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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灯光渐渐明朗,伍学长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捡起一块板砖,爬起来,继续跑。
刘记大排档,门口处放风的小弟正在跺脚抽烟,挑着帘瞧里面的无边春色。喉结耸动,咽着唾液,心里数着还有几个轮到自己。忽听脑后声响,转身一看时,吓的目瞪口呆,烟头掉在地上,跳了几跳。
伍学长垫脚起身,手中板砖照着望风人的脸拍过去,直接给他拍平了。抬脚一踹,整个人飞进大排档。
大排档里小弟们正排队爽呢,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同伴,怔住了。门口闯进一人,右手直拳出击,临近门口的壮汉被直接轰飞出去,后脑撞桌。正在抽烟的刀疤站起身来,一声呼哨,几个提上裤子的小弟紧紧围上。
“刀疤,你***是在作死!”谢庆双手举桌,掷了出去,砸倒两人。身形如虎,一纵一扑,直接将一人扑倒在地,右勾拳一记,被扑倒在地的小弟牙齿激射而出,半边脸直接变了形,牙根连心,痛的晕死过去。
刘伟举刀砍过来,谢庆侧身闪躲,捞起长凳,凳里藏脚,一顶一踹,直接把刘伟踹得倒退三步。
刘伟一擦嘴角血,合身再上,手中刀势如电,斜劈,上撩,直刺,横扫。。。。。。。刀影重重,杀气凛然。谢庆断凳迎面直丢,就地一翻,揉身直上,猿臂长舒,抓住刘伟持刀的手腕。咔吧一声,手腕脱臼,长刀落地。谢庆收身出腿,弹腿直踹胸口,刘伟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前胸肋骨断裂,尖刺入肺,血气喷了出来。
“别动,虽然你很能打,但是没有我的枪快!”谢庆后脑一凉,刀疤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红星社的众人抢入大排档,地上的小弟被打的或晕或死。
伍学长紧随谢庆进来,第一眼不是瞅到的刘齐,也不是刀疤,而是躺在桌面上,一丝不挂的林雪。林雪浑身青紫,大腿间污物和血流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砖面地上,已经积起了一汪血水。瞳孔发散,嘴巴张开,死不瞑目。
伍学长脑袋嗡的一下,晃了晃,差点倒在地上。老二随后而至,一看情形,先把外套脱下来,给林雪盖上私处。薛亮一棍子料理了还在挣扎的混子,看向刀疤。
屋子里静静的,闷的如夏日的井窖,让人喘不过气来。刀疤拉着谢庆向后厨方向靠去,刘伟曾告诉他,那里有条后门。
“疤。。。,疤。。。爷,带。。。我,带我。。。一起走吧。”刘伟靠在墙角,手扯了扯刀疤的裤脚。刀疤厌恶的一脚踹开他,直接把他踹到刘齐边上。
房间里依旧沉闷,外面大雨滂沱,大排档里面小雨叮咚。伍学长擦掉满眼的泪水,将桌子上带血的刻刀丢给萎顿在地的刘齐,矮身抄起原来刘伟的长刀,靠了上去!看他行动,薛亮也举棍跟上,身后红星的社员也靠了上来。
“学长,你要干嘛?”老二急切的喊了一句,地上昏愣的刘齐动了下。
“风云际会,视死如归。衔尾相随,舍我其谁!”伍学长低吼着,踏步而前。
“风云际会,视死如归。衔尾相随,舍我其谁!”薛亮紧随其后,声音拔高。
“风云际会,视死如归。衔尾相随,舍我其谁!”身后红星社员声嘶力竭,盖过雨声。谢庆盯着伍学长,笑了。刘齐被声音激醒,支撑起来,手中刻刀一翻,在刘伟的脖子上划过,让他停止了痛苦。
下一秒,谢庆翻身猛扑,枪声响起。刀疤将谢庆推给压上的伍学长,落荒而逃。伍学长把谢庆丢给老二,直直的追了过去,薛亮紧随其后,后面是薛刚,薛强,还有一票的红星社员。
“喂,是120麽?我在茶庵街刘记大排档,我这里。。。。。。。”老二掏出电话,手抖如筛糠,总算打通了。身边谢庆脸上挂着笑,右胸鲜血肆意流淌。
刘齐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扶着伤腿,拖拉着,找到一个正在哼哼的刀疤小弟,手中刻刀插进心脏,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把心脏捅烂。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门边受伤较轻的小弟苏醒过来,拖曳着断腿,向门边爬去,想要避开刘齐。被刘齐一把薅住头发,扯过来,刻刀抹脖,血雾喷出。
老二静静的看着,他能做的只有这样。如果他上前抱住齐哥,就算齐哥不杀他,这辈子就没得兄弟做了。
刀疤跃门而出,将后门反锁上。身后尾追而来的红星社人员轰轰的撞门,震天价的响,红漆铁门,显然抵挡不住太多时候。
刀疤一擦额头汗,大排档外雨幕相连,伸手不见五指,旁边不远处沟渠里水流湍急,声势震天。踉跄的跑了几步,根本找不到方向。身后咔的一声响,铁门侧歪,红星社的冲了出来。
刀疤向前冒雨急奔,黑暗中突然出现亮光,汽车的疝气大灯照射过来,不远处一帮人站在那里,身着黑色雨披,手提棍棒刀枪。排头的面色阴冷,面颊额头上血管凸起,不是血虫还能有谁。
“刀疤,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我吧?”血虫稳步上前,踩踏着雨水嘎吱嘎吱响。身后人影晃动,显然北街出动了全部人手。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刀疤欲哭无泪。自己千算万算,到底还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血大,拉兄弟一把,只要把身后这帮小崽子灭了,以后茶庵街就是我们的,哦不,是您的,我请愿给您当下手,为您牵马坠蹬。”刀疤心思陡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着,早就没有早先的那股傲气。
“我血虫不会雪中送炭,锦上添花。只会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血虫掏出枪来,准备先解决面前这个碍眼的家伙,再去处理后面那帮小崽子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以命相搏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5 本章字数:4135
芝水市东关大街,红梅足浴城。老铁仰躺在沙发上,将自己深深的陷了进去,闭眼假寐,眉头深锁,完全没有足疗后的惫懒模样。
外面狂风暴雨,冰冷离落。足浴城大厅里安静祥和,四季如春。看看时间,已经深夜两点了,老铁站起身来,走向吧台。
“等会儿徐老板(徐局)他们出来,就告诉他们我先走了,谢谢。”老铁有些羞腼,支支吾吾的好容易把话说囫囵了。吧台旗袍女微笑着点点头,目送老铁离开。
“小丽,刚才这的客人呢?”凌总经理匆匆而出,身后跟着一个足疗技师和一个棒小伙子。小伙子精瘦干练,目光闪烁,正是姚修竹。
“凌总,人刚走。他说。。。。。。。”小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因为凌总的脸色铁青,心情十分的不好。
“说什么说!这么重要的客人坐在大堂里,你们前台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汇报么?整天价的站在这里当门神,装死人啊!还有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大学毕业生就了不起,老娘这里连研究生都有!想干就干,不干就卷铺盖卷滚蛋!”凌总怒气冲天,吐沫横飞,训的小丽和技师抬不起头来。
正呵斥着呢,身后对讲机响起。姚修竹靠上前来,把对讲机递给凌总。
“一剪梅,你***当客户经理多久了,这点事都不晓得?你就整天操心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吧,操心操到工作都没了,我看你拿什么来喂你宝贝儿子!快点去二楼,把剩下的三个客人伺候好了!”凌总雌威凛然,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急转身,直奔二楼包间而去。
外面的东关大街上暴雨如注,老铁站在寒风中等了许久才打到的士,矮身进去,裤脚都湿透了。
“师傅,去市刑警大队。”老铁拧拧裤脚的水,眼皮直跳,有些心神不宁。司机应一声,出租车在暴雨中缓慢行驶。
老铁掏出电话,想给医院打个电话问问老伴的事。一开机,有三通未接来电。正琢磨着要不要拨回去呢,铃声再次响起来。
“喂,您好,我是铁**。”
“您好,我是小铁的哥们儿,通知您一件事,铁凝在茶庵街刀疤的手上,生死未卜。我们现在急得团团转,根本找不到他。”对方语气急促,不似作伪,老铁还待要问,已经挂掉电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拨回去,电话关机了。
“110接警中心么?今天晚上有没有接到治安案件举报?”老铁很明白自己儿子是做什么的,所以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您好,铁队,今晚十一点的时候,确实有人举报说茶庵街刘记大排档发生群众斗殴案件,我们通知临近派出所出警,结果反馈信息说是群众纠纷,已经化解。”话务员言简意赅,老铁听得眉头紧皱,直觉告诉他,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挂掉电话,开始给自己刑警队的老哥们打电话。大家一听铁队有任务,立马从床上翻起来,穿戴整齐,冒雨急赶。
“铁队,最新消息,芝水二中发生学生骚乱事件,打死打伤二十多人,现在警队已经派人过去。。。。。。。”一位值班警员推门而入,向老铁传达着最新的消息。老铁正在换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忧心忡忡。
刑警大队值班人员和临时叫来的几个老警员迅速登车,冒雨狂奔,直向茶庵街方向驶去。
茶庵街刘记大排档后门,伍学长站立在雨中,浑身淋透了。前面十步远的地方是跪在那里的刀疤,二十步远的地方是一群不速之客。三方对峙着,谁都没有妄动,雨声哗哗,只能看到对面人嘴巴张合,却听不到声音。
“学长,别冲动,排头那人是血虫,跟在他后面的是藏獒。他们是北街的,咱们硬上占不到便宜。”薛亮靠过来,一把拉住想举步上前的伍学长,铁棍横斜,做出戒备姿态。伍学长被冷雨一浇,渐渐恢复理智。
血虫手中枪响,刀疤跌倒在雨水中,待要上前补枪,二十步外的红星社动了。
“学长!”薛亮上前一拉,被伍学长猛力甩开,大踏步而前。身后红星社众人一见排头动了,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刀疤是我们的,他的命应该由我们来处置!”伍学长倔强的站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任凭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自己。直视血虫,语调铿锵,坚韧不拔。
“小子,你明白你在跟谁说话么?”血虫没说话,倒是身后的一副狗脸的藏獒转出身来,拿长棍戳了戳伍学长有些单薄的前胸。
“大佬说话,轮得着小弟在这里插嘴么?你能替你大哥做主?”伍学长针锋相对,一口回呛过去,噎的藏獒说不出话来。长棍斜举,就要砸下来。
“刀疤可以交给你们,但是我有条件,你们以后臣服于我!”血虫制止藏獒的举动,目光阴冷,看着伍学长,觉得眼前的小子有点意思。
“我再说一遍,刀疤是我们的,他的命属于红星!”伍学长前趋一步,跟血虫面对面的站着,雨水打落在头上,啪啪作响。两人瞪视了几分钟,血虫有些撑不住,但是又不能后退,就这样僵持着。
“大哥,做了他们,一了百了,被雨水一冲刷,什么证据都没。”藏獒急切上前,提醒道。
“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给老子消停点!”血虫转头吼喝,趁机小退半步,拉开距离。他能感觉到伍学长的杀气,那种视死忽如归的毅然决然。
“给你一分钟,考虑好了,就可以回答我了。不答应,你们今天全都撂在这里!”血虫枪口顶着伍学长的眉心,再度说道。
“红星是红星人的红星,不是我的,也不是刘齐的,是属于大家的。我没有权力决定红星的归属,但是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生命的归属!”伍学长回应着,卯足了劲吼出,声音奇大。血虫待要回味,感觉胸前一凉,一把匕首已经穿破雨衣,入肉半寸。
“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伍学长嘴角弧起,带着笑,再度压前半步。藏獒一招手,北街的人呼啦啦的涌将上来,薛亮一看情势,牙关一咬,带着红星社的也压了上来。
“你死了,藏獒会当老大,北街还是有人管,所以对于藏獒,没有任何损失。我烂命一条,身后的红星社社员也是,火并起来,对于你,只有痛苦,没有快乐!”伍学长语气转淡,缓缓把话递出去,却如炸雷,在血虫心里回荡。
血虫此刻就像当年西安事变时的蒋介石,想要活命,继续当老大,除了跟红星社谈拢,还要防止藏獒借机上位。他别无选择,因为他出来混的是钱财,不是性命。
“老大,不要听他瞎掰咕!我对你忠心耿耿,没有二心!”藏獒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把伍学长生吞活剥了。
血虫没言语,额上有冷汗出来。自己玩了这么多年的鹰,到头来被鹰啄瞎了眼。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想到因为轻视,在阴沟里翻了船。胸口很凉,心里更凉,哇凉哇凉的!这种十五六岁的少年最可怕,做事不计后果,认死理,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双方再度僵持着,谁都没注意趴在雨水里的刀疤顺着水流的方向,慢慢朝水渠爬去。伍学长嘴里呼着热气,牙齿打颤,右手抖抖索索的,更让血虫心里犯慌。
“大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一个外围放风的小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嘴里吼叫着,跑到近前,一看情势吓傻了眼。
“我们走,这笔账,老子给你记下了,来日双倍奉还!”血虫就坡下驴,主动收了枪,撤回身,带着有些惊慌的手下消失在雨幕中。藏獒阴鹫的望了伍学长一眼,长棍斜劈,嗡的一声响。矮身进车,汽车发动,急速驶离。
“我草,刀疤呢?”薛亮四下一看,刀疤原来倒伏的地方早就没了人影。红星社众人一寻摸,雨幕迷蒙,附近哪还有刀疤的影子。
三十步外水渠旁,一件物事扑通一声掉落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
伍学长心神一松,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缓下来,再也支撑不住,一歪身子,倒在雨水中,昏迷过去。
“学长!学长!叫救护车,快点啊 !”薛亮打横抱起伍学长,也顾不得搜索刀疤了,从后门进入大排档,一看情形,呆住了。
塑料雨布的大排档顶部开了一个口子,雨水浇灌进来,冲走了一切血污。刘齐抱着林雪,呆呆的坐在桌子上,右手拿着刻刀,让医务救护人员不敢靠近。老二被警察反绑着丢在墙角,现场的警察正在归置尸体,商量着怎样逼刘齐就范。
“医生,快救他!”薛亮怔了怔,不到五秒就反应过来,抱着伍学长往前跑,嘴里大喊着,旋即被警察按在地上。双手被拧,手铐铐起。伍学长被担架迅速抬走,手耷拉在担架外,已经没有知觉了。
红星社的众人被归置在墙角,一个中年警官身着雨披走进来,正是老铁。铁凝已经被他提前带走,放进车里。现在出现在大排档的,除了死人,就是红星社的人。
“报告,外面面包车里发现一女生。”
“报告,后厨发现一老人和一青年男子。”
“报告,外面雨水中发现三具尸体。”
老铁听着此起彼伏的报告声,一个头,两个大,看着脚边被雨水冲泡的发白的死人,头皮发麻,头发啪啪作响。
“先把现场处理干净,相关人员带回大队。这些死尸集中放在军分区医院的太平间,你们几个人随车过去,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包括法医。”老铁迅速指挥着,已经有刑警上前制服刘齐,将他反绑在那里。大家忙忙碌碌,不一会儿,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刘记大排档。
“齐哥,刀疤没死,被他跑了。”薛亮被推搡着往警车走去,看看并排走的刘齐,忍不住说了一句。刘齐神情一动,直勾勾的盯着薛亮。
“你说什么?”
“刀疤没死,被。。。。被他跑了。”
监督的警察靠上来,手中棍子敲了刘齐肩膀一下,大声呵斥着不要说话。刘齐蓦地转身,矮肩斜抗,直接把警察撞到雨水里,撒丫子跑了开去。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小警员一抹雨水,爬起来,从快拔枪套里取出枪,打开保险,瞄准时,刘齐已经跑的不见人影。
“我草!倒霉催的。”小警察甩自己一个耳光,追了上去。后面分出两个警察也跟了上去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真的好大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5 本章字数:3217
暴雨如注,老天爷在宣泄着属于他的情绪。刘齐嘴唇发白,牙齿打颤,在雨水里没命的跑着。双腿发飘,神情迷茫,只是因为心中有口气,有个为林雪报仇的执着念想。
前面深水处有个错开的下水道井盖。刘齐没注意,脚下一绊,直接摔在水里,溅起豆大的水花。身后警察穿雨而来,大声呼喝着,声嘶力竭。
刘齐歪歪斜斜的支撑起身子,踉跄的跑几步,被警察纵身一扑,再度躺倒在雨水里。刘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跟警察厮打着,掰扯着。又有两个警察爬过来,一眼就瞅到了昏黄路灯下的同事和刘齐。三人齐下手,终于将刘齐制服,拧手拷铐。
“求求你们,让我杀掉刀疤,我就会主动自首。”刘齐呢喃着,浑身是伤,仅有的一丝气力也被消耗殆尽。
警察提溜起他来,对瞅一眼,摇摇头。手伸进口袋,找出胶带准备给他糊上嘴。刺啦一声扯开,咬断胶带就要贴。身后扑通两声,匆忙回头一看,两个同事晕躺在积水里。喉头一紧,一个精瘦的蒙面汉子出现在面前。旋即后颈挨了一手刀,白眼一翻,靠向男子。
男子将蒙面巾拉下来,露出一张脸,正是刻刀。将警察放在人行道上,头部垫起。继续上水里去捞另外两个,身后踏水声响起,刘齐连滚带爬的跑将出去。
“刘齐!”刻刀吼了一声,但是滂沱大雨迅速将声音湮没,刘齐消失在黑暗中。刻刀将两个警察拖出水来,重新戴上面罩,向着刘齐逃走的方向疾奔而去。
芝水二中医务室,雷冰已经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受轻伤的学生包扎完毕。将后续的工作交给姗姗来迟的同事,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冰姐,不好意思,家里孩子闹,来晚了,这里的活都交给我好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眼圈都黑了。”同事面带歉意,很不好意思。
“没事,谁没点特殊情况。这些半大孩子外伤已经处理完了,你给开点消炎止痛的药就好,我先走了。”雷冰打个哈欠,披上雨衣,发动摩托,疾驰而走。
天黑路滑,能见度格外的低,摩托车的大灯根本照不远。但是雷冰的车速很快,因为大街上此时空旷无比,根本没有车和人,可以随意驰骋。摩托车溅起好高的水花,向着几千米开外的秀水居小区而去。
刘齐正漫无目的的狂奔着,前面灯光一闪,耀的眼睛睁不开。下一秒,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像个断线的风筝落在积水里,嘭的一声。
“你没事吧?喂,喂!。。。。。小混子?”雷冰停车跑过去,白臂一舒,将被撞到的人拉起来,借着车灯一看,居然是跟随伍学长来学校的小混子。
“不要把我送医院。。。。。。。”刘齐说完这一句,头一歪,晕倒在雷冰的怀里。雷冰使使劲,把他打横抱起,放在摩托车上。摆正了,放在前面油箱上,自己长腿一伸,跨上去。一咬牙,双手拦抱着刘齐的腰,发动汽车,向着秀水居小区驶去。
两分钟后,刻刀飞奔而至,却不见了刘齐的影子,原地转圈,大吼着,声音在大街上回荡。。。。。。。。
芝水市秀水居小区,雷冰家里。雷冰踉踉跄跄的把刘齐拖进屋子里,刘齐已经晕死过去,毫无意识,整个人死沉死沉的。
长舒一口气,把刘齐丢在客厅长沙发上。雷冰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灯光下,刘齐脸色惨白,大腿上才愈合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跑动被再度崩开,血流出来,从门口到沙发,连成一溜儿。雷冰支撑着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备用的医药箱,先把刘齐的裤子撕开,将乌黑的破布解开,打眼一瞧,差点吐了出来。
刘齐的伤口皮肉外翻,经过雨水的浸泡,跟小孩子的嘴巴一样。淡色的血液从伤口混着组织液流出来,犹如清汤寡水。雷冰拿生理盐水给他洗了,撒上药,然后绑上绷带,打结。
忙活完这一切,又倒头把地上的血迹从门口打扫到一楼进来的地方,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走不走路都没劲。
回到自己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跑进老爸的卧室,找出一身秋装内衣。再度回到客厅,开始摇晃刘齐。
“哎,小混子,别装死了,快起来把衣服换了,你这样要伤口感染死人的!”雷冰摇晃半天,刘齐还是没醒,踹了几脚,依旧没动。右臂一伸,白玉般的小手摸在刘齐的额头上,一触即分,往手上吹着冷气,差点烫糊了。
“这要不送医院,估计就死在我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雷冰一时没了主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闹不懂刘齐到底犯了多大的事,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如果不是跟林雪谈心的聊到刘齐,她今晚就是把刘齐撞死了都不待下车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雷冰看着虚弱的刘齐,心里越来越慌。匆匆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翻出电话簿,开始找自己的好友和学长学姐。
“青衫姐,你在么?喂!你在么? 我这里有个浑身是伤的病人,发着高烧,我彻底没招了。他现在的状况是。。。。。。”雷冰对着电话啰啰嗦嗦的一大通,到底还是没讲明白,越急越结巴,越结巴越急。
“你先把他衣服换了,看看他身上到底多少伤口。我马上带着器械过去,治疗打架的小混子,我有经验,我表弟就是个二皮。”青衫说完,电话被挂断。
“额?让我给他换衣服啊?他可是个男人啊?”雷冰犹豫着,眼睛一抬,盯到了墙上的医师守则。定定神,走上前,一闭眼,开始给刘齐解上衣扣子。
“这是我病人,我为什么不能看?我就看了,能怎么着?”雷冰解了半天,才解掉一个扣子,摸摸索索的,将刘齐前胸摸了个遍,还没找到另一个扣子在那里。索性睁开眼睛,自问自答,飞速的将刘齐的扣子解开,把破烂的上衣扯下来,扔到地上,套上父亲的纯棉内衣,然后开始满脸通红的解裤子。
“这个内裤要不要解?”雷冰羞涩的盯着刘齐已经湿掉的内裤,手足无措,大脑里一团浆糊。跑过去打青衫学姐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不就是一个内裤么?九九八十一难都过来了,还差这一哆嗦?”雷冰自我提气,一闭眼扯下刘齐的内裤,拿剪刀裁开,然后开始套老爸的棉内裤。
刘齐腿部伤口被碰,痛哼了一声,雷冰吓得赶忙松开手,向后一撤,睁开眼,双手直摆。
“不好意思啊,不是我坚持给你换的,是青山学姐说。。。。。。。。”雷冰心脏咚咚直跳,看到刘齐半天没回应,仔细一瞧,他又陷入昏迷。目光不经意的往下一瞥,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脸刷的红了。
赶忙把没提上的棉内裤给他换上,将刘齐的脏衣服扔到垃圾筒里。手里拿着一个玉石十字架把玩着,上面耶稣踏着十字架,甚是新颖。眼睛再度望向刘齐,目光禁不住往那个地方瞅了一下。
“雷冰你个瓜货,生理课上没见过么?”
“见过,可是那个是标本和仿品,这个是真的,真的好大哦。”
“。。。。。。。。”
雷冰自问自答,脸躁热的像秋天的红苹果。虽然是临床医学毕业,但是只是专业知识毕业而已。
正胡思乱想呢,房门被敲响,应了一声,赶忙过去开门。门开处,青衫站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
“人呢?”青衫一撩额前乱发,换上拖鞋,走进来。看着沙发上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愣住了。
“刘齐?”青衫失声喊出,雷冰也是一愣。要不是知道刘齐有女朋友,就凭青衫这幅表情,把他们当成小夫妻都有人信。
“你们认识?”雷冰问了一句必须要问的废话,看到青衫点点头,心里居然有小小的失落。
“他是我的表弟,我以前跟你提起的那个从乡下进城,借住在我家的孩子王,你不会不记得吧?”青衫紧步上前,查看着刘齐的伤势,随口倒出实情。雷冰听着,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小石头落了地,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我想当警察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5 本章字数:3812
“哇,这个痞子就是那个痞子啊?”雷冰凑上前来,语无伦次,第一次真真正正,认认真真的打量刘齐。你还别说,小混子长的挺像人的。
“他不是一般的痞子,他是游侠,城市游侠。”青衫纠正道,试着刘齐的脉搏,心里一沉,眉头紧皱。
“送他去医院吧,他得输血,不然撑不过去。已经耽误了这么久,再不送医院,就是华佗他爷爷再世也救不了了。”青衫伸手去扶刘齐,雷冰也上前帮忙,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说不能去医院的。”雷冰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正在费力扶刘齐的青衫一怔,刘齐重新摔在沙发上。
“为什么?”青衫一头雾水。
“你看他这伤势,肯定犯案在身,闹不好,估计出人命了。还有。。。。。。”雷冰心念一转,没有把刘齐对自己说的话讲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势必说到自己撞她,怕学姐引起误会。匆忙之间,拿出平日听父亲讲的案例来,倒也糊弄得过去。
“那怎么办?不输血,只有死路一条。就是现在跑到医院血库去偷,一个来回的功夫,人早死了。”青衫心里发急,一时没了主意,语气急躁。
“学姐,他什么血型?”雷冰问了句,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抱着希望,又惴惴不安。
“不知道是A型还是AB型,我是B型,只知道他跟我的不一样。”青衫摊着手,眉头深深锁住。
“试一下吧。”雷冰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锋利无比。拿个碗放在刘齐旁边地上,拉过他的手,手术刀一划,使劲的挤挤,有血流了出来。转而把自己左手食指划破,滴出两滴鲜红的血液。青衫靠过来瞧着,看到两个人的血液慢慢混合到一起,水**融,浑然天成。
“输我的吧,我的O型血,只要不是熊猫血,都能输我的,嘿嘿。”雷冰有些开心,说不出道不明,就是开心。
青衫按照雷冰的指示,从储物柜的最下面拿出整套的输血器械,开始给两人进行引流输血。
“你别皱眉了,我爸爸是刑警,小时候有次在家里被一个歹徒半夜破窗而入,将他捅伤,血流了一地,差点死掉。从那时起,我才决定当医生的,这副器械也是为了不时之需。”雷冰仰躺在沙发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青衫点点头,心下了然。
“你们先输着,我去厨房给整点吃的,马上五点了。”青衫看看墙上的挂钟,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雷冰转过头,望着刘齐,发现他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和生气。
“怎么打不通呢,臭丫头,昨天才值班到九点多,不会今天又在睡懒觉吧?”青衫打不通林雪的电话,闷闷的说了句。
一夜豪雨,将芝水市直接送入初冬。早上起床的人发现天冷的要命,窗子上居然有冰花。从衣柜找出冬装穿上,开始晨练,上班上学。
“哎呀,这刘记大排档都倒了,昨夜雨真大呢!”等红绿灯的路人甲侧眼瞧着,手里哈着热气。
“是啊,是啊,听早新闻说,昨夜南街的烂尾楼塌了,砸死一个避雨的流浪汉。”路人乙摘下口罩,使劲的跺跺冰凉的脚。
“比起我这个,你们那都不叫新闻。我今天早上听我在市委开车的叔叔说,昨晚芝水河上一座路桥因为年久失修垮塌,两辆面包车掉进水里,直接淹死了十几号人呢。。。。。。。”路人丙侃侃而谈,盯一眼周围好奇的路人,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芝水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徐夜硝坐在那里喝早茶,招手让一夜未眠的老铁坐下来,把没吃几口的早餐递给他。
“要不嫌我脏,就趁热吃吧。工作需要干,但是身体更重要,没有好身体,什么都干不成。”徐局优哉游哉的喝着早茶,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早报。抽出其中的一张,递给正在吃早餐的老铁。
“你这代理队长也干了不少日子了,最近我一直观察你,表现不错,可以扶正了。你先别着急回答,自己好好想想,明天给我答复,此时此地。”徐夜硝抬手制止老铁张口说话,让他把话重新咽回肚子里。微笑的看着他,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们做警察的,主要任务是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全国十二亿多人,芝水市五十多万人,死十几个社会渣滓,根本不叫事。说好听点,叫死有余辜,说难听点,叫为安定团结社会做贡献。留着他们,也是不安定因素,对人民只有害处没有好处。。。。。。。。。”徐夜硝苦口婆心的讲述着大道理,要让老铁明白,自己这些人是既站在正义一方,又站在正确一方,而且还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和良心。
“芝水二中的事,不属于我们管。至于涉案的几个当事人,就放了吧,无罪释放,懂得起哈。这件事不能扯,越扯越麻烦。”徐局话到此处,戛然而止,仰躺在椅子上,挺着大肚子,等老铁表态。
“徐局,我明白了,一切遵从领导的指示,紧跟芝水社会主义建设步伐,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铁**站起身,官话一套套的,徐夜硝点头赞赏,让他下去了。
“为官从政,要的不是你有多大本事,而是要你眼神活泛,会揣摩领导的意图,紧跟领导的节奏来。相比雷锐,我更喜欢铁**,这人会变通,就不会犯错。”徐局对才进门的秘书说道,秘书把最新的案情进展报告放在桌子上,肃立在那。
“有家属的,走政府赔偿的时候,我们派警力协调,尸体尽快火化,处理干净。你去联系一下各单位,步调务必保持一致,下午的新闻发布会按时开。”徐局批示着,秘书领命而出。
喝升迁酒喝到大半夜的老铁回到家,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儿子居然坐在那里等着自己。
“被放出来,居然没回古兰社,而是待在我这里,大年初一头一遭啊。”老铁靠桌子坐了,一提茶壶,里面满满的茶水,开盖一看,茶香四溢。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小铁给他倒上一杯茶,端到他面前。从小到大,这可是第一次。
“爸,我想要干警察。”小铁言辞恳切,目光灼灼。
“啥,你说啥?”老铁一时没反应过来,喝到一半的茶水差点喷出来。怔了怔,看着儿子,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是真的。
“我说我想当警察,除暴安良,您看我这样的还有机会么?”小铁给铁**续了一杯茶,认真的回答着,让铁**想到儿时小铁问他要自行车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当警察?”铁**放下茶杯,初期的喜悦之后是深深的怀疑。小铁本来是混黑的,现在要当警察,这转变,有些快了。
“还要说的这么明白么?我昨晚被人家当枪使,差点横尸当场,您没看到么?难道我非要说自己是因为憎恨黑恶势力,是因为觉得自己应该给更多遭受侵害的青少年伸张正义,你才肯罢休么?难道。。。。。。?”小铁又是一连串的反问,一股脑的抖出来,让铁**脑子一热,差点就脱口答应了。
“如果你真这样想,那就对了,爸爸会为你感到高兴。但是你要是一时脑热,或者存在什么歪心思,我劝你还是不要从警。”铁**抿一口茶水,盯着仿佛初见的儿子,看到他满眼的愤怒和悲伤。
“好吧,您给我列张表,我先买复习资料看,报考警官学校,总可以吧?”小铁迂回了一下,铁**紧绷的神经有些松动。看样子,儿子好像是铁了心要从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浪子回头金不换?
“过些日子再说吧,最近警队有调动,据说要根据政府指示,吸纳一批聘用制警员做试点,为聘用制公务员打前站。你要真有想法,就要耐得住性子。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做事不计后果,三分钟热度,我见得多了。”老铁说完,不再理会小铁,起身进屋,拿着洗浴用品去洗澡了。
小铁坐在那里,将自己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严肃的脸上一抹笑意一闪而过。
芝水市古兰街,古兰娱乐城五楼会议室,兰东在召开社团大会。
“事情就是这样,铁凝因为擅自行动,拿社团的人力和物力去为自己谋私利,导致在斗殴事件中,社团遭受巨额损失,所以开除出社团,希望大家引以为戒,散会!”兰东最后盖棺定论,摆摆手,新晋的社团骨干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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