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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人回到红星社,伍学长打发两人回去睡觉了,独自一人在那里理清思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一切发展顺利的话,他就能守株待兔的同时借刀疤的手除掉姚修竹。姚修竹必须死,这是从他动小齐的那天就决定了的,即使他是谢庆的兄弟,即使他是凌姐的贴身保镖,他都必须把命交出来。
至于让血虫知道,只是为了把这水搅得更浑浊,搂草打兔子,没准还有意外收获。
伍学长发了会呆,将一张白纸画满圈圈,站起身,晕晕沉沉的准备回家。他需要给小齐一个交代,一个能圆场的交代,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想好而已。
刚一出门,迎面就有一人扑了过来。伍学长下意识的去防御,却发现是小齐。下一秒,小齐扑进伍学长的怀里,呜呜的哭着,伤心不已。
“齐姐,我。。。。。。。”伍学长才要开口,嘴巴被堵上,小齐吻了过来,热烈而奔放。伍学长下意识的回应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初冬的茶庵街冰冷离索,枯黄的树叶铺满街道。北风骤起,呼呼而过,大街上空无一人。红星社的门口,两人忘情的拥吻着,退了进去,进而关上门。
“齐姐,我。。。。。。。”伍学长喘了一口气,呼吸急促,刚想说什么,又被堵住。小齐眼神迷离,紧紧抱着伍学长,不让他挣脱开来。伍学长背靠桌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手在脑神经的驱使下开始向着禁区探过去。
“学长,不要离开我,我也喜欢你,我也稀罕你,我也爱你。”小齐呢喃着,梨花带雨,温香软玉。一段段影像出现在伍学长的脑海,似曾相识。两个人从桌边滚到沙发上,贴在了一起,彼此心连心,再无芥蒂和距离。
那张画满圆圈的纸从桌边落下来,飘摇着,打着旋,最终落进垃圾筒里。
半个小时后。。。。。。。
“齐姐,我对不起你,那一晚的事。。。。。。。”伍学长搂着小齐,心里满是愧疚,自己做了好大的孽,居然现在才想起来。
“不许说对不起,那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以后是我的老公,板上钉钉,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小齐捂住他的嘴,脸贴了过来,两人耳鬓厮磨,伍学长小腹又升起一股燥热。
“坏死了,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呢,臭流氓!”小齐推开伍学长去抱她的手,赶忙起身穿衣服,伍学长被臊得没脸看她,低下了头。
“穿衣服,收拾一下,走了,难不成 你还想在这里过夜,冻死你!”小齐拉起伍学长,开始收拾沙发。伍学长搔搔头,暗叹一句:妇既如此,夫复何求。
芝水市解放路,陈家。陈光明彻夜难眠,开灯起床,走到客厅,却发现自己父亲也没睡。
“睡不着吧,睡不着就过来点评一下我的字,今晚的字跟平时的不大一样。”陈老对着陈光明招招手,陈光明靠上前来,瞅了半天,也没觉得这草书有啥好看的。
“用心去看,带着感情去看,不要用眼睛,也不要把它当没生命的字。”陈老乐呵呵的,修身养性到一定境界的人,总是这样参透生死,超凡脱俗。
“不就是‘中庸’么?”您都写了几十幅了,这一幅又要送给谁?”陈光明不屑一顾,他静不下心来,看什么都一个鸟样。
“送给刘晔,他现在需要这幅字来警醒一下。”陈老转过身,收起笔墨,端起紫砂茶壶,吸了一口。
“中庸之道,在于取长补短,革故鼎新,用最好的方法,进而达到最理想的效果。中庸非庸,中庸非中。”陈老乐呵呵的,让陈光明眼前一亮,原来自己以前一直曲解了这个词的意思,汉语言真的博大精深。
“明天把这幅字送给刘晔,要他好好看。还有你,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政府是一个国家存在的中轴,有时候,它只能做它认为正确的,而不一定事事都正义。屁股决定脑袋,位置不同,处理事情的方式自然不同。”陈老侃侃而谈,透着些许的无奈,更多的是理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最先出来结果的,是芝水二中的学生骚乱判决结果。此案一波三折,最终惊动最高人民法院做终审判决。
芝水市中等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涉案的男生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如此过轻的判罚引发原告不满, 芝水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理由为“《刑法》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其死亡,法定最低刑为有期徒刑十年,一审判决没有依据。”
当该案经山东省高等法院二次审理后,结果更出人意料,二审为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对主要被告学生从轻处罚,均改判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五年。
原告方继续上诉,民间群情激奋,事件轰动全国,媒体和网络上吵成一团。最高人民法院接受此案,迫于社会压力,并且根据当事人,校方,职能部门的信息做出判断,最终认为是正当防卫过程中存在防卫过当,酌情量刑,只给予罚款和警告处罚。
“刘局,您看这最后的结果。。。。。。。”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刘晔盯着墙上的“中庸”没说话。
“法不责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外国有合议庭,中国有民意,善用民意者,得道多助。”刘晔转过身,脸上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正文 第五章 跪下喊声哥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6 本章字数:3798
芝水二中,吴校长拿着判决书的复印件,反反复复的读了一遍又一遍,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喜还是悲。
“校长,应该没事了吧?”侯老师递给吴校长一杯水,战战兢兢的问道,身后的几个领导班子成员一声不吭,大气都不敢喘。
“哦,我没事,但是教务主任和保安队长的责任必须一究到底,相关的责任人都得担起责任来,不然我没法向刘局长交代。”吴校长浅酌了一口水,缓过神来,干咳两声,正襟危坐。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过去了。刘局也跟咱们通过气,咱们都打过保证的,就不要再深究了吧,要是一不小心,拔出萝卜带出泥,扯到哪个教育局的领导,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侯老师规劝道,旁边的一众人都是亲吴派,或多或少的沾点关系在里面,也都点头附和。
“那就算了,咱们要民主,我听大家的,整个深刻的检查递交上去就打住。”吴校长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下面反应这么大。故作艰难的犹豫良久,这才答应下来。下面人少不得一番溜须拍马,感恩戴德。
侯老师讪笑着,手心里都是汗。不说别人,单单死去的泼皮牛就是走他后门硬塞进来的,分数不够,就拿钱顶,一分一千块钱,足足花了两万块,才得到通融。
“不整这些丧气事了,大家先去忙,晚上丽都大酒店,我请客,散散晦气。”吴校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众人道声别,纷纷而出。侯老师走在最后,伸手带门时被吴校长叫住,让他先等等。
“老侯啊,这次期中考试,实验班成绩不错啊,除了极个别的几个学生,其他的都发挥出了应有水平,还有超常发挥的。”吴校长弹着手里的一份成绩单,咂摸咂摸嘴,将它递给侯老师。侯老师诚惶诚恐的接了,心里忐忑,不知道校长葫芦里卖的啥药,为啥突然提起这一茬。
“校长,我是一班的班主任,我知道,我们班有两个没考好的,我会亲自督促的。庄晨玲这孩子很上进,平时成绩也挺好,总排前几名的。这次估计是发挥失常,听说最近生病了,断断续续的闹肚子疼。至于王凯,这个。。。。。。。”
侯老师满头大汗,他一教数学的,先天语言组织能力不足,加上后天语文老师死的早,当着领导的面,能把发自肺腑的话说顺溜,就已经不错了。
“这个,什么,那个?你从各个班招尖子生的时候,牛皮吹的震天响,好话一套一套的。到我这里,让你讲两句实情的时候,给老子结结巴巴的。王凯喜欢庄晨玲,两个人早恋,是不是?”吴校长粗鲁的打断侯老师的话,将一定大帽子扣过去,侯老师察言观色,忙说是,领导明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侯,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不说外话,都敞开了说,不要吞吞吐吐。你给我交个底,她们两个早恋你能造出证据来么?”吴校长循循恶诱,让侯老师总算整明白了。校长这是要杀鸡儆猴啊,自己哪敢说别的。
“不瞒你说,这教务主任的位子本来是我留给你的,要不是半路杀出个陈光明,让他抢了先,靠他老子的余威把庄誉招了进来,现在庄誉的位子就是你的屁股在那里!你懂我意思么?”吴校长目光炯炯,义愤填膺的样子。
“懂,我懂!二中是咱们的,哦不,是您吴校长的。老陈校长已经退居二线,就不应该指手画脚。一朝天子一朝臣,他风光了这么久,也该消停消停,让您安安稳稳的当这个校长,拿这个权。他这样是假公济私,是越权,陈光明是狐假虎威,拉大旗作虎皮,我这写检举信,得去告他们。”老侯顺杆往上爬,越爬越有劲。看到吴校长欣慰的笑脸,心思一定,眼神活泛,口才也跟着好起来。
“对,我们整庄晨玲就是整庄誉,整庄誉,就是整陈光明,整陈光明,就是敲山震虎,让陈老招子放亮点,警示他,属于他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才是二中的天。”吴校长拍桌而起,眼神灼热,看着侯老师,像得到《避邪剑谱》的岳不群一样。
侯老师在一旁鼓噪吹风,两人商议了一阵,侯老师躬身而退,下去安排了。
“喂,梅经理么?你今天上班么?什么,住院了?怎么下楼这么不小心,伤的严不严重,有没有告物业啊?我这里有认识的律师朋友,都老朋友了,你需要,我介绍给你,打个九五折。”吴校长将双脚担在桌子上,口里唾液直飞。
“嗯,对,就这样。哦,忘了正经事了,晚上你给安排一下,我们五个人,都来个全套的,1888的那个,老规矩哈。”吴校长打完电话,将教育局下发的红头文件翻看了几眼,直接丢一边文件堆里去了。
“庄老师么?给你个任务,晚上我这边有事,你去陪一下来我校做普法教育宣传的雷警官,你现在过来拿资料吧,我交代你一下。”吴校长脸上挂着笑,透过窗户,看到高一教学楼门口,几个男生拥着一个女生走进去,陡然沉下来。
高一四班教室,伍学长已经复课一周了,正在做一本才买来的高数习题。死伤脑细胞无数个,仅仅为了能让自己温故而知新。
七喜在旁边静静的用狗爪子抠翻着带凹槽的画册,沉迷于里面的狗类搏击招式,不能自拔。
秦晋已经旷课一周,再不来,按照二中的规定,应当被清退了。教室里学习氛围很浓,班级的精气神也提升了一大截。尤其是男生,经过那次群体事件之后,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互帮互助,拧成一股绳。
下课铃响,伍学长收拾书包,准备带七喜回家过周末。门口一阵响,才出门的几个学生被推搡进来,吵吵嚷嚷的。
伍学长抬头一瞧,两头许久不见的笨熊横在那里,一左一右,刚好把前门给堵死。两人一侧身,一个戴鼻环,打扮嘻哈的男生挤进来。男生手一拉,多日不见的秦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伍学长是吧,高一级草,有什么了不起。不要以为你救了秦晋,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叫熊少,前段时间去三亚玩了,没顾上她,让你钻了空子,占了便宜。现在正式警告你,离我马子远一点,别有事没事的就往她身上蹭,蹭到一根汗毛,你拿命都赔不起!”鼻环男一袭黑色的印有《流星花园》的衣服,鼻孔朝天,仰视着伍学长。
“穿一身流行花圈了不起啊,这里是高一四,不欢迎你们,希望你们快点离开。”伍学长哼哼了一句,这种坑爹货见多了,有些腻味。
“我草!”熊少爆了一句粗口,撸袖子就要干;细细的胳膊,瘦的骨包皮。两头熊也靠了上来,鼻音很重,跟《封神榜》里哼哈二将一样。
伍学长还没搭话呢,七喜横身在前,弓腰挺背,牙齿露出,低吼连连,跃跃欲试。熊少要是有一丝异动,保管第一个被扑在地上。
“哟嗬,小畜生,装样子挺专业啊,这得拿多少肉骨头才能整成这鸟样啊!”熊少抬脚就要踹,被从后面上来的秦晋一把拉住。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这才悻悻的收了脚,撂下一句狠话,被秦晋挽着胳膊,准备走。
“***,眼神不顶用啊?给老子让开!”熊少走到门口,才发现门被关上,几个男生挨靠在那里怒目而视,最前面的林天双手抱胸前,一脸戒备,丝毫不理睬色厉内荏的熊少。
熊少一抿自己的羊毛头,伸手出去一拨林天,没拨动。想动粗,刚一抬手,高一四班的男生在最短的时间里哗啦一声围了上去。
“想干嘛,你们***想干嘛?知道老子是谁的么?啊?我告诉你们,我是张海星的亲外甥,张海星是我的亲舅舅!听明白了不?让开!麻溜的!”熊少转圈的吼着,额上冷汗直冒,这帮土鳖学生非但没散开,反而越发的围得紧了。
“给七喜道个歉,跪地喊声哥,然后骂自己是畜生,咱们就翻篇了。”伍学长挤进来,跟熊少目光对视,没一会,熊少就败下阵来。伍学长杀过人,那种气场是一般耍横砸钱的高富帅比不起的。
双方僵持着,沉默着,对视着。幸好天冷穿得多,要不熊少早就被周围冰冷的眼神冻死了。他掏出电话来,被伍学长一把抢过去。关键时刻,后面两个保镖也认了怂,直说这个人他们认识,也是秦晋的男朋友之类的。
“跪地喊声哥,然后骂自己是畜生。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伍学长然人群散开一点,七喜挤进圈子,瞪视着侵犯自己名誉权的熊少,也许下一秒,就会扑上来。
“伍学长,算了吧,他就是一时气不过,才来找你的。我在这里替他给你赔不是,你放我们走吧。”秦晋说着软话,要是搁以前,伍学长还会考虑一下,现在的他,直接摇头拒绝。
“你闭嘴,老子不跟骗子说话。熊少你听好了,七喜能咬死藏獒,它就能咬死你,而且全班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是你先挑的事,你先打的七喜,七喜正当防卫。”伍学长信口雌黄,颠倒是非,熊少偏偏拿他没辙。这是高一四,不是泰顺街,关起门来,人家浑身都是理。
“十,九,八,。。。。。。。”伍学长数着数,周围人跟着和,如古代县衙里衙役们口中的“威——武”一样,让熊少瞬间不淡定了。
“哥,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熊少站在那里,低声说着。
“跪下对着七喜说!不是对我!”伍学长虎吼着,对于这种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他百分之一万的烦。
“七喜大哥,我们错了,我们是畜生。”秦晋拉扯着熊少,单腿跪在地上,大声的说着,她能感觉到伍学长和周围学生身上的气息,跟刀疤一样的,都是杀过人的那种
正文 第六章 香水有毒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6 本章字数:3851
熊少梗着头,硬梆梆的跪在地上,不情不愿的喊着。喊完了,想站起来,再次被伍学长按到地上。
“不服是吧,有所依仗是吧?看看谁的面子大?”伍学长翻看着熊少的手机通讯录,找到张海星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张叔,我伍学长,伍伯的侄子。对,最近挺好的,您不用歉疚,我大伯出事的时候,您也在看守所蹲着呢。有这么一个事,有个自称您外甥的来我们学校捣乱,挂着您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欺负人。。。。。。。”伍学长盯着熊少,慢条斯理的说着。
熊少呆呆的跪在那里,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不知道伍学长认识他舅舅,要是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来找事。他本来就跟舅舅不熟,而且舅舅是那种特烦欺负弱小的人。熊少愣着,直到伍学长把手机塞给他。
“跟你所谓的舅舅通话吧,他说没有这号外甥。”伍学长哂笑着,瞥了一眼秦晋,秦晋脸色变了变,看熊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为自己傍了个凯子,其实是个都不待见的二货,真可悲。”伍学长幸灾乐祸,秦晋欠他的,害他的,足以让两世为人的他都能心理扭曲。
熊少通完电话,面如死灰。舅舅的眼睛里只有钱家那帮人,他根本排不上号。在街上欺负一下平头老百姓还行,碰到大佬,只有栽倒的结果。
“小子,认七喜当哥不亏,好多人都争着认还不给呢。知道七喜跟我们班长的关系么?那是兄弟!”林天拿书本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熊少的头,开导着想不开的小子。
“放他们走吧,老鼠屎级别的东西,别脏了大家的手,污了我们的地面。还有你,秦晋,高一四是大家的高一四,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高一四。一句话,我们不欢迎你,希望你好自为之。”伍学长从同学手里接过早就给秦晋打好的包,打开教室门,把书包丢给她。
秦晋的劣迹昭昭让大家对她存有的一丝好感消失殆尽,颜若春花,心如蛇蝎,毫不利人,专门利己。这样的女人,令人只会生厌,怀有满腔的怒火和憎恨。
四个人夹着尾巴离开了,伍学长静立在那,刚才秦晋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眼里居然有一丝难过或悔恨。一闪即没,却真实存在过。
“可恨之人,难道还有可怜之处?”伍学长自言自语,回身跟同学再见,带着七喜稳步而出,向着校医务室而去。
校长办公室里,吴校长看到秦晋挽着熊少的手低头离开,面色阴毒,就像抓到自己的情人背着自己搞外遇一样。办公室门被敲响,庄誉走了进来。
校医务室里,刘齐自个儿自斟自饮,闷闷的喝酒。左手杯子,右手花生,一颗颗的往嘴里扔。滋溜一声,舔舔嘴唇,牙齿一合,嘎嘣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啊!雷姐呢?居然没没收?就这样把你一个人丢这里不管不问了?”伍学长捞过一张凳子坐了,抓起一把花生放到地上,让七喜自己拿牙齿剥。看着面色晦暗的刘齐,等他开口。
刘齐整个人颓废的紧,看都不看伍学长,抓过瓶子,直接仰脖灌。伍学长劈手夺过来,后退到门边,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黄汤灌倒肚子里。哇凉哇凉的,胃直疼!
“草,真是啤酒,不是茶叶啊?”
“你妹的茶叶,你们全家都是茶叶!草,给老子吐出来,这是老子一瘸一拐的,牺牲色相才赊欠来的!”
“你又用我的名字去赊账,你还要不要你的逼脸啊?”
“要脸干嘛,要脸还得洗,天天洗,都快被雷冰给洗成面膜了!”
“。。。。。。。”
伍学长和刘齐对骂着,越骂越来劲,越骂越亲切,越骂越带感,越骂越享受。七喜汪汪的叫着,掺和进来。劳累了一天的伍学长,唯有在面对刘齐和小齐的时候,才能真正丢下包袱,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让思想撒丫子乱跑,随性而为。
“说实话,雷姐呢,不会真被你气走了吧?”伍学长闹腾完了,定定心,看看时间,该走了。再晚点,回去就要被罚跪搓衣板了。
“滚你的,别烦我,你们两个都一个吊样,一个见情忘义,一个见色忘义,都不是***什么好鸟。快走,老子要看《芝水达人秀》了。”刘齐不耐烦的轰着伍学长,面色烦躁。
“跟你说,守株待兔,要耐得住寂寞。我们现在不是临渊羡鱼,而是退而结网,只要刀疤闯进来,他就是鱼死网未破。”伍学长拉开门,最后回了句,带着七喜走了。
刘齐抬脚起身,锁上门,从垃圾筒里拿出一瓶红星二锅头,擦干净了,启开,慢慢品着。
秀水居小区,雷冰家里,雷冰在厨房里做拿手烙饼,雷锐在卧室里翻来翻去找冬装。蹙眉搜寻,找了半天,也没找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爸,烙饼做好了,还有几样才学的小菜,您出来吃吧,不然等会该凉了。哦,还有大葱蘸酱,葱是早市买的农户自种的,酱是丽都大酒店秘制的,托关系才拿到一瓶,花钱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雷冰在客厅喊着,见老爸不吱声,心里一慌,拿围裙擦擦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硬货来。
“冰儿,我的那套纯棉内衣呢,就是夏天你陪我买的,商场促销打折的那一身。我记得放衣柜里,还没舍得穿呢,怎么不见了?”雷锐探头出来,询问着。
“送人了,先吃饭吧。”雷冰摆着筷子,头也不抬。
“送谁了?”雷锐追问着。
“问那么多干嘛?我昨天刚给你买一新的,您吃完饭试试。那天不暴雨么?一个男同事送我回来,浑身湿透了,后来内衣实在干不了,我就。。。。。。。哎呀,我编不下去了,反正送人了。”雷冰一屁股坐下,嘟着嘴,索性不编排了,自己老子是刑警,在他面前撒谎,还不如班门弄斧,公前耍刀(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冰儿,男朋友么?有照片呢,给我瞅瞅,不是我说你,哪有送人送内衣内裤的。”雷锐歪头看自己女儿,见雷冰有些不自然,面色绯红,使劲的咬烙饼,把烙饼都咬痛了。
“不是啦,是青衫姐的表弟,怪可怜的,深秋大雨天,单衣凉鞋的,我于心不忍,就送了。”雷冰抬起头,很认真的答道,心里骂着白眼狼,恩将仇报。雷锐没再言语,叹了口气,开始吃饭。
正吃着呢,手机铃声响起,雷锐一看是局里打来的,好一阵兴奋。起身去阳台接听了,回来的时候面色铁青。
“咋了?”雷冰给老爸夹了口菜,第一次做,虽然味道不咋地,但是好歹没糊锅。
“菜好难吃。”雷锐回了句,碗里的菜又被归还原处。雷冰气鼓鼓的,将菜合了盘,自己大口大口的吃着,噎得直翻白眼。
伍学长难得半日清闲,优哉游哉的晃悠着,先去了红星社一趟,看老二打理的井井有条,坐了一会,例行询问,然后打道回府。
蓝山苑小区外面,一个人影挡住伍学长的去路,伍学长心里一慌,抬头看时,居然是多日不见的刻刀叔叔。
“刻刀叔叔你好,上去坐坐吧。有日子没见了,怪想的。您来是问齐哥的状况的吧,您放心,好的很,我会让老二随时告诉您实时动态的。”伍学长退到墙角,小区门口人多嘴杂,现在又是敏感时期,还是小心的好。
“你放心,我会教训一下血虫的,他最近要有**烦,基本不会找你们麻烦了。至于刀疤那个畜生,我估计逃到东蒙了。狡兔有三窟,他藏身之处很多,我的慢慢梳理。”刻刀说完,递给伍学长一个黑色塑料袋,转身消失在下午下班的人流中。
“唔,好多钱。刻刀叔叔去东蒙一趟,卖了这么多?”伍学长拉开一条缝,眼一瞅,一袋子全是钱,红的刺眼。
“喂,老二么?来我家一趟,快点!你不是天天给老子哭穷,说最近收不上税么?老子给你雪中送炭了。”伍学长拨出一个电话,拾级而上,边打边敲门,门开处,一张搓衣板放在那里。
屋子里温暖如春,小齐正在擦拭着新买不久的空调。伍学究的小屋里亮着灯,显然还在挑灯夜战。伍学长嘿嘿的笑着,脱鞋换鞋,挨着墙角,准备进卧室。
“站住,你说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早上答应我几点回来的?七喜你过来,去那边吃饭去!”小齐靠过来,叉着腰,一副管家婆的嘴脸。七喜背叛了伍学长,迫于雌威,乖乖的倒戈了。
“楼下碰到刻刀叔叔了,耽误了几分钟,就几分钟嘛?好小齐,这搓衣板值不少钱吧,好像是限量版的呢,我这么重。”伍学长前驱半步,解释着,有些徒劳,但总比没有的好。
“身上什么味道?怎么有香水味,你干嘛去了?”小齐此刻十二万分戒备,浑身汗毛倒竖,感观灵敏。她已经被伍学长抽空子扑到好几次了,这次必须动家法,不能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哪有什么味道,刚才楼下喷空气清新剂,喷上一点而已。”伍学长心里一骇,自己又被秦晋害了一次。
“拿我当秦叶那个倒霉孩子骗呢?我没那么没智商的好不好?一个字,跪!时间为五分钟,早跪早起。不然没饭吃,没床睡。”小齐夺过伍学长的书包,一指搓衣板。
伍学长郁闷的跪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刚整了别人,回家就被女朋友整,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伍学长哼哼着,苦逼他妈给苦逼开门,苦逼到家了。
“闭嘴,默默思过,等下睡觉的时候,我要当面检查。”小齐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正文 第七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6 本章字数:3614
芝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一剪梅打电话安排完吴校长的事后,一瞅身边的病友都出去晒太阳了,重又摸出手机,盖上被子,开始拨电话。铃响七声,那边接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那边男声响起,发出暗语。
“去留墙角一剪梅。”一剪梅急切的回应着,对出暗号。
“你没事吧,其他的号码打不通,我只能私自用这个号联系你了。”一剪梅耳听对方声音低沉沙哑,心里不是个滋味,话里带着哭腔。
“受了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麦芒还好吧?你要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最近正避风头呢!”沙哑声音再起,有些不耐烦。
“咱儿子被人抓走了,刀疤!我彻底没辙了,还受了伤。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一剪梅侧卧起身,背对门口,时不时的瞄瞄窗外。
“什么时候的事?几个人?在哪里丢的?还有,不要当外人面说是我儿子,跟你说多少次了,会有麻烦的!”刀疤呵斥着,带动伤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星期前,四个人,都是棒小伙子,身手利索,在东关大街玉林小区绑走的小麦。”一剪梅神情焦急,她这几天在重症监护室,又是警察讯问,又是老板探望的,心急如焚,却始终得不到空当。
“都一星期了,你个死老娘们,现在才说,要是人家要他命,早就连灰都不剩了。”刀疤气愤的大吼大叫,啪的一声挂掉电话。
“不能吧,最近电视新闻上没说这类消息啊?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真主。。。。。。。”一剪梅心急乱求神,病房门被推开,才进门的病友看到他那种神神叨叨的样子,吓了一跳。
芝水市西南方,破败的东蒙县城里,位于刘洪路边的一幢居民楼里。刀疤斜靠在墙上,枪伤已经找相熟的私人诊所的医生处理过了。身上绑着绷带,口里灌着白酒,眼睛盯着最新的《芝水晚报》,翻看了好半天,才在深度解读那里,找到关于芝水二中学生骚乱事件的长篇累牍。
“混小子,连帮屁学生都收拾不了,还是不是我刀疤的种!”刀疤扯烂报纸,愤懑不已。在他眼里,红星社,血虫,古兰是都有绑架麦芒的动机。但是所为的目标却是一致的,不外乎自己的命而已。
“如果落在血虫手里还好说,要落在其他两伙人手里,那可有罪受了。”刀疤思索着,想着等自己伤好之后该怎么行动,才能既不丢命,又能找回麦芒。自己身上还有一笔钱,足够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跟他娘俩过完后半生了。
芝水市茶庵街北街,顺义饭庄。血虫做东,藏獒副陪,正陪着一帮南街的网吧老板喝酒。
“张老板,多少年隔街相望,真没想到能有朝一日聚在一起喝酒。咱们在古兰社的阴影里苟且存活,所为的不就是像今天这样,能得见日月,跟兄弟们一起发财吗?我血虫在伍伯手底下的时候就跟刀疤不对付,现在他亡命天涯,你们没必要跟着去陪葬。”血虫亲自给临近的网吧老板倒了一杯酒,好话递过去,听他们回音。
众老板也是久在江湖混的主儿,不见兔子不撒鹰。如今态势还不明朗,红星社还没倒下,让他们表态,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推诿着,不置可否。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大哥尊重你们,管你们叫声老板;把我大哥惹烦了,让你们连狗都做不成!”藏獒听的火大,腾地起身,杯子的酒直接泼到张老板的脸上,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动粗。包间门被打开,一帮听见声响的小弟冲进来。
“没事,没事,小的们不知好歹,不晓得事,吓到大家了。藏獒,***,老子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你主事,给老子滚,麻溜的!”血虫笑里藏刀,安抚着吓得魂飞魄散的众人。大家心知肚明,今天摆明了就是鸿门宴,想要不出血的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血大,我考虑考虑,后天,哦不,最迟明天下午,我给您明确答复。我得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您知道的,我的钱都是我老婆管着。”张老板陪着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其他人一见有带头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下,纷纷下了保证。
藏獒站在门外听着,心道大哥就是牛逼,这破烂招式用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百试不爽。玩这帮孙子,跟抽陀螺一样,转的爽。一转头,身后小弟也伸着耳朵听。
“都听嘛呢?这是你们该知道的么?都他妈给老子滚!去天涯旅社,通知小姐们,该开工上班了。”藏獒看下腕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芝水市公安局,老铁从会议室乐滋滋的走出来,神采飞扬。今天对他来说是双喜临门,一个是自己转正的申请被正式批准,徐局代表党委和局领导向他表示祝贺;另一个就是为了配合之水军分区冬季退伍军人转业安置工作,同时为了机关家属的就业问题,局里应市政府的要求,决定聘用一部分退伍军人和机关家属,缓解就业压力的同时,补充警察队伍,纳入正式编制,尤其是今年损失超大的刑警大队。
“徐局,您看咱们警队的老警员家属是不是优先安排一下?大家为国家贡献了大半辈子,也该受点恩惠了。”老铁等到最后,跟徐局并排走着,试探的问了一句。毕竟聘用制公务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谁心里都没底。
“这个我会考虑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大家受苦受累的,我徐夜硝也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样吧,你先把你们刑警队四十岁以上的干警的家属名单呈上来,资料档案要详细,组织上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徐夜硝矮身进车,跟老铁摆手再见。
“哦,对了,小铁现在也待业在家吧,这么好的额棒小伙子,别可惜了。你家庭状况特殊,那么咱们也徇个私,特殊一回。让他走特殊通道直接办理,穿个学员警的制服,明天就跟你们实习上岗吧。”奥迪车倒回来,降下窗子,徐局探出头来,再度嘱咐道。老铁激动的无以言表,局长这样照顾自己,自己敢不舍身相报。
老铁进了刑警大队长的车,急匆匆的开走了。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雷锐从车里下来,望了一眼远处的刑警大队车,叹口气,转身向警局大楼走去。
驱车回到刑警大队,一进门就碰到几个兄弟围在那里,手里拿着鲜花、爆竹,身后扯着横幅,整的挺应景。小铁也在人群里,手捧一大束鲜花,冲铁**笑,咧着嘴笑。
“都收了,收了!像什么话,不怕丢人么?”老铁呵斥着,抬头看看四周,心里温暖的很。忙活操劳了大半辈子,打黑除恶的,自己命都从鬼门关捡过无数次,没想到临退休了,总算混了个一把手。虽然在别人眼里是个鸡首,但是在老铁眼里,却比牛后还要强。
“爸,我送您一件升迁礼,咱们干完再跟叔叔们一起吃庆贺,喜上加喜,您看怎么样?”铁凝跟在老铁的后面来到办公室,双手撑着桌子,一蹦一跳的,大声嚷道,聒噪的很。
“小声点,你害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大队里有你雷叔叔的旧党,听到多不好。人家苦咱们乐,摆脸子给谁看呢?要团结和谐,懂不懂?”老铁凶巴巴的,铁凝吐了吐舌头,倒是有几分少年的俏皮。
“别憋着了,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这忙着呢。”老铁找寻着大队里的人事资料,准备带回家看,先拟定出名单来。好一会儿不见小铁开口,一抬头,看到他静默的坐在那里,生闷气呢。
“你不是不听么?”
“听,我不听,晚上回去也得听。不然等会儿酒喝不痛快,晚上回家,也睡不踏实觉。你小子,放不住话,从小到大都这样。”
“爸,我去茶庵街了,您先别皱眉打岔,听我把话说完。我这次给您带了一个好消息,茶庵街的血虫在组织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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