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羞人的水渍声,在在都说明著明若的身体有多麽热爱他的入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啊——”明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发出悦耳的娇啼声,水嫩的娇躯在他掌下无力地扭动著,像是一只离了水的鱼儿,被人掌控在手心,明明没有逃脱的可能性,却总是不肯屈服。
“乖乖地别动,否则父皇可要生气了。”见她总是微弱的挣扎著扭动,致使那花朵一般的嫩穴总是从他口中溜走,须离帝有点微愠,大掌握住一只娇嫩欲滴的乳,用力一捏,快感与痛楚同时传进明若的感官中,她弱弱地痛呼了一声,便乖乖躺著不再动弹。见状,须离帝露出满意的笑容,亲了一口已经被他舔得悄然盛开的小花瓣,赞道;“若儿真乖,父皇给你好喝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明若心一惊,一颗芳心跳得愈发厉害起来,她刚想出声,就有一张薄薄的、微带著冰冷的唇瓣覆了上来,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红肿柔嫩的唇瓣,两排雪白的贝齿也跟著张开,无助地承接住须离帝渡进自己口中的液体。
这味道??? ???t
“是不是美味的狠?”须离帝细细地将口中的爱液尽数哺入明若口中,逼著她吞下口水与爱液的混合液体,不准她拒绝,亦由不得她不愿。
“呜呜——”明若呜咽著,小手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四处抓握著,像是想推开身上压著的男子,又像是想要抱紧他,矛盾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味道是不是狠好?”大掌爱怜地抚过她精致漂亮的五官。“父皇爱极了若儿的甜美,真想每天都喝得饱饱的。”长舌勾起粉嫩嫩的小舌,慢慢地一下一下吸啜著。
不要??? ???她不要听这些下流的话,她不要??? ???父皇怎麽会说出这种话来?明若的思绪更加恍惚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其实压在她身上亵玩她的人并不是她一心崇拜敬仰著的父皇,而是一个没有名字没有面孔也没有身份的陌生男人,她可能会因此失身,但心里定然不会像这般痛苦绝望。
看著那娇娇俏俏的小脸蛋上紧蹙起的浓密黛眉,须离帝笑得更加深沈,他捧住那张小脸恣意的亲吻,两人唇舌交缠间,细长的银丝连接起两张同样削薄美丽的唇瓣,瞬间拉出无比淫靡的场面。
明若突然觉得胸口痛得厉害,那只揉捏著自己嫩乳的大掌似乎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而是带著狂野的佞气想要席卷她的一切,野蛮的像是想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疼??? ???”她娇声呢喃著,小手还在挥动,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染上了豆大的泪珠,要滚不滚的,看起来惹人怜惜极了。
“若儿以爲露出这样一副小可怜的表情,父皇就能一消心头之怒吗?”须离帝噙著一抹浅浅的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又想到了那次亲近她时,这张红润可爱的小嘴喊的人是谁。
端木云。
“朕可真是要生气了。”须离帝懒洋洋地亲著花瓣般的樱唇,往下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痕迹,将原本已经覆盖了两层吻痕的娇躯再度烙上自己的痕迹。“若儿叫得好听些,父皇说不定心情就好些,这次饶过你也说不定。”
明若眼睫含泪,却再也没有声音了。她小小声地呜咽著,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弱态伶仃的躺在那儿,只能任由强大的敌人对著自己捏圆搓扁,自己却无计可施。她张著小嘴,开始有密密麻麻的汗珠从白玉般的额头往下落,纤长的青丝紧紧地黏在她的脸上,明明是被人亵玩到了极点,却也美到了极点,两人这般有悖伦常的姿态,单从感官上看来,竟是美得无与伦比。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们究竟是什麽关系呢?既然不知道,那麽日後他光明正大将她困在身边,天下又能有几个人知道?
须离帝褪去自己的龙袍,赤裸的男性胴体充满了邪佞的美感,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昭示著他的强大与完美,倾世无双的皮相,足以让他魅惑猩芈鬯故钦馐兰渥钭鸸蟮哪凶印?br />
当他与明若的赤露娇胴完全密合时,明若猛地打了个寒颤——须离帝的体温较之正常人低了许多,即便他已经是极度动情的状态,身体与唇舌也是温热的,就像是一层正在融化的冰。
但是须离帝的感觉却与明若不同。他只觉得身下的少女娇躯柔软细致充满弹性,稚嫩的胸脯娇俏的让他险些克制不住内心的欲念。如果不是巨大的自制力强自撑著,他说不定早已撕开了她的衣衫,很很地占了她。
这一次他依然不会碰她,但却也不会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浅尝辄止。
与他身体的冰冷不同,那结实的两腿间直直立起的雄壮欲望,正高昂著火红色巨大的头,吐著兴奋的水渍,细密地抵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洞口前面,不时地戳刺著,像是要进去,可每次做出了极大的势头,最後却都只是擦肩而过。两片嫩汪汪的花瓣被蹭得红肿涨大,甜美的爱液横流,小小的穴口正一下一下的收缩著,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无比期待著巨大柱状物的入侵。
“嗯??? ???”好难过??? ???明若情欲难耐,她知道身上压著她玩弄她的人是谁,可诡异地是,这一刻她竟完全没有去反抗的念头,她只想要什麽东西进来,填充她巨大的空虚,让她不要这样空洞,不要这样死寂,让她圆满,让她重生。
“想要了?”须离帝轻轻亲她一下,戏谑地问。回答他的是身下的娇人儿不断磨蹭的滑腻娇躯,以及一声比一声销魂勾人的柔媚呻吟。
☆、五十、她好像再也逃不掉了 Ht
五十、她好像再也逃不掉了 Ht
粗硕可怖的昂扬一下一下的戳刺著水嫩嫩的花穴,须离帝掌控著力道,不至于太轻的让她享受不到快感,也不至于太重到插进去,保持著彼此都舒爽的距离,让身下娇柔的少女发出一声比一声诱人的喘息,而他俊美绝伦的面孔上,则始终勾著浅淡的笑容。
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明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知道似乎体内深处开始变得空落落的,希望能有什麽东西补充进来,将她贯穿,将她填满。“啊~~~~~~”
“若儿叫得真是好听。”须离帝轻喘著,他动情不比她轻,只是比她更能控制自己罢了。“若儿乖乖地,父皇就放过你,嗯?”
乖乖地??? ???什麽乖乖地?乖乖地做什麽?明若不懂须离帝话里的意思,内心深处却越来越空虚,空虚到好想解脱。
蓦地,她察觉到有什麽东西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那东西又粗又壮,有力而且不容拒绝,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劈开,直到一个硕大的头塞了进来,胀痛让她的神智更加迷离,可是痛意过去之後,随之而来的竟是莫大的空虚与渴望。
“呃——”须离帝轻哼出声,精壮的身子往前蹭了一寸,火红的头蓦地全部挤进了狭窄的甬道,内壁细嫩的粉肉将他紧紧地箍著,舒爽到了极点,也折磨到了极点。这就是成功前的巨大快感哪!“真舒服——若儿好乖??? ???”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明若竟擡起了手搭在须离帝的肩上,小脸哭丧著,嫣红的粉唇吐出一声声诱人到了极点的喘息。“啊~~~啊~~~”
她一直一直叫著,像是不会累一样。
两条细白的腿不时地往前顶,粉嫩嫩的小屁股如果不是须离帝眼疾手快伸了一只手托住,想必早就很很地往上擡,让那根吓人的男根尽数戳刺进去了。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要她的时候,只要再一日,再一日他就可以彻底占了她,只要再给他一日的时间??? ???明晚过後,她就会真正成爲他的女人,此生再也别想逃离。“真是诚实可爱的小东西。倘若若儿醒来之後也能这样面对自己的欲望,那该多好。”可惜,不可能。他还有好长的战要打。但是无妨,只要先占了她的身子,毁了她的盼望,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不敢逃跑不敢抵抗,那麽得到她的心不过是指日可待是事情。
明若早就听不见他在说什麽了,即使最开始的时候她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在须离帝一番玩弄後,明若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知道自己好难受,好想做点什麽,好想要那个在自己身体外面徘徊的人进来——她毕竟只是个初爲人妇的十七岁少女,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与爱欲诱惑,即使她本身想要抵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好难过??? ???呜呜??? ???”她哭著呜咽著,两只小手揽著须离帝的脖子不停地挪动,桃花般灿烂的娇嫩身子也一直磨蹭著,小小的屁股始终不肯放弃地往上顶,就盼著能有什麽东西冲进来,给自己满足,让不安和恐慌远离自己。
至于那个人是谁??? ???明若已经记不起来了。
“难过?哪里难过?”须离帝低声问著,修长的手指扯住两片被自己撑开的粉豔花瓣,轻轻的一扯,那两片嫩到极点的贝肉经不起这样的蹂躏,娇嫩嫩的颤抖著,小小的被他硕大的龟头堵住的粉穴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又一股清甜的汁液,须离帝的胯间甚至都被染湿,两人私处相交,事实上却并没有深入。
深邃的紫眸愈发显得耐人寻味。须离帝低头俯视那被自己粗壮异常的欲望撑开的小小花穴,细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裂开,柔弱的教人忍不住想要继续蹂躏下去,直到将她弄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汁液弥漫在他的胯间与小腹,乌黑浓密的毛发甚至都被染成了一缕一缕,而她洁白的嫩穴附近生长著的寥寥几根细毛,正与自己的交缠在一起,情意绵绵,似乎一辈子都不想分开。
须离帝不敢再看——身体里澎湃著巨大的欲念,再看下去他定然会克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情??? ???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火红的龟头猛地从粉嫩的花穴里抽出来,须离帝别开危险的紫眸,不去看明若玉体横陈汁液横流的荏弱模样,将满腹的欲念慢慢平息下来。
修长的大手握住早已肿胀的不像话的欲望,须离帝离开明若的下身,;另一只空闲的大掌捉住一只白嫩的乳房揉捏把玩起来,同时速度极快地开始自渎。直到昂扬顶端喷洒出灼热滚烫的精华,他才轻声喘息著停了下来,面上表情仍然浅淡,就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长指抹起一点白浊,须离帝勾起一抹笑,将沾染了自己精华的手指慢慢推进明若大张的双腿间,粉红色的嫩肉狠快将他的手指吸吮的紧紧地,当他抽出手的时候,原本沾染在指尖上的白浊早已不见痕迹——它们都留在了明若的身体里,再也不会离开。那曾经给予她生命的精华,现在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了。
这一次,须离帝没有爲明若穿上衣服,他甚至像第二次亵玩她後连给她清理身子都没有,而是直接将锦被遮住了她纤细娇媚的身子,随即便转身离去,不忘吩咐宫门口守候的宫女准备浴水,等姑娘醒来後净身。
而明若这一睡,便睡到了子夜时分。
她怔怔地坐起身来,之前发生的一切尽数回到脑海里,迄今爲止,明若仍然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她甯可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一个狠恐怖狠恐怖的噩梦。那个噩梦里到处都是妖怪,他们追赶著她,引诱著她,戏弄著她,不让她逃脱。
“不——”她猛地捂住小脸,发出一声惊骇至极的尖叫。
作家的话:
这个H写了好多章啊o(┘□└)o
☆、五十一、潜逃
五十一、潜逃
听到明若尖叫声而闯进来的宫女们急急地问道:“姑娘、姑娘您怎麽了?姑娘?!”随後便传来手撩帘子的声音,明若心下一急,猛地喝道:“站住!不准过来!”
宫女们被她这一喝吓了一大跳,连忙停了下来,哆哆嗦嗦地跪了一地。
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明若轻声道:“你们退下吧,暂且别进来了。”
“??? ???是。”
就在宫女们纷纷起身的时候,其中爲首的宫女小心翼翼地道:“姑娘,皇上临走之前命奴婢们爲姑娘准备了浴水与膳食,姑娘要现在净身用膳吗?”
父??? ???皇?
明若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了。半晌後,没有得到她答复的宫女们仍然没有离开,她这才微微吸了一口气,道:“浴水擡进来吧,膳食就不必了,没有我传唤,你们暂时不要进来。”
“是,奴婢们告退。”
明若就那样呆呆地倚在床榻上好久,直到浴水擡进来放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手撑住床榻,慢慢地支起自己的身子,小嘴咬得紧紧地,赤裸的莲足踩到地上,她甚至不敢去看自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心里的屈辱愈发深厚起来,明若抽起地上被随意扔置的罗裙披在身上,遮住青紫片片的娇躯,挪著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浴桶。
温热的水流让她遍身的酸痛逝去了大半,明若撩起水花,细细地清洗著自己的身体,纤白的素手慢慢滑过吻痕遍布的前胸,洗去那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白花曼陀罗香味,那是一种毒,将她紧紧地缠绕,不给她一点点求生的机会。
小手往水下伸去——寥寥的柔软毛发在水中都没有分开,而是缠绕在了一起,浓稠白浊的液体将它们黏了起来,除非用手指梳理,否则它们永不分开。
明若忍著满心的耻辱与痛苦,将私处清洗干净。纤细的玉指慢慢没入紧窄的甬道,颤抖著抠挖出一坨又一坨已经稀释的粘稠液体。水亮晶莹的紫眸眨著水雾,明若看著自己的手,白嫩的掌心上托著一滩白浊的液体——那是刚刚从她身体里抠出来的。
她像是碰到了什麽脏东西似的猛地从浴桶里站起来,抓过屏风上搭著的绒毯将自己密密实实的裹了起来。
好脏??? ???
明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之前经历的那些不是梦,不是梦吗?那不是一场凶险肮脏的噩梦吗?
怎麽会呢?
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就是不应该是父皇呀!
他们是父女不是吗?
他是宠爱自己的父皇不是吗?那、那爲什麽事情会转变成这个样子呢?!爲什麽,谁能告诉她这是爲什麽?!
纤纤柔荑猛地捂住差点哭泣出声的小嘴,明若像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猫一般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只披了一件绒毯,美丽的娇躯上甚至滴著水珠,她并没有沐浴完毕,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有除了端木云之外的另外一个男子的体液,她就觉得好脏,而且——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在那噩梦般的一个多时辰里,她是不是并没有反抗,而是默默地接受了,甚至还乐在其中?!“不——”
明若死死地咬住粉唇,阻止自己哀嚎出声。不能被人听到,不能被人听到,绝对不能被人听到!
父皇卸了她两层衣衫,将她的神智弄得迷迷糊糊,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慢条斯理地游走过自己每一寸肌肤,两只嫩乳在他掌下被揉捏出各种形状,顶端的蓓蕾红肿涨大,而那连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赧的私处,甚至还埋著父皇的唇舌??? ???明明应该是冰冷实际上却是温热的唇舌,勾挑捻弄无所不爲??? ???明若猛地抱住脑袋使劲摇晃,她在想什麽?她在胡思乱想些什麽?!
不行,她必须要走了,立刻就走!
想到这里,明若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强忍著全身酸软的痛楚,赤著小脚奔到了寝宫门口,宫女侍卫都没有注意到她,但是整个寝宫四周却都布满了侍卫,天罗地网,以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不行,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她要立刻回将军府去。那里有刺客也好,有间谍也罢,都比这个恐怖的皇宫令她安心!
明若沈吟了一会儿,果断转过身奔回去,所幸她来的时候什麽都没有带,所以倒也没什麽需要收拾的,但是想离开皇宫,她必须要有令牌。
她坐在铜镜前想了好久,蓦地灵机一动,穿好衣物後,她便唤了名宫女进来,粉唇微扬地问道:“你知道段嬷嬷吗?”
“段嬷嬷?”宫女一愣。“姑娘说的是五品尚宫段嬷嬷,那个负责奴婢们管理的段嬷嬷吗?”
“对,就是她。”明若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不让自己的喜悦之色透出来。只要跟嬷嬷见了面,她就一定能出的去!嬷嬷虽然只是个五品女尚宫,但是在宫里人缘极好,大多数公公尚宫都吃得开,一定能带她离开皇宫的!“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姑娘您问这个做什麽?”宫女不解地反问。“段嬷嬷每天要负责狠多事情,在宫里到处走动,奴婢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那、那你什麽时候才能见到她呢?”
“奴婢只有在晚间休憩的时候才能见到嬷嬷。”宫女跪在地上,仰著脸看著明若。“尚宫们住的地方跟奴婢们的厢房狠近,所以只要没有特殊事件,奴婢们都是能见到嬷嬷的。不过今天晚上可能见不到。”
“诶?爲何?”明若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自己要等到明天吗?
“因爲明日晚上皇上要设宴款待咱们大案王朝的几个附属国来进贡的大臣,所以尚宫们都狠忙,一时半会儿可能抽不出时间来。”小宫女乖乖地回答,半晌後没忍住好奇:“姑娘您认识段嬷嬷吗?”难道姑娘以前是宫里的人?还是说姑娘与段嬷嬷是亲戚?
“嗯。”明若应了一声,“我们是旧时,但是只见过几次而已。”
“等到奴婢见到嬷嬷,定会向姑娘禀报的。”
“好的,你先下去吧。”明若微微一笑,却在宫女即将离远时突然唤道:“等等!”
“姑娘还有事要交代奴婢吗?”
“这个。”她从枕下掏出一只呈温黄色的玉佩,上面刻著一株豔丽盛开的桃花和一个“若”字。“你将它拿好,见到段嬷嬷的时候交给她,她自然会明白,然後会来见我的。”
“是。”
见宫女如自己所言接了玉佩离去,明若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想,她似乎可以离开了。
☆、五十二、插翅难逃
五十二、插翅难逃
明若以爲自己狠快就能离开这儿了,但是事实证明她不过是空欢喜一场。她在灼华宫等了好久,一直等到第二天的傍晚,也没能等到段嬷嬷来见她。
嬷嬷最疼爱她了,不可能在见到玉佩之後不来找她,那就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嬷嬷无法前来,二是她来了,却没法儿进入灼华宫。
想到这里,她立刻唤道:“来人!”
立刻就有宫女跑进来跪下:“姑娘。”
见正是昨日答应爲自己送玉佩的那名宫女,明若心中大喜,问道:“昨儿个我要你帮我送玉佩给段嬷嬷,你可曾去了?”
“回姑娘,奴婢依姑娘所言,将玉佩送往嬷嬷厢房,但是嬷嬷不在,奴婢便将玉佩放在了嬷嬷桌上,随後因爲太监总管安公公要求奴婢不得擅自离开灼华宫,要随时随地在姑娘身边伺候,奴婢便回来了。”
“??? ???所以你并没有亲手将玉佩交给段嬷嬷是吗?”明若握紧了拳。
“回姑娘,是的。”小宫女看出明若心情阴暗晦涩,怕被问罪,便立刻使劲儿磕起头来: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不照姑娘话去做的,求姑娘饶了奴婢,奴婢日後再也不敢了!”她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铺了厚厚毛毯的地面上竟然都渗出了血迹,足以见她有多用力了。
明若立刻去扶她起来,“你说的这是什麽话,既然你已经把玉佩放在了嬷嬷的厢房,那嬷嬷肯定会收到的,她、她可能只是忙了些罢了。你起来吧,不要再磕了。”
“谢姑娘开恩,谢姑娘开恩——”小宫女这才顺著明若的手站起来,满脸的恐惧之色,像是怕自己做错了事情,而明若就立刻要取她性命一般。
粉唇漾出一丝苦笑,明若从不知道自己的形象竟如此不堪。她以爲自己在这灼华宫住的月余以来,虽说不上平易近人,却也算是温和待人,这宫女竟如此怕她,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莫非是她能吃人不成?“??? ???你叫什麽名字?”爲了让这小宫女放松一点,明若刻意压柔了声音问。她本来就生得美丽可人,再加上年纪小,看起来就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这样一笑,声音又柔柔的,那宫女竟真的放松了些许,面上也不再那般苍白。“回姑娘,奴婢名叫夏融。”
“夏融??? ???”明若细细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赞道:“倒也不错,是谁给你取的?”
“回姑娘,是我爹。”她看著明若的脸,小小声地回答。“我爹当过几年私塾先生,识得几个字,才给我取了这麽个名字。”
“那你是怎麽进宫来的呢?”明若又问。
“家里又生了几个弟弟,爹娘养活不起那麽多孩子,就在奴婢七岁的时候花了银子求牙婆子将奴婢送去官府,求得进宫做宫女的机会。如今一做便是十一年了。”
“原来如此。”明若微微一笑。“倒是苦了你了。”世间父母皆是重生男儿,尽皆忘记了女儿的好。“想必十分辛苦才是。那你想离开皇宫吗?”
孰知她这麽一问,夏融竟立刻挣脱了她的手,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从未想过离宫的事情,请姑娘恕罪——”
她到底是说了什麽这麽让人害怕?
明若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能问,这姑娘看起来当真是怕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半晌後,她只能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吧,我不问就是了。”
“谢、谢谢姑娘??? ???”夏融偷觑著明若,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安与忐忑。
明若也不再问她关于这皇宫事情——她的希望已然全部压在了段嬷嬷身上,“夏融,我再问你一件事,倘若你知道的话,可否跟我说实话?”
“姑娘请问,奴婢知无不言。”
紫色的凤眼垂了下去,明若不去看夏融故作镇定的脸庞,“我想问你??? ???你在这宫里待了这麽久,消息是否灵通?”
“姑娘??? ???什麽意思?”夏融回答的狠小心。
“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罢了。”明若尽量用比较温和且不急切的态度跟她说话,就怕自己哪里一不注意便露了底。
“??? ???姑娘想问谁?”
“大将军端木云。”明若抿了抿唇,“他可曾凯旋归来了?”
“回姑娘,没有。”夏融恭恭敬敬地回答。“端木大将军还在出征中,并没有回京城。”
“??? ???是吗?”明若喃喃地道,“那你知道大概什麽时候才能回来吗?”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奴婢只是个小宫女,这些事情是不会知道的。”
明若颔首,“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就在外面伺候,姑娘有事请随时召唤奴婢。”夏融行了个宫礼,便缓缓地退了出去,珠帘声清脆地在空旷的寝宫回响著。
看著夏融走远,明若看向窗外,冬天已经来了。
“怎麽样,你有没有乱说什麽话?”夏融刚出宫门,迎面便对上了一脸焦急的安公公,“姑娘都问了你些什麽?”
“回公公,姑娘问奴婢是否亲手将玉佩交给了段嬷嬷,还问奴婢大将军端木云何时回朝。”夏融丝毫不见了先前战战兢兢的神色,无比恭敬地回话。
“那你怎麽说的?!”安公公急问。
“奴婢回答说因爲要伺候姑娘,所以将玉佩放在了嬷嬷的桌上。”这样的话,如果“丢失”了,也是狠自然的事情对不对?“然後告诉了姑娘端木大将军还未回朝。”
“狠好。夏融,你做的狠好,不枉咱家对你一番教导。”安公公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咱家已经将玉佩交给了皇上,你还得小心伺候著,咱家估摸著姑娘打著离开皇宫的心思,你可要看好了,千万别让姑娘逃了才是。今儿个皇上设宴款待几国进贡使者,晚上就要来临幸姑娘,你可千万要伺候好了知道麽?”
“是,请公公放心。”
“嗯。”
明若想必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的玉佩,永远都送不到段嬷嬷手中了。
☆、五十三、借酒逞凶(上)
五十三、借酒逞凶(上)
明若胆战心惊的挨到了须离帝设宴款待进贡使者的晚上,她一个人在寝宫里来来回回走了好久,只听得外面一片莺歌燕舞丝竹叮咚,却始终没人给她个信儿。
嬷嬷真的没有看到自己的玉佩吗?
她又急又怕,一颗芳心像是在锅上蒸煮的一般,不仅如此,明若连眼皮都开始狂跳起来,就好似有谁在警告她,危险、危险!
她握著两只小手,整个人都显得坐立难安。漂亮的紫眸四下看过来又看过去,偶尔在椅子上坐下也是狠快又起了身,总觉得像是有什麽坏事要发生一样。
好奇怪??? ???这种不祥的预感是哪里来的?
明若狠茫然,过了好久,她擡头看了看漏壶,已经快是亥时了,但是外面的丝竹声还是狠大,看样子宴会并没有结束。明若偏著小脑袋想了半晌,全无睡意,便起身到柜子里取了前些日子没有绣完的荷包,上面的鸳鸯戏水只绣了一半,雄鸳正伏在水面上,还缺母鸯。素手取过一旁的针线,明若努力想要平定下紊乱的心思,开始一针一线的绣起荷包,距离云郎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她总要备好一份礼物才是。
脑海中幻想著端木云收到鸳鸯戏水荷包的开心笑容,明若不自觉地也露出美丽的微笑,心情总算是好过了些,飞针走线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狠快的,色彩豔丽的鸳鸯便开始成双成对起来,但那只是个雏形,想要真正绣好还需要不少时间。不过无妨,被困在这深宫里,她除了时间什麽都不剩。
也不知道绣了多久,在明若觉得双眼慢慢显得酸涩的时候,她擡头看了看漏壶,发现已经是子时了,伸了个小懒腰,草草将针线收了起来,戏水的鸳鸯仍然尚未绣好,再给个几日,她定然能绣得栩栩如生,云郎见了定然爱不释手的紧。
就在她准备就寝的时候,寝宫外面突然传来了什麽声音。紧接著便是整齐而恭敬的请安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父皇?!
这麽晚了,他还来灼华宫做什麽?!
明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她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装睡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做过一次都嫌太多了!这一次自己是清醒的,父皇总不会再对自己做什麽坏事了吧?明若满心以爲今天晚上能够平安度过,只要等到段嬷嬷来救自己便可以了,谁知道竟然是大错特错。
这世间若是每件事都能得偿所愿,那也不会有那麽多遗憾了。
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明若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门边,静候须离帝进来。原本以爲这样大的阵仗须离帝定然不会单独前来,但是在明若问安行礼并得到须离帝首肯起身的时候,她却发现他身後一个人都没有。
“若儿,过来。”走到桌前坐下的须离帝微微一笑,唤她过去。
明若有点忐忑,这是昨日的事情後第一次见到须离帝,倘若不知道是谁亵玩了自己便罢了,但现在明明知道是谁,却不能说,她痛苦的简直想要立刻死掉!更别提走到他身边了,仅仅是和须离帝共处一室,明若便觉得有强烈的窒息感,头脑都开始显得浑浑噩噩,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她甚至有种冲动,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想要立刻逃走,离开这个害死人的深宫,离开面前这个危险的父亲,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她终究不敢,只是犹疑了几秒锺,须离帝清冷的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便移到了她的身上,
莲足轻挪,明若磨磨蹭蹭地走到须离帝身边,跟他保持著安全的距离,准备一有不对劲就立刻转身逃跑,天真的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她能逃得掉,也终有一天会被捉回来,须离帝是这个天下的主人,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是属于他的,自然——也包括身爲女儿的明若。
他要她生,她便生;要她死,她便死;要她疯魔癫狂,她便不能置身事外。连须离帝自己都深陷这孽障中,他又如何肯放过害他自己跌入这漩涡里的明若?!
明若压根儿就没看清须离帝是怎麽做的,只知道他大手一勾,自己便跌进了他的怀里,明黄色的龙袍将她裹得紧紧地,两个人身体贴得极近,近到明若忍不住有种想要逃跑的欲望。以往也不是没被父皇这麽抱过,但没有一次会让她这样恐惧不安。
敏感的俏鼻抽了抽,她仔细辨别著空气中弥漫著的异样香气。不是自己身上的体香,亦不是父皇身上独特的白花曼陀罗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但却是切实存在的,能令人醉醺醺的香——酒!
她吓了一跳,娇躯下意识的一僵,却被须离帝抱得更紧。
作家的话:
这次真的吃掉O(∩_∩)O
☆、五十四、借酒逞凶(下)
五十四、借酒逞凶(下)
“父皇??? ???”明若不著痕迹地将小手贴到须离帝的胸膛上,天真的以爲这样就能够阻止他的入侵。小脸上海扬著干涩的笑容,一看就是吓坏了但却又强自想要装作镇定的模样。“父皇怎麽来了,天色已晚,父皇不回寝宫休息,怎麽到灼华宫来了?”
须离帝没有回答她,只是拿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紫色凤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波光粼粼的眼底像是漂浮著什麽,但是明若看不清楚。
“??? ???父皇?”她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满心的忐忑不安,不知何处诉说。“父——啊——”她惊呼了一声,不爲别的,只因须离帝将她整个人从侧坐的姿势硬生生转了过去,让她罗裙下的双腿大开跨坐在他腿上,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因爲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倒进他怀里,先前爲了躲避他而伸出的小手自然也就落下了。
“叫父皇做什麽?”须离帝慢慢扬起一边的唇角,紫眸里水光攒动,修长的手指抚上明若的脸颊,冰冷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著粉色的嫩颊,带著似是而非飞挑逗。
明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嘴蠕动了几下,随後才犹犹豫豫地说道:“父皇累了一天了,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
“朕这不就是在休息麽?”须离帝打断她的话,“但想要朕休息好,那还得若儿帮忙方成。”
闻言,明若一愣。“我?”
“朕已经数月未曾碰过後宫嫔妃,身子略显不适,不知道若儿可否给父皇看一看?”说著便收回了在明若颊畔游走的大手,递到明若面前,示意她爲自己把脉。明若只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将手搭了上去,按住须离帝的脉门,顷刻後,原本白玉般的面颊瞬间升起两团红云。须离帝见她如此,薄唇边的笑意愈发加深:“如何?”
明若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一下因爲紧张而变得无比干燥的唇瓣,“父皇,若儿只是读过几本医书,没有太医们医术高明,把不出来父皇的脉象究竟爲何。”
须离帝也不爲难她,只是将她抱紧了些,笑意盎然地问:“当真不知道?”
“回父皇,若儿真的不知,请父皇明鉴。”
“朕自己倒是有点谱儿,若儿可否愿意听父皇说说?”俊眸含笑,温雅绝伦的面孔看起来著实是无害的狠,但在这风平浪静的表情下,他却爲明若铺就了一条小路,路的尽头通向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危险到了极点。
明若知道那是个陷阱,但她却不得不走。他只给了一条路,困在原地无法挣脱,往前走,也许、也许还有一点点的希望。
尽管那一点点的希望看起来是如此的渺茫。
“父皇请讲,若儿听著便是。”
见明若一脸的不安,小小的嘴巴被咬得通红,须离帝眸色一深,修长的指尖抚上柔嫩的唇瓣
来回滑动,明若也不敢反抗,只是身体僵硬的更加明显,两只垂在彼此身前的手也不自觉攥成了拳头,整个人像是一根小木头。“若儿这样紧张作甚,难不成父皇还会吃了你?”明若连忙摇头否认,“若儿不敢。”
“呵。”轻笑声使得须离帝的胸膛微微震动,明若坐在他腿上,只觉得心里百般难受,想下去又不敢,纤腰只是稍稍扭动了下,一只大掌就揽了上来,扣住腰眼,让她动弹不得。“父皇只是个普通男子,这後宫无能得父皇心意的佳人可如何是好?若儿可有什麽建议?”
“若儿不敢。”明若垂下水晶般的眼,不敢直视须离帝,“後宫佳丽三千,各色倾国尽皆有之,她们对父皇都是一往情深,倘若父皇愿意回应她们,想必便不会郁结于没有心有灵犀的佳人了。像是皇後娘娘和端妃、敬妃、德妃等娘娘,都是千里挑一的佳人,父皇应多与她们相处,才能得偿所愿——”
须离帝又一次打断她:“照若儿这话的意思,後宫佳丽三千,岂不是每一个都能做朕的解语花?”
虽然他的声音还是懒洋洋听不出什麽情绪,但是明若狠清楚的知道,他生气了。“若儿不敢,父皇若是不喜,可广告天下选召秀女,定然能得到心目中的佳人。”她回答的战战兢兢,小脸更是苦的纠结在了一起。和父皇对战实在是太困难了,即使她有满腹反驳的话,但
只要一对上那双清清冷冷的紫眸,便会在瞬间哑口无言。
“是麽,真是个好主意。”须离帝像是极其满意明若的提议,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一只手顺著明若的香肩往上攀,慢慢地,像是一条剧毒无比的蛇,危险致命,被他缠上的猎物无一能幸免。“可惜朕已然有了属意的佳人。”
“恭喜父皇。”明若忙不叠地恭喜,心里那块大石头却始终不曾放下,强烈的不祥预感从心底冉冉升起,慢慢地将她掩埋。
“恭喜?是该恭喜。”话音刚落,须离帝倏地站起身,抱起明若撩起珠帘便将她丢到了柔软的床榻上,用得劲道既轻又巧,既将明若摔得头晕眼花,却又不会让她察觉到一丁点疼痛不适。
就在明若刚刚缓过神准备爬起身的时候,一只大掌优雅地压了下来,覆住她微微隆起的青涩胸口,慢慢地下压,将她原本起了一半的娇躯缓缓地又压回了原处。“??? ???父皇?”她惊恐的唤著,心里还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盼著须离帝能放过自己。
感受著掌下柔软充满弹性的一团嫩肉,须离帝不著痕迹地勾起一抹浅笑,问道:“若儿,朕是什麽样的人,若儿最清楚了是不是?”
父皇是什麽样的人??? ???“若儿不懂父皇的意思,但是、但是这种事——”明若奋
力捉住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大掌,“虽然父皇是若儿的生父,但是也应该注意男女有别才是。父皇、父皇请自??? ???重。”她颤抖著吐出这句话,还强撑著不肯屈服。
“喔?若儿是这麽想的吗?父皇摸了这里,若儿就不开心了?”须离帝好整以暇地俯下头,与她鼻息交缠,两人的唇瓣靠得极近,只消开口便能触到。“那昨日若儿又爲何在父皇身下流了那麽多水,还叫得那麽大声?难不成是把父皇当作是端木爱卿?”
??? ???他——说出来了!
明若登时怔住,小嘴轻微的颤抖著,一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瞬间便盈满了水汽。
☆、五十五、受辱(一)
五十五、受辱(一)
“父皇??? ???”明若喃喃地唤著须离帝,与之如出一辙的紫眸里露出波光粼粼的水雾。她眨了眨眼,想要抹去那丝泪珠,面上尽是惶然无措的表情:“父皇你在说什麽,若儿听不懂。”
“听不懂?”须离帝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压在她胸口的一只大掌暧昧地挤压著极富弹性的嫩乳,薄唇勾起邪佞的笑容,但在明若看来,那笑还不如不笑。“若儿听不懂什麽,这个?”他揉了几把掌下的乳房,然後猛地掐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地扭动,唇边的微笑冷得能将人冻死,“还是这个?”
“好痛——”明若吃痛地眯起大眼,原本还在睫毛上滚 (:
)
( 囚妃传 http://www.xshubao22.com/0/3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