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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父皇不用午膳吗?”他仰起小脑袋问,好奇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人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父皇还不饿,舜元吃饱了才是最重要的。”她笑吟吟地回答,还在小家伙脸蛋上亲了一口,当然不知道身后龙床上那双紫色的凤眼因为她的话猛地睁开了,今晚她可惨了,只不过现在她还不知道而已。“舜元今天想吃什么?”
小少年乖乖地给她牵,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我想吃好多好多的东西,母妃你想吃什么?”
“舜元吃什么母妃就跟著吃什么。”明若带著他到桌旁坐下,宫女们立刻便奉上了干凈的湿布巾。她给孩子擦了手,身下蓦地一阵暖流……
她以为都应该掏干凈了才是!明若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心虚地四下看了看,刚好看到须离帝掀开珠帘走出来。
☆、一百八十七、深藏不露的小太子(上)
一百八十七、深藏不露的小太子(上)
他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青丝散乱,眼神慵懒,透出一种倾国倾城的妖气和诱惑来。见到明若脸蛋羞红的时候,他挑了下眉,那雍容华贵却又飘渺似仙的气度莫说是旁人,就是明若见了都抑不住的心跳如雷。
著眼看到四周的宫女们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却是个个桃腮绯红,明若悻悻地低下头,给舜元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油渍,也不看须离帝,自顾自地给舜元剥蟹壳。
这蟹壳著实是难剥,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偏生舜元就是爱吃,平日里都是宫女给剥,但是一到和明若一起用膳的时候,他就非缠著明若剥不可,其他人剥的一概是打死不吃。
“我来。”话音刚落,一旁的宫女就机灵的端过了清水让明若凈手,舜元则瞪大了一双眼睛看著须离帝灵巧的手指在须臾间便不费吹灰之力地剥开蟹壳,将饱满的蟹肉与蟹黄放到碟子里。他盯著那碟子看,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须离帝端起碟子,他的眼睛就跟著碟子走,哪知道碟子在他面前飞了一圈后居然转移到了明若面前!
“母妃……”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过去。
明若对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最没辙了,可是端起碟子的手到了一半就被须离帝截住,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那厮握著她的小手将装满蟹肉的碟子放下,然后慢条斯理地道:“你已经是男子汉了,哪有男子汉还让母亲剥蟹的道理?只有你给她剥的份,哪能让她给你剥?”这么些年,他从未让她为他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凭什么一个小东西就要破例?“要么就让宫女剥,要么就自己剥,二选一,你自己看著办。”
舜元眼巴巴地看了那碟蟹肉好一会儿,才抽著鼻子,虽然没有掉泪,却也是委屈至极的模样,伸出小手抓过一只蟹就开始剥。他小小年纪,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哪里剥的干凈?明若简直都不忍目睹……他的小手小脸包括衣襟很快就脏的不像样子了。
须离帝却气定神闲地开始喂她吃东西,明若又要担心舜元,又要接下到了嘴边的食物,一时间变得比谁都忙。
好不容易剥完了一只蟹,期间安公公示意要帮忙被小少年拒绝了,明若以为他会自己吃掉,谁知他却放到了个干凈的碟子里送到了她面前!瞬间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给融化了一样,又软又暖,恨不得抱住舜元狠狠亲上几口。“母妃……你吃。”说完小手一招又去抓螃蟹,明若连忙阻止他,“好了好了,别再剥了。你们几个,重新端些水再拿些布巾进来。”她不管舜元手上有多脏,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又爱又怜地看著他,玉指一抹:“瞧你,脸上都是。”
“母妃,你不吃吗?”对于自己的一片孝心付诸流水,舜元表示很受伤。
明若哪里舍得心肝宝贝露出这样的表情,连忙捏了一点送入口中,又将剩下的给那个睁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家伙,笑道:“母妃当然要吃,可是你瞧,父皇坐那儿没事,所以让他来剥好不好?”
闻言,须离帝眉头一蹙,就要发作,被她水一般的眼神又给看了回去。
她可不想一顿午膳用完,儿子就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这时候宫女们正好进了来,明若赶紧带著舜元将手洗凈,擦干后才让人重新拿起筷子。
在她款款的眼神下,须离帝不得不主动开始剥蟹壳。他的手又长又漂亮,而且巧的不可思议。在明若舜元母子俩手中困难无比的剥蟹壳,在他这儿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只是顿午膳,就用了一个多时辰,饭后舜元不住地拍自己的肚子,发出“嘭嘭”的响声——他吃撑了。明若哭笑不得,只好命人送些消食的茶来,逼著舜元喝下。
须离帝在当著舜元的面狠狠亲了她一顿后起身去御书房处理政事,虽然他不告诉她,但是从安公公口中她也知道了这些日子来一个叫乌桓的国家吞并了不少西域小国,逐渐壮大起来。
乌桓……明若还有些印象,他们的王好像是叫什么——啊,沙略,一个十分戾气的名字。说起来,大皇姐好像就是被父皇送到那里和亲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根据她脑海中隐隐还存在著些许的印象,那个沙略王深不可测,野心极大,定然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想必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招兵买马屯粮练兵,否则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吞并那么多的小国?
“……母妃、母妃、母妃——”
裙摆被扯住用力的摇晃,明若回过神,舜元正趴在她膝上嘟著嘴巴:“怎么了,嘴巴噘得这么高,来给母妃看看上面能挂几幅画?”说著还真的把拇指和食指划成圈状去套那红嫩的小嘴。舜元给她套住,眼神更不满了,小手四下挥呀挥,呜呜的叫著。
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可爱,明若忍不住笑了,亲亲他的小脸蛋,把他抱到膝上坐好。舜元不依了,使劲儿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母妃你不要这样抱我啦!太难看了!放开、放开啦!”
“……好吧。”明若依言将他放下,心底偷笑。只要不是母子两人独处,小东西可是非常顾忌被她抱在怀里的,总说这样不像是男子汉,完全忘记了只有他们娘俩的时候自己是怎样缠著要抱的。“那我以后可也不抱你了。”有种年纪大了成为儿子负担的诡异感觉……
舜元立马急了,扯住明若的衣袖,仰头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母妃……”
旁边随侍的安公公忍不住笑出来,小舜元顿时恼羞成怒,低吼了一声猛地扎进明若怀里,明若略微踉跄一下接住了他,虽然舜元已经九岁了,但是小身板却长得缓慢,比起同龄的孩子少了几分壮实,看起来颇为弱不禁风,简直就是她的翻版。而那颗脑子则是完全遗传了须离帝,满肚子都是坏水,从小就戴著这副面具耍遍了宫里的人,就连老奸巨猾的安公公都没能避免——唯一不中招的就只有须离帝。毕竟小狐狸又怎么会是老狐狸的对手?
有时候就连明若这个做母亲的都要怀疑这个表里不一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生出来的了。她抱紧扑到自己怀里的舜元,笑道:“男子汉怎么要母妃抱了?”
舜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小模样,活脱脱就是须离帝的翻版。明若笑盈盈的等著小家伙要怎么开脱,谁知道下一秒他就变了神色,脸上天真无邪的样子一下子就敛去了。
☆、一百八十八、深藏不露的小太子(中)
一百八十八、深藏不露的小太子(中)
明若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说舜元其实并不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须离帝用她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方式教导著这个才九岁的孩子。在她面前,他们父子不约而同的都避开了这个话题,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共同的秘密。身为即将继承如此庞大帝国的太子,舜元所承受的比明若能够想象的多的多。
都说母子连心,小家伙心情一变,明若立刻就察觉到了。一阵香风袭来,伴随著朱钗摇摆,自然是那些经年累月看她如眼中钉肉中刺的后宫废品了。只是这一次明若稍稍意外了些,居然看到了皇后娘娘。要知道以前她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
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宝贝,按理说明若是贵妃,见到皇后理应行礼。虽然多年前须离帝就给了她不必向任何人行礼的特权,可明若还是不愿在这事儿上起分歧。她推了推压在自己膝上的舜元,示意他起来。孰料平日很听话的小不点却死活不愿意,还因为她的推搡发出撒娇的不满。和所谓的皇后娘娘比起来当然是自己的宝贝更重要了,反正她在这后宫生活了近十载,也无需和皇后娘娘套什么近乎。“娘娘,请恕灼华无法行礼。”
皇后的脸上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华贵笑容,如果不是明若从小在这深宫长大,知晓她的手段,说不定当真会认为这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妹妹说什么呢,太子在这儿,其他人当然都要靠边站了。”说著便走过来,明若心里暗暗叫苦,她向来喜欢在午膳后到御花园坐一会儿,看著满园争奇斗艳的花卉,心里便开阔起来。以往在这时候几乎是见不到人的,怎生今日却浩浩荡荡来了这么一拨。皇后的手伸向伏在她怀中的小舜元,边笑道:“太子面色红润,想必妹妹将他照顾的极好,瞧这漂亮的眼睛……”
话虽如此说,但她心底却是充满了无边无际的恨与怨。大安王朝千年历史,历代嫔妃若是生出了紫眼皇子必定是要被立为太子的,无论庶出嫡出,都要交由皇后抚养,生母根本无权哺育,甚至为了防止母凭子贵以致外戚干政,不仅不许生母见到皇子,先皇甚至在当今皇上出生后便赐了妃子白绫三尺!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享尽万千宠爱?凭什么她就能生下紫眼皇子,还能将他带大而不假他人之手?!这本应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
皇后在宫中多年,倘若没些本事,如何执掌六宫?这么些年她从未对灼华下过手,倒不是因为不恨,而是总有人不知死活的去做。怎么可能呢?只要皇上宠爱她一天,那么谁都别想伤灼华分毫!她可不像是那些没有脑子的女人,她在等,等皇上终有一天厌倦了这个女人,到时候,她定会把世上的酷刑都在灼华身上用过一遍,甚至期待将其做成人彘!
舜元哼了一声,脸上尽是小孩子的任性跋扈,活脱脱一副被宠坏的小太子模样。他一巴掌拍开了皇后的手:“不要碰我!”下巴仰的比天高,谁也不看在眼里。
连明若都被他的没礼貌吓了一跳,她连忙摸了摸舜元的小脸,小小声道:“怎么可以这么无礼?你应该向母后请安才是。”
“我没有母后,只有母妃。”小家伙皱皱脸,丝毫不在乎自己这话说得有多么大逆不道。明若傻眼地看著自己的儿子,总算确定了他是须离帝的种了。这世上还有谁能比那个男子更傲慢更跋扈的呢?只是,小小年纪便如此锋芒外露,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这么嚣张……
“舜元,不得无礼。”眼看皇后的脸青成一片,明若赶忙打圆场,正在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熟悉至极的清冷嗓音就传了来:“朕的太子,有这个资格无礼。”
看到须离帝,舜元蓦地从明若怀里挣脱扑过去:“父皇!”
稳稳的接住奔过来的小身子,须离帝抱起舜元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儿才道:“记得父皇跟你说过的话吗?”
小家伙用力点头:“记得!除了母妃舜元可以不买任何人的帐!”
“正是如此。”须离帝轻笑。“朕的太子将来是要坐拥天下的人,除了你母妃,世上无人能受你的礼!”他的小太子,合该受万千宠爱屹立于不败之巅,任谁都别想动其分毫!
“还有父皇!”脆生生的童音这么说,仰望须离帝的紫色大眼里充满了崇拜和敬仰。虽然父皇很爱和他争宠,教导他时也很无情,但是在舜元心里,父皇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更是他长大后要成为的王者!“舜元也要给父皇行礼!”
明若看著他们父子二人当著众多妃嫔的面如此嚣张傲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她叹口气,赶紧站起身走到须离帝身边,顺便看了正装没事人的安公公一眼。这么多年没人找她麻烦的原因他也占了一二,每次只要有后妃来找她,安公公便立刻神不知鬼不觉的通知须离帝,虽然宫里没人敢不给他几分薄面,但他毕竟还是个奴才,以下犯上这样的罪名,这个老奸巨猾的太监总管可不愿意担。他忠心耿耿,却也是极知变通的。“皇上,皇后娘娘和诸位娘娘都在呢,快把舜元放下来吧。”
这样接近于命令的话,如若是在多年前,在场众人定然都会为明若捏把冷汗。试问这世间有谁敢对尊贵的帝王指手画脚?偏生须离帝还就吃这一套,从不拒绝明若的任何要求。于是舜元脚著了地,就连忙溜到明若脚边。他虽然较同龄人瘦小一些,却也到了明若腰部,再加上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实在是慧黠到了极点,明若见著他,哪里还舍得去责备?所谓自古慈母多败儿,其实也不无道理。
须离帝一手揽住明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笑意盎然地问著以皇后为首的众妃:“怎么,今儿个御花园吃香不成?”
“皇上息怒。”皇后连忙跪下行礼。“臣妾只是多日未见小太子,心里想念的紧,得知灼华妹妹在此处赏花,所以才来想见小太子一面。如若妹妹不嫌弃,可否让小太子跟随本宫住上几天?这小家伙活泼可爱,本宫真心喜欢的紧。”她倒是聪明,知道从明若这边下手。只要明若答应了,那皇上也定然不会反对。
明若吓了一跳,刚要拒绝,岂料舜元蹦蹦跳跳地答应了:“好啊好啊,我正想去看看皇后娘娘的寝宫跟盘龙宫有什么不同哩!”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了还故意说话气人?谁不知道盘龙宫现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寝宫,其他闲杂人等是不可进入的?原本便已经招惹了一身的妒忌,他还故意火上加油。
她扯住须离帝的袖子,以眼神央求他不要答应。但须离帝只是用带笑的眼安抚她,似是在告诉她要对他们的孩子有信心。
☆、一百八十九、深藏不露的小太子(下)
一百八十九、深藏不露的小太子(下)
原本明若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舜元虽然机灵,前提也是在须离帝的庇佑下,和工于心计的皇后娘娘比起来,他不过是个年方九岁的孩子罢了,谁知道当天晌午被领走的小太子,居然晚上就被送了回来!彼时明若正被须离帝抱在腿上左哄右劝的喂著饭,当看到安公公后面跟著的小不点儿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午的积怨和郁结瞬间消失,她从须离帝怀里跳起来,一把抱住了软绵绵的小家伙:“舜元,你可算回来了,母妃好想你!”
“儿臣也想念母妃。”小手围住明若的脖子,舜元笑呵呵地被娇弱的母亲抱起来到桌边坐下,小嘴咧著大大的笑容。须离帝冷眼看著母子俩腻歪,在一旁放冷箭。不过是半天没见,至于热泪盈眶吗?
明若没有忘记须离帝,她看向须离帝,笑盈盈地道:“皇上真是神机妙算,知道舜元没多久就能回来!”说完也不看须离帝,直接摸了摸舜元的小脸蛋问道:“怎么样,那里有人欺负你吗?”
小少年挑眉,摇头,眼睛里尽是得意的神采:“她们不敢。”那群笨女人不被他整死就算不错了!紫色的大眼朝须离帝看过去,那个尊贵的男人亦是难得对他露出笑容。
被这话里志得意满的感觉吓到,明若眨眨眼,感觉他们父子俩好像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她一样,无措地望向须离帝,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下。没想到须离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道:“回来也好,回来了也省得你母妃为你担心。”
“母妃你不用担心啦,那些女人根本不是儿臣的对手!”想起刚被带进皇后的寝宫,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拼了命的来夸他摸他,顺便还话里有话的造母妃的谣,小舜元便眯起眼睛笑。从出生以来这个天下就没人敢惹他,他们对他不好也还罢了,只要话中对母妃或是父皇不敬,小舜元可是谁的帐都不买。“你瞧,皇后不是把儿臣送回来了吗?”
被他这么一说,明若反而更好奇了:“她怎么会送你回来的?”
舜元呵呵一笑,跟须离帝换了个眼色,什么都没说。明若看著他们父子俩神神秘秘的样子,嘟起了嘴:“哼,不说便罢,想也知道你们父子俩都是一肚子的坏水,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
见母亲似乎生气了,舜元急了,张嘴便要说话,却被须离帝更快地截过了话头:“春天快过了,夏季可是狩猎的好时节,皇家狩猎节就要到了,若儿可想去试试?”娇弱弱的美人儿换上骑装拿起弓箭,定然有一番别样的美。
明若尚未答话,小舜元就兴奋地叫了起来:“要去、要去!父皇我要去!我要去!”
她还想拒绝来著……可须离帝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一般,道:“求你母妃,她若是答应了,父皇便准你去。”
“母妃、母妃去吧、去吧好不好?舜元好想去打猎!”往年的狩猎节他都是没有去的,以前是因为太小,近几年是因为一到这时候总是生病,所以一直都错过了,这一次若还是去不成,他一定哭给母妃看!“母妃——母妃去吧去吧——”握住明若的手腕使劲撒娇。
“可是……”最见不得儿子满眼泪花可怜兮兮的样子了,明若心疼地去摸舜元的小脸,也只有她以为儿子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了,其实自从会说话之后舜元就没有哭过,再苦再艰难的教导小少年都撑了过来,只不过他很擅长用自己稍显瘦小的外表对著明若大用苦肉计罢了。“皇上,狩猎节不是严禁女眷参加的吗?”
须离帝放下手里一直捧著的茶杯:“你去,没人敢说什么。”
“去嘛去嘛!母妃~~~~~人家这几日苦练箭术,到时候一定拿到勇士的称号打到最大的猎物给您!”舜元在她身边蹦来蹦去,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哀求的模样。
明若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随你们父子的意吧,我去就是了。”
舜元立刻欢呼一声,抱住她狠狠地亲了一大口:“多谢母妃!”说完便蹦到椅子上坐下,示意宫女又取来一副碗筷,开心的吃起来。明若看著他连刺也不剔直接就把鱼朝嘴里送,连忙握住他的小手:“皇上——”随著话音,舜元筷子上的鱼已经到了须离帝面前的小碟子里,伟大睿智的大安王朝帝王须离帝,也只能暗自叹了一声,给他们母子俩剔起鱼刺来。期间安公公不止一次要求帮忙,都被他挥退了。
所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嘛,即使须离帝总是看这个儿子不顺眼,对他要求严厉,但是他也是极为宠爱纵容这个孩子的,只因为他是他所爱女子所出,那么就是将这江山送出去,他也决不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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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立夏了,但是明若平日里不出门,一出门才知道原来外面还是很冷的。她不会骑马,须离帝却故意舍了御辇,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与之共骑。倒是舜元,小小年纪竟颇有大将之风,骑在马上看起来就像个威武勇猛的大将军!
大将军……明若眼里闪过一丝迷蒙。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了,怎生今日这样的好天气,却莫名想起他来?莫非真的是人上了年纪,以前的事情在脑海里就愈发清晰忘不掉?明若甩了甩脑袋,一阵冷风吹过来,她下意识地缩进须离帝的胸怀。他今日穿了一身骑装,较之平日多了分霸气,少了些邪魅,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妖气却始终如一。
她是在场的唯一女眷,将士们还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把眼睛黏在她身上放不开,须离帝恼了,让她戴了面罩。而为了这次的狩猎节,她也不能穿宫装或是襦裙,而是学著须离帝的样子穿了一身骑装,看起来颇有架势的样子,但是天知道其实她连马都不会骑。
舜元与须离帝并骑,前方御林军开道,过了大概有一日的路程,才到了位于京城远郊的皇家狩猎场。这里的气候与京城截然不同,立夏已过,这儿的山上却还覆著皑皑白雪!明若对这气候感到十分不解,因为京城离此处并不是太远,但是温度却有著天壤之别。在还没进入狩猎场的范围的时候,须离帝就强硬地给她和舜元分别披了大氅,然后才入住早就扎好的营帐里。
☆、一百九十、被强迫的野合(上)
一百九十、被强迫的野合(上)
入了营帐,明若和舜元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们都是在宫中长大,从来都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如今难得能出来一次,自然都是喜不自胜。
连膳食都和平日在宫里的时候不一样。明若坐在临时搭起的床上,好奇地看著桌上摆著的一众食物。其实也不是没有吃过,毕竟和须离帝在一起,她什么东西还能没见识过?只不过身处这个环境,连心情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如往日将随侍的宫人挥下,营帐里便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须离帝轻轻松松地就将盘中烤得焦黄喷香的全羊分割成一小片一小片放到妻儿的碗中,手上却丝毫不沾油渍,始终雪白如新。明若同舜元边吃边笑,帐内的火盆烧得很旺,倒也不觉得冷。
用过膳后须离帝便带了他们娘俩出去,狩猎节还没有开始,但是小舜元已经忍不住满腔的好奇心,强烈要求须离帝先带自己去见识见识。明若原本不打算去的,可这父子俩却有志一同的不答应。无奈之下,她只好穿了厚厚的披风,把自己裹得跟颗球儿似的,然后才被须离帝抱到马上。他们没带太多的侍卫,毕竟只是游玩,安公公并数十名御林军围绕在左右,须离帝嫌他们碍眼,没几下便将他们甩得远远的,小舜元不愧是他的亲生儿子,将他的狡猾精明学了个十成十,竟一点没被落下。
等到须离帝停了马准许明若从他怀里探出头时,他们已经将营地甩到了大后头,再加上山里
曲折的小路和丛生的树木,别说是营帐了,就连狼烟都瞧不见。
从须离帝怀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明若呵著热气偎的紧紧的,她天生怕冷,虽然已经穿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受不住。
须离帝一手执缰绳,一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冰凉的大手让明若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因为冷,她连声音都小的快要听不见了:“真是的,我都说我不来……你们父子俩偏要我来,现下这么冷,你们说该怎么办?”说这话的时候她娇俏地嘟著嘴巴,心里万分不满。她怕冷是天生的,但是凭什么就她一个人冷,身为父亲的须离帝不冷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但是连才九岁的舜元也不冷是为什么?!眼睛遗传须离帝就罢了,毕竟她也是紫眸;性格遗传须离帝她也忍了,像他比较不会被人欺负,但是为什么连体质都不像自己?!从小就活蹦乱跳龙精虎猛的……跟她一点都不像!明若开始胡思乱想,也许舜元不是自己亲生的呢?她偷偷瞄向舜元,小少年紫眸放光,背在身上的弓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前,箭筒里的金箭也搭了一枝在弦上。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只看见一只羽毛艳丽色彩斑斓的山鸡。
“又瞎想什么了?”须离帝笑著睨她,大眼睛闪烁不已,一看就知道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他要是不打断她,说不定她回到营地也停不下来。
明若连忙反驳:“哪有。”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不足以取信须离帝,又噘起嘴巴,看到舜元已经兴奋地驱马奔著山鸡而去,心里的不平衡更严重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像我?”明明是她把小东西生出来的,怎么不管什么地方都像是须离帝而不像她这个做娘的?!
“像你做什么?”须离帝反问,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侵入她的披风里握住一只柔软的乳房,明若倒抽了口气,连忙摁住他的手,“像这儿?还是像这儿?”她的反抗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轻轻一拨,那只手便移到了明若因为坐在马上而叉开的腿间,隔著厚厚的衣物揉弄著敏感的私处。明若又羞又窘,连去看舜元跑哪儿去了都来不及,只能趴在须离帝胸前不住地喘息。幸好他的大氅够大,把她包在怀里都还绰绰有余。“还是像我的好,若儿以为呢?”
胸前被揉得又酸又麻,明若不懂为什么他摸自己脸的时候手是凉的,但摸到自己胸乳的时候却微微的温热著。这骑装比起宫装来好不到哪里去,至少须离帝的扒衣速度没有丝毫的减小!她娇娇地喘息,不敢乱动,一是怕冷风吹进来,二也是怕有人看见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扯开,大红的肚兜斜斜地歪倒在一旁,一边饱满的乳峰已经被须离帝掌控在手中不断地揉捏著,鲜红的乳头早已挺立而起,硬硬的抵著他的掌心。“父皇别——”她使劲抓住胸口的手掌想把它扯下来,却是徒劳无功,无非是加大了粉尖儿在他掌心摩擦的面积而已,这样一来,身子反而更酸软了。
他居然、居然在外面对她做这样羞人的事情!明若小脸通红,以前也被须离帝逼著在寝宫外面交过欢,但是从没有一次是这样大胆的!她急促的呼吸著,整个狩猎场仿佛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就连空气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她和他。
如此亲密的纠缠。
“乖,父皇就是摸摸,不会在这儿动你的。”须离帝轻笑,拇指与食指捏住一颗嫩红的乳头用力一掐,明若顿觉胸口刺痛,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袭上心头,整个人不觉娇吟一声,想躲又没地方躲,敏感的地方被人掐著,只能任他鱼肉了。
听了须离帝不会动自己的话,明若刚松了口气,就察觉到下身的裙裾被掀开,她一吓,差点要推开须离帝,若非须离帝眼疾手快捉住她,说不定已经走光了……“不是、不是说不会动我的吗?!”她带著哭腔指控,他说话不算话,否则为什么要用手解她的亵裤?!
“难道若儿以为父皇就只摸摸这两颗嫩桃子?”须离帝扬起眉头,指尖已经插进了狭窄的甬道:“啧,若儿嘴上说著不要,下面怎么都流水了?”
明若哪里还好意思答话,直接把脸埋进他胸口,任他再怎么呼唤都不再回应。也许是因为须离帝真的只是在摸,偶尔过分的抠挖一下,但都还在明若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就在她慢慢放下戒心的时候,一个粗大滚烫的东西猛地抵住穴口,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顶了进来!
她被撑得直吸气,小手抵住须离帝的胸膛,偏又不能远离,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呜
呜……不是说、不是说不碰我的……”
“实在是若儿太动人了,父皇忍都忍不住。”须离帝笑她的天真,薄唇爱怜的在她粉颊亲来亲去。指腹轻柔地摩挲著吞吐著他的嫩穴儿,那里实在是太紧了,他真是怕会将她撑裂。“乖,就一会儿,让父皇好好疼疼你,嗯?”
“呜呜不要不要……你就知道骗我……”明若哭著捶他的胸膛,她几乎都是裸著的了,他却还是衣衫整齐,这样的对比实在是太过羞耻,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呜呜……你个坏蛋……”
她用这么娇滴滴的语气骂他坏蛋,到底是想阻止他还是想让他更用力的疼她?
☆、(18鲜币)一百九十一、被强迫的野合(下)
一百九十一、被强迫的野合(下)
深深吸进一口气借以缓和狂肆的欲念,须离帝轻笑著把明若朝自己胯间按,使得自己的阳具进得极深,笑道:“父皇哪儿是坏蛋了,这不正疼你呢?”马儿不时地打著响鼻,动一下蹄子,明若便被颠的前后左右的倒,身体里的大东西就四处触碰点弄著,她呜咽著哼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坏蛋、坏——呃、坏蛋……呜呜……”小手捉住他的衣襟,用力到指尖都开始泛白,她在极力隐忍著溢到口边的呻吟,不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的坚持丢尽。
“乖,再多骂几声。”哪知道被骂的人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颇为有趣,让她再骂几句。明若委屈的不得了,她急促的呼吸著,娇嫩的身躯慢慢变得粉红,须离帝已经完全放开了执缰的双手,完全以腿来控制马儿,他一手覆在明若胸前,一手在两人交合处揉捏,明若怕掉下去,只能不顾羞耻地抱紧他。掌心下圆润的乳房变得格外热烫,他自然是知道她动情了,耳中听不到她娇滴滴的骂声,须离帝竟有些遗憾。他亲了亲明若的唇瓣,吮住她粉嫩的小舌温柔地吸吮,一点都不急著动。
明若坐了好一会儿,身子慢慢开始了瘙痒。她不解地望著须离帝,不懂他为什么已经占了自己却不肯动。只靠著马儿不时地走动根本不足以给她满足。须离帝看著她满是疑惑的大眼,唇角带笑,突然将大氅裹紧,明若被包的一寸肌肤都不露,只剩下一张美丽的脸蛋儿露在外面,冷风吹了过来,她这才清醒了一点点,哒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原来是舜元回来了。他正兴奋地叫著母妃,手里提溜著一串战利品。全是各色各样的小动物,可爱的紧。
“母妃母妃,你看我给你打什么回来了?”小少年抓著那一串过来献宝,“有狐狸山鸡还有兔子——咦,母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难道是染了风寒?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尊贵的帝王看著怀中那张羞红的脸,难道的好心,开口道:“别一问就这么长一串,没看到你母妃不舒服吗?”说著,暗地里掐了肿胀的花核一下,明若呜咽一声,把脸埋的更深。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算是上了贼船了!怪不得他非要自己跟过来,原来就是为了占她便宜!哪里是为了让舜元练习狩猎技巧?“若儿说是不是?”
“嗯……”一出口就是极为柔媚好听的呻吟,幸而很小,舜元听不到。“皇上说是就是……嗯……”借著提缰的机会,这男人居然迅速拔出又插入!明若被撑得双腿哆嗦,饱满的胸抵著须离帝的怀抱,被他握在手中用力揉捏著。也许是因为野外的关系,他今日特别粗鲁,明若都觉得疼了。
“母妃,你喜欢吗?”没得到母亲的回应小太子誓不死心。
明若强撑著看向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喜欢……母妃很喜欢……这里好冷,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她几乎是用了毕生最大的自制力不让儿子看出自己和他的父亲现在在做什么苟且之事,但越是这样,须离帝在下面动弹的就越不安分,快感由于被压抑也就越发明显。
听到母亲说冷,舜元立刻点头:“好,反正我也打到猎物了。”说著就调转马头,小嘴还不停。“母妃我跟你说,我刚刚还看到鹿和熊了呢!应该是冬眠期过了出来找东西吃的,我好想把它们打给你,可是又没法拿走……等到狩猎节那天我一定打给你,我保证!对了母妃,你喜欢什么动物呀?”
须离帝亦跟著调转马头,随著马儿的动作,深埋在明若体内的大阳具抽出了一半,借著向前的姿势又重新将她贯穿。明若的额头都是密密的一层汗,她喘息著,饱满的乳房被须离帝一手握住,身下被他不住地冲刺,哪里还有精力应付舜元。可是不同舜元说话势必会引起小家伙的疑心,而须离帝又没有要帮她解释的样子:“舜、舜元打的母妃都喜欢……舜元这么棒……肯定能打到很厉害的猎物……”
“真的吗?那等到狩猎节的时候母妃一定要看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拿到勇士的称号的!”听了母亲的赞扬,小少年顿时眉开眼笑,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用力往前跑了一步回头笑道:“父皇快点带著母妃追上来嘛!”
明若被他的话吓住了,只是那样慢吞吞的速度她都要已经受不了了,小东西居然还要父皇加快速度?!她刚想求须离帝不要,没想到已经晚了。他轻笑,纵马加鞭追了上去。
这下子明若是真的哭了,她紧紧地把脸埋进须离帝的怀里,借著风声小小的叫著,他抽插的速度好快,而且每一下都特别有力,直直地插进她的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隐隐作痛。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私处传出来,不仔细听还听不见。偏生须离帝却像是完全不受这欢爱影响似的,游刃有余地跟著舜元的速度,时而快时而慢,都是为了折磨明若。
她叫得嗓子都要哑了,猫儿似的娇啼就在他胸口回荡,须离帝揉著她的乳,揪著顶端的红点儿不住蹂躏。明若真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才会停下,她一害怕,本来就紧的不得了的穴儿更是夹得人要死,须离帝低低地倒抽了口气,揉著她乳的大手往下在圆嘟嘟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别咬那么紧,放松点!”该死,他快要被夹断了!
明若颤巍巍的叫著,身体哪里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好在很快就到了营地,安公公要上来牵马,被须离帝挥退,连舜元都不准靠近。到了两人住的营帐前,他抱著明若下马,大氅将她包的严严实实,不露一寸肌肤。别人看来只觉得这明妃深受皇帝宠爱,又有谁知道她已经被插得快要晕厥过去?
等到被抛到了床榻上,明若晕头转向了好久才堪堪醒过来。她喘著气,精致的锁骨从大氅里露出来,特别的可人。须离帝看著她,眼睛里跟著了火似的,大掌抓住大氅扔到一边,明若便裸著出现在他面前。之前她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衣物挂在身上也只是好看的罢了,现在整个人就娇滴滴地睡在那身英姿飒爽的骑装上,浑身肌肤如玉,柔嫩清丽,腰肢纤软,乳房饱满挺翘,两只嫩红的小乳尖已经红肿胀大,漂亮的眼睛更是充满了迷离,唇瓣亦是被亲的透亮,真真是能醉死个人。
就连见识过无数绝色美人的须离帝,都要忍不住被其媚惑。他抽了口气,扒开明若缠在他精壮腰杆上两条细白的腿,她生得好,就连腿都滑腻不已,嫩的他都不敢用太大力气。
中间那吞吐著他巨大阳物的花穴就露了出来,柔软的毛发已经湿成了一绺一绺,显得艳丽泥泞的肉缝更是绮丽无比。两片薄薄的瓣儿被他撑开,可怜兮兮地含著粗壮的柱身,小屁股由于在马上受了太大的刺激,到现在都还在一下下的抽搐:“真是可怜……瞧都被插成什么样儿了?”
耳里听著他调笑的话,明若呜呜的哭著,只觉得腿间硬生生的疼,好像快要被撕裂了。但又有些软绵绵的痒,似乎想要他继续欺负她。
“来,翻个身。”说著,须离帝便将明若软软的身子捞起来,让她背对著自己跪趴在床榻上,粉粉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上面还留著他的掌印,红嘟嘟的似乎正等著他去把她撞得啪啪响。
明若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被摆成了什么姿势,反正这些年来正常的不正常都被他弄过了,虽然有些实在太过羞耻,但是在床上要须离帝听她的,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管她再怎么哭怎么求,只要他想,最后也都会被连哄骗带强迫的做完。
她翘著圆圆的臀瓣儿,滚烫的小脸贴在柔软的毛皮上,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头挨著自己的穴口不住磨蹭,然后慢慢插了进来。熟悉的胀痛和充实感让她更加懵懂,纤嫩的腰一软,就要倒下去。须离帝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可明若就是软了,一点劲儿都没了,他无奈,也只能拿枕头垫在她腰下,小屁股因为撅得更诱人,粉粉的小菊花不住地收缩著,被插得翻开的花瓣显得好不可怜,甚至每次在他出来时还会带出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
鲜红鲜红的,跟他交合在一起,就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那样。
明若向来不爱须离帝把她摆成这样淫贱的姿势,但是情到浓处也反抗不得,尤其是在他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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