”

    当光明再次降临人间的时候,阳光透过残垣窸窸窣窣的漏了下来。乔然也不知此时几点了,期间,她只觉得浑浑噩噩的,抵不住睡意刚刚睡着,却又被掉落的土泄,石块弄醒,背生疼生疼的,也不知被砸坏了哪里,脖子酸疼酸疼的,大腿,脚和胳膊麻的很。

    乔然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向外喊道:“有人吗?救命啊!有人吗?”

    除了空旷的回音再无其他。乔然有些失望,可她知道,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必须坚持到底。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当乔然还困在废墟里的时候,一架迷彩直升机已盘旋在泷云县的上空。看着满目疮痍,猛虎特种大队的中队长纳兰淳于,响当当的硬汉子,不禁红了眼眶,他对着脸涂油彩,身着迷彩服的战友说:“到了,多的我也就不说了,灾区的人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等待我们救援,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明白了吗?”

    “明白!”齐刷刷的声音顿时响起。

    “好,听我口令,准备跳伞。1号狼杀准备。。。。。”

    顿时,绿色的身影罩在白色的降落伞下,像一朵朵蒲公英似的飘落下来。

    当最后一个队员走到舱口准备跳落时,纳兰淳于看着他,脸色晦暗不明:“小心点,这里地势复杂,你。。。。。”

    “知道,还没找到她,我怎么能轻易死?”顿了顿又道:“兰子,谢了。”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向着下方跳了下去。纳兰也紧随其后往下跳。

    由于S省地海拔高,地理环境复杂。地震后,道路堵塞,人民子弟兵穿石破山开道较为费劲,而灾区人民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只能两手准备,里外结合,和时间赛跑,救出更多的人。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然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一些脚步声,喊话声,还有狗叫声,乔然咽口涂抹,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喊:“救命啊!有人吗?我在这里。。。。。”

    当乔然被拖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顾不得一身土,一身脏,眼泪刷的就下来了,狼狈的趴在那里失声痛哭。

    “队长,又救出一个,是个女人!”

    这时,一位身着迷彩的大兵走了过来,他将乔然轻轻的扶起,坐在地上,拿给她一瓶水,问:“姑娘,能告诉我下这是哪里?附近还有什么人?”

    乔然咕咚咕咚大口咽下几口水说,抖了抖干哑的嗓子着说:“这是座小学,晚上除了我,还有另一位年轻的男老师和守门的大爷,他们大概住在那边。”纳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一群年轻的战士已经发现那里有生命迹象,正在努力挖掘。

    “你叫什么?”

    “乔然。”

    纳兰淳于听着那个沙哑的声音愣了一下,转身就像那边正在挖掘的人大喊:“猎豹,猎豹,人找到了,你过来!”说着又对救出乔然的那个战士喊道:“你去换他过来。”

    那个代号猎豹的听见后,仍下铲子,有些狼狈的朝她跑来。尽管他身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身上一身泥,一身土。可是当他走近后,看着那双明亮的双眸,熟悉的身形,乔然就知道是他了。

    陆怀闵走近后,有些颤抖的抓着她的双臂。

    他像梦境般从天而降,乔然的脑袋像一团乱麻,也许是害怕,也许是重生般 ,她哇的一声扑倒在他怀里大哭。

    陆怀闵搂着她,轻拍她的背安抚:“乖,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安全了啊!我在这呢!”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乔然哭着在他怀里说道。

    陆怀闵轻柔的哄她,慢慢的乔然不哭了,一抽一抽的,陆怀闵擦擦她满是泥土的脸,亲吻她一下说:“乖啊,没事了,现在安全了。”指着另一群人说:“你先跟他们到安全的地方去,那里有帐篷,有大夫,有药,你看看伤哪里了,再吃点东西!”

    “那你呢?”

    “你乖,我还有任务在身呢,我得去救人!”

    “我不!我们一起走!”说着又哭了。

    地震那么恐怖,她现在极度害怕,极度缺乏安全感,她需要身边有熟悉的人给她力量。她紧紧抓住陆怀闵不放。

    “乔乔!”陆怀闵提高声音:“我是名军人,我有我的职责,现在,你安全了,我也就放心了,但是我还有任务。你听话,乖乖跟着那个战士去帐篷区!听话!我完成任务就来看你!”不待她回答,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就转身离开。

    乔然对着他跑远的身影有些哽咽的大喊:“你要小心,我等着你!”

    那个迈步朝前走的高大身影听到后顿了顿,又毫不犹豫的阔步走去,金灿的夕阳落在他的背影上,折成一道绚丽的光芒。

    很久很久以后,乔然躺在他怀里,望着窗外明明的月光问:“如果那时你没救出我,或是找到了我的尸体怎么办?”

    那个男人闻言,紧紧的搂着她说:“那我就守在那里一辈子陪着你!”顿了顿又道“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一腔铁血柔情,终敌不过一句红颜一搏!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赤果果的表达爱意,可是乔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忍住哽咽的声音说:“好啊!若我容颜迟暮,白发苍苍,希望还能听到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你  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  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  不管爱多慌  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我爱你  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  我爱你  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  在遥远的地方  你是否一样听见我的呼喊  爱是一种信仰  把你带回我的身旁

    27、死生契阔

    乔然在被带到帐篷区后才知道大队伍已经开了进来,还有无数武警官兵,人民子弟兵朝这里挺近。全国的目光都集聚在这里。救援,募捐。。。。。一幕幕可歌可泣的感人时机正在上演。

    野战医院的大夫,护士已经驻扎在这里,药品,食物也在逐渐往里运。乔然望着一排排横在那里的帐篷,大多数被救出来的不是身上有伤,就是茫然的坐在帐篷门口,望着天空眼睛里一片颓然,有人甚至做梦了都在梦里大喊大叫。。。。。地震虽然已经过去,可它留给人们的,不仅是身体上的伤痛,更是心灵上深深的创伤!

    乔然除额头,胳膊擦伤外,左胳膊有些骨折,后背更是青肿一大片,惨不忍睹。可是,跟死亡比起来,她又是幸运的。想起她的学生,还有那个奉献大山的爽朗少年,也不知他们现在怎样了。。。。乔然红了眼眶,这里暂时还没有信号,电话也不能打,也不知爸爸妈妈他们怎样了,是不是担心的要死?妈妈是不是又哭的一天一夜睡不着觉?爸爸是不是站在窗口抽烟,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找她?她都这么大了,还要高堂白发为她担惊受怕。

    自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陆怀闵。虽然被困时憧憬过他来救自己,可说到底,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希望罢了,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可是当真的看到他时,乔然又觉得跟做梦似的。她听说他们正在逐步深入,到更偏,更远的地方去救人。虽然地震过去两天了,可是听说在那些深山里,还是有大大小小的余震存在,伴着细雨,山石破碎会引起滑坡,泥石流的,危险的很,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再见到陆怀闵是四天以后了。那时,乔然正在帐篷区里挨家挨个的走,寻找她的学生,朋友。当一个小战士气喘吁吁的找到她说陆怀闵在她的帐篷等她时,乔然拔腿就跑。

    气喘吁吁的跑到帐篷门口时,她看见陆怀闵打了一盆水,正在那里洗脸洗脚。

    看到她进来,陆怀闵迅速将脸擦干净,抱歉的笑了笑说:“刚回来,一身的泥,我洗洗。你还好吧?伤口严重吗?疼不疼?”

    乔然也不知怎么了,看到他眼里就涌满了泪水,她抬手一擦,吸吸鼻子说:“没事的,不疼。”

    陆怀闵走进后仔细的看了她胳膊,脸上的伤,又问了情况后跟她说:“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一会就有人来接你,安排你走,这里条件不好,不利于你养伤。还有伯父伯母那边,救出你的那天晚上,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告知他们你没事,他们现在应该接到消息了。”

    乔然拉着他有些紧张的问:“你不走吗?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陆怀闵严肃的说“不行,你先走。完了我去找你。”

    话刚说完,只见乔然眼里笼起了浓浓的恐惧之色。他明白小姑娘害怕了,本就在地震中死里逃生,现在又让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一般人都会不安吧。此时,他觉得玩笑开的有点大,吓着她了,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逗你呢,我都在这儿了,自然是任务完成了,我跟你一起走。”

    “真的吗?”乔然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一会,一位小战士送来了吃的。乔然看着陆怀闵就着一盆野菜连吃了5个大馒头,之后又咕咚咕咚的喝下一大杯水,才长长出了口气。满足之色溢于言表。

    乔然不禁问:“陆怀闵,那个。。。。那个。。。。就是你之前跟我在一起吃饭是不是从没吃饱过。”她看着陆怀闵刚才那样子,虽然没有狼吞虎咽,可是也是饿极了的样子。五个海碗大的馒头啊,吃的毫不含糊。

    陆怀闵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嗯,是有点,呵呵,我们平常训练强度大,体力消耗也大。其实,之前也不这样,但是你到了部队那种地方,别人都吃这么多,两星期后,自然而然你也就融入进去了。主要我是怕你看我吃的多,吓着你。”

    “哦,那还好,部队里管吃管喝,吃饭不要钱。就你这吃法,一般人家还真不好养活,多费钱啊!”乔然冲她眨眼打趣道。

    傍晚时,陆怀闵就带着乔然坐着越野军用车离开了。看着车上就是他俩人,乔然有些疑惑,问陆怀闵:“你真的完成任务了吗?怎么就咱俩呀?你那些战友呢?你不会临阵脱逃吧?”

    陆怀闵轻拍了她脑门一下:“想什么呢,我能是那种人吗?大部队今天下午就走了,我是专程来接你出去的。”心想:我又不是特种兵,跟着人家偷偷摸摸的混出来救你本就不容易,再跟着回去让上面查出来还不死定了啊!又警告她:“部队里有些任务是要保密的,你出去后不要跟别人说看见我这事,知道吗?”

    乔然不疑有他,哦了一声答应。

    陆军医院里,陆怀闵将乔然安顿好,几个小时后就看到乔雁扬和李欣汝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李欣汝一看到她就搂着大哭了起来,乔雁扬眼角也有泪水,别后重逢,死里逃生,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

    好说歹说情绪稳定下来了,乔然父母也注意到了气场十足的陆怀闵。

    陆怀闵冲两人敬了个军礼说:“伯父伯母好,我叫陆怀闵,是乔然的朋友。”

    李欣汝看着他一身帅气的军装有些疑惑,乔然解释说:“大学里认识的,正好地震后他在那里救援,就把我带出来了。”

    乔父母拉着陆怀闵的手激动的都不知该怎么表达了,一个劲的说谢谢。

    看着乔然无恙,身边有父母照顾陪伴。趁无人时,陆怀闵跟乔然说:“你乖乖的养病,住院的这些费用什么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你放心,骨科大夫我给你找的权威专家,还有脸上的伤,不会留疤痕的,你放心好了。”

    乔然知道他还有任务,看着他这样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心里感动的很,有些不舍,红了眼眶问:“你要走了吗?”

    “嗯。”陆怀闵把她的碎发轻轻的别在耳后说:“你别怕,不会再有事了。你放心,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你有事,我定会帮你!我可是专门救你的超人!”

    乔然噗哧一笑:“还超人!真是不谦虚!”转眼有拉着他的手说:“你们当兵的在危险面前都是奋不顾身的,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可是,你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别受伤!”说着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那我们说好了,只要我活着,你就得陪着我!我有困难,你得第一个来,就像你说的一样!”

    “好!”陆怀闵轻声说。

    “我们拉钩!”

    作者有话要说:  矮油~话说,有木有人收个藏,留个评啥的啊!给点动力嘛~

    28、情难了(一)

    养好伤回到学校后,小米和优乐美得知她没事,劫后重生的喜悦让这三个女生不禁热泪盈眶。学校也松了口气,提出乔然不必再去支教,但依然减免她出国的学费。

    都说朋友比情人更死心塌地,友情比爱情更为绵长,可是人一旦爱了,那种强烈的震撼,深刻,挣扎却是友情无法比拟的。就如陆怀闵和乔然,不经意间,微妙而复杂的情感已经盘旋在两人心间。可是,他们依旧太年轻,也许是那种不经意间的情感太过脆弱,所以,那层朦胧的窗户纸,谁也不曾捅破。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着,也许是经历过生死,乔然不再彷徨,不再冷漠的将自己的心封闭在世界之外,也不再陷入沉默与无端的痛苦之中,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视角与热情投入到生活中。她仿佛回到了从前,开始和朋友快乐的嬉戏,放声的大笑,也经常给陆怀闵打电话,问最近的情况,就这样一直到仲夏。

    当小米发现乔然有些不对劲,时常有事没事的看手机。一开始,乔然也没发觉,等米萱问她的时候,才反映过来,仿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她在等陆怀闵的电话,而他,已经半个月没跟她联系了,这在以前是不曾有的。。。。想到这里,乔然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痛。直到一天,一位意外者打破她心中的疑惑。

    那天,乔然和小米刚走出教室,就被一位长相敦厚的中年大叔拦住了去路,大叔客气的跟她说:“是乔然小姐吗?我们少爷相见你!”

    虽是邀请,话里却不容拒绝。

    乔然望着这位长相忠厚,气质绝佳的中年人,确定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么号人物,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们少爷是谁?”

    大叔并不正面回答,反而神秘一笑:“您去了就知道了。放心,我们不是坏人,地点可以选在学校或是您认为安全的地方。”他看着乔然还在犹豫,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乔小姐很久没见到陆怀闵了吧,就不想知道他的近况吗?等下见了我们少爷,您就会知道了!”

    听了他的话,虽然不知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乔然决定试一下,就说:“好,那地点定在食堂二楼,你们下午3点在大厅等我。”

    “好,恭候您大驾。”

    小米觉得不妥:“这样好吗?我们又不知他们什么来路;万一是坏人。。。。。要不我陪你去吧。”

    乔然拍拍她的手说:“没事,青天白日的,何况是在学校。”又想了想,道,“要不你把温明远叫来,让他在一边看着,有什么事还能帮我们。”

    “行,我让他过来。”

    当下午3点钟他们到达食堂门口的时候,上午那个中年大叔已经站在门口等她。可能是见惯大风大浪了吧,看到乔然带着小米和她男友那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乔小姐请随我来,少爷已经在二楼等你们了。”

    乔然冲他客气的点点头。

    到二楼时才看见二楼已经被他们清过场了,一路有不少类似保镖的人带着墨镜笔直的站在那里。

    乔然突然觉得这怎么跟拍香港古惑仔似的,她像是跟某黑帮老大去谈判。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跟陆怀闵有关,可是她看那家伙也是蛮有背景的,不像是能随意被别人要挟,被绑架什么的。更何况他是军官,又一身功夫。。。。。压住心底的不解,她走上前去,看到有一位打扮的很潮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带着墨镜的年轻人坐在中央,跷着二郎腿很轻浮随意的搭在前面的桌子上。

    乔然和米萱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而温明远则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桌子旁等她们。

    那个男人看到乔然后,将脚放下,依旧慵懒的坐在那里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被人这么轻浮的审视乔然有些不悦,可依旧淡定从容的问:“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男子看她发话,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就是乔然啊!”说着,依旧上下打量她,眼神充满挑衅:“我看也就那样啊?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怎么陆怀闵那小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什么意思?他怎么了?”乔然挑眉,声音有些抖,果然跟陆怀闵有关!

    男子轻佻一笑:“哟!这就着急啦?嗯,有点意思,你还别说,这女人急起来还真有点味道。怪不得陆怀闵对你痴心不渝呢!”他看乔然有发怒的迹象,连忙摆手示好:“来来来,别生气,都是自家人,以后说不定我真得管你叫嫂子呢。”

    “你到底是谁?有话就直说,在这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呢!”坐在一旁的米萱沉不住气了。

    “哟!这还坐着一位美人呢!”说着咧嘴对乔然笑:“真看不出啊,陆怀闵眼神不错,选了个活宝还附带一个,嗯,有点有意思。”说着又带着猎奇的意味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米萱来。

    乔然看着他小混混般的打扮,流里流气的言语,轻佻的目光,逐渐面露不愉,开始失去耐心,“你到底有什么事,请您直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恕不奉陪了!”

    “别介,我还没说正题呢,你急什么?”他依旧慢条斯理,像老友叙旧般,悠闲定气地品了口茶,眉头一挑问道:“你上个月去支教,遇地震了是吧,陆怀闵去救你了,还把你安全送了回来,我没说错吧。”他一手轻抚茶杯上的清纹,一边心神定气的望着乔然。

    乔然挑眉。陆怀闵说过,部队有些任务是要保密的,有关他在地震中救她的那些事,叫她不要随便跟人提起,连乔父母和米萱他们都不知道这么详细,这个小混混从哪里得知?乔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答话,等他继续往下讲。

    “可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陆怀闵一位陆兵营长,竟然混到了特种部队里参与万里高空跳伞救援,而那时你又恰恰遇难,就没想过二者之间的联系?”

    “你说什么?他混到特种大队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乔然语气有些惊颤。

    “怎么,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跟我装呢?”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神里充满不屑,“现在南边正洪涝,上头已经发现他上次没有调令,私自混入特种部队参与救援,功劳不提就算了,让他戴罪立功抢险救灾呢!”说着,倾身上前,轻轻的说:“知道吗?他为了抵罪,跳下水去用自己的身体堵缺口!”

    乔然的震惊写在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几欲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有些呆滞地愣在那里。

    那男子收回了玩世不恭的嘻皮涎脸,开始变得一本正经,望着她的眼神也渐渐阴鸷。

    最终,乔然嘴唇微抖,似下决心般,带着希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没有调令参与救援?还拿身体堵洪水?”

    “嗤!”他不屑地一笑,望着乔然的目光有些冷,“还没搞清状况?当我搁这儿跟你玩呢!”

    听到他的话,乔然确定这事有可能是真的了!眼里的希望散去,渐渐被悲伤代替,那充满灵气的双眸也笼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感动与悔恨。

    怪不得,他不让她随便提起在灾区见过他!怪不得,他最近跟她失去联系;怪不得他那天不跟大部队一起走。。。。当所有的疑惑渐渐打开,真想比想象的更加残酷,更加令人窒息。

    再抬头,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那男子一笑,有些轻浮的帮她擦泪:“哎呦!这一哭,真是楚楚动人呀,知道吗,我叫陆怀阙,是他弟弟,陆怀闵现在已经在医院了,昏迷不醒。”他冲乔然的脸轻轻吹了口气:“你挺漂亮的,我喜欢,以后跟我吧,我比他有钱!他还不知道能不能醒的过来呢!”

    乔然有些震惊地望着他,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带着难以置信,伤痛,悔恨。。。。他放荡不羁的话语最后终是令她怒不可遏,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气之大,将陆怀阙的墨镜打了下来,露出半边脸。

    陆怀阙气了,一把推开茶杯站起来,怒气冲冲刚抬起了手,就被身边机敏的中年大叔阻止,大叔抓着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而一旁跃跃欲试的保镖看了,也退回去站那不动。

    陆怀阙用手揉着俊秀的半边脸,语气不好的说:“什么女人,母老虎脾气!大哥什么眼光!告儿你啊,他现在在B市的陆军医院!我只负责传达,去不去随你!”

    乔然听到了想要的,推开椅子拉着小米就走。

    米萱不愿就这么充当配角,回头扬眉一笑,有些不屑的说:“女人也是人,不要随意轻贱别人!你除了家里给的势和钱,还有什么?”不待他回答,叫上温明远,拉着乔然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陆二出来了,丫就是一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才干嘛。。。。?不过,他不是普通配,后文很多情节都跟他有关的,请大家耐心跟随,谢了!

    29、情难了(二)

    乔然站在陆军医院的病房外看着里面熟睡的男人。

    头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穿着病号装。也许是盖着被子,乔然看不到他身上还有多少伤。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很安详,比平时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似的。乔然不忍打扰他,就乖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等他。

    等陆怀闵悠悠转醒已是夜幕降临了。陆怀闵看到坐在床边凳子上的乔然,好像不相信似的,又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

    乔然噗哧一声笑了,将他的床轻轻摇起,从床头柜前递过一杯水来:“醒了吗?饿不饿?要不要先喝点水?”

    陆怀闵没接,就一直那样定定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乔然不解,摸摸脸问他:“你怎么了?”又从头到尾的打量自己:“看我干嘛?我哪脏吗?”

    陆怀闵低头干咳了一声:“没什么。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找到这的?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几句话而已,声音略带嘶哑干涩,与平时的低沉富有磁性形成鲜明对比。

    说到这儿,乔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声音略带怒气:“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受伤了也不告诉我!”

    “没事,军人哪有不受伤的?再说也没什么大事。对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怎么知道的?是谁送你来的?还是一个人找到这的?”

    乔然咚的一声将杯子重重的搁在床头柜上。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陆怀闵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你还说呢,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什么陆怀阙的?”

    “是啊,怎么了?他告诉你的?”

    “啊!”想起陆怀阙那天的放浪形骸,乔然气的腮帮一鼓一鼓的,“你跟你弟怎么差别这么大呀!他丫的就是一流氓!”说着就将那天发生的前因后果绘声绘色,略微夸大的告诉了陆怀闵。

    陆怀闵的脸色也随着她的描述 ( 此情可待 http://www.xshubao22.com/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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