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天龙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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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笑天下

    正文 楔子

    君绿绮微笑着看着对面的那个漂亮的甚至带着些妩媚的女子,眼里含着笑,好像人家不是小三打上门来,而是自家的亲姐妹上门走亲戚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抚着自己已经王个多月的肚子,君绿绮从未想过息怕丈夫会背叛自己,在自己这种时候的情况下。

    勉强笑着看着那个妖娆的女子唇 边划出的那抹不屑。盯着她的目光也露出了噬血的冷意。

    君绿绮的丈夫是西市有名的大老板,家住在阳明区,那是西市有名的富人区。门口设有小区的保安,也可以保留这些富人的一部分隐私。

    至于这位小姐是怎么进来的,君绿绮不知道,不过,她现在想知道也不能够了。

    不想听那个女人如何认识丈夫,丈夫如何把她收为小 三养在外面的事。

    现在这样的事太多了,君绿绮不在乎,只要她把宝宝安全生下来,她不会在意那个男人有几个女人。

    没了她,那个男人也不会好过的。

    君绿绮心里冷哼,也许这个女人并不知道,那个男人之所以会有今天的光辉,还少不了她这个背后的女人呢。

    “你走吧,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君绿绮站起了身,长时间的坐着,让她觉得有些累。

    人家都动身起来送客了,女子也觉得没意思,跟着站了起来,脸上的不甘是显而易见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这间房子的女主人的。”女子狠狠地瞪着君纷绮说。

    “那等到了那天再说吧,现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的。”君绿绮淡笑,起身向外走去。

    君绿绮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处,看着干净整洁的大厅:那个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出轨了。

    背后一股劲道传来,君绿绮下意识地拉住楼梯的扶手,转头。却看到发地个女子狰狞的笑脸,一阵天翻地覆后,君绿绮眼里那带笑的女子狠毒的模样渐渐地消失了,她的意识也消失不见了,跟着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正文 正妻与大妾

    那種黑暗中的疼痛,讓君綠綺简直如死过去一样,黑暗过后,是一阵阵的,隐约的哭声,哭声时断时续:“夫人,夫人你醒醒啊,夫人?”

    君绿绮很想睁开眼看看,这个在自己面前哭的女子到底是哪一个,有什么好哭的,孩子是肯定没了。

    从那些高的楼梯上滚下来,她不相信孩子可以那么幸运。

    人没死,这婚姻也不会再继续下去了,什么叫不该,她也不想就这样生活下去。

    欺骗!

    努力一番,勉强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的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摆设。

    她不着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也许,她命不该绝,可是再想下去,脑子里却一片的沉重,压得她不得不马上闭上眼睛。头很疼,像是被钝击过的样子。

    方才那匆匆的一眼,让君绿绮很是迷茫,那些入目的仿古家具,不像是假的,那自己明明没死,又是在哪里呢?

    就在要沉入下一斯的睡眠的时候,就听到方才那痛哭的着的女子一声惊呼:“老爷!”

    “有什么好哭的,这是她自己愿意走的路,一个不知珍惜生命的女人,动不动就用生死来吓唬人的女人,还值得你这么为她哭吗?若是她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丫头,也不会做这种傻事。”男人的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君绿绮很想去好好地想想,这个声音很冷酷,听得让人从心底感觉到丝丝入骨的冷意。

    “你好好地看着她,若是醒了没死,就让她给我好好地安分一些,若是再不安分,就别怪我一纸休书休了她。”男人冷冷的声音听得君绿绮一阵的心凉,不管是对她还是对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子,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她去用生命来爱的吗?

    若不是自己的那个在外面养了小的男人,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害死吗?

    自己现在算是什么?意外还活着,还是,要继续这种被男人背叛的生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君绿绮又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那种聒燥,入眼的家具没变,只是自己的床边,却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一还算漂亮的大眼睛红肿着,正垂着头为自己擦着手。

    君绿绮默默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夫人,您醒了?”惊喜的声音,把君绿绮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注视着那个小丫头,“夫人,夫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被抓着的手,上面一阵湿热。

    “我没事。”君绿绮的嗓子有些沙哑,可能是睡得太多天的缘故吧。

    “您吓死奴婢了。”小丫头抹了眼泪,看着君绿绮那还虚弱的模样,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您饿了吧,要吃什么,奴婢去取。”

    “好,来些粥吧。”确实是饿了,相信她昏迷也有段时间了。要不然不会感觉到这么的无力。

    看看四周的摆设,大多是紫檀木的家具,看样子,这个不讨喜的夫人,在这个家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就说这家具的用料,也不是一般富人可以用得起的。那么那天的那个男人冰冷的口气,却是为何呢?

    即不喜欢,何必要娶?

    难道说,男人是不分什么时代,只想着自己的愚蠢之物吗?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流氓。心里只有猎艳,猎奇,从没有把感情当成一种必要的存在的东西。

    暗暗地叹了口气,君绿绮却并不为眼前的事情发愁。

    现在的君绿绮,已经不是那个死去的无能的只用那种令男人更反感的招数去吸引男人注意的女人了。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把自己这个虚弱的身体搞好,身体可是她翻身的本钱,既然现在她很理智地接收了这具身体,那就由她说了算了。

    虽然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黑暗到清醒的时候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可现在的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夫人,您要的粥。”小丫头一脸通红地走进来,把手里的盘子放到一边,扶着君绿绮站了起来,“夫人,这回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老爷他――不会再过《 来了。”小丫头的眼睛有些红,一副强忍住没掉泪的模样,到是真的让君绿绮很是觉得有意思呢。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做这种傻事情了。”吃了一整碗的粥,身上终于可以有些力气了,“给我梳洗一下吧,我想出去走走。”

    屋子里沉闷的空气让人觉得头都晕了,窗子拉着帘子,屋子里显得有些幽深的黑暗。

    “是。”小丫头的手脚麻利的很,不用多长时间,就已经为君绿绮穿戴得当了,搀扶着身体还很虚弱的君绿绮走出了正房的房门。

    院子很大,丫头婆子好几个,干活的,扫院子的,几个还有凑在一起的,叽咕着什么的。

    看到君绿绮走出来,都躲开了眼神,低头忙自己手里的活计去了。

    君绿绮苦笑一下,她这个当家的主母做的还真是让下人嚼尽了舌根了。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仿佛都对这些免役了的小丫头,淡淡地一笑:或者,她不会再当小三的牺牲品了。

    坐在廊下的一只大躺椅上,阳光打进来,晒得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君绿绮不由得眯起了眼,果然,还是阳光下的生活好啊。见不得阳光的地方和人,就像是阴暗和小三的存在一样的。都要从她的世界里去掉。

    或者,她可考虑一下,熟悉一下这个世界,换掉那个想休了自己的男人也不一定。或者,她可以把那男人身边的小三们处理掉。

    “夫人,大妾李氏来看望夫人来了。”一个身着绿袄的小丫头,跑到近亲,弯了弯腰,头都没抬,直接说道。

    君绿绮扬起脸看向身边的小丫头,大妾?除了大老婆她最大的女人?既然有了大妾,那肯定要有二妾三妾呀,怎么忘了问这个丫头,这个男人到底有几个妾室啊?

    “夫人,见不见都无所谓,这个李氏,早就盼着您可以不得老爷的脸了,就想着要夺您的位子,也不想想她是个什么东西。”小丫头的嘴巴很毒,听得君绿绮心底一阵兴奋:好啊,有此丫头在身边,还愁日后受欺负吗?

    “我看,还是见见吧,毕竟,人家上门来看望我了,总得给个面子。”君绿绮面带微笑:我不知道以前这个主儿是什么样的性子,不过,看到被人逼死的份儿上,只怕,也不是个利害的主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君绿绮祉情有些黯然,想到自己还不是被一个小三儿害死,连带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失去了。

    对于这些存在两个人世界里的多余的女人,君绿绮的心里承受能力还真是不大。

    “夫人,您若是不想见,也不必勉强的。”心语的话多了些无奈,夫人平时对这些妾室们,真是宽大的多了。就算不早起请安也就罢了,现在刚醒,信儿就已经到了那边,看来,这院子里的人,也都散了。

    心语跟着小姐一起嫁进宠府,到没想到,宠家对她们这个小姐并不是太好。虽然是正室夫人,可是比起老爷常进的那些妾室来,小姐的眼泪好像更多些。

    “见,为什么不见。”君绿绮懒懒地坐了起来,“我渴了。”

    心语无言,见夫人执意如此,也不敢拦着,下去亲自去泡茶了。

    那个小丫头见夫人开口,忙转身要去报信儿,只是这身子还没等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门口清脆的叫声:“哎哟!夫人啊,是我来晚了――”

    正文 不被待见的正妻(抓虫)

    君绿绮没杀过猪,总是见过猪跑的。

    就算她是个现代的女人,对女人无偏见,可是对这种甘心做人家小三儿的女人,到是真的恨透了,打心眼儿里没有一点喜欢的地方。

    见到面前这个扭着腰,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分外美丽的女子。样子也不过就是二十左右岁的样子。

    想到自己现在不过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看起来,这里的人,结婚还真早啊。

    明明脸上挂着笑,可是那笑容就是像在向她示威一样的,眉挑着,眼斜着,唇抿着,身子要弯不弯的:“夫人,妾身给您行礼了。”

    君绿绮脸上没有表情,仍旧是先时的那种样子,淡淡地看着院子里的小丫头和女人们做她们手里的活儿,间或的,偷偷地看这边两眼。

    就像看戏似的,只是,君绿绮可不想让人看戏,若是看别人演戏她还行。轮到自己,她就不认可了。

    君绿绮就像没听见眼前站在阶下的女子说话似的,看着干活儿的小丫头们,眼睛望都没有望女子一眼。

    “夫人,茶来了。”心语匆匆地赶来,就是怕君绿绮让人欺负了去。

    家里明明是夫人正妻,那些小妾们却仗着老爷在身后护着宠着,不把夫人放在眼里。

    再说,夫人年纪又比这些小妾们小,更是让小妾们没了王法。

    把茶放在夫人身前的小几上,心语狠狠地瞪着那个站在阶下,没等夫人让进就进到院子里的女人。

    “心语,这是谁呀,这里乱叫乱吵的?”君绿绮看了看茶,心语利落地把茶拿起来放到了夫人的手上。

    “夫人,这是老爷的第一个妾,陈氏。”心语面带微笑,看着那个将面上的微笑和得意微收的女人。

    “噢,是个妾啊,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呢。”君绿绮浅浅地啜了口茶,放回到了心语的手里,“还不错,水热了些。味道有些走了。”

    心语微怔:以前夫人喝茶的时候,从不计较这些的,要不然的话,她也不敢这么快就把茶端上来啊。

    “夫人,是奴婢着忙了。下回不敢了。”心语垂下了头,看着手里精致的茶碗。

    “知道就好了,我也乏了,回吧。”君绿绮淡淡地道:对这些小妾,她是没有好眼色的,她不想和她们说话,她不想和这些可怜的女人斗。尤其还是因为一个男人,值得吗?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女人娶回来放在家里,他心里有爱吗?

    如果只是要女人为他生孩子的话,那就太没必要了。

    君绿绮不想在这种男人的身上花太大的心思,她没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心语小心地扶起君绿绮,扭头看着那个微张了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陈氏,心里痛快极了。

    君绿绮站起身来,果然,这个身体还算保养的得当,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躺这了这些天,但是这出来走走,精神到不错。

    心语看了一眼陈氏,忽然大着胆子道:“夫人,陈氏还在那里等着夫人您训话呢。”

    心语说着,看着陈氏。

    陈氏眼里带着惊讶,也带着得意,甚至于,还带着一种君绿绮就是逃兵好笑的模样。

    心语不爽,自然不会就让君绿绮这么放过她了。

    君绿绮淡淡地道:“我身体还没好,让她回去吧。”

    心语心满意足地一笑,扶着君绿绮对那个还站在阶下,张口结舌的女人道:“陈姨娘,夫人说了,现在身子不好,不劳你看望,回吧。”

    陈氏恨恨地瞪着那个女人,怎么着?寻死觅活了一回,让老爷斥责了一通,把脾气发到她们身上来了?

    陈氏很想跳起来,讥讽二句,可是想到自己的身分,好不容易做到了大妾的名分上,她可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再怎么不受老爷待见,这位夫人也是张家的正妻。她还没蠢到要以身试法的份上。

    “那妾身告退。夫人您要好好地歇着。”陈氏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唇边一抹讥讽的微笑,转身华丽地出了院门。

    正文 有钱还怕谁(抓虫)

    回转,却并不等于要回房间,屋子里实在是闷极了:“心语,走走吧。”

    君绿绮不想回房,招呼着这个对自己细心的小丫头,要转转自己以后要住的院子。

    院子不小,三走二走,除了房子就是园子,看着东厢一排上锁的房子,君绿绮道:“这个怎么锁着?”看房子像是新的,到不像是不住人的地方。

    “这里存放着夫人的嫁妆,自然是要锁的,钥匙奴婢还戴在身上呢。”心语从腰间取下一圈儿钥匙,“夫人不是说过,这个钥匙让奴婢拿好了,这可是夫人的东西。”

    君绿绮怔了下:“老爷他没打算把这个收走吗?”

    “嫁妆是夫人的,老爷怎么可以拿走呢?就算是老爷想要,也得争得夫人的同意啊?”心语奇怪地说。

    君绿绮到是松了口气:“打开看看吧。”

    若是有嫁妆,那就好办了,最少,现在自己还不用看着那个男人的嘴脸吃饭了。

    至于他娶的那些大小妾室,与自己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熟悉了,自己自然是不会守着这么一个花心的男人过一辈子的。

    门打开,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屋子,足有六十平方,在西北面,好像还有个门,是通往后面的。

    走进来,君绿绮打量着四周,一个个红漆的大箱子,紧挨着,从东墙一直码到了西墙,北墙一溜,也是整齐的大箱子。箱子上都挂着大锁。

    君绿绮不由得苦笑:多大的嫁妆,会个个箱子上锁呢?

    “夫人。”心语把门关上,转过头来看着箱子,“夫人的压箱金还没拿出来呢,要不要拿出来啊。”心语看着那些个箱子。

    “噢,那就拿出来吧。”压箱金?是什么东西,她都没听说过。

    心语欢快地应了一声,拿着那圈儿钥匙挨个地打开了锁子,一边打一边兴奋地说:“从夫人嫁进来,就没见夫人开心过。也是,老爷虽然没有再娶,可是,这个家里的大妾和小妾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都欺负夫人您年纪小,不把夫人您放在眼里。也不想想,光是吃这嫁妆,也要吃一辈子呢。”心语打开了一个箱子,“您看,夫人,这里面的料子,岂是她们能穿得上的吗?”

    君绿绮到是奇怪,什么样的料子会是穿不上的,会能让吃一辈子的呢?

    君绿绮走上前,伸手摸着那料子,入手是绵软的,软的就像云丝穿过手掌,舒服的感觉透入人心。

    “云锦啊,这整整二十箱的云锦啊。”心语感叹着,“大少爷肯定是疼着夫人您呢,要不怎么会光云锦就装了二十箱子啊。咂咂!要是让那些个小妾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馋成什么样子呢。”

    君绿绮心里微笑:这个丫头到是在自己面前对那些小妾的身分很是鄙视呢。不过也是,自己对那些当人家夫妻之间的第三者第四者的女人本就没有好感。

    “拿出二匹来,我们也试着做两身衣服。”这些柔软的布料,还真是君绿绮喜欢的。现在马上就到夏季了,穿在身上光滑的手感,一定会很舒服的。

    “是。”心语小心地取出二匹放到了一边的软榻上,再拿了一个小蓝子出来,铺了一块蓝布在上面,手伸到云锦的下面,不多会儿,就取出了十个小巧的金元宝来:“夫人,您看,大少爷给夫人装了十个。”

    金子!

    这么多的金子,君绿绮还是头一次见呢?

    她到不是没见过钱,可是,这五两一个的小金元宝,要是放在那一世,可得值多少钱啊。

    “夫人,要不要都取出来?”拿出了二十个,心语看着小蓝子问。

    “还有多少,都取出来吧,我们拿回屋子里去,明天找个时间,出去逛逛。”君绿绮喜欢逛街,没事的时候,逛街即是一种运动,也是一种消遣。再一个也是商品信息的来源方式。

    “好咧。”心语把箱子锁上,依次把这外面一间屋子里的压箱金都取了出来,。一个小蓝子竟然装不下了。

    一箱子里有二十个,二十个箱子就有四百个,君绿绮不知道自己怎么样看这些金子,可是这些金光闪闪的就摆在自己面前的金子,她是不是个富婆了呢?

    “怎么办啊?”心语也有些发愁,“舅老爷可是真怕夫人您受委屈,装了这些。”

    “不是有银号吗?明天一起存进去就好了。”君绿绮看了一眼足可以装一箱子的金元宝,还是算了,这些她们两个无论如何也拿不动的。

    “先提一蓝回去好了,回头找人,把这些抬到银号,换成银票好了。”君绿绮淡淡地说。

    “好。”心语抱着云锦,提着金蓝,随在君绿绮的身后回了房。

    把云锦放下,再把蓝子里的金元宝拿出来:“夫人,一共拿了四十个,一共是二百两,以金价换成银价来算,我们二万两银子了。现在夫人想吃什么,就可以自己花钱买了,再也不用看大厨房那帮奴才的脸色了。”心语气哼哼地拿起一个金元宝看着,“哼,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君绿绮听心语说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个身子虽然是夫人,可在这个府里好像也并不受重视。

    “好啊,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自己起个厨房好了,何必还和她们一般见识呢。”

    “那怎么成,夫人每天的饭食可是官银里出的钱,凭什么都让那帮奴才得了去呀。就算是夫人不吃出门赏给那些乞丐也是好的,让给那些人,还不是挨骂,以为我们好欺负呢。”心语的一张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夫人,以后您可不能再让她们骑咱们头上过日子了。”

    君绿绮点了点头:有了钱,她还怕什么。

    古代无非就是休离,若是这样,更好,她有这些钱,还怕那个花心男人休离她后自己过不好吗?只是,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那个名是她丈夫的男人长得什么样子呢。

    不过,她到也不忙着见。没什么好见的,先看看这里看说吧。

    收拾好了,第二天让心语带着一个贴心的小丫头的叫秋儿的抱着云锦,心语包着那四十两金子,三个人乘了小轿,就出了府门。

    君绿绮绝对没想到,她出门一趟竟然会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相遇、

    正文 夫妻相对(抓虫并修文)

    认识了银号,同时也认识到了,这里的女人到也不像古代的那种女人不可以出门的。只是鲜少有些做生意的就是了。

    另外让君绿绮觉得高兴的就是,这里有一个规定,就是妻子的嫁妆是妻子的个人财产,夫家不可以动(当然,在妻子允许的情况下,夫家是可以用的)

    两个人把四十两金子换面了小面额的银票和一些散碎的银子,便逛起了街来。

    街上到是卖什么的都有,和那一世相比,除了不比那一世豪华现代之外,到也没什么不同的,而且,这里的小吃竟然比起那一世的来还要格外的有特色。

    君绿绮和心语两个加上那个小丫头秋儿,吃了些吃食,打包了一些好吃的。就奔到了御织坊,把手里的云锦拿出来,让御织坊把布染色后再做衣服。

    御织坊在城里是特有名气的,要不是有好布料或者是官位在那里,一般的大户人家的生意是不接的。

    而君绿绮不知道御织坊之所以接下她的生意到底是因为她的布还是因为她那个尚未谋面的老公。

    反正,御织坊的当家的看到送上来的布的时候,脸上笑得那叫一个亲切。接下了活儿不说,对君绿绮更是客气到家。

    等到君绿绮和心语及秋儿出门的时候,却遇上了她一直想认识却无缘认识的人。

    门外走来四个人,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男人年纪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端方帅气。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叫青春的东西。一身玄色的长袍,腰上一条玉色的带子,挂着一块玉珮。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美丽漂亮,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岁,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眉眼间风流婉转,身段儿也是一个妖娆,依在男人的身边,朱唇轻启,淡笑偶闻。

    君绿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心语已经低下头去:“老爷。”

    君绿绮一怔,再次打量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端正的男人:原来,这个就是她的那位夫婿啊,还真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啊。

    只是,这家里的正妾小妾一大堆,他在外面竟然还挂着一个风流的女人,这男人的人品还真是让人无法说出个好来。

    张子布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去,眉头微狞,看都不看心语,却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正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正妻――阮天香。

    心语一边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家的夫人,老爷虽然长得英俊,可是,那脾气却是真的很狠啊。就算是夫人是正妻,老爷面子上会给些,可夫人嫁过来的这大半年时间里,除了头个月和每月的初一十五,老爷就没来过夫人这里。对夫人也是冷冷的,虽然不算过分,可也没有新婚的热情。

    要不然的话,夫人也不会这么伤心地想死了。

    心语垂着头,看着身前的夫人不说话,心里急得火上房,偷偷地扯了扯夫人的衣襟儿,想让她低个头,和老爷说句话。毕竟,在外面,老爷的面子还是最重要的。

    君绿绮很不想说话,面对这个男人,只能让她想起自己前一世出轨的丈夫。

    一个现代一个古代,还都是花心的男人。爱对他们来说,人生的字典里压根儿就不会有这个字。

    考虑到眼前她已经不需要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进一步的瓜葛了,君绿绮对眼前的这个陌生的男人,也没有必要去讨好。

    淡淡地一笑,看着对方那狞起的眉:“原来是老爷啊,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走,换换空气。顺便做两件衣服。”君绿绮那淡然的笑容里,带着可有可无的讥讽。

    张子布的眉头锁得更紧,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再不是那个看着他只会哀哀哭着要他宠爱的小女人了。这女人还是那样的相貌,还是那样的瘦小,可是那眸子,却黑得让人心醉。

    让人无法看清楚她眼底到底藏着什么,而且往日那湿润如玉的眼神,今天看到的却是一片的漠然:难道她这一次就清醒了?

    清醒对他来说到不是坏事,最少自己不会再回家的时候听到关于夫人又在小院子里闹脾气的话了。

    “做好了吗?”张子布出奇地应了一句。引来君绿绮更是淡漠的微笑。

    “劳动老爷费心,已经送进去了。”君绿绮一句话说完,迈步就往外走。

    心语在身边扶着君绿绮紧紧地跟着,小丫头秋儿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紧随着夫人和心语姐,低头快行。

    “慢着。”张子而在秋儿行到他面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秋儿手里的那块云锦。

    云锦的贵重,不是每个有钱人都能够穿在身上的。据说,这云锦布织出来成品是很费力的,就算是两个手艺最好的师傅,一天下来也只能织出不到半尺。出的少还不是贵的原因,这云锦质地柔软,入手的感觉如同云丝般的,而且,虽然是柔软,却并不像那些绸缎似的,一扯就坏,这云锦耐力不小,尤其是染色之后的云锦,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个小丫头手上抱着的云锦虽不大,可却能做一件长袍,或者长裙的。

    张子布虽然是个富商,可是真的云锦长袍,却也只有一件,他一直都不舍得穿。只有在出席正式的场合,才会拿出来。

    而现在他看到,一个低等的小丫头手里,却是这般不知道珍惜地拿着云锦,就那样,包也不包地拿在手里。

    那丫头的手是干粗活的,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这么难求的布呢。

    张子布话音落下,君绿绮自然也不会装成听不到再往前走,只是站下的君绿绮却只是站下来,并没有回头。

    张子布已经无法计较君绿绮有态度,甩开那个女子的手,几步来到了君绿绮的面前,指着秋儿手里的云锦:“那丫头手里拿的布可是云锦>?”

    君绿绮淡淡一笑:“老爷,你真有眼光。”

    “做什么?”

    “云锦还能做什么,衣服啊。”君绿绮回头看了一眼秋儿手里的那块云锦为是本色,淡黄,带着一些白,夹在乳白和淡黄之间的那种颜色。她没有染,只是想着做一件里衣到也不错。睡衣么,自然是要不加外来染色素的,而且还在宽大些的,睡觉才会舒服嘛,“老爷问这个做什么?两个丫头跟了我时间也不短了,自然是要给两个人做件裙子的。”君绿绮看着张子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秋儿手里的云锦,联想到心语说过的,这云锦上世上难求的贵重之物,而他们老爷也只有一件云锦长袍。一下子联想她的那个未谋面的哥哥一下子给了她二十箱子,她都不知道这位哥哥到底富到什么样的程度。

    现在看到张子布的眼神,君绿绮淡淡地笑。本来要给自己做睡衣的云锦,现在竟然大方地让给了心事和秋儿两个小丫头。这样的面子,还真是大呀。

    君绿绮却没想过,在这种社会里,穿什么料子都是有规定的。主子和奴才是绝对不能穿混的,主子可以穿布,可再高等的奴才,也不能穿绸。她不懂,只是想气气张子布根本就没想过这种事情。

    而作为丫头的心语,她是知道的。可现在这种情形,也不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插嘴的啊,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正文 老爷(抓虫并修文)

    张子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娶这个女子进门的时候,他是觉得对方的家和他家相似都是书香之家。阮家和他们家门户相当,而这位阮家只有这么一位嫡长女。还有一位嫡子,也就是他夫人阮天香的哥哥。

    阮家在嫁阮天香的时候,只陪敢二箱子嫁妆。张子布到也没觉得少,陪嫁多少,那是阮家的事,与张家无关。只是送亲的人只是把花轿送出了阮府的大门就回了。张子布才觉得,阮天香在阮家好像并不是吃香的一位嫡女。不过也明白,正妻已经逝去了,这嫡女早一天嫁出去,自然,那两位庶女便好过了。

    等他接着轿子从阮天香所居的上清县转到张家所居的沛州县上,却遇上了阮天宇,也就是阮家的大少爷,阮天香的亲哥哥,而阮天宇却带着两个丫头和三十六口色的大箱子,来送亲。只把他们送到了张家,喝了喜酒才走。

    张子布一直觉得很奇怪,妻子的嫁妆那么多,而一看就是这位大舅哥送的。大舅哥是做官儿,不过是一个在偏僻小镇是的小官儿罢了。这么大的手笔,到是奇怪了。张子布再一想就明白了,大概这位心疼妹子的大舅哥,为了给自己的妹子争脸面所以才会弄辽些箱子充当嫁妆的。至于里面是不是纸张或者别的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张子布都不想知道。

    本国的律法,妻子的嫁妆就是妻子的所有物,与夫家无关。妾的嫁妆也只有妾自己可以处理。

    但是一般的妾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嫁妆的,毕竟不是正妻。

    所以这张子布也不会因为阮天香没有相像的嫁妆就低看她一眼,也不会因为她有多的嫁妆而指着她想要她的嫁妆。

    今天看到这个小妻出门,到也是有些意外。每天看到这个女人在家里不是对镜哀叹就是一个人守在院子里,出都不出来。

    而每月的初一十五,却是他最倒尽胃口的时候。

    那个女人看到他的时候,眼里是渴望的,在床上却是一个太遵守妻道的一个女人,真真的无趣极了。

    可是现在,他可不可以认为,这个女人有了些变化呢?

    不过,现在张子布不考虑这些,他只是生气。很生气,云锦他都不舍得穿的,她却为自己的小丫头做裙子,她眼里还有他这个夫君吗?

    再说了,云锦那样的布岂是一个奴才能穿的吗?她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和奴才相提并论?

    “不过是个奴才,哪里用得上这么好的料子。”张子布恨声出口。

    一边的女子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张老爷,这位就是您的夫人啊,好漂亮啊。”女人的声音发着嗲,听得君绿绮的身上一阵阵地直起鸡皮疙瘩。

    “若是想赏小丫头,这边布庄有许多,买什么不行。”张子布咳了一声,“还是说,我们张家已经富得连丫头都可以穿上云锦了?”

    君绿绮一怔,她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虽然从心语的嘴里知道,张子布只是一个书案(本人瞎编的官职,就是为了故事,没有别的意思),那么,他的家人穿云锦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若是要连丫头都穿的话,那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既然老爷不同意,那我只好再买布回去,给两个丫头做裙子了。”君绿绮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张子布点了点头,看到君绿绮听了他的话,心底到也痛快了不少:“出门有没有带银子?若是没带,把这个拿去,足够了。”张子布说着,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了一锭银子。

    君绿绮有些傻:她不是没听说过,她就算是正妻,可是府里的生活费用什么的,都在张子布的手里管着呢。正常的用度都是府里花钱,若是另外的支出,就要从自己的嫁妆里出了。

    而且,每个人都有月例银子,她是夫人,一个月的银子是十两,大妾是四两,二妾是三两,以下是小妾,每人都是二两。另外就是大丫头,也就是指正妻身边贴身侍候的,每月的银子是二两,与小妾等同。

    正妻可以有大丫头两名,正妾只有一名一等丫头,二妾及小妾只有二等丫头,各两名。小丫头每个人都是五个,洗涮的婆子每个院子里有两个人,夫人的院子是四名。另外就是做杂事的婆子,各两名,夫人院子里的还是四名。每个二等丫头的月例是一两钱,小丫头是200文。洗涮婆子,杂事婆子每月都是800文,管事娘子每月每人是一两。

    各院的月例都是由张子布月初的第五天头上发放的。这些钱若是买些吃食到是用不了,可女人家哪个不爱美,这布料要钱,首饰要钱,还有这个胭脂花粉的都要钱,这些月钱也就将够用的,哪还有钱另外添买些贵重物品呢。

    他一个人养着这么大的一家人家,官做的也不大,到是看着他家开的几处买卖,做的不错,要不然的话,这一大家子,他哪里养得起啊。

    今天看到君绿绮这样,他到也是难得的出手大方。不过是为了他的面子,也是不想让云锦穿在一个丫头身上,卷了他的面子。而君绿绮到是真的给了他的这个面子,他自然也是要回一个的。

    君绿绮迟疑了一下,看着男人手里的银子,犹豫了一下,才道:“多谢老爷,心语,收下吧。”

    心语愣了一下,看向君绿绮:这个不应该是夫人亲手接过来才对的嘛,怎么让她接呀。

    君绿绮哪知道啊,心语是她的贴身小丫头,她当然会让心语去接了。另外就是,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一个有了妻子还要另外娶那些女人在家里的男人,她是如何也好感不起来的。

    张子布的手伸着,看着那个女人的表情。听着女人让心语接,心里怎么就突然间的有了怒气。

    心语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快手快脚地从张子布的手里接过了银子:“多谢老爷赏赐。”

    君绿绮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张子布:“老爷请走好,我也要逛别处去了。”也不等张子而答一声,君绿绮转身就走。

    张子布盯着君绿绮,直看到女人走远了,才转回了身。

    身边的女人挽着张子布的手臂轻摇着:“老爷,你家夫人可真大方,一个小丫头就能穿上云锦,真是,羡慕死奴家了,要是能穿上云锦,奴家也想做老爷的奴婢呢。”

    张子布冷着脸,扯开女人的手臂:“好了,今天你先自己回去,我还有事,改天再去看你。”说着,竟然丢下女人,转身就走。

    女人气了一张俏脸,跺着脚,追了几步:“老爷,您怎么把奴家丢下了,不是说好要给奴家添件衣服的吗?”

    张子布只是往家里走着,却把那个女人的声音丢在了脑后。眼里脑子里都是方才君绿绮那冷淡的目光和表情。

    什么时候,她也会玩起欲擒故纵这一套来吸引他了呢?

    还有,她究竟怎么回事,云锦这样的东西,她不知道还是怎么的,这种上等中上等的料子岂能给一个下等的奴才穿?她这是要他不好看还是故意为之?

    越想越觉得心里有气,张子布很想知道,君绿绮这样究竟是? ( 正妻不可欺 http://www.xshubao22.com/0/3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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