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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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真的是你么?”微闭双眼的小齐被枪声惊醒,柔弱的小手抚过伍学长的面颊,双方虽然身处枪林弹雨中,但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枪声渐渐稀疏,仅有的几个向南胜小弟缴械投降,也被人按倒在那无情射杀。一胖一小两个人走了过来,身上都挂着彩,面容冷峻。

    “学长,你受伤了。”刘齐将吓傻的雷冰塞进现代车,转回头来看时,发现伍学长的胳膊正在汩汩冒血。

    “没事,谢谢你们。”伍学长将小齐交给刘齐,向一大一小的两个黑西装一鞠躬。直到现在他才认出,两个人就是那晚在红梅酒吧楼顶,跟随在古西身后的两个。

    “元爷财宝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伍学长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救自己,想来想去,只有人为财死这一个勉强的答案。

    小个子跟胖子对视一眼,都笑了。收了手中的枪,向伍学长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小三子,伍伯对我有救命之恩。因为谢庆的事,我跟齐哥闹过矛盾,还在雷所长的授意下捅了他几刀,算是老相识了。”

    “俺叫松狮,贱名一个。是雷所长安排俺出狱去和小三子搭伙做卧底的,你大伯入狱的时候提携过俺,俺今天就算报答他老人家了。”胖子擦擦血手,也跟伍学长握了下。

    伍学长瞧向刘齐,齐哥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么回事。难怪刚才刘齐不喊不叫,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呢。

    “两位大哥,有我大伯和雷叔叔的消息么?”伍学长张口问道,神经松缓下来的他在走之前想确定一下。旁边的刘齐也是一脸关切,毕竟那是自己的准岳父。

    “伍伯,伍伯被抓了。雷所长被弯刀碾压致死,葬在城北的蒙山脚下。”小三子低下头去,一脸晦然。

    虽然心里老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可是在听到事实时,两个人还是有些承受不了。现代车里一声响动,是刚刚听到的雷冰晕厥过去。刘齐顾不得细问,赶忙进车处理了。

    夜色深沉,初秋的风混着血腥味拂面而来,很是神伤。伍学长向两人再次道谢,刚想扶小齐进车,小三子侧开身子,指着依然跪在那的老二问他怎么办。

    “他是不是也告密了?”伍学长走到老二跟前,问向小三子。

    “古西把林青扣起来了,以此来要挟老二就范。老二这个人也算个情种,为了一个对他没感觉的女人出卖兄弟。要我说,这种人留着也没用。”小三子将手枪递给伍学长,清理门户这种事,还是自己人做的好。

    伍学长长舒一口气,似乎看开了很多。弯腰扶起老二,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满是鼻涕泪水的脸。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老二这么做,情非得已。

    “林青是个好女人,喜欢她就去表白,在这样唯唯诺诺的,出门别说是我们红星社的。”伍学长拍拍他,转身朝小齐走去。

    小齐病态的脸上挂着微笑,在灯光璀璨中犹如天上掉下的林黛玉。只是在渐渐靠近的过程中,小齐脸上的微笑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惶恐。

    伍学长的身子被扑倒在地,一声枪响过后,是紧连着的数声枪响。扭头回望,不远处抬起身子的向南胜被打成筛子,向后张倒。近前的老二仰躺在地,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只是他脸上挂着笑,释然的笑:“学长,欠你的,我只能还这么多了。这里,这里是你爸爸给你邮寄的东西,你别,别,别忘了,看。。。。。。。。。。”

    老二头一歪,安安静静的睡去了。夜风呜咽,伍学长笑中带哭,笑的是老二这样的傻,哭的是他傻到无可救药。

    “快走吧,等一会儿古西得不到我们告捷的消息该追过来了。”小三子把泪眼婆娑的伍学长搀扶起来,将他和小齐一并塞进现代车,合上车门,冲发动汽车的刘齐摆手告别。

    “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永远!”小三子对着回望的伍学长吼着,吼完了转身招呼自己人清理现场。

    “三哥,这胖子还有气。”两名小弟补枪时试了试老二的鼻息,拿不定主意的他们转头告知一旁的小三子。

    “有气不早说,快送医院,跟我们的人一起送地下医院。”松狮跑到老二身边,将他抱起来送进车,让司机赶快开走。

    。。。。。。。

    深夜的高速公路上,刘齐时不时的回头张望一眼伍学长。小齐挨靠着雷冰已经睡下,只有伍学长还在那发呆出神。

    “学长,人死不能复生,或许对于老二说,死也是一种解脱呢。”刘齐点燃一支烟,头也不回的宽慰道。老二是他带进红星社的,一步步走来,关系已不是兄弟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他用生命救赎了自己的灵魂,悲壮之余,是无限的哀伤。

    伍学长没有回刘齐的话,捞过老二的公文包,翻出一封EMS邮件。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张异地支取的银行汇票,还有一张便签纸,上面标注了一个地址,末首是伍兴业的字迹,希望他和小齐有时间能来看望。

    “想好了么,我们从哪里出国?青岛还是广州?”刘齐丢掉吸完的烟蒂,瞅一眼伍学长手里的东西问道。

    “不出国,我们去温州,找我爸爸。”伍学长眼望窗外,芝水市的轮廓正在渐渐模糊。这座城市带给他太多的喜悦和愁苦,让他一去不回,那是不可能的事。

    “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去东蒙找地方给你看下伤吧。我认识一个医生,专门给混社会的人做手术的。”刘齐朝伍学长微微一笑,两个人都不是输不起的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卷土重来只是个时间问题。

    “不用了,我认识一个老医生,是蔡长胜的爷爷,咱们到他那里上点药就走,保险又快速。”伍学长否定了刘齐这个提议,毕竟他认识的人,道上其他人也认识,在没出芝水之前,还是小心的好。

    “随你。”刘齐拨动方向盘,汽车从岔道驶入东蒙服务区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内乱(一)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4 本章字数:3362

    芝水市立医院,特护病房内,龙三正在对古西大发脾气,唾沫星子满天飞,古西的祖宗十八代被问候了一个遍。

    小三子吊着膀子站在病房外,身旁是头上绑着绷带的松狮,两人伸长耳朵听着,慢待不满,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半个小时后,鼻青脸肿的古西摔门而出,对着上前问候的小三子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幸亏松狮反应快,小三子才没撞在长椅上。两人低着头跟随古西离去,身后传来龙三守门小弟鄙夷的笑声。不用回头,都知道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下楼进车,随古西参加了向南胜的葬礼。葬礼上古西铁青着一张脸,当着向南胜小弟家人的面差点将棺材踹翻。

    小三子和松狮好说歹说,总算将古西劝住。一行人在兄弟会怒目而视中走掉,古西的恶劣形象没用一天就在道上传播开来。

    “发动所有人给我找那两个小子,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揪出来。还有,把锅盖头的家人绑架,给他传信,从今天开始,他躲一天老子就把他家人的手指剁一根,手指剁完了剁脚趾,老爸剁完了剁老妈!”

    古西气的将烟灰缸摔向墙壁,桌子上的古玩玉器都扫落在地。十拿九稳的事情变成人家的独角戏,十几个人硬生生的被一个叛徒两个小子逃脱了,还搭上一个大佬和七八个小弟,想想都觉得窝心。

    更何况他一个堂堂的社团大佬被龙三当众数落,以后哪还有脸出门。这件事如果不在龙三给定的日期内解决掉,别说自己这个老大的位子了,就是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还愣着干啥,等死啊!都给老子滚,把兄弟都撒出去,有一个算一个,五天之内找不到,在龙三杀我之前,我先要了你们的脑袋!”古西咆哮着,将一个镶金笔筒掷向松狮的脑袋,砰的一声闷响。

    小三子拦住要发作的松狮,躬身向古西道个歉,带着他离开古兰娱乐城。两人一路无话,一直到红梅酒吧总经理办公室,关门拉窗帘后,两个人脸上由阴变晴,对视着笑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会心的笑过之后,两人沉默下来,松狮扯下头上的绷带,自顾自的吃喝起来。小三子品着红酒,眼望向窗外出神。

    “咱们真要给他找五天啊,估计学长跟刘齐这会儿都出山东了,就是把脚下的地球戳破了都找不到。”松狮啃着鸡腿,嘴巴油光光。

    “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古西的心腹?”小三子没回答,而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老子天生智商低,你有话就直说。”松狮吐着鸡骨头,滋溜滋溜的喝着小酒。油手一摸下巴,凑了上来。

    “跟你说话真没趣,一点脑筋都不动的。”小三子摇摇头,一副失望的表情,扳过松狮的大脑袋,跟他说出自己刚想到的计划。

    “这行么?”松狮剔着牙,面带狐疑。

    “这不行么?”小三子反问一句,离椅起身,径自出门去了。

    。。。。。。。。。。

    芝水市堤口路,方文山家里,正在陪老爷子下象棋的方文山接到保姆的报告,说是外面有人登门拜访。

    “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哈,逢年过节的都没人来,这夏末初秋的季节倒有人来探望。”方清流一袭老式的拷绸马褂,抿一口紫砂壶里的茶水,手中大車一拉,直直的插进方文山的家里:“双車错,没得救了。”

    “哎呀,邓妈,都怪你,让我分神了,不然不会输的这么快。”方文山找着理由,这边保姆已经让开,几个人从影壁墙走出来,一个小伙子被推搡在地上。

    “哎呀,三哥和松狮,稀客啊,稀客啊!快,快屋子坐,邓妈,把小军带回来的明前茶沏上一壶,另外下厨准备几个硬菜,我得好好喝一杯。”方文山起身边说话便往正屋让,小三子几人也不见外,寒暄几句后,提着礼物就进了大堂。

    方家是老式四合院,大堂布置的中规中矩,透着一股子古色古香。方清流想回避却被小三子邀请坐下,等端茶的保姆退下后,松狮将堂屋正门关上,一努嘴,两个手下把捆绑的小伙子推到方老爷子面前。

    “方大爷,这个小伙子你还有印象吧?”小三子将人薅着头发扳起脸,对方老爷子笑问道。这边方清流面色一变,但旋即恢复正常,对着众人摇摇头。

    “没事的,今天这个人就是来认错的。只不过他不是替兰东认错,而是替古西认错。”小三子浅笑依然,一席话说出来,令方文山和方清流都摸不着头脑。

    面前跪的这小子方清流当然认识,就是去年在巷子口堵他的那个。只不过自己一直以为是兰东的人,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古西的手下。

    “我说可能您不信,您听他跟您详细汇报一下。这里面存着不少事,不少您和山哥都不知道的。”小三子松开手,让青年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出来。

    “方老爷子,山哥,去年的事情实在不关我的事,都是古西吩咐我那么做的,他让我假扮兰东的人,把老爷子劫走,同时又暴打一顿。。。。。。。”青年哭丧着脸,条理清晰的把自己所做的事,所受的指使都阐述完毕。

    “为什么要假冒兰东的人,是为了让我对兰东产生憎恨,好为以后龙三除掉兰东扶古西上位做铺垫么?”方文山自己脑补着原因,向青年求证道。

    青年点点头,又把龙三和古西早就想除掉的兰东的证据一个个说了出来。等他说完了,小三子一摆头,小弟上来将人拖到一边。

    方文山眼瞧着小三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要知道他可是古西的心腹,是古西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两人荣辱与共。

    “山哥,估计你也听到最近道上的传言了,龙哥跟古西分歧越来越大,两个人都对现状很不满。尤其是古西,虽然他是我的大哥,但也不能前脚害死向南胜,后脚就鸠占鹊巢想吞了学府道吧?不说别的,单就这吃相,也太令兄弟们心寒了。”

    小三子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这边松狮也帮着腔,数落着古西对他们的种种苛刻,听的方文山大为惊讶。

    “山哥,我们来就是觉得首先古西在老爷子这件事上不能瞒你,其次就是我们兄弟决意跟古西分道扬镳,正式投在龙哥的门下。”小三子报出来的目的,等方文山想要制止时,已经晚了。

    他这话一出口,就等于把自己拉到跟他一条船上。造反成功了,大家都有好处,造反失败了,方文山就会跟着赔上一家人的性命。

    当然方文山可以选择去跟古西告密,也可以选择作壁上观,可是既然小三子挑明了说,就必然有所准备,自己如果选择另外两条路,估计活不到他们造反那一天就先被祭旗了。

    “三哥的话我都懂,你们要做什么我能支持的肯定支持。只是我这里势单力穷,恐怕力有不逮啊。”方文山客套着,尽量让自己尽可能少的参与到里面,好给自己将来留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关口。

    “有山哥这句话,我们兄弟就有底气了。这是一份草拟的计划书,您看一下后把它留着还是烧掉,随你的便。叨扰多时,耽误老爷子和您午睡了,我们先行告辞。”见目的达到,小三子也不再过多的停留,带着兄弟出门离开,渐渐远去了。

    “爹,这摆明了就是把我们拉到一条船上,要我说,那小子肯定不是古西的人,而小三子和松狮造反上位,则是板上钉钉的事。”方文山关上屋门,瞧向如老僧入定的老爷子。

    “我问你,古西活着对我们有好处么?”方老爷子给紫砂壶续上水,慢悠悠的说道。

    “没好处,那小子比他哥还贪婪,见色忘义,唯我独尊,本质上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方文山揉搓着下巴,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活着碍眼,那么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帮小三子他们一把。我玩古董这么多年,就没走过眼,这人啊,和古董一样,你看第一眼是什么就是什么,做不了假。小三子他们敢这么登门拜访,必定吃透了龙三和古西。要我看,他们很可能已经倒向龙三了。”方清流倒背手走到窗前,开窗处,一片秋叶飘落进来。

    “爹,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帮他?”方文山琢磨着老头的话,还有些不确定。

    “这是个机会,你能否复起就看你帮的力度如何。小三子他们注定能成事,而你如果搭上这条顺风船,肯定会有意外收获。”方老爷子目光矍铄,像个洞穿未来的先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内乱(二)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4 本章字数:3104

    距离龙三规定的日期越来越近,可是伍学长和刘齐两个人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古西在总经理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神情焦躁不安。

    “古哥,方文山的手下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一位主管装扮的女工作人员敲门进来,亭亭玉立,前凸后翘,红色高叉旗袍下,两条大白腿甚是晃眼。

    “把门关上,你过来。”古西松了松领口,烦闷的心在望见经理后多了一丝燥热,冲她勾勾手指头。

    “古哥,这是方文山手下让我交个您的请帖,方老爷子大寿,希望您赏个脸。”女主管莲步轻移,一步三扭的样子着实让古西明白了什么叫摇曳生姿。

    “你有些面生啊,才来的吧?我这里的规矩懂不懂?”古西将请帖丢在一边,拍拍自己的大腿,让女主管坐上来。

    “古哥,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知道。大堂经理出门应酬去了,所以,所以我才。。。。。。。”女主管被吓的不轻,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想要往后退,早被古西一把抓过来按在腿上。

    “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教啊,现在我教你第一条规矩,就是作为总经理,本着对客户高度负责的态度,我必须对娱乐城的工作人员定期检查。你懂么?”古西贱笑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古哥,我真是第一天来上班,我是三哥介绍来的,您饶了我吧。”女主管挣扎着想离开,却脱不了身,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什么三哥不三哥的,我给他脸,称呼他一声小三子,不给他脸,分分钟就能办挺他。你来我这,就要听我的话,这样吧,看你什么也不会,我先教最基础的。我今天火气很大,你帮我吹吹箫,败败火吧。”古西边说话边叉开腿,松皮带开拉链,闭眼仰躺在那,一切都显得很熟稔。

    半小时后,一脸轻松的古西哼着小曲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拿着请帖下楼进车,摆到方文山家吃请去了。

    一小时后,女主管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脸上青红相间,头发乱蓬蓬的,在两个看守的笑声中低头哭着跑掉了。

    。。。。。。。

    堤口路方文山家,前来拜寿的人从大堂排到院门口,老年人占了一半还多,都是老爷子从年轻时交下的狐朋狗友,拿着自己写的字画来拜寿,纯粹的混吃混喝。

    古西刚一进院就被方文山让到了主桌,一同坐着的除了钱泰,其他的他一概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开席布菜,一直吃到日薄西山。宾客们三三两两的告辞离去,老爷子也跟着他们去大观园包场听京戏去了。

    主桌上就剩三个人,方文山跟古西走着哥俩好,酒嗝不断。钱泰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你输了,罚酒。哈哈!“方文山给古西斟满一杯,看他仰脖灌下去。两个人行酒令将近两个小时,两瓶五粮液几乎都被古西包圆了。

    “哎,你干嘛去,我还没赢够呢。”方文山见古西晃晃悠悠的要起身,赶忙扯住他,捞过半瓶啤酒,让他漱漱口,然后接着来。

    “倒霉催的,老子最近事事不顺,连行酒令都会输给你这个瘪犊子玩意,不玩了,不玩了!”古西脚下一歪,重又坐回椅子上,口有点干,接过那半瓶啤酒喝下去,畅快的打个饱嗝。

    “就你还倒霉呢,你有我倒霉么?我这一条街除了这个院子还是我的,其他的都没了。你现在名下产业两个巴掌数不过来,你喊倒霉,估计这天下就没幸运的了。”方文山说着又递给古西一瓶刚开的啤酒,看他大口大口的喝下去,跟喝凉水一样。

    “我说我倒霉,你还别不信。就拿最近来说吧,老子他大爷的。。。。。。。。。。”古西借着酒劲絮絮叨叨,将心中郁积的不满通通发泄出来。

    方文山手摸进裤兜,对着手机按下录音键。一旁的钱泰伸长两只耳朵听着,暗叹自己这一回真没白来,得到这么多猛料。

    。。。。。。。。。。

    古西醒来时头晕脑胀,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想要喊叫,喉咙干涩沙哑,根本说不出话来。拍打着床头柜叫人,门开处,小三子端着一杯苏打水走进来,赶忙给古西喝下去润润嗓子。

    “我在哪?”古西呼出一口浊气,抬头望向一旁的小三子。

    “古哥,出事了,你知道么?”小三子没有回答古西的话,而是惶急的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出事了?别唬我,能有什么事啊。”古西低头穿鞋,慢条斯理的系着鞋带,说话时感觉喉咙疼痒难耐,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

    还没容小三子回答,租屋的门就被人猛力推开。松狮一脸血污的奔了进来,返身顶在门上,指着打开的后窗让两人快点逃。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听在古西的耳朵里应该有一大票的人正朝这追来。隔壁的几家租户相继被破门而入 ,闽南语混合着芝水土话,哭丧吵闹,当当的乱响。

    没容古西多想,小三子就将他推上窗台,指着下面的臭水沟大喊快跳,却被古西拿手枪顶在脑门上。

    “他大爷的,老子喝了一场酒醒来,难道芝水就变天了?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十足的理由,要是没有。。。。。。。。。”古西话未说完,出租屋的木门门板已经被踹破,上面的两扇通风窗玻璃被砸烂,外面吼叫声连成一片。

    “龙哥说了,交出古西就免你们的罪,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心狠,把你们送去给他陪葬!”顶在门口的松狮被捅倒在地,胸口被鲜血染红。门上的插销脱落出来,几个黑西装刚想挤进门,被小三子挥舞着砍刀逼出去。

    “古哥,龙三想要你的命,你快走啊,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小三子将书桌推到门边,堪堪抵住挤在那的黑西装,扭头冲古西喊道。

    望着被一口闽南话的黑西装打砸的小三子,古西也知道现在不是细细考量的时候,还是逃命要紧。等自己缓过来了,再去找龙三理论,这会儿他在气头上,肯定听不得人劝。

    想到这里一咬牙,从三层楼的后窗跳下去。看起来浅浅的臭水沟,其实下面积满淤泥,加上一个夏季雨水污水的来回搅动,刚一进去就没到膝盖,慢慢的沉了下去。

    “救,救命啊。。。。。。。。”古西朝天喊着,奋力的挣扎着,越挣扎越往下陷,腥臭的淤泥升到胸口,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三楼窗口处,小三子的头探了出来。四目相对,明白过来的古西指着小三子破口大骂。眼瞅着古西被淤泥没过头顶,一双手在水面摆动了几下,咕嘟嘟的一串气泡冒出后,就再也没声音了。

    黑色的水花喷溅在沟渠两侧的墙壁上,留下古西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迹象。臭水沟渐渐趋于平静,平静的就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三哥,就这样完了?”松狮一边拿毛巾擦着胸膛上的血迹,一边朝古西消失的地方瞅了一眼,只有几只苍蝇在那盘旋着。

    “通知方文山先去龙三那里告密,然后你带人去娱乐城那里拿我们自己人从古西办公室书桌暗格里拿到的关于龙三的罪证,顺道打砸一通。”

    “我去泰顺街找钱泰,就说古西不见了,希望他帮忙找一下。记住,手下的兄弟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慌乱,将古兰娱乐城造成一种古西出逃的假象,能砸的砸,能抢的抢。不是自己的东西,不需要你过多的吝啬。”小三子指挥人将屋子恢复原状,揪着松狮的衣领谆谆叮嘱。

    “那个帮我们拿东西的女人怎么办?”松狮说话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只保留对我们有利的,其他的能销毁的就销毁,我们是在刀尖上跳舞,容不得半点差池。”小三子拍拍他肩膀,转身快速离开

    正文 第五十章 安妮阿姨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4 本章字数:3048

    一连七日的晓宿夜行着实熬坏了伍学长的身子,小齐的情况更是严重,虽然有蔡长胜爷爷给的祖传秘方控制着病情,但人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

    温州市区的轮廓渐渐显现,初秋的晨雾里,他们所乘坐的现代车从高速路岔口驶入服务区,辗转来到市郊的一家无记名旅店。

    “阿婆,我们是来投亲的,您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么?”刘齐将伍学长等人安置好了,下楼来提开水,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递给看店的老板娘,连同便签纸一并递过去的,还有五十块的问路费。

    “你们要到华侨城?”老板娘戴上老花镜,对着阳光瞅了一眼,很是惊讶的问道。眼睛上下打量着如乞丐样的刘齐,连连摇头。

    “阿婆,不是华侨城,是落基山名郡。”刘齐被盯的发毛,一边解释一边手伸到风衣里面。他们现在是通缉犯,估计公安内网上已经排上号了。

    “小伙子,你不知道落基山名郡在我们这里就叫华侨城,那是一片封闭式的别墅区,在市南边,是归国华侨和华人的聚集地。”老板娘望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哪里不对,这年头往温州寻亲的人多了,许是哪个富户的穷亲戚吧。

    双方简单的聊了一会,弄清楚地址的刘齐道谢上楼,老板娘则进后厨去准备午饭去了。等她端着蛋炒饭走出来时,两个社区民警走了进来,寒暄几句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通缉令,指着上面的两个男子问老板娘见过没。

    老板娘吃蛋炒饭的汤匙停在半空中,再次戴上老花镜仔细辨别,一分钟后抬起头,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写了一张便签递给民警。

    “哦,没有啊,对不起,打扰了,小周,咱们走吧!”中年民警收了便签,故意抬高声调说道,带着小民警转身出门,进车打电话叫支援。

    他们所作的这一切都被靠在窗户边的刘齐看的清清楚楚,掩上窗帘,推醒刚睡下的几人。一个眼色递过去,伍学长紧随在他身后下了楼。

    “你们要出去吃饭么?”老板娘一见两人下来,热情的招呼道。

    “是啊,老板娘你不会告诉咱们旅店还提供餐点吧?”刘齐右手背后提枪,警戒的看向门口。伍学长微笑着走上前来,问老板娘店里有什么好吃的。

    “好吃的,好吃的多了,蒸饺、拉面、盖浇饭。。。。。。。”老板娘俯身装作去找菜单,想按报警铃的一刹那突觉身子一麻,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地上。

    伍学长待刘齐藏在门后,自己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四下一张望,见到停靠的警车后仓皇后撤。两个奉命监视的警察不知是计,以为他要逃跑,顾不得等队友支援,赶忙下车追了进来,刚一进门,殿后的年轻警察就被藏在暗处的刘齐扑倒在地,手枪柄击打中后脑。另一个反身去拔枪时,被从柜台飞越而出的伍学长电翻在地。

    将两个警察连同老板娘拖进后厨,关门落锁。上楼带小齐和雷冰下来,前脚刚进汽车坐好,后脚就有警车驶了过来。双方擦车而过,驶出好远后,刘齐才暗叹一声好险。

    他们走的急,既没有杀人灭口也没有销毁监控录像,被追上只是早晚的问题。伍学长让刘齐把车驶到一条死胡同,四人弃车步行,在胡同的斜对面拦了一辆的士,司机根据他们提供的地址发动汽车。

    “师傅还没到吧?”半个小时后,出租车靠边停下,伍学长环视四周,哪有别墅的影子。

    “看到前面警示牌了没?前面是军管地界,民用车只能送到这里了,你们下车往前走五百米,到了检查站后给你们亲戚打电话,检查站会安排专车送你们进去的。”司机车靠在路边,指着前方头上的警示牌对伍学长说道。

    “严禁外车入内,否则后果自负。”刘齐嘟囔一句,打开车门先下了车。剩下三人随后下车,极目眺望,正前方有一个检查站,检查站后面是高高的山门匾额,上书“落基山名郡”五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

    五百米的距离不算远,但对于他们来说绝对算得上艰难跋涉。更令人称奇的是检查站门口站岗的不是保安,而是军人,正儿八经的现役士官。

    刘齐跟伍学长对望一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过看看斜靠在身边的小齐,伍学长心里的那丝惧怕迅速被勇敢吞噬;他现在退无可退,只能放手一搏。

    “你好,我想问下伍兴业是住在这里么?”伍学长扶着小齐上前,冲站如松的士官问道。

    “你好,找人请出示相关证件或证明。”士官正步一迈,手臂一伸,五指摊开。

    伍学长将手里伍兴业的存根交了出去,那边初步检查后,让他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转身跑步进了岗亭。五分钟后,一名尉官走了出来,将存根原件奉还伍学长,道了声歉,路障升起,一辆奥迪军车从岗亭后驶了过来。

    四人进车关门,打卡越过山门后,再往里面是一路上坡,车速很缓,犹如老翁散步一样。一队巡逻武警见车停下,敬个礼后再度前行。十五分钟后,奥迪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门口,司机下车开门,待伍学长等人下来时,门口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仆人在恭候。

    “少爷。”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鞠躬致意,一个人从伍学长手里接过仅有的公文包,另一个去扶小齐时,却被伍学长摆摆手,示意不用。

    穿过长长的前院,花园、亭台、水榭等园林建筑令伍学长目不暇接。换鞋进门后,经过净化器有氧处理的空气扑面而来,格外的清新透爽。

    “阿伯、阿婆,怎么称呼你们,还有我爸爸呢?”伍学长局促的站在那,犹如进了紫禁城的小秀才。身后的刘齐和雷冰也是瞪大了眼珠子,异国情调的房间布置让他们如梦如幻,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回少爷的话,老爷交代过了,您叫我平伯就好,这位是我的贱内,就叫安婆吧。老爷和太太出去参加午宴了,估计要到下午才回来,你们饿了吧,洗漱一下先吃点东西吧?”平伯说话时面带微笑,始终望向伍学长。安婆则沏茶倒水,在茶几上布置水果糕点。

    “谢谢平伯了。”伍学长端着水尴尬一笑,不知道该怎么吩咐他们。他本来就跟这个便宜老爸不熟识,往他这里躲避也是无奈之举。

    几个人洗漱完毕,又围在桌子上吃了一点半熟不生的西冷餐点。进到二楼客房后,正在喂小齐吃中成药的伍学长被敲门声打断,一开门,雷冰从他手里接过药品和水杯,刘齐则拉着他坐在一边,瞅着他半天没说话。

    “怎么啦?”伍学长看齐哥紧张的样子,心里强忍住不发笑,这样被圈养的生活他也不习惯,更别说整日游散惯了的刘齐。

    “伍叔叔到底干嘛的?你记得咱们芝水的解放路别墅区么,跟这里一比就是乡村土屋啊。”刘齐说话时敲敲面前的红衫木书桌,又拿起镶金的笔筒左瞧右看,爱不释手。

    “两年多没见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爸爸现在干嘛。刚才平伯说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他说老爷和太太吃去参加宴会了,而我妈早就去世很多年了。”伍学长耸肩摊手,表示对现在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正讨论着怎么婉转表达自身处境呢,房门被敲响,伍兴业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学长,你和你朋友都没睡吧?”

    门开处,伍兴业面容和煦的站在那,他身旁依偎着一位三十岁不到的妇人,雍容华贵、典雅端庄。见伍学长看向自己,伸出柔夷,很亲切叫了声:“学长你好,我是安妮。”

    “安妮阿姨,你好。”两手匆匆一握,伍学长结结巴巴的问着好。扭头看向伍兴业,堵在门口没有让两人进来的意思

    正文 第五十一章 I will be back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4 本章字数:3029

    “你们父子两年多没见了,是该好好聊一下了。我先下楼去跟平伯、安婆准备晚餐,等会儿叫你们。”安妮察言观色,撤身离去。剩下伍学长跟伍兴业父子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对视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瘦了。”伍兴业说道。

    “你有白头发了。”伍学长说道。

    说完这两句,两人又是长久的沉默。两年多的分离让他们变得陌生,陌生的像中间隔了一层无形墙壁,不知该如何沟通。

    “伍叔叔,我是刘齐啊,您还记得我么?”身后刘齐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子他乡遇故人的亲切。

    “记得,就是带学长从小鬼 混的那个王 八 蛋。”伍兴业明贬实褒的话让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不少,刘齐嘿嘿笑着,拉着雷冰给伍兴业介绍说是自己媳妇。伍学长则让开身子请他进屋,指着卧床不起的小齐给他看。

    刘齐对伍学长做个鬼脸,带着雷冰离开了。房门关闭,屋子里只剩曾经的一家人,除了可有可无的伍学究。

    “让你受苦了,让你们受苦了。”伍兴业摸着小齐的额头,拿纸巾给她揩干流出的眼泪,说着说着,自己的眼泪流了出来。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两人,现在两人站在他面前,却都带着伤,这一切,都是被他归咎为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两年前被逼无路的伍兴业携款从芝水逃脱,一路风餐露宿,在江浙一带随老友的船偷渡出国,想要在海外做大,然后卷土重来。

    却没料到自己刚在旧金山下船就卷入当地的帮会内讧冲突。等冲突被调停后,整个偷渡集团十不存一,陷入财政危局的同时树倒猢狲散。

    当地华人社团趁机蚕食欺压偷渡集团,危难之时,老友将女儿托付给伍兴业,希望他能保护她周全。不忍看老友身死的伍兴业倾其所有,纵横捭阖两个月后,各方达成协议,偷渡集团得以在夹缝中幸存下来,几个月后身心俱损的老友去世,伍兴业扶持她女儿上位,自己尽力辅佐。

    相濡以沫的日子里,相差十多岁的年龄不再是横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半年后,两人在旧金山的大教堂举行婚事,偷渡集团在婚礼上被安妮宣布解散,兴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随后挂牌成立,并在纽交所上市。

    “一年多的时间,等公司慢慢运作顺畅了,我今年才带着安妮又回到中国,还了以前的? ( 重生之学长好坏 http://www.xshubao22.com/0/2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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