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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诱,“比如……馨少年是吃醋……”
“什么!”我目瞪口呆地望着本间莲,整张脸开始剧烈抽搐起来,“你的意思是……馨喜欢镜夜?怪不得看到我特别不顺眼…在HOST部呆久了所以才日久生情………不……我不允许……自己是耽美里的炮灰女……”
我一片混乱,“日久生情”“炮灰女”“友达の末路”几个词语并肩在脑海里示威游行,自己仿佛还一下子进入了奇怪的RPG模式,屏幕上冒出这样的对话框:下一步将选择:“友情”or“爱情”……
我捂着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臆想中,那种感受真是难以言喻,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之类都不能够来形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醒醒——”就在我差点要以头撞墙之时,莲尼桑拉住了我,他目光如炬,一脸“你还敢更蠢一点吗”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我常常觉得你人物设定在初始化的时候智商一栏的点数被你加到别的方面上去了,有时候,看你蠢得超凡脱俗成这样,我真的不想承认跟你有血缘关系。”
“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你的官方人设是我哥哥……”我虚弱开口。
看他的表情似乎下一秒钟就想跳起来抡起拳头暴打我,我缩了缩脖子,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有没有可能,馨少年是喜欢你……所以看到你和镜夜在一起才……生气?”
“不……不可能的吧。”我呆呆看着自家哥哥,结结巴巴开口。这种剧情急转直下,耽美炮灰女变小言玛丽苏的设定太扯淡了一点啊。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猜测而已。”他揉着我的头,“明天找馨好好谈谈吧,毕竟你们是朋友啊。”
“可是……他躲我啊,我今天逮了他一天都没逮到。”委委屈屈。
“我给你出个主意,明天下了课,来HOST部,直接点名他,我就不信他还能跑。”本间莲笑靥如花,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哥你太棒了……”被他浑身的光芒刺瞎双眼,我双手合十,差点就要对他顶礼膜拜。
【三】
第二天下课后,我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做足了心理建设,就踏上了奔往HOST部的征程,走到第三音乐教室门口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熟人。是那天那个眼神凶恶疑似跟樱木前辈有亲戚关系的红发少年,他在门口徘徊踟蹰了很久。我惊喜地上前跟他打招呼:“嗨~是你啊。”
他扭过头看我,表情里有一丝疑惑,随后转化成恍然大悟:“哦……你是本间前辈的……”
“我是他的弟弟,七原海。”我忆起自己那天是以本间莲的造型出现在他面前的,所以果断收起了“好久不见”的表情换成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的姿态。
“我叫笠野田律,请多关照。”凶神恶煞脸的少年态度略有些拘谨,似乎是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
“咦?你今天是来找铦前辈学习的?”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不是。”少年慌忙摇头 ,脸色一下子变得通过红,“我……我是来找春绯的。”
“soga……”我摸着下巴,赞同地点点头,“跟春绯学习如何跟人打交道,比跟HOST部的其他人学习靠谱多啦。”
“我不是……”少年嗫嚅着,似乎想要分辨些什么,声音又低下去。
我冲他笑笑,然后推开了第三音乐教室的大门,教室里依旧像往常那样,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飘散着粉红少女气泡。只是,我这么一推门,一下子把教室里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少女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像百瓦灯泡,眼神的炙热程度让我有些心惊胆战。我心下一寒,想把身边的笠野推上前当做MT,先拉稳仇恨,却没想到,他跟我的想法惊人地重合了,躲在了我的身后,死也不肯出来。
“咳咳。”我咳嗽了一声,试图把那些少女的目光马赛克掉。
“海大人。”一个性格外向,跟我平日里比较熟的金发少女,源真由美走过来,冲我做了个鬼脸,“怎么今日大驾光临了?想我们了吗?”
“确实是很想你们啊。啊哈哈哈。”我冲她笑了笑,“不过我今天是来做客人的。”
“啊?”少女惊呼了一声,一脸的不可置信,“莫非……”
“有个别扭的家伙跟我冷战,我没办法……只好。”我挠挠头。
少女捂着嘴轻笑出声,我听到周围细碎的议论声也响起了,只是议论的内容略坑爹让人不太开心,而且我说,少女们,既然要保持一副窃窃私语的姿态为何要用方圆五十米都能听清的音量,诸如——“哎,你们看,海大人果然是……哎嘿嘿”“小受来哄小攻么?”“好久没看到海大人来啦,果然他还是深爱着HOST部的某个人的吧。”“哎呀,今儿又有基情可以看了。”“你们看,海大人身后还有个男生,难道也是来……”
我淡定地把这些议论悉数屏蔽,抬头搜索四周,我家尼桑正在跟几个女孩子热切聊天;HONEY前辈正开心地吃蛋糕,铦前辈安静地看着HONEY前辈吃蛋糕;凤镜夜依旧坐在角落,手里抱着常年不离身的黑皮账本,专心致志;小春……没看到;向来荷尔蒙四溢的环前辈难得没有骚包地吸引女生,而是一脸灰败地倚在墙角,落魄不已;而向来鬼马精灵没心没肺的常陆院兄弟,居然双双面无表情,像哪里来的王母娘娘硬要拆散他们这对牛郎织女……
HOST部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啊。
我摸着下巴思索着,身后的笠野君却冒出头来,沉声开口:“我……我是来指名春绯的。”
他的话音刚落,教室里一片寂静,接着又是一片沸腾,而环前辈从脸色灰败直接升级成了面如土灰,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仿佛下一秒钟,大风吹过,他就能风化成沙子,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小春端着茶壶从一边走过来,冲着我们微笑,如同清风拂面:“哎?小海来了,还有笠野君。”
笠野君扭扭捏捏走过去,跟春绯坐在了一张长凳上。我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凤镜夜收起账本,朝我走过来,他脸上带着疑问的表情。我愁眉苦脸看着他,特别想扑进他怀里哭诉一番,介于在公共场合,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叹了口气道:“馨已经跟我冷战了两天了。”
“他……”凤镜夜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我今天是来指名他的。我就不信他还能躲我。”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正文完结倒计时,保守估计正文还有5章的样子。外加几篇番外。
最近就暂时更新到这里了。
我要先把定制的文稿修改好。
谢谢各位~到时候放出全篇。
(摸下巴)有没有人给我送长评什么的……最近更新更的很寂寞啊。非常寂寞啊……
☆、友达の危机【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友达の危机【下】
【一】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sa,只要微笑就好了
【二】
我气势如虹,抱臂径直走到常陆院馨面前,站定,中气十足开口:“常陆院馨。”
他懒懒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依旧面无表情。我的中气十足表情立刻换成了一脸的哀怨,然后收到他充满了不屑的冷哼一声,以及暗含冰渣的斜视一枚。
……我要淡定,不能举起加农炮,杀人放火挫骨扬灰血光四溅是不对的。
“我今天是指名你的。你总不会再躲我了吧。”我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微微一笑,温声开口。他愣了愣,几秒钟之后,冲着我露出了这两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毫无温度可言,上扬的弧度似乎是用量角器测量出来的,标准地可以作为《笑容100》教科书的典范。他像执事一样从容优雅地躬身,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开口,声音凛冽,极尽恭谦的敬语中带着一份嘲讽的轻慢:“那边,这边请,海大人。”
我一时气结,青筋在额头处噼里啪啦爆开,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冲他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抬脚,大步走过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知道其他人面对这种中二少年是什么感受,我只是觉得心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跪
******
“要喝什么?”他依旧保持着那种面具式的微笑,开口问道。
“茶就好了。”
“大吉岭红茶可以吗?”
“嗯。”
我看着他动作麻利而优雅地在我面前摆放好陶瓷茶杯,提着茶壶,倒茶。
“诺。”他把茶杯朝着我推了推,我受宠若惊地端起杯子,啜饮了一口,抬头看他。他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椅上,玩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四散开来,气氛变得有些僵硬。我从来没想到,我跟馨会有相顾无言的这一天。再这样沉默下去,估计自己整个人都要崩坏了,清咳了一下,试图把馨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怎么?”他挑眉问道。
“我需要跟你谈谈。”我放下手里的茶杯,郑重开口。
“好吧,谈什么?”他微敛着眼睫,浓密卷曲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暗淡的阴影,胳膊支在桌子上,修长白皙的十指交握着。
“你是预备跟我绝交么?”我眯着眼睛看他,话音刚落,他的十指似乎微微一紧,眼里几不可察的划过一抹阴影,我的心也跟着一紧,随后,他收紧的十指放松下来,微微勾起嘴角,“小海你这是什么话,怎么会。”
“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吧?还是对你来说,我压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我觉得心底涌起无限的委屈,低声开口,“你在判我死刑的时候,总该告诉我罪名是什么吧。你一直都在跟我生气,不回我的短讯,挂我的电话,躲着我,还对着我拿捏官方腔调,我承认我是有些事情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是我的错……可是……可是你……”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忍不住哭出来,心里一种浓浓的酸涩蔓延开来。因为性格和家庭的原因,我其实不太容易跟人深交,从小到大的真正可以称得上朋友并不多,除了跟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初音,雅治,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些人,就是上高中以来,认识的HOST部的这些人。虽然有时候我很嫌弃HOST部这个被衰神诅咒了的道德沦丧的非法团体,虽然有时候觉得这些朋友的性格略有缺陷极度二逼(当然,我自己也不是完人),可还是觉得跟他们度过了很多开心而难忘的时光,在不知不觉间,这些朋友已经在我的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我很庆幸,与他们相遇,相识。
“呵,是朋友。”他轻笑一声,语气里的情绪不明,抬头看了我一眼,沉沉的琥珀色眸子里也分辨不出情绪,随后又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挪开,漠然平视着正前方。
“你什么意思?”心脏里的酸涩像是在一瞬间转移到鼻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眼泪已经像自来水一样“唰唰”流下来,我惊愕地抹了抹脸,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了馨惊愕的面孔。
******
“你别哭啊……”他一下子慌乱起来,方才眼神中严丝合密的冷漠瞬间皲裂,各种复杂的情绪沿着皲裂开来的罅隙流出来,他皱着眉头,掏出手绢,凑过来,粗鲁地擦拭着我的眼泪,我没好气地挥开他的手,随意用校服袖子擦了擦脸,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丢脸的哭泣,才稍微放下心来。
我泪汪汪地望着馨,他叹了口气,突然站起身,一把拉过我的手腕,“走,跟我来。”
“哎?”我踉跄着跟上他的步子,穿过嘈杂的第三教室。
【三】
一直走到外面的走廊尽头的天台,他才松开我的手,我揉着被他抓痛的手腕,瘪着嘴看他,心想着,如果他再生气,再这么冷漠对待我,我就死乞白赖哭给他看。反正“面子”这种东西早在八百年前就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消失了。
他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把手绢递到我的面前,咳嗽了一声,沉声道:“擦擦吧,脸都花了。”
我接过手绢,低头,擦擦自己的脸,恍惚听到自耳畔处滑落到风中的喟叹:“……你啊……”我诧异抬头,看到他嘴角边的笑容一点点晕染开,琥珀色的眸子里一片温柔,他张口,声音很轻:“抱歉。”
“哎?”
“抱歉之前对你发脾气,跟你冷战。”
“抱歉不回你的短讯,挂了你的电话。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
“小海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不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夕阳西下,余晖照射到瘦削的少年身上拉出修长的身影,投射到走廊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周身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华里,半张脸都隐没在晚霞的光辉里,只有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惊心动魄的美,一头橙色的发也被光辉染成耀眼的颜色。
“馨,对我来说,也是重要的朋友。”我看着他,认真说道。
“你已经跟镜夜前辈在一起了吗?”他突然转变了话题。我一愣,随即点点头,道:“我……我很喜欢前辈。”
他眉眼弯弯,低声道:“呀,果然迟了呢,虽然好不甘心……”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
忡怔了一瞬,视野里,橙发少年嘴角扬起温柔而漂亮的弧度,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凛冽的香气扑鼻而来,他虽然很瘦削,力气却很大,胳膊紧紧匝住我,我反射性地想要挣扎,却是徒劳。
“喂,都发了好人卡给我,总该给我个拥抱作为补偿吧。”他俯□,在我的耳边轻声道,温热的呼吸让我瑟缩了一下。
一时间,我内心里涌出无数个念头,那些念头四散开来,我一个都抓不住,许久,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环过他的腰际,张了张口,许多话滑到嘴边,最终只变成了一句:“对不起……”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轻笑:“不用说对不起,小海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我要谢谢你。HOST部和小海,对于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那么,就这样吧。”他松开了手,揉了揉我的头,眉眼间依旧一片温柔,“我先回去咯,那边还有很多公主在等着我。”
说罢,橙发少年,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往第三音乐教室的方向走去,虽然背影依旧瘦削,却带着无可比拟的骄傲。
“馨,我也谢谢你。”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不客气。”他没有转过身,却冲我摆摆手,“那么,明天见,有事的话,电话联系。”
直到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视野里,我依旧呆呆地靠在墙上,垂着头,思索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内心里百感交集,感动,歉意……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心脏快要不能负荷了。
直到眼前出现了另外一个身影,低沉好听的声音穿过夕阳构筑的空间直抵耳膜:“小海。”
我抬起头,看着黑发的眼镜先生冲我伸出了手,他面色沉静,眉目柔和:“回家吧。”
一瞬间,心脏一下子变得平和起来,我微笑着伸出手,握紧,“嗯。”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想,今天还是二更,把馨少年的镜头都写完。(你们不用太爱我)(滚
总之,在我一直以来的想法里啊,馨少年都是非常骄傲和理智的存在,也很亚萨西。他很看重HOST部的每一个人,在原著里也在努力维持着整个团体,比如他把社团比喻成一个不断前行的南瓜马车。在我印象里,这样一个骄傲的少年,心里有一把秤,所以及时难过,决定放手的话,也会非常洒脱。
比如我在写馨在夕阳西下,往回走的这个镜头,想象中这个执拗而骄傲的少年,不肯把难过的正脸留给小海,而留给她一个帅气的背影,冲她挥手,向她说再见。
从今天开始断了喜欢你的念想,以后还是朋友。你不用说对不起,感情的事情原本就没有对不起,只有先到和后来。所以,我足够庆幸,遇到了你,虽然不能再喜欢,不过曾经遇到,也非常欣喜,弥足珍贵。
☆、尼桑的逆袭
【一】
——我们是流着相同的血液的亲人啊,何苦自相残杀。
——快滚。
【二】
“七…原…海——”突如其来的暴喝声在偌大的空间炸开,杀气四溢,霎时千山鸟飞绝。
我烦躁地把被子抓过来,蒙住头,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试图把暴喝声隔绝开来,却是徒劳,有人毫不温柔,哦,不,确切说是极度粗鲁地拉开我的被子,把我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周末大清早哥哥你瞎折腾什么!”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抬眼看眼前的长发少年,他脸色发黑,额头上青筋跳动的节奏都清晰可见,硬生生的将一张俊俏的脸扭曲成狰狞的模样,怒气槽爆棚到似乎马上就要突破天际了,我估计下一秒他就要给我会心一击……老实说,我鲜少会见到他有这么暴躁的时候。
“啪——”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把一张报纸拍到了我的脸上,几乎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声音,“你给我解释一下。”
“痛痛……痛啊……”我揉了揉被他拍痛的鼻子,慢腾腾捡起掉落在床上的报纸,啊嘞?是《樱兰周报》,樱兰新闻部主办的在樱兰学生内部流传的报纸。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他。
“你看头条。”他抱臂眯着眼睛看我。
我挠挠头,打开报纸,看到头条位置上放大的无比清晰的照片,起先愣了三秒,而后睡意全无,冷汗直流,这份报纸瞬间变得像烫手山芋一样,我用眼睛余光瞥了一眼莲和卧室门的距离,考虑着逃命的可能性。
照片里,正是那一天我装扮成莲的样子,在第三音乐教室门口,单膝跪在笠野田律面前,仰起脸冲他笑的情景。这个其实还好,只是配着的标题令人无比惊悚——“狂乱贵公子の末路——转投笠野组or深情求婚?”
完蛋了……给一向注重自我形象的尼桑制造出来这样的丑闻……我不是捅了马蜂窝这么简单了,可能将面临着初号机暴走的恐怖场景。
“有什么要说的吗?”他冷笑一声,缓缓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给你10分钟坦白从宽顺便交代遗言。”
“你你你你……听我解释。”我立刻发挥威武能移的好品质,猛虎落地式跪在床上,一脸悲壮地看着眼前的尼桑,内心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含泪接过尼桑手里的便当,“事情是这样的……”
“呵呵……以眼杀人的绝学?”他的整张脸开始高频率大幅度抽搐起来,五官失去了原本的秩序“我觉得多给你10分钟听你解释的自己真是蠢爆了。还是早点送你去三途川游泳吧。”
“等等……我们是亲人啊……”我大惊失色。
“对不起,这个时候我不想承认跟你有血缘关系。”他揉了揉肩膀。
“不不……我一点都不想去三途川我还是更喜欢蓝染大人一点……”我被他的戾气吓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哥哥你给我个补偿的机会,我帮你砸了新闻部。而且这件事不能都怪我啊——”
等等哥哥你是多啦A梦么……你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棒球棒。棒球棒不是被用来做这么不高尚的事情的,上杉达也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
“看来这段时间你们兄妹相处的很好啊。”
去海外出差很久才回归的KUSO星人亚由美,出现在我卧室门口,见到扭打成一团的我和本间莲时,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一脸视死如归死死揪住他头发的我,和一脸凶神恶煞狠狠插=我鼻孔的本间莲……
……对不起,原谅低智商的我实在不能理解她口里的“相处很好”的标准是什么。
本间莲淡定地收手,掏出手绢擦擦手,站起身来,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温和冲着亚由美开口:“妈,回来啦。”
“妈——” 我揉着鼻子也从地上爬起来,“怎么都没告诉我们你今天回来。”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啊。”亚由美笑得眉眼弯弯,一段时间不见,总觉得她变得更漂亮了。又联想到前段时间莲告诉我,亚由美是个千金大小姐的事实……顿时恶寒,迅速把脑子里天马行空的念头甩出去。
只见她拍拍手,女佣捧着两个大大的盒子走进来。
“咦?是礼物么?”我欣喜地凑过去,看着女佣打开了盒子。
出乎意料,竟然是两件和服。一件是精致的正绢女式振袖和服,手感柔和,呈现着幽雅的珍珠光泽,浅淡的粉色为底,袖口,下摆都点缀着艳丽的红色花纹,图案的点缀是访问着的技法,腰带主基调也是红色的,镶着浅色的边。另一件则是男式和服,相比女士和服,样子要低调简约一些,质感较硬,版型也要棱角分明的多,深灰色带条纹的长着,黑色的羽织袴外衣。两件和服看起来都很贵重,价格不菲。
“你和莲都先试试,看看合适吗?一会我再让入江小姐给你们量一下。”亚由美道。
“妈妈,你怎么突然送我和莲和服?”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漂亮的和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要知道,我从小到大都鲜有穿这么漂亮的女士和服的机会。
“快去试试。”亚由美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温柔地笑了笑,揉揉我的头,“不会穿的话,妈妈帮你。”
“您是打算……”一边沉默许久的本间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然。
“莲。”亚由美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也下降了几个度,随即又放软了一些,“你也去试试吧,看看怎么样。”
我诧异地扭过头,看着正在打哑谜的两个人,他们似乎是在对峙,均眼神复杂地注视着对方,不过只是须臾,莲勾勾嘴角笑了,僵持的气氛一下子消散了,他躬身拿起和服,沉声道:“那我先去试试了。”
“小海,来,妈妈帮你穿。”亚由美扭过头来,冲着我笑,一张脸简直挤成了一朵花。
我看着莲抱着和服走出我的房间,忍不住开口问:“妈,你刚才跟莲……怎么了?气氛不太对啊。”
“你想多了。”她捏捏我的脸,依旧在笑,只是眼睛里空洞洞的,看不出情绪。
【三】
穿这种正式的和服还真是件挺麻烦的事,亚由美连同另外一个女佣一起协力,才帮我穿好,望着镜子里粉色和服的少女,我有些不敢置信。半晌之后,我笑眯眯自拍了一张,发给了凤镜夜,换来了他很漂亮的称赞。
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亚由美却凑过来,一脸的促狭:“在跟镜夜短信?”
“哎???”我大吃一惊,一时错乱地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你怎么会知道……?”
“牵起我家小海的手的那个人,当妈的,当然要知道是谁啊。”亚由美嘴角的笑容加深,“镜夜这孩子我还是很看好的,很可靠。”
“妈……”我脸上一红,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追踪器之类的……不然怎么我的一举一动都这么清楚。”
“说什么呢。”她佯装发怒,抬手要打我。
我缩着脖子躲了过去,得意洋洋地冲她做了个鬼脸。
“小海,跟妈妈说说,你跟镜夜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她却极具八卦精神地凑过来,眯着眼看我,“现在的年轻人啊,太开放了,不过妈妈是老土派,还是希望你在成年之后跟他发生关系,记得做好措施……”
“停停停!”我面红耳赤地比出一个停止的手势,阻止她继续为老不尊下去,“你想得太多了,哪里有那么快……”
为了避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开始小步往门口移动:“我去看看哥哥怎么样了。”红着脸走出门,就看到已经换好和服的本间莲懒散地倚在墙上,双手插在袖子里,黑色的和服衬得他长身玉立,一头棕色长发披散着,面如冠玉,端得风流。
他看到我,扬眉笑了,笑容也有些懒洋洋的:“哟,还不错嘛。”
“哥哥也很帅。”我豪气顿生,抬脚,拍拍他的肩。
“穿上了这身和服,这么粗鲁可不行哟。”他的笑容有些飘渺,“不然对不起这和服上的家徽。”
“哎?”我愣愣地望着他,只见他轻轻撩起我的袖子,指了指袖口处的梅花纹,又指了指他自己襟前相同的纹络,低声道,“这是本间家的梅花纹家徽。”
“……”他轻飘飘一句话落在我的心头却有千斤重,我张了张口,突然觉得像是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身上穿着的和服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像是包裹着我的枷锁一般,许久,我才轻声开口“哥哥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在瞒着我?妈是打算……”
“你想太多了。”他眯着眼睛,抬手揉了揉我的头,“与其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不如好好考虑怎么补偿我吧,我的形象可是被毁得一干二净了呢。”
“啊嘞?”我还沉浸在深沉的思考之中,被他突如其来的换话题搞得思路一滞,反应过来之后,我有些愤怒地抬头用手肘撞了撞他,义正言辞道,“我在思考很正经的东西,你别老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我去。你竟然把你亲哥哥我的形象当成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开始捋袖子,脸上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刚才那个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的美少年消失不见了,留下的是眼前这个锱铢必较的大魔王。
“我都说了,替你砸了新闻部还不成吗?”我梗着脖子反驳道。
“砸了有什么用,反正都迟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在我没想出怎么处置你之前,你就乖乖任我奴役吧。”
“做梦!大魔王,你去死吧!龟——派——气——功——”
“卍解!天锁斩月!”
“靠,你作弊!”
“呀呀呀……放手,身上的和服很贵的。”
“放手的是你,好痛啊啊啊啊……”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啊——”
“我等着你,愚蠢的妹妹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虽然我这边正文已经写完了……但是校对搞得我满心残暴啊啊啊啊!!!滚上来更新一章……好烦躁地继续滚下去校对……
下下签中的下下签【上】
【一】
You ruined my ability to tolerate idiots。
【二】
虽然说,当我每次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的时候都提早做好抽到下下签的觉悟,但是接下来的一周,已然悲催到不能用“下下签”来形容了。如此的水深火热,以至于我每天在睡前都要深切祈祷,乞求得到回应——
蓝染大人,求求你赶快带小的走吧,去虚夜宫打杂,也好过在人间地狱挣扎。
自从这一期的《樱兰周报》在学生之间大范围传阅之后,我就不得不面临这样的场景:很多人纷纷像是感染了八卦病毒,均一脸八卦地前来找我打听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不得不编造各种理由来应对,以防把哥哥的形象毁灭得更加彻底,不过似乎是弄巧成拙,这样编造理由的结果就是,本间莲每次面对我时,脸越来越黑,额头上的青筋越发有跳踢踏舞的趋势。于是换来了他更加彻底而又丧心病狂的报复。他竟然逼着我给他打扫卧室的厕所!在我一个手抽差点把马桶塞扔到他头上之后,他又换了折磨我的新方法。比如,在我睡得很香沉浸在美梦中跟周公约会的时候,抱着吉他带着扩音器跑到我的屋子里来唱摇滚,门锁如同虚设!还比如在我未曾防备之下,把我心爱的鳗鱼寿司涂满芥末,我一口吃下之后像是经历了地狱一日游……总之,我彻底输给了莲大妖怪。每天我似乎都能精神恍惚看着他一手里端着鳗鱼便当一手指着三途川浑浊的水一脸慈悲对着说,“愚蠢的妹妹啊,早点领了便当早点渡河吧。”……再这样被魔王鬼畜下去,我真的离患上被害妄想症不远了。更让我痛心疾首的是,亲爱的镜夜大人在这件事上,保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我内牛满面向他抱怨,换来他的一个温柔的拥抱以及一句轻飘飘的话:“这件事,确实小海要负点责任嘛。”
……妈的,男人果然都不可靠!怎么能都怪到我头上,责任人第一顺位是本间莲他自己,第二顺位就是新闻部那些挨千刀的,第三顺位就是拥有以眼杀人绝技的笠野君。我……我自己勉强算第四顺位嘛。
鉴于打不过莲大魔王和笠野君这一残酷的事实,我隐忍多时,修炼武功,而有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拿着拐子冲进了樱兰新闻部所在地。不过,比起以金碧辉煌著称的HOST部来说,新闻部的驻地略有些破旧啊,估计是没有像凤镜夜那种擅长算计善于捞钱的副部长,所以部门活动经费不够。
“说,上周报纸头条负责人是谁?不老实交代的话,就咬杀你。”我一把揪住一个看起来最好欺负最大众脸的路人甲的衣领,把手里的拐子猛地往桌子上一磕,板起脸,凶神恶煞地问道。
要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威武雄壮,如此帅气无双,原来拿着拐子威胁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不……不关我的事。”路人甲缩着脖子,悄悄转头看了一眼泛着寒光的拐子,又迅速扭过头,哆嗦着开口,“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哼,那把负责人给我叫出来。”我冷哼一声,放开他。
“咔嚓——”快门声响起,虽然很轻微,却被我捕捉到了,我迅速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蓝发男生手里正拿着数码相机,他似乎被我凶狠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想要把相机藏起来,然而,已经迟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夺过了相机,抬手,作势要往地上摔。
“别——”男生一声惊呼,眼神哀求地看着我。
“所以,你们新闻部就是这么不择手段地各种抓拍然后制造头条新闻么?是不是这周的头条又可以换成七原海校园暴力事件了?”我攥着相机,斜眼看着他。
“不……不是……”男生嗫嚅着,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眼神仍旧死死黏在我手里的相机上。我不理睬他的眼神,直接取出了相机的内存卡,在男生呜咽声中,掰断成了两截,然后把相机扔给了他。他面如死灰地捧着相机,像是捧着被毁灭了的最珍爱的宝贝。
“喂,所以头条新闻的照片就是你提供的吧?”我扛着拐子,面无表情看他。
“不是我。”男生迅速摇头,颤颤地后退了几步,远离我的拐子可以抡到的范围内,脸色依旧灰败。
“七原君,头条新闻的负责人一直是我,有什么问题么?”正待我捋起袖子,准备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三】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女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我这么惊讶是基于“爱美之心人人皆有”这么令人发指的理由,女生真的很美丽,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哪怕是校服也罩盖不住漂亮的曲线,一头长长的红色卷发,面孔白皙,五官精致,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色镜框的眼镜,眼角下还有一颗泪痣。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她面无表情抱着文件夹站在那里,周身气场冷冷的,让人禁不住打颤。
我清咳了一下,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见到气场美女就两腿发软的行径,内心重复了几遍:我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看美人的。
“如果这位同学你是负责人的话……”我先前迈了一步。
“我是鬼冢雅子,请多指教。”女生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声音依旧清冷。
“鬼冢桑,我是认真前来要个说法的。”我郑重起来,“也希望你们能为上周那个不负责任的头条给个解释。”
“据我所知,七原君并不是当事人。”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如是说道。
“当事人是我的哥哥,那个头条确实为他造成了一些不良的影响与困扰。”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相比起来,给我造成的困扰更大一些,我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如果当事人真得觉得困扰的话,就让他亲自来找我吧。”女生走到一边,放下手里的文件,开始对着我下逐客令,“如果没事的话,七原君还是离开吧,不然我们工作会受到影响的。”
我紧紧攥着拐子,心里的火苗蹭蹭蹭上涨,很快就变成了燎原大火……次奥!好想爆她头……不不,打女人是不对的……戴眼镜的人怎么都这么难搞,以为戴个眼镜就牛逼了么……原来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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