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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芝水,方文山,不久的将来,就是古兰社的芝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懂我的意思么?”龙三脚一拖一抬,将麻子脸掉落在地的管杀踢到半空,左手劈手夺了,拍了拍方文山的脸,让他坐下来。
龙三转头让兰东上前,指着他说道;“他们是古兰街的老大,我信。你这糟手糟脚,蓬头垢面的痞赖货居然也***是老大!尿泡尿照照自己那个德行!”
龙三摆明了要将方文山最后一丝尊严踩在脚下,边说边用管杀的刀片拍着方文山气成酱紫色的“猪脸”。
对着他略微肿胀左眼里的一丝恨光就是一口浓痰,痰液顺着方文山的脸颊过鼻翼,流进嘴里,那味道,在众人看来,挺苦。龙三不待方文山反应,旋即一脚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十成力道。方文山猝不及防,摔出一米开外,哇的一口血喷出,地上一片鲜红。
“这种人,也配当你们的老大么!”龙三丢刀给兰东,两个古兰社的枪手疾步上前,已经将方文山反手拧了。龙三前趋一步看向战战兢兢的地痞混子,高声威吓。见到众人软塌塌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禁不住回头瞧一眼面如死灰的方文山。
被架着的方文山刚想说话,自己那帮人阴影里一直没吭声的破棉袄和一个长头发小子已经向龙三冲了过来,两人的右手中是闪着寒光的短刃!
方文山呆了一下,本能的想要喝止他们,可是已经晚了。双方就隔了不到六步,两人转瞬即到,两把短刃各自插向龙三的左胸和右肋。
电光石火间,龙三向后一仰,左手撑地,右手扯起身后的太师椅横在身前。两把短刃穿椅而过,刀柄在外,刀身已然全部没入。
两人想要拔时,龙三身后扑出两名彪悍男子,欺身上前,一左一右将两人逼退出一米开外,再要动时,兰东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斜刺里跨前半步,黑洞洞的枪口正正的抵在破棉袄的太阳穴上:“***再动一个给老子试试!关公面前耍大刀,活得不耐烦了吧!”
彪形大汉身后的龙三已经撑地而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椅子后背上用力拔出两把短刃,看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逗比,拿这么两把玩具就想砍老子嗦,嫩得很!”
话一说完,随手将两把短刃抛到了身后的角落里。抬手一枪,直接送近前的破棉袄见阎王爷去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龙三多想,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多杀几个那都是无所谓的。他需要的就是杀人立威,宰掉手中的小鸡仔,给身前的土鳖猴子看。
龙三枪口一转,推弹上膛,收口在扳机上,作势就要杀了兀自挣扎的长头发小子。
“别杀他,钱我不要了,人你也带走好了。咱们就此翻篇,既往不咎。”方文山再也忍不住,到底出了声。他从刚开始的疑惑到现在的惊惧,对于龙哥这个人已经彻底打心眼里怕了。
龙三在方文山的眼里就像一个恶魔,一个不按套路出牌,不顾礼义廉耻,肆意妄为,敢于践踏一切道义的恶魔。凡人跟恶魔没有任何道理可讲,除了避而远之,只能达成邪恶的契约。
“真的?”龙三回过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在方文山眼里更显的诡异。他越发的看不透龙三,觉得自己完全不是面前这个三十来岁汉子的对手。
“真的,我方文山说到做到,没有半句戏言。”
“可惜晚了,我龙三不会留对自己有危险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龙三谈笑风生间,枪声响了。长头发少年哼都没哼,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地上,腿脚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除了我老板,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方文山,属于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的芝水属于古兰社,属于我。”龙三很开心的看到方文山这副死了亲妈一样的表情,他的目的到此为止已经全面达到,除了多死了两个人,阿生断了一只手指外,整个过程完全按照他的既定节奏来,没有任何瑕疵。
龙三点燃一支雪茄,乐呵呵的瞅着自导自演的一切,觉得自己太他妈变态了,变态的有些连自己都认不出。
提步向阿生走了过去,挡路的方文山的人自动退避三舍,跟避瘟神一样的避开了他,满脸惧意。龙三的脸落在阿生身上没有五秒,就被另外一个人吸引过去了,手下察言观色,将龙三看的那个中年男子提溜起来。
“大哥,大哥,不管我的事儿,我跟他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我就是一个欠赌债的赌客而已。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家里上有老,下。。。。。。。。。”中年男子四十五岁上下,头发干枯分叉,呈灰白色。一张脸蜡黄蜡黄的,黑眼圈,血丝密布,中等身量,一袭破旧的西装,邋里邋遢。
“太像了,太像了。。。。。。。”龙三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个遍,频频点头。男子抖动如筛糠,望着龙三手里时高时低的手枪,一时没忍住,吓尿了。尿液随着裤管流下来,又热又骚。
“龙哥,这货是谁?”古西凑上前来,掩着鼻子小声问道。龙三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该问的别问。”兰东将弟弟一把扯回来,压低声音说道。他也打量了很久,说实话,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赌客,除了面相有些英武之外,没有啥特别的。
阿生已经被小弟们先行拖走,送去临近的医院检查和断指再植。龙三手里拿着小弟从中年男子身上搜出的身份证等物件,左瞧右看,一张脸不由得笑了。
看证件推理,这男子应该是浙江温州来的炒房客,赚了一大笔钱后想在东关大街逍遥一把,结果落进了方文山的火坑里,已经被烤得外焦里嫩,差不多能吃了。
龙三回转身子,冲着方文山招招手。两个小弟立马将方文山推了过来。
“这个人欠你多少钱?”龙三指着已经被吓傻的中年人,问了一句。
“这个温州佬欠我五十万,哦不,不算利息的话,是十五万。”方文山已经彻底失了方寸,下意识的话一出口,自己就想打自己耳光。
“我兄弟被你剁了一根手指,按道理我也要剁你一根的,你看你哪只手方便?”龙三一口烟雾喷在方文山的脸上,对付这种不入流的江湖混子,他经验老道的连自己都怕。
“人你带走吧,我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堤口路和古兰社自此没有任何瓜葛。我方文山自己财迷心窍,着了道,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方文山低声下气,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他现在是一步错,步步错,完全被龙三牵着鼻子走,一点脾气都没了。
“这货是谁,你知道么?”龙三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方文山谨慎的回了一句。他实在是怕了,地上躺着的四个人,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很好,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龙三给方文山整了整衣领,拍打了一下尘土,带着人扬长而去。
鸿运棋牌室门口的奥迪车里,龙三掏出手机,玩味了看了眼旁边被捆绑成粽子的温州佬,找到号码,给刘南沪拨了出去。
“刘哥,我这搂草打兔子,得了一份惊喜,您现在有时间么,我给你送去看看,绝对物超所值。”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替身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1 本章字数:3916
“去青联大厦。”龙三挂掉电话,对着司机说道。一行五辆车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东关大街开走,鸿运棋牌室里自始至终就没有一丝动静。
“要变天了。”旁边一个端着粗瓷碗扒拉米饭的老头低声叹道,眼皮都没抬。
“爷爷你骗人,天上好大的太阳呢!万里无云。”正在从盘子里挑拣肉的小男孩闻言仰起头,只瞧了一眼天空,就开始驳斥自己的爷爷。
老头子叹口气,没再解释,抚摸了一下孙子的头,将碗里的五花肉夹给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鸿运棋牌室这次肯定是哑巴吃黄连,就是再苦也得打掉牙往肚子咽。
方文山颓然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呆愣,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剧痛,再望望不远处倒伏在地,尚未冰凉的尸体,这一切都昭告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属于他们时代已经远去了。
方文山今年四十多岁,在芝水闯荡了十多年,也算跟伍伯、张海星同辈的。他本来以为这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肉票交易,没想到事情从一开始就脱离了自己的预想,而且乱的一塌糊涂。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山哥,山哥。。。。。。”周围小弟围上来,低声呼喊着,方文山沉浸在伤痛中,恍若未闻。
“山哥,你醒醒,咱们报警吧?”一个小弟轻轻晃动方文山,直到把他眼睛晃动了,小声的建议道。
“把尸体收了,入棺埋掉。每个人家里给十万安家费,这事儿就算暂时过去了。咱们斗不过人家,至少现在是这样。”山哥说着话,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周围小弟看到老大这副态度,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渐生去意。
方文山没理会周围人不解的目光,起身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将门反锁了。从酒柜里拿出两瓶白酒,借酒消愁起来。
十年时光,恍惚一瞬间。他方文山从一开始的风生水起,到人生的如日中天,再到近几年的难掩颓势,直至今天的直线下落。中间有喜有悲,有苦有甜,起起落落,浮浮沉沉,到头来,正应了那句老话,是非成败转头空。
“爸,我山子啊,今天晚上回家吃饭,补偿大年夜的那顿。不骗您,对!真的。”方文山拨出一个电话,他有些想家了。
。。。。。。。。。。
芝水市青联大厦,负一楼仓库内。刘南沪打量着面前被捆绑成粽子的温州佬,半天没缓过神来。龙三乐呵呵的瞧着刘南沪的表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像,像,真是太***像了。”刘南沪一拍手,乐的爆了句粗口。面前的这个人跟自己哥哥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是至亲的人,只凭样貌取人,肯定能瞒天过海。
“要是刘老知道这件事,肯定也欢喜的紧。这年头,多个替身,就多一份保险啊。”龙三在后面小声的表着功,心里想着刘家这次能赏自己多少钱。
“这事先别让我哥知道,咱们两个知道就好。这个人留我这里了,你开个价吧,要多少?”刘南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在他的眼里没有情谊,只有利益。他是个生意人,也知道龙三想要什么。
“说钱就见外了,我想,我想,嘿嘿。。。。。。。。。”龙三扭捏起来,大光头上居然出了汗,刘南沪看他一脸憨样,哪还像刚才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略一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心里没底,我就给你定个价,这人值一百万人民币,另外我再给你一百五十万,你拿回去把这人的后半生给我抹平了,记得,要干干净净。作为额外奖励,我会向黎少爷汇报一下你的工作进展,顺便给你和露西拉拉红线。我这样说,你觉得满意么?”
刘南沪许下好处,目不转睛的望向不知道手往哪里放的龙三。人生在世,情财二字,他刘南沪过不去这两道坎,同理,龙三也过不去。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一切就按您说的做,刘哥,我等你好消息哈,那个啥,我先撤了,你忙。”龙三笑的眼睛都不见了,点头哈腰的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说实话,他早就对露西垂涎已久,要是这次能一亲香泽,就是少活十年他都愿意。有了刘老的帮忙,再加上露西最近对自己印象还好,这事儿只要黎少爷不反对,那就是稳操胜券了。
龙三自己意淫着,摇头晃脑,一不小心,一头撞在大理石柱子上,脑门上瞬间一个红肿的大包。呲着牙,依旧咧着嘴笑。
刘南沪上前将捆绑温州佬的绳索解开,从旁边抓过来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对着头倒了下去。温州佬被冷水激醒,缩手缩脚的蜷在墙角,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你是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说,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五十万,够不够?一百万,两百万。。。。。。。”温州佬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捏着嗓子直咳嗽,差点把自己憋死。
刘南沪蹲下身子,变戏法似的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和面包,示意是给他的。温州佬没接,惊恐的望了一圈,才发现这是个地下仓库,而里面只有自己和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看模样,这男子居然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别想跑,乖乖跟我们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你也见识过龙三的手段,我相信只要你离开这个仓库半步,你还有你的一家老小,以后吃饭都不香了。”刘南沪嘴唇轻动,缓缓递出一席话,但是每个字都像炸雷一样的响在温州佬的心里,让他刚刚升起的一丝勇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州佬顺从的接过面包和矿泉水,大吃大喝起来,吃的有点急,呛到了,喷了出来。刘南沪很喜欢这种被生活惯出来的软骨头,因为他们的软肋显而易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现在先教你一个常识性问题,你姓刘,叫刘北平。”刘南沪捞过一张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开始“训狗”了。
。。。。。。。。。
芝水市茶庵街,伍学长跟刘齐在红星社商议完备用方案之后,就告辞离开。外面华灯初上,正是吃完饭的黄金时间。他脚步匆匆,心想小齐估计在家等急了。
穿街过巷,进小区的时候跟保安道声辛苦,将从刘齐那里顺来的半盒沂蒙山送给了大爷。大爷将转身欲走的伍学长拉住,轻声嘀咕了几句。
“哦,我知道了,谢谢您了大爷。”伍学长点头称谢,急转身上楼去了。他早就应该料到秦晋会来看他,只是不知道这个女生居然不挑时候乱闯。小齐现在就是一个醋坛子,是个女人都能让她翻,更何况秦晋这种红颜祸水级别的。
刚进居民楼,蹬蹬蹬跑到三楼,想敲门时,门被从里面推开,差点把伍学长挤成肉饼。伍学长急退后撤,入眼处,秦晋正跟王可满脸怒意的面向他。
“呵呵,你们好。”伍学长抬起右手,手指头动了两下,尴尬极了。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因为小齐的出现,立马烟消云散。
“哼,好你个大头鬼,呵呵你大爷,你。。。。。。。。”王可俏脸生寒,一双眼睛想把伍学长杀死一般,嘴里骂骂咧咧的,被秦晋一扯,不做声了。
“不好意思,不知道小齐真是你女朋友,以前言语冒犯之处,多多包涵。可儿,我们走吧。”秦晋道了一声歉,拉着王可下楼离开了。
伍学长望着秦晋离去的背影,暗叹才几日不见这女生越发的清纯了。洗掉铅华的秦晋,竟然有种出水芙蓉般的美。
“你要是真喜欢这狐狸精,就追她去吧。”小齐的声音从伍学长背后传来,一股冷意从后颈一直凉到尾椎骨。伍学长一脸贱笑的回转头,甜言蜜语哄着,总算进了门。
房间里整洁卫生,纤尘不染。茶几上两杯热茶冒着热气,满满的,显然是刚沏好的,动都没动。伍学长一屁股坐到那里,抄起面前的杯子就要喝。
茶到嘴边,刚想张嘴,看到小齐怒目圆睁,又悻悻的放下。起身换鞋洗手,乖乖的坐到桌子那里了。
“老婆,我的饭呢?”伍学长拿着一双筷子夹菜,时不时的瞧一眼闷头吃饭不吭声的小齐,见小齐把嘴用菜堵得满满的,故意问了一句。
“老婆,你慢点吃,别噎着,我不跟你抢。你这是化悲痛为食量么?要不要为夫来给你分担一点,科学家说,这样吃会变胖的。”伍学长见小齐不说话,继续死皮赖脸的往上凑。
“老婆,我给你盛吧,瞧你吃的嘴边都是米粒,呐,给你点餐巾纸擦擦。”伍学长抢过小齐的饭碗,腆着脸笑,贱兮兮的笑。
“噗”小齐禁不住他的恶搞,噗嗤一声笑出来,满嘴的米饭渣子碎菜叶喷了伍学长一脸。伍学长陪着小齐笑,无良的笑,没心没肺的笑。
“说说吧,你跟秦晋怎么回事?”小齐拿水漱漱口,干咳两声,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脸的严肃的审问伍学长。
“领导老婆大人,我坦白了,能从宽不?”伍学长歪着头,脸上挂着半干的饭粒,贱样不改。
“爱说就说,不说拉倒。从今天晚上开始,你睡沙发。”小齐从伍学长手里抢过饭碗,扭过头去盛饭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我们两个又没上过床,也没亲过嘴,就是拉了几次手而已,而且那几次都是迫不得已的。”伍学长摆出一张苦瓜脸,跟当世的杨白劳一样。
“说重点。”小齐拿筷子敲着盘子,不满的嚷道。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上午,我独自一人跟一帮新生去报到,到了校园之后我就被那烂糟糟的美景给刺瞎了双眼,脑子晕乎乎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伍学长开始讲述他跟秦晋的故事,一盘菜,除了油和醋,就只剩盘子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离别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1 本章字数:4138
“完了?”小齐嘴里咬着筷子,狐疑的看向伍学长。
“完了,就这些,我一直被她侵害着灵魂,直到最近才好了点。你不信可以去问她!”伍学长拍着胸脯打保证,心里一个小人在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而已。
“从春节到现在没什么事情发生么?”小齐不舍弃的问了一句,她觉得秦晋这次来家的目的不纯,至少在问到伍学长时眼睛有些躲闪。
“没有,从春节过完到现在,我不是一直给您老人家鞍前马后么。”伍学长低头吃菜,眼神闪烁,好在小齐转身给他盛饭,没注意到。
“那就奇怪了,她害你这么多次,虽然也帮过你的忙,但是是收咱们钱的啊。你说她来找你去参加她的转学聚会是什么意思?”小齐将一碗米饭递给伍学长,顺道把忍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伍学长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旋即恢复正常。对着小齐摇摇头,闷声扒拉着米饭。秦晋好好的,居然要转学,这其中肯定有变故。难道是她母亲又出了问题?难道是熊少那个夯货又来找她麻烦,难道。。。。。。。。。?
“喂,想什么呢,再扒拉,碗都被你吃了。”小齐拿筷子敲敲伍学长的碗边,提醒道。一双大眼睛盯着伍学长的脸,想要看穿他一样。
“西兰花挺好吃的,你多吃点,对皮肤好。”伍学长给小齐殷勤的夹着菜,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思想出轨。
饭后洗漱完毕,伍学长还是躺在了沙发上。小齐的理由很充分,就是伍学长检讨不够深刻,没有把自己跟秦晋之间的关系说透彻。
伍学长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郁闷的牙龈疼痛,直撮牙花子。七喜在那里舔着他的脚心,痒痒的,麻麻的,难受极了。
“喜子,你说秦晋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啊,这好好的免费高中上着,非得转学去交择校费,按照她的脾性,肯定不是脑子进水了。”伍学长拿光脚揉着七喜的头,琢磨着秦晋转学这件事。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背着秦晋去参加一下聚会,说到底,人家在藏獒那件事上还是帮过自己的,自己这么生硬拒绝,有些忘恩负义了。
七喜没回答,而是从沙发那边走过来,开始舔伍学长的手,那样子是要给伍学长来个全套的四肢保健。
伍学长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碾转反侧。与他状况相同的是处于高二女生宿舍内的秦晋也压根没睡,坐在已经收拾好的床上,正在跟同宿舍的几个姐妹玩扑克。
“一对二,你不要,我可就走头科了。”王可吹了吹额头上的白纸条,将扑克藏在身后,对着秦晋眨巴了下眼睛。
“一对王,你呆家里了吧。”对面女生胸有些大,很痛快的钻进了圈套。
“喂,到你了,快拿棍(四色同数的四张牌)压她。”王可推搡了一下发呆的秦晋,秦晋将牌一丢,不玩了。
“姑奶奶,又怎么啦?这一晚上,马上就要赢一场了,你说不玩就不玩了啊?”王可追问着,气鼓鼓的。她知道秦晋为什么生闷气,但是却不能提出来,这是伤疤,揭不得。
“还玩不玩?不玩我们睡觉了,明天还有课呢。”其他几个女生打着哈欠问道。
“睡吧,睡吧,不玩了。”王可将扑克一丢,烦躁的摆着手,转身熄了灯。
秦晋和衣躺在床上,一双空洞的大眼睛望向墙壁。过了没一会儿,居然流下了眼泪,划过脸颊,一颗颗滴落在床铺上。
第二天一早,秦晋洗漱完毕,跟宿舍里的女生们在学校一食堂吃了两个包子和一碗豆脑算作散伙饭。背起行囊,跟王可肩并肩走出了二中校门。至于转学聚会,本来就是为了见伍学长才出的招,现在观众都没了,难道搭起台子,自娱自乐么?
“不舍得了?”王可踮着脚,歪着脑袋看一眼秦晋,秦晋眼里闪着泪花,不寻常的多愁善感起来。
“没有,走吧,反正自己在这个学校也是臭名远扬,早一点离开,未必不是一种解脱。”秦晋自嘲的笑笑,揉擦了一下眼睛,转身向着公交站牌走去。
王可这会儿落后秦晋半个身子,秦晋如行尸般走在路上,时不时的左瞧右瞧,似乎在等什么人。
“别看了,他不会来的,要来昨晚上就追下来了。没有追,就证明人家心里没你,少自作多情了。再说了,伍学长那种人,不值得你挂念,男人么,都一个吊样。”王可将秦晋的身子扳正,盯着她的双眼,很认真的说道。
秦晋最后一丝希冀被浇灭,紧了紧上身衣服,想要温暖一下自己早已脆弱不堪,冰冷粉碎的心。她明白自己是什么货色,跟伍学长根本不配,以前不配,现在不配,以后,没有以后了。
“别想了,到东蒙以后,跟大娘好好做个营生,一边挣钱,一边读书,努努力,明年肯定能上个二本的,再不济,也是个大专。只要你跳出去,就会涅槃变凤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王可开导着秦晋,作为一个称职的闺蜜,她知道秦晋的一切,那些言不由衷,行不由心的肮脏过去。
往事如烟,只要将它压在心底,不去揭开,秦晋的下半辈子,可以预知是个美满的句号。两人等着公交车,各自想着心事,却没发现一辆不起眼的昌河面包车缓缓停在公交站牌不远处,三个男子疾步走来,墨镜棒球帽,面色阴沉。
。。。。。。。。。
伍学长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头晒屁股了。找寻闹钟,才发现被七喜拆的七零八落。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一张纸条贴在自己额头上,害得他以为伍学究回来了呢。
小齐早起去学校了,橱柜里是预留的早餐,拿到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能吃。伍学长仔细辨别着纸条上歪七扭八的字,感慨齐姐学习能力真强,都有五年级小学生的水平了。
吃完早餐,看看时间,才八点过十五分。给齐哥打了个电话,那边正在安排人手去东蒙解救堵新振。瞅着时间还早,伍学长想去学校看看秦晋,毕竟同学一场,虽然之前发生过种种悲喜剧,想想以后看不到了,心里居然有点空落落的。
带着七喜下了楼,先去了小齐的话吧,将七喜交给她,然后轻车熟路的就来到高二教学楼下,拨打秦晋电话,不出意外的没人接。直接上教室去找,透过窗户看到那张座位上空空如也,课桌上也是清洁溜溜。
伍学长心里一沉,心情没来由的糟透了。蔫蔫的下了楼想回红星社,在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头也不抬的道声不好意思,继续向前走时,被人一把扯了回来。
“喂,知道我谁么,松开。。。。。。。庄老师?”伍学长恼怒的一甩,没甩掉对方粗粝的大手,一回头,发现庄誉站在那里,身上藏青色的西服。三日不见,越发的威严了。
“你哪个班的?撞了庄主任不仅不道歉,反而这样的态度,信不信给你记个大过?”庄誉身边跟了一个黑鬼,矮矬矬的,壮得很,年纪三十开外,脸黑,眼睛更黑。对着伍学长声色俱厉,要求立马道歉。
“小于,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这个是我亲戚,没事。”庄誉抬起手制止了于老师的喝斥,先让他走了。刚想回头跟伍学长说两句,伍学长已经抬脚走到了教学楼门口。
“你来是不是找秦晋的?”庄誉喊了一声,不大,但是伍学长正好能听到。停下脚步,一扭头,问询式的看向庄老师。
“呵呵,看来我猜的没错。她刚走,你要是现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追,兴许还能见上一面。秦晋本质不坏,值得挽回。”庄誉话语稳重,意味深长。伍学长只听了前半句就飞奔出去,至于后面的话,压根没听到。
“臭小子,还是一个情种。”庄誉摇了摇头,出教学楼门向着会议室走去。今天,学校要产生一位新的副校长,而他,是内定的人选。这一切,跟疯跑而去的伍学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生就是这样,当你恨极了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牙根痒痒也是一种幸福,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幸福。
伍学长飞奔出校,保安心领神会的给他指了指百米开外的公交站牌。1。5的眼睛直望过去,秦晋和王可的身影立马在瞳孔里小孔成像。
伍学长这一刻只想追上秦晋,跟她说一句话,只要她待在芝水二中,他会帮她完成自己的人生救赎。谁都有过往,光明也不会脱离黑暗独自存在。只有去勇敢的面对,撕裂黑暗,才能迎来光明的人生后半程。
公交站牌那里,秦晋似乎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警觉的转过头来,眼中一亮,因为她发现伍学长就在自己百米开外的地方,并且已经抬脚,向着自己疾奔而来。
“上车吧,车来了。”王可催促了一下,见秦晋没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过没看到伍学长,而是看到三个车轴般的壮汉,如一堵墙,将自己和秦晋裹挟上了公交车。
“你们干嘛,你们干嘛,别挤啊,大叔,大叔!”秦晋吵嚷着,想要挤出去,不过旋即发现对方是有意的,自己手臂一疼,一剂针液推了进去,没过五秒,整个人阮倒在大叔怀里。
王可也发现了这点,想反抗却为时已晚。眼睁睁的看着针管扎进手臂,自己意识渐失,在最后的一刹那,奋力的将手里的包丢下车去。车门关闭,公交车满载着乘客向下一站驶去。
路边的昌河面包车里,车窗升上,从人行道驶入公交车道,尾随公交车而去。
伍学长用了13秒的时间冲到近前,可还是晚了,留给他的只有从公交车屁股里冒出来的尾气。双手叉腰,脸扭曲了一下,吐出一口血腥味的黏液,呼呼的喘着粗气。
“草 他 妈的,老子为什么不是刘易斯,不是萝卜丝,不是。。。。。。。!”伍学长抽了一下自己脸,欲哭无泪。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两秒,他和秦晋只差两秒的距离,不过现在看来,距离成为永恒,这两秒永远也追不上,缩短不了了。
“一路顺风。”伍学长对着已经没影的公交车傻 逼兮兮的摆着手,世界上不如意事十之**,留些遗憾也是在所难免。他只希望秦晋离开芝水后会过的好一点,忘掉以前的那些痛苦,这才是主要的。
顺了气,擦擦汗,在周围人不解的目光中转身欲走,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的发现了一个红色坤包。看样式,很像一个人的,而这个人,就是刚刚坐公交车走的那个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谈判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1 本章字数:4013
伍学长上前一步,抓包在手,不假思索,直接打开了。翻看一阵,才发现这包里东西不是秦晋的,而是王可的。身份证、手机、钱包。。。。。。。。重要的物件一样不少。
“姐妹淘么?买个包也整一样的。”伍学长情绪低落下来,看着王可的包,有些呆,痴痴傻傻的,嘴里嘟囔着,旁人纷纷侧目。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位拄着拐棍的老大爷颤颤巍巍的挪过来,轻轻的拍了下伍学长。陪伴老人的年轻人大为惶恐,刚想扯老人回来,可是已经晚了。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这种一看就知道男的被女的甩了的情感纠纷。围观的众人静默的望望气急败坏,面带戾色伍学长,禁不住为老人捏一把汗。年轻人咽了口唾液,袖子一撸,胸前的护工工牌一晃。
“没事,爷爷。”伍学长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挤出一个丑笑。老人很和蔼,慈眉善目的,更可贵的是人家有一副热心肠。
“没事就好,年轻人,想开点,你的路还长呢,天涯何处无芳草。”老爷子弓着身子,一口牙已经掉光了,就剩嘴唇在那张合。
“。。。。。。。”伍学长无言以对,正尴尬呢,一辆黑色现代车停在身边,车窗降下,刘齐坏坏的脸探出半边,另外半边被蛤蟆镜遮盖住了。
“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这是咋了,脸跟被老鼠咬了一样?”齐哥叼着烟,翻领皮夹克,痞痞的,坏坏的,将围观的人吓的都转过头去。
伍学长现在属于见缝就钻的时候,没有搭话,直接开门上车。摆摆手,示意薛刚开车快走。
掏出王可的手机,给秦晋拨过号去,响了半天,被挂掉了。再拨,已经关机。
“草,肯定出事了!”伍学长暴吼一句,吓得前面正哼歌的齐哥猛的转过身。薛刚将车驶入应急车道,制动刹车。
“哪里出事了?哪里出事了?”刘齐摘下蛤蟆镜,紧声问道。别看他脸上风轻云淡的,其实心里也紧张的很,毕竟古兰社对他来说是个未知数。
“我感觉秦晋被人劫持了,这个包是王可给我的信号。”伍学长举起一个坤包在刘齐面前晃了晃。齐哥一把抓过去翻看几秒,又丢了回来,招呼薛刚继续开车去古兰街。
“我他妈当是谁呢,吓我一跳,原来是那骗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她被不被劫持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她不是你的死对头么?难道,难道。。。。。。。。。。”刘齐八卦起来,一双色眼放光,整个人跟闻到臭味的苍蝇一样。
“难道你大爷!她虽然以前有些坏,不过现在变好了,昨天去我家,突然说要转学,要我参加什么聚会,我早上过来一看,人没追上,就只捡到这个破包。”伍学长长话短说,结束刘齐的意淫。齐哥撇撇嘴,转回头去了。
现代车驶出茶庵街,十字路口左转,横穿学府道,直入古兰街。伍学长心里烦躁异常,眺望窗外景色,想要缓解一下,可是脑海里秦晋的影子幻化成千万个,挥之不去。
汽车驶入古兰娱乐城停车场,在保安的指引下停靠完毕。今天是周日,停车上停满了中高档轿车,还有一小片区域专门停放进口摩托车的。几个安保人员站在古兰娱乐城门口抽烟聊天,望了这边一眼,目光就收回去了。
“十七岁那年,我站在军区宿舍大楼楼顶,对着天空撸了一管,以为自己**了整个世界。”齐哥重新带上墨镜,在开门之前故装深沉、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几个意思?”下车后,伍学长跟刘齐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打量着这座六层高的建筑,抬起头,天蓝蓝的。
“意思就是别傻逼兮兮的自作多情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天底下的逼都一样,多日几个,就拔吊无情了。”刘齐拍拍伍学长,那边一个黑西装的客户经理带着两个安保径直向他们走来,看样子是来接他们的。
“庸俗。”伍学长闷出一个屁,几个人向着古兰娱乐城门口走去。他心里想着秦晋的事,一张脸苦的很。经理以为自己礼数不周,陪着不是,引领着三人坐电梯上五楼。
古兰娱乐城五楼会议室,推开门的一瞬间,伍学长见到了传说中的兰东和古西。说实话,两个人很年轻,要不是眉眼间那掩饰不掉的阴鹫,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市井小瘪三。
“这位是我们娱乐城的兰总,这个是古总,这个是生哥。”经理给两人介绍完,自觉地退出房间,从外关上了门。
“幸会。”兰东微笑着向刘齐伸出手,那装出来的礼貌让齐哥想找个墙角狂吐。伍学长跟薛刚分立刘齐左右,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寻摸着房间里的一切,最后目光落在长条会议桌尽头,那里有只长杆烟斗,闪闪发光,怪异的很。
“你好,我是刘齐,这是我兄弟伍学长和薛刚。”刘齐干巴巴的介绍一通,没有跟兰东过多寒暄,扯过椅子,直接坐了。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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