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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怒不可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哎呀,小海,乖,帮帮忙啦。今天我真的有事。你就戴着假发往那里一坐就好了。”本间莲一脸讨好的笑容,把一顶棕色长毛假发塞进我的怀里。
“你是白痴么?我们声音又不像,身高和体型差别那么大。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是白痴么,肯定会穿帮。直接请假就好了嘛。”我没好气把假发甩了回去,沉声道,“HOST部那种衰神大本营我才不要再踏进去。”
“之前请假次数太多了嘛,每天是有固定任务的,积攒太多完不成就不好了。而这次我跟小景约好了要去看他的比赛的。”他突然抬手,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以一种不容我拒绝的霸道力道固定住我的头部,而另一只手把假发扣在了我的头上,调整好角度之后,才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而且啊……”他一边打量我一边继续说道,“我觉得要是再去请假,镜夜那小子一定不会同意的。我都可以想象得出他那副一脸微笑却惹人生厌的样子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HOST部是个超级没前途的社团。那你当时怎么还要加入!加入之后,又不认真完成你的部活。”我语气不善,抬手想把脑袋上的假发拽下来,他却眼疾手快,把我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阻止了我的动作。
“我没有不认真啦,只是最近真的事情很多。”他仍旧微笑着,“其实HOST部挺有意思的。而且每天看着镜夜不得不憋屈地喊我前辈,我就特别开心。”
……莲大魔王!你到底对镜夜前辈有多么不满啊!!魔王相遇,必有一争么!你好歹考虑一下我们这种凡人的心情好么。
“乖小海,你一定不忍心看到哥哥因为失约失去朋友而伤心难过对不对?”他捧着我的脸,碧色的眸子一眨不眨,极其认真地看着我说道,硬生生把一个普通反问句说出了威胁的味道。
“如果因为这样就失去朋友,这种朋友就没有存在必要了!”我不畏强权,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下来。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不理会我的挣扎,继续打量着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眉笔,把我的眉形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与简单的修饰。
“你怎么随身带眉笔……哥哥你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我瞠目结舌。
“刚才借的啦。”他浑然不在意地摆摆手,把眉笔放回口袋,“啊,对了,还有增高垫。”
“够了!!!室内鞋怎么用增高垫……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我没说要帮你忙啊。”
“你已经不能拒绝了。不然哥哥我会哭的哟,真的会哭的哟。”他拽过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第三音乐教室大门的方向扯。
【三】
……所以说,今天真是个让人无比火大的日子。
确切来说,从开学那天起,我就深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我必须每天站在镜子面前默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平复心中的戾气,以此来阻止内心那种拿着一把AK47冲到大街上无差别扫射的冲动。我应当已经习惯了这种“本以为目前的剧情最糟了但是还有更糟更神展开的剧情等着我”的定律了不是么。
莲魔王选了樱兰高校来继续完成他的学业,而且比我高两个年级,也就是高三。我掐算了一下他的年龄,理论讲应该是高二生的。他一脸郑重告诉了我一个极其令人发指的理由——高三生福利多,连凤家那臭小子都要喊他前辈呢。
本间莲一入学,凭借他俊秀的外貌以及高超的社交能力很快赢得了许多人的喜欢。还应环前辈之邀加入了HOST部,填补了我上学期退部的空缺。然后被环部长打造成了“邪魅狂狷”为卖点的男公关,竟然还赢得了一个“狂乱贵公子”的称号……桂小太郎先生如果知道了,大概会从三途川坐特快赶回来吧。
这学期刚开学,我便几次遭到了猫泽前辈的围追堵截以及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列举了无数例子来证明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黑魔法人才并试图让我成为黑魔法部的支柱。我实在没有想要成为海·伏地魔的伟大理想,只好费尽千辛万苦摆脱了猫泽前辈的纠缠(?),成功递交入部申请书加入了音乐社。上学期跟音乐社的那次合作,我们都对彼此印象非常好。事实证明,这个社团比HOST部那种倒霉催被衰神诅咒了的社团要靠谱的多,社员行事作风都比较正常,没有什么天马行空的行为,而且没有像常陆院家的兄弟说的那样每天都是没完没了的训练。大家都是因为兴趣聚集到一起的。社里另外有学校乐团的成员,他们要辛苦一点。偶尔社里有演奏会演出之类的,需要我们全员参与。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很清闲的。
于是清闲的我不幸被本间莲盯上了,被他拉壮丁来HOST部鱼目混珠。
******
“来来来,脸色别这么凝重,笑一个。”他捏住我的脸轻轻向两边一扯。
“我就帮你这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我郑重说道。
“嗯。”他笑着松开手,伸手去推第三音乐教室的大门。接着,把我往前一推,冲着我比了个必胜的手势,“谢谢了,小海。好运哟。”
……屁咧,好运这种东西我上辈子就已经透支完了。
推开门之后,一股浓郁的和风扑面而来,整个教室的装潢以碎花典雅的色调为主,地上铺着榻榻米,门口竖着的牌子用古朴劲道的汉字写着“池田屋”三个字,窗户上还挂着江户风铃。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春绯,她正穿着《新选组异闻录》里那种新选组的蓝底白纹制服,梳着长长的马尾,腰侧别着几把日本刀,看起来十分俊美而又英气。
“海……”她看到我,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口。
我扑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神色紧张,小声道,“嘘……我是代替莲那个混蛋来的。他有事又不想请假,就拉我来充数了。”
“这个主意是不是特别白痴。”我松开春绯,不安地摸了摸头上的假发。
“唔……”她歪着头打量着我,半晌才缓缓道,“其实挺像的。刚才第一眼我都没有认出来。除了……身高……不过也没关系啦。应该察觉不出来。”
“我还垫了增高垫。”我指了指脚下,又摸摸脸,颇有些惶恐问道,“真的没问题么。”
“表情不对。”小春特别认真地指出,“莲前辈脸上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自信一点,狂狷一点。”
说罢,她拉过我的手,“走,我带你去换衣服。”
☆、伊吕波歌【下】
第一百一十三章伊吕波歌【下】
【一】
有为の奥山今日越えて、浅き梦见じ醉ひもせず
俗世凡尘今朝脱,不恋醉梦免蹉跎。
【二】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长发披肩的男人身穿绣着菊花与蛇纹的和服,斜靠在窗边,面容上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娆,线条流畅的眉眼,如同工笔细细描绘的一般。让人想起壁画里的半神男子,素戈鸣尊。只是表情森然冷寂,暗绿色的眸子里闪着晦涩难懂的光。
他懒懒地拨弄了一下手中的三味线,渐渐地,零零散散的音调汇聚成一首略带沧桑的曲子。
“大人。”身旁,妆容艳丽身着华服的女子,伸出了一只涂满蔻丹的手,有些颤抖,似是惶恐,又似是兴奋。
男子微微勾起嘴角,如同春风拂过,冰层破封,森然冷寂的表情消失不见了,握住她的手,缓缓开口:“透野。”
“大人一定要去么。”女子表情哀伤,如泣如诉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他摸摸女子的头,“如果可以这样,我也想啊……只是……有些事不得不做。那是我一生的信念。”
“大人……”女子低头伏在他的膝盖上,拉住他的和服下摆,迟迟不肯松手。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三味线,狠下心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武士刀。大步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个瘦削修长的背影。
******
“真是难看啊,晋作,好歹还是奇兵队的头儿,”金发的男子半跪在长发男子身边,俊秀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小太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长发男子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沉声道,“闭嘴,龙马。你在看不起奇兵队么。”
“说什么呐~我看不起只有你哟~晋作。”男子笑嘻嘻地答道。
“哼。”被叫做晋作的男人冷哼一声,挣扎着站起身来。
“少逞能了。孝允什么时候到?”金发男子收起嬉笑,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不知……”长发男子抬头,渐渐眯起碧色的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刀,“恐怕我们等不到回援了……新选组的人来了。”
“那便战。”金发男子挥刀,朝着第一个冲过来的蓝地白纹袍子的黑发少年剑客劈了过去。
……
刀光剑影不改山河带砺,割肉断骨不过惠汜画涂,年轻生命似花般凋零,血雨腥风不为快意恩仇,生死一线也好,逆境绝地也罢……只是为了江户的黎明早点到来而已。
******
“啊……莲大人好帅。”
“莲大人扮演的是高杉晋作吧。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这样的俳句太浪漫啦。”
“嘤嘤嘤……好感动,透野是高杉大人的情人吧……真是好羡慕。”
“环大人出奇地适合龙马的角色呢,土佐腔好帅。”
“新选组的众人也好帅……冲田总司简直是为春绯量身打造的,梦幻的美少年剑客。”
“春绯不要死……肺痨什么的才不承认呢……”
“铦前辈是岛田魁吧……好像山崎也不错的样子。”
……
女孩子们议论纷纷。或激情澎湃,或两腮通红,或眼含热泪……
“没想到莲大人竟然还会弹三味线呢。”坐在我身边的黑发女孩柔柔弱弱开口,微微垂着头,纤细的脖颈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从脖颈到脸颊都是一片粉红。
三味线是我前几天缠着音乐社的一个女孩子让她教我的,原本是学着玩的,只懂一点皮毛,却没想到今天却派上用场了。
我回忆着莲的笑容,硬生生把抽搐的嘴角拉扯成了一个略邪魅的笑容。当然,事实证明,“邪魅”只是我的错觉。黑发女孩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关切,小声道:“莲大人,您还好么……是脸部肌肉抽筋了么?”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整张脸不可抑止地抽搐起来。
“莲大人……”她一声惊呼,“今天您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不要紧么。”
“没事……有点感冒而已。”我抑制住把整张脸扭曲成某幅世界名画的冲动,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安心。要知道我和莲的声线差别很大,我只能拼命把声音压得非常低非常沙哑。不过,如此白痴的伪装竟然还骗过了这么多人,着实让我惊讶了一番。
黑发的女孩子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吃点心,我懒懒地靠在窗边,微阖双眼,拨弄着三味线,曲不成调。
时间久了,心下有些乏味,干脆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第三教室依旧可以用“朝气蓬蓬”这个词语来形容的。常陆院兄弟兴致勃勃地表演着幕末年间禁忌的兄弟之恋,乐在其中,引得围在他们身边的小女生们尖叫连连。环前辈依旧荷尔蒙四处乱射,非常自然地摆着各种骚包的姿势。春绯在跟几个少女聊天,清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似乎跟少女们聊得非常愉快。铦前辈和HONEY前辈的忠犬甜心组合,也引得人侧目……一切场景都是如此的熟悉,有些怀念呢……啊呸,我在怀念什么。
咦,不过……镜夜前辈去哪里了?
我挣扎着站起身来,又仔细搜索了一下教室,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他。这次,他难得没有捧着从来不离手的黑皮账本,而是在跟一个穿着浅色和服的少女聊天。两个人似乎聊得很愉快,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女孩子脸上还带着害羞状的粉红色……等等,和服少女真眼熟,是宝积寺莲华。
我来不及细思为何内心深处突然冒出的一小簇火苗,只是顶着一张仿佛积了大半年宿便的脸坐回原地,手下一用力,“啪——”地一声,崩断了一根琴弦。随即,手指传来一阵剧痛,低头,发现有细细密密的血珠渗出来。
“嘶……好痛。”我忿忿甩了甩手指,带着阴暗心理地默默问候了那人的全家。
“莲大人……小心点啊。”身旁的少女轻声道,贝齿咬着下唇,表情带着一丝隐忍,伸出手,把一方洁白的手帕递给我。
“谢谢。”我拿过手帕捂在流血的手指上,扭头看身旁的少女,却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哎?千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她嘴唇颤抖,“我晕血。”话音刚落,她便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虽然我是Action Game爱好者,不过按照以往对Gal Game的浅薄阅历,我也清楚地知道,趁着萌妹子晕倒是果断刷好感度的好时机……打住,不可以愚蠢地在脑内神展开剧情,【哗——】镜头更是不可以,回头擅自搞出了什么隐藏结局,不管 appy ending还是bad ending,莲尼桑大概都会送我一张去三途川的单程票……我拒绝人间惨剧在自己身上上演。
我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千草少女,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挪到榻榻米上,拿过一边的软垫子靠在她的身后,准备去找一条湿毛巾来。途径那个角落,发现凤镜夜交谈的对象又换成了另外一个少女,不变的,依旧是镜夜嘴角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和少女周身发散着的粉红气泡。我淡定地移开视线,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险些又把手里的毛巾撕成两半。
******
我动作轻柔地把湿毛巾覆到千草的头上,不远处另外一个红发少女凑过来,关切地开口:“莲大人,千草不要紧吧?”
“她说她晕血然后昏过去了。别担心,我守着她醒过来。”我冲她勾勾嘴角。
“难得看到莲大人这么温柔。”红发女孩垂下头,小声说道,声音似嗔似怨,脸颊上的粉红越发明显。
我嘴角抽搐着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尼桑,我好像不小心又帮你开启了Gal game的另外一条支线。无论如何,请一定原谅我啊,啊哈哈哈……我只是个普通的酱油。
身边的千草似乎是不安地动了一下,我垂下头,看到她的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的眼睛,漂亮水润的琥珀色眸子一时间没有聚焦,显得有些茫然,她的贝唇轻启,颤颤开口:“海……”
我立刻虎躯一震,反射性去摸头上的假发,难道露馅了么?假发还好端端地戴在头上,我立刻遵照辩白模式沉声道,“千草你……认错……”
“抱歉,莲大人。我认错人了。”千草少女却截断了我的话,表情里泛起了涟漪,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我以为……”声音低了下去,最后的话几不可闻。
我突然觉得有些古怪,像是身处在一部三流的文艺爱情片里,夕阳柔和的光线给少女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色,她愣愣地看着我,像是透过我在看些什么。
……一个糟糕的念头在心里渐渐成形,难道莫非……其实我才是乙女游戏里被攻略的真正男主角么……糟糕的念头很快变成了现实——
因为红发少女插嘴道:“莲大人,你不知道呢,千草很喜欢海君,从上学期起,就开始了呢。”
“有纪,闭嘴。”千草突然高声打断了她的话,表情里带上了一丝被窥破秘密的羞恼,而后,羞恼变成了凛然,突然站起身来,冲我鞠了一躬,“莲大人,请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吧,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然后转身,匆匆跑走了。
“千草……等等我。”红发少女也站起身来,追了过去。
徒留我一人呆呆坐在那里。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成了打碎别人少女心的罪人。我苦恼地抓了抓头,思索着该怎么办。抬头,却见凤镜夜和一个棕发少女一前一后往门外走。我收拾了一下杂乱的思绪,心下涌出一个强烈的念头,立刻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又走上了这种毫无前途可言的热爱跟踪的痴汉之路。不过……万一被发现了我就把一切推倒莲身上好了。但愿这身蹩脚的伪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
镜夜和那个少女一路向前,我一路猥琐尾随。路遇到对我侧目的人,我都神色镇定的当做没有看到,自我催眠自己叫本间莲,在抹黑本间莲形象这件事上,我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啊。两个人一直走到走廊外大厅才停下来。我慌忙把自己藏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我现在无比庆幸樱兰辉煌大气的装修,有这么多高大的科林柱供人躲藏。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顾无言,表情严肃,沉默蔓延开来。我觉得目前的场景不像开启了“心跳special”表白场景……反而是像是黄世仁VS杨白劳。
“凤桑。”女生耐不住沉默,先开口了。
“藤堂桑,叫我出来有事么?”镜夜温声道。
“edo……”女生顿了顿,“家父邀请你周末来我家做客,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感谢邀请,非常荣幸。”镜夜道,“藤堂桑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恐怕要回去了,今天的部活还没有结束。”
“等等……” 女生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惶然。
“嗯?”
“请……请凤桑跟我交往吧。”女生拔高音量,如是说,似乎还嫌不够劲爆,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自己会是凤家妻子的合适人选,而且……凤桑懂得,藤堂建设和凤家的合作前景无限呐。”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下错字。
更新在下一章。
☆、教室PLAY
第一百一十四章教室PLAY
【一】
一个少女的战斗力大于五只哥斯拉。
【二】
“我想自己会是凤家妻子的合适人选,而且……凤桑懂得,藤堂建设和凤家的合作前景无限呐。”女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笃定,笃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令人恼火的自信……自信个屁啊,天才樱木花道都没有你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啊喂。
在她话音落后,我突然回忆起开学前一天自己在神奈川地铁站被一个中年猥琐基佬突然抱住腰□嚎叫着“这位少年我看你印堂发黑眼有血光恐有大凶之兆不如来一发以驱恶灵…我可是大魔导师啊……嗷……我的蛋蛋…痛痛痛……”的不愉快经历。
……妈的,照今天听墙角观故事发展尿性来看,我似乎还真有大凶之兆。要是万一真被这可恶的女人抢走了镜夜前辈,我岂不是也要像那怪蜀黍一样做一辈子的大魔导师了,然后未来的某一天在十字街口拦住美少年猥琐地请求来一发什么的……雅蠛蝶,基于自己对厄运的预言令人惊叹的准确率,我拒绝再深思下去,这样销魂又悲剧的未来一定不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宁愿自己变成绝望主妇也不想变成凄凉的大魔导师……果然……没能在凤镜夜身上盖个戳或者脖子上挂个狗牌上书“七原海の物,捡到者请归还”是我一大失策……回头我还是补个狗牌当做礼物送给他吧。(揍)
我从气急败坏的情绪里挣扎出来,倚在柱子上,竖着耳朵,瞪着眼睛,围观事情发展,认真履行自己听墙角挖八卦的本职工作是当务之急,也不知道这涉及到“豪门の爱と挣扎”的八点档剧情还能神展开到什么程度。
凤镜夜听了少女的发言,显然也被震到了,一向波澜不惊表情缺失的脸上也露出了名为“惊讶”的情绪,不过只是须臾,他慢慢地勾起了嘴角,惊讶之色隐去了眉梢,温声开口:“藤堂桑……让我很惊讶。”
混蛋……你惊讶个屁啊……快点发动好人卡攻击才是王道啊喂。
我突然觉得内心无比火大,连槽都不想吐了的说,只想扛着加农炮来个无差别炮轰神马的。照这样下去,自己的人设会崩坏到朝着“狂躁中二症患者”这样的大路上狂奔一去不复返了的程度。我已经受够了新吧唧一样的人生,我决定要成为云雀前辈那样孤高的浮云一般的存在。
“我是认真的。”藤堂缓缓道,直勾勾地看着凤镜夜,只是脸颊有些发红。
“藤堂桑很是自信……”凤镜夜的凤眸微微眯起,声音依旧平稳,“但是,非常抱歉……”
“是我哪里不好么?”藤堂少女打断了他的话。
“事实上,藤堂桑非常优秀。无论是容貌,才华,气质,都让人非常欣赏。”凤镜夜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温柔,淡定地发了一张大大的好人卡给她,“但是,很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喜欢的人?”藤堂少女颤抖着后退了一步,表情里染上了一丝惊愕,“是常去HOST部的某位公主么……她是……是个怎样的人?”
她的问题似乎让凤镜夜有些苦恼,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怀疑他在努力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寻找我的优点,有这么难么!威武能屈充满酱油气息热爱生活积极向上……不都是我的优良品质么!
他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答道:“她有点蠢……”
……妈妈,“情人眼里出西施”都是骗人的……
我浮想联翩,并没有听到凤镜夜接下来说了什么,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的是凤镜夜用“总之,很好的一个人”作为陈词总结……怎么听都觉得被发好人卡的是我。
“凤桑,难道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么?”藤堂少女不依不饶,“凤桑是凤家的三男,有着跟您的兄长一样的既定的路线,却永远不能站在兄长的前方,还要比兄长们完成更高的要求与寄予的期望。得到藤堂建设支持的三男,砝码会重一点吧。我知道凤桑一直是想……”
“我恐怕你搞错了什么。”这一次,换凤镜夜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的温柔不复存在,只余冰冷的尾音切割着空气,“虽然我是利益主义者,但是身边的人也好,未来的婚姻也罢,那都不是我用来争取什么的砝码。”
他顿了顿,轻笑了一声,“而且你不觉得,用自己的手争取想要的东西,才是最有意思的吗?”
我眯着眼逆着光看过去,凤镜夜身影修长,周身带着柔和的光圈,墨色的发,线条流畅的凤眼蕴含着如玉的光华,薄唇微抿,清俊的面容上表情似笑非笑,透着一股淡漠的疏离。
……再加上他刚才那种疑似不屈服于豪门の命运的爆炸性发言……简直是帅呆了!
我捧着脸星星眼看着他,而后调整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姿势,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了,而是准备撤退。只可惜有个词语叫乐极生悲,我在撤退过程中一不小心一脚踩在了过长的和服下摆上,一切都是猝不及防,而在摔到的一刹那,我做出的唯一一个反应是——护住头上的假发。
******
闹出的动静太大,另外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一时间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好……好……好巧。”我抬头看他们,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卡带的磁带,结结巴巴的音节半天凑不成一句话。须臾,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选了一个自我感觉最靠谱的,双眼无神,茫然看前方,“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不过从对方两个人的表情来看,我试图营造出“我其实穿越来的”的情景非常不靠谱。
“莲前辈又在开玩笑了。”凤镜夜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开口道,“是来找我的么?部里出了什么事么?”
“啊……”我嘴角抽搐,意识到镜夜是在给我解围,忙不迭地点头,“是的……请跟我来一下吧。”
“那么先告辞了。藤堂桑。”凤镜夜对着藤堂少女微微一笑,冲我走过来,伸出手,我愣了一下,连忙抓着他的手,借力从地上站起来。他松开手,然后转身迈开了步子,我匆匆跟了上去。
可是……幽静的走廊,没有其他的人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回荡着。
“好像不是回第三教室的路啊?”我忍不住开口道。
“谁说要回去?”他勾了勾嘴角,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一间空教室,利落地关上了门。我的内心突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看他这架势,似乎是要跟我秋后算账啊。我瑟缩在门边,紧绷着身体暗自摆出戒备的姿势,准备随时拔腿跑路。
他慢慢走到一边的桌子旁抬腿坐下,动作算不上优雅,沉默地打量着我,空气一下子就凝滞下来,我突然大气也不敢喘……妈的,我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这么怕他,我不就听个墙角被抓包了么,又不是爬墙……想到这里,我挺起了胸膛,回瞪回去。
紧绷的情绪被他的一声轻笑打断了,他指了指头发:“还不摘下来么?”
“不行……我还要回去换衣服,先不摘了。”我摇摇头。
“今天……莲的形象被你毁了个彻底嘞。”他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的喜悦感。
我沉默了一下,认可了他的话。我毫不怀疑尼桑如果知道了今天的事,绝对不只是给我办一张三途川游泳俱乐部会员卡这么简单了。不能细思,细思极恐,一定……一定不能被他知道我用他的样子去听墙角挖八卦,还不幸被抓包了。
凤镜夜歪着头露出一个朦胧的浅笑,然后冲我勾了勾手指,我在原地磨蹭了一会,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去。他仍旧坐在那里,却突然抬手勾住了我的羽织袴上衣的带子,我不得不迁就他,微微俯□来。看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我立刻意识到了“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道理,深吸一口气,开始竹筒倒豆子:“前辈,我不是故意去听墙角的,只是碰巧而已,一时兴起而已。你看,你说我蠢,我都没怪你。”
“难道不蠢咩?”他挑了挑眉。
“=皿=哪有你这样的,混蛋鬼畜。”我怒了。
“哇哦,胆子大了不少嘛。”他松开带子,改成捏我下巴。
“而且……也绝对没有怀疑你有爬墙的念头。”我握住他的手腕,郑重道,“前辈,你已经摊上我这堵墙了,在墙倒之前,你是不会有机会爬上别的墙头了。”
“确实是像墙一样。”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脸一下憋得通红,忿忿反驳他,“收起你怀疑的视线来,我只是穿了束胸而已,我好歹还是B CUP呢。”
……不对,为什么我要跟他讨论我的胸部size……话题发展得越发糟糕起来了……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教室play都有可能啊。出现了(哗——)镜头是会被PTA投诉的啊啊啊啊啊。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些了。”我及时地把话题拉回正路,虽然脸上还是有些发烫。
“那么轮到我了。”他突然凑近,被他有意放慢放沉的声线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下意识地想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固定住无法逃离。
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接着就是一个炙热的吻,他温热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似乎想要把他的味道沾染的淋漓尽致。我眯着眼睛,又羞又恼地咬了他一下,他痛哼一声,没有松开,却趁着我张嘴喘息的时候,灵巧地把舌头伸进来,卷着我的舌头吮吸纠缠。
……我发现自己又开始恼火他高超的吻技了。
大概是不满我的走神,他的舌尖缓缓滑过我的牙龈,让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而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彼此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许久之后,他终于松开了我,我气喘吁吁地环着他,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移到他身上。
他低笑了一声,突然撩起了我的头发,双臂环过我的脖颈,我听到细微的“咔嚓”声。低头看,发现脖子上多出来一条细细的链子,我原本欣喜地以为是他送我的礼物,但是再看第二眼,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
链子上吊着的这个狗牌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喂,上面怎么还刻着“姓名:七原海。备注:凤镜夜の物,捡到者请归还。”这种字眼。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完全让人高兴不起来啊!你个混蛋鬼畜抖S竟然比我先一步做出这种东西。
“好了,下次要是走失的话,我就可以张贴寻物启事了。”他笑眯眯揉揉我的头。
“你大爷的……”我试图扯链子。
“哦,别费劲了,后面有密码锁的。”他抱臂看着我,笑容加深。
“凤…镜…夜!”
“在~在~。”
“你混蛋!”
“哇哦,才发现么?”
“……”
……妈妈,我好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空教室亲吻什么的。写起来镜头感很舒服……总之这个场景我还是蛮喜欢的。
而且,当镜夜前辈说道“哇哦”的时候,我总有种莫名其妙云雀前辈的错觉。
反正这章我写得好开心……打滚
番外:尘埃星球【上】
【一】
到底该如何定义我们眼中的世界?黑,白,灰,原本就不那么泾渭分明。经历过时光的侵染,我们终于把自己也涂成斑斓的颜色。而无论是多么漫长的时光,似乎都只是一场冗长而逼仄的告别式。
光明告别黑暗,太阳告别圆月。
黑夜告别白昼,月盘告别金乌。在告别之中,时光不断前行。
有时候,我们太看重了自己要回到虚无里去,结果忘记了我们本来就从虚无里来。
人生,本就是一场海市蜃楼。
【二】
对于本间莲来说,那年盛夏轻井泽别墅里的不愉快会晤,并不是他第一次同七原海见面。时光轴上要追溯到很多年以前,在他8岁那年还没离开日本前往英国的时候,他曾见过她一面,在神奈川的海边,只是远远地看着她而已。
只是或许因为时光的侵蚀,记忆一点点出现漏洞,她已经不记得了,可他却记得很清楚,虽然那时候的他也只是个年幼的孩子。
彼时,晚霞浓艳,海天交接处铺散开一片温暖的光泽,耳畔是潮汐涌动的声响,他远远地看着那个跟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孩子抱着双腿坐在沙滩上,大概在发呆。
他其实有点嫉妒她,她似乎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拿来浪费,而他却没有,今天还是他偷偷跑出来的,回去大概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直到另外一个银发小男孩拎着木桶和鱼竿大呼小叫地冲过去,他才从那种奇怪的情绪里挣扎出来,抬头,便看到那个孩子懒懒地站起身,冲着银发的男孩子扬起了笑脸,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笑,单纯,澄澈。
那一瞬间,潮汐声,风声……所有繁杂噪音似乎都消失远去,只留下翻天覆地的柔软又舒适的情绪堵在自己的胸腔里。
世界上另一个自己。她有一条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
第二次的见面,便是近乎十年之后。
十年,就是一个轮回。时日的历练早已将他锻炼成心思深沉人情世故方面游刃有余的青年。回到生母家,面容美艳的红发女子一脸的隐忍与歉意,她清楚地知道他明白这一切,却又无法把情绪宣之于口。他的内心理所应当难过,但表情上却可以做到不露声色,甚至淡然一笑地自嘲。她似乎努力想要补偿他,补偿那些已经丢失的再也找不回来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太久了,他甚至不想再花力气去怪她、怨她,干脆尽量去配合。
直到再次见到她,依旧是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射进来,洒满别墅的每个角落,染得每个纤毫都橙黄耀眼,包括漂浮在空气里的所有尘埃,落入遍布皮肤的毛孔,照进流淌的温热血液,灰色的阴暗因子被冲散了大半。他看着她推开别墅的门,径直走到他面前,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
她穿着宽大的T恤,梳着短短的头发,不再是印象中柔软棕色的齐耳发,而染成了张扬的银色,面孔依旧干净漂亮,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情绪都不会隐藏,直接写在了脸上,惊愕,诧异,恼怒,慌乱……却惟独没有“相逢”的欣喜。
看起来,她被保护的很好,简直像一张干净的玻璃板,通透地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她。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讥诮。
“本间莲,请多指教。”他听到自己沉稳的声音在偌大空间里散开,心脏的某个柔软的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带着不明所以的疼痛。
【三】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显得顺理成章。
他看着她一脸委屈加恼怒地追问着亚由美的来龙去脉,像是一只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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