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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们又偷了你的银子不成?”武男有些好笑的询问着,松开一直拉着随君的手抚摸着胸前的小脑袋:“好了,他们偷走了多少我就双倍补给你多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诶?!”听到有双倍的银子收,将脸埋进对方怀里的掌堂抬起头仰望着自己的衣食父,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真的吗,真的吗,谢谢老板哦,我就知道老板就喜欢我了。”
多日不见正相谈甚欢的两人压跟就没发现在场的另外一人早已气白得脸色。
低头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随君有种莫明的失落感。刚才一直被这男人死死得握在手里时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一旦失去了竟会觉得冰冷。再看见那活像只野猴子般乱蹦乱跳的臭小子竟然还放肆得扒着自己的男宠不放,随君只知道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杀意又再次复苏着。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先回去再聊吧!” 好在武男很快便又握紧了他的手更将随君往身边搂了搂,拥着他往店内走去。
14
武男将随君安置在花厅一张舒适的软榻上又吩咐负责端茶倒水的小厮去拿些果汁糕点才回身对小掌堂命令:〃去叫梅兰竹菊下来,我有事交代。〃
〃是,老板!〃年轻的小掌堂不时的偷瞄瞄坐在榻上晃动着双脚的男孩,虽然好奇却还能不忘自己为人卖命的本分转身离开。
〃他是干嘛的?〃一见那让他十分碍眼的野猴子走开了,玄皇随君立刻跳下软榻一屁股坐在武男的大腿上揪着他的衣襟质问着:〃你是我的男宠,最好少和别人搂搂抱抱的。否则我叫你后悔莫及!〃
〃知道啦知道啦!〃照例不将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武男只把它当作孩子的任性。看到捧着托盘的下人进来了便伸手将精致的杯子取下递向膝上的小金主:〃乖,喝吧!〃
〃诶,这是什么?〃看着杯中鲜黄的液体,随君用鼻子挨近杯沿小心的嗅着:又是奇怪的液体!
〃用橙子榨取的汁,〃摸摸随君的头,武男发觉自己特别喜欢他这种好象小狗般的样子:〃很好喝的,对小孩子有好处!〃
小孩儿?!杯子挡住了随君不屑的笑:活了二十年还没哪个人认为自己是孩子的。玄宫的教育就是灭七情,更何况他从小就对杀戮情有独钟。孩子的心性?那是弱者的东西,他没有,也不屑有。
〃老板,老板!你总算舍得回来了。〃刻薄的声调从楼梯处传来;三个各有特色的男子步下。走在最前面总是一开口就没好话的是梅;身后有着水蛇腰的是兰;而跟在最后用扇子半遮面的便是菊了:〃我还以为您乐不思蜀,忘了窝在哪里了!〃
〃竹呢?〃挥挥手不理会梅的挑衅,武男搂着随君的腰边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暗香边询问着四君子中缺少的一个:〃有客人?〃
〃那家伙和您一样,被人包回家去了。〃一提起竹来梅就气不打一处来:都告诉他不要去了就是不听,被玩死也活该!
〃是谁?〃武男纯粹是好奇,因为打他将竹带来店里后竹就甚少接生意。实在推辞不过去了最多也只是陪对方小酌两杯,这次怎会跟了人家回去?!
〃怜王爷。〃见老板似有动怒的迹象,一向圆滑的兰扭着他那著名的水蛇腰凑到武男身边:〃您这些日子不在,那位王爷老大一天三次的点竹的牌,竹被他烦得不成了这才应承下来的。〃
〃恩。〃武男淡淡得点一下头表示这话题不用再继续下去了,反正竹虽然看起来冷淡得可以不过应该还不至于任人宰割才对。
瞪着这群无视自己存在的男人,随君的怒火直线上升。不甘得想着自从收了这该死的男宠,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视。不满得在武男怀里扭动了下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困了吗?〃知道怀里的孩子已经不耐烦了可武男还是忍不住难得坏心的想逗弄他:谁叫小金主嘟着嘴唇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老板,〃默默得注视着举止亲昵的二人,一直遮着半张脸的菊不着痕迹的打断他们的深情对视:〃您在外面多日怕是吃不惯那里的食物吧,要不要菊先为你准备膳食?〃
虽然菊掩饰的很好可拥有十三个男宠的玄皇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酸味。挑起秀气的眉仔细打量着那露出来的半张脸:虽然只是当日的惊鸿一瞥可他仍记得这被称作菊的男人那绝色的脸蛋。不可否认,那世间少有的容颜叫他心动过。要是没有这个神诋般男人的存在,这朵绝俗的小菊花铁定会被自己纳为私有的。不过既然被他发现了武男,就绝不允许旁人窥视。
〃恩,也好!〃武男确实也有些想念菊那如他脸蛋一样堪称一绝的橱艺,再说腿上的小金主想必也饿坏了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累了!〃冷眼瞧着笑弯了眼的菊就要欢天喜地跑出去,随君用纤细的手勾住武男宽阔的肩将头靠上去撒娇。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竟会发出如此娇气的声音,玄皇俏丽的脸黑了下来:该死,他竟用利用了自己一向最不屑使用的娃娃脸!
〃那也好,我先带你去睡一下,等好了再叫你起来。〃武男宠爱得横抱着随君比他娇小许多的身体往二楼走去:〃菊,多做两样点心,他喜欢那个。〃
切,又把我当小孩儿!虽是讨厌武男老是认为他没长大,可看见菊那对水汪汪的大眼就要哭出来时,随君的心情没由来的愉悦起来:哼哼,敢和玄皇抢男人,小心本宫找人砍你全家!
15
“醒了?”感到有声动的武男轻拍拍枕在自己身上睡醒的随君。
“我睡了多久?”随君揉揉依旧酸涩的眼睛迷迷蒙蒙得问着。
“不到两个时辰,”拉下他不断蹂躏自己眼睛的手,武男轻柔的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时候还早,再睡会儿吧!”
“不了,我一向少眠。”随君反过身趴得更往上些,想更近一步的看清楚这叫自己羡慕不已的男人:真是奇怪,向来浅眠的自己竟会足足睡上两个时辰更何况还是在一个他并不完全信任的男人身侧。就连最受他宠幸的欢喜也不曾被允许留下陪他整夜过。
“很辛苦吗?”听他这么说的武男很是怜惜的亲吻着随君的发顶:要是在现代,一般二十岁的少年都应该还是无忧无虑的挥霍着青春吧。可这孩子如此的年纪却要承担那么多人的生计,也真是够难为他的了。
“啊?!”随君愣愣得看着男人温柔的目光,不由得一抖只觉得的毛都竖起来了:拜托,这种恶心吧啦的眼神一点都不适合他耶。更何况谁说他辛苦的,要是觉得累他当年何苦逼小叔叔让位。他爱死了那种把别人的生死捏在手心里的感觉。每每看到那些人为求活命跪下来舔他的靴子时,自己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兴奋起来。喜欢鲜血和杀戮到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说不定他真的是魔。
恍惚间他已被武男穿好鞋子拉了起来:“走吧,去尝尝菊的手艺。”
“主子,您回来了。”负责夜巡的玄宫守卫远远的就瞧见玄皇死揪住武爷的大手,怒气冲冲得走了过来,忙上前迎跪于地:哎,是谁不怕死的得罪了他们这位尊贵的主子,把他气成这样。
“滚!”随君看也不看恭敬得跪在地上的属下便一脚踹了过去:他现在很不爽。
“他吐血了………………”武男回过头看着被踹翻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倒霉守卫,有些不放心的想回去查看却被小金主更大力的扯了过去。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其他的人不准理。”随君伸长手臂紧勾住武男的脖子强硬的命令着自己的所有物只准关心自己一个人。蛮横强势的态度和金童般无害的外表着实不符。
“乖,别闹了,”一心牵挂着可怜守卫的伤势,武男拉下随君的手安抚性的劝着:“我们回去看看他,你那脚不轻………………”
“大胆!”随君失去耐性的怒吼出声:他受不了了,这男人三番五次的冒犯自己的权威,挑衅玄皇的底线不说。更是无视自己的存在,一心只偏帮别人,实在可恨!想他堂堂玄皇之尊一再容忍,这不知好歹的男宠非但完全不知感恩竟还变本加厉的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来人,把他给我扔进地牢里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知道你还在生菊的气,”见随君转身就要走的武男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口将人拥进怀里,纵容孩子任性般的亲了亲他:“可那守卫是无辜的,你还是找人看看他吧。别叫玄宫的人说你这当主子的是非不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拖走,拖走!”一心以为武男是想为自己求情,却不成想又被他借机教训了去。又见几名现身的守卫全安静的杵在一旁,谁也没上前动手绑人。随君只感到体内的怒气成倍上升,冷着声哼笑起来:“动手啊,还是说你们也想去地牢里玩玩?!”
“武爷,得罪了。”其中一个守卫冷汗直流的靠近武男身边,小心的在他耳边先行请罪:说实话,主子的话他们自然不敢违逆,可也不想触犯眼前这男人。
轻轻松开随君的衣袖,武男沉默得看了一眼别过脸去不愿正视自己的小金主,还想再劝劝他却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有些无奈得随侍卫们下去:算了,他正在气头上,还是叫他冷静一下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可恶,太可恶了!”都怪那该死的菊,该死的守卫还有那最该死的武男。他答应会陪自己一整晚的。随君一掌劈散了身后一棵上百年的古木,咬紧下唇瞪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臭笨蛋,你不会说句软话啊!
“哎呀,小黑,你看主子会不会哭啊?”一直伙同自家小黑蹲在花丛间看戏的白大总管蹲得脚麻,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边啃着同僚手中的玉米边事不关己的说着风凉话:“玉米好好吃哦,小黑………………啊,我的玉米………………”
强劲的掌风袭向花丛,吓得黑白二人连忙蹿起。眼看第二波又要攻过来,黑耀庭惊慌得抱起还妄想挽救玉米的小白利落的翻身落在随君面前跪下:“请主子恕罪。”
“叫一一今夜到玄皇殿伺候!”懒得答理心腹的请罪,随君竟自下了命令飞身回殿去了:哼,反正他玄皇多得是男宠叫他发泄,少了那男人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找到了耶!”黑耀庭铁青着脸看着撅着屁股找玉米的白总管正开心得用手抹抹掉在地上玉米便往嘴里送去,塞了满口的米粒还模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16
舒舒服服的洗去了一天的尘埃,随君换了件华贵的银紫长衫走了出来。方进玄皇殿的旁殿便瞧见那早已跪在中央等候多时的男宠一一。
玄皇随意的坐在象征着皇者威严的宝座上悠闲的翘起脚,一手支着头,冲着一一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些。
只裹了件勉强能遮体的内衫的一一顾不得早已跪麻的双腿赶忙向着正前方的随君爬过去,安静得跪趴在玄皇脚边,大气也不敢啃一声。
在随君众多男宠之中一一的姿容只能算得上中等,可他那头长及膝处乌黑如瀑布般美丽的长发却深得随君的欢心因此也倍受他的宠爱。看着那披散了满地的黑发,随君轻柔的执起曾经十分喜爱的青丝闻了闻却随即嫌恶得放开,皱起眉:太香了!真不知道一个男人把头发擦得这么香是干嘛,而且长得过分了。男人的头发,男人的头发应该是短而且服贴的,闻起来也不能这么刺鼻,应该更清爽些才是。就像………………
可恨!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人,随君烦乱的挥挥手想要打散那围绕在他心中的身影:做什么老想着他,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自己多的是比他美丽比他乖巧的。这不,眼前就有一个等着自己宠幸呢。
随君用穿着雪纺真绣靴子的脚抬起一一清丽的脸庞仔细打量起来:柔和的眉,勾人的眼,清瘦的身形。这些都是他所喜爱的,是他一直以来挑选男宠的标准。可如今………………眉毛太细太柔了,应该要飞扬入鬓才对;眼睛太撩人,不够犀利;身形太纤瘦,缺少男人的阳刚………………总之,统统不顺眼!
一一颤颤微微得趴在原地,时不时的用那双惑人的眼偷瞄阴晴不定的主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主子不快。失宠被丢弃还算好的,要是被扔进地牢叫那些守卫无日无夜的奸淫直到咽气,那还不如一刀了解了痛快。
越想越烦躁的随君又瞧见他那副畏畏缩缩的德性更是气闷,索性一把撕裂单薄的丝质长褂。细白的皮肤立现于空气之中,泛起淡淡的红晕。
“还等什么,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真正惬意的往后一靠,随君静闭上双目等待着男宠的侍奉。
一一小心翼翼的捧起主子尊贵的分身,含入口中,灵巧的舌上下舔弄。期望自己能取悦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玄皇。
将腥热的白液尽数喷射进胯前的小嘴里,冷眼看着努力吞咽自己体液的男宠,随君眼里只有鄙视:真无聊!
“滚!”阴郁的低喝出声,不屑的漠视着艰难得跪直身子向自己磕头后才狼狈得爬起身退下去的一一,随君的眼里浮现的仍只是那个孤高冷傲的武男:不知道那男人现在怎样了。默许了地牢里那些守卫的残虐,至今为止被他们玩死玩废了的犯人不下数十人。怎么说对那个男人自己还没腻,去看看他的下场好了。绝对不是因为念着他,真的,真的只是去看看他的下场罢了………………
17
地牢;如果你以为所谓地牢就一定是昏暗肮脏的地下监牢的话;也就难怪那些江湖大侠十几年来不间断得试图闯入玄宫地牢却屡屡一无所获了。实在是因为玄宫的地牢有别与传统,有些特殊罢了。
武男抬起头仰视着眼前高达九层的庞大建筑物,有些回不过神来。在月光的映衬下整座白玉石般的楼体泛着妖魅的银光。地牢,这就是玄宫的地牢?!
地牢分成两个区域:一到五层的确是实质意义上的牢房,里面摆满了各种不人道的刑具和大大下小规格不一的暗房;而从六层开始往上与其说是囚室不如说是玄皇的禁忌乐园更贴切些。华丽的装潢,精美的摆设无一不张显着玄宫的奢华,而一向喜爱美丽事物的随君更是将抓获来的俘虏中长相上等的男人挑出安置在这地牢的上半区,供自己玩乐消遣。
正当宠的武男理所当然的被守卫们请到了地牢的顶层。看着负责监管他的守卫恭敬的向自己弯腰告退,武男实在是很想笑: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犯人吧,用得着这么礼遇吗?玄宫看守的素质是不是好得过分了些。
武男所不知的是,那些平日里残虐狂暴的地牢守卫一来是受了白总管的警告不许失礼于他;二来是他本身的王者气质也叫他们有些忌惮。要是换了其他的男宠或者俘虏进来哪个不是先被他们凌辱肆虐一番的,怎能这样好生安稳的活着。
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武男再一次确定他没找错金主。那孩子真的是钱多到没地方花了,竟盖了一座这么豪华的地牢。刨光的技术连现代都自叹不如的花岗岩地面铺着厚厚得波斯长毛地毯踩上去非常温暖,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摆放着一颗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用以照明,青纱漫漫,香熏撩撩。
舒服的喘口气踢去皮靴翻身躺下,武男扯过白虎皮制成的被子遮在身上,想着白日随君的种种,笑出声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竟然为了块红枣糕和菊争得面红耳赤。
而当玄皇随君蹑手蹑脚的闪进武男所在的九层时就看见在床上睡得甚是甜美的男人。足不沾地的飘过去,抬脚就想踹醒他:凭什么这男人总能睡得这么安生,枉自己一路狂飙过来。
可最终随君也只是不满得咬咬下唇,脱去全身的衣物,黑着俏脸拉开白虎皮钻了进去。背对着武男的随君努力挤出一块容得下自己的地方,将人家的手臂拽过去环在自己腰间,又往背后蹭了蹭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这才满意得闭眼睡去。
也许是他睡得太甜了,以至于没看见原本应是熟睡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睁开锐利得眼睛凝视着他,嘴边一抹玩味的笑。
武男再次醒来时已是笠日晌午,刺眼的阳光打断了他的好眠。深邃的黑眸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听雨轩,而在他身边睡了一整夜的人也早已不知去向。可生性平淡喜欢随遇而安的他却并不在意这些微妙的细节。
“狐狸精,你给我出来,出来!”起身将白纱帐放下,昨夜折腾到天亮才踏实下来得武男想继续会他的周公却被屋外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嚣阻扰:“出来啊,你以为躲在里头本少爷就不敢拿你怎样了吗,狐狸精………………”
狐狸精?!是在叫他吗?本不想去理会的武男却被那句称呼勾起了兴趣:自己活了二十五年还没被谁叫过狐狸精的,真是稀奇!
“我告诉你,别以为主子现在宠你………………”喊到口干却仍不见有人出来的南宫敖气得正要跳脚时便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自听雨轩里被推门而出。一时间所有的话好象都哽在了嗓子眼里,张着嘴呆瞪着男人咽咽口水:这就是那只迷惑了主子的狐狸精吗?!好………………好大的一只哦!
武男审视着面前有着一双大眼的男人,觉得他好象自家的小掌堂。好感顿生的走近南宫敖,无预警得摸摸他的脑袋温和的询问:“你找我吗?”
冰冷的声调叫南宫敖浑身一抖,下意识的躲开,空翻落在离武男十步开外的地方:这………………这家伙身上有着和生气时的主子同样的气息,叫他忍不住颤抖。
不敢接近武男的敖只能站在一旁不甘得怒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主子竟会喜欢这种大家伙。
随君的众多男宠,或是自愿或是买卖或是逼迫加入男宠之列却最终都在他甜美的外貌和强悍的气势下归顺。南宫敖,本是武林南宫世家的继承人。原是五年前随一干江湖豪杰上玄宫挑战玄皇的,却被年仅十五岁的随君打得遍体粼伤后甘愿臣服于他,归入玄宫男宠之一。从此江湖上就再也没出现过南宫少主敖的踪迹。
南宫敖排行第七,服侍玄皇也有五年之久,主子喜新厌旧的个性早就了如指掌也明白要想得到长久的宠爱就要安份的等待。所以对于每每新加入的男宠,不论是南宫敖还是其他人都学会了不去嫉恨,基本上他们也不屑去嫉恨。就算被同性的主人眷养着可他们依旧是男人,有着男性的傲慢更不想在心慕之人面前露出嫉妒的嘴脸。更何况主子一向只对新发现的玩具专宠十天,十天后要是仍能叫他满意的才会收进宫内,其他的男子则被丢弃或者直接送进地牢里任其自生自灭。也正因为如此,这群个个身怀武艺,桀骜不驯的男宠一直以来才相安无事到现在。可武男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主子为他破例太多次了,多到足以引起众人的杀意。
听到这新男宠竟然能毫发无伤的从地牢里放出来,本就性如烈火的南宫敖再也坐不住了,算准主子此刻应是在处理宫务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男宠住处时才杀过来,打算会一会那媚惑主人的狐狸精,给他个下马威。不成想这狐狸精长得太震撼,他竟不知要如何是好:要不要打?输了很丢脸耶,会被笑死。不打不是更现眼,说好是来挑衅的………………
看着一对大眼不停得转动的南宫敖,武男只觉得这玄宫实在是奇怪,竟是些古古怪怪的人。
“敖,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又是一个平和的男音传来,各自思索的二人同时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竟矗立着一绿衣少年,面无表情:“私闯听雨轩,主子怪罪下来有你受的。”
“欢喜!”
18
”欢喜!”一见来人,南宫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怎么好死不死的叫自个儿撞到欢喜,整个玄宫最叫他惧怕的除了主子就数这家伙。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背啊!
”你少拿主子压我,”哼,输人不输阵,就算面前的是最受宠爱的欢喜也一样。南宫敖梗梗僵硬的脖子俊秀的脸努力挤出一丝当年少主敖的骄傲:”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无视主子的禁令,寻来这里了吗?”
”我并没有塌上听雨轩的范围。”轻盈的踩踩水面,跳跃着落在离武男和南宫敖更近些的湖面上,死气沉沉的语调听得南宫敖直起鸡皮疙瘩:”而且,我刚才看到伏灵的影子了,想必主子很快会过来,你不逃吗?”
伏灵是玄皇随君驯养的一只极具灵性的猎鹰,整日里在玄宫上空盘旋,自从武男住进听雨轩后随君便命它负责戒备听雨轩,有任何风吹草动伏灵都会在第一时间里通知它的主人。相当的可靠。
”可恶的臭鸟!”南宫敖知道自己擅闯听雨轩的事只怕是瞒不住了,那只只会通风报信的笨鸟此刻一定兴高采烈的飞去向主子讨赏了,而随君也一定正在往这里赶过来:臭鸟,烂鸟,笨蛋鸟,总有一天他南宫敖要把它抓来烤着吃。
”哼,”又是气势十足的重重一哼,纵然千百个不愿意可也只有先溜为妙的南宫敖脚下几个起落,再回眸已站在岸边向着武男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你别太得意,下次我一定讨回今日之耻。”
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看着已消失的南宫敖,武男有些莫名其妙的皱眉,暗自检讨着方才可有何失言之处。
欢喜就那样一直安稳得立在水面上打量着眼前这张狂的男人,眼里竟是不解:主人喜欢他哪里?强悍的外表吗,他承认这男人的确叫人心折,可敏锐的主子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发现他并不象外在所展现的那般。无须动手,功力深厚的自己也可察觉出他并无半分内力,何况是更胜一筹的玄皇。
”有事?”来到古代后武男就经常会受到来自各色人物的夹带着各样情感的关注,而早已身经百战的他已然习惯成自然,视若无睹了。
诡异的金光一闪而过。欢喜只感到心好象顺间麻痹了般忙移开自己与他对视的眼,本是毫无表情的面容竟狰狞起来:”伪善的人!”
伪善吗?!苦笑着转身走回屋内,不用想也知道这少年八成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说不见就不见了。索性不去理会的武男只是无奈得感叹自己的好人缘算是到头了,光是这一会子工夫就一下狐狸精一下伪善的。
虽是这样解嘲着可从来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他更懒得去争辩,所以就随它去吧。不管是在属于自己的年代里,还是在这遥远的时空中,深知自己身无长才的武男活得分外洒脱。哪怕被人讥笑为小白脸、吃软饭,依旧只是自我的活着。现代的同行曾说他比外表更孤高的是心,处在最肮脏的底层却拥有一颗过分光明的心。虽然温柔却也残酷。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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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抽出置于腰间的翡翠玉笛握在手中伸平,不多时一只长满深棕色羽毛,有着闪闪发光的金色瞳孔的猎鹰便静悄悄的立在那里。乖巧得扑扑巨大的翅膀,仿佛不似一只凶猛的鹰却到有几分家雀的可爱。
“主子找我吗?”欢喜向来少有情绪的精致脸蛋难得浮现出一丝波动。而那只巨鹰也像是能听懂人话般的冲着他再次扇舞着翅膀。
“乖伏灵,”欢喜将藏于袖口内的小肉干撒下一小块儿喂给伏灵,又小心翼翼得抚摸了几下它有些坚硬的羽毛以示奖励,才振手放猎鹰重返天空:“去吧。”
看着振翅高飞的伏灵,欢喜也随即施展绝顶的轻功前往玄宫的核心——隐阁。
“欢喜公子!”守侯在隐阁外等待主人随时传唤的两名家仆一见来人立刻恭敬的欺身行礼。
“恩。”欢喜只是淡然得点点头便越过二人往更深处走去。如同玄皇随君一般拥有童颜的欢喜性格里比自己的主子更多份冷漠,除了玄皇,他一概都能无视。
“主子!”欢喜安静的半跪在主屋的门外静候主子的旨意。g
“进来吧。”仍旧是随君那略带稚气的嗓音,欢喜心下一动可很快就恢复了一成不变的冷淡。
“哎呀,我说小欢欢,您还真是难请呢!”一入眼帘的便是玄宫白大总管那嘻皮笑脸的俊容,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就蹿到欢喜眼前哥俩好的搭上他的肩,瞧着那水嫩嫩的细皮白肉,白展机只恨不能咬上两口:“竟敢叫我们至高无上的主子苦等多时呢?”
“欢喜来迟,请主子降罪。”竟自面对着紫衣玄皇跪下,欢喜懒得理睬永远没正型的总管大人,对付这种人来疯的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他当空气,否则只要你一去和他抬杠就别打算能轻易了结了。
“怎么样?”随君不在意的挥挥手示意他落坐,对于手下间这种类似孩童一样的明争暗讽他向来是很纵容的。
“恕欢喜直言,欢喜并看不出他有何过人之处。”直言不讳的表明自己的看法,欢喜并没有顺着主子刻意讨好,他知道玄皇想听的是他真心话:“没有内力,可见其定是武艺不精。欢喜不知主子中意他何处,要是主子只因………………”
“说下去,”稍有丝不悦的随君虽然皱眉却依旧叫欢喜讲完,他不是个听不进实言的主子。
“要是主子只因还没吃掉他而不甘,”用一双与玄皇有七分相似的大眼无畏得直视着他,欢喜很慢却绝对清晰的朗声道:“欢喜认为主子还是早些吞了他的好,也好早些抽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你又知道本宫没得手?”随君傲慢得撇撇嘴角,眼中却闪过一丝被欢喜看穿的狼狈和气恼,马上又呵呵冷笑起来:“事端?本宫到是很想知道在玄宫的地盘上谁敢给本宫挑事?!”
“主子啊,您从各地收集到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公子爷可没一个是好惹的角儿!”摇着白折扇的展机露出狡猾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的斜瞟了眼面色不善的玄皇:“您是身怀绝技天下间无人能及啦,可怜人家武爷,就算不被剑刺死也会被毒药毒死吧?!”
“展机,本宫有个疑问一直就很想问你了。”瞪着还在一个劲儿猛损自己的白展机,玄皇皮笑肉不笑的勾勾手指,叫他靠近些。
“愿为主子效劳!”挣脱黑耀庭拉住自己的手,白总管状似恭谨得走上前,还是一脸的皮笑,完全不知死活。
下一个瞬间,随君一手钳制住白展机的颈喉,猫一样的眼跳蹿着浓浓的怒火,嗤笑道:“倒底是谁允许你一再的忤逆本宫的。”
“嗯………………”随着随君的手越收越紧白展机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起来。狐狸眼无助的转向一旁的黑耀庭和欢喜求救。
“主子。”
本想借机给这老是学不乖喜欢挑衅主子权威的小白一个教训,却见随君像是真动了杀意,眼看自家小白越来越气闷主子竟还没松手的意思,黑耀庭倏得屈膝跪地:他还没玩够那只白狐狸,可别就这么叫主子给掐死了。
白展机愈发难看痛苦的神情大大得刺激了随君本性中的嗜杀,看着就要窒息的属下,随君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亲手扼杀的快感。
“主子!”原本并不想管闲事的欢喜知道主子并不是真的想伤害白展机也就一直随他们去,而此刻竟见他露出如此撩人的艳丽笑容,不由得的心中一紧也跪下身来求情:“主子,展机罪不致死啊。”
听不见属下们焦急的求情声,此刻的随君像是完全被快感所迷惑,一心只想慢慢得折磨手中的生命。
“主子,主子,不好了,武爷他………………”
武男的名字打破了室内凝重的空气,被烫般的随君猛得放开手,转而盯着贴身小厮茗烟,恶声恶气的质问:“没规矩的奴才,隐阁是你配进来的,还不给本宫滚出去!”
“奴………………奴才不敢,”一见随君眼中仍不断扩散的杀气,茗烟惊恐得趴在玄皇脚下,双臂忍不住得颤抖着:“是……………是方才有人通报,李竞飞带领了大批净杀盟的杀手冲进玄宫,此刻怕是已闯入听雨轩,主子………………”
话音未落,可偌大的议事厅里早已没了玄皇的身影。
“主子陷下去了!”不带点丁的嫉妒之意,欢喜只是平静的陈述着不争的事实。
“小欢欢,可别说我没警告你,”好不容易止住嗑的白展机正色得拉住正要追上去的欢喜:“千万别去试探自己在主子心中的地位,更不要以为他舍不得杀你。”
“白痴,你以为我是你吗?”用力甩开白展机的手,欢喜冷哼一声便尾随着那抹华丽的紫色而去:即使知道他的眼中没有自己,也决不后悔。这是他的骄傲,玄宫猎杀者首领的骄傲。
活了二十年,见惯了人性丑恶的随君如果说还有什么事能吓到他的话,大概就像现在这样了吧。而紧随而至的三人也同样呆愣得站在听雨轩的彙±壬希醋疟幌恃┤竞斓暮嬉痪浠耙菜挡怀隼矗耗羌甘吆崞呤说牡乖诘厣系氖褰兴遣缓?br />
武男啊武男,你到底是善是恶!
20
“魔………………魔………………”失去双脚和一只手臂的李竞飞拖着血流不止的残躯艰难的挣扎着爬到黑耀庭的脚边像揪住救命草一样紧紧抓住,三十来岁的脸上带着扭曲的恐怖哀求道:“救我,救救我………………”
净杀盟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杀手组织,其手段毒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事作风叫许多黑白两道的人士不安的同时却也叫他们放心。净杀盟和玄宫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直到半年前净杀盟突然接下刺杀玄皇的生意,这才打破了二者间多年来的平静,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玄皇身边就会隔三差五的冒出杀手来,只是所有的杀手还没能接触到玄皇本人便被他众多的下属解决了。而暗杀的屡屡失败叫净杀盟颜面尽失,盟主震怒之下派出盟中高手三十三名偷袭玄宫。
而净杀盟主要是知道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三十三名顶尖高手此刻除了首领李竞飞尚存一口残气外其余全部阵亡想必会气到跳脚吧。
“滚开!”黑耀庭踢开脚下求饶的男人,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的厌恶:对于前来刺杀主子的杀手,身为玄宫护法的他虽然痛恨却也都还抱有一丝尊敬,佩服他们的勇气所以特下令属下要为其留下全尸。可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耀庭根本不认为他有活着的意义。
被无情得踢开的李竞飞顺势滚落到展机身边,将白大总管那身眩目的白衫沾染了斑斑血迹。
“竟敢弄脏本总管的衣裳,这可是锦绣楼的手工耶,找死!”白展机睁圆一双狐狸眼,抬腿就往李竞飞的心脏踩去。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再也发不出声音的男人胸前凹陷,白总管雪白的鞋子被渡了层刺眼的红。
笔直得站在正对面的武男清晰得看着这场残忍的斩杀却不发一语,冲着凝视自己的随君敞开怀抱,毫不在意得笑着。
“主子,小心!”眼见着随君不设任何防备得向那男人飞去,欢喜惊慌得想要拦下却只抓到了衣角。
随君一个闪身,人已翩然落在武男旁边。一把圈住武男的腰用力楼紧,求证似得问着:“是你吗?”
“不是。”温柔得吻着小金主的发顶,武男轻声否认那些人是他所杀。
“哦。”随君不甚在意得应声。其实那些人是不是武男杀的,对随君而言一点都不重要。他所在乎的只是关于这男人的一切自己都要知道,至于他是杀人还是放火都随他喜欢。
“既然不是武爷所为,那这些人是………………”虽然武男身上确实没有打斗过的迹象和半点血痕可白展机就是觉得这男人有着说不出的诡异,尤其是那双偶尔会闪过金光的黑眸,总叫人忍不住心寒。
“原来江湖上让人望而却步的玄宫也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半扇遮颊,菊竟不知是何时从听雨轩内迈出,站在武男的令一侧讥讽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玄皇杏眼圆睁咬牙切齿得瞪着那半张绝世的容颜:“擅闯玄宫,你可知会有什么下场?”
“哼哼,我想来就来了,谁拦得住吗?”菊眨着美目往武男身边又靠近了些,将如若无骨得半身依在他身上,斜眼瞟了瞟武男怀中的随君,不耻得娇语:“靠你们,我家老板早就见阎王去了。”
“竟敢口出狂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本就对武男没什么好感的欢喜,此时一见这遮遮掩掩得家伙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得羞辱玄宫更是气愤交加,二话不说便出手攻了过去,一心只想发泄心中的郁闷:主子嚣张也就算了,竟连个任人玩弄的小官也敢这么狂妄。
“老板,您等会儿,等解决完这小鬼菊就给您烧饭去。”菊一边单手应战一边还不忘挑衅得讽刺着欢喜的童颜。
“鬼鬼祟祟的家伙,”和随君同样痛恨别人提起外貌的欢喜极其不悦得,更猛烈的攻击,左手轻巧的一反逼得菊不得不以双手防卫:用一只手接招,看不起他吗?!
菊那张人间少有的脸蛋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除去看早已习惯的武男和存有敌意的随君,黑白二人均倒抽口冷气。无法否认,就是容貌而言,这家伙的脸怕是就算主子所有男宠加起来也没一个比得上的吧。
“是你,竟然是你!”有别于黑白二人得惊艳,欢喜的反映还不如说用惊吓形容来得更为准确。只见欢喜脸色煞白,双拳握紧,眼中崩裂得分不清是仇是恨还是羞。
“诶,我们见过吗?”第一次见到他脸的人总是免不了惊艳迷惑之情,菊早就厌烦了才已扇遮去麻烦。可被他的容貌吓成这样的倒是生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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