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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喜子,哥是不是挺没用的?”伍学长快步进了高一男生宿舍楼,掏出李飞给的钥匙,打开105宿舍门,反手关上,一股霉臭味传来。丢下书包,开窗散气,而后一歪身子,躺在最近的一张下铺上,招呼七喜过来趴着。
七喜没搭话,而是不住的打喷嚏。作为一头军犬,它的鼻子格外灵敏,而宿舍里的气味对它来说是种煎熬。伍学长笑笑,转身闭眼,先眯一会儿再说。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礼貌而有节奏。伍学长从浅睡中醒来,一翻身,下床开门,何铮他们挤了进来。
“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伍学长抓着头发,看到他们拎着熟食,抱着一箱啤酒就进来了。何铮笑呵呵的,将手里的一只烧鸡丢给七喜,七喜识趣的去墙角消灭去了。
“吃啊,不吃还能干嘛?大家听说你要驾鹤西去了,凑了点钱,咱们撮一顿。你放心,我们都少喝点,关门闭户的,不影响晚上上课,没事的。”何铮说着分出一份,招呼张火华去给宿管送点,用来堵住大爷的嘴。转头将伍学长按坐在床上,递给他一双筷子。
林天他们忙活着支桌子找马扎,没一会就收拾好了。大家挨着坐下,八人寝室倒显得有些挤。何铮拿牙齿开了啤酒,递给伍学长。伍学长皱皱眉,到底还是接了。
“每人一瓶,下不为例哈。”伍学长打着预防针,众人哼哼哈哈的应着,没当回事。
“来,第一瓶,祝福我们学长早日归来!”何铮举着啤酒瓶子高喊道,其他人附和着,纷纷把酒瓶伸过来跟伍学长碰。啤酒瓶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伴随着嬉闹声,别有韵味。
何铮一瓶透到底,对着伍学长瓶口倒竖,雪白的啤酒沫子和残留顺着瓶口流到地上。其他人有样学样,咕嘟嘟的灌了个干净。
伍学长捏着瓶身,看几个青苹果吹瓶的样子不觉莞尔。李飞苦着脸,顺了三次气才喝下去;林天闭着眼睛,灌了半天还没去三分之一;黄晓明喝完的时候,眼泪哗哗的掉。。。。。。。。
几个人功德圆满,齐齐的看向伍学长。伍学长找了个纸杯,一瓶分四杯,快速的喝完。一抹嘴,哈哈笑起来。何铮大呼耍赖,哪有这样喝的。
“你们几个傻瓜,第一次喝酒,这样灌要出事的,胃受不了。别跟何铮学,这老小子是酒鬼出身,肠胃早就生冷不忌了。”伍学长指着何铮做起了事后诸葛亮,几个生瓜蛋子在那里干呕,纷纷拿熟食来镇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伍学长自作主张将瓶子收起来。席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该交代的也说了不少。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窗外天已黑。
“收拾收拾,去上晚自习吧。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没什么值得紧张的。我在家说不定不用待一个月,哪天心情好了,我就自己回来了。”伍学长开了个玩笑,大家陪着干乐。
等众人离开了,伍学长一伸手,将何铮留下。起身关上门,让张火华守在外面。
“有锦囊妙计?是不是我再带人闹一次,然后你就回来了?”何铮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有个屁,今时不同往日,不需要瞎闹腾了。”伍学长靠近何铮坐了,将他拿出的烟一把夺过来。
“先别抽,我跟你说个事儿。”伍学长面色严肃。
“有事儿你说,我抽烟又不耽误你说话,你拿我烟干嘛?”何铮有些烦躁。
“红星社社规第十五条是什么?”伍学长问向何铮,何铮伸手要烟的手停在半空,没闹明白伍学长什么意思。
“红星社社规第十五条是什么?我是认真的。”伍学长将何铮刚掏出的烟盒压住,一双眼睛瞪着他。
“禁止在公共场合吸烟(包括男生宿舍和厕所)。”何铮像泄了气的皮球,不耐烦的把烟盒重新放回去。
“我离开这一个月,你就是校园红星社的代理社长。现在我们社员多了,作为骨干的更应该严于律己,以身作则。你这样松松垮垮的,我今后怎么放心把社团交给你来当家?”伍学长言辞谆谆,何铮心不在焉,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一双眼睛亮了起来,看向伍学长,发出异样的神采,是狂热。
“你是说?”何铮口有些干,满怀希冀,心里埋怨自己刚才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你要是代理社长当得好,我回来后就会把你扶正。这样够清楚吧?”伍学长一字一顿,他明白何铮不是甘于人下的主儿,有野心。要想让他改掉一身的坏毛病,必须给他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亦或者说是希望。
“此言当真?”何铮站起身,兴奋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自己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名正言顺的当老大,风风光光的么。
“当真,不过条件很苛刻,你必须改掉你身上的所有坏毛病,那些混社会的旧习气不适合红星社。”伍学长将书包背在背上,在他看来,最后一个棘手的问题马上就可以迎刃而解。何铮喜怒形于色,心里的想法一字不漏的刻在脸上。
“你记住,我们和学校是合作的关系,不是从属的关系,学生和老师是平等的,社员和社团骨干也是平等的,不是上下级关系。凡事多讨论,不要擅作主张。红星社如果没有广大社员,就是一只纸老虎。”伍学长说完最后一段话,开了门,张火华规规矩矩的守在那里。
“好好干,这是一条我们自己趟出来的路,属于我们自己的。”伍学长转身拍拍何铮的肩膀,掉头离去。
何铮愣愣的,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拿手掐掐自己的虎口,生疼。
“我草,居然是真的,哈哈!”何铮一蹦三尺高,差点一脑门撞在天花板上。
“何哥,伍学长说的是真的?”张火华在门外听了一个大概,模模糊糊的,心里闹不懂伍学长为什么要把他惨淡经营至今的红星社交给何铮。红星社现在风头正劲,不应该啊。
“急流勇退,谓之知机。”何铮拽了一句词,一步三扭的走了,嘴里哼着今儿老百姓真高兴。
。。。。。。。
芝水二中,校长办公室。刘晔听庄誉讲完在医院跟伍学长交谈的结果,不怒反笑,会心的点点头。椅子一转,拉开窗帘一角,正对着的就是正在上晚自习的高一教学楼。
“校长,要不要根据校规取缔红星社?毕竟。。。。。。。。。”庄誉说话有些磕巴,心里居然存在相互矛盾。
“毕竟我们被伍学长摆了一道是不是?呵呵,我坐在这个位子之前也是写文的,没想到到头来自己也掉进了文字陷阱一次,把合作意向理解成权力交接了。”刘晔拿起桌子上伍学长一周前写的信笺,一撕两半,丢进了垃圾筒。
庄誉看看刘晔,再瞧瞧垃圾筒里的东西,心下了然。
“等着吧,现实会让伍学长撞得头破血流。等红星社出现危机的时候,就是我们接手的时候。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得,不是可以跟他们沟通合作的么?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刘晔说完这些话,披上外套,他晚上九点还有一个饭局,是去陈老家的,今天是陈老的生日,他作为学生的不能不去。
“静观事态发展,不要急,急是最没有用的。”刘晔走到门外,对着锁门的庄誉说道。庄誉点点头,表示知道。
。。。。。。。。。
伍学长帮小齐把话吧的门锁上,惴惴的将自己休学的事告诉她,小齐只回了一个字——“噢”,就再没有下文了。
两人正走着,迎面碰到雷冰开车过来。摩托车横在伍学长他们身前,雷冰热情的打着招呼。三人寒暄了几句,雷冰提出想让小齐教她织围脖。
“行不行啊,我就借用一晚上,又不会吃了她。”雷冰见小齐不做声,转头问向当闷葫芦的伍学长。
“额?行啊,不过这春天过了一半多了,你织围脖干嘛?冬天还早呢?”伍学长有些纳闷,这好好,穆桂英不出赛改绣花了,此事透着一股子蹊跷。
“这你就别管了,小齐快上车,去我们家教我织围脖,我给你烙饼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烙的饼数这个的,保证你吃一吃还想下次!”雷冰说着话,长臂一伸,很残忍的将小齐从伍学长身边扯过去。将头盔递给她,催促她上车搂好自己腰,一轰油门,飞出了校门。
“这不是横刀夺爱么?小齐也真是,没事跟她说自己会织围脖干嘛?要是让雷冰知道小齐会做饭菜,那我还不得天天自己吃?”伍学长目送小齐被拐跑,埋怨着向校门口走去,连他都没料到的是自己居然一语成谶,在以后的日子里,小齐几乎都被雷冰租借过去教炒菜,足足小半年。
大晚上的,天有点冷。站在校门外的伍学长形单影只,心里在想自己今晚是去刘齐那里凑活一顿,还是去陈风那里看看投标进展。
身后七喜叫了两声,将伍学长思绪拉了回来。扭头一观,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陈光明正在对自己招手呢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生日礼物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9 本章字数:4135
“你见我父亲那个事儿,你还记得不?”陈光明数落着伍学长。
“记得啊,改天就去,改天就去!”伍学长瞅一眼出租车,里面坐了一个人,冤家路窄,居然是刘校长。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父亲生日,家宴,跟我去撮一顿吧。”陈光明很明显不是邀请,而是命令的口吻,直接把伍学长塞进去,自己坐在副驾驶上,招呼司机开车。
“不好吧,去的都是沾亲带故的人,我一个小屁孩去凑什么热闹?”伍学长手别在车门那里,求着饶。刘晔静静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视,仿佛不知道伍学长坐在自己旁边一样。
“没事儿,一回生,两回熟,我刚才看到雷冰带着小齐走了,你回家也没饭吃,还不如跟哥去蹭个饭,打打牙祭。”陈光明直言不讳,彻底断了伍学长的退路。
“别急,七喜还没上来呢!”伍学长见陈老师扒开自己手,准备关门,着急喊着。打一声呼啸,七喜飞奔而来,蹭的一下子窜进车里,带的车身一晃荡。
开车的司机四十开外,膀阔腰圆,剑眉鹰鼻。透过后视镜看到跟伍学长亲昵的七喜,不禁一愣,心里暗叹一声太像了。
“谢师傅,开车吧,你等会跟我们一桌吃完饭再走,都是自己人,别客气。我爸说了,我们父子两代都被您专车接送十多年了,这份情,算是还不起了。”陈风递给司机一盒软中,套着熟络话。
“哪有的话,我儿子两次出事,都是陈老帮忙救的,你们就是我的恩人。接送你回家是顺路捎带,不当事,应该的。要不是陈老,估计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没人给我送终了。” 谢师傅发动出租车,缓缓驶离校门口。口里千恩万谢,真心诚意。
伍学长这才注意到司机,侧头看了一眼侧脸觉得司机像极了谢庆,准确的说是谢庆像司机才对。有心想问一下,但是毕竟是初次见面,不好意思开口。
“咋了?有心事?”陈光明回过头来,瞅瞅伍学长,再看看闭目养神的刘校长,小声问道。伍学长摆摆手,低头将书包打开,搜寻着。
刘晔在这里看到伍学长心里也是一愣,不过旋即恢复正常,想想陈光明和伍学长的关系不一般,也就见怪不怪了。两人都是久久后,而伍学长明显要早熟很多,同代人之间朝夕相处,产生友情那是自然而然的事。
正闭目思考今晚该向陈老说些什么祝寿词呢,身子被人轻轻触碰几下,一睁眼,一侧头,一个大纸包出现在自己面前。伍学长对着自己笑,谦恭的笑。
“校长,这是我一朋友买的绿茶,清火宁神的,听说您最近工作繁忙,送您一包品喝一下,请收下。”伍学长大大方方的将礼物递给刘晔,让刘晔有些吃不准他想干嘛。见过送礼的,没见过这样送礼的,这明显不是按套路出牌嘛。
“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刘晔本能的拒绝,自己为官一年多,说实话,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礼。
伍学长手没动,转头看向陈光明,陈老师心领神会,帮忙打着圆场,说这就是一包茶叶的事儿,又不值三核桃俩枣的,学生一片真心,收下吧。
“这是原则问题,礼物不在多少,一概不收。”刘晔将伍学长的茶包推还回去,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伍学长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毕竟剑走偏锋的方式,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可是让他就这么放弃,心里又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儿。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你不情,我不愿。
“先收回去吧,等会再说。”陈光明关键时刻察言观色,给伍学长找了个台阶下。伍学长知道陈老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索性借坡下驴,吃完宴请之后再送。
说话间已经到了陈老的家,院门大开,入眼处是二层苏式小洋楼,透着一股子气派和厚重。院子里停车场、花园、游泳池一应俱全,比别墅还别墅。
伍学长下车后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瞧右看,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满眼都是新鲜。如果没记错,这是芝水市的市中心区,隔壁就是市政府大院,前后住着的都是市里一把手级别的。琼楼玉宇之间,耸立着一栋不起眼但是占地颇广的小洋楼,别有一番意境。
只这么一寻摸,伍学长就明白陈老的能量远非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恰如刘齐说的,那真是一跺脚,芝水市都要抖三抖的泰山北斗级别人物。
“好粗的大腿哦。”伍学长心里给陈老下了定义,笃定主意要抱一下了。
四人在门口换鞋,进了一楼大厅,墙壁上字画相间,客厅里各种材质的实木椅子错落有致,宛如旧时的王府,古色古香,恍如隔世。
“咱们算来的早的,其他人还没来呢,先喝一会儿茶,聊聊天。我上楼去书房叫我爸,你们随便坐。”陈光明一指茶几那边,有一个老妈子已经沏好茶叶,正在分茶。
伍学长上前坐了,不敢乱动。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来名人家做客,自己脑补着一些似是而非的礼节,越理越乱。
“不用紧张,陈老是个随性的人,不拘小节的。”刘晔的话响起,一副淡然。伍学长抬头望向正品茶的他,道了声谢谢。
陈光明上去没两分钟,楼梯声响,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扶着栏杆,缓缓下楼。坐着的三人赶忙起身,迎了上去。在伍学长的眼里,老人面容和蔼,未语先笑,长须飘飘,倒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陈老好。”三人异口同声。
“好,好,你们也好,都坐下吧。阿梅,把前天人家送的糕点收拾两盘端上来,给客人们尝尝,别干坐着。”陈老招呼三个人回身坐下,自己龙行虎步,腰杆绷直,对着老妈子说道。陈光明说要去帮忙,跟着一起走了。
“老师,这是学生的礼物,上世纪的石楠根烟斗,半年前在提口路文化市场淘的。我找专家鉴定过了,是好货。”刘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子,放到陈老面前。
“小刘有心了,这样的上好石楠根烟斗,在国内很少见。”陈老不避嫌的打开盒子,品评着。招呼端盘子出来的陈光明去拿烟丝来,要立马抽一抽。
“陈老,这是我的礼物,来的匆忙,也没细心准备。”谢师傅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一张邮票,打开透明包装,是一张清末的龙票。
伍学长眼尖,认得这邮票跟课本上的中国第一枚邮票插画是一样的。别看谢师傅憨厚,原来人家是深藏不漏呢。
陈老带上老花镜,略一趴下身子,仔细的瞧着,没敢去碰。这东西年代久远,又是纸质的,保存至今,很难得。
“不错啊,不错,这邮票是真的。谢师傅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邮票还是自己留着吧,等小谢出来,这邮票就可以包你们一家吃穿住行无忧啦。”陈老收回目光,啧啧连声。
“这是送您的,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收回的道理。您收好了,别说见外的话。”谢师傅连忙摆手,向着伍学长这边靠了靠。陈老见他如此,也没有再勉强,只得暂时收下。
陈光明将烟丝盒拿来,递给陈老,让他自己装。自己靠着伍学长坐了,对他一挤眼,一努嘴,看向陈老。伍学长心里明白,陈老现在心情很好,可以借机提一下自己的诉求,解决一下自己跟刘校长之间的矛盾。
“陈老,我是伍学长,祝您生日快乐,健康长寿,这是我带来的礼物,给您一份,另外一份给刘校长的,可是刘校长说什么都不要。”伍学长站起身,镇定自若的说道,众人俱是一愣,还是陈老反应快,眉眼含笑,右手一压,让他先坐下。
“谢谢你了,小伙子,原来你就是伍学长啊。光明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听的我耳朵都生茧子了,没想到,真没想到,好一个少年英才。真应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陈老乐呵呵的,抽一口烟袋锅子,望向刘晔。
“自古英雄出少年。”刘晔回应道,心里一咯噔,看来伍学长已经入了陈老的法眼,受到了青睐。
“对,就是这句。我看看小伙子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噢,原来是绿茶。小刘,你不是也喜欢喝龙井的么?既然孩子有意,那就不要寒了人家心。教育工作说白了就是跟人打交道的,是服务业,学生就是老师的饭碗,不要对自己的饭碗不上心哦。”陈老将没开包的茶叶推给刘晔,刘晔只得接了,点头称是。
伍学长心里那个乐啊,没想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到陈老手里就跟过家家一样简单,早知道这样,自己真应该早半年来找陈老攀交情了。
陈光明轻轻肘击伍学长,那副表情摆明了就是自己已经提前跟老爷子打了预防针,而且现在来看,效果出奇的好。
“陈老,我这里还有一份计划书,您看看,是关于在学校开设义务话吧和实行营养餐制度的。这里还有一份草拟的标书,是竞标二中三食堂的。”伍学长趁热打铁,将书包打开,找寻到自己想要的,躬身递给陈老。
陈老面色和煦,笑呵呵的接了,没说啥。刘晔坐在边上,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伍学长能这么快学会顺杆爬,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光明啊,去复习两份放在我书桌上,我吃完饭再看。搞了这么多年教育,第一次发现还有这么多可以创新的事,小伙子,脑子有些超前了。”陈老批评着伍学长,但听起来更像是赞扬。伍学长此刻的心情只有一个字来形容——爽。
外面脚步声声,显然更多宾客前来,众人移步到客厅餐桌。陈老跟刘晔他们坐的主桌,在座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警察局的徐夜硝。陈光明陪着伍学长等人坐在副桌,几个少年公子哥,倒也规规矩矩的,礼貌的很,完全不像小说里写的那种脑残的样子。
众少年聊着天,喝着饮料和红酒,没一会就熟络了。陈光明给伍学长挨个介绍着,公子少爷衙内的,认识点,还是有好处的。
“光明,你家小丽呢,怎么没来给老爷子过寿啊?你看看你未来的泰山都来了,老婆居然没来。哈哈!”一个瘦高的眼睛男满脸坏笑,逗着陈光明。
伍学长望望那边主桌,在想哪个是陈老师未来的岳父。旁边一小学生样的小少爷满饮了一杯牛奶,拉拉伍学长的衣角,指着正在跟人拼酒的徐胖子。
“陈哥的女朋友就是徐叔叔的女儿,徐晓丽。这个他没告诉你么?”小男孩眨巴着眼睛,附在伍学长耳边说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初见谢父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0 本章字数:4014
“徐夜硝,徐晓丽,陈光明,陈老。。。。。。”伍学长脑子有些懵,一时没转过来。蜗牛久久后他是见过的,音容犹在。看向徐胖子,两人根本没有任何的相似点。
“想什么呢?”陈光明轻轻碰了下伍学长,见他眉头深锁,轻声问道。
“老师,你老婆不是那个蜗牛久久后吧?”伍学长怀着一丝希望求证道。
“是啊,怎么啦?她叫徐晓丽,是徐叔叔的女儿。”陈光明一句话浇灭他最后的希冀,诧异的看向伍学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脸色有点差。伍学长也察觉到自己的不自然,摆摆手,表示没事。两人喝了一杯,陈光明去主桌那边敬酒去了。
伍学长望向满脸堆笑的徐夜硝,那了无拘束的样子分明在告诉他两家交情匪浅。想想陈老的地位和身份,伍学长也就释然了。
陈老这片区就是一个芝水市的上层圈子,而陈光明和徐晓丽很明显属于那种从小青梅竹马、过家家,长大情投意合、入洞房的人生模式。 这是唯一的合理的解释,没有其他。
伍学长自问自答,自嘲的笑笑,感叹自己想多了。虽然徐夜硝在市井百姓眼里口碑不好,但是不能不允许人家没有一个好女儿。至少在伍学长眼里,徐晓丽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知性贤淑,跟陈老师很般配。
生日宴会吃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结束,伍学长见陈老今天喝的有点多,没再找理由逗留。他明白自己今天已经得到了很多意外之喜,要是这时候不知进退的继续留下来,那么就可能好事变坏事,只剩意外了。向陈老告辞离开,出门进了谢师傅的车。
谢师傅喝的也有点多,打着酒嗝,脸上红彤彤的,不过走路不晃,说话不结巴,清醒得很。伍学长出于保险还是坐在了副驾驶位子,他虽然没有驾证,但是关键时刻来个制动急刹还是会的。
“小鬼头,瞧把你紧张的,我没醉,好着呢!想当年我在部队,那是数这个的,没有两斤烧刀子根本灌不倒我!”谢师傅热着车没着急开动,掏出一支烟点着,对着紧张兮兮的伍学长比了个剪刀手。
“您喝二斤都是第二,那第一是谁,喝多少?”伍学长接过话茬,他心里有个问题憋了半天了,想趁着谢师傅高兴打开话题,然后借机提一下。
“是我们副排长,那叫一个猛,直接对白酒瓶子灌的,63°的原浆一口气灌掉大半瓶不带换气的!”谢师傅一副崇敬的表情,啧啧连声,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
“我们副排长跟你一个姓,也姓伍,不出意外的话,也在咱们芝水混日子呢!不过当年散伙的时候闹了些不愉快,都不联系了。”谢师傅面色黯淡下来,自己捅到了自己的伤心处。巷子口灯火阑珊,几辆政府牌照的车相继驶离。
“谢师傅,我能问您个事么,你跟我一个朋友像极了,他叫谢庆。”伍学长抓住机会赶忙换了个话题,透过昏暗的路灯看向谢师傅,只见谢师傅转头瞪大眼睛望着自己,很惊讶。
“我就这么一说,就这么一说。呵呵!”伍学长被盯得心里发毛,摆着手,不敢对视。谢师傅目光里有一丝杀气,散发开来,让伍学长周身一冷。
“谢庆是我儿子,没想到他是你朋友,呵呵。”谢师傅发动汽车,淡淡的说道,神情重新恢复正常。干笑了两声,很涩。
这下伍学长得到了一个他最希望,又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谢师傅居然是谢庆的爸爸,自己深夜十分居然和谢庆的爸爸在一起。
“谢师傅,谢庆的事儿,我们红星社。。。。。。。。”伍学长觉得自己难以启齿,但是又不得不说,因为这确实是跟红星社相关的,哪知道自己刚一开口就被谢父打断了。
“没事儿,他这次比上一次轻多了。几年前的时候,他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不还是照样活着出来了么?没事。”谢父制止了伍学长的歉意,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品性他还是清楚的。虽然浑,但是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他能给红星社出头,证明伍学长这帮人本质不坏。
两人沉默着,直到车开到蓝山苑小区,伍学长开门下车,没敢掏钱。谢师傅这种人既然答应送你就不会问你要钱,你给他钱反而让他觉得是打他的脸,这一点他们父子两个很像。
“放心吧,听说那边已经基本清楚了,不出几日,小谢就会出来了。”谢师傅对着忧心忡忡的伍学长说道,车一掉头,没入深深的夜色中。
深夜十点,伍学长刚走到小区门口就有一人迎了上来,不是别人,正是刘齐。齐哥揉揉红鼻头,显然被冻的不轻,想必待了很久了。
“怎么不上去坐,在这里没事找抽,体验生活么?”伍学长问道,身边七喜对着刘齐叫了两声,算作问候。
“有事儿找你,听小齐说你没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了。你跟我走吧,有人想见你。”齐哥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直接头前开路了。伍学长有心想问,试了试,到底没说。齐哥既然不想说是谁,那么你想问也是问不出的。
“喝了多少,酒味挺大,正好去我那里解解酒,省的被小齐骂。”齐哥回转头,鼻子嗅了嗅,眉头微皱。
“陈老过生日,我被陈光明拉去吃了顿饭,见了见老头子。”伍学长掏出手机,给小齐发了条短信,让她先睡觉。见到齐哥扭头搭话,随口说了下。
“啥!你说你跟陈老搭上线了,这算有一腿了是不?嘿嘿!”齐哥停步转身,两双大手扳住伍学长的肩膀,牛眼一瞪,跟踩到狗屎一样,嘿嘿直乐。
“什么叫有一腿啊?我日,你语文老师死的早,就不要出来瞎掰咕,这都哪跟哪啊!”伍学长看出齐哥很惊喜,说实话,他自己到现在也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入了陈老的法眼。
“陈老,那可是参天大树啊,啧啧,你说你这熊样的,咋被他看中了呢,哎,我这么风流倜傥,翩翩好少年,就没这等好事。这货比货得扔,人不人得死,这。。。。。。。。”齐哥话匣子一开,倒退着走路,开始感叹人生了。
“打住,打住!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别给自己扣帽子,加光环。我觉得陈老也没多大意思,就是一个挺爱发挥余热的教育家而已。”伍学长打断刘齐的话,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红星社的门口。
推门进屋,屋里空荡荡的,炉火正旺,有些热。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黑框眼镜、国字脸,西装领带、黑皮鞋,见伍学长他们进来,赶忙起身相迎,人未到笑先至,右手伸了过来。
“伍学长你好,我是潘麒行,麒行书店的老板。”男子自我介绍道,态度恭谦,神色庄重。两手相握,伍学长能感到那双大手很温暖。
“齐哥说有神秘人物要见我,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呢,没想到是潘老板,如果没猜错的话,您是为你的书店而来的吧?”伍学长开门见山的问道,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不适合长聊。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刘齐说的对,您果然是个痛快人。没错,我就是为了自己书店分号来的,希望贵社能高抬一下手,放我们一马。”潘老板夹了个小皮包,一边说话,一边手伸向包里,再出手时,多了一张现金支票和一张名片。
刘齐大大咧咧的接过支票,将名片倒着递给伍学长。伍学长眼一瞧,没想到潘麒行做的还挺大,麒行书店的分号满芝水都是。
“潘老板,您的事儿不归我们管,警察已经立案了,您这钱花在我们这里是打水漂的。”伍学长收了名片,将刘齐还没看清楚的支票夺过来,递还给潘麒行。他们现在是半只脚进入白道的人,不能像从前那样,是钱就收,是事儿就铲。
刘齐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张了张嘴,也没说啥。转头去泡茶去了,支票上只有十万块,这点钱现在已经入不了刘齐眼里了。
潘麒行手里拿着退回来的支票,看看走远的刘齐,瞧瞧正对自己的伍学长,一时闹不清是怎么回事。说句不好听的,自己用肉包子打了这么多年的狗,这是第一次见肉包子被狗重新叼回来,完完整整的放在自己面前。
“我们不是混子,所以你没必要交保护费。只要你以后守法经营,没人会再找你茶庵街分号的麻烦的。”伍学长盯着潘麒行,他知道这位商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这合适么?”潘麒行额头上冒出虚汗,惴惴不安的小声问道。伍学长看看时间,马上要十一点了,抓过倒水的刘齐来,让齐哥一句话摆平他。
“伍学长的话就是我的话,你是不是还要给写个保证书啥的啊?”刘齐递给伍学长一杯漱口茶,转头面向潘麒行,不耐烦的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谢谢。。。。。。。”潘麒行点头哈腰,重复着说话,紧张的很,态度更是谦恭的不得了。许是被混子骚扰的日子过惯了,猛然让他过两天安生日子,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伍学长目送潘麒行离开,心里叹了口气,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奴性心理,你让他翻身做主人时,他还是想找了一个靠山。悲哀的不是个人,而是这个病态的社会。
“今天晚上吃完饭,麒行书店的老板潘麒行主动找我谈合作,要求重新开店,并且卖复习资料什么的,到时候给我们回扣还有分成什么的。我一句听不懂,就只好求助你了,可是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只能去你家找你。”齐哥说着,又给伍学长续了一杯茶。
“我刚到陈老家,就把手机设成振动放包里了,宴会比较吵,没听到,不好意思。”伍学长罕见的客气起来,兴致不高,心里还在回想刚才潘麒行的言行举止。
两人聊了会儿,伍学长告辞要走,刘齐送他到门口,锁上门,拖出新买的哈雷,准备回家睡觉。伍学长才走出两步,想起了什么,折身回来,一把抓住猛轰油门的刘齐。
“又怎么啦?”齐哥将头盔的玻璃罩掀开,不解的看向一惊一乍的伍学长。
“我今天看到谢庆的爸爸了,我们一起在陈老家吃的饭。”伍学长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刘齐正在戴手套的动作为之一滞,半天没回过味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谢庆归来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0 本章字数:4197
“谢庆的事一直是老二在办,不过这次钱没有铺开道,我们连见面都被限制。”刘齐沉默了半晌,颓然的说道。学府道那件事是红星社欠谢庆的,所有人明面上不言语,但是心里都觉得有愧。齐哥动用了一切关系,甚至去找铁凝帮忙,都没有捞出人来。
“谢庆的案子是不是被人压着?”伍学长咬咬嘴唇,突兀的问了句。
“你的意思是?”刘齐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伍学长。他也是通透的人,被伍学长一点拨,立马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有人想拿谢庆的事儿做文章,而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红星社和我们脚下的茶庵街。你只是以前关心则乱,没过多的注意而已。”伍学长给出了一个答案,与刘齐的不谋而合。
两人静默了下来,感到事态有些严重了。红星社本来就欠谢庆的,如果谢庆开了口,要求他们去帮干点什么,还真不好意思拒绝。
“你能猜猜幕后黑手是谁么?”刘齐举头四顾,心中生疑,感觉好像自己时刻都被盯视着一样。
“古兰社、刘校长、警察,只有这三个有能力妨碍司法程序,其他的手伸不到。”伍学长扳着手指头,一一列举。要是谢庆被刘校长和警察看上了,那么他们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如果被古兰社瞧上了,他们打得就是一场没准备的仗,红星社对古兰社知之甚少,这是他们的软肋。
“别想了,先回去睡觉了,爱咋咋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有咱们兄弟摆不平的事儿。”齐哥甩甩头,长舒一口气,发动哈雷,回去睡觉了。
伍学长闷头往回走,觉得自己以前一直忽略了一个东西,那就是情报工作。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一味的闷着头打仗,一两次还能靠运气赢,但是长久了就会有马失前蹄的那一天。
走到家门口时,伍学长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古兰社安插一枚自己的钉子,关键时刻,这枚钉子就能发挥巨大的作用。至于是谁,他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想要找人,总还是有的。
开门进屋按开灯,吓了一跳。小齐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睡着了,显然一直是在等自己。伍学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想将小齐抱起来,刚一触碰,小齐就睁开了眼。
“臭坏蛋,趁我睡觉,又想动手动脚是不是?”小齐佯装愠怒,打了一个哈欠,眼睛一眨巴,出来两滴泪珠。
“我是臭坏蛋,你是臭笨蛋,不是通知让你睡觉了么,你还傻傻的在这里等,天这么冷,要是着凉感冒,我找谁哭去?”伍学长靠着小齐坐了,将她冰凉的小手攥住,责怪道。
“你不回来,我自己睡不着。”小齐嗫嚅着,像只猫儿一样腻在伍学长的怀里,找寻着温暖。伍学长将她合身抱起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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