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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是呆了两天,你在这里已经整整度过了四天,你也太没有时间观念——”
捩空还没等说完我的头已经开始发晕,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我控制不住的冲到她的面前大叫道:“你说我已经在这里度过四天了?为什么不早说?我要立刻回去!”
捩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顿时抱歉的看着我然后将我送离这个世界,我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铺上坐起来,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并没有下雨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我记得阿步姐就是在雨天去世了,应该还来得及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掀开身上的薄被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刚刚站起来身体却无力的摔倒在榻榻米上,我这才想起自己昏迷了好几天,应该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自然虚弱无力。
我咬着牙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步往外走,拉开房门屋外的情景却让我头脑眩晕的一下子无力的跪在地上,天空是灰蒙蒙的铅色,地上到处都是水洼泥泞,房屋、绿树也是被洗涤过的颜色,眼前分明是雨后才有的情景,难道就是今天,但是雨已经停了岂不是一切都晚了?阿步姐她……
一个比之前更加可怕的猜想骤然出现在我的脑中,让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就在我扶着门框努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名身着浅葱色羽织的新撰组队员忽然从旁路过,他看到我当即跑过来关切的说道:“佐藤小姐,你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把大家都担心死了,我去厨房给你找些……”
不等他继续聒噪,我已经拽着他的衣领急切的说道:“先别管那些,阿步姐呢?阿步姐在什么地方?她是不是有危险?”
“你怎么会知道步姐可能有危险?不过你放心,二番队队长和十番队队长已经带人过去了,一定可以救出步姐的!”
“晚了……太晚了……救不回来……”听说新八和左之助已经带队出去,我仰头看着头顶虽然阴沉却不再下雨的天空,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佐藤小姐,你没事吧?”
那个新撰组队员担忧的对我说着,我一下子用力拽着他的衣服叫道:“他们去了哪里?快告诉我!”
“第四大道,第八大街!诶——佐藤小姐,你的身体这么弱不能出去,不然副长回来我没法交代!”
我不顾那个队员的劝阻用力推开他就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觉得冷冷的空气浸入身体如同冰一般的寒冷,我不停的跑着,当我穿过一条小巷后骤然停下脚步,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眼瞳控制不住的剧烈收缩起来……
血红的液体在地面上蜿蜒流淌着,山崎烝僵硬的跪在泥水之中,而身体只是裹了一层白布的阿步姐就静静的倒在他的身前,明明此时烝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他身上散发的那股缠绕在他周围的悲哀气息却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眼前那个跪在地上的孤独身影就仿佛在痛哭一般。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两人的身边,只知道我在看到地上被折磨至死的阿步姐后心是那样的痛,痛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明明我是可以阻止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疏忽,如果我对于阿步姐的事在稍微上心一些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我用力咬着嘴唇,悔恨的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而烝只是呆呆地看着阿步姐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到来,一个微不可闻仿佛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充满悔意和不舍的声音从他微阖的唇中发出,我呆滞半晌才意识到他低喃的词语是——“姐姐”。
一方白白的方巾覆盖在阿步姐曾经美丽的容颜上,大家都在灵堂默默的拜祭阿步姐,而山崎烝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却没有出席,门忽然被大力拉开。土方阴沉着脸走进来,然后跪坐在事先为他留好的位置上,土方此时的身影看起来异常的沉重,而他拄在地上的拳头一直在微微的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什么,他心中一定很自责自己当初派阿步姐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吧?
我正注视着土方的背影,低沉严肃的声音已经从他的口中发出,他要求大家尽快结束悼念仪式就开始向众人布置新撰组最近的行动,将所有的指令下达完土方就站起来大步出去,我知道他是想要尽快替阿步姐报仇才会这么急切的布置任务,只是这一行为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误会吧?
总司看到他离去也紧随其后追了出去,犹豫了一下我也跟了出去,我看到总司紧跟在土方的身后连声呼唤他,而土方脚步不停一直在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把长州人一网打尽的计划,直到总司大声叫他的名字他才骤然停下脚步呆站在原地……
一阵风吹过,黑色和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荡,风声中总司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不是……这不是你的错!”
土方的拳头用力攥紧,巨大的愤怒令他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然后他用力一拳向身边的墙壁击去,那重重的一拳饱含了他后悔、愧疚以及一定要将杀死阿步姐的长州人彻底铲除的决心。
轻叹一口气,我走上前来到土方的身边,不由分说抓起他的左手查看一眼说:“伤到了。”
他甩开我的手冷淡的说:“无所谓!”
“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愚蠢的行为!”我同样冷淡的说着然后强硬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膏在他已经红肿的手上涂抹起来。
土方看着我忽然开口道:“你心里其实很怨恨我吧,如果我那时听你的话收回命令阿步就不会死了。”
“我怨恨的人是我自己,如果我能够早一点醒过来就不会发生这么悲伤的事情了。忍者的工作充满死亡,在任务中牺牲的结局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是像那样被凌虐致死连野狗都不如的死法我绝对无法接受,想要我原谅你就帮阿步姐报仇吧!”
涂好药我松开他的手就想离去,土方忽然拉住我的手臂严厉的说道:“我会替阿步报仇,不过这是新撰组的事,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不许参与其中。”
察觉到土方话语中对我的关心,我淡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虽然我现在的伤已经全好了,能力也恢复过来,不过那些长州人还是交给新撰组负责比较好,我不太适合介入他们之间的争斗。
看到我听话的样子土方的声音缓和下来,他注视着我说:“你的身体怎么样?之前忽然沉睡了好几天我很担心,我再找人给你检查一下好了!”
“不用了,我的身体很好,你和总司还是对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一下吧,我不打扰两位了。”
我说着很有礼貌的对他俩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当我走到两人看不到的地方时就纵身跳上了屋顶,站在房檐上遥望着坐在隔壁房顶一脸悲伤的烝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很想去安慰他,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寻找阿步姐的灵魂,之前并没有在出事地点看到她,这令我很担心,现在现世随时都会爆发虚潮,不将她魂葬到尸魂界我实在无法安心。
正想去事发地点再寻找一下,轻微的锁链声响忽然在不远处响起,我心里一动当即向着那个方向跑去,然后在山崎烝的房间门口看到了身着藏蓝色和服脸上充满伤感的阿步姐灵魂,我早该想到了,这里是阿步姐唯一会来的地方。
听到脚步声阿步姐回过头,她看到我注视着她的目光顿时诧异的问道:“你……看得到我?”
一阵风吹过,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的唇角微微的勾起浅笑着说:“嗯,看得到。”
和阿步姐坐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我看着她胸口的锁链抱歉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这又不管你的事。”阿步姐依旧和往常一样对我温柔的笑着,曾经承受的残酷折磨并没有在她的身体、心灵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自责的低下头说:“明明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如果我一开始就去阻止你……如果我那时态度在坚决一些……”
“不必放在心上,忍者为了任务而死是很正常的事,从我当上忍者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难道你会因为任务危险就不去执行了?”
“当然不会了!”
我理所当然的说着,才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被阿步姐绕进去了,她笑着看着我,然后将我搂入怀中声音轻柔的说:“所以你完全不必内疚,那是我自己所作出的选择,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
“如果我再多关心你一些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那个时候我哭了,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令一切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声音低落呢喃的说着,阿步姐拍拍我的头轻笑着说:“不许再自责了,女孩子要多笑笑才可爱,我现在能够和你说说话就已经很满足了,我走了这一路根本就没有人理睬我呢!”
听到她有些抱怨的口吻我赶紧说道:“斋藤一应该也看得到你,我去叫他过来。”
阿步姐拉住我的胳膊说:“不用去找阿一啦,我是已经死去的人了,不应该再给别人添麻烦,本来我只是想在这里看看就离开的……”
“你不想去见山崎烝吗?你是他的姐姐啊!”
听到我的话阿步姐脸上带着悲伤的笑容说:“我其实根本就没有资格做烝的姐姐,是我把烝教导成一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甚至连生气都不会的忍者,也是我让他不必把我当成姐姐,其实这样也好,至少我就算死掉烝也不会太难过。”
“才不是这样,你的教导根本就没有用,现在他非常难过也非常伤心,你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你知道吗?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
我说着就抓起阿步姐的手想要带她去见山崎烝,阿步姐坐在原地并没有动地方,美丽的脸庞带着淡淡哀伤的说:“就算见到又怎么样呢?他根本就看不到我呀,而我现在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无法给他,我还能够做什么呢?”
“你用我的身体吧,只要附上我的身体你就可以和他说话也可以拥抱他……”
“用你的身体?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再碰触到烝、再和烝说话吗?”
看着阿步姐无法置信的欣喜模样,我笑着说: “当然可以了,一会儿你只要附上我的身体就行了!”
我说着就拉着阿步姐的手往山崎烝所在的方向跑去,纵身跳上他所在的屋顶一眼就看到那个披散着长发颓然做在瓦片上的萧瑟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冲田总司
山崎烝
山崎的悲泣
山崎烝静静的坐在那里,长长的黑发遮住他的半边脸,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也暗淡无光、了无生气,靠坐在他身后的红发孩子是铁之助,阿步姐在临走前哭着拜托铁之助和山崎烝好好相处,她没有找错人,一直把阿步姐当成姐姐看待的铁之助是一个值得信赖和托付可以帮助山崎烝敞开心扉的孩子。
我站在原地上并不急于上前,而坐在不远处的两人也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铁之助低着头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的说:“我……之前在想心事都没有吃晚饭,我记得有烤鱼、炖肉,味噌汤我倒是全喝光了,但是只吃下了半碗饭,我……吃剩了……我没有吃完阿步姐做的最后一顿饭,而且我没有趁饭菜热的时候吃,对不起……对不起……步姐……”
铁之助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到最后他已经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说对不起,山崎烝强自忍耐着用低沉压抑的嗓音说:“不要道歉。”
“……真的对不起……”
“别再道歉了,你令人很烦!”
“……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如落雨般的从铁之助的眼里流出,他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口中一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一开始他还努力的忍住哭声,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的痛哭起来,如同孩子般的哭得异常的伤心。
阿步姐伤感的看着为自己而哭的铁之助喃喃自语的说:“对不起,小铁,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对不起,竟然让你这么伤心。”
铁之助痛哭不已的声音真的很有感染力,我听到他饱含悲伤、痛苦的哭声都不由得产生一种想哭的感觉,在铁之助的哭声中,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的山崎烝忽然呢喃的说:“我也……非道歉不可,她为了让我成为出色的忍者代替我去死,我跑去干什么呢?如果连我都被杀死了就没脸见她了。有人说我……”
说到这里山崎烝的声音也已经明显的带着哭腔,“……没资格做忍者,但是我更没资格当弟弟,我真是个半吊子、傻瓜,我好气愤,我气自己……到处……都好痛……”
听着山崎烝努力压抑着的带着重重鼻音几乎变了调的声音,铁之助轻轻的说道:“那种感觉……并不是气愤……那应该叫做伤心……”
风吹动着烝的长发,他用手捂着眼睛让人完全看不情他的表情,但是滴落在瓦片上的大滴泪水却泄露了他的情感,平时连表情都很少有的山崎烝竟然流泪了……
“一次也没有,我一次也没有叫过她姐姐……”
山崎烝无比后悔的说着,终于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他的手无意识的用力抠着坚硬的瓦片,咯咯作响的声音让人怀疑手上的指甲随时会被迸裂,而这些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努力的抑制着内心的悲痛,充满压抑的哭声听起来是那样的令人心酸,饱含悔恨的泪水也不停的从他的脸庞滴落在阳光下泛起星星点点的晶莹光芒……
阿步姐目光哀伤的看着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伤痛万分的弟弟,泪水无声的顺着她秀丽的脸庞缓缓的淌下,她一定没有想到山崎烝会这么伤心吧?
“……烝……”
她跪坐在山崎烝的面前伸手想要帮他擦去伤痛的泪水,手指却因为无法碰触他的脸庞而僵硬的停在半空,唯一能够做的仅是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眼前令人伤感的一幕让我的鼻子开始发酸,我走上前默默的坐到山崎烝的身边,他伸手捂着脸努力压抑着令人心碎的悲泣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而他身后的铁之助看到我还没等开口,我已经伸手在他的睡穴拂过令其陷入沉睡之中。
令睡熟的铁之助平躺在瓦片上,做完这些山崎才发现我的到来,他并没有察觉到我对铁之助做的手脚,只是伸手用力擦着眼泪抽泣的说:“你……是来骂我的吗?如果我当初听你的话去找回姐姐她就不会死了,我明明知道她可能无法回来却没有去阻止……她一直一直都在守护着我,连死都是代替我去死的,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对她好一些,从来都没有……”
我看着眼前无比悔恨、痛苦万分的山崎烝嗓子也酸涩的难受,一时竟无法说出话来,阿步姐在这时附上我的身体,她伸出双臂抱住痛哭不已的山崎烝,声音哽咽的说:“其实……我也应该道歉,因为我的自以为是才会让你如此的伤心,我以为自己对你的教导可以令你割舍掉我们姐弟之间的牵绊成为一名称职的忍者,这样就算我死掉你也不会为我哭泣,我真的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烝,原谅姐姐好不好?其实在姐姐的心中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弟弟……”
阿步姐伤痛的话语令山崎烝的身体彻底的僵住,他离开我的怀抱用一双无法置信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颤抖的说:“你……姐姐……真的是你吗……”
阿步姐带着悲伤的笑容眷恋的用手轻轻触摸他的脸庞说:“我暂时借用别人的身体过来见你,烝会害怕吧?”
“才不会……我才不会怕姐姐呢……”他哽咽的说着用力握住在自己脸庞轻柔抚摸着的手,泪水无法抑制的如潮水般从他的眼里流下……
“很久都没有看过烝哭泣了,我一直都好怀念小时候又会哭又会笑的烝,对不起,为了让你成为优秀的忍者强迫你抛弃那些情感,以后姐姐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了……”
阿步姐说着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她哭着将山崎烝用力抱在怀里声音颤抖的说:“从小……我就没有抱过你,让姐姐好好抱抱你,对不起,以后姐姐再也无法照顾你了,烝要好好照顾自己。”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太没用才会害死你……对不起……对不起……”
山崎烝伸手用力抱住阿步姐用抽噎的声音说着,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的如同孩子般的失声痛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胸口的衣襟很快就被他滚烫的泪水打湿……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哭声逐渐减弱消失,我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山崎烝忍不住低声说:“还是第一次看到哭得这么伤心的男人,尤其还是他这种冰山类型的男人,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烝从小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孩子,是我这些年的训练压抑了他的本性,我一直都认为那是为他好,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我才是最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听着阿步姐忧伤的话语,我轻轻的说:“你也不需要自责,毕竟你是真心爱护他不是吗,现在你和他之间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对现世已经没有留恋了吧?”
阿步姐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意图,开口问道:“你想让我离开这里吗?”
“嗯,我必须送你去尸魂界,那里才是灵魂应该去的世界。”
“到了那里我就再也无法回来了吧?”
听着阿步姐惆怅的话语我以为她不愿意去,正想开口劝说,她却已经说道:“我去就是了,不过离开之前我还有个心愿想要完成,我再借用一会儿你的身体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你随便用吧。”
听到我如此说,阿步姐将怀中的山崎烝轻轻的放在屋顶的瓦片上,她充满眷恋的抚摸着弟弟年轻的脸庞许久才不舍的收回手,然后缓缓的站起来仿佛用尽全部心力的最后凝望一眼沉睡着的山崎烝的容颜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在屋顶上跳跃飞奔起来……
阿步姐大白天穿屋越檐的行为令我产生不妙的联想,当即开口说道:“你要去哪?不会是去报仇吧?还是不要了吧,这件事交给新撰组的人就行了,他们明天就会去将伤害你的人一网打尽,不必急于一时。”
听到我担忧的话语她笑着说:“我怎么可能用你的身体去报仇?我只是想要买些菜给大家做顿好吃的罢了,还有小铁,他一直都在后悔没有吃完我做的饭,今天你要督促他趁热把饭菜都吃光呦!”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好了!”听到阿步姐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当即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阿步姐在菜市场买了不少鱼肉蔬菜,回到新撰组把负责做饭的新八从厨房赶出去就拿着菜刀忙碌起来,这是真正意义的最后一顿饭,她做得格外用心,而且菜色完全和上次一模一样,或许她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大家知道她并没有消逝吧。
当天色将近黄昏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已经做好了,阿步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从我的身上出来感激的说:“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谢谢你肯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我正笑着,阿步姐忽然说:“请问我要怎样去尸魂界?”
“咦?你就这样走了?不等他们吃完吗?还有山崎烝你也不打算再见见了?”
她忧伤的笑着说:“我已经见过烝一面了,没有必要再见他了,帮大家做完最后一顿饭,我在这里的心愿就已经彻底完成了,你可以送我走了。”
“……阿步姐……”
看着她脸上的柔和笑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阿步姐是新撰组里所有人的大姐姐,有她在的新撰组才更像一个大家庭,我忽然间觉得让阿步姐离开新撰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看着我脸上的不忍表情,她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这样犹豫可不像是忍者的作风呦,别把我想得那么洒脱,我只是害怕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会舍不得走,那个世界我必须去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走得干脆一些。”
“嗯,我知道了!”
我说着伸出手呼唤捩空,然后手中出现一把莹白如玉的斩魄刀,将自己的腰牌递给阿步姐,我浅笑着说:“到了那里之后就把这个拿出来,说是宇智波队长要他们关照你,这样你就会被分到很好的生活区域,还有以后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事也可以凭借这个去找我,你只要随便找一个死神嗯最好是十一番队的死神,拿着这个说要见十一番队的队长宇智波情,那么那个死神就会去向我通报了。”
“这种事情还要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怎么也要给你些优待,我现在要对你进行魂葬,身体放轻松,不必紧张,比起这里那是一个悠闲的世界呢。”
我说着用捩空的刀柄去点阿步姐的额头,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阿步姐的身影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地狱蝶,它在我的眼前优雅的飞着很快就消失无踪了,看着地狱蝶消失的地方我莫名的松了口气,以阿步姐的能力相信会在流魂街过得很好吧。
晚饭的时候,阿步姐精心烹制的菜肴让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无法置信的惊异表情,铁之助仅仅吃了一口就哭了出来,他有些哽咽的说句“是阿步姐的味道”就混合着泪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这句话恐怕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面对周围投射在我身上充满探究的目光我只当做看不到,屋内的气氛异常的沉寂诡异,就连平时最活跃的相声三人组都只是神情哀伤的默默吃着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饭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首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斋藤一,他看着我用正常到非常不正常的语气说:“晚饭是步姐做的吗?”
“嗯,是阿步姐做的,她说临走前想要为你们做最后一顿饭。”
我看着斋藤一浅笑着说着,他听完我的回答脸色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欣慰的点点头就离开了,果然身为通灵者对于这种灵异事件相当的具有免疫力,话说他连死神的存在都能接受,这种事当然也没有什么了。
第二个出现的是高杉谦吉,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我心想这段日子他肯定很不好过,毕竟那么多女孩子的出路要安排,可不是简单‘辛苦’两个字能够说清的,高杉是来向我汇报工作来的,他很抱歉自己拖了这么久才把在现世的店结束,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些四番队特制的滋养剂要他好好调养身体就送他走了。
第三个来到我这里的是冲田总司,他走到我面前关切的问:“爱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嗯,已经没事了。”
我笑着对他说着,总司的脸上却依旧充满担忧的表情,“你的眼睛红通通,没事吧?”
“没事,只是眼睛最近有些难受而已。”
我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心想带着隐形眼镜还哭得那么凄惨不变成兔子眼才怪,而且最近一直长时间的戴着隐形眼镜我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炎了,离开新撰组后绝对不能再戴了,实在太令人不舒服了。
这样想着眼睛又开始有些痒,令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总司叫住我说:“别揉,对眼睛不好,我去找土方先生让他给你开一些明目的药好了。”
眼看总司就要热心的去土方那里帮我找药,我赶紧拉住他说:“我没事,不用去麻烦他了,而且我自己有明目的药,天天点几滴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这样呀,那你要天天记得上药呀,爱子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从来不肯告诉别人,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呀?”
听着总司有些抱怨的语气我赶紧说道:“当然有了,能够认识总司我真的很开心呢,这些都只是小事,我自己就可以解决,如果以后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会跟你说的。”
“那以后有事就要说出来呀,就好像那天晚上,如果你不想土方先生找你完全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劝说他,结果你什么都不敢说的和我调换了房间,半夜时我被土方先生吓了一跳呢!”
作者有话要说:山崎烝 市村铁之助
身份暴露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听到总司这么说,我不由得激动万分的叫着,心里已经忍不住开始YY十八禁的BL画面,还好,夜色深沉,总司并没有看到我不小心暴露出来的八卦色女的嘴脸,只是失笑道:“当然没有怎么样了,只是土方先生似乎很郁闷呢!”
听说总司并没有和土方发生什么事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只能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至少总司的贞操保住了,想到这,我忽然间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土方有没有把佐藤爱对他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我看向总司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道:“总司没有问他为什么半夜到我房间的事吗?”
“我问了,不过土方先生不肯说,我确定他肯定在隐瞒着什么。”
总司前面的回答让我轻松不少,后面的话语却又马上让我紧张起来,考虑到他的思维不可能诡异到猜出佐藤爱对土方下春药的事,所以我还是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对土方产生一些好感,毕竟他还懂得维护我的脸面,如果这件事宣扬出去我也不用在新撰组混了。
总司又安慰了我几句这才离开,没过多久相声三人组也来了,他们以新八为代表诚恳的邀请我以后担任厨娘的职务,不过这一请求被我毫不犹豫的驳回了,我对于厨房的工作一向没什么兴趣,偶尔做做倒是没什么,要是天天和锅碗瓢盆打交道我会抑郁的。
送走他们我又坐在院子里等了半天,始终不见山崎烝过来,或许他到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我吧?摇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隐形眼镜摘下来放好,用消炎用的滴眼液在眼睛里点几滴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总司就带领新撰组的队员去三条木屋町的榤屋抓捕杀死阿步姐的长州浪士,等我穿戴好衣物把自己收拾妥当前往榤屋时战斗已经结束了,眼看着新撰组的队员押着长州人回新撰组的屯所,我飞快的在人群中找寻着山崎烝的身影,很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打扮得和阿步姐一模一样的山崎。
我走到山崎烝的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和的看着他,他注视我良久才带着些许失落的说:“你……不是姐姐……”
“阿步姐已经离开了,我以为昨晚你会来找我。”
“我相信昨天在屋顶上安慰我的人是姐姐,所以没有必要去向你探问究竟。”
山崎烝说着低垂下的眼帘,注视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半晌才说:“我终究没有为姐姐报仇,是不是很没用?”
我浅笑着摇头,伸手握住他已经指骨骨折的左手,一边用医疗忍术帮他治疗一边轻轻的说:“你已经报仇了,你不是把那个混蛋揍得很惨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比死亡更加可怕,一会儿他就会后悔向你求饶而没有痛快的死去,魔鬼副长的刑讯可不好受呢。”
“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有预知的能力。”
看着山崎探究的眼神,我故左右而言他的说:“呵呵,巧合,纯属巧合,你的手已经治疗好了,我回去补觉,不打扰你了。”
我说着就想要开溜,山崎忽然说道:“姐姐……她去了哪里?”
停下脚步我笑着对他说:“阿步姐去了灵魂应该去的世界。”
“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地方?”
“虽然也有争斗不过和这里比起来倒是个悠闲的地方,风景也不错,你放心,有我罩着阿步姐她会过得很好的,好了,我回去了,一会儿见!”
我说着向他挥挥手就跑走了,没跑多远我忽然看到天空有微不可查的烟雾飘过,微皱下眉头我向着烟雾飘过来的方向跑去,果然很快就看到一间正在燃烧的房屋。
那个纵火狂就不能稍微让人省心点吗?
我郁闷的想着就走进了那间燃烧着的屋子,一进屋一眼就看到一脸惊恐坐在壁橱里全身控制不住发抖的铁之助,而他面前的北村铃则是用力抱着手持长刃的吉田稔磨无声的哭泣着,拼命想要阻止自己最尊敬的老师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去杀他重要的朋友,整个一出悬疑伦理剧呀!
吉田稔磨冷眼看着流泪不止的铃,一下子将他打翻在地,铃却依旧握着他的衣襟想要阻止,虽然知道自己就算不出手铁之助也死不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挡在铁之助的面前。
吉田稔磨看着我冷冷的说:“你想要和我为敌吗?”
“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和你为敌,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小铁,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伤害他,这次看我的面子放过他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和你动手。”
“下次再见面时就是敌人,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软。”
吉田说着收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铃站起来擦擦眼泪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又担忧的看看小铁就紧追吉田而去,我看着吉田离去的方向咬咬嘴唇想要追出去,却又不能丢下此时精神受到极大刺激的铁之助不管,幸好在这时外面传来辰之助的叫声,我让小铁暂时昏睡过去,就抱着他离开这间着火的房屋。
从屋子里出来把铁之助交给辰之助,不等他道谢我就向吉田离去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在一条小河边看到他和铃的身影,我跑到两人面前拦住他俩的去路,吉田停下脚步转头看了铃一眼,铃当即知趣的回避走远。
吉田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你还出现在我的面前做什么?”
“你刚刚的话令我很难过,我以为我们应该是朋友。”
听到我的话吉田的脸上出现一丝细微的波动,然后他声音冷淡的说:“曾经我也这样认为,不过现在我已经清楚的明白那只是我天真的设想,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他说着从我面前走过,漆黑的长发在眼前掠过,耳边传来他低语的声音,“为了革命,我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感情而失控,下次再妨碍我一定杀了你。”
我的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那天帮我提着菜篮目光柔和与我说话的他,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莫名的心中出现一丝惆怅的感觉。
我在河边静静的坐了许久,直到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呆得太久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正想要回新撰组,一个风尘仆仆模样忠厚老实的大叔忽然叫住我问道:“小姑娘,请问去壬生寺要怎么走?”
“壬生寺?你是要去新撰组吧,刚好我也要回去,你跟我走吧。”
那个大叔听说我要带路当即连声答谢跟在我的身边,我看他态度礼貌和善忍不住说道:“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刚刚大病初愈吧,你现在最好还是在家好好调养而不是四处走动。”
大叔听到我这么说开口解释说:“多谢你的提醒,其实我是受人所托从外地来这里送信的,只是因为路上我忽然生了场病才把事情耽误了,等我把信送到会慢慢调养的。”
我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就带着他回到新撰组,进入新撰组屯所当即发觉里面弥漫着一股战斗前的紧张气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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