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春的颜色之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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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臂不情愿地稍放松,一张俊脸却在瞬间璨亮,绽放光

    采,“你说话很好听嘛,为什么不大声点说话,让人能够更清楚的听到呢?”

    他的小暖炉说话起来嗲嗲娇娇,嗓音虽不似那种能嗲到令人骨头酥麻,但多了份可爱的童音,软软绵绵地,听入耳里格外舒服畅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喘了喘气,“我说话好听?”

    “非常好听,我喜欢!”他满足又兴奋的将她搂人怀中蹭了又蹭。

    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夸赞她的嗓音好听。

    他总是令她受宠若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喔,”他猛然回神,“那是因为……”思及此,他脸庞顿时胀红,支支吾吾了起来。

    他总不能直接跟她说,他打算抱着她这个小暖炉度过整个冬季吧?那必定会吓坏她的。“因为我喜欢喝你泡的咖啡。”嗯,这么说总没错了吧。他咧嘴笑开。

    “就因为这样?”她不信。

    “当、然、不、是、喽。”挂着炫丽灿笑的东方煦眨眨眸,直勾勾地打量着羞怯的梅迎喜。“你就是传言中的那个妹妹吧?”

    传言?她疑惑。

    似有若无地瞥了瞥她与东方爆相贴的身躯,东方煦唇畔勾勒出抹顽劣,掌臂一伸,疾快地攫去她鼻梁上的厚重镜框。

    “哇!好可爱喔你,叫什么名字啊?”

    “碍…”她低呼,一向安心藏匿于镜后的眸在失去那份重量支撑后,极度不安。

    “真的、真的好可爱喔!”在兄长的狠瞪下,东方煦更加肆无忌惮地偎近娇小可人的梅迎喜,“快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我二哥为什么非你不可。”

    “死阿煦,你是不想活啦!”赶忙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却精心的未察觉到她几乎快僵成化石的身躯。“小喜,不要听他乱说,你什么时候可以来这打工?”

    他非得将她搂在怀里才能说话吗?

    “二哥,你快把她搂到窒息了。”东方煦揶揄,有意无意偷窥她低头的无措。“还有,大哥找你。”

    “焐找我?啥事?”舍不得放开怀中暖香,他颇不情愿地蹙眉。

    “大哥煮好了你要的咖啡。”

    咖啡?!不情愿的臭脸乍绽光芒,“那、那、那……那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喜,我马上来!”言讫,人影飞离似烟散。

    看着他毫不眷恋的离去,她只觉困惑。并非一定要她,他也能喝到他最喜爱的咖啡啊!有些晕眩的头昏脑胀,她想:应该是那似阵飓风的他刮得她无法适应吧。

    抬首,却撞见东方煦灿烂笑容,她眉心微牛

    “我二哥不一定需要你。”他轻柔道:“但他不能没有你。”

    把玩着手中厚重镜框,秤了秤那重量。

    “小喜,你戴着这眼镜不重吗?”拐了个弯,将她由他话中带话的迷思里带出,严肃的俊脸再度漾满灿笑,并将手中的眼镜递给她。

    接过眼镜戴上,思绪绕回他那令人百思不解的话。

    抬首盯着笑容可掬的他,她更为困惑、不懂,她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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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初放,梅迎喜尚未做好心理准备,便让东方爆连拐带骗地硬是进了公司:不如他是用何方法让大姊再也没出声反对她打工,但是大姊从那日后就没再同她说过话。

    无奈轻叹,她百般无聊的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捧着历代诗词,喃喃吟诵:“寻寻觅觅,冷冷清清……”

    突开启的门随着来人走进,狂猛力道像是发泄似地全使在门扉上,声响似惊雷。“该死!不是说不准迟到吗?!你晓不晓得全部的工作人员都在等你一个人?啊?”狂风刮人,暴跳如雷的男人气得脸色胀红。

    “路上塞车埃”理亏的女模特儿缩脖嗫嚅。

    “凄凄惨惨戚戚……”娇喃声愈是低切,偏头思索着易安居士作诗时该是如何寂寥的心情。

    “你不会早点出门吗?这点该有的常识你都不晓得?”红透半边天的关公脸有着即将脑溢血的危险。

    “我、我……”

    “你、你,你什么你?早上的拍摄进度全因你一个人延迟了,这些损失你要怎么赔偿?”跺脚、再跺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对不起。”敌不过他冲天怒气,女模特儿轻吐歉语;但仍无法消弭他的怒气,她原木无畏的姿态渐展颤栗。

    “你哭什么哭?!自己造成的后果要自己承担!”

    “对不起……呜……”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而今有谁堪怜。”捧着诗词,她缓挪步伐,整个思绪已坠入远古时代去,沉溺在自我世界中。

    抵不过女人的啜泣,强硬的态势有些许缓和。“念你是初犯,也就算了。”

    “呜……”女模特儿眨了眨哭得朦胧的眸。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恫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只一个愁字了得……”

    “唉。”因诗意而叹的柔腻。

    “唉。”因无奈而叹的低沉。“你出去吧。”挑起的眉,全因发觉了身旁那失神人儿毫无察觉他的存在。

    满是好奇地凑近她,发觉令她全神贯注的东西竟是会惹他头疼的鬼玩意儿。“妈的!你喜欢念这东西?”他错愕,修长的腿倒退有数步之远。

    突如其来的嗓音吓得她惊跳,“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刚才。”他撇嘴,伸手轻拍她的背脊,为她抚去惊悸。“原来刚才在旁边杂念的是你喔。”他还以为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在他发飙时刻还能气定神闲地吟诗诵词。这小暖炉,不可思议得令他讶异,却也可爱得令他喜爱。

    刚才?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她不解,却无心去深入了解。“咖啡我煮好了,在那里。”纤指懒懒一指,头又埋回手捧的诗集上。

    “万岁!”欢呼一声,连忙冲往咖啡醇香处。

    开心的欢呼声反倒拉回了她再度沉陷于诗集中的思绪,梅迎喜抬抬镜框,目光不由自主胶着在那道高大身影,万般不解他为何能因咖啡而喜悦成如此。

    原先认为的繁重工作从未预料过会是如此轻松,他所交代的工作除了煮咖啡外,还是煮咖啡;偶尔她闲暇时间太长而觉得烦闷,便自动为他清理办公室等等,大多时间,她只能吟诵诗词打发时间。

    “好喝、好喝!”

    拉回远飘思绪,凝视着他品尝啜饮的满足神情,她偏头轻诉:“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喔,很容易造成骨质疏松症。”

    “可是我就是爱喝埃”任性的语调,仍是心满意足地细啜。

    “为什么爱喝?”跟爸爸好像。

    “因为好喝嘛。”

    与父亲重叠的声调与神情,不由得令她会心一笑,“我爸爸也跟你一样耶。”

    首次惊见她的笑容,他有些惊喜,心坎底不如为何多了份淡淡甜味,使人心旷神怡。“好可爱的笑容。”因为她的笑容稀少,所以更显珍贵。

    虽然他总是无法弄清为何自己在见到梅迎喜时,心底所荡漾出的一股满足感及欢欣喜悦,但至少她在他身边,能令他快乐并身心舒畅,尤其是将她娇小身子拥于怀中的触感,温暖得不可思议。

    他爱死了这个小暖炉!

    她不解地瞅着他,见他兀自陷入冥想,也就不再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

    吟哦声再度响起,他顺耳聆听她娇嗲细小的嗓音,落地窗外阴郁冷天缓降雨丝,她喃喃轻叹的细吟与雨声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地温柔配合……

    好舒服!唉。虽然这些鬼诗词在以往总弄得他头疼、头痛外加一个头两个大,但如今由她口中吟出,竟如丝缎般柔密得悦耳。

    “方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砰!门扉倏然掀启,打破这处宁静,东方爆不悦地扫向来人,让人打断悠闲的恼怒突增。

    “嘿嘿,二哥,你看我带谁来喽!”嘻皮笑脸的东方煦不知死活地迈向东方爆。

    东方爆的恼火在瞧见东方煦身后的人便消弭,但他仍是不情愿的咕哝:“以后有事进来先通知一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伫立于东方煦身后的女人满含歉意。

    吟哦娇嗓乍,她眨眸瞥向声源,才瞧了那美丽的女人一眼,便让东方煦给拖了出去。“啊,煦先生……”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让他拉至门外。

    “嘘,别进去打扰他们。”

    “啊!她是爆先生的女朋友?”后知后觉的人儿低呼。

    颔首应答,他笑叹道:“我说可爱的小喜啊,不是要你别老是焐先生、煦先生、爆先生的叫嘛,这样听起来很别扭耶。”

    “可是……”她颇为困扰,“总不能都叫你们东方先生吧?这样我会弄混的。”

    东方煦闻言,顿了,便忍俊不住地发噱:“不然不然……我问问看二哥的意见好了,没想到你为了这个问题困扰了这么久埃”笑得险些岔气,他边捧腹边拉开门扉,压根儿忘了里头存在的不止东方爆一人。

    “喔。”她转身欲回东方爆的办公室,却在惊见其内乍现的缠绵春色而错愕低呼。“啊!”

    尖锐的呼声令在场三人错愕。

    “不能看、不能看!”梅迎喜忙捂住自己的双眼,还努力踮脚掩去东方煦的视线。

    本是缠绵热吻的两人尴尬分离,东方爆却因梅迎喜过分贴近东方煦而起了丝微躁意,他蹙眉,灼灼盯视他俩,却忽略了怀中拥着的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喜,不能看什么啊?”东方煦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掰开她

    紧捂着他双眸的手,却见她像是吓着了,双掌紧张兮兮地捂着小脸蛋,耳根烫红的程度蔓延到粉颊、颈项,像只煮熟的红虾。

    她猛烈摇首,喃喃自语。

    东方煦好奇凑近,贴近她唇瓣细听。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哈哈哈!”梅迎喜再度成功地令他发噱,这小可爱,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奇葩!

    “笑什么?”东方爆不解。

    “没、没什么……噗哧……哈啥啥!”

    “你笑什么?难道你没听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吗?”让人笑恼的梅迎喜悄悄叉开手指,由指缝中偷觑东方煦,但东方爆却不知何时凑近,令她本已恢复运作的脑子又见停摆。

    “啊!”叉开的指缝再度紧紧密合。

    “干嘛?”东方爆伸手紧捉她的手腕。

    “我要出去了!”她急忙抽回手腕,双肩抖颤,像极了只触着猫的胆小鼠辈,溜得疾快。

    “喂!”东方爆低唤,由门缝探出头瞧探,却已不见她的人影。

    搞什么!他搔发,一旁的东方煦已笑得前仰后合。

    “真这么好笑吗?笑、笑、笑,迟早笑死你!”没好气地怒瞪着,却没发觉自己已经严重忽视了身后佳人。

    “爆……”轻柔的低唤声暗藏了些许担忧。

    东方煦仅余的破碎余笑,全因苏珊珊蹙起的眉而尽散,他盯着大而化之的二哥回身将她搂回怀中,真不知该怎么说二哥究竟是神经粗,还是笨到极点!方才二哥在苏珊珊面前对梅迎喜表现出的疼宠姿态,教人怎么相信他俩关系单纯?

    唉,二哥这个傻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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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是什么滋味?

    抚着跳得剧烈的心脏,胀红着脸的梅迎喜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会心脏无力,脑海中再次不经意浮现刚才瞧见的画面。

    啊,好羞哪。

    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当众亲吻呢?

    “梅迎喜!”

    “喝!”太过沉溺于思绪中,因耳畔忽响起的叫唤声惊跳了下,她抚了抚已经无力到几乎快衰竭的心脏,怯怯抬首。

    “是我啊,孔逸杰,你还记得我吗?”他大刺剌地搭着她纤弱双肩,却没注意到她局促的神情。

    略浮尴尬的笑意,她悄缩回肩,避开了他大掌的碰触。“嗯,孔先生好。”

    “耶,叫我逸杰就好了嘛。”

    “……喔。”笑容顿逝,只因瞧见了迎面而来的大姊。

    “孔逸杰,你在这里做什么?”梅迎月笑容满面的迎来,却在瞧见了那娇小身影后,双眸乍现厌恶。

    “我碰见你可爱的妹妹了。”

    “可爱?!”梅迎月不可思议的瞠目冷哼。

    大姊似乎更加讨厌她了。察觉到这项事实,她的神色不免黯淡,“我有事,先走了。”

    还来不及挽留那抹可爱娇彤,便让身旁的梅迎月揪住衣袖,他有些丧气垮肩,“迎月,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多跟你妹妹聊几句而已嘛。”无可奈何地睨着梅迎月刁蛮的俏脸。

    “我妹妹既无趣又乏味,跟她会有什么好聊的!”她厌恶的

    挑眉,刻意扬高声调,让尚未远离的梅迎喜足够听清楚她的话。

    孔逸杰蹙眉,“梅迎月,那是你妹妹耶。”

    她不想再听了!梅迎喜迈开的步伐渐渐加快、加快再加快,身后那双锐利的视线就像把利刃,刺得她浑身是疼;直到她无意识地奔出办公大楼,杵立街头时,这才茫茫然回神。

    面对强势的大姊,她能反击吗?

    反击的信心还未建立完成,她已因自己的懦弱而溃败,虚软无力的全身没半丝多余气力。“啊!”赫然想起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她怎么可以擅离职守?!

    回身的步伐在忆及东方爆时,迟疑了半晌,原是惨白的脸色顿时绽放红艳,她捧着热烫双颊.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东方爆。

    “哇呜……呜……”

    响亮的童稚哭喊声突地在街道上扩散开来,引人注目,梅迎喜纳闷回首,只见一名年约二、三岁的小女娃跌趴于地,吃疼地放肆哭喊,她立起恻隐,想上前搀抱起那小女娃,却因一名十岁左右的女孩前去而顿祝

    从此,她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

    “妹妹不哭、不哭,姊姊秀。”十岁女孩吃力地抱起小女娃,用妈妈递来的面纸轻拭妹妹满脸的泪水。“乖乖,不疼、不疼,姊姊……”像个尽职的姊姊,她轻轻摇晃着抽噎的小女娃,边走边摇晃着身躯。

    为什么她与大姊从未有过如此的情感呢?

    发楞着,心却无意抽疼。

    “梅、迎、喜!”

    那高大的身影夹杂着惊天霸气,步步走向杵在门的呆呆身影。

    “梅——迎——喜——”该死!终于找到她了,而这笨女人竟然杵在门口发呆!

    她抚着发热心口,企图在回忆中寻觅出些许令她感动的姊妹妹情深,却没有大姊对自己有过任何疼爱举动的印象,甚至连妈妈也没有。

    “梅梅梅、迎迎迎、喜喜喜……”

    拧眉,她抬首凝视不停在耳畔吵嚷的人。

    “梅——妈的!”东方爆不可思议的睁眼瞪她,瞪着她脸颊上那滴滴似乎是、可能是、也许是叫做泪水的东西。“你你你……哭什么?!”这丫头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哭?她抬手轻拭,触着了那颗颗晶莹泪珠。

    原来并非是漠不在乎的,她仍然渴望着大姊与母亲的亲情疼爱。唉。

    第三章

    真是……她哭什么呢?胡乱拭去泪痕,她强绽笑意,向他摇了摇头,便转身走入办公大楼。

    她——

    “喂。”下意识揪住她的手,在她困惑瞧向自己时,一时语塞。“你、你哭什么?”莫名的难受在胸臆间泛开,他粗声粗气地问,霸眸却凝聚着无解的担忧。

    哭什么?她淡笑,不想让他担心。“我刚才突然想到一首诗,觉得难过感伤,就哭了。”见他愕然,她擤了擤鼻,随兴敷衍:“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你说——”

    “够了、够了,求你别再念啦。”喷!光听头就痛。虽然小暖炉吟诗诵词的嗓音低软娇嗲,但……也不用每秒每刻都念得他头昏脑胀。

    她莞尔,眼睫微垂时瞧见两人交缠的双掌,“啊!”啥时让他握住的?忙不迭抽回,却收到他不悦的瞪视。“这样不好,要是让你女朋友看见……不好……”红着脸嗫嚅,脑海又浮现方才那幕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碍…冷!打了个哆嗦,无法理解她说的是哪里不好?他为她伫立于冷风呼呼的街头已经很伟大了耶!“快点进去吧,冷死人了。”边颤边抖,狠狠将她搂人怀中蹭暖。

    俯首瞅着怀中的小暖炉,却发觉她眸底未扫尽的忧,明白她方才也只是胡乱找借口在搪塞,压根儿不是想到什么鬼诗词而心伤……哼!告诉他又不会少块肉,硬是积郁于胸,小心迟早闷死自己!

    “笨女人……”哼、哼、哼!

    “啊?”他能不能别再搂着自己啦?她……很别扭哪。

    “你别一直乱动埃”不满地捉回她滑出怀中的身子。

    感受到他不断颤栗的身子,她无法置信地瞅着他……怎会有男人畏冷到这种程度?“你很冷的话,可以去抱你的女朋友啊,不要一直抱着我。”

    “为什么不能一直抱着你?”

    “这样不好。”他不懂吗?她拧眉。

    瞥见她眉心锁紧,他不由得跟随着她的情绪起伏。“为什么不好?”他就是喜欢抱着她的感觉,甚至连苏珊珊搂抱在怀的感觉都末及她的香暖来得令他舒畅,虽无法解释这股滋味,但他却是非常喜爱这份感受。

    “因为就是不好嘛。”为什么他就是不懂?

    “哪里不好?”她闹什么情绪?!

    恼得脸庞胀红,她噘起唇,“你可以去抱你的女朋友,为什么一定要抱我呢?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这样每天跟你搂来抱去的……很、很奇怪耶。”

    很奇怪?他挑眉。

    做、做什那样看她?“反正就是很奇怪啦。”撇开视线咕哝着,她顺势滑出他的怀抱,脚步飞快,不再让他有任何机会将她搂祝

    “梅迎喜!”脾气不佳的火爆浪子气得怒吼。

    吓死人的咆哮!梅迎喜吐了吐舌,低着头走得更疾速,

    “现在是办公时间,别玩了。”

    “谁在跟你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大迈步伐冲上前,冷风强灌入衣,冻得他猛缩颈,本欲伸手搂住前方现成的小暖炉,却在忆及她的排斥后,赌气般地鼓着双腮收回。

    她淡笑,将他孩子气的嘟囔尽纳人心。

    怎么这么个大块头似的霸气男人,会有如此令人心动的赤子之心?他直率、粗犷、大而化之,而她自卑、内向、多愁善感。

    两人之间差距如此之大,距离却是如此地贴近。

    真不可思议。

    “好啦、好啦,我不是有意说的,不要生气了。”她卸下心防,首次在他面前展霹轻松的一面。

    “哼,这次就饶你。”好心胸宽大的语气。

    霸道的语气逗笑了她,她睨了他一眼,当眼角余光瞧见了大姊的身影,她方浮掠出的笑,就像昙花一现,消匿。

    咦?怎么不笑啦?哇哇哇!他要她可爱的笑容!

    “梅迎喜,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还有话没跟你说话耶。”孔逸杰急匆匆走向她,毫无察觉梅迎喜僵化的神情。

    梅迎月急急尾随于孔逸杰身后,在瞧见梅迎喜惨淡的小脸时,脸上不自主地展现出坏心的窃喜。

    “有事吗?”她细问,闪躲的眼神左顾右盼,就是不想触及大姊伤人的神情。

    “我——”

    “你是?”奇怪,啥时冒出这个男人?他眉斜挑,淡淡的不悦掺杂着连自己也天法解读的占有。

    梅迎喜莞尔,“他是姊姊的朋友。”

    孔逸杰客气有礼地对东方爆稍颔首,欲再度启口与梅迎喜交谈,却又让霸气的东方爆给截断。

    “她没空,下次再谈吧。”东方爆理不清满心闷气,连声招呼也没打,便急忙忙地将僵直的人儿拖走。“小喜,你该不会常常跟你姊姊的朋友做朋友吧?”

    依他对梅迎月的人格了解,相信她所来往的狐群狗党也不会好到哪去,正所谓物以类聚。所以他反对、坚绝反对让小喜接触梅迎月的所有朋友。

    而让东方爆强拖带拉走的梅迎喜像是松了口气,一旦离开了大姊的视力范围,她才得以松懈。

    “没有埃”她憨道。

    “没有?”他语调扬高,“那以后可别再跟那个姓孔的有任何来往。”就他所知,孔逸杰在公司里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可不希望他单纯又可爱的小暖炉被污染。

    她缄默,双眸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他谆谆告诫的神情。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霸道得令人无法不去忽视,但却也让人无法真对他心生厌恶。

    “你是不是很怕你姊姊?”他一语道破她心灵深处的脆弱,却在瞧见她一瞬间露出的受伤神情时,后悔了自己脱口而出的问话。

    “没有埃”答时,唇畔噙着涩涩的笑意。

    哼!还敢说没有!他偷瞟了下她的神情……瞧那几乎快皱一团的苦涩,搭配上强扯出的笑容,真是有够——难看!

    “希望是没有。”

    梅迎喜缓抬首,凝着他的视线倏然泛上笑意,“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这么的保护我?甚至……”疼爱她呢?别说她迟钝,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很难看出潜藏于他眸底的疼怜。

    厚实大掌抚上她的发,细细揉着,“小喜,你知道吗?”他弯下身,与她对视,“你了解什么是投缘吗?我与你就是属于投缘的那种。”

    投缘?她腼腆一笑,“嗯。”

    看着她显露出来的可爱笑容,不知怎地,他一下子心花怒放。“好乖。”

    他好乖又好可爱的小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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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剁剁剁……先放葱花、再打蛋……

    埋首苦干的人儿,丝毫未觉自己身后多了道纤细身影。

    梅迎喜专心地依照食谱作菜,却没想到正转身欲走至冰箱取蛋,硬是让身后的障碍物给挡去了路。“哎!”她踉跄退后,恍惚抬首。

    “喔!好痛!小喜,你是故意的!”梅迎月佯装疼痛而皱成一团的俏脸,蒙上了层刻意的憎厌。

    “大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站在我身后。”梅迎喜慌了起来,在接收到大姊刻意似地唾骂,原是平静的思绪再起波澜,无法再忽视那隐隐作疼的心。“你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手轻触梅迎月的肩。

    “走开!”像是极为厌恶,梅迎月想也不想,挥开了梅迎喜那只善意的手。

    涩笑着,梅迎喜轻抚瞬间刺疼的手背。

    “你最近在公司跟东方爆相处得如何?”梅迎月像是随口,问问,闲散的步伐,轻晃至流理台。

    梅迎喜见大姊似乎已无任何异状,便提振精神,不愿再让自己如此胆怯。“很好埃”脑海中闪掠过那个孩子气又霸道的东方爆,嘴角不禁勾勒出一道笑。

    “很好?!”完美的娇嗓有些微地破碎,梅迎月回眸狠盯妹妹所流露出的愉悦神情,忽觉刺眼,抬手便将砧板上剁碎的葱花撒翻。“蔼—”

    梅迎喜闻声,立即旋身,惊恐眸光在触及眼前的景象时,心跳险些停祝

    只见本摆放在砧板旁的菜刀,不知为何竟滑落,锋锐刀口顷刻划过梅迎月细嫩的手臂,血珠迅速泌出,让梅迎喜瞧了不知所措。

    “大姊,你没事吧?!”她低呼,却忽略了梅迎月刹那阴狠的神情。

    “你走开!”讨厌!梅迎月大喊。

    梅迎喜因大姊突如其来的反应过度而惊悸。

    讨厌、讨厌!她最讨厌小喜露出那么满足的笑容了!“好痛!好痛喔……妈——”她抚着泌血的手臂,无辜的眸转眼间已泛红,盈眶的泪更在温秀月入厨房的那一刹滚烫落下。

    “怎么回事?”温秀月匆匆走人,在见到梅迎月手臂的伤势时,吃惊地低呼了声:“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迎月,你是怎么受伤的?”她急急忙忙欲拖女儿出厨房,但梅迎月却执拗地伫立原地啜泣。

    “妈,是小喜。”哽咽着,梅迎月指责的目光尖锐地射向错愕的妹妹。

    她?!梅迎喜只觉颈部、膝部渐渐僵麻,内心惴惴不安。

    “小喜?!”温秀月严厉地注视着小女儿,却见她几乎失去

    血色的脸蛋以及怔忡出神的模样,不由得勾起她这做母亲的怜惜。“怎么会呢,也许是小喜不小心的吧,迎月,来,我们去客厅,妈帮你敷药。”

    “妈!”梅迎月不悦,蹙眉怒瞪梅迎喜。

    “走啦、走啦,快点敷药。”摆出母亲的威严,硬是将梅迎月拖出厨房,临去前才对梅迎喜撂下一句话:“小喜,快把厨房整理、整理,还有,饭快煮好,你爸爸快饿死了!”

    “……喔。”松了口气,梅迎喜垮下双肩,突然觉得好累。

    大姊……的伤势不知道严不严重啊?她边思索着,边弯下腰身,拾起掉落于地的砧板以及满地散落零碎的葱花。

    当手触及那把掉落的刀,她的视线霎时迷蒙了起来。上头,还沾着血呢。

    大姊疼不疼啊?

    揉了揉湿烫的眼眶,她赶紧加快动作,整理好所有的一切。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难过什么,泪水就这么决堤似地崩溃,像是流也流不完的洪流。

    “小喜?”浑厚慈祥的嗓音,不用回头,也能猜想出是她所尊敬的父亲。

    “爸。”微弱的娇嗓还含着颤栗。

    “小喜,你有没有哪里伤到?”梅望夫温柔低问,看着那忙碌的瘦小身影,心底泛起疼怜。

    梅迎喜摇首回应。

    “慢慢来,我并不饿,还是爸爸叫外送pizza好了,想想我们好久没吃了耶!”

    她知道父亲已在她身旁,一颗头垂得更低。“可是妈妈跟大姊会想要吃吗?”

    “没关系,我是一家之主,我作主有谁敢有意见?”说罢,梅望夫的大掌轻缓落在那双巍颤颤的瘦小肩膀,“别太在意你大姊,好吗?你只管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忙碌的小手停歇了工作,“嗯……”她真的、真的怕极了大姊。

    “小喜,你还没答应爸爸呢。”梅望夫轻柔地将自己珍爱的小女儿拥人怀中,让她这荏弱的双肩有所依靠。

    “噎……呜……嗯……”迭声应允,她点头如捣蒜,忙着钻入父亲宽阔的臂弯寻求温暖。

    不知已有多少次如此应允父亲这般的要求。

    但,怯懦的她,还是无法做得来。唉!就让她好好地在父亲怀中大哭一场好了。什么时候……她才能做到父亲所说的呢?不要再去在意、不要再去难过?

    “好了、好了,爱撒娇。我们去叫外送喽。”梅望夫揉乱她的发,将她带离他怀中,并为她拭去满脸泪水。

    “嗯。”但愿,那天的来临不会太晚。

    她抬首,朝父亲绽露灿烂笑容,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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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今天帮我泡的这是什么咖啡啊?”坐在办公桌上的男人脸色难看地皱起,浓眉更是竖得老高。

    梅迎喜低垂着头,“Cappuccino。”

    “Cappuccino怎么会这么甜?!你加了多少糖啊?”粗嗓不可置信地扬高,虽然他并无责怪之意,但那沙嗄微扬的语调,总让人不免要起误会。

    “二哥,你干嘛对小喜这么凶?”甫入门的东方煦不可思议

    地盯着横眉竖目的东方爆,再瞧瞧没什么精神的梅迎喜,更加肯定是东方爆对梅迎喜发怒。

    “我哪有对她凶!”他疼这个小暖炉都来不及了……只是今天的梅迎喜真的有些怪异,瞧起来很颓丧,也很失常。

    平常只见她不是正经八百地捧着诗集吟诵,不然就是整日端着一张笑兮兮的可爱脸蛋冲着人笑,讨喜的模样让东方家的三兄弟都非常疼爱。

    怎么……今天她是怎么啦?“小喜?”东方爆托着腮,目光专注地盯着正在拖地板的梅迎喜。“小喜,那个地方你已经来回拖过十次了,干净得都快变成镜子了,别再拖了啦。”

    用力拖着地的人儿佃了僵,这才温温吞吞地转移阵地。“喔。”

    “二哥,还说没凶她,你这不是凶吗?”东方煦存心找碴地调侃。

    喷了声,狠狠瞪向东方煦,示意他闭嘴后,东方爆这才再度启口:“小喜,你不要再拖了,这整间办公室已经被你拖得够干净了,”他起身,推了推那道娇小身影,“去去去,快去将这些拖把什么的给我收起来。”

    “喔。”梅迎喜拖着拖把,顺着东方爆的推势走出办公室。

    随着梅迎喜的步出,门扉随后又转入一道颀长身影。东方煦一见来人,不免暗惊,悄悄将步伐往后挪,祈祷着自己的踪影没被他发现。

    “小爆。”冷然的嗓音注入一股唯有寒风中才蕴有的冽意。

    “……嗯?”东方爆视线仍留在梅迎喜步出的轨迹里。

    “你还待在这做什么?”

    东方爆让东方焐问傻了,他收回视线,呆楞楞地望向东方焐。“大哥,我不在这要在哪?又没有case。”

    “没case?”东方焐低哑地嘶喃,冷漠到冻人的目光转向身后的东方煦。“小煦没跟你说是吗?”

    “大哥……这点请你听我解释。”东方煦接收到那簇冷冽的目光,忽觉浑身发颤,“我真的要跟二哥说了,只是我看二哥在忙,所以才——”

    “狡辩。”东方焐淡道。

    “东方煦,我什么时候在忙了?你一进来就只懂得跟我要嘴皮子,根本不像是要谈正经事的样子!”东方爆上前,当场赏东方煦一记爆栗子。“死小子!你真的愈活愈不耐烦了。”

    “真的嘛,还不是因为我看到小喜心情不好,想逗逗她,所以才耽误了正事。”东方煦挥开东方爆再次呼来的拳头。“臭二哥,我这是在关心小喜耶!”

    “哼!小喜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死鸡婆!”

    “……小爆。”东方焐闻言,连忙以双臂环住东方爆的颈项。“小爆,你真的这么关心小喜吗?”

    “是、是……吧。”东方爆别扭地嗫嚅。

    “那……有没有想要将她占为已有呢?”

    又来了!东方煦抬头朝天花板抛了记白眼,颓软的身子随即往后方靠去,盯着眼前每隔三、四天使会上演的“亲亲爱爱兄弟情”肥皂剧。东方煦有时候真的很想不承认眼前这两个黏成一团的男人是他的胞兄。

    “大哥,你想太多了,我还有珊珊呢。”

    “是吗?我倒觉得你最近跟小喜相处的时间还比较多。”

    Oh,MyGod!眼见他们俩愈黏愈紧,东方煦索性闭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真不知大哥是来办正事还是来与二哥重温兄弟情的?唉……他真的很难想像大哥、二哥因小时患难而培养出来的黏腻情感,这种匪夷所思的手足之情,有时还真有点令他羡慕呵。

    懒掀的眸,在瞥见呆楞于门外的娇影时,倏然瞪圆。

    “小喜!”东方煦见她那满是震惊的神情,愕然出声喊叫,却见她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似地转身离去。

    一定是误会了、肯定是误会了、绝对是误会了!东方煦上前急忙将东方焐及东力爆两人扒开,“二哥,我刚才看到小喜一脸受打击的样子跑出去了。”

    东方爆闻言,心一惊,急忙追出。

    “呵。”旧事重演。唉。

    东方焐的冷眸,缓酸暖意.“小煦,你记不记得这种事情,珊珊也碰过一次?”

    呃?经大哥这么一提起,东方煦这才想起了似曾相识的场景。

    “小爆他只是还没发现而已,”东方焐柔哂,“他还没发现自己有多在乎那个小女孩。”

    而追出去的东方爆,一边咒骂着,一边急迈着步伐,迫寻着前方那低首疾步的娇小身影。

    该死!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种走路不看路的方式很容易跌倒啊?!

    “梅迎喜,你给我站住!”

    眼见前方的小人儿压儿未将他的怒吼给听进去,他更是迈快步伐跟上,一把将那差点儿撞上柱子的人儿捞人怀中。

    “笨蛋!我叫你站住你是没听到哦!”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她像是受惊似的,口中不停叨念着。

    “你在念什么啊?”他偎近她唇畔,细听她张合的小嘴中所吟出的诗。

    她真的没看见、真的没看见……爆先生跟焐先生两人拥抱在一起的缠绵画面!啊!脑海一旦浮现那画面,她就觉得整张脸烫热如火。“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敢情这小妮子在吟徐志摩的诗?!他真是……败给她了!

    “小喜!”

    “吓!”她吓得双肩一耸,“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我没看到爆先生跟焐先生抱在一起——”

    唉!她怎么这么容易受吓啊?“小喜,那根本就没什么,不止你看到了,全公司的人也都曾经看到我跟大哥抱在一起的画面。”他明白自己一旦跟大哥缠在一起,那画面很难不让人去联想到另一层面的意思。

    但,那是他与大哥表达手足之情的方式之一埃

    “小喜,我跟大哥感情很好。”

    “我、我知道。”她惨淡的小脸蛋仍是布满着不可置信。

    “我跟大哥之间,只有手足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关系。”一瞧便知道她小脑袋瓜里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小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梅迎喜呆呆颔首。“我有在听。”

    “所以,你下次若再见到,你敢再跑走一次看看!”他语带威胁。

    那么……并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喽?哎呀,好羞哪,“对、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乱想的……”她垂首,将自己赧红的烫脸蛋埋人双掌内,不敢见他。

    他没好气地曲指敲了敲她的头颅,“知道就好。”

    不过,爆先生与焐先生的感情真的很要好哪,她缓抬首,呐呐问道:“爆先生跟焐先生之间,为什么能够维持那么好的感情呢?”

    “这个啊,”他干笑,“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说给你听。”

    “喔。”她不懂,既然有人对待自己的手足如此关爱,为何她与大姊却从来不曾有过呢?忆及,她红肿的双眸似乎又泛起刺疼感。

    见她又低下头,他不禁轻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的视线能够与他对望。

    此举,才让他清楚地瞧见她肿胀的双眸。“哇!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让人狠狠揍过一似的。

    “没什么。”她撇开他的掌,揉去眼角泌出的泪。

    还没什么?!听那哭嗓哭调的,活像是让人给欺负去的小媳妇。“怎么啦?是不是被人欺负?”他鼓起双腮,带着薄愠地问着,并顺势将她搂入怀中煨暖,抵拒那不断由脚底窜上的冷意。

    “没有。”她摇首。

    “真的没有?”他挑眉。

    她郑重摇首,“爆先生,我们快回去吧,要是耽误了你的公事,那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他喟叹:“小喜啊,你就是这个性,什么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什么错都要说是自己的错,偶尔,任性一下也不错埃”

    “我没有。”她细声反驳。

    索性将她拉至空荡的会议室里去,一入门,他立即让迎面来袭的寒风冻得颤抖,整个人几乎紧缩成团,赶忙将暖呼呼的她拥人怀中。“该死!怎么这间会议室这么冷。”嘀咕着,抱着她拉张椅一同坐下。

    “能不能……不要抱着我?”她扭动着,不懂为何每当与他相处时,总是得偎在他怀中。

    “是不是跟你姊姊吵架?”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开门见山地便问。

    “没有。”她继续挣扎。

    铁臂将她搂得更紧,只因那冷风丝缕窜人衣缝,冻疼了他全身上下每处毛细孔。“除了跟你大姊之外,我在想不出来究竟谁有这个能力把你弄哭。”依他对她们姊妹妹的相处模式看来,定是小喜又让她那恶魔姊姊刁难了。

    唉,他单纯、可爱又善良的小喜,好可怜!

    原来,她今天之所以如此异常,便是因为如此啊!他早该发现她过分颓丧的心情,不该让她消沉至此时,他真是太疏忽了。

    “你看,眼睛都肿起来了,丑死啦!”

    “我……我……”窝在他宽阔的怀里,令她联想到父亲的温暖,不禁鼻酸。“是我自己昨天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一整的……”愈想愈觉得自己窝囊极了,明明已答应爸爸不再去在意的。

    “乖乖。”他轻拍抚她的背。“是为了什么原因?”

    他真搞不懂梅迎月那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不好好疼爱,真是白白糟蹋了小喜。

    “也没什么,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啦。”她娇喃,一语带过。

    “芝麻蒜皮的小事,会让你难过到哭一整晚?”不信的语调,带着愤怒愈飙愈高,“如果她真有好好疼爱你,我没话说,可是梅迎月那个白痴女人——”

    “她是我大姊,请你别在我面前骂她。”梅迎喜十分严肃地抬首直视着愈说愈激昂、愈不顾言语措辞的东方爆。

    看!看看!人家可爱的小喜都懂得袒护那个白痴梅迎月,为什么那个白痴还不懂得好好疼爱妹妹?!唉……“小喜,我晓得你爱姊心切,但有时候,若你感觉到被侵犯了,就要反击埃”真为小喜感到不值,气死他了!

    她微抿唇,“我并没有感到被侵犯埃”

    “天啊!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被欺负了,却一副是自己错的模样。他不忘暗地里啐骂梅迎月,再度对梅迎喜说道:“那么,你要懂得捍卫自己埃”

    “捍卫自己?”她不懂。

    “就是战斗、战斗!为真理而战斗!”他双掌握起她的手,将其握起成拳,在空中挥来挥去。“有时候,真的不是你的错,就要为自己辩解,不然谁知道是谁对谁错呢?你闷不吭声的,所有矛头绝对是指向你。?(:

    ) ( 喜迎爆狮 http://www.xshubao22.com/0/3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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