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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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真是交通肇事,错怪你们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们出面处理下善后工作,我有事,先走了。”龙三收了枪,带着小弟急匆匆而走,一场风暴,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兰东和古西对望一眼,两人鼻尖上俱是细密的汗珠。想起刚才的事,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东哥,真的是被撞死的?”古西摸摸后脑勺,满脸的不解加疑惑。

    “不是撞死的,还是我们打死的么?不过这也好,省的我们麻烦了。”兰东坐下来,有些累了。

    芝水市青联大厦,龙三推开门,径直闯入,小秘书想拦他,被他大手一推,直接倒在地上。办公室的门应声合上,龙三胸口起伏,盯着正在打电话的刘南沪。

    “我需要一个说法,阿天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龙三手撑桌子,俯身看着刚挂掉电话的刘南沪。

    “坐吧,我慢慢给你解释。小王,倒两杯咖啡进来。”刘南沪笑了笑,暗道龙三到底是江湖大佬,就是再不满意,也没当场自顾自的去做掉兰东和古西。

    门开处,小王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将咖啡放下,躬身带门而出。

    “阿天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是派阿猫阿狗来,估计也是这个下场。你不动脑子想想,你杀掉兰东和古西,自己快活了,那么黎少爷的仇,谁来执行呢?靠你自己单打独斗么?这是在芝水,不是在高雄!”刘南沪声音拔高,不满的吼着。端起咖啡,一下泼到龙三的脸上,给他败败火气。

    “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不是泡大陆妹和发展经济的,而是来给黎少爷报仇的。不管我们做的再好,只要没按照计划来,没报到仇,那么只要黎少爷一句话,我们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芝水!”刘南沪一针见血,继续给龙三当头棒喝。

    “就死了个小弟,你看把你急躁的。我告诉你,就是我死了,你该做什么的,还是要做什么。你死了,我该做什么的,还是要做什么。我们的命,跟黎少爷的大事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算。懂的起么?”刘南沪说完,站起身,气呼呼的走了,留下龙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芝水市长途汽车站,深夜两点多,一辆大巴车缓缓的驶进来。司机打了个哈欠,开始招呼大家下车。外面灯光稀疏,天上繁星点点,初冬的冷风一吹,让大家瞬间醒了过来。

    刀疤带着鸭舌帽,穿着普通,混杂在人群里慢慢向出站口挤去。他将养的差不多了,一直没得到儿子的消息,应该是被谁藏起来了。

    “师傅,去茶庵街,走么?”刀疤靠近一辆出租车,敲了敲车窗,里面司机正在闭目养神。

    “茶庵街,不打表,五十块。”司机降下车窗,一脸困意的回应着。刀疤丢给他一张五十的,矮身坐进汽车。

    芝水市茶庵街,血虫躺在床上,碾转反侧。耳边回响着《黑猫警长》的音乐,如躺针毡。拉灯坐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拔掉塞子,直接大口的灌着,跟喝啤酒一样。

    喝了能有半醉,正想倒头去睡呢,手机响起,一看,正是阴魂不散的郑所长。

    “血虫,老子昨天手气不好,在东关大街的祥记饼铺输了两万块。你准备五万块,我今天天一亮,就去你那里拿。”郑所长打着酒嗝,说话横的很,让血虫听着很不舒服。这老小子不是要了一次两次了,每次一缺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你给老子句痛快话,哑巴了?告诉你,老子现在停职反省,随时都可能重新出山。你别***想给老子赖账耍心眼,你的事,我全知道,随便抖出去一件,就够你喝一壶的。”郑所长继续叫嚣着,说完挂掉电话。

    血虫刚刚半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将手机一摔,拿脚踩了个稀巴烂。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再想要不要花钱找人,直接让郑所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窗户一声响,一个人从外面飞了进来。停稳起身,抬起头,正是刀疤。

    “好久不见啊,血虫。”刀疤近身而来,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灯光下,寒光闪闪。

    “什么风把您给吹回来了,坐吧,我正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没人说话呢,刚好。”血虫镇定自若,对着刀疤招招手。昔日的生死冤家,居然也有同桌喝酒的那一天。

    “我不是来喝酒的,我只问你一句话,麦芒在哪里?”刀疤手一伸,匕首直抵血虫的喉结处,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好吧,你喜欢直来直去,我也喜欢直来直去,你帮我做掉一个人,我给你麦芒的消息。”血虫饮了一杯酒,喉结耸动,有血顺着匕首尖部流出来。

    “成交,不过我加个条件,给我十万块。你知道,我刀疤不做亏本的买卖。”

    “爽快,这个人是茶庵街派出所的郑所长,现在正在顺义饭庄搓麻将呢,你去把他的喉结带给我,我让藏獒带你去找麦芒。”血虫说完,看着刀疤从破窗口跳下,耳听一声轻响

    正文 第十五章 黑色橄榄枝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7 本章字数:3596

    芝水市茶庵街,顺义饭庄小包间里。郑所长叼着烟卷,烟灰老长不掉。房间里吵吵嚷嚷,烟雾缭绕,搓麻将的声音盖过电视里的歌声。

    “杠!要牌。”郑所长紧盯着牌局,打出一副,高喊了一声。今天晚上输大了,从东关大街输到饭庄,怎一个倒霉了得。闹了半天,总算抓了一手好牌,这次是卯足了劲要赢个大的。

    “慢着,我和(胡)牌了,给钱,给钱!”下家的汉子等郑所长摸完,自己摸了一个,一拍大腿,眉开眼笑。

    “草,真他娘的晦气,不玩了。”郑所长一推桌子,站起身,斜披着外套,就要往外走。

    门开处,一个汉子闪进来,只一脚,就将郑所长踹到纷乱的麻将桌上,哗啦啦一声响,直接出溜到地上。

    “给你们5秒,不想死的,都给我滚!”汉子进到门里,黑布遮面,对着慌乱不知所措的三个人吼道。三个人将桌上的钱揣进兜里,连滚带爬的出去,一溜烟,没影了。

    汉子合上门,慢慢走过来。郑所长被摔得头昏脑胀;下意识的去拔枪,才想起自己早停职了。刚爬起来,又被一脚踩在地上。

    “好汉饶命,以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那都是因为工作。吃公家饭,就得为公家跑腿办事,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郑所长歪着头,费事巴力的求着饶,胸口被踩的喘不过气来,难受的很。

    “哟,郑所,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不多见啊。以前每次可都是我们低声下气的求您,给您巴巴的送孝敬的。”男子一矮身,将郑所抓着后颈提起来,一甩一带,撞到墙角,靠上去,粗粝的左手掐住他脖子。

    郑所挣扎着,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快挤出来。双脚离地,四肢乱摆,踢踏着,始终打不到男子。汉子把面巾往下一拉,一张郑所无比熟识的脸露了出来。

    “刀疤?咳,咳。。。。。。。”郑所脖子刚一顺畅,忍不住出声叫道。刀疤微笑着,右手握匕首,在发怔的郑所面前划过。郑所脖颈一凉,脑袋缺氧,手还没捂到脖子,整个人倒在地上,死了。

    “借你一样东西,你现在应该不会介意了。”刀疤弯腰一切一抠,手里多了一块喉结骨。拿餐巾纸擦擦脸上的血,打开后窗,直接跳了出去。身后叮当作响,显然警察已经赶来。

    “说吧,麦芒在哪里?”刀疤重新站在血虫家里,将半截血淋淋的喉结丢到面前的茶几上。血虫捏起来瞧瞧,嘴角泛出一丝笑。

    “身手这么好,以后跟我混吧,咱们***回南街,还是交给你看管,怎么样?”血虫把玩着喉结,蓦地抬眼相望,信口说道。

    “我老了,现在想带着老婆孩子过点安生的日子,对打打杀杀,已经厌倦了。好勇斗狠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有毛的意思。”刀疤索性坐下来,从旁边酒柜里拿出一瓶白酒,打开了,对着瓶子饮。

    “那好吧,我也不强求。这是十万,这是出卖你儿子信息的人的地址,自求多福吧。”血虫一拍手,身后的藏獒走上前来,将一袋钱递给刀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刀疤打开粗略一瞅,一沓一万,一共十万。

    “谢了,我自己去吧,就不劳烦你小弟了,要是出点麻烦,我救不到他。”刀疤道声谢,起身推门而出,扬长离去。

    血虫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刀疤出现在楼下,向四周望了望,竖起领口,消失在昏黑的夜色中。

    “大哥,要不要派人跟着他,看情形把他咔嚓了,一不做二不休。”藏獒盯着刀疤远去的方向,心里不解,这样放过一个死对头,不符合老大的做派。

    “不用了,他看不到明天早上太阳的。”血虫淡淡一笑,带着些许的可怜。

    “你去给刘齐打电话,语气尽量和缓,要表现出咱们的诚意,懂么?”血虫说完,手一举,打断藏獒的询问,让他立马无条件执行。

    。。。。。。

    茶庵街红星社,刘齐蜷缩在被窝里,做着噩梦。梦里林雪出现,浑身带血,质问斥责着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报仇。刘齐徒劳的解释着,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

    “雪儿,我错了,我错了!”刘齐坐起来,额上冷汗直冒,头晕发疼。打开灯,拿过烟盒,静静的点着一支,抽起来。

    烟头忽明忽暗,恰如此刻刘齐的心情。他发着呆,自从林雪过世之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烟抽完,摁灭烟蒂,刚想倒头再睡,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请问你找谁?”刘齐看着陌生号码,皱皱眉头,心里犯着嘀咕。

    “刘齐吧,我藏獒。哎,别忙挂。我是给你送议和礼物的,你就不想知道刀疤的下落么?”藏獒突兀的声音响起,一个敏感的名字扯动着刘齐的神经。

    “在哪?快说!”刘齐忽的下床,站起来,神情十二万分的紧张。

    “在往姚修竹家的路上,快去吧,不然等他知道事情原委,你们以后就要担惊受怕的过完后半生了。哈哈!”藏獒说完,在怪笑中挂掉电话。

    刘齐在房间里焦躁的踱着步,思量着这个消息的可靠性。红星社跟血虫的北街摩擦不断,他主动献殷勤,必是非奸即盗。可是如果是真的,失掉这次机会,以后真的就不好办了。

    “薛刚么,你打电话给薛强,让他速度来。哦,别忘了,叫上薛亮。”刘齐打完电话,开始坐下来抽烟。抬头看看挂钟,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外面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犹疑着,要不要给伍学长打电话。

    蓝山苑伍学长家,忙碌了一天的伍学长现在正处于深度睡眠中,旁边的小齐安安静静的睡着,乖巧的像只猫儿。

    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一遍又一遍。伍学长翻个身子,继续睡。七喜警觉的很,从暖和的狗窝爬过来,扒着床沿,大嘴一张,轻轻扯动伍学长露在被外的手臂。连续带动五六次后,伍学长眼睛一睁,醒了过来。一歪头,看到漆黑的夜里七喜那双深邃的眸子,头脑渐渐清晰,手机铃声传进耳朵。

    “喂。。。。。。。”

    “你说什么?好,好,我马上去。等着我,我马上到!”伍学长一掀被子,翻身而起,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服,没敢开灯,害怕惊起小齐。

    “七喜,看好家,不要让陌生人靠近小齐,我去打坏蛋。”伍学长开门走出,一回身,看到七喜跟了出来,半蹲身子,抚摸着它的大脑袋,叮嘱道。七喜犹豫了一下,摇摇尾巴,转身回去了。

    伍学长匆匆下楼,敲开小区门卫室的门,给了一脸阴郁的保安十块钱,央求他给开门。出门狂奔,不一会儿,看到一辆车停在身前,薛亮打开车门,对着伍学长招手。

    坐了五个人的桑塔纳轿车速度不减,在凌晨空旷的大街上提速奔驰。

    “谁给的消息?还是我们兄弟踩点亲自得到的?”伍学长问出第一个问题,毕竟做掉刀疤是件大事,马虎不得。

    “是藏獒给的,我刚打电话给在监视的小弟,姚修竹那边还没动静。”薛亮紧张兮兮,盯着伍学长,满脸关切疑问。

    “应该是真的,血虫想拿这个换取我们的友好。你最近应该听到消息了吧,血虫因为组织卖淫嫖娼,被带到了警察局,但是却被莫名其妙的的放出来了。还有,古兰社的小铁当了警察,谭天在警方抓捕的时候,离奇死亡。这一切,肯定让血虫产生了不安和焦躁感,他需要安稳下来,来巩固自己的势力。”伍学长分析着,汽车已经驶出茶庵街,进入东关大街。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虚以委蛇,等血虫自己露出马脚,然后趁他病,要他命。至于这个消息,就当他送我们的福利吧。”伍学长说完,不再言语。汽车稳稳的停在姚修竹的出租屋楼下,熄掉火。

    “先让监视的小弟撤掉,以免等会儿出麻烦。大家听命令行动,不要擅作主张。”刘齐低声说完,仰靠在椅背上,把自己陷入黑暗中。

    时间如指间沙,缓缓流逝,已经凌晨五点钟了。伍学长第一次觉得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正确的,比如说现在他就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像进入另一维异次元空间一样。

    “来啦。”驾驶位上的薛刚低声传达着,五个人瞪着牛眼,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百米开外的一栋楼下,有个男子下车付钱,目送出租车远去。四下一看,径直越过马路,向着姚修竹住的地方走去。看身影形态,不是刀疤,还能有谁。

    “***,老子今天要让他血债血偿,弄不死他,老子不叫刘齐!”齐哥咬牙切齿,想开门下车,被伍学长一把扯住。

    “等会儿,等五分钟。”伍学长拦住他,估摸着刀疤从一楼上到三楼,然后进入姚修竹房间的时间差。

    冬日的凌晨五点,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冷风吹起街边的垃圾,打着旋儿,飘飘扬扬。连扫大街的阿姨都没起床,更别提天天晚上闹腾到很晚的姚修竹了。

    姚哥最近阔气的很,又是网上约妹子,又是祥记泡赌桌的,一掷千把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文 第十六章 跪到天荒地老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8 本章字数:3585

    房间里暖气很足,姚修竹赤身**的抱着昨晚从店里顺回来的技师睡觉。教了半晚上的服务技巧,神疲力乏,此时睡得如婴儿般香甜。

    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黑色人影闪了进来。靠到床边,打量一眼,手中匕首起落,技师连哼都没哼,就在睡梦中丢了性命,香消玉殒。

    “啊!。。。。。。。”姚修竹被热血溅了一脸,右胸挨了一刀,直接疼醒了。望着黑暗中的人影,看看自己往外出血的胸口,惊慌大叫,旋即被捂上嘴。

    “照这个血流速度,你最多还能活20分钟,如果在20分钟里,你没按照我的要求回答我的问题,那么这就是你生命的最后20分钟,懂么?”刀疤恶狠狠的扳着姚修竹的脸,大手如钳。姚修竹眨巴眨巴眼睛,疼的眼泪扑簌簌的掉。

    “第一个问题,是你泄露的麦芒消息,对么?对就眨三下眼!”刀疤匕首靠上去,如果姚修竹有异动,立马就结果了他。姚修竹狠狠的眨了三下眼睛,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第二个问题,你把麦芒的消息卖给了谁?我要详细信息!”刀疤慢慢松开手,匕首抵着姚修竹的左胸心脏,入肉已经半寸。

    “哥,我错了,我都告诉你,但是你能先打个120么?我保证,保证在120来到之前,把详细信息一字不落的告诉你。”姚修竹第一次感到生命在流逝,在一点一点,有节奏的快速流逝着。他害怕,怕的无以复加。

    “少***废话,快点说,你还有十五分钟。”刀疤看看腕表,匕首再进半寸,已经到了胸膜外面。

    “我说,我说,是。。。。。。。”姚修竹吓的魂不守舍,抖抖索索的说着。卧室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两个人出现在那里,卧室灯被打开。

    “是我,刘齐。”刘齐伟岸的身影耸立在那里,看着眼前距离不足五米的杀妻仇人,邪恶的笑着。煎熬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小崽子,你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刀疤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下来,对方只有两个,他完全有一搏的把握。念及于此,右手匕一捅一划,身后的姚修竹一声惨叫,被开膛破肚的他挣扎嘶吼。

    刘齐和薛亮瞳孔一缩,没想到刀疤居然这么残忍。一愣神的功夫,刀疤已经纵身扑上来。匕首带着一股锐风,向着刘齐迎面斩落。

    “草!”刘齐头一偏,耳朵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剧痛袭来。薛亮举棍格挡,两人双脚齐出,一击刀疤前胸,一击刀疤小腿迎面骨。

    刀疤闪身急退,前胸挨了薛亮势大力沉的一脚,气血翻腾,喉头发甜,差点栽倒在地。单手撑地,再要进攻,刘齐两人已经贴身而来,斜靠肘击,长腿直踹,势如奔雷,寸短尺长。

    刀疤借力而退,滚到阳台上,回身匕首投掷,刘齐侧身规避。薛亮待要上时,被刀疤卖个破绽,直接一拳击打在胸口,轰出两三米开外。

    “等着,老子要你们一个一个不得好死!”刀疤撂下一句狠话,扳着阳台,纵身一跃,矮身翻滚,撑地起身,寻摸着方向,准备逃离。

    说时迟,那时快,距离刀疤五十米远的一辆桑塔纳轿车急速启动,挂档冲出,将才跑两步的刀疤直接撞飞出去。车速不减,将才爬起身的刀疤再度撞飞,硬硬的从他腿上碾了过去。倒档后退,继续碾了一下,直到把他的腿碾断。

    汽车急刹,两人从车上下来,将疼晕过去的刀疤丢进汽车后备箱。刘齐从楼上跑下来,跟远处奔来的伍学长碰了头。

    “监控都处理干净了,咱们赶快走。”伍学长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扳手,回头看看亮着灯的小区监控室。刘齐更不搭话,直接进了汽车,关门。桑塔纳轿车载着六个人,怪叫着向东关大街的另一头驶去。

    “咱们去哪里,齐哥?”薛刚回头问道,看看汽车燃油,有些不足了。

    “去蒙山公墓,走滨河大道,去中石油的加油站加点油,顺便买点东西。”伍学长越俎代庖,回答道。刘齐默不作声,恍如做梦一般,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刀疤给逮住了。虽然是半死的,但是聊胜于无。

    东关大街舜玉小区监控室,早起换班的保安推开门,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同事晕躺在那里,监控设备被砸的一团糟。

    保安退出来,掏出手机,刚想打110,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声,是晨练老人发出的。匆匆跑出去,看到路面上有积血,面积很大,已经冻硬了。

    动静越闹越大,不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赶来。粗略查看一番,开始上报市公安局,并且带领协警封锁现场,拉起临时警戒线。

    。。。。。。

    芝水市郊,蒙山南麓。蒙山公墓笼罩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显得如人间仙境一般,安宁沉寂,曲径通幽。

    刘齐等人拿着镐头铲子等工具,从公墓侧面的围墙那里翻进去,根据晨光辨别着方向,在晨雾里疾行着。

    刘齐手里提着大编织袋,内置塑料内袋,防止刀疤的血渗出来,流到地上。伍学长手里拿着镐头,头前开路。

    “就是这里了,前段时间,陪小齐来看过,所以记忆犹新。”伍学长放下镐头,指着身前的一个墓碑对刘齐说道。

    刘齐丢下编织袋,慢慢蹲身下去。轻抚着墓碑上的名字,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吧嗒吧嗒,浸湿了身下的枯草。

    “林雪,我来看你了,请原谅我一直没来,是因为我没有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今天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来看你,带着害你的人来看你。。。。。。。”刘齐呢喃着,絮絮叨叨,说不完,道不尽。

    伍学长静立了一会儿,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液,开始跟薛亮他们挖地铲土。四个人热火朝天的干着,一点一点的将冻实的土挖开,继续往深里去挖。

    刘齐跪在墓碑前,抚摸着林雪的照片,热泪横洒,回忆着从开始在青衫诊所见面到后来成为男女朋友,然后因为怀孕而吵闹,又因为调解而有所和缓的时光,一点一滴,恍如昨日。

    “齐哥,挖好了。”伍学长提醒了一句,拍拍刘齐的肩膀,刘齐陷入回忆里,没有动。伍学长将编织袋打开,薛亮把一块擦车的破布塞进刀疤的嘴里,然后把他弄醒。

    “把他老二割了,然后丢掉吧,他这样生不如死,受的折磨要更多一些。”刘齐站起身,扶着墓碑,腿有些发麻。

    “这种人渣,你只要让他有一口气活着,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去祸害人,这样将他当秦桧一样埋了,一了百了。事到如今,你还存有妇人之仁么?”伍学长不解的看着刘齐,虽然知道刘齐的方法更好,但是只要让刀疤有一口气在,大家活的都不会安生。

    “是啊,齐哥,这***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危害到我们,趁早把他爆掉算了,留着干嘛?”薛亮附和着,薛强和薛刚也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刘齐望望林雪的照片,再望望大家,最后目光落在呆滞的刀疤身上。

    “可是个毛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伍学长将铁锹塞进刘齐的手里,抬起一脚,直接把刀疤踹进坑里去了。

    “把他活埋了,大仇得报,你对林雪的愧疚就会少一大半。你总不希望自己每晚都做噩梦,一直昏昏沉沉的过日子吧?”伍学长把刘齐推到坑边,抓着他的手,铲起土,扬洒进一铲子,打在刀疤的脸上。

    “把他扶正了,断腿跪在那里,先埋到胸口,再让齐哥下手吧。”伍学长从刘齐手里接过铁锹,横下一条心,往坑里填着土。填到胸口时,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四十五了。手机上四五个未接来电,想必小齐要疯了。

    伍学长回了一条短信,把刘齐扯过来,将铁锹重新塞进他手里。齐哥点着一支烟,抽起来,迟迟不动手。

    “刀疤,你还有什么遗嘱么?”刘齐弯腰把刀疤嘴里的破布撕扯出来,淡然的问道,他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很平静,内心里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丝毫快意和波澜。薛亮上前一步,手里铁棍扬起。要是刀疤想喊,他会把他直接带到另个世界。

    “麦芒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刀疤胸闷难当,硬挤出一句话。眼里满含着期望,居然有一丝父爱夹在在里面,让伍学长感到原来真有虎毒不食子这回事。

    “麦芒死了,被我们埋进了垃圾填埋坑。”刘齐回答完,开始填土,一下一下,慢慢的填着。刀疤心如死灰,任凭土迷了眼睛,盖过头顶,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声响。

    将坑顶踩实了,盖上浮土和枯草。又站了一会儿,一行五人原路返回,爬出围墙,回到车上,向着芝水方向驶去。

    晨雾散去,太阳露出了笑脸,金色的阳光洒在道路两边的花草上,点点寒霜被融化成水滴,反射着日光,五彩斑斓。桑塔纳轿车里的五人沐浴在阳光里,周身一片金黄。

    “猖狂一时半会,跪到天荒地老。”伍学长回头一望,心里长出一口气

    正文 第十七章 谢庆入伙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8 本章字数:3806

    茶庵街红星社门口,刘齐遥望着这个耗尽心血建立的社团,心下黯然。伍学长近身并站,静默着。

    “我不想混黑了,没意思。我想把红星社代入正轨,成为守护茶庵街的一方力量,让更多的家庭安康快乐,不要出现像我这样的悲剧。”刘齐嗫嚅着,对伍学长说,更是对自己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林雪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转变心态,想必也欢喜的紧。你能转过弯来,比什么人苦口婆心的劝你都管用。”伍学长心中一喜,齐哥心里的最后一丝混黑的想法终于彻底去除,于己于社,都是难得的一份财富。红星社以此为起点,将正式走上它的灰色道路。

    “你斟酌一下吧,这是搜出来的手机和地址,抽空去东蒙的刀疤居住地看看,兴许有别的意外收获。他手机草稿箱里有数字排列,估计是密码之类的东西。”伍学长将东西递给刘齐,转身向家方向走去。

    回到家,小齐坐在那里闷头吃饭,理都不理他。伍学长洗个手,盛碗粥,自己拿了筷子,讪讪的笑笑。

    “你去干吗了?早上起来,床上冰凉,是不是又跟着刘齐瞎混去了?”小齐杏目圆睁,眉眼含怒。

    “没去干吗?齐哥做噩梦,我陪他喝酒唠嗑睡觉去了。”伍学长撒着谎,自己都没底气。

    “哼,继续编啊,你都混到‘三陪’级别了,不错嘛?”小齐揶揄着,这样的鬼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说了,吃饭,我早自习泡汤了,等会儿估计要被班主任打死。”伍学长索性赖皮到底,编故事都不想编了。

    “你个傻子,你们去杀姚修竹,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么?告诉你,我早就好了,也不对他抱有恐惧了,你为什么还要不顾危险的去做!”小齐丢下碗筷,猛然扑过来,一下扑到伍学长的怀里,情绪变化之快,让伍学长有些反应不过来。

    “齐姐,我。。。。。。”

    “不许你说话,你以后要是再为了我以身犯险,我就不理你了,我当真的。”小齐抬起头,梨花带雨,嘟着嘴,像个被欺负被骗的小女孩儿。

    伍学长没再执着于解释,把小齐扳正了,放在腿上,轻轻的把她的眼泪吻干,然后点点头。如果错误是美丽的,那么让它继续错下去,又有何妨。

    “咱们逃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小齐等了半天,睁开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不灭的繁星。

    “没事的,姚修竹该死,我是为民除害,警察不会抓我的。”伍学长继续骗道,这次小齐信了真,因为姚修竹在她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败类,跟刀疤半斤八两,一丘之貉。

    安慰完了小齐,伍学长回到学校。早自习已经下了,满校园都是学生,摩肩继踵,熙熙攘攘,人山人海,蔚为壮观。

    “学长,你可算来了,今天早上陈老师没来,听说出事了。还有庄晨玲也没来,好像庄老师也惹上了麻烦。”林天颠颠的跑过来,趴在桌子上,汇报着最新消息。伍学长看一眼右手边,桌面上有一层浮灰,是早上打扫卫生时留下的。

    “秦叶呢?”伍学长回头一瞧,七喜兴奋的跑了过来。秦叶的位子上空空的,连书本都没,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秦叶早上刚来就被人带走了,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倒是有一个喊他少爷的,叫阿福。估计是被他爸爸抓回家关起来了,真可怜。”林天给七喜挠着痒痒,满脸忧愁。伍学长越发觉得事情过于巧合,综上种种,难不成是吴校长要动手了?

    举头看看黑板,似乎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样,黑板上有一行清晰的字迹:明天上午进行实验班选拔考试,特此通知。

    “那个是早上语文老师写的,说是吴校长亲自督促的。难道说。。。。。。”林天心思百转,望着黑板,再望望发呆发怔的伍学长,将几件事联系到一起,顿时觉得可怕起来。嘴巴张的老大,有些不可思议。

    “你想的没错,吴校长不仅要对陈老师和庄老师那些老陈校长的旧部下手,还要对我们红星社下手。你等着看,要是我们不反击,明后两天考完试,失去保护伞的红星社就会遭遇灭顶之灾。”伍学长分析着,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合理。吴校长急功近利的闹这么一出,把原定于下周的考试提前,并且在关键时刻把陈老师他们都送回家,肯定心里憋着坏呢。

    “通知何铮他们来开会,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现在没有人可以救我们,满学校都是吴校长的人。要想争取我们自己的权益,只有拼一下了。”伍学长定定神,毅然决然的态度让林天精神陡然一震。憋了这么久,早就看吴校长不顺眼了,但是大家都是学生,没有挑头的,敢怒不敢言而已。

    “这个学校的旧制度,是时候改变一下了。”伍学长望着林天飞奔而出的身影,右拳紧握,砸在桌子上。

    茶庵街秀水居小区,雷锐正在边吃早饭,边看早新闻。雷冰收拾完了,打声招呼,上班去了。

    “下面播放一条重要新闻,今天凌晨两点半,在茶庵街顺义饭庄,停职赋闲的郑某被歹徒残忍杀害,初步定性为报复杀人;凌晨五点左右,东关大街舜玉小区的一幢居民楼里发生持刀杀人案,红梅足浴城的关某、姚某被杀死在床上,手段极其残忍,现场血腥难观。警方初步确定袭击者为同一人所为,现在。。。。。。。”

    雷锐按下遥控器,将电视啪的一声关掉。看看日历表,“芝水平安60天”才刚刚开始,就夭折了。心里想着徐局等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摇了摇头。

    收拾碗筷,刚想洗刷,手机铃声响起。抓过来一看,居然是许久不理自己的徐局。

    “雷锐么?速度来警局一趟,不要问为什么,有重要事找你。”徐局说完,挂掉电话,不给雷锐丝毫拒绝的机会。雷锐自嘲的笑笑,冷板凳坐了这么久,总算得到上场的机会了。

    半个小时后,雷锐出现在徐夜硝的办公室,徐夜硝老气横秋的坐在那里,脸色不是一般的坏。好好的形象工程搞砸了,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雷队。。。。。。。”铁**站在那里,张嘴想问好。

    “打住,我可不敢当。现在你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早就被撸了。”雷锐一副愧不敢当的表情,赶忙打断老铁的话。

    “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能回来,就还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刚才老铁举荐你去当茶庵街派出所的所长,你意下如何?”徐夜硝拿手压了压,示意两个人不要啰嗦些不相干的东西。现在他很苦恼,艰苦的苦,恼怒的恼。

    “我不干,我是当刑警出身的,让我下放基层去打酱油,天天给老头老太太的提水唠嗑找猫狗,我受不了。”雷锐想都没想,直接回绝道。

    “早就料到你这么说,但是事情由不得你。局里人事资源紧张,新人太多,只有你一人在家抱着不哭的孩子,优哉游哉的,快意的紧。这事情已经定了,这是讨论决定的结果,看看吧。”徐夜硝将桌子上的一份官方文件丢给雷锐,上面白纸黑字,已经正式任命雷锐为茶庵街的派出所所长。

    “这个不算数,你们连我的意见都没问,就给我安排这个差事,我不同意。”雷锐将文件丢回去,转身就走。

    “先别急着拒绝,考虑一下你的家庭和现实状况吧。一个是开除,一个是当所长,孰轻孰重,你应该掂量的很清楚。明天下午下班前给我电话,过期作废。”徐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雷锐脚步一顿,旋即大踏步走了出去。

    “徐局,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老铁试探的问道。

    “不用你给他说好话,怎么做,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心高气傲,四十多岁了,棱角还没磨掉,下放基层,正好磨磨他的锐气。”徐局摆摆手,让老铁去忙,心里考量着该怎么把这次的事件影响降到最低。

    就在伍学长紧锣密鼓的准备反击的时候,刘齐也收到消息,开始整合红星社的力量。自己兄弟有事,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老二,你去把红星社的T恤和社徽整个几百件,让服装加工厂加班加点,明天下午就要。薛亮,给你这个东西,你带着薛刚和薛强,跑一趟东蒙,去看看。”刘齐将刀疤的地址和手机递给薛亮,打发两个人出去了。

    正在忙活着呢,门被敲响,喊了一声请进。一把尖刀破空而来,插在桌子上,刀柄兀自抖动着。

    “告诉我,是谁杀的姚修竹,老子要把他的皮给扒了,把心脏掏出来喂狗!”谢庆手里拎着酒瓶子,眼睛红红的,发出噬人的光。

    “看看吧,杀他的是刀疤,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但是指使刀疤的是血虫,你应该不陌生。”刘齐将一份伍学长提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谢庆。拉过一张椅子,让他挨着桌子坐了。谢庆拔出刀,起身欲走。

    “一个人过去,只会把自己折进去,到时候林青怎么办?你爸爸怎么办?你能坐下来,听听我的想法么?”刘齐转头说道,谢庆拉门的手停在那里,“林青”和“爸爸”这两个词回荡在耳际,让他心中羁绊,迈不开步子。

    折身坐回来,听刘齐从姚修竹收钱提供线索说起,一直说到最后遇到刀疤杀姚修竹的瞬间。谢庆听着,跟听小说一样,眉头时皱时舒。

    “我要入伙,加入红星社,这样,就可以公仇私仇,一起报了他娘的!”谢庆思考着,找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的解? ( 重生之学长好坏 http://www.xshubao22.com/0/2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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