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他,孤傲冷酷,是自己最好的玩具!
他,貌美纯真,是自己最好的金主!
他要毁去他眼中的骄傲!
他要渣干他手里的钱财!
当穿越千年的舞男遇上阴狠毒辣的玄皇随君;谁攻谁受啊!!!
一代舞男(穿越时空)————十三太保
“快点,快点!”一个长相很俊秀的少年不住的催促著在大堂上忙碌的人群:“小李子,你把那个标题挂在门口的横粱上;郭子,错了!老板说那个东西要罢在偏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鸽子!鸽子在哪里?天啊!快点,今天可是开张一周年啊!对了,老板呢?老板死去哪里了………………”
“兰,你又在背後骂我了。”一声低沈的声音在少年的背後响起,身著藏青长袍的高大男子不急不缓的踱到少年身边。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不悦的扫向秀气的男孩:这个兰,怎麽总在背地里讲他坏话,他要扣他薪水,绝对!
被那样一双锐利中尽显残忍的眼神盯著,想必是谁也无法坦然的吧?!就算是深知内情的兰也不由的深吸口气:真是的,总用这一招!要是哪天他被人拆穿了,想必这家惊世骇俗的也就玩完了吧?!
“老板,你怎麽才来?又被缠上了?”兰仰头看著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子,也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武男!不可否认,他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高大健美的身材,刀削般刚毅的脸,那唯我独尊,不可一视的气势。无疑,他是那种是女人就会爱慕,是男人都会羡慕的男人………男人中男人。可…………………
“嗯!有点事担隔了!”武男酷酷的点点头算是回答,只不过语气中仿弗透著一丝心虚。转过身看著布置好的大厅,思绪飞驰著。
他,一个在20世纪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新好男人,却因一场阴差阳错而流落在这上未开化的朝代。刚到时,他真的不知在这落後的年代要如何生存:不会武功,自然作不了行侠仗义的江湖儿女;不通文采,当然也作不了风流倜傥的文人墨士。想来想去,再加上市场调查,最後他决定还是干他的老本行…………舞男!
不错,他是武男,他也是一个舞男。
真是佩服他老爸当年的神机妙算,打他一出生就预言了他未来的职业。将来他要是有儿子,一定叫个啥董世长啦,总裁什麽的!
言归正传,再他走访四处,踏遍京城,特别是看到‘青楼’事业的生机勃勃和无限潜力後就立志要在这里开创他舞男事业的第二春,开了这个朝代自开朝以来第一家舞男店。完全按现代的方式经营管理,超时代的猛男秀再加上他苦心拐来的四大头牌,梅,兰,竹,菊的倾情演出。让这家店在短短的一年里大受欢迎,生意好得不得了。客人对象之广,不论是王府千金,大家闺秀还是烟花女子,甚至还有些另类喜好的男人都争先恐後的挤进来。真可谓是空前绝後啊!
而这一切的一切,除了要感谢他武男的经营手段和宣传手法外,最主要的是他长了一张好脸,一张看上去很不好惹很嚣张的脸。凡是来过他店里闹事的混混和官役,只是被他看了一眼,就自动的丢下兵器,逃之夭夭了。托这些人的努力宣扬,在当今的江湖上,他武男可是一个即才智和武学於一身的,响当当的大人物了。说他出手之快,让人看不清。真是在放屁,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出过手,当然看不清了,噢!是看不见!!!天晓得,他活了二十五年连只蟑螂都不敢杀,从何而来杀人如麻?!古人胡编乱造的想象力真是一点也不输给现代人。
要是谁被他的金玉其表给骗了,那才叫冤呢,比窦娥还冤。基本上他肩不能提,手不能挑,说的再明白点他是个虚有其表,一心想有个富婆保养的小白脸罢了。
可就连这微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当然这也是拜他如帝王般的外表所赐。试想想谁敢对一个无论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一样充满危险的男人说:“我想保养你!”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百般无奈下,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就在今天,舞男店一周年庆的今天。武男打算把自己当奖品给送出去,外加整个舞男店当嫁妆。面对如此丰厚的大礼,应该有人会想要保养他了罢?!
嗯!应该会……………………
1
“小黑,你可打听清楚了?”身著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轻和的问著身後离自己最近的随侍黑耀庭。
“回主子,属下已打听清楚了。”黑耀庭在听到那声‘小黑’时,两道剑眉几乎快要拧到一起了,可碍於对方是自己的主子,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了,换了别人这样叫他,恐怕早就血渐当场了:“京城里的名胜虽多,可这一年来最具好评的非南城的‘舞男店’莫数了!而今天正是这家舞男店开张一年之喜,好象要举行什麽庆典………………”
“好,我们就去那家舞男店看看!”不等部下把话说完,少年公子甩开手中的折扇率先往南城走去。
“主子,主子!”一听少年要去舞男店,一干随从忙在身後大喊:“您这麽高贵的人怎能去那种店………………”
“怎麽?这世上还有你能去我就去不得的地方?”华衣公子不悦瞪向眼前胆敢挡驾的属下,一股肃杀之气在众人之间凝聚。
“不……………不敢…………”被那双凤眼一瞪,黑耀庭顿感脊背发凉,深知自家主子喜怒无常的狂妄性格和骨子里的嗜血本性,让他立刻恭敬的推到一边,必竟死在主子手下的冤魂可不差他这一个,哪怕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一个。
“那就走吧!”嘲弄的看向冒出冷汗的随侍,少年不禁有些失望他怎麽没反抗到底呢?那样他就有了杀他的理由了。真的是太无聊了吧?!要不他怎会饥渴到连小黑都想杀呢。细想想,他快有一个没沾血了吧?!看来他要逮个猎物回来玩玩了。
锦衣公子一行人来离舞男店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看到那家古香古色的小楼前聚集了大量的人潮。在漆红色的大门外还悬挂著“热烈庆祝开店一周年”的横幅,洋洋洒洒的字迹显现出主人家轻狂的个性,只是那字却是从右往左写的!
迈入店中,大厅上早已坐满了各色人物:大到王公贵族,当朝一品;小到地皮流氓,强盗窃贼。凡是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在这里都看得见。瞧!左前方那桌正对饮的不正是官府通缉的神偷和一心想抓他的大官吗?!此刻到是和乐融融呢?!真可谓三教九流齐聚一堂啊!
少年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子坐定,想看看这家在短短一年内就弄得京城沸沸洋洋的店有什麽不一样!
随著一阵锣鼓的敲打声,舞男店的掌堂,嗯,就是俗称的妈妈桑,不!是爸爸桑步上庭上的高台:“各位客倌,今天是舞男店开店一周年,我们老板为了感谢各位在过去一年内对小店的厚爱,特此举办此次大酬宾活动。除了深受大家欢迎的猛男秀,钢管秀和梅兰竹菊的精采表演外,我们老板还准备了一份精美的大礼哦?!好了,不多讲了,还请各位在这里尽情享乐吧!”
华衣少年悠闲的饮著杯中呈深红色的液体:这酒还真是不错啊!舞台上称得上奇特的表演虽能引起他的注意却只是觉得一时新鲜罢了,看久了不免有些无聊。而梅悠扬的歌声,兰漫妙的舞姿,竹漂远的琴声和菊绝豔的脸蛋也确实让他有些心动,可让他心动的是:要是能割掉梅的舌头,让他再也唱不了歌;要是能斩断兰的脚,让他再也不能起舞;要是能垛掉竹的手,让他再也不能抚琴;要是能划花菊的脸,让他再也无脸见人的话,一定很有趣吧?!好,就这麽决定吧!等宴会结束後他就…………………
忽地,一道身影吸引住了少年的全部目光。那道高大的身影斜靠在一旁的圆柱上,只是漫不经心的靠著,却足以虏获众人爱慕的眼光。华衣公子惊豔的看著那个男人:那与时代不符的飘逸的短发,那高大健美的身材,那如鹰般锐利摄人的眼神,那不容乎视的好比帝王般的气势。他要他,他要定了他!那男人一切的一切,无疑不勾起他血液中嗜虐的本性。他想折磨他,想凌辱他,想把他眼中那摄人的光彩毁掉,想看到他对自己的臣服。
黑耀庭顺著主子的目光看向黑暗中的男人:好危险的人啊。再看看少年势在必得的样子,黑耀庭不禁有些担心,这般张狂的人物要是和主子硬碰硬的话…………………
“各位,终於到了最激动人心的发大奖的时候了,我们的奖品是…………………”掌堂的话没机会讲完就被接下来的情况搞得头大了…………………
“我!要!你!”
只见那个长得像精灵般可爱的少年竟对著他们高大的老板朗声道:“我要你?!”这………………还真是有够诡异的!
众人不尽担心那好像一碰就会碎的少年会不会血渐当场,可谁知………………
“好啊!”
!………………
顿时,四周响起络绎不绝的酒杯破碎的声音!
2
“好啊!”
随著那冷硬的语调,舞男店里大大小小的酒杯应声而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没听道预期的怒吼的华衣少年有一瞬的呆愣:他说好,他竟答应了?!这……………这和他原先想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害他准备的一大堆的威胁的话全排不上用场了。他竟这麽就答应了???!!!!无处宣泄内心激动的情绪,少年正处於暴走之中。
武男不大明白为什麽眼前这个可爱的男孩忽然变的有些急躁,自己不是答应了吗?!
其实早在这个贵气的少年看向他时,自己就看道他了。少年眼中有著对自己不容乎视的情欲,他太清楚那种眼神所代表的含义了,在现代有著数不清的女人那样注视著他,好像要活吞了他。基本上他不介意,甚至可以说是喜欢。要是那些女人愿意更进一步包养他的话就再完美不过了。不知这个男孩愿不愿意?
正当他仔细思考要如何才能让这个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的少年心甘情愿的养自己一辈子时,没想到他竟自动跑过来,还对他说他要他!天啊,这真是喜从天降,他愿意,他当然愿意。更何况今天的重头戏就是把自己给推销出去啊,想不到这麽容易就成功了!!!
“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些东西马上跟你走!”生怕人家翻悔似的,武男快步跑上楼梯,心情愉悦的飞上了天。他毕生的志愿眼看就要实现了。
台上的梅兰竹菊看著自家老板那兴奋劲儿,再看看仍傻傻础在原地的少年。真不知是该为老板答成心愿而高兴,还是要为作了冤大头的少年感到悲哀了。又是一个被老板外表所骗了的人,天知道他们那看上去很伟大很强悍的老板其实只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罢了!带回家去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贡起来当门神来用,毕竟他们老板有必杀绝招…………用眼神杀死你!!!!光是这一招他就打遍天小无敌手了,不!是瞪遍天小无敌手。
不多时,武男就扛著一个大包包出现在众人面前。站定在少年眼前,挺拔修长的身材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锐利的鹰眼中全是:“金主,谢谢你包养我!我们回家吧!”的狂喜。只可惜,他那种另类喜悦除了梅兰竹菊外无人能理解,最起码在华服少年和众人眼中,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只看得见不容侵犯的骄傲和不可碰处的王者威仪。
这样才对嘛!就是要这种眼神,这种充满野性光辉的属於猛兽的眼神。这样才能激起他的征服欲和快感。华衣少年满意的向武男露出甜甜的笑容:刚才一定是他的错觉吧,如此一个冷傲的男人怎会为他人的眷养而心喜?!
好美哦!看来自己这回真的是转运了,要不怎会让他遇到这麽和蔼可爱的金主?!他一定会对自己很好的!完全沈醉在对未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幻想里,而忽略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中流露出的讯息是多麽的危险且致命!
唉!黑耀庭惋惜的看著武男,为他以後多灾多难的命运感到悲哀。他太了解主子笑容背後的真实面目了:一个杀人於无形的冷血恶魔,一个年仅二十就统率江湖的奇才……………玄皇随君。江湖上,有多少黑白两道的人只因他的外表而掉以轻心,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在玄皇的手下从来没有一个活口,一具完整的尸体。‘貌若金童,心似阎罗’啊!
再看看那两个仍“深情”对视的家夥,他们可谓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他,孤傲冷酷,是自己最好的玩具!
他,貌美纯真,是自己最好的金主!
他要毁去他眼中的骄傲!
他要渣干他手里的钱财!
“你被他的外表给骗了,笨蛋!”梅兰竹菊和黑耀庭不禁同时在心中呐喊,可惜没人听得见就是了。
3
“欢迎主子回府!”玄宫的白总管带领全府上下所有的仆人恭敬的候在正厅的门外迎接主子。
“嗯!”面色不善的玄皇随君只是冷淡的点头示意,清亮的眼中蕴藏著复杂的光芒。
“您是要先沐浴还是用膳?”跟随随君多年的白总管当然看得出他的不悦,偷偷的和自己的难兄难弟黑耀庭交换了一个‘你自己多保重’的眼神,便很小心谨慎的应对著。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他!”随君不耐到极点,根本不理会属下的话,只是指著身後恶生恶气的命令著:“把他安排在听雨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他!”说完便往怒气腾腾的走远了。
“是!”听雨轩?想必又是主子新找来的男宠吧,这是第十三个了吧?!白总管见惯不怪的领命後便顺著主子指的方向望去:主子的男宠还不都是差不多一个样,没一个特殊…………………
不会吧?!这……………这就是那个新男宠?!只见在冷裂的寒风中傲然挺立著的身影,白总管不敢置信的用力眨眨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那身帝王的气势是怎麽回事?还有那透著智慧和霸气的明眸?有哪个做人家男宠的家夥会有那麽不可侵犯的存在感?!
受到太大冲击的白总管转向同僚求证:“是他吗?”
“相信我,你没看错!”黑耀庭感同身受的轻叹口气,慢慢的走到好友身边拍拍他的肩,有些无力的说:“很特别吧!”
何……………何止特别!白总管忍不住吞吞口水:主子是很恐怖没错,可这样霸气的男人他能驾驭吗?他甚至觉得被降服的会是他们的主子。
“这位…………”白总管努力的寻找不会触怒这男人的称位:“那个……………这位公子您请随我来。”
久等不见回应的白总管转身看著仍站在原地的武男,才发现他的目光一直盯著主子离开的方向,不曾改变。他生气了吧,为了主子的擅自离开?!要不怎会出现这种欲夺人魂魄的眼神?!想必被这双眼睛的主人瞪过的人都不会傻到想要违抗他的意志吧?!
喔………………他的金主怎麽这麽就走了?他还有好多话想问他呢!他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武男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消失已久的随君身上,根本就听不到白总管的话。当然更想不到他那充满哀怨的可怜惜惜的目光,在别人眼中竟会被理解为夺魂摄魄。
全身浸泡在舒适豪华的浴池中的随君无聊的拨动著池水,却发现倒影中不断出现那张张狂的脸:无法否认,他对那张脸满意极了。可一想到在回府途中所发生的事,一股怒气不断上升。
“可恶,为什麽会这样!”烦恼的他用力拍打著温热的池水,激起层层水柱:“不行,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边这样想著的随君边‘腾’的站起身,随手抓起一件长衫便往听雨轩的方向飞身而去:我一定要打跨你高傲的自尊!!!
“公子,这里就是听雨轩………………”
武男完全被眼前的奇景震呆了,这里真的是人间吗?
明镜般的圆湖中矗立著三栋古香古色的楼宇,围成一个半圆,秀丽又不失威严,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桥与湖岸相连接。楼宇在水面上的倒影化成了迷离幻画,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晶亮得有如金陵银缎,钻石项圈。踏上小桥,桥身微颤,耳边传来阵阵悦耳的铜铃声。武男好奇的望去,原来小桥扶手上每隔一段都挂有一个别致的风铃,每当微风吹过,便会发出响声,让人置身在如梦似幻的世界里。
白总管很能明白武男的反应,一如当年他见到初落成的听雨轩一样,怀疑自己的眼睛。这里一向是主子最爱逗留的院落,至今为止还不曾允许任何一个男宠接近过。想不到今天竟会破例赏给这位公子。
可……………说实话,这样的男人和这幢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配!!!白总管忍不住偷笑著。
“你叫什麽?”武男感激的看著一路带著他的长得很阴柔奸诈的男人,要不是他,自己恐怕要花很久才能找到这里。他的金主还真不是盖的,家大成这个样子,还让他住那麽美的地方,再见到他时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我…………………”不知为什麽这位白总管的脸开始不住的颤抖,好象在进行著天人交战般。
怎麽了,只不过是问问名字罢了,有那麽为难吗?武男有些担心的看著看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人,摸不找头脑。
“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入这里吗?”正当二人均沈默不语时,一道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在他们背後响起:“展机!”
展机?!武男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记得刚才有人叫他白总管?他姓白,叫展机。
合起来不就是…………………
白………………斩…………………鸡!!!!!
4
白……………斩……………鸡!!!!!
这……………这名字………………
“主子!”涨红了脸的白展机顾不得对随君的敬畏,大声抱怨著: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这个该死的怪名字。什麽白斩鸡,还酱茶鸭呢?!亏他老子竟能想出这种烂名字,还敢自称什麽天下第一才子!!!
“想笑就笑啦,忍久了对身体不好!”无意间瞥到那大酷男要笑不笑的脸,白总管更认命了:自从前些年他跟随主子去江浙一带视察商号的状况,经过一间在当地很有名的酒楼时,他那伟大神圣英明的主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随口叫了一声‘白展机’,本是在叫他的,这也没什麽。谁知那不长眼的店小二竟真的好死不死端上一盘‘白斩鸡’来,气得他差点当场吞血。从那以後,他就严格禁止任何人再连名道姓的叫他。你看,此刻就连那威严的男人也憋的如此难受:“我的名字很好笑,对吧?!”
“不,是很有名…………………”本性就比较淳朴的武男努力的措辞,尽量不想伤到那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的男人。只可惜好像起了反作用。
‘!!’的一声,白展机很干脆的当场晕倒。
“哈…………哈………………”一阵朗笑从许久未开口的随君嘴里传出,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中从不曾这样开怀的笑过。随君抹去眼角的泪,对仍搞不清为啥白展机会突然撅过去的武男竖起麽指:“你真毒,真毒啊?!很…………很有名…………哈哈…………………”
他说了什麽很好笑的话吗,要不这俏丽的男孩怎会笑成这副德性?随君的笑脸虽有失尤雅却足以吸引了武男全部的目光:“你该常笑的!”
不知为什麽他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如此放肆的大笑过。可他喜欢,他喜欢那豔丽的笑容,很喜欢!
“你该常笑的!”
随君愉悦的笑声被这短短的几个字终止了,白玉般无瑕的俏脸上筑起一层寒冰,而那双前一刻还带著童真的明眸也染上了一道冷残的光芒:该死!他这是在做什麽,他怎能在自己的猎物面前这般轻易的御下武装?!
“主………………主……………子………………”
才刚刚从昏厥中清醒过来的白展机,一双有些调高的单凤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主子:刚才那个真的是玄皇吗?真的是那个断绝七情的玄皇吗?他跟随主子也十年有余了,记忆中还从没见过笑得那麽真挚,开心的他。那才是主子该有的样子啊,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玄皇,而是二十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啊?!
“你不该醒来的!”注意到属下震惊的表情,随君目光更凛冽了几分,眼中已有了杀意:“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只见一道白影飞快掠向白展机,随君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被那掌打飞出去的白展机,雪白的长衫上满是耀眼的红。捂著胸口看著正要向自己再次攻过来的随君,认命的闭上双眼。他清楚的知道主子是真的打算杀了他,因为他看到了玄皇努力隐藏的另一面。骄傲如他怎能容忍一个属下看破,哪怕这个属下是从小就追随他至今的亲信。
展机的满身鲜血强烈的刺激了随君血液中嗜杀的天性。再加上被部下看穿的挫败感让他忘记了此刻倒在地上的人是伴了他十年的随从加玩伴。举掌就要打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白展机静静的等待这致命的一击。可过了许久也不见那一掌落下。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那高大威严的男人有力的抓住主子那纤细的手腕,满脸的怒容。
“放开!”想不到会被钳制住的随君转头瞪向自己的新男宠:这死男人竟胆敢如此放肆,他到底有没有身为男宠的自觉?!
“你在做什麽?”面对随君的命令武男无动於衷的质问著。说实在的他有些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虽然他一早就看出这个美丽的少年是多麽的高傲,多麽的不可一视,可他却认为那不过是少年人的任性罢了,直到他亲眼看见那毫不留情的进攻和赤裸裸的杀意。
“我在问你在做什麽?”得不到答案的武男再次质问著,握著随君的手又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力道。怎麽可以这样,怎麽可以如此轻率的对待生命?!这对从小就热爱生命和大自然的武男来讲是无法容忍的。
“你看不见吗,我要杀了他!”手腕被握的发红的随君冷笑的看向那冒犯他权威的男人,一把甩开抓著他的手掌: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这样质问他?!
“他是你的朋友不是吗?”武男实在不能理解,明明前一刻还谈笑的夥伴为什麽这会可以说杀就杀,难道古人间的友情都是这般不可信任?!
朋友?!随君无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展机,脑中闪过千万个念头:那是什麽?他是玄皇,万人惧怕的玄皇,在他的人生里没有朋友!他不需要!
“他不过是我的家臣,说的再直白一点他只是我的奴才,”随君抬起头不再看展机:“我要他生他就生,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你没有权力决定他人的生死!”武男不认同的低喝。
“我没有吗?”好像是故意要做给武男看一样,随君高傲的站在白展机面前,有著绝对的权势:“白展机,我现在就赐你一死,你自裁吧!”
“啪!”轻脆的巴掌声让一切都停顿了下了。一下子静得可怕。
随君震惊的捂著被掌掴的面颊,鲜红的指印清析可见:“你…………………你竟然敢打我?!”
“对於不听话的小孩就要给予适当的惩罚!”武男看著那泛红的小脸,心中一阵不舍,可确实是这死小孩不对:“你要了解这世界上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想不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的白展机看到主子被打许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举手要自裁的动作就那样停在半空,嘴巴长得塞的下一个鸡蛋,甚是好笑:他们那从未被任何人打过的主子竟然挨打了,竟然被自己的男宠给打了?!天啊,这世界要变了!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轻扶有些肿起的面颊,随君不怒反笑,一把抓起武男带著他往听雨轩飞去,不要怀疑,他们的确是飞走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的确是我说了就算的!特别是对你!”就该这样,猎物越是不驯,教养起来才越刺激,越有征服感,毁掉的时候也才越有成就感!
完全被遗忘凉在一边的白展机看著消失的二人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麽状况,竟然就这样飞走了?不多时,好像忽然想到什麽的白展机忙扯开嗓子大喊:“主子,展机还要不要自裁啊?”
5
”主子;展机还要不要自裁啊?”望想飞远的两人。白总管仍跪在原地;可怜惜惜的。
”起来吧;人都走远了;你还在演给谁看?!”一直藏身在花丛间的黑耀庭踱到好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爱现的男人:真不知道这家夥的脑袋里装的倒底是啥;竟还有人急著找死的?!
”呜………………呜…………………”不成想;前一秒还视死如归的白总管;在看清来人後竟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离他两米远的黑耀庭;一头栽进对方全无防备的胸躺里;大哭起来:”呜………………小黑;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主子………主子要杀人家啦………………”
”……………………”被一个不比自己矮的大男人死命抱住的感觉可不怎麽令人愉快;黑耀庭忍不住皱起两道浓眉;试图掰开紧搂著腰身的手。
”小黑;你说说看;人家伺侯了他十年了耶;一直忠心耿耿;没功劳也该有苦劳吧;他……………他竟忍心杀了人家………………”等不到想要的轻语安慰;满心委屈的白展机更伤心了;又加重了力道;死命的赖在人家怀里。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要是让不认识的看见了还真能勾起几分怜惜。
只可惜黑耀庭不是别人;是那个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听著那一声声让人头皮发麻的”人家长;人家短”的;实在忍无可忍的翻翻白眼;毫不留情一脚踢开这粘人的家夥;一双黑眸中闪过杀气:”还没演够吗?”
”呜…………………”被人踹开的白展机看见满身杀气的黑耀庭;非但没有所收敛反而干脆坐地上哭得更伤心了:”人家就那麽讨人厌吗?大家都要欺负我;可怜我年纪小小就孤苦无一;三岁丧母;四岁丧父;五岁那年连大黄都舍我而去;呜……………我就知道没娘的孩子最命苦;我的娘啊;爹啊;您们都在哪里啊;儿好想您们啊……………”
”闭嘴!”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样的哭天喊地;更何况:”你爹娘昨天才捎信回来说是要在绿柳山庄多留几日;免的回来受你的气!还有那只大黄;都己经被你喂得走不动道儿了;它活了整整二十年了。欺负你?!你不去欺负人家就很好了;谁敢惹到你这个刹星!”
”是………………是这样吗??”一脸心虚的白展机暗暗的吐吐舌头;尴尬的笑笑:”我爹娘还活著;大黄也没离我而去?!”
”你那麽想知道的话;何不亲自下去看看?”黑耀庭扬起一丝笑容;慢慢的靠近地上装傻的白展机:”兄弟我就好心的送你一程……………………”
”嘿嘿;不用麻烦了!”看著满脸写著’别客气;我很高兴帮你’的同僚;展机慌忙的站起身;又後退了两步;确定绝对安全後才皮皮的笑了:”没关系;我这人很能将就的;我有你就好了………………”
”是吗?”听到这话;让黑耀庭更不加悦了;往那还不知死活的家夥又靠近了几分;趁他不注意是一把抓起来扔在肩上;还狠狠的在不断挣动的展机优美的臀上拍了一掌:”我这个人也是很好将就的;不如现在就去试试我们的默契怎样!”
就这样;玄宫的黑护法抗著白总管堂而皇之的大步走在花园里。而在一旁默默打扫的下人们听到平日里那狡诈阴险的总管大人呼天喊地的求救生也只是无聊的摇摇头;继续自己份内的工作。
这到不说白展机人缘太差;没人愿挺身而出。反而他们那位总管大人虽然人是刻薄小气又爱记仇了点;但他处事公正;对下属也很和气;所以下人们还是很爱戴他的。可………………有一次一位好心的仆人见不得他所崇拜的总管大人那受制於人的可怜样儿;闯入了黑护法的庭院想要承救他心目中的受害者;最後却被恼羞成怒的总管暴打一顿扔出门外後;就再也没人想去住持正义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习以为常了。清楚的明白;他们的总管叫的越大声就表示他心里越高兴;而此时身为下属的他们还是不要去管主人家的事情为妙。
而此时在另一座宅院里也正上演著一场全武行……………
”主子;您的……………………”负责随君日常起居的小斯像往常一般推开黑木的大门;下一秒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眼的础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什麽?你问他看见了什麽啊?????
嘿嘿!下回再告诉你好了……………
上回说道被武男赏了一记耳光的随君抱著比自己高大强壮许多的武男身轻如燕的往自己居住的院落飞去。
’砰’的一声;随君很没形象的用力踹开那华贵的黑木大门;才一进寝室便大力的将手上的庞然大物甩在一边;一对圆圆亮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瞪著那面不改色的男人:真可恶;老天爷怎麽这麽不公平;为什麽他不禁给了这家夥一张好脸还给了他一副如此令人羡慕的躯体。反过来再瞧瞧自己;虽然谈不上娇小却绝对纤细的身材配上那张看了就让他生厌的娃娃脸;也难怪十个人中有九个把他误认成女的。真是太可恨了!!!
越想越不甘心的随君咬紧下唇死命的瞪向那引起他所有自卑感而不自知的罪魁祸首;心里盘算著要如何如何的折磨他;羞辱他。
”过来服侍我更衣!”发现武男正忧哉游哉的打量著居室的布局;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让随君的不满更加扩散开来。他要折辱他;他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服侍别人的,更何况骄傲如他。
武男一言不发的踱到随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矮自己半个头的可人儿:服侍他更衣?!想不到这些古人还真开放才近房就直奔主题。不像现代那些做作的富家千金,满脑子想的就只有和他上床却硬要装出一幅清高的样子,还非要吃饭,跳舞,看电影做足全套才欲拒还迎的办正事。这位金主这点到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武男慢慢的抬起强健手臂,看著那样式复杂的华丽衣衫一时间竟不知从何下手了。虽说他是舞男出身,像是帮客人脱衣服这等小事本该是他的职责所在,可不知什麽原因打他第一天下海开始从来就只有女人伺候他的份,而他自己却从未为任何人服务过。
算了,不就是脱衣服吗?!那就脱吧!向来最怕麻烦的武男很聪明的找出了一个脱衣服最快的方法──撒裂它!!!
而此刻还全然不知情的随君正在暗笑不已,武男的冥想看在他的眼中很自然的被注解成受辱後的窘迫和不甘。随君满意的等待著眼前这个高大不可一世的男人屈尊的一刻。他要打掉他的骄傲。
可还没等随君笑完,一声‘撕拉’就让他的笑容彻底的僵在了如花般的脸蛋上,紧接著便是一股寒意的袭来。
“该死的,你在干什麽?!”随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已全裸的身体,两道秀眉拧在了一起:这…………这大胆的男宠,该死!
“服侍你更衣啊?!”武男露出无辜的笑容讨好的看看随君又看看手中的布条:力道是大了点儿,但很见效不是吗?!
“你……………你………………”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随君紧握著双拳狠狠的瞪著那狂傲的笑脸恨不得冲上去砍了他,可不行,现在杀了这男人只会让他泄一时之忿却不能带给他征服的快感,他不能让他死的那麽痛快。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玄皇:“我是要你伺候我更衣,不是要你强奸我!”
强奸?!武男皱了皱眉,很不满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为他人服务竟只换来‘强奸’二字。再怎麽说他也是红牌头号舞男,他的职业道德怎能容一个外行人质疑。
“我是职业的!”带著少许的不满和不甘,武男轻柔却又力道十足的横抱起赤裸裸的随君往内室走去:他也许不太会为别人更衣可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领他可是一流,虽然他很少碰男人,可做那档子事还不全是一个样,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找个洞洞插进去不就成了吗!说什麽他也要让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金主满意才行,要是这小人儿一个不爽将自己丢出门去,那他毕生的志向不就毁於一旦了吗?!
想著想著,武男不禁又对著怀中的少年露出自以为可爱的笑容:金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服务周到,保君满意的!
这……………这是怎麽一个情况!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随君的意料之外。一时间他只能呆呆的任武男抱著,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直到看到武男那‘可爱’的笑容後才拉回他的危机意识:不要!不要露出那麽可怕的表情!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玄皇随君也难免不对这个怎麽看都不像是善类的男人忌弹三分,特别是在还不清楚他底细的现在。这到不是说自己怕了他或输给了他的气势,事实上打从他出生以来还不曾怕过些什麽。只是玄宫的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们一向是看准猎物後再给其致命的一击,要不就不出手,一旦动手就绝对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而此刻,对於这个男人随君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武男轻轻的将随君放在柔软的床塌上,湖蓝色的锦被映得随君原本就白净的肌肤更加耀眼了。就连早已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武男也不禁深吸口气,坚实的手掌不自主的扶上那如玉般身体,从掌中传来的肌肤相亲的温热感觉一下子让武男的欲望拥向某处。
蠢蠢欲动的欲望让武男自己有些把持不住: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热切渴望得到一个人的身体。以至於太过专注的他还没来及看清身下的可人到底是家猫还是野豹时便被人家点了穴道动弹不
( 一代舞男 http://www.xshubao22.com/0/3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