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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正在仔细辨认的他的庄晨玲瞳孔蓦地放大,“啊”的尖叫一声。秦叶分明从她的眸子里看到另外一个人,一张狰狞愤怒的脸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再想躲已经来不及,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皮开肉绽,扑倒在庄晨玲的身上。
还没容他喊叫,腋窝挨了一拳,钻心的疼。被人扯着胳膊翻过来,又是一刀,当头劈落。带血的刀锋,挟着一股锐风袭来,秦叶虽然有足够的时间躲离,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反身护在庄晨玲身前,要是自己躲了,这一刀势必要砍在庄晨玲身上。
想到这里眼睛一闭,冲着挥舞短刀的少年狂吼一声,举臂护头。心里居然为自己现在的英雄气概,小小得意了一下。
等了好几秒,也没发生预想的情景。秦叶睁开眼睛,发现刚才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已被阿福矮身抱着摔了出去。从地上挣扎起来,晃晃脑袋,抓起遗落旁边的刀,正朝呼呼喘粗气的阿福当头劈落。
“少爷,小心!”
“阿福,小心!”
两个人都发现了对方的危险,在阿福的眼里,一个光头少年正从侧面扑向秦叶,手里是断口的啤酒瓶,锯齿森然;在秦叶的眼里,那把短刃已经出现在阿福的后脑,寒芒闪闪,落了下来。
阿福的身子在秦叶眼里拉长,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缓缓飞过,遮挡住自己视线。断口啤酒瓶刺进了阿福的前胸,行凶的少年被他一掌推了出去;身后的短刃砍在他后脑跟颈部,一蓬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点点滴滴,如抛物线一样,悉数散落。
“阿福!”秦叶哭喊着,扑倒在阿福身上,短刃入脑,阿福嘴角流血,胸前的碎花地毯已经被染红。行凶的少年呆立在那,狂热之后,是发自心底的恐惧。
“衫哥,杀人了?”一名少年偷袭保镖得手后,靠在红衫身侧,顺着红衫的目光望向倒地不起的阿福,舔了舔嘴唇。
“快走,快走!”红衫疾呼两声,一把推开身旁小弟,踉跄着朝门口奔去。脚下不稳,摔倒在地。刚想爬起来时,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略一抬头,下巴挨了一下,一声脆响,嘴角都被错动的下颚骨撑裂了。
一声怒喝,包间里正在打斗的几人都停了手。红衫的小弟面露惊骇,聚拢后退到墙角。秦叶的两个保镖刚想抖威风,被人一边一个,按着肩膀,一脚踹在腿弯,跪倒在地。
红衫嘴巴歪着,鲜血直流。哇哇的,说不去话来。被黑皮鞋一脚踹在胸口,横飞出去,头撞在桌角,吐出一口鲜血。
“都他 娘的牛逼了是不,想造反是不?这个场子才开一个月多一点,你们是一拨在这里闹事的。枪打出头鸟,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站在出去!”说话的人正是古西,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红衫的身上蹭着黑皮鞋,想要蹭掉脏渍一样。
他本来正跟兰东解释情况呢,包间门被推开,被桌角的那个小子看到自己跪在地上。这小子挨了兰东一巴掌后就屁滚尿流的跑了,不过可气的是,临走之前还仔细瞅了古西一眼。四目相对,古西恨的牙根直痒痒。
挨了兰东一通训诫后,满腹怨气的古西没地发泄,刚想找红衫出气呢,没想到保安队长毕恭毕敬的走过来,央求他去帮忙处理一件突发事件。刚到门口,就看到红衫这小子想要夺门而逃。
“古哥,这小子是梅经理找来的,平时挺会来事,不知道今天怎么啦,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您给稍稍处理一下吧。”保安队长陪着笑,这边已经安排手下去通知一剪梅了。
“现在没空,先把他们通通关到地下室空仓库里,等我们正事忙完了,再处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这个小子,你给我看好了,老子回来,要扒了他的皮。”古西拨开保安队长,一脚将横眉冷目红衫踹倒。硬底皮鞋在他脸上碾了碾,这才收了回来。
保安队长左瞧右顾,搓着手想说话又不敢说。古西瞧他没出息的样子,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赏了他一巴掌,脆的。
“跟你说话呢,哑巴还是聋子?嘴巴长着只会吃饭么?”古西不耐烦的嚷嚷道,眼睛瞪的老大,看得保安队长不敢直视。
“古哥,那个小子好像是秦老板的儿子。”保安队长小声提醒道。古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内里沙发角落里,一个十五六的小子正趴在一汉子背上哭呢。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才发现汉子失血过多,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死了。朝保安队长努努嘴,让他过去验证一下。保安队长会意的刚走过去,还没蹲下身子,就被秦叶疯吼着推开。
“你们这帮狼狈为奸的家伙,害死了我的阿福,你们是要偿命的。都给小爷等着,我爸爸肯定不会饶了你们!”秦叶眼泪鼻涕一把抓,手指晃了一圈,最后落在站立的古西身上。凭直觉,他知道那个人就是这帮人的头。
古西刚刚有所放晴的脸重新阴了下来,歪头斜眼瞅了秦叶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冲身后小弟努努嘴,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踏步上前,将挣扎的秦叶跟庄晨玲反手拧了,提溜出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混乱风暴(四)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8 本章字数:3643
回身想走,被保安队长拦下。央求的目光望向古西,就差跪地乞求了。
“冤有头债有主,谁杀了人谁偿命。报警还是私了,那是你们红梅酒吧自己的事儿,跟老子无关。这两个小娃娃我有用,先带走了。”古西一句话说完,拨开挡路的保安队长,一行人大大咧咧的走掉了。
一剪梅赶到时,现场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保安队长拉着她解释事件的大致过程,将她引到地下室空仓库,打开防盗门,十几个被捆绑起来的人规规矩矩的蹲在墙角。门边一个大号的旅行袋,里面阿福已然断气多时。
“梅经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您看?”保安队长惴惴不安的请示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能量不够,窘迫的很。他是红梅酒吧高薪聘请的‘黑白通’,月薪两万,还有干股。在当队长之前,是东关街有名的泼皮,混的不错;路子野得很。不过交际层都是中低档,像古西这样的大佬,根本不沾边。
一剪梅双手抱在胸前,皱眉思考着。这是红梅酒吧开业后的第一件大事,牵扯到古西跟秦明亮的大师,她必须慎之又慎。
虽然现在身份变更,自己警局的案底也早被龙哥通过关系消掉了,不过依然不敢惊动警察,毕竟,说一千道一万,她做过亏心事,心里不踏实感自始至终就没理开过。
报警这条路行不通,剩下的只有私了这一条道。正想如何私了呢,一个保安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呼小叫的说一楼大厅出事了,有人正在封门砸场子,点名道姓的要见这的主事人。
“没有客人受伤吧?”一剪梅面带惊慌的问道,事情变化太快,让她一时手足无措。
“没有,来的人先把灯光音响都停了,直接拿麦克风驱散的客人。他们现在封门打砸,几个安保都不是对手,有的一招都过不了。”保安简略的叙述着,听在一剪梅耳朵里,眉头拧成一块。说曹操,曹操到,如果没猜错,肯定是秦明亮找上门了。伸手拨开众人,匆匆上楼梯,带着保安队长等人朝一楼大厅走去。
一楼大厅内,酒吧驻唱和乐队等闲散人员已经早随客人逃掉了。剩下的工作人员排成一溜站在墙角,规规矩矩的。射灯照耀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名安保,哼哼唧唧的,站都站不起来。
秦明亮大马金刀的坐在舞池中央,身后围着一帮退伍兵出身的保镖,各个虎背熊腰,面沉如水,挺胸收腹,背手跨立。
一剪梅带着保安们匆匆而来,隔着老远就喊秦老板,声音甜的发腻,听在秦明亮耳朵里,恶心的直想吐。身旁大个子保镖拦住想要继续上前的一剪梅,将她推后半步,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保安队长想要上前争论,被一剪梅伸手拦住。
“哟,秦老板,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想要我这发泄发泄。没问题,这里的东西,您看上哪样砸哪样,我绝无二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剪梅伸着头,冲秦明亮挤眉弄眼。见他不理自己,一招手,身后的保安队长已经从吧台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风险基金”来 ,稳步上前,将装钱的牛皮带塞进一剪梅手里。
“秦老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一直泾渭分明。您来看我呢,是给我面子,这些钱,给兄弟几个。。。。。。。。。。”一剪梅小心的陪着不是,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在想怎么把这个事给顺顺利利的解决掉。没成想话说一半,就被秦明亮粗暴的打断了。
“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我来找我儿子的,你们肯定知道,把人交给我,我立马走,你们照常营业。这是五万块,算我打扰你们今晚正常营业的赔偿款。”秦明亮没有跟一剪梅废话,右手打了个响指,身侧的手下递过一个牛皮袋子,接过一丢,正正的摔在一剪梅面前。
望着敞口牛皮袋子里撒出的一沓沓钱,一剪梅着实呆住了。早就听说秦老板豪爽仁义,没想到仁义到这般地步,做事太讲究了。
“快点,我赶时间,想必你也不希望你才装修好没一个月的新店,又要重新装修一次吧?”秦明亮软硬兼施,弄得一剪梅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彻底没咒念了。
一边解释着,一边招手让保安队长将地下仓库里的那帮人提出来,一共一十五个,排成两排,站在秦明亮面前。
两个保镖被松绑放回,在秦明亮鹰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敢入队。阿福的尸体被抬出来,放在冰凉的地上,令秦明亮面色一变,眼神冷了下来。
“第一个问题,谁杀的阿福,给老子站出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古来过往的规矩。”秦明亮长身而起,如铁塔般的身子站在一帮少年面前,说不出的威压紧张。
“是我,我杀的,跟我这帮兄弟没关系。”面容红肿的红衫离队站出来,**着上身,露出被刮花的纹身。抬眼看向秦明亮,镇定自若。
“挺好的一小子,可惜了。把他带走,其他人散了吧。”秦明亮发话下去,自有人将红衫连同阿福的尸体押了出去。剩下的少年低头站立,默声不语。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想陪他死的,给老子滚;想跟阎王爷喝茶的,留下!”秦明亮一脚踹在正对自己的少年胸口,少年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晕死过去。剩下的十几个人相互观望,咽了一口吐沫,最终一哄而散。
“第二个问题,我儿子呢?”秦明亮转头望向一剪梅,森冷的目光让一剪梅通体生寒,手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你儿子在这里。”三楼外走廊上传来古西的声音,引得秦明亮等人好奇的抬头望去。秦叶被他身旁的人抓在手里,挣扎着,大声喊着爸爸。
“想要儿子,就一个人上来谈谈。”古西微笑着说完,转身欲走。
“要是不上去谈呢?”秦明亮恨得牙根痒痒,瓮声瓮气的问道。
“你就一个儿子,秦明亮。”古西头也不回的说道,手下带着挣扎的秦叶进去了。酒吧里很安静,静的能听到三楼包间关门的声音。
秦明亮望着外走廊,脸色不断变化。一咬牙,拔脚朝楼梯口走去。他一动,身后保镖紧随上前。
“站这里,不要跟着我。要是我有什么意外,你们就立刻报警。”秦明亮停步转身,目光扫过众保镖。话一说完,举步拾级而去。
三楼楼梯口,一个古兰社的小弟等在那里。见秦明亮只身前来,心底暗暗佩服,引领着他,进到一个大包间,悄悄关门,退了出去。
透过包间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临街夜景。窗边站着一人,上身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西装,不是古西,也不是兰东,而是一个陌生人。
秦明亮的目光只在陌生人的身上停留十秒,便失去了兴趣。眼睛一扫,看到了在墙角呜呜直叫的秦叶,他旁边一个小女生安静的蹲着,眼泪从眼角断断续续的落下,显然被吓的不轻。
“叶子,不要哭!”秦明亮大声呵斥着,但是秦叶不但没消停,反而哭的更欢了。
“给他松开绳索。”陌生人朝古西吩咐道,古西点头应是,提起秦叶,三下五除二,给他松了绑。
刚一得自由的秦叶没有立即跑向秦明亮,而是转头狠狠的朝古西手臂咬去。古西猝不及防,胳膊被咬实,疼的他龇牙咧嘴,抬起的左手想打又不敢打。
“秦叶,够了!你他 妈的属狗的么,会咬人?”秦明亮错步上前,手一拍一扯,将松开口的秦叶抓回来,见这小子如疯狗般的又要扑上,抬手赏了一耳光,啪的一声响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爸,他的人杀了阿福!”秦叶捂着脸,冲着古西吼道,脸上指痕青紫,分外醒目。
“我知道,咱们回去说。”秦明亮小声宽慰道,看着儿子脸上的指痕,心里灼烧一般的痛。
“爸。。。。。。。!”秦叶不舍弃的说着,要在平时,自己老爸肯定会给他讨回公道,可是今天,好像一切都不正常起来。
“我说了,回去说,你听不懂么?”秦明亮扳着儿子的脸,一字一顿的说完,那语气跟神态,着实吓了秦叶一跳。顺从的点点头,再也不敢开口了。
“有什么事要讲的,就说吧。我能做的,绝对做到;不能做的,肯定不会做。”秦明亮震慑完儿子,扭头看向窗边的陌生人,如果自己没走眼,这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肯定是古兰社的幕后大老板。
“秦老板果然仁义无双啊,做人讲究。”陌生人赞许道,右手斜下,示意秦明亮坐下谈。
“谢谢奉承,我心领了。你有什么话直说,说完我们就走,这晚饭还没吃呢,想必叶子饿了。”秦明亮不卑不亢,目光落在陌生人左肩上,那里白色绷带若隐若现,应该受伤未愈。
“那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龙,你管我叫龙三就好。我跟古兰社是合作关系,古西是我的老朋友了。”
“说重点,别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一样的叨逼叨个没完,要我做什么,直说就好。”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见证历史,请到我这边来。我保证,你看完之后,会对我还有我们,有所改观的。”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混乱风暴(五)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8 本章字数:3011
芝水市茶庵街,红星办公室。伍学长面朝墙站着,面前是小比例的街区地图,上面圈圈点点,标注了一个个庄晨玲可能去的地方。只要她在茶庵街,伍学长就有信心把她找出来,可是一旦她逃远了,估计就要大费周章咯。
对讲机里传来薛亮等小分队的报告,平均十分钟一次。一个个圈被伍学长画上叉,心里突然感觉很不好。南街已经搜索完毕,再继续下去,就是北街。可是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还没找到么?”一个中正平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里面夹杂了一丝不应有的焦急。伍学长回转身,并不惊讶庄誉来到红星社办公室。捞过一张椅子,请老师坐下。
“南街刚搜索完,北街才刚刚开始。您放心,只要她还在茶庵街,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一定把她给您找到。”伍学长宽慰着庄誉,手指指在地图上,围绕着北街,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听说你把七喜也派出去了?”庄誉盯着地图,兀自镇定着,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女儿丢了,他这个做父亲的,焉有不急躁的道理。接过伍学长递来的白开水,小声问了一句。
“是的,七喜也跟薛刚那队出去了,临走之前,我给它闻了庄晨玲的一件饰品,想必现在正在找寻的路上。”伍学长回应着,手边对讲机再度响起,这次传来的是薛刚的声音,告诉他七喜循着气味找到街口,停下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相互一望,都知道对方想干嘛。伍学长披外套拿对讲机,出门关门,边走边通知薛亮那几队停止搜索,向南街东头赶。
“东头是芝水公园,两侧都是芝水。由于前段时间的降雨,上游泄洪,现在水流暴涨。。。。。。”庄誉小声嘀咕着,听在伍学长耳朵里,更加焦急。庄晨玲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要是因为他的错,一时想不开,那么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庄老师,没那么严重的,您不要吓您自己,也不要连带着吓我了,我胆小。”伍学长半开玩笑的说道,想松缓一下紧张的气氛,不过看到庄誉那张满腹心事的脸,知道自己做了无用功。
十分钟后,大家聚集在茶庵街南街东头的一家出租公寓外。与他们十几步之遥的地方,就是当初伍学长重生之后,第一次跟随刘齐打群架的地点。伍学长呆愣了一会,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这个城市活了一年了。
七喜在街道上转着圈,鼻子不停的向空中嗅着,想要找到气味消失的方向。伍学长矮身拍拍它脑袋,它才停下来,静静的蹲在地上。
“学长,北街还没找呢,你把我们叫过来,难道知道她去哪里了?”薛亮低声问道,眼睛望望一边的庄誉,没敢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提名字。
“不用找了,她没在茶庵街。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在这里坐交通工具离开了。你带着人去查看一下监控录像,麻烦了。”伍学长一指头顶路灯杆子上的监控设备,心里暗道一声万幸。
薛亮也不废话,带着人一边打电话向交通部门查监控,用的当然是雷锐的旗号,一边搜索询问附近的店主和路人。他们穿着治安联防的外衣,身份一亮,办起事来事半功倍。
“查到了,交通部门那边反馈说是坐一辆本市牌照的摩的带走的;路边下棋的那个老伯说一个小时前,看到庄晨玲上了一辆摩的,那个司机是住在这附近的,好像姓伊,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薛亮将信息分类汇总,分析之后拣最主要的说了出来。
伍学长看向他,皱眉思考着。两人眼神一对,薛亮立马就会了意。吩咐薛刚薛强带着两队人就以治安联防查暂住证的名义进了这片租区,不多时,薛刚颠颠的跑了回来。
“学长,有门了。你看这个,伊西科,十九岁,已经在茶庵街58号租户的三楼临街那间屋子里住了一年多了。他早出晚归,一个人住,就是个开摩的的。听那阿姨的口气,小伙子边打工边自学复习高考,虽然内向,不过人不错,面善的很。。。。。。。。。”薛刚啰啰嗦嗦一通,把伊西科的个人资料跟做简介一样的抖搂出来。
伍学长抬手打断他继续要说的话,掏出手机,给陈风打了过去。
“给我记个电话号码,我说你记。”伍学长冲薛亮说道,薛亮立马拿出手机,记完电话,不用催促,就拨了出去,铃响三声,那边接了,背景音很杂,估计正在大街上蹲活呢。
“伊西科,我是伍学长。你不用着急来找我,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傍晚的时候,你拉的那个小姑娘在哪里停的,去哪里了?”伍学长简单明了,一句话问完,那边立刻有了回应。暗暗记下,道声谢谢,就挂掉了。
“薛亮跟薛刚这两队跟我去东关大街红梅酒吧,其他人原地解散,快!”伍学长抬头对围聚的人群吼道,这次他是真急了。庄晨玲已经消失了三个来小时,估计一切都晚了。
当街拦车,几个人分组而上。伍学长跟庄誉还有七喜一车,不理会司机的诧异表情,丢给他一张一百的,让他有多快开多快,目的地是东关大街红梅酒吧。
“好嘞,你们坐稳了,我知道近路,穿街过巷,比走大路快一半的车程。”司机没开计时器,一踩油门,出租车怪叫着驶上人行道,直奔最近的小巷子口而去。后面两辆被征用的私家车有样学样,紧跟在后面。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东关大街红梅酒吧外的路边。伍学长一推门,从未停稳的车里钻出来,身后七喜紧跟着,一人一狗,直奔大门紧闭的红梅酒吧而去。
身后一阵声响,薛亮他们朝伍学长围聚过去。庄誉站在车旁,没有盲目向前,抬头望了望封门闭户的东关大街,觉得过于安静了。
旁边不远处的一家报亭老板正在收拾书架,准备打烊。庄誉转头对出租车司机说声稍等,大踏步朝正在收拾的报亭老板走过去。
“你干嘛?我跟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报亭老板转头张望,其实早在他们停车的时候就觉察到了,此刻飞快的收拾着东西,仿佛害怕惹祸上身一样。
“大伯,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想必您肯定知道的。”庄誉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南京递过去,陪着笑脸。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麻烦你让一下,我要打烊了。”老板一把推开烟,矮身抱起一摞杂志进到报亭内,出来时已然关门上锁,扭身拉下窗口的卷帘门。
“大伯,您看。。。。。。。。?”
“你这个人,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的了,麻烦让一下,我要回家吃饭睡觉了,我老伴还等着我呢!”
报亭老板见自己的自行车被庄誉按住车把,不胜其烦的想要推开他的手,试了试,没推动,高声吵嚷起来。
正在砸门的伍学长等人听到这边动静,弃了正在做的无用功,眨眼间就奔了过来,呼啦一声,十来个人将两人围在中间。
“你们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是不是?我告诉你们,警察刚刚走。。。。。。。。。”老头子扯着破锣嗓子开始喊,刚起了一个头,就被薛亮一抓一带,从自行车掼到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哎哟直嚎。
“给你十秒钟,不说你知道的,你今天晚上也别回家了,不配合警察办案,先跟我们在派出所里呆个二十四小时再说!”薛亮低身俯视着老头,一张工作证摔在他脸上,白纸黑字,连唬带吓,比庄誉的一番口舌效率多了。
老头子也是看人下碟子,碰上薛亮这种“披着人皮的狼,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只能服软,竹筒倒豆子般将下午的事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混乱风暴(六)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8 本章字数:3556
“秦明亮是谁?”伍学长打了个突,不解的问道,回答他的是老头鄙夷的目光。
“是丽都大酒店的老板,芝水市老一辈的大混子,不过现在洗白做大了。”薛亮一脚踹在老头侧肋上,疼的他哼哼唧唧,转头对伍学长解释道。
“那不就是秦叶的爹么?这样说,早先带人进去的那个小子就是秦叶,然后他爹来了,把酒吧给整关了门,将晨玲连同秦叶一起带回家。”伍学长说完看看薛亮,薛亮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听到这里,除了庄誉,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虽然伍学长以前因为七喜跟秦明亮闹过一点小摩擦,不过早就是过去式了。随着在芝水待的时间慢慢变长,周围的势力分布,人情世故,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
秦明亮这个人跟张海星关系铁的很,在芝水老百姓中的口碑也不错,仗义怀仁,是老一辈大佬中硕果仅存的一个奇葩。庄晨玲在他手里,暂时应该不会出事。
薛亮见庄誉憋着一口闷气不敢问,耐心的给他解释一番,总算让他放了心。这边众人上车,踏上去秦明亮家里的征途。至于为什么不去酒店,是因为现在已经晚上九点过,想必酒店除了值班的,其他早下班回家了。
“刚才东关街上怎么这么安静呢,不是说是芝水不夜城么?”心神松弛下来的伍学长通过对讲机向薛亮问道,刚才光顾急庄晨玲这件事了,临走时才发现夜晚的东关大街很萧条,有些名不副实。
“你没听老头说么,今天晚上警察来扫黄了,夜店都关门歇业,能不冷清么。”薛亮回答道。
“哦。”伍学长放下对讲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心里关于为什么警察扫黄的事情一掠而过,反正又不关他的事儿,瞎操心干嘛。
目送伍学长等人的车离开视野,红梅酒吧三楼临街窗户那,开了一条缝的窗帘重新拉上。路灯的光亮在一剪梅脸上一闪即逝,那张脸,阴沉的想要滴出水来。
。。。。。。。。。
芝水市北,解放路,三辆车停在一栋临河别墅院门外。众人下车,薛亮当先去按响门铃。院子里狗吠声声,让伍学长身边的七喜躁动不已。没一会儿,门口灯光亮起,角门一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管家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你们是来找庄晨玲的吧?”老管家面容和善,未语先笑,让人未曾交谈,先生出几分好感。庄誉感慨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到这般火候。
“大伯您好,我们是来找庄晨玲的。这位是他的爸爸,庄誉,庄老师。”薛亮恭敬回道,转头一摆手,人群散开一条道,将庄誉让了出来。
略一寒暄,伍学长跟随庄誉进门而去,其他人原地待命,没有异议。
别墅是三层小洋楼,苏式风格,跟随波逐流的那些土豪别墅很不相同。院子里郁郁葱葱,曲径通幽。三步一哨,十步一岗,让伍学长有种误闯军区首长大院的感觉。庄誉倒是比他镇定的多,一路说着无关痛痒的话,进到一楼会客厅。
“庄老师,你好,我是秦明亮。小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秦明亮态度谦恭,温文尔雅,只是那举手投足间掩盖不掉的果毅,显示着他鲜为人知的过往。
主宾落座,没有留给伍学长过多观察的机会。秦叶跟庄晨玲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低头顺目,有些过于木讷了。庄誉激动的站起身,伍学长只好随他一起。眼睛在两个少年身上游荡,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两个人变成这副病恹恹的状态。
“玲子,没事吧?你不知道你走了,我和。。。。。。。。。”庄誉不顾形象的扑过去,扯着庄晨玲仔细打量,口里说着关切的话,不过听在庄晨玲耳朵里,更像是一种质问。
“我不要你管啊,你带着你的干儿子回家去吧,我在这里好好的,一切都好!”庄晨玲大声嚷嚷着,挣脱开庄誉的手,扭头后撤一步。
庄誉想要上前扯过她,被一直闷声不语的秦叶挡在两人之间,张开手,俨然一副保护的架势。
“叶子,你干嘛!”情势陡变,让端坐喝水的秦明亮再也淡定不起来。起身离座,一个箭步就来到近前,喝问着秦叶,声色俱厉。
“庄晨玲想走,谁也拦不住他,他不走,你们谁也带不走他。这是我家,不欢迎你们,希望你们离开!”秦叶抬起头,顶撞着,他的眼睛红肿的厉害,显然大哭了一场。
伍学长眉头微锁,越发的看不明白,也越发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问询式的看向秦明亮,发现自己的存在早被忽视了。
“你松开手。”秦明亮压着怒火,一只大手按在秦叶稚嫩的肩膀上。秦叶望向自己的父亲,眼里的惧怕一闪而过,倔强的摇摇头,眼泪哗哗,滚落出来。
秦明亮刚要发怒,自己的手就被另一只粗粝的大手抓住。这只满是老茧的手,正是庄誉的。四目相对,庄誉对他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察言观色,这是一个人民教师的基本技能。他明白两个孩子之间一定有不为人道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很可能就是促使庄晨玲悖逆自己的原由。
“玲子,我最后问你一句,不愿意跟爸爸回家么?你要知道,你走了,我和你妈妈等很焦急,我们知道错了,你妈妈都哭的。。。。。。。。。”庄誉大打感情牌,想要摧毁庄晨玲刚刚构筑的心理防线,可是才说一半,又被打断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庄晨玲捂着耳朵,扭头朝楼上跑去,脚步声声,最后传来沉重的关门声。
庄誉沮丧的低下头,强忍着没让眼泪滑落。秦明亮见事不可为,对身后的老管家使个眼色,自有女保姆去照顾独身一人的庄晨玲。
伍学长跟秦叶对视着,一个眼里满是疑问,一个眼里满是泪水。眼泪成为最后的幕布,遮掉了感情,也遮掉了距离。
“福伯,带他上楼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秦明亮吩咐下去,老管家过去搂着秦叶,准备上楼。
“福伯,阿福死了,阿福。。。。。。。。。”秦叶突然间喊了起来,听在伍学长跟庄誉耳朵里,都是一震。不过旋即呜呜声传来,秦叶被福伯捂着嘴带上楼去。
秦明亮长叹一口气,又自嘲的笑笑。看向庄誉跟伍学长,明白有些事是遮掩不住了。反正这事儿会在两个少年心里留下阴影,与其找医生来解决,不如双方家长一起用心用力,肯定会给心理治疗增添助力。
“坐下吧,咱们谈谈。现在咱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心理疾病。”秦明亮沏了一壶茶,招呼两人坐下。伍学长道声不好意思,掏出手机给薛亮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先行回去。然后又给小齐发个短信,说自己跟庄老师见到晨玲了,一切都好,让她先安抚秀姑干妈睡觉。在他眼里,这次谈话,估计会很长。
“事情是从傍晚开始的。。。。。。。。。”三个人一边听讲述,一边寻找里面可以突破的出口,中间添了几次茶水,上了一次夜宵跟茶点,讨论出大致方略的时候,已经东方既白了。
伍学长打个哈欠,不顾形象的揉揉面颊。庄誉跟秦明亮倒是越聊越精神,动笔写字,方案草就在纸上。
离开秦家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两人谢绝了秦明亮邀请早饭的善意,出门打车,一觉醒来,已经到了茶庵街庄老师家门口。
推门进屋,秀姑跟小齐不出意料的一夜未睡,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相册,都是庄晨玲小时候的。
“闺女呢?老庄,闺女呢?”秀姑见两人进门,蹭的一下子站起来,拨开庄誉,探寻的张望着,只有伍学长孤单的站在后面,哪里有庄晨玲的身影。
“天太晚了,就在她同学家睡着了。她跑到同学家躲起来,没有出别的事,你放心。就是还没转过弯来,不愿意见我们。咱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庄誉小心的安抚着秀姑,讲了他身为一个人民教师的第一次白色谎言。
“真的?”秀姑靠在庄誉怀里,仰头问道。伍学长跟小齐自动别过身子,扭头看天花板,无措的很。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庄誉反问道,脸上挤出笑容,很淡,很和煦。
街上熙熙攘攘起来,初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伍学长等人身上,暖暖的。告别庄誉跟秀姑,伍学长与小气走在清晨热闹的街道上。七喜撒着欢跑来跑去,给伍学长郁闷的心情,注入一滴希望。
回家入座,小齐系着围裙就去做早饭。伍学长收拾着书包,将书本资料一股脑的丢进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齐将熬好的八宝粥放在伍学长面前,递给他一把小勺,歪头做着开心的表情。
“吃完睡觉,看来今天上午是去不成学校了。”伍学长困意袭来,哈欠连天,一口热粥下肚,胃暖暖的,好甜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混乱风暴(七)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8 本章字数:4200
芝水市堤口路,果品批发市场东头。今天是周一,一大早的就有二三十个核桃商占好摊位,将反季节收成的第一批带皮核桃一一摆了出来;又到一周一次的“赌青皮”集会。
大棚温室技术的普及,让一些水果蔬菜可以反季节生长产出。人们菜篮子日益多样化的同时,大家也在口腹之欲的基础上衍生出各色的文化艺术需求,于是一种“赌青皮”的文玩核桃玩法悄然升起。
所谓的”赌青皮”,就是赌带皮的核桃,隔皮买瓤,赌核桃的品种、纹路、皮的厚薄,以及是否配对。这就像玉石行当里的赌石,是近年在堤口路悄然成长起来的一种新式玩法。
周一早市刚一开放,一大票顽主跟退休在家没事做的老头老太太蜂拥而至,还有一些开着豪华汽车的,自然也是来寻个刺激,或者从核桃商那里买一对品相好的送礼。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瞧一瞧,看一看,试一下自己运道吧!”
“大的300一对,中等150,小的50,绝对物超所值,出一对好的,稳赚不赔啊!”
“开了!开了!40MM的,小伙子,你赚大发了!”
摊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带动着气氛越来越热闹。不断的有人涌入这边,窄窄的百平方范围,被挤得水泄不通。大家三五成群,瞪大眼睛瞅着,摸着,买着,叫着,唯恐自己错过了一核暴富的好机会。
最东头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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