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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旁边是两扇屏风,招待客人的板凳,板凳后上方是巨大的题字匾——厚积薄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年轻时岳父给他提的字,岳父现在老了,回老家养老去了,而这幅字,何正威一直挂着。
何正威今年方过花甲之年,六十一岁,该是享福的年纪了,但仍旧每天都会在这书房里坐上四五个小时。
读书,或是算计。
经商之人,尤其古董,从古至今的书读得越多,眼睛才会越毒,任何一件古物,摆出来,才能立刻说出它的历史渊源,才能够十拿九稳的收购到值钱的玩意儿。
而算计,自然也不能缺少,除了公司的发展,另有和同行之间的炒价,或是和老朋友的让价,每次交手,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何正威的老伴儿陈彤彤跟他过了三十几年,早就习惯他每天一副高深莫测的状态,但也仍会每天都少不得唠叨他,“个头都被心眼赘住了,你看,是不是越来越矮了……”
就因为这老头子,弄得她儿子的心思都深入海,把他父亲那些招数学了八|九成,除了林飞扬一个朋友,再没有真心朋友了!
而且今年过完生日就三十了,还没正经谈过恋爱,总是把心思放在生意上,这都是他何正威教出来的“好儿子”!
陈彤彤进来送水果时,何正威正垂头看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照片,长着老茧的手细细摩挲着相框。
何正威的五官如镌刻般深邃,就像国外广场上五世纪骑在马背上举刀狂杀外敌的国王的雕像,侧脸尤为的棱角分明。
老了老了,却依旧魅力非凡,当真是越成熟的男人越招人。
陈彤彤几乎都能想象到她儿子再过三十年,会是何等风采。
何汝穆现在的模样,就跟何正威三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一言一行,天之骄子般的骄傲,还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轻轻一眯,就透漏着他的智慧。
不不,不是一模一样。
她儿子,可比他爸当年更有魅力多了。
何正威摩挲着的相框,里面装的是何汝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照片,何汝穆唯一一张正儿八经看着镜头的照片。
戴着金边方框眼镜,头顶学士帽,手里拿着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对着镜头浅笑。
多么青葱的年轻人啊。
“想儿子了?”
何正威皱了下眉头,立刻把相框放下,塞进了抽屉里,“没有。”
陈彤彤绕过桌子,打开抽屉,把相框再次拿了出来,笑道:“想了就想了呗,装什么!你们俩还真是爷俩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话藏心里,不见面的时候还想,一见面就又跟仇人似的,幼不幼稚!”
何正威外人面前严肃得吓人,在多年的老伴儿面前,却也依旧,只不过陈彤彤不怕罢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何正威脸色一正。
陈彤彤不满地唠叨着:“看你把儿子逼的,他都已经十天没家了,你不想,我还想呢。”
“我逼他什么了!”何正威突然重重一拍桌子,“我说过多少次了!梁芊芮是最适合他的!我是他老子!我能害他吗!”
何正威的脸都绷了起来,浓眉一蹙,威严四射。
但陈彤彤仿若没看见他动怒了,撇了撇嘴,凑过去把何正威的右手抬起来,扔到一旁,低头连连吹着桌子,“拍什么拍,别把桌子拍坏了,这可是我当年陪嫁的桌子,要拍也是我拍。”然后突然比何正威更重地拍了下桌子,“你这不是逼他是什么!”
何正威眼角一抽,愤愤地收回了手,但再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我这也是为他好,我现在的身份多,但都没有实权。咱们家这一行,黑白两道都惦记着,若没有真正的官家庇护,总是不行的。梁家有实权,梁芊芮她爷爷是老将军,她又是独女,我死后就不用担心小穆应付不来各样的麻烦了,只要把她娶过来,才能无后顾之忧。”
“别总拿为这个好为那个好的说事儿,”陈彤彤不为所动,“我知道你是怕你们家打拼下来的事业名誉儿子护不住,现在盯着咱们家的人越来越多了,但这些东西难道比儿子的幸福还重要?”
“谁说他娶了梁芊芮就不会幸福?”
“可儿子想要的不是她!前三十年,他每一步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走了,难道以后的婚姻,也要这样吗?儿子这么多年都没真正释放过……”
陈彤彤比何正威小了将近十岁,平时又注重保养,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出头的女人,谈起儿子又会露出母亲的柔情和脆弱,何正威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个,我也没多逼他……”
陈彤彤心里立即一喜,却又听何正威道,“那等他回来再继续探讨订婚的事,我现在不逼他。”
陈彤彤脸一冷,知道跟何正威说不通,捧着刚送进来的果盘,恨恨地走了。
何正威深深地叹了口气,家里一老一少没一个省心的。
古董这行不比别的,必须要门当户对,何汝穆即使不娶这个,娶得人也必须是跟古董有关的!不然没得商量!
陈彤彤走没多久,何正威给儿子设的专属铃声,终于时隔十天后,响了。
何正威捏着嗓子重重地咳了几下,接起电话,“喂。”
何汝穆:“爸。”
“有事?”
“我们省的于仕哼老先生,你有多了解?”
何正威本以为何汝穆打来电话是询问梁家女儿的事,却不想居然是问个不常打交道的人。
“你想问什么?”真是跟他妈一样,说话总是要拐着弯的说。
何汝穆端坐在酒店的书房里,抬头看了眼书房外对着的客厅,于薇戴着耳机在练瑜伽,缓慢地问道:“于仕哼有几个女儿?”
“一个。”何正威想了想,蹙眉问:“我记得她已经结婚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已经结婚了啊。”何汝穆一只手拿着钢笔,笔尖在文件旁的一张空纸上轻轻地写下了“已婚”两字,久久没说话。
何汝穆不说话,何正威也不摧。
过了半晌,何汝穆再次开口,“知道了。”
“怎么?遇见了?”
“没有。”何汝穆提起钢笔,继续在文件上签字,“爸,有时间叫人把梁芊芮的资料发给我吧。”
“你终于想起你的未婚妻了?”
“不是终于,一直记着呢。”何汝穆想着林飞扬一脸痛苦地模样,漫不经心地说:“等我回去就会见她一面,您可以放心。”
何正威自然能想到是林飞扬跟何汝穆透词了,终于宽心了,也间接地表示近期内不会再逼迫林飞扬了,“嗯,回来前记得给你林叔家带点东西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于薇和何先生没有对手戏,来个小剧场~很久很久很久以后,久到不知道是哪一年了。于薇给何汝穆擦背的时候,突发奇想,问他,“喂,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啊?”何汝穆回头瞥了她一眼。“喂,究竟几个啊?”何汝穆沉默了很久,才道:“一个。”“就一个?我还交了好几个呢。”于薇表示非常好奇,“那是哪一个?姓周的那个?”这么多年,何汝穆头一次怀疑于薇的智商,哪一个,还能是哪一个?!不过……何汝穆幽幽地问:“你说你交了好几个?你不是说在我之前就一个?”后来,后来的后来,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两天下不了床的事,常常发生在于薇身上……(作者画外音:这文是双C哦!!!)艾玛,小剧场什么的我功力最差了,不过对付着看嘛,随意脑补~
☆、前奏
“喂,这套西装怎么样?”
于薇拿起第七套衣服时,颇有种崩溃的状态,无力地问坐在吧台旁边优雅的喝着果汁儿的何汝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果汁儿的杯子是没有杯脚的水晶杯,何汝穆握着酒杯的姿势,偏就和喝威士忌的成熟老男人九分像,沉淀的魅力,彷如陈酒佳酿。
握着杯的手指十分纤长,放在嘴边时,微微仰头,小抿一口。
喉咙动了动,舌尖再唇边轻点一口,似是在回味着味道。
好么,无论怎样,长得英俊的男人,总是容易让人心情愉快的。
于薇没有之前那样烦躁了。
而何汝穆抬头看到于薇举起的西装后,也终于不再难为她,吐出个令她突然有种澎湃感的词儿,“不错。”
接着于薇再给何汝穆配衬衫和领带就要容易多了。
话说于薇给何汝穆选衣服真的都要选抓狂了,她自认自己的眼光不错,性格也很沉稳,至少无论怎样被人打击或是看人怎样不顺眼的时候,都会保持镇定,但却还是败给了何汝穆。
她拿起第一套黑色正装时,心想黑色百搭,适合任何场合,即使身材一般的人,穿起来都会显得硬朗有型,他应该能满意,可何汝穆只看了一眼,就说:“颜色太深。”
颜色太深?好么,她就又拿起第二套白色西装,“这个如何?”何汝穆的身材匀称,腿长,比例好,白色西装会显得十分绅士典雅,很适合他出席的场合。
不想何汝穆又一次给出了拒绝理由,“易脏。”
好,白色易脏,卡其色总行了吧?但何汝穆又是不满意。
于薇每当要尥蹶子不干的时候,都会想到苏好给她的卡,便又都硬生生忍下,耐心地继续询问何汝穆。
真是拿人手短吃人最短。
接着于薇纷纷挑出酒红色,宝蓝色的正装……直到第七套,深蓝色竖条纹的正装时,何汝穆终于点了一他那个高贵的脑袋,于薇感动地都想烧香跪拜了。
何汝穆在莱安市将近两个星期,基本都是在做私事,不见客。
同时也积攒了很多封的晚宴邀请函,在家那边助理苦口婆心的唠叨下,才张了贵嘴,同意在离开莱安市的前一天出席一场晚宴。
于薇便是在为今天的晚宴给何汝穆准备正装。
即将送走这尊大佛,于薇尽量满足何汝穆的一切要求。
其实这两人的相处得这样和平,大概还有一个原因,都知道自己看不上对方,也知道对方看不上自己,不会有感情发展,于是便该怎样怎样,不用装,甚至是俩人都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时,都毫无尴尬之情和歪门心思。
“一会儿我开车送您过去,晚上您几点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您回来。明天的飞机是下午两点钟,我会送您到机场……咦?谁来了,我去开门。”
于薇给何汝穆配好衬衫和领带后,正向他悉心汇报行程时,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专职管家陈立。
“于小姐。”
“什么事?”不是早把他退了吗,于薇有瞬间的疑惑。
陈立依旧温和有礼,履行着专职管家的职责,解释道:“刚接到前台通知,您的卡被冻结了。”
于薇愣了一下,很快反问道:“所以你是来通知我,如果我不续费,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退房?”
陈立作为管家,自然是不可以这样和客人说话的,所以用沉默代替回答。
站在门外,双手叠合放在腹前,微微点头。
于薇没有任何表情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关上房门,于薇有些愠怒,她自然能猜到冻结的人不是苏好,一定是她家那位贝先生。
这是在暗示她花钱花得太多了?
她一个招待大佛的导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吗?
但很快,于薇就释然了。
反正也是明天退房,而且房租钱也交完了,冻结就冻结了吧。
她正准备跟何汝穆告知这情况的时候,门铃声又响了。
于薇狐疑地再次打开门,就见一身热裤背心的杨沫一阵烟地冲了进来,声音清脆有力:“二哥,我有话要和你说!”
何汝穆“嗯”了一声,放下果汁儿,歪头道:“说吧。”
杨沫顿了一下,抬高音调地说,“我要和你单独说!”
于薇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往休息厅台球室走,“杨大小姐,您请便。”
接着杨沫特别地兴奋,整张脸都呈粉红色状态,一双水灵灵地眼睛,瞪得老大,睫毛也是忽闪忽闪地颤着,凑近何汝穆,激动地晃着何汝穆的胳膊说:“二哥,这可是个新消息,我刚让人查到的。你知道刚才那个于薇是什么人吗?我跟你说啊,她可是……”
“啊呀,我忽然又不想回避了呢。”走了一半的于薇,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突然面带微笑地走了回来,“何先生,时间要到了,您现在得回卧室换衣服了,不然会迟到的。”
杨沫怒气十分地转过脑袋怒瞪于薇,“你故意的吧!”
于薇瞄都没瞄她一眼,取过刚选好的西装,走到何汝穆卧室门口,推开门,跟个标准的服务生一样,垂眼道:“何先生请进,我在这等您。”
何汝穆本意就是拿于薇气走杨沫呢,当下也没反驳,再说他也不是很关心于薇的事,从容地接过她手中的衣服。
接着脚又一顿,走进卧室经过于薇时,在她耳边很轻地说了一句,“你反应过激了。”
于薇眉一皱,刚要说话,何汝穆已经将房门关上了。
于薇一时思绪打结。
而杨沫可是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落,眼看着于薇和何汝穆对她的忽视,当下就冲了过去,用力地推搡着于薇,要进去找何汝穆理论。
于薇没想到杨沫居然能这么急躁冲动地冲过来,当下就被她推得脚一崴,手没处扶,下意识把着门把手,却不小心推开了门。
杨沫也失措了一下,脚没站稳,扑在于薇身上,和她双双一起倒了下去。
而里面的何汝穆,背对着门,刚将灰色的T恤脱掉。
健硕完美的背肌,以及肩宽腰窄的完美身材尽露。
休闲裤的裤腰很低,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隐约能看见某勾,性感非常……
听见动静,何汝穆不慌不忙地转过头来,见两个女人叠罗汉的趴在上好的纯手工羊毛地毯上,缭乱的头发披散一地,失笑出声,“你们俩这是玩得哪一出?”
杨沫很少看见过男人的裸背,尤其还是喜欢的男人的裸背,当下就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从于薇身上爬起来,慌张地跑回了客厅。
于薇其实也和杨沫一样很少见过男人的裸背,心脏猛地突突一重跳,又缩了一缩。
但她表现的比杨沫淡定多了,扶着门框慢慢爬起来,整理了下糟乱的仪容,抬头对何汝穆赞道:“身材不错。”
“谢谢夸奖。”何汝穆从善如流。
“何先生请继续。”
于薇波澜不惊地说着,边从何汝穆身上收回视线。
但收回的瞬间,目光不由得向下滑了一眼,眼睛立即微微一眯。
何汝穆的侧腰上,那是个什么东西,是纹身?
看起来小巧精致,像男人的两个大拇指那样大小。
但是,图案……是什么?
何汝穆看出了于薇眼中的疑惑,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毫不隐瞒地说:“这是雨伞,她名字里有雨字。”
于薇猝不及防地听到了何汝穆的私事,只好扯了扯嘴角,附和着点头,“何先生真是个专一深情的好男人。”
“嗯,这赞赏我收下了……可以关门了吗?当然不关门我也不介意。”
于薇“砰”地一声赶紧关上了门。
卧室里的杨沫依旧是脸红心跳的状态,于薇善解人意地给她倒了杯冷水,放在她眼前,坐到她旁边,和她一起发呆。
不过杨沫没喝,忽然脸一扭,不理她。
于薇也同样懒得理她,坐了一会儿,觉着无趣,起身去整理自己这几天买的新衣,何汝穆退房,她自然也要离开了。
于薇一起身,杨沫便转过头来,迅速地拿起冰水,仰头喝了两口,又迅速地把水杯放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幼稚死了。
沙发桌上依旧,摆满了各种古董,杨沫对何汝穆这么上心,偶尔也找过这类书看过,但这桌上摆的很多东西,她还是叫不上名来,没见过。
当然像是桌上有名家附话的鼻烟壶,纹饰俱佳的小窑口古瓷,精品珍惜的奇石,西汉的高足玉杯,她更是一窍不通。
不过似乎除了一样东西,杨沫纳闷地看着最中央于薇的清粉彩,自言自语道:“这个大瓶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叫五花瓶,杨大小姐。”于薇听见杨沫嘟囔的话,退了回来,认真地纠正她。
“好么好么,五花瓶,不过我好像真的见过,在哪呢……”
正说着,何汝穆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一手拿着领带,一手摆弄着衣领。
杨沫的气来得也快,去得也快,扒着沙发背,仰头看向何汝穆,“二哥,你看这个大瓶子,你是不是也见过?”
“不是大瓶子,是五花瓶,清朝康熙末期的粉彩瓷。11年在英国的拍卖会上,乾隆粉彩镂空瓷瓶的成交价格是4300万英镑,杨大小姐,麻烦你专业点。”于薇在这方面,总是喜欢较真。
这个五花瓶是她花了高价钱收购过来的,就等着涨价呢,上次姓李的连威胁带煽情的求她卖给她,她都没干,这可是她的宝贝!
这还是实在没钱了,才把这家底拿出来的。
站在四平米大的试衣镜前的何汝穆,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冥思苦想的杨沫,蓦然打断两人的对话,“于薇,过来给我系领带。”
于薇只好暂时作罢,不跟杨沫一般见识。
自然地走过去,站到何汝穆跟前,抬头给他系着领带,好像这动作已经做过几百次了。
杨沫看着红了眼眶,心情表示很不好,讷讷地问:“二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去参加个宴会。”
“那我也要去!”
“可是只有一张邀请函。”何汝穆望着镜子里面映出来的眼巴巴的杨沫,“你要去的话,我可以把请柬给你。”
“切……”二哥不去,她去还有什么意思,抬头又没好气的问于薇,“喂,那你不去吗?”
于薇边认真地系着领带,边慢悠悠地说:“我啊……”
“嗯啊,你。”
于薇紧接着道:“你管得着吗?”
杨沫的牙磨得嘎吱嘎吱响。
于薇嘴边的微笑渐现,她方知道,原来折磨人,是件这么畅快的事情。
但杨沫磨了一会儿后,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微妙,“于小姐,你说,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守得住秘密呢?”
于薇的手腕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给何汝穆做最后的整理,满意的拍了拍他两侧肩膀,淡道:“不错,何先生,祝您今晚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卡被冻结啦,没钱的于薇谁来养呢?~看看看,这文看着是不是一点也不虐人,嗯哼PS:出轨开定制了,完整版的……兰后,今天早上到现在已经拉了五次了,虚了T_T苦逼作者:何先生来安慰我嘛(爱@ο@爱)~于薇:滚,一个拉肚吃点药就行了安慰个毛线!苦逼作者转头瞧读者盆友们:当妈太不容易了,儿女长大不由娘啊,你们能来给我个肩膀么,我要好好地哭一场T_T
☆、萌动
晚宴是和一场小型拍卖会一起进行的,而拍卖会的名义是慈善爱心捐赠。
但凡是这样的拍卖行,就少不了明星的出席,记者的采访。
在争相拥挤的闪光灯下,一位位大牌小牌明星走上红地毯,对着镜头闪着泪光,说着虚假或是真实的想为爱心做贡献的感人肺腑的话。
何汝穆面无表情的经过他们,突然想,还是于薇更真实些。
主角是慈善界的元老,而何汝穆的入座,是由这位老先生亲自招待的。
所以这位看起来气质非凡的人的身份立刻就成了迷。
因为这并不是何汝穆本省的晚宴,出席的大部分人,都未曾听说过何汝穆的大名,所以何汝穆这方一落座,和他同桌的拥有名望非常的人,俱都纷纷开始举杯敬酒相谈。
但幸而都是体面的人,知道何汝穆的身份后,没有太过放肆的阿谀奉承。
这至少没有让何汝穆感觉到厌烦。
何汝穆也很给面子,适当地举牌,拍下了两件小玩意儿捐了钱。
“何先生,今晚太感谢您的出席了。”
接近尾声的时候,主人郭海慈笑着走了过来。
“郭伯父客气了,和家父一样叫我小穆就好。”何汝穆作为晚辈,未再摆架子,有礼貌的站起身来,“来莱安市后一直忙,抱歉没抽出时间去拜访您,您邀请我来参加这么有意义的慈善晚会,应该是我感谢您才是。”
郭海慈和何正威谈不上有交情,多少有过接触而已,知道这何家一老一少都是难搞的人,心思叵测,此时却听见这么给他面子的场面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忙把刚刚一直跟他说手里有不少好玩意儿的人引荐给了他,“来来,小穆,给你介绍一位咱们省有名的收藏家。这是李瑞中先生,在瓷器方面很有研究,或许你们俩可以互相切磋切磋。”
李瑞中看似是将近四十岁的人,有很明显的啤酒肚,长相平庸,只不过那双小眼睛,看着就像是精明的奸商。
终究是郭海慈引见的,何汝穆表现得依旧不失礼仪。
何汝穆绅士地伸出手,微微颔首:“李先生,您好。”
李瑞中却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回握何汝穆,眯着眼睛假笑着恭维:“何先生,您好您好,何先生真是一表人才真正的青年才俊啊,常听说何先生在圈子里是顶级的人物,今日一见,这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何汝穆的眉头陡然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态度淡了很多,“过奖。”
果然,两人私聊的时候,这位姓李的富商收藏家,和方才一样,反复地巴结着何汝穆,不停地问他手里有没有什么待出手的瓷器。
何汝穆烦了,随便找了个理由避开他,跟郭海慈打了声招呼,就提前退了场。
边往外走边给于薇打电话,语气很冷,“现在过来接我,有问题吗?”
“没问题。”这样命令的态度,本来好心情的于薇,心情莫名变得差了,语气更冷,“但是还请何先生外面等着,我手机要没电了,如果找不到您,恐怕您得打车回去了。”
何汝穆突然笑了,“行,等你。”
这姑娘还真不好驾驭,何汝穆悠悠地想,娶她的人,真惨。
爱爱
何汝穆在门口等于薇将近十分钟的时候,姓李的突然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到了他身边,这次没有拐弯抹角了,侧头看他,直截了当的问:“何先生,请问您在莱安的这一段时间,做您助理的是不是于薇小姐?”
这时的李瑞中已经换了脸,一副商人谈判之前有内|幕要透露的阴险模样。
何汝穆不喜被人左右,抬脚欲走。
姓李的突然从他身后高声道,“你一定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吧?她是于仕亨的女儿!”
何汝穆的脚步慢了下来。
姓李的乘胜追击,快走几步赶了上来,挡住何汝穆的去路,半仰头说:“我刚查了她的背景,是富商于仕亨的女儿。于仕亨你知道吧?他也是搞古董的,家里产业不少,那么你以为他女儿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当你助理?于薇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的,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李瑞中是中年人里面的典型身材,矮胖,此时站在何汝穆身前,比他矮了一个多头,但仍旧将话说的利落干脆,气势逼人。
何汝穆负手而立,头未低,只是眼皮向下瞟着李瑞中,“之前给于薇打过电话,说想要她手中五花瓶的人,是你吧?”
李瑞中也没有隐瞒,点头道:“是我。她向我们几个常拍她东西的买家透了消息,说她那有真品清彩瓷五花瓶,让我们私下向她出价,谁出价最高谁得。我们都知道他父亲手里有真货,纷纷拍价,最后出价最高的人是我。但我再问她的时候,她却提出我必须出二倍的价钱,否则卖给别人。这么奸诈的女人,何先生,你不觉着突然出现在你身边,有问题?”
于薇在接到何汝穆电话的时候,本来就开车在附近转悠,所以很快就赶了过来。只是她没有请柬,被无情地告知不可以在这门口停车,她只好把车停在不远处,想着走过来接他。
下车走了几步,就看见门口隐约站着俩人,一个是她近些天熟悉的,另一个隐约也是熟悉的。
快走两步,刚好就听见了李瑞中说的话,下意识的隐起身形藏在酒店前的圆柱之后。
紧接着就听到何汝穆平淡无波地道:“不,如果她真的如你所说提出二倍价格,那么我相信,她这么做的理由,一定是因为你触到了她的底线。你如果一定要说是她言而无信在先,那么我想,你口中所说的于薇,和我认识的于薇,一定不是一个人。”
呵,还不错,半月的时间,就了解她这个人了。
于薇这时倒是起了兴趣,想听听看接下来何汝穆对她还有什么样的评价。
人就这样,好坏与否,总是喜欢听听别人口中的自己。
“但是她是于仕亨的女儿!你不觉得她屈尊来给你做助理这件事不寻常?”
于薇脸色一变,抬脚就要走出去和李瑞中对峙。
“她是于仕亨的女儿,我早知道,那又如何?”何汝穆沉稳的声音,从半明半暗中,缓缓传来。
于薇抬起的右脚,缓慢地落了回去。
“你知道?那么她是于仕亨的私生女,又抢了她妹妹的男朋友,甚至抢了她妹妹的所有家产,你也知道?这样一个恶毒女人,你也敢和她共处?你就不怕她把你家的产业也挖空?”
何汝穆用肯定的声音说:“我认识的于薇,不是这样的人。”
于薇的心脏猛地一缩。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好击在她最柔软的位置上。
李瑞中没有破坏得了于薇和何汝穆的关系,最后又愤愤地给了何汝穆一句忠告,“于薇她是爱古董成痴的人,她能够做出任何事,何先生,希望你不要被她骗了。”
“谣传而已,你认为我是不辨是非的人?”
爱爱
何汝穆坐上于薇车的时候,意外发现车内后视镜里于薇看他的目光有些微妙。
听见了?
车启动久久后,闭目养神的何汝穆,突然睁开眼睛问她,“来多久了?”
“刚到。”于薇把微妙的目光进行到底,死死地看着他。
“看够了吗?想说些什么?”就凭着目光,何汝穆自然是不信于薇的话的。
紧接着,却见于薇难以启齿地支吾了半晌,才一咬牙,快速地说:“卡被冻结了,我没钱了。酒店只提供早餐和午餐,所以,何先生能请我吃顿饭吗?”
……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啊。
何汝穆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走吧。”
于是两人又去了餐厅。
何汝穆在晚宴时已经填过肚子,便看着于薇饿死鬼投胎的大口大口吃饭。
而他心里,依旧在回想着李瑞中说过的话。
私生女?于薇是私生女?
这么看来,于薇的身份,确实和他之前的猜想,有百分之九十重合。另外百分之十的错误点是他以为她父母双亡,接了大笔遗产,单纯是坐山吃山的富二代。
“你认识于仕亨吗?”何汝穆的食指习惯性的在腿上敲着。
“什么?”正在大快朵颐的于薇猝不及防被提问,抬起头来。
“于仕亨,你手里的那个清粉彩五花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在07年,被于仕亨老先生拍下过,那么,你手中的那个清粉彩,又是从何而来?”
于薇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云淡风轻地说:“哦,他是我爸,他手中的是假的,我这个是真的。”
何汝穆还有两句未出口的话,没有再说出。
于薇笑笑,“我是私生女,我有他很多财产,但我从来不用。”
“嗯,知道了。”何汝穆点头,“我也是私生子。”
“什么?”于薇的刀叉差点没飞出去。
“我也是私生子,所以你不用觉着自卑。”
于薇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今天第二次被何汝穆击中。
她被何汝穆的话搞得心头一跳,又一跳,要跳出了嗓子眼。
妈的,这么温柔干什么……
低下头,倔强地说:“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假的。”何汝穆面无表情地说,“赶紧吃,吃完回去,我很累。”
于薇:“……”
不过,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春心萌动了萌动了,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o^)/~
谢谢亲爱的们的霸王票,破费了T_T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8 01:05:06
mac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7 23:55:59
桑玠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6 13:33:56
应邀来个小贝勒的小剧场~都说啦我写小剧场的功力很差,这个是应邀才写的哦啊喂,如果不喜欢看千万别误以为这是我写长篇的功力啊,我写长篇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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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贝亦铭和苏好要去欧洲度结婚第五个年头的蜜月,走之前把儿子小贝勒放在谁那都不放心,最后决定放在于薇那。
头两天,何汝穆不在家。
两天后……于薇感冒了,小贝勒也感冒了o(╯□╰)o
何汝穆回来后,一大一小躺在床上,鼻涕一把泪一把,还不时地咳嗽。
何汝穆:“……”
“起来,去打针。”
于薇紧紧抱住何汝穆的胳膊,“不要,打针小贝勒会疼。”说着偷偷递给小贝勒一个眼神。
小贝勒立即抱住何汝穆的大腿,眼巴巴地说:“不要嘛小姨夫,我怕疼T_T”
何汝穆无情推开他们俩,走了。
五分钟后,拿着药和水进来,“吃药。”
于薇看看小贝勒,“你先吃。”
小贝勒听话的喝水咽药,看向于薇,笑眯眯,“该你啦小姨。”
“不吃行吗?”
“你说呢?”何汝穆微笑。
于薇苦大仇深的咽了下去,直喊噎嗓子好苦。
何汝穆瞧不起地瞥她一眼,“还没有贝勒乖。”
小贝勒笑得更乖了,“谢谢小姨夫,小姨夫最好啦。”
何汝穆去厨房做饭的时候,于薇狂暴的揉小贝勒的脸,小贝勒甩手挣扎。
然后,小手里握的一把胶囊药片全掉在床上了。
于薇:“……”
小贝勒一把扑进于薇的怀里,蹭蹭蹭,“哎呀小姨不要告诉小姨夫我没吃药嘛,不然他会告诉我拔拔的,我拔拔如果知道我被小姨传染感冒了一定会生气的,我拔拔生起气来可恐怖了呢~”
……奸诈的基因为什么只遗传,而不传染?!
☆、慌张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霓虹灯和昏黄色路灯,拉出长长一条线,向远方无限度的延伸着,色彩斑斓,月光缱绻,迷人得很。
于薇的心情,连带着有些许的灿烂,嘴上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儿。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地上人儿在地上飞,你若担心你不能飞,你有我的蝴蝶~
何汝穆闻声侧目看了会儿于薇,发现这姑娘挺有感染力的,也跟着心情不错。
于是拿出手机,垂头发短信。
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何汝穆没有任何疲惫神态的优雅地靠着背垫,闲懒地翘着二郎腿。
领带以及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都在他刚上车后就被松开了,此时垂眸按着手机短信键盘。
手机屏幕上的淡光,反射出他柔和的侧脸,以及上下浮动的喉结,同窗外那夜色一样,也是迷人的很。
( 贱到份了 http://www.xshubao22.com/0/2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