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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门推开走进去,单简明正咳得趴在床边干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拍了拍他的背,游今逸认输了。
这分开一个星期,怎么瘦的这么厉害。游今逸上下摸了摸单简明的身子,惹得单简明一劲抖:“你别摸我。”
游今逸收回手:“怎么这么硬?”回忆了下最近的伙食,因为单简明不舒服,大多都是叫的外餐,怕招了这祖宗,没敢叫“小当家”。
说这话时,游今逸正摸在单简明肚子那呢,单简明一听脸“唰”红了,不动声色地往下摸了摸自己内裤里面的鸡鸡,软趴趴的。抬头不满地瞪游今逸。
游今逸摸了摸他的头:“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骨头都支出来了,以前抱着软绵绵的。”
跟到游今逸家以后,单简明的便秘就慢慢好了,那些后续买的开塞露都没用。现在又瘦了,所以腹部上面的肋骨就很明显了。他骨架子又小,看着可不是小了一圈吗。
两个人别扭着就好了,单简明没什么压力地睡着了。游今逸平躺着动了动腿,把单简明还有些冰的脚夹到腿肚上,枕在单简明脑袋下面的手臂挠了挠他的头发:“……”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无力无奈。
这么你照顾我我容忍你过了三个月,游今逸觉得手好了很多,就开始正常上下班了。
张冰辛苦些,每天接送他们。游先生这个头都上班了,单简明也不能闲着,所以也开始正式上起班来了。
单简明住在游先生家的时候,除了吃饭,游今逸一般都是在书房里过的,单简明闲得蛋疼时会去趟张冰家。蓝月目前已经销假上班了,等到下一次假期要好久,张冰有点舍不得。
单简明的手指已经完全好了,指甲虽然还很短,但已经能承担保护手指的作用了。
而这一个月里蒋承瑞在联系上单简明后,向他倾吐了自己的厄运。
单简明不知道说什么好,打着马虎眼让他别对卫尉太过分。
“我过分?”蒋承瑞火大地在电话那头怒吼,那严厉的口吻,单简明不自在地换了只耳朵。
“本来就是……”
“单简明!”
单简明还没说完呢,就被蒋承瑞打断了。
有些怵,单简明住了嘴没往下继续。两人无言了良久,蒋承瑞说:“你上次究竟怎么了?”
单简明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他问什么,这都多久了,翻了翻白眼:“我烧糊涂了,没事儿。”
蒋承瑞不相信,依旧严厉地开口:“真的?”背景里传来一声冷哼,单简明也不知道听错了没有。
遭不住蒋承瑞咄咄逼人的样,单简明嘟囔着:“淋了场雨,冷过劲了,想起,嗯,就难受地哭了,你别问了,挺丢人的。”
知道单简明这是不好意思了,想象着他脸红的样子,蒋承瑞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结果扯到挂着针的手背疼得一叫。卫尉冷笑着上前按了他一把。
蒋承瑞看卫尉寒霜一样的脸色,有些黯然,对单简明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卫尉抬头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水,出去把护士叫了来。
蒋承瑞上次车祸额头破了个口子,轻微脑震荡,其他倒还好。这次是忙公司的事,累倒了。卫尉把他送到医院后,就一直冷着脸看他。
而之所以没有去看单简明,主要是卫尉步步紧盯抽不开身。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车修好,我什么时候走。”
卫尉是这么说的。
哪那么快啊。好不容易修好了吧,还要蒋承瑞陪他一起去取车,蒋承瑞当时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没心思和他闹,就把住址告诉了他。
卫尉上门时,蒋承瑞躺在床上已经烧起来了。
“你要走了?”蒋承瑞看着拿着颗橘子走出去的卫尉,忍不住开口询问。
卫尉转过身来,看着蒋承瑞的双眼里竟然隐含笑意,但他没说什么,后退着把门关上就离开了。
蒋承瑞倒没有料到,卫尉会这么快放手,之后没有再来找过他。
回到家以后,蒋承瑞躺在床上,想的是想了好几年的人——单简明。
单简明十四岁那年,差点被一场意外夺走生命。
这倒霉孩子,当时自己一个人在家,感冒了也不知道,洗完澡才刚迈出一只脚就软手软脚地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之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当时正值寒假,单简易的离家出走也没还被单简明察觉,他以为哥哥出差了。
蒋承瑞和单简明是同学,知道他妈要改嫁了,就常常去找他玩,那天见他们家屋里灯亮着,可是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回应。心里就凉了,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连夜跑到刘叔的农庄找到单妈。
回到小院,把单简明从地上捞起来时,小屁孩都快死透了,他是正面摔倒的,心脏直接贴着地板,当天温度低于零下十度,已经休克了。
“简明,简明,你怎么了,天啦。”蒋承瑞当时看着屁股朝天大的单简明时,差点吓到心肌梗塞,以为以为……
送到医院抢救回来后,单简明就落下了这个极度怕冷的毛病,往往是秋天才来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往身上套衣服。
蒋承瑞问:“你当时什么感觉啊?”
单简明说:“我摔倒以后是有知觉的,但我不知道我是晕在地上了。头昏昏沉沉的,我以为自己跟床上躺着呢,皮肤开始越来越疼,然后心脏嘭嗒嘭嗒地跳。我还以为我生病了,叫我妈叫我哥他们都不理我,我以为他们在看电视没听见我喊,还生闷气呢。”
蒋承瑞知道,当时电视是开着的,这栋老房子原本住着单简易,单简明,单妈三个人。
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单妈忙着和刘叔家里人搞好关系,见单简明脱离危险了,就又出去忙活了。
蒋承瑞一直没有离开,亲眼看见单妈把单简明独自一人留在家里,他几乎难过地要哭出来。
单简明还安慰他:“我好了,我妈都照顾我一星期了。”可是蒋承瑞知道根本就不是那样,单简明笨自己不知道自己难过罢了。
之后找了个借口,蒋承瑞把单简明接到自己家住了整个寒假,单简明还是特别不经逗,对蒋承瑞的爸妈佣人都是一样的。但是这样明明白白一眼就能看穿的孩子特别招人疼。
蒋承瑞他妈是不记得了,主要还是让卫尉闹得心力交瘁。
那年冬天的除夕夜,蒋承瑞跟家里吃完下午三点的年夜饭后,和爸爸妈妈说:“妈,我今晚不回来了。”
蒋父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怎么回事?”
蒋承瑞边向楼上跑,边说:“我去陪简明,他一个人。”
进卧室收拾了一个小包,蒋承瑞又下了楼:“那我走了。”他弟弟蒋承劭跟了一步,问:“哥,你怎么除夕夜还去别人家住?”
他妈也在边上附和:“是啊,多不吉利。”
蒋承瑞爽朗地笑了笑,把包往后甩在背上:“我们家不迷信。”说完拍了拍矮他一头的蒋承劭的肩膀,“寒假作业写完了?”
蒋承劭见拦不住他,撇了撇嘴走回了客厅。
一时客厅里站着的三个人都安静了会儿。蒋承瑞执意要把单简明接进他家住本来就有些超过,在学校里,蒋承劭知道他们也不是多好的同学。怎么突然就……
作者有话要说:太匆忙就不卖萌了
☆、第二十五章 荷塘月色
蒋承瑞喜欢上单简明这事挺简单的,他们是前后座,单简明长得很好看,日久生情吧。
记得语文书学到《荷塘月色》时,老师让头已经垂得离书只一个厘米的单简明站起来读了一段课文。
“单简明,快睡着的话,站起来读段课文清醒清醒,好吧?”语文老师是个出了名温柔的女老师,完全商量的语气。同学们转头带着笑看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单简明。
而昏昏欲睡的单简明听完觉得行,就红着脸站了起来。
“就读,我看看,第六和第七段吧,从‘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这里开始。”
蒋承瑞坐在单简明的后面,是眼见他把头一点一点慢慢埋进书里去的,套脖子里藏在领子下的红绳都露出来了。男生戴玉坠的绝对没有女生多,单简明说那是他哥第一次发工资时给他买的,他挺喜欢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哥在的时候,那玉坠只是挺喜欢而已,他哥走了以后……
“你这玉坠戴了好几年了,怎么不换一个?”蒋承瑞买了一份礼物想送给他。
“为什么要换,又不会旧,而且我很喜欢这个啊。”
睹物思人吧,蒋承瑞觉得那玉坠其实不动声色地吸纳着单简明无法吐露的怨气,如果那块玉丢了,又是一场歇斯底里吧。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蛙声与水里的蝉声;但”单简明读着读着,转过头看了眼闷声笑的蒋承瑞,又继续读下去,“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都没有。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采莲是江南的旧俗……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老师下面还要读吗?”
语文老师点点头问:“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坐下吧,以后晚上休息好。”
单简明拉了拉椅子坐下了:“嗯。”
向后靠上蒋承瑞的桌子,单简明低声问:“你笑什么啊?我读错了吗?”翻了翻书。
他不问,蒋承瑞也是要说的:“是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
单简明回忆了一下,完全想不起来了:“是吗,我没印象了。”说完疑惑地歪头向后,“好笑吗?”
蒋承瑞绷着一张脸:“不好笑。”单简明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明明这么泰然自若。
全班也就他一个人发现,蒋承瑞的同桌听见他们的对话也回忆了一下,却是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单简明脸红的样子太诱人,大概是因为单简明的上铺空了三年,大概是单简明睡在他怀里三年,大概是因为他是gay。
……
下班后,单简明让张冰把游先生先送回去:“我绕去芙洛森买点东西。”
游今逸正在翻一本《财富》纯外文的杂志,闻言愣了愣,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单简明:“买什么?”
单简明数着钱包里的钞票头也不抬地说:“买我自己的东西。”
游今逸沉默,在张冰又开了五分钟的车后开口说:“我和单简明一起去吧。”
张冰笑了笑:“行啊,我也要去买点吃的,我家月月黄蜂过境似的,冰箱的冰槽都空了。”
到了上次去过的超级市场,单简明乘上滑动电梯直接上了二楼,张冰和单简明站在一排,两边是镶嵌了装饰水果的镜子。
站在后面的游今逸可以看见单简明干净漂亮的侧脸,也可以看见张冰有意无意扫向镜子的小动作。
他们两都比他小个几岁,现在看着倒是区别明显。
自恋完毕的张冰转头要对单简明说什么时,看着他映在镜子里的睫毛挑了挑眉。
电梯运作得很慢,十几米的斜坡爬了一分钟,游今逸看见张冰专注地看着单简明,有些奇怪,就听张冰取笑着说:“简明,眨眼的时候,你的睫毛不会戳到眼睛里去吗?”
单简明黑着脸没转头,只斜了他一眼。
确实戳过一次,这么说起来就不由得想起了蒋承瑞。
走下电梯后,单简明随手拿了个购物篮,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喂,大瑞,我是简明。”
蒋承瑞在那头笑了起来:“简明,我刚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下班了吗?”
单简明回:“嗯,下班了,现在在超市买东西。”
蒋承瑞说:“那你别买辣酱了,戒得怎么样了?”
单简明走到了放洗浴用品的专柜,拿起一瓶用喷的男士洁面霜:“不吃了。”
蒋承瑞说:“那便秘是不是就这样好了?”
单简明把罐装的洁面霜又放下了,又拿起一支软装的泄愤似的捏来捏去:“你他妈给我,留点面子。便秘便秘,给我屁股留点口德,它还是个孩子。”
蒋承瑞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声传来,单简明问:“你不是说要开公司吗?怎么样累倒了?”
蒋承瑞喝了口水:“小感冒而已,公司已经弄起来了,这周末你过来看看啊。”
单简明想了想答应了:“行,地址等会儿你短信我。”
游今逸进了超市以后有些茫然,上次还有目的性,很快就买好了,这次就……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脸色有些泛红的单简明,也走了过去,只听单简明说:“那就这样,你的新家也告诉我,我说不定能在你那赖一天。”
等单简明挂断电话了,游今逸问:“你要走?”
单简明疑惑地“嗯”了一声,把洁面霜放进了篮子。
游今逸没再说,绕到另一边去看剃须刀了。
等单简明买好了一瓶洁面霜,一块香皂,一大袋子的卫生纸,男士内裤区的五条白内裤,一套保暖内衣,拎着零零碎碎的东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张冰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使劲划拉。
还没走近呢,单简明便喊道:“张冰你拿着个电视遥控器干什么呢?”
闻言张冰黑着脸把那台4。5英寸的手机放回了原地。柜台的脸色也有些僵硬。
走过来见是一台挺大的手机,单简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找到游先生,叫:“游先生,我要过来。”
张冰退到单简明刚才站的位置一看,还真是很像遥控器。
这边游今逸在高档男士护肤品专柜看东西,抬头就见单简明一脸闯完祸求救命的表情跑到自己身边,问:“嗯?”
单简明轻轻推了一下游先生的肩膀:“我去那边看勺子。”指了指后面几排架子。
他始终惦记着被自己摔坏的那个瓷勺,游今逸有些开不了口,怎么跟他说呢,那套海蓝德骨瓷餐具是限量珍藏版,只此一副,别无仅有。
这手指好了,人就不累赘,单简明几步走到了餐具架上,瓷器真的是很美啊,单简明看地直流口水。这些瓷器是立着摆放在一面墙上的,打了灯一片莹润的瓷白。
单简明也不敢上手摸,担心摔了,那价格也挺华丽的,一套组合就要将近两千七,虽然很好看。
过了过眼瘾,单简明见没有游先生家里的那种,就走了出来,碰见拿着个纸袋子过来的游先生。
召集张冰后,他们下到了二楼的食品专区,买了一串香蕉,一盒游先生让放的车厘子,五斤苹果,称了两颗暗红发亮的蛇果,然后又从水果区走进货架,单简明说他要买包小京生崩崩牙。
游今逸点点头拎着苹果跟他在身后一步远位置,没有对单简明让他这个伤员拎东西的行为表示异议,因为单简明自发地拎过了他的纸袋子。
张冰?张冰这个娘炮去买红枣酸奶了。
第一次见张冰喝红枣酸奶时,单简明是这么评价的。
晋净像上次那样蹲在货架中间,怀里抱了几袋子的零食。
游今逸见到他挺高兴,走过去说:“吃这么多零食长不高了。”晋净其实有一米七,以后绝对不矮。
上次从游先生家出来已经很久没见了,他头发长了点,但还是比单简明短。
因为在单简明手没好之前,游今逸帮他洗过一次头,所以挺了解。
看到晋净的单简明已经不如以前那么抗拒了,大概是心态变了,上次从游先生家跑出来,他就清醒了。
晋净应该是刚筹齐要买的东西,正心算呢,也没留意到自己被人搭话了。游今逸像是感觉到什么,抬起头像远处看了一眼,果然,上次站在最里面收银台边上的那个男人在。
应该是这家商场的老板,他从晋净的脸上移开视线看了游今逸一眼,对他微颔首。
游今逸回他一个点头,对晋净说:“晋净,数完了没有。”
晋净这才抬起头,惊讶之下一颗卤蛋掉到地上他捡起来:“游叔叔好。你又来了啊。”
单简明拿着他要买的花生也对晋净说:“吃这么多零食对身体不好。”
晋净有些为难地看着这堆零食:“可是,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这个牌子的东西,而且其他的都好贵。”
单简明拿起一包鱼片看了看,二十七块,牌子是芙洛森,和这家超市的名字一样,单简明知道这个品牌以前是做巧克力的,很著名但并不便宜的。
买好东西,走出商场,单简明撕开袋子递给晋净一个蛇果:“给你。”
晋净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过,放在了大口袋里。
张冰付款的时候有注意到晋净只给了二十块,有些疑惑,他问:“那一大袋子全装面粉也没二十块这么便宜啊。”
对的,超市小姐告诉他现在满百立减,晋净咬了咬嘴唇屁颠屁颠地又跑回去捧了一大堆,大概是捡捡掉掉,那个男人帮他拿了一部分一起走到了收银台前。那个原姓收银员想开口叫他,但被他的眼神制止了。
付完款,晋净就骑着他的小电瓶离开的时候,游今逸注意到一辆黑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想了想有些了然,便没有去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_
☆、第二十六章 豆腐馅儿
送单简明他们到三源里以后,张冰没有马上离开,蹲沙发上蹭饭呢。
出超市之后单简明去菜场买了些蔬菜,不跟着他买,张冰估计不会馋上,眼见单简明买一样就……
“莲藕啊,做个炸耦盒。”
“老板来条草鱼,要三斤的,做个水煮鱼好了,游先生这个我要放辣椒的,你记得提醒我,不然干椒我肯定用倒的。”
“游先生你猪血吃吗?不算内脏吧,我做得挺好吃的。”
“老板给我称半斤雪菜,张冰你过去帮我买两个冬笋,个头不用太大。”
……
游今逸眼见单简明把一根手指移向了坛子里封着的辣酱,一把抓过他的领子:“老板就半斤雪菜快些。”
于是如此然后下来,张冰的馋虫全被勾起来了。
因为张冰留下来吃饭,所以单简明多做了几个菜,张冰见是和以前那种红火全然不同的菜品,对游今逸说:“游大哥不吃辣?”
单简明可劲吃水煮鱼,游今逸阻止地有点晚,辣椒就被他撒多了,稍微有点辣。单简明喝了口蛋花汤。
“嗯,不吃。”
张冰说:“难怪,简明吃辣的狠劲,啧啧。”不得痔疮就好了。瞄了眼单简明吃到辣味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小脸,张冰又说,“简明,你盛两份不就好了,给游大哥弄好,自己再加辣椒翻翻啊。”
单简明一脸便秘样看张冰,游今逸扫了眼卫生间的方向低头吃饭。
很快到了周六,单简明给游今逸张罗了早餐就出门了。
“游先生,我今晚不回来住了。你自己叫外卖吧。”说完单简明挥了挥手,拿着手里的蛇果啃了口,关上游家大门,乘电梯下了楼。
游今逸也不知道是着了魔了还是怎么的,单简明一进电梯,他一个箭步冲到了窗口向下看,那眼神简直要把下面的大理石平台砸个洞出来。
很快得,穿着厚实的单简明出了大堂,走进了游今逸的视线。看着单简明轻快雀跃的脚步,还有那拿大门牙吃苹果的蠢样,游今逸有些烦躁地扯了扯昨晚才洗过的头发,他倒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这么好。
单简明手好了,对付起游先生就利索多了,拾兜滚滚的毛似的拾兜了游先生的头发,然后洗完前面洗后面,游今逸一觉得不对立马朝他吼:“我自己来我自……”
单简明的手已经摸上了游先生的后面,他来回搓洗了一下,抬头被游先生的脸色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吗?”
游今逸的左手还保持向后伸着的姿势,单简明是以千年杀的速度摸进他的屁股的嗷草,没拦住这祖宗啊,洁癖什么的骗人的吧,骗人的吧?
到了晚上,游今逸老大不爽地把手臂藏着,不让单简明抱过去枕。
单简明抢了几次抢不过来,把游今逸脑袋底下的枕头猛然抽了过来,火大地压在自己脑袋底下:“你,小气鬼。”
脑袋被床垫弹了一下的游先生有些懵。
单简明说完转过身屁股对着游今逸磨牙,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着了就滚回了游先生的怀里,大概枕惯了手臂,脑袋底下不舒服,哼哼了几句,摸了过来,摸到游今逸僵硬的手臂戳了戳,然后放心地抱过来压自己脑袋底下,嘴唇依照惯例贴着黑脸游先生的胸侧以下,那块皮肤总是被他喷得凉丝丝的。
游今逸生了一宿的闷气,等单简明出门了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这祖宗要走的。
闷闷地看着单简明颠他屁股后面的包,“哼”了声走进了书房。
盯了一小时的电脑,才想起来吃早饭,再走出来时,都凉透了,对着空荡荡的家,游今逸莫名有些凌乱,他快速地拨通了他哥游致恺的电话。
“哥,我想你了。”
“嘟嘟嘟……”
游今逸再打,游致恺接起来:“弟,你知道吗?刚才有个神经病喊我哥,还说想我呢,我成功地避过了”
“嘟嘟嘟……”
游今逸扔了手机,朝天花板一声怒吼,吼完抓起凉透了的蒸包吃起来。吃着吃着,尝出来了,是冬笋猪肉馅的,里面还有豆腐,很有嚼劲的豆腐,淡淡的辣味。
跑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冰格上的密封袋里码着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大蒸包呢。
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原来是单简明亲手做的啊,难怪一早剁板就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单简明这个人啊,其实这么好哄。当然等游先生知道单简明他其实是做给自己吃的时候估计就不这么想了。
游今逸吃着味道很好面皮很香的手工包子,有些可惜就这么把他放走了。
这边单简明倒了两班最长的公交车,终于到了这个城市另一头的蒋承瑞家里。
蒋承瑞买的是中间往上的楼层,十五层,比游先生家低一些。
单简明到地方按了门铃,蒋承瑞喝着一罐啤酒开了门,就势抱了单简明一把,像当初刚下机时那样。
单简明捏着背包挣了一下,问:“菜买好了吗?快中午了,我饿了,去做饭。”,“对了包里有我今早上做的包子,冬笋的,你吃吗?我切得很细了,不会涩的。”
闻言蒋承瑞拿过单简明的包,打开里面的一个盒子,里面是用保鲜膜包着的几个白胖的包子。
蒋承瑞也不说热一下,撕开了就拿起来咬:“真好吃。你的手艺可以去当厨子了。”
单简明洗着菜大声说:“我才不呢,就只有兴趣做给自己吃而已。”从凌乱的水声可以听出他在抖菜上面的水。
蒋承瑞笑得痞痞的:“就知道吃。”
单简明头都没回:“我就是为了吃活下来的,如果一定要我死,我宁愿噎死。”
蒋承瑞打量着单简明的身材,比自己矮半头,腰很瘦,但是那里的肉很紧弹性十足,腿很长,有些纤细,包在白内裤里的屁股很挺,所以他从来不穿紧身裤。
吃完饭,单简明环顾了一下蒋承瑞的房子。
“怎么样?离公司近就买了。”
单简明点头:“好看,比我家漂亮,不过没有游先生家里好看,他们家这么大。”单简明张开手臂。
蒋承瑞皱了皱眉:“游先生?”
单简明转过身坐进沙发:“游先生啊,就是在机场抱我一下的那个海归,他竟然是我新来的上司。”
“你说什么?”
蒋承瑞转过身时看着单简明的双眼带着明显的错愕,不经意拔高的声音倒把单简明吓了一跳,他奇怪地看了蒋承瑞几眼说:“有什么问题吗?”
蒋承瑞也坐进沙发里摇摇头,揽着他的肩膀说:“看电视吗?等会儿带你去我的公司看看吧。”
单简明看了眼前面挂着的液晶电视机,摇了摇头:“算了,我去你房间午睡了。”
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蒋承瑞可以看见单简明扎在裤子里的保暖内衣。
蒋承瑞打开电视看了五分钟,听见里面喊:“大瑞,小点声。”
蒋承瑞边降低音量边朝着卧室的方向喊:“是是是,祖宗。”
“你才老不死。”,“喂,被子也不叠,干净吗?几天没晒?”
蒋承瑞抽着嘴角朝里面吼:“知道你要来,昨天拆装的新被套。你怎么还是这么鸡婆呢。”
单简明拉开黑色的羽绒外套,躺进被子里嗅了嗅:“哼。”
只睡了半个小时单简明就醒了,虽然今早不到六点就起来做包子了,但还行,不是太累,就是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说不上来。
穿上铺在被子上的衣服,单简明揉着眼睛走出来,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蒋承瑞一脸昏昏欲睡。
单简明摇了摇他的手臂:“喂,困了怎么不进去睡,我还嫌冷呢。”
蒋承瑞在单简明走过来的时候就清醒了,他把电视关了对单简明说:“电视节目太无聊,不知不觉就差点睡着了,感觉像听翁老头上课。”其实呢,蒋承瑞的公司刚起步,这阵子都忙得脚不沾地,单简明要来,蒋承瑞不想拒绝,所以昨天一直加班到凌晨四五点才回到住处,睡了两个小时就去早市买菜了。
单简明问:“是高一教我们历史的翁老头吗?”
蒋承瑞说:“不就是他吗。打碎金鱼缸的那个呀,听说已经退休在家了。”
单简明跟着蒋承瑞走出门外,等着蒋承瑞锁门:“嗯,我记得的,是郑凯故意在下面跟他拍桌叫板,他当时太生气,挥手的时候把金鱼缸带到地上去了。”
“后来翁老头在办公室里抹眼泪,戴着老花镜还不让我看见,五十好几的人了,啧。”蒋承瑞是当时那个硬顶上的历史课代表,后来找了个借口把郑凯打了一顿,站在一边看他打架的单简明一个劲说他心软。
被打得像狗一样爬出去的郑凯回过头看了一眼单简明,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有。
“金鱼又没有死掉,那些女生放什么不好,在讲台上放一个鱼缸,起床的时候脑子还放枕头上吧。”单简明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满满地不赞同。
走在前面的蒋承瑞摸了摸鼻子,后来那些金鱼被他偷回家然后养死了。
跻身老板行列的蒋承瑞有一辆代步车,奥迪A6,单简明只扫了一眼就兴趣缺缺地坐进了后座。单简明对车没什么兴趣,蒋承瑞是知道的,但这多少让他觉得挫败。
只开了十五分钟就到了他的公司,单简明在车停下时,好一阵愣神:“太不公平了,我坐公车挤的时候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公司。”
蒋承瑞捏了捏他鼓着的脸:“你这包子脸里面是不是豆腐馅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灬洛苏苏 姑凉那么多评论,当时看到的时候真是受宠若惊啊。还有二又二个圈,嘻嘻。还有诱惑。~~给扔的地雷,当时真是太惊讶了,竟然有人给我扔地雷,简直不敢相信!总之,谢谢支持呢!
☆、第二十七章 骨头里的
单简明拍开他的手:“别他妈碰我。”打得很狠,蒋承瑞的手背立刻红了一大块。
见蒋承瑞面向自己这边愣怔着,脸上带着受伤的神色,单简明有些慌张地胡乱揉了揉他的手背:“对,对不起,大瑞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听着单简明带点试探带点委屈的声音,蒋承瑞哭笑不得,抽开被单简明捏着的手:“下车吧,不怪你。”声音有些低沉。
单简明啃啃嘴唇把一双手伸到蒋承瑞眼睛底下:“看。”
蒋承瑞抿紧唇,看单简明的手指,指甲很秃,形状不是很规则,粉红色很漂亮,指尖有些瘦红彤彤的。
单简明见蒋承瑞看自己的手指都快看成对眼了,就抽回了手:“我的手伤了大半个月呢,指甲现在才长齐整,好久没用手了就,你不要怪我。”
蒋承瑞心想,我不怪你打我,打得再疼都不怪你,我只怕你不喜欢我碰你,这样防备。
单简明有些闷闷不乐地蹭在蒋程瑞身后,左手的手指勾搭着右手的手指,双手扒着被他斜挎在身上的手拎包的带子。
蒋程瑞回过头看着他那怂逼样,噗笑了出来,掐着他的后脖子把他勾到自己身边:“行了,别卖乖了。”说完瞄着单简明委屈地,“长这么大,我还没被当咸猪手打过呢。”
单简明眯着眼睛看他。
进电梯以后,蒋承瑞抓着单简明的手问:“这双爪子怎么弄伤的?”
单简明的双手被他圈着一把抓住,他扭了扭说:“从公司安全通道摔下去的时候挠门挠的。”
蒋承瑞松开他的手对着电梯里的反射镜照了照脸:“什么?”
单简明说:“真的。”蒋承瑞转过头看他,满脸不可置信。
单简明撇嘴:“就那门坏了啊,很滑,我要往下摔就拼了命地挠,然后就这样了。”点点头,扣了扣指头。
蒋承瑞没回头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单简明说:“你不是回家了吗,我又事多就没说了。”心里不以为意地想,如果告诉他了,他肯定会跑自己家来,添乱。
蒋承瑞又问:“你双手都伤了,就这么晾着啊?”
单简明支支吾吾地说:“差不多吧。”蒋承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想想还是不问了,好了就行。
之后电梯停在大楼的第十五层,单简明说:“你是不是照着公司楼层买的房啊,担心走错门啊?”
蒋承瑞心说要看走哪个门,就是……瞄了眼单简明的屁股,他说:“凑巧罢了。”
投资公司和普通公司也没什么差别,不就是前台,会议室,工作间,员工以及特配保安。单简明看了看就跟着他进了办公室,问道:“你是哪种性质的公司啊?当老板爽吗,能延寿吗?”
蒋承瑞见他感兴趣就说:“是财务咨询类的投资向公司。财务方面的受众比较多,既然回了国内,如果做这个方向,做得好,我想能比较长远。”
坐在会客沙发上的单简明有些兴奋:“那我的钱以后是不是能给你打理?”
闻言,蒋承瑞顿时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语带激动地说:“行啊,以后你的钱都归我管。”
不过蒋承瑞一说完,单简明又有些泄气,喃喃:“还了游先生一万多,我的卡里就剩一万了,房子的贷款都还没缴清呢,而且前不久房子又被水泡了,啊,烦。”
蒋承瑞脑子卡了一下:“什么?房子被水泡了?那你一直住宾馆?”
单简明抬起闷闷不乐的头:“不是啊,我住在三源里。”
三源里名居蒋承瑞还是知道的,他像是听不懂似的凑近单简明:“嗯?”
单简明在他靠近的时候不自觉地向后倒在沙发背上,看似随意,但蒋承瑞还是感觉到了单简明的排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单简明好像不是太喜欢自己的贴近,至少别把热气儿喷他脸上。
看着又愣住的蒋承瑞,单简明有些懊恼地撇过了头,从知道自己渴望男人以后,就好鸡肋好累赘,不自觉就束手束脚。
单简明啃了啃嘴唇又转过头来,拉着蒋承瑞的袖子,半晌豁出去似的说:“如果我也喜欢男的,你会劝我吗?”
蒋承瑞听完愣得更厉害了,完全怔住似的,看着单简明眨了眨眼睛:“你不至于被刘家的那个丫头弄成这样吧。”
单简明扁着嘴看蒋承瑞:“你不能别提她吗,你知道我不喜欢她的。”
像是想到什么,蒋承瑞岔开了话题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住到三源里去了,我倒没听说名苑还设了旅馆。”
单简明耷拉着脑袋:“哦,我住在游先生家里。”
亲口听单简明这么说,蒋承瑞暗压的火就冒了起来:“游先生游先生,怎么都是游先生,你住他那儿做什么,不怕别人说你走后门巴结上司吗?”
单简明还是那副焉焉的样:“那我把他的胳膊弄断了,当然要照顾他了。喂,你干嘛要和我吵架。”说完有些不高兴地站了起来。
蒋承瑞知道再不抓住他,这货绝壁要“我不跟你玩了”样回家去了。叹了口长气,蒋承瑞背对单简明说:“简明,为什么告诉我你喜欢男人,你知道的,我也是。”
单简明果然松开门把手,颠颠地又坐回了沙发上:“同类相近吗。”说完,把挎包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在腿上,“我还是挺迷茫的,虽然我是不太喜欢喜欢我的女孩子,但是奇怪了,我也不像你这样专门往男生的屁股瞄啊。”
蒋承瑞心想,你那哪是不太喜欢喜欢你的女孩子,不共戴天也没你这么不待见人的。喂喂,我就看你的屁股好吗?
单简明在蒋承瑞眼里是好看,在女孩子眼里那就是帅气,又斯文,刚初二那会儿吧,隔壁班里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给他表白了,这祖宗把人女孩子臊得愣是怀着罪恶感转了学。
喜欢一个人本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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