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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她学医的,她说那么多打掉孩子的坏处,要生下来,要我去跟他见父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齐哥彻底凌乱了,语无伦次,显然事情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难怪他这种神情。
“结婚就结婚吧,你也是有事业的人了,今天21了吧,到年龄了。先办了婚礼,到年龄领个证的事。有个女人拴着,心就收了。”伍学长前世很烦不负责任,花心的男人,自己的女神就是被这样的一个男人吊着胃口,始终不理睬自己的暗示,要不自己也不会勇跳淮江了。
“犹豫个鸡 巴,自己做下的孽,就要自己偿。你早干嘛去了,伤害了人家,现在还想继续伤害一次。打胎是对女人最大的伤害,懂不懂?”伍学长懂得齐哥的心思,他年龄太小,还不想成家,总想闯荡一番,打拼自己的事业。但是家庭不是牵绊,自己做的就要勇于担责任。
“草, 老子不跟你扯了, 你跟我来, 我找专业人士跟你聊。”伍学长看刘齐默然不语,知道他心里还是拿不定主意,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心念一动,想到医务室的雷冰,就拉着刘齐向校医务室走去。
今天下午学校不上课,学生收拾清空教室,为明天的考试做准备。医务室十分悠闲,雷冰坐在那里看报纸,一杯香茗放在手边,雾气氤氲。
“雷医生,你好,七喜,快跟雷医生打招呼。”伍学长一进门,大打感情牌,对着七喜使个眼色,小家伙兴冲冲的跑上前,蹭着雷冰的腿,接受爱抚,吃了好多豆腐。
“七喜好的真快啊,这腿完好如初。你们有事么?还是路过来找我玩的?”雷冰抬起头来,冲着伍学长微微一笑,看到痞癞的刘齐,脸色冷了下来。她出身公安干部家庭,天生对混子有排斥感,不足为奇。
“冰姐,我这朋友遇到点麻烦,想找您开导他一下。他,他。。。。。。。”伍学长也犯了难,脸憋得通红,不敢直视雷冰的眼睛。
“女朋友怀孕了是吧?”雷冰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抿了一口茶,风轻云淡,见怪不怪。
伍学长点点头,雷冰伸手打住他道谢的话,一指长椅,让刘齐坐在那里。
“我是看在七喜的面子上哈,你有什么问题快点说,我还半小时就交接下班。你这样的小混子,天生就是祸害人的,早应该被逮起来,直接毙了。”雷冰冷冰冰的,语气森凉。刘齐有求于人,心里有怒也不敢表露出来。
两人一问一答,半个小时很快过去。雷医生站在女性的角度建议还是生下来,但是生之前,先要看看胎儿的状况,或者其他刘齐关心的问题。
“就不能打掉么?”刘齐试探的问了句。
“打你妹啊,你早干嘛去了?你痛快了,把痛苦留给女人,你是个男人么?别说了,就这样,把她电话给我,我下星期休班,亲自联系她去医院检查,那里我有熟人。”雷冰站起身,气鼓鼓的,感觉跟刘齐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齐哥吃了一吓,第一次发现女人可以这么凶。
伍学长和刘齐告别雷冰,默默的走着,七喜倒是开心的很,头前开路,时不时的跑到妹子跟前,被人爱抚一下,超受用。
“齐哥,我是不是害了你。”伍学长闷出一句,瞧一眼刘齐的脸色,很差。
“都是医生,差别咋那么大呢。我等会去找青衫去,她肯定支持我。”刘齐脑袋转不过来,自己给自己打气。伍学长仿佛看到他满脑门的包,从青衫诊所仓皇滚出来。
“对了,我还有个事。”伍学长一把抓住发动哈雷要跑的刘齐,将一张纸递给他。
“什么玩意,哥现在很烦。你给老二吧,他现在管着社团的财务。哦,忘了跟你说,警局的奖励下来了,只给了五万,日他大爷的说人犯死了,就值这个价。谢庆前几天回来一趟,专门跟我道了谢,那意思是他自己把精神病院挑了,院长和工作人员都进了班房。”刘齐说完,发动哈雷飞了。
伍学长看看自己手上的纸,上面是他画的一张社徽和T恤的正反图 :铁质社徽,红色T恤,T恤的背面居中是切、格拉瓦的头像,下面是十六字社训;正面左胸是锉掉左角的红五星,胸部是红星社三个大字。
南坪看守所,刀疤从里面提前释放出来,门口是一溜迎接他的小弟。麦芒站在那里,身上还没好利索。
“刘伟,带人去打探一下刘齐的家人和朋友情况,还有南街的现在形势,老子这次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刀疤爱怜的看下麦芒的伤口,转头对身后的小弟说道。一行人进入桑塔纳轿车,向着芝水疾驰而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风云变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4 本章字数:4650
红星社办公室,老二正在那里拨弄着计算器,机械的女声唧唧复唧唧的吵闹着,没完没了。办公室门被推开,伍学长走了进来,轻轻拍拍桌子,将一张纸放在老二手边。
“喏,这是关于红星社定制T恤和社徽的建议,得空找个服装厂赶制出来吧。”伍学长说了一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来,又折回身,再度敲敲桌面。
“跟刘齐说,别让他钻牛角尖,凡事往长远了想,人生需要拉长看。”伍学长盯着老二,老二咬着中性笔,眉头紧皱。
“常在逼里跑,哪能不流汗。我记得了,祝你考个好成绩。”老二应了一句,伍学长挤出一个笑,走了。
茶庵街北街,秀水居小区。雷冰拔下摩托车钥匙,摘掉头盔,长发一甩,蹬蹬蹬上了楼。打开房门,对着父亲的卧房喊了几声,睡下午觉的雷锐挠着头走了出来。
“明天的旅行我去不了了,您跟旅行团自己去吧。我这里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需要陪她。”雷冰给雷锐倒了杯凉白开,放在桌子上,将养胃的药分好了,递到雷锐的手里。
“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雷锐眉眼含笑,遮掉淡淡的失落。女大不中留,况且自己女儿这么优秀,有人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爸,您想哪里去了。快点把胃药吃了,我去厨房给您烙两张饼路上吃,您收拾一下东西,明早就动身了,您还这么邋邋遢遢的。”雷冰嗔怪的瞪了雷锐一眼,去卧室换家居服去了。
伍学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挣扎了两个小时,害怕吵到才睡熟的小齐,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上面是深夜天气预报:“观众朋友们好,最近一股强冷空气自北袭来,预计明后两天会到达我市上空,与南上的暖湿气流交汇,形成强对流天气,引发大到暴雨,友情提醒大家睡觉时关好门窗,晚上尽量早归,不要在外逗留。”
“喂,何铮么?我是伍学长,我想问下秦晋的事,你现在方便说话么?喂!喂?干!”伍学长关掉手机,丢在茶几上,使劲的揉搓着头发。刚才通话不到十秒,对方背景音一片嘈杂,显然不是在KTV就是在酒吧等夜店。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什么东西,但是却想不起来。层层梳理了好久,依然一无所获。
“伍学长,你个傻逼,你神经质吧,麦芒都被打的一个月下不来床,刀疤也在看守所里,哪可能有事。”伍学长赏了自个一嘴巴子,晃晃头,晕晕的睡过去了。
期中考试顺利进行,考完最后一门的伍学长提前一小时交卷,出来教学楼,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一打眼,看到躲在墙角,鬼鬼祟祟的何铮和张火华。
“你们两个不考试,在这里抓耗子呢还是当色狼?”伍学长猛拍一下她们肩膀,何铮一棍子挥过来,差点送伍学长一个脑震荡。歪头闪过,匆忙向后一跳。
何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双手合十,前后摇晃着,表示不好意思。伍学长摆摆手,一探头,看到一帮人正在向校门口走去。头前一个人右手吊着,后颈上贴着膏药,一转头,一张大饼脸出现在伍学长的视线里。
“麦芒?”伍学长低声喊了一嗓子,张火华赶忙回身捂住了他的嘴。三个人盯着麦芒消失在视野中,伍学长能听到何铮和张火华心里长出一口气。
“看样子是转学吧,这么多人来送,也够场面的,没白混这一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老子去送他,估计他哭的更真切。”伍学长哂笑了一声,心道这个垃圾又去祸害别的学校了。
“学长,你华佗再世啊,一算就准!”何铮赞美了一句,掏出烟盒,顺出一支,优哉游哉的抽起来,完全没有刚才鳖孙样。
伍学长转身撤了,跟何铮在一起,纯碎是摧残自己的智商,能把自己蠢哭了。何铮很开心,自己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收复六楼的三个班了。
“哥,我看还是再打听一下吧,只听麦芒那个班男生的一面之词,很难让人信服啊。”张火华有些担忧,因为在跟麦芒打交道的这些年里,他觉得麦芒这么低声下气的走了,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你多虑了,他都被伍学长闹成那样了。要是我,我也趁早夹尾巴跑路转校,待在这里,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何铮一甩头,意气风发。不理会站在那里的张火华,准备等放完假回来,就直接带人把六楼几个班全踏平了。
考完试,放了半天的假,伍学长跑着去找齐哥,想问一下刀疤的情况,转来转去的也没看到。
“刘齐呢?”伍学长扯起正在睡觉的薛亮。薛亮睡眼朦胧,捂着嘴打哈欠。
“好像带着大嫂去北街秀水居了,说是见什么雷医生。”薛亮嘟囔一句,躺在继续呼呼大睡。伍学长转身就走,刚好碰到从外面进来的老二。
“学长,给你看个好东西,咋样?”老二从背后拿出一件t恤的样品,抖开,在伍学长面前套在衣服外面。前后左右转了转,差点把特大号的T恤都给撑爆了。
“还不错,就这样整吧。”伍学长接过老二从另一只手递过来的铁质社徽,对着日光一瞧,反射着红色的光辉,熠熠夺目。 半天时间很快过去,伍学长带着七喜来到学校的时候,成绩已经通过小道消息传开了。二中的批卷效率超高,这让早有耳闻的伍学长都不由得打心眼里佩服。
高中代课老师是最苦的,也是拿钱最少的,输出和收获很难成正比,就跟广大的高中学生一样。但是他们不放弃,不抱怨,总是尽可能的挤出时间来做事,几乎都是工作狂。
“学长,成绩单出来了。我们班总分年级第三,哇哈哈!”学习委员李飞直扑进来,站在讲台上挥舞着手里的考试成绩排名表,对着伍学长大吼大叫。下一秒,全班沸腾了,大家从座位上起来,纷纷涌了过去,直接把李飞挤到了讲桌上。
“都别急,我一个一个的念。第一名,伍学长,905分。第二名。。。。”李飞大声的诵读着,台下听到自己名字的学生都惊喜连连,纷纷去后面板报那里找自己当初立誓写下的东西。
伍学长看着大家的表情,没有去打断李飞。虽然公布成绩是对差生的一种侮辱,但是这个社会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自认为弱者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成绩公布完了,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是总体上,还算过的去。尤其是班级平均成绩在普通班排第三名,让大家着实兴奋了一把。
“黄晓明,我愿赌服输,给你洗一个月臭袜子。这是我的期末考试挑战书,你敢不敢接?”白亮不知何时出现在伍学长身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完,等着黄晓明表态。
“晓明接招,继续灭他,我看他还敢不敢吹牛逼,哈哈。”林天鬼吼着,全班同学也起了哄。正闹腾的爽呢,教室门被打开,陈老师站在那里,干咳了几声,大家迅速坐好。
伍学长瞅瞅旁边的座位,秦晋一直没来。刚才听考试成绩也没她,好像缺考了。
“身为一个班主任,我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拿到这两样东西。这是我们集体的荣誉,套用一句经典的话,是大家的血汗染红的!”陈光明手从背后伸前,右手里是一面标注学习标兵班的流动三角小红旗,左手里是一张通报表扬的大红奖状。大家又是一片欢腾,跺脚拍桌子,疯狂的发泄着。陈老师压一压手,开始进行自己承诺的奖励。
期中考试总结班会就在这紧张而热烈的氛围中结束,大家意犹未尽,纷纷表示要出去撮一顿,好好慰劳一下自己。今天晚上是学生自习,照例是三节课的,但是期中考试的前三名得到了学校的特别奖励,可以自由安排这三节课的时间。
陈老师经不起撺掇,掏出手机,示意大家安静,开始给校领导和教务主任打电话请示。伍学长已经收拾好东西了,他知道陈光明手里肯定有牌,不然才不会答应的这么脆生呢。
大家正眼巴巴的等着下文呢,教室门再度被打开,进来一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女生。伍学长瞅了几眼,才发现是秦晋。秦晋衣服有点脏,头发也乱了,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颓废萎靡。
“陈老师,大家出去吃饭,我请吧。伍学长已经答应了,也经过您的点头的,不能不算数吧。”秦晋一抿乱发,伍学长发现她眼睛哭过,眼角还有泪痕。心下奇怪,但是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深究。
“大家卖我个面子吧,求求你们了。”秦晋见陈老师不搭话,心里一急,转过头,对着全班一鞠躬,伍学长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同学)们都震惊了。
“去吧,要不秦晋的腰老这样,会弯断的。”关键时刻,伍学长开了腔,第一个举起手,表示同意。大家也纷纷举手附和,一时间,手如林,密密麻麻的。
“谢谢大家支持,咱们去李记大排档,老板的儿子李伟是我的好朋友,打半价优惠。大家收拾下东西,我们走吧。”秦晋抹着眼泪,不知是感动的,还是别的什么。伍学长越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
往外走的时候,掏出手机准备给刘齐打个电话,却发现齐哥手机关机了。给何铮打电话,响了半天也是没人接。
“张火华,何铮呢?”伍学长挨个拨着,好歹拨通一个。
“伍哥,我老大跟我在一起呢,刚才六楼的二十四班混子头泼皮牛主动投诚了,我们正赶着去接收呢,就这样,先挂了。”张火华兴奋的紧,声音一抖一抖的,说了几句,直接挂了。
芝水市古兰街,古兰娱乐城三楼台球室,兰东一杆清,博得了满堂彩。手里接过美女招待递过来的白葡萄酒,抿了一口,通体舒泰,顺手摸进了美女饱满的胸部。
“东哥,监视的小铁刚才说,刀疤他们几个人已经驱车过了高速路口收费站,沿着104国道,向济南方向驶去。”古西附在兰东耳边小声报告着,兰东一边揉捏,一边品着酒。
“让他留下两人在收费站口等着,其他人随行监视,必要的时候,可以拿下刀疤,我另有所用。”兰东说完,抽出手,走向台球桌,新一轮的斯诺克比赛已经开始。
104国道上,两辆桑塔纳轿车一前一后,一路向西。后面一百米外,两辆五十铃越野车不紧不慢的跟着。
“疤爷,人已经就位了,信号干扰装置也调试完毕。”刘伟接完电话,从后座探过头来,提醒道。
继续往前行驶几千米,两辆桑塔纳一拐外,驶进了一个服务区。两辆五十铃追过去,铁凝准备打电话报告状况,却发现怎么也拨不出去电话。
前面尾灯闪烁,两辆桑塔纳横在那里,车门开关,六个彪形大汉走了下来。五十铃想倒退时,后面两辆昌河面包车围拢了上来,一左一右,将路堵死,又是五个人走下来。他们手持器械,大摇大摆的就这样靠了过来。
五十铃的驾驶员一瞅路边摄像头,才发现这段路根本没有。小铁满头大汗,指挥众人下车,围拢在一起,自己把手机都摁烂了,就是打不出电话,气的一摔一踩,手机彻底死了。
“上!”刀疤虎吼一声,人流冲撞在一起。左手棍,右手刀,104国道边小小的一段路,顿时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小铁探身上前,双拳轰出,将一个敌方人员DD。背后锐声传来,一矮身,屁股挨了一脚,被踹趴在地。
刀疤一屁股坐在小铁的背上,刀棍相交,架在小铁的脖子上,小铁啐了口血水,不敢动了。
“换车,回芝水。”刀疤留下五个人打扫现场,归置俘虏,目送两辆桑塔纳和五十铃越野远去。深吸一口烟,踩灭烟蒂,带着小铁上了昌河面包车,直接从下面的乡镇公路往回赶
正文 第六十章 芝水不眠夜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4 本章字数:4028
〃古西,你说要是小铁在刀疤的手上,他爸爸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他?”兰东再一次一杆清,惬意的伸个懒腰,带着古西往外走。
“东哥,这招太高了。”古西沉默良久才明白过来,忍不住挑起大拇指,着手准备安排人通知老铁。
“不急,等刀疤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再说。刘齐蹦跶的挺欢,先让他受受挫,也是好事情。”兰东压下古西掏出电话的手,缓缓的说道,脸上阴阴一笑。
刘记大排档正对面,兰州拉面馆。麦芒看着伍学长一行人进入大排档,然后记下时间。打开手机,按出去一个电话。
“疤叔,他们已经进去了,您看我现在需要做什么?”麦芒听着,时不时的点个头,挂掉电话,把没门牙叫过来。
“你带着三四个人先回学校,躲在暗处。派人通知泼皮牛稳住何铮,尽量多的提条件,总之不能让他起疑,也不能让他拒绝。懂?”麦芒站起身,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没门牙应了一声,一招手,带着另外一桌的三个学生往学校走去。
麦芒结了账,让两个小弟直接去对面的大排档吃东西,分给他们一个手机,以便随时联系。出门打车,直奔南街的青衫诊所而去。
面馆老板见众人走光,略一沉吟,从吧台里找出电话本,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是血大么?我刚才看到刀疤的小弟麦芒了,这孙子估计要闹事,带了好多人呢。。。。。。”老板一五一十的交代着,滴水不漏。那边回应了一句坐山观虎斗,就挂掉了。
“血大,咱们不参与?”北街临街的一栋建筑三楼,血虫正和自己的小弟藏獒对酌。藏獒皮肤黝黑,身上毛发浓密,长了一副狗脸,虎背熊腰。血虫五短身材,面色深红,脸额上血管粗大,犹如《生化危机》里的变异人。
“不要急,等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们才好下手,下死手!南街早晚是我的,我才是茶庵街新一代主人。”血虫斟满一杯酒,望望对面灯火通明的大排档,一口气干掉。今夜注定很漫长,注定是个不眠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后面还有老鹰和猎手。伍学长看着凉菜上桌,乐呵呵的启开饮料,丝毫不知道一场风暴悄然袭来。
“学长,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李飞颠颠的跑过来,嘴里塞着羊角蜜,吃的那叫一个香。伍学长望向同桌的陈光明,陈老师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做了一番开场白,开始上热菜,开吃。
“哟,心疼的紧呢?咋不动筷子?”伍学长瞥了一眼秦晋,揶揄一句。像这样掉在钱眼里的美女骗子,他还是第一次见。秦晋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抄起筷子,上下翻飞,大吃大喝起来。
众人觥筹交错,不亦乐乎。伍学长和陈光明更是挨桌打场,跟同学有说有笑,嬉笑怒骂。闹到兴起,陈光明禁不住要求,叫了两箱啤酒,众男生轰然叫好。秦晋默默的吃着菜,看着伍学长的背影。一转头,身子被人碰了一下,钻心的疼。碰她的同学说声不好意思,就走开了。
秦晋撸起袖子,胳膊上一道道淤青,触目惊心。
“喂,你是东主,得跟大家一起转一圈,说道说道吧,不然不合礼数。还有啊,等会撺掇撺掇老板,让他给送个清淡的菜。”伍学长转回来,打着酒嗝,拍拍秦晋的肩膀,把她拍的眉头紧皱,咬牙切齿。秦晋闪开身,去后厨了。
“奇了怪了,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女骗子,也有羞涩的那天,哈哈。”伍学长跟过来回敬饮料的白亮聊着,白亮瞅一眼,没说话。
茶庵街红星社办公室,刘齐贴了满脑门子纸条,叼着烟,打着牌,满嘴的晦气声不断。老二乐呵呵的数着钱,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齐哥,该去接大嫂下班了。”薛亮望一眼墙上挂钟,提醒道。
“接他妹,她又不是不知道路,再说还有她堂姐呢。再搓几局,我回去直接睡觉,黑灯瞎火的,眼不见,心不烦。”刘齐闷闷的,满腹牢骚,自从林雪知道自己怀孕了,各种脾气就涌将出来,甚至连让自己碰她都的规定时间和日期。心里越想越憋的慌,索性不管了,爱咋咋地。
“老二,咱俩换换位子,我都臭了一晚上了,这不科学。”刘齐站起身,一把将老二推开,大咧咧的坐下。老二不情不愿的换到刘齐的座位上,继续抓牌。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经到了十点。刘齐输的一塌糊涂,连明早的早饭钱都丢进去了,一推牌桌,不玩了。
“走,走,走,去二荤铺整俩菜喝一盅,妈的,今晚背死了。老二你请客,我得把输的都吃回来。”刘齐披上衣服,打开窗子透透气,一股冷风吹进来,天阴阴,貌似最后一场秋雨要来。
“齐哥,你还是回家吧,要不。。。。。。。。”老二和薛亮等人齐声劝道,刘齐哼了一声,脸色铁青,大家都不敢继续说下去。
“草,抠抠索索,磨磨唧唧的,一帮怂种,老子怕你们了。都滚吧,回去睡觉。”刘齐穿戴整齐,拿冷水洗了脸,大踏步的出门,向着青衫诊所走去。
刘记大排档,学生已经散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伍学长和几个本地的学生,还有陈光明在那里拼酒。陈老师酒量奇大,酒品也好,喝到酣热,叮嘱了他们几句,上个厕所,回来就准备走了。
“明天上课不要迟到,迟到了,围着操场跑五圈,然后罚一星期值日卫生。”陈老师披衣出门,末了嘱咐一句。伍学长他们连声应了,埋头继续唠嗑。
“我扛不住了,我先撤了。”林天打着哈欠,道个别。
“学长,我也走了,家里爸妈催了。”李飞站起身,摇晃了一下,差点扑到桌子上,伍学长让个学生赶忙扶住,带着他***车走了。
大排档里人越来越少,老板结完帐,直接关掉主灯,趴在吧台里打瞌睡。伍学长抬起头,醉眼迷离,寻摸一圈,就剩角落里两个男子,还有他跟秦晋。
秦晋在那里玩手机,伍学长喂了好几声都不答应。伍学长往口袋里一掏,手机没了。
“喂,大骗子,没想到你还兼职做贼,拿来吧。”伍学长摊出手,秦晋依旧不理她。
“哎,说你呢,女骗子,该给我手机了吧。小齐等着我回家睡觉呢,现在估计电话都打爆了。”伍学长嘟囔一句,开始推搡秦晋,身体靠过去,准备搜。
“非礼了,非礼了!”秦晋声调陡然拔高,手一扯,把站立不稳的伍学长一下拉到身上,两人扑倒在地,一上一下。
伍学长甩了她两个嘴巴子,支撑着想起身,腰部挨了一脚。回头一看,有人拿着开着闪光灯照相,咔嚓咔嚓的,快门按的那叫一个响。
“草尼玛,果然。”伍学长冷汗直冒,一瞬间酒醒了大半。刚吼了一句,手被拍完照的两个人反拧着,手脚捆绑在一起,丢在后面角落里。
秦晋从地上爬起身想走,也被抓了回来,依样画葫芦,绑在那里。
“你老老实实待着,麦爷说了,想让你妈活着,你就听我们的话。”拿相机的男子掌掴完秦晋吓得煞白的俏脸,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茶庵街十字路口,两辆昌河面包车直接闯红灯逆向行驶,车速很快,一会儿就接近了刘记大排档。车门打开,七八个人走下来,往四周一看,外面留下一个放哨的,其他的都进到里面。
“小伟,你这是干嘛呢?我就靠这个店活了,你连你爹的最好一条生路都断?”吧台里的老板带着哭腔,不知所措,回答他的是胶布封口,提到后厨去了。
“老不死的,活了这么多年,有毛的出息。跟着疤爷混,这才是正途!”刘伟将父亲掼在地上,踹了两脚,骂骂咧咧的关上门,出去了。
伍学长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理清思绪,慢慢沉静镇定下来,只用了五分钟不到。越是处境危险,越不能自乱阵脚,书上讲的,被人奉为圭臬的道理,自然不会差。伍学长盯着才进门的刀疤,刀疤也冷眼看着他,四目相对,默不作声。
“你就是伍学长,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可惜不是麦芒的手下。跟麦芒作对,就是跟我作对,懂得起哈?”刀疤蹲下身子,抽出一把长刀,拍拍伍学长的脸。刀背冰冷,寒彻骨髓。
“先照半死打一顿,老子看不惯他的眼神。大爷的,太他妈桀骜不驯了。”刀疤接过小弟递过来的烟酒,坐椅面桌。一摆头,两个大汉上前,把捆绑结实的伍学长提溜到远一点的角落里,拳脚相加。拳拳到肉,脚脚入骨,砰砰啪啪一阵响,唯独没有求饶声。
“是块硬骨头哈,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硬起来?”刀疤灌着白酒,脸上的疤痕横竖交叉,像足了恶鬼。灌完半瓶白酒,点着一支烟,让人住了手,开始打电话。
“你不要问我是谁,想知道你老婆在哪里,你就来刘记大排档;想要你老婆还能活着看到你,你就一个人来。”刀疤说完,直接挂掉电话。门帘掀起,又是五六个人走了进来。
“疤叔,这是您要的货。”麦芒一错身,身后露出一张惊恐的脸,刀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撮撮牙花子,表示还不错。
“你去收拾你学校的烂摊子吧,另外把你的人带走,别放在这里碍事。”刀疤一指墙角,秦晋呜呜的叫着,挣扎着想要起身。麦芒没理她,径直走到被揍成猪头的伍学长身边,拿脚踹了踹,将他翻过身来。见到伍学长闭着眼,以为晕死过去,低头细瞧。
伍学长蓦地睁开眼睛,头一抬,直直的撞了过来。麦芒抵近观察,悴不及防,没好利索的脸,瞬间开了花,鼻血横流,眼眶子肿胀起来。
“操你大爷的,这么拧!叫你阴我,老子送你上西天!”麦芒捂着眼睛,从小弟手里抢过一把匕首直接掼了下去。
伍学长眼一闭,看穿刀疤计划的他,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刘齐负担,只有出此下策。对付麦芒这种没脑子的疯狗,让他发疯没理智,是件很轻松的事。
“齐哥,再见,下辈子还做兄弟!”伍学长喃喃自语,可以听到匕首入肉的噗声,感到死神的召唤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教父遇刀疤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4 本章字数:4017
匕首最终没有整个的没入,而是在入肉半寸的时候停下了。麦芒使劲捅着,一只大手攥着匕首的刀身,血从指间流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伍学长睁开眼睛,看到麦芒那张丑恶的脸,还有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你不能杀他,疤爷还要用他换东西。”刘伟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带着笑,吐气如常,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
麦芒回头急切的看了一眼刀疤,刀疤灌着酒,没说话。空气冷了下来,大排档里突然静的可怕。刘伟手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叮咚作响。麦芒面色变幻,最终松开了手。
“你是对的,刚才不好意思了。”麦芒硬硬的道个歉,转身带着小弟直接走出大排档。路过刀疤的时候,他明显感到疤叔看他的眼神变了,变的带有些许的欣赏。
“这个女生,你不带走么?”刀疤冲着麦芒的背影问了句,麦芒没搭腔,消失在黑黢黢的夜色中。
“嘿嘿,看起来挺清纯的样子,等会儿办完事,就当福利赏给兄弟们吧。”刀疤瞅了一眼秦晋,让小弟把她带到面包车上,关进后备箱。余光扫到又臭又硬的伍学长,心里一阵不爽。
大排档外面不远处,一脸醉意的林天匆忙下了出租车,让司机等他一会儿,他手机刚才忘在桌子上了,希望还来得及找回。
“干嘛的?”黑暗中一个人影转出来,五大三粗的,堵在路上。林天心里一阵害怕,踮着脚往大排档里望望,心里一慌。
“没啥,没啥,我是刚才在这里吃饭的学生,酒喝的有点多,走的时候忘带手机了。”林天战战兢兢,往里面望望,依稀可见有人影晃动。
“关张了,里面正跟老板谈事情呢,快点走。”大汉瓮声瓮气,见林天还不走,将他一推搡,直接倒在地上。
伍学长靠在墙角,能清楚的听到外面林天的声音,但是他不能喊,要是一喊叫,不仅自己要出事,旁边的林雪也会受牵累。林雪已经吓呆了,双眼无神,抖抖索索的,像筛糠一样。
刀疤玩味的看着伍学长,他在等他喊,不过却失望了。刘伟包好右手走过来,递给刀疤一个手机,是刚才送秦晋上车的时候,从她口袋里翻出来的。
“拿出去给那个小子吧,让他快点走。冤有头债有主,我刀疤不想杀些没用的土鸡瓦狗。”刀疤将手机丢给一个小弟,小弟走出去,将诺基亚手机递给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林天,让他麻溜的滚蛋。
林天接过手机,有些不相信的看看两位大汉。又被踹了一脚,这才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出租车停靠的位置走去。
“师傅,去芝水二中,快!”林天看着手里的诺基亚,确定是伍学长的。人一紧张,脑子就开始乱,他只能想到自己最信任和最亲近的人。只有找到查夜的陈老师,还有自己那帮同学,才能回来救伍学长。至于打110报警什么的,在脑海里根本排不上号。
出租车向着芝水二中疾驰而去,十五分钟后停下,林天关门下车,丢给司机一张二十的,直奔紧闭的校门而去。
“快开门,我有重要事情要找陈光明,陈老师!”林天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大门敲得震天响,保安就是不理他。
二中门卫室,两个保安在那里带着耳机玩游戏,你来我往,玩的不亦乐乎。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11点,有节奏的报铃响起:“当,当,当。。。。。。。。”
林天敲累了,嗓子也喊哑了,坐在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红星社办公室,刘齐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一众社员陆陆续续的来到,嘴里打着哈欠,睡眼惺忪。老二闷头不语,烟蒂掉了一地。薛亮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踱来踱去。刘齐手边手机再度响起,急忙抓过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小齐的。
“喂,小齐啊。学长今晚在我这里住了,我们好久没见,聊聊天。哈哈,放心,我不会吃了他的,我保证他明天回到你手里,菊花还是粉嫩粉嫩的。。。。。。”刘齐左手扑扇着,让大家都出声,越热闹越好。迅速调整语气,扮痞耍赖,信手拈来,那可是他的强项。小齐没说几句就挂了,刘齐一擦汗,刚挤出的笑容掉在地上。
“老二,日你大爷的,有法子没?薛亮,问下薛刚他们,找到伍学长没?我草啦!关键时刻一个有用、能拿主意的都没!”刘齐站起身,咆哮着,办公室二十多口子人,都低着头挨训,大气不敢出。
“薛亮,你亲自跑一趟,去二中找伍学长,估计他在学校宿舍里睡觉呢。老二,你去找谢庆,就说老子先欠他一个人情,让他来帮个忙。其他人回去拿武器,十分钟后,在办公室外面集合,听我指示!“刘齐快刀斩乱麻,迅速安排下去。看到动作慢的就拿脚踹,人一下子走了个干净。
“师傅,我这里出事了。你在东蒙(芝水下属县,位于西南方)要是忙完了,请迅速回来。”刘齐牢记刻刀叮嘱,那就是只能发短信,不能给他打电话。将短信发完,等了半天没回音,心里更加的没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己心乱如麻,还是找不到解救方案。
刀疤喝完一瓶酒,看看手机时间,觉得可以催一催刘齐了。
“小子,不要玩花样了,你把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放在我这里,我可不能保证手底下这些兄弟不动手动脚。不要报警,不要带人,自己一个人来。再给你半个小时考虑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我见不到人,你女朋友就会被轮流发生性关系的哦。”刀疤揉揉面颊,淫邪的笑着,将手机对着林雪,示意刘伟去扒她的上衣,裂帛之声传来,林雪惊恐的大叫,旋即被塞上布条。
伍学长目眦欲裂,刚挣扎了一下,被刘伟一脚踹倒,趴在那里,半天没踹过气来。
芝水二中门口,薛亮远远的看到有个人坐在地上哭泣。戒备的凑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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