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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家规历来如此?”
“阮氏,不要以为你是我三媒六证娶来的我就不敢休你?”被说到了痛脚的张子布,一下子涨红了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正因为我是你三媒六证娶回来的正妻,你想休我,给我一个理由。”君绿绮毫不退缩。
“你嫉妒小妾,以正妻的身分与小妾争宠,这就是犯了七出之罪。”
“呵呵呵,哈哈。”君绿绮笑了,看着张子布那涨红的脸,眼里满是怜悯的神色,“张老爷,您这话说出去,真的会有人信么?妻妾之争,向来妾都不会有好下场,你确认你这样说出去,那个你宠着的女人不会被卖掉,不会被责罚?你就是这样宠她的?你为她想过没有,你这样说出去,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张子布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发现,他对这位娶进门快一年的夫人,真的太不了解了。
“张老爷,不必为难,你即没理由休离我,我到是可以成全你,我自请下堂,你看如何?”君绿绮微笑着,看着张子布那变幻着脸,心里好开心。一直闷在肚子里的那股子气,终于可以发出来了。
“不可以。”还没等张子布开口,门外已经闯进来一个人。两个人都回头,就看到张子清和管家两个人冲了进来。
张子清一进来就给君绿绮扑通跪了下去:“嫂子。”
君绿绮吓了一跳,忙伸手要扶起张子清,可张子清却像是要铁了心不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君绿绮松了手,看着张子清。
张子布也让张子清这突然的一跪吓了一跳:“二弟。”
张子清端端正正地跪在君绿绮的面前,正视着君绿绮那疑惑的目光:“大嫂,子清先替大哥向大嫂赔个不是,虽然子清不太清楚事情的原由,但是,多少也知道了些。这事,原是大哥处理的太过悠柔了,让大嫂受了委屈。”
张子布瞪了张子清一眼,却看张子清看也不看他继续道:“子清父母已经去世,大嫂就好比子清的母亲,现在这个家,原本是该大嫂当家的。可是,大哥一直怕大嫂来家的时日尚短,怕大嫂操劳,所以这家里的大权还没有放下来。现在下人竟然敢无视大嫂的权威,公然挑衅,大哥不明就里,还要偏袒,大嫂生气也是应该的。可大嫂想想,舅老爷当初把大嫂送来,就是信得过大哥的人品,若是大嫂只是因为这一气就要自请下堂,若是他日舅老爷回来,如何找大嫂呢?”
君绿绮听着张子清的话,里面虽有为张子布开脱的意思,却也没有把张子布该有的责任都撇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张子清。
张子清比张子布要年轻些,只是没有张子布英俊,也算得上是个清秀的人了。字字句句,都说在理上,就是家和万事兴。
君绿绮有些犹豫了,方才她一句自请下堂,不是冲动下的话。就像那一世,夫妻两个吵架,离婚是最要不得的。
现在她已经说出了这话,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了。
“二爷,你这话不必再对我说了,以后,你自会有长嫂的,我今天已经把话说出口了,自请下呇,不会再改了。”君绿绮淡淡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清冷,“二爷也知道,我来张家这些日子,桲的,想必我也不用多说。说我嫉妒也好,说怎么也好。我都无所谓的。女人一生最幸福的就是找到一个可以全心关心自己的男人。大哥把我送到了张家,我相信,大哥是心疼我的。可我过什么样的日子,大哥并不知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的意思已经定了,你不用再说了。在走之前,我想请容我留在这里几日,等我找到了房子,即刻搬离。”
张子清有些傻了,呆呆地跪在那里不知道所措。管家也傻了,见到张子清跪下,他也跪下了。
心怡一直站在君绿绮身边,听到君绿绮自请下堂的话,也有些傻住了,直直地盯着君绿绮,说不出话来。
君绿绮走上前去,扶着呆住的张子清站了起来:“二爷请回吧,请把张老爷也一同带出去。”
张子布怔怔地看着君绿绮,那面上带着平静表情的女子,说出自请下堂的时候,眼里竟然似一汪水般的,没有波澜。
正文 无耻
“阮氏,你真的想好了?”张子布硬着声音,盯着这个他都几乎不认识的女子。
自请下堂?
她是想让他的脸没地方放着吗?
好歹他也是一个小官儿,自家妻子休了都是他面上无光,这要是自请下堂,他还有脸去县上吗?
死死地瞪着君绿绮,生生要把君绿绮身上瞪出个没事来似的。
“大爷,这话问得,就多余了。”君绿绮淡淡一笑,叹了口气,看着仍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张子清:“二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我想,二爷比谁都清楚,这个家我是无法再立足了,若是二爷真的觉得有些对不住的,以后有困难之处,还请二爷伸把手,帮我一帮。”
张子布眼睛瞪着张子清,看着张子清皱了下眉,便起了身。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阮天香:“你这个无耻的妇人,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儿……”
君绿绮皱紧了眉头,看着张子布,满脸的鄙夷:“大爷,您还想说什么?说我和二爷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还是说,我勾引了自家的小叔子?”
君绿绮现在都已经不生气了,对于这个白披了一张读书人的外皮的男人,她真的一点气都生不出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和这个男人,又岂止是道不同啊。简直就是不是一个同类的感觉。
君绿绮真的怀疑,这张子布和张子清真的是亲兄弟吗?
“大哥。”张子清的脸上一白,看着张子布还要继续下的话题,当下打断,“大哥,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前院书房休息。”
张子清说着,拉着张子布就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君绿绮:“大嫂也休息吧,大哥只是太累了,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请大嫂见谅。等大哥清醒了,会给大嫂一个交待的。”
张子清也不容君绿绮再有什么意见,直接拉着张子布走人。
管家看着自己听了这一切,心跳都差一点停下来。好不容易,看到二位男主子走了,这才垂着脑袋,忐忑地问:“夫人,可还有什么事让老奴办的?”
君绿绮长长地出了口气,坐了下来,看着老管家:“没有什么事了,外面的人若是罚完了,找个大夫给赵氏看看就回吧。”她前世信笺都没有这么大声地跟人家吵过架,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只觉得身上的力气都不知道使到哪里好了。
管家点了点头:“赵姨娘的事老奴自会处理,夫人,容老奴说句话可好?”
君绿绮想了想,点了点头。老管家一直侍候着老大爷,不说历经了三代也差不多,连张氏兄弟对他都是很尊敬的,她也不会对一个老人不尊重的。
“夫人,大爷他不过是还没有成熟,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耳朵也是软些,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夫人是当家的主母,大爷的面子自然是要给些的,夫人就受些委屈,日子久了,大爷自会明白的。”老管家说得都有些流泪的感觉了。
君绿绮向心怡摆了摆手,心怡拿过了一个凳子,放到了老管家的身后,扶着老管家坐下。
“管家,不是我不通情理,这日的事,您也都看到了。若是再没个说法,这个家还存不存在,您比我还清楚吧?就算是老爷宠着小妾,只要不出大格,我没有说过什么,可今天这些事,卷了大爷面子的,是我还是下人?您也比我明白的吧?家里的主子都这样,这日后,还不得主听奴的吗?后患无穷的啊。”
老管家直点头:“夫人说的是,老奴这就去二爷处,虽然二爷不管家,可二爷也是嫡子,也有管家的权力。老奴不敢让张家就这样下去,日后老奴无法下去见老太爷的啊。”
君绿绮有些可怜这位把张家当成自家的老人,说起老人,也不过是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张氏的父母也是去得早了些,若是再晚一些,只怕不会变成这样的。
老管家站了起来,向君绿绮行了一礼便往外走。
君绿绮到底不忍心,冲着心怡道:“你送管家回去,今天就这样吧,别再操劳了。”
心怡走了,外面的事差不多完了。
君绿绮走出门来,看着院子里还站在那里的一群人。见她出来都走了上来:“夫人。”
君绿绮笑了笑:“赵氏带走了?”
齐婆子笑着回道:“赵姨娘由冬蚕院的人带回去了,奴婢们一点也没留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就好,你们也都饿了,快回去吃饭吧。”
婆子小丫头,都回转,该吃饭的吃饭,该上夜的上夜,一时间,院子里到平静了下来。
心语上来,扶着君绿绮:“夫人,您………”方才屋子里的吵架声,院子里都听到了。大家只是都在围着赵姨娘,听到耳里的不多,可都知道,夫人和老爷吵了起来。
“收拾一下,等心怡回来就睡吧。”
心语来到卧室,把床铺好,看着平静的君绿绮:“夫人真的要自请下堂吗?”
君绿绮一笑,看着有些紧张的心语:“怎么了?你怕吗?”
心语一挺胸脯:“奴婢是夫人的陪嫁,跟着夫人奴婢才不怕呢。”
“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钱咱们也有,明天出门看看房子,有了地方咱还怕没吃的?”君绿绮到是很乐观,这样的气氛和环境属实不太合适她住在这里。
“夫人,奴婢跟着夫人。再也不在这里受气了。”心语那娇俏的小脸鼓鼓的,看得君绿绮直乐:真是个不知愁滋味儿的小丫头啊。
“心语,不得胡说。”心语的话音一落地,门外就快步走进来心怡,狠狠地瞪了一眼心语,上前见礼,“夫人。”
君绿绮奇怪地看着心怡:“不是让你去送管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心怡笑道:“夫人,管家哪里让奴婢送啊,出咱们院门儿,管家就自己走了,走的飞快着呢,奴婢不得已只好回来了。”
“也好,天也不早了,都去睡吧。”君绿绮看看灯已经燃起来,天已经黑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夫人。”心怡没走,却让心语去打温水,侍候夫人洗涑。
“有什么话说?”君绿绮笑眯眯地看着心怡,心道:这丫头到是有些心思,只是,再劝自己留下,只怕也是劝不得的。
君绿绮打定了主意要自请下堂求去,自然心怡说什么,都不听在耳里了。
这边君绿绮耳朵里听着小丫头心怡在一边唠叨,那边张子布被兄弟张子清拉着往前院走。等出了天香院,张子布就已经回过神来了,由着张子清把自己拉到了前面的书房里。
进了书房,子墨,子涵两个上来侍候,放下了茶就让张子清给挡出去:“在门外守着,谁来也不要让进来。你们两个也远远的站着,我不叫你们,不得近前。”
子墨和子涵都是跟了张家的老人儿,十岁就跟在了张子布的身边,这张子清是什么脾气他们自然是知道。
平时二爷是说笑着温柔的一个人,可是真的认真起来,就是大爷都要让三分的人呢。听了这话自然是早早就走了出去,做好自己本职的事了。
张子清看到两个人出去,这屋子就剩下他和张子布,脸上的神色便也严肃了起来。把长袍一撩,在张子布的面前跪了下来。
张子布一惊,急忙起身把兄弟的手臂抓着:“你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张子清不起身,只是盯着张子布道:“哥哥,弟弟以前做什么荒唐的事,今天都在这里向哥哥赔不是,只是……”张子清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了哽咽,“哥哥怎么说起那样的话来,与我无甚大碍,可是大嫂,她一个嫂子,身在深宅大院内,哥哥这话若是传出去,就算大嫂自请下堂,以后又要怎么生活。哥哥若是实在不喜大嫂,也不可用这种借口把大嫂休弃。弟弟自知不如大哥,什么都愿意背负,只是………”
张子布的头都有些晕了,从来都没见过弟弟这般样子,就算小时候被父亲骂,也只会是嘲笑着,何时见他哭。现在自己是混蛋,说了那样混帐的话,自己的圣贤书盾来是白读了。
“二弟,你快起来,是大哥的错,是大哥的错。”张子布扯着张子清,把他扯了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张子清的后背。张子清小他五岁,个子比他矮上半个头,身体也是比之要瘦弱一些。
平时自己都是放在心头上疼着,却不想,今天因为一个小妾,却在兄弟面前说出了那样的话,他也知道,自己是错得太离谱了。
“哥哥。”张子清委屈,可他明白,比起他的委屈来,大嫂一个女子怕是更委屈了。
“对不住,二弟,是哥哥糊涂了,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哥哥与你赔不是了。”说着,就要大礼。
张子清一伸手,把哥哥扶住,对上张子布那双羞愧的眼,抹了泪正色道:“哥哥,你该赔不是的不是子清,而是大嫂。”
张子布一怔,挺直了腰。别开了头:是自己的错,可是,那阮氏也太不给自己的面子了。让自己这个一家之主,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落脚啊。
“哥哥,向来弟不言兄之过。可今天的事我不说谁对谁错,只是大嫂处置个姨娘,大哥就不该插手,慢说姨娘在正妻面不能那般做,就是姨娘每天不请安都是错。大嫂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大哥就该提醒姨娘们,要她们有个醒事的心。可今天,闹到这份儿上,大哥不说姨娘们的错,反而和大嫂尽说不是,大嫂嫉妒,也没有阻止大哥纳妾,反而是大哥,纵妾欺妻,若是说到哪里,都是大哥的不是。”
张子布咬着牙,坐在一边:“赵姨娘是不懂事些,我当时也只是气急了才会说那样的话。根本也没意思休她,她是我三媒六证娶进门的,还不到一年,我如何休她回家。”
“大哥只是因为这个才不休大嫂的?”张子清看着自己平时很明白的一个人,怎么随着小妾越来越多,竟然这般的糊涂上了。
“按理说,你大嫂她除了不得我欢喜之外,到也没有什么错处,只是,她嫉妒小妾们得我宠,想着拿事说理,卷我的面子。我不过是想请她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赵姨娘,谁知道,她竟然――”张子布说着,又有些激动起来。
张子清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自家的大哥,他能说什么?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再说下去,大哥听得进去吗?
“大哥,你还是想想办法吧,大嫂执意求去,明天怎么办?”张子清很是无力地说。
“她若是自行求去,办不到,只有我休她出门,哪里容她自行求去?”张子布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瞪着张子清,“你是张家的子弟,张家的声望你也是有份的。”
“大哥,我知道,我也知道护着张家的名声。可今天的事,到底要如何解决?若是大哥去给大嫂赔个礼,想来以大嫂的性子也就罢了。到底是一家人,还是家和为好。”
“让我给她道歉?”张子布撇了撇嘴,“一个大男人要在妻子面前道歉,以后还怎么在别人面前立足?”
张子清颓然地坐下来,大哥的固执他不是不知道,劝了这么半天,他都不知道大哥到底要做什么?
“哥哥难道真的想休掉大嫂吗?”张子清扬着脸,看向张子布。张子布的脸色并不好看,盯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女人留在家里也不会和气,不如休离了算了。”张子布好半天才说了一句。
“那大哥想好了要用什么理由休掉大嫂吗?”
“嫉妒,无子。”张子布狠狠地吐出四个字,便再也无言语。
“妒嫉,无子。”张子清轻冷地一笑,认真地看着张子布,“大哥,兄弟以下犯上说大哥一句。说大嫂嫉妒,可有无故打骂姨娘们?无子,大哥,这条更说不过去,大嫂嫁进张家还不足一年,跟谁说,这一条也说不过去。”
“难道就要我看着那个女人的脸色过日子?”张子布不服地直着脖子。
“大哥,现在不是大哥是不是要休离大嫂,而是大嫂现在想自请下堂。”
“她自请下堂?想离开张家,那就由着我来,休妻可以,自请下堂不行。”张子布一甩袖子,看着张子清,“你也不必再劝我了,好好地回去休息吧。”说着,竟然推开张子清走了。
张子清呆呆地坐在书房里,大哥何时变成这样,他竟然不知道?
原本那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现在怎么会因为一个妾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正文 孤门不好入
张子清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身前阴影一道,抬头却看到了管家站在面前。
“二爷。”
“管家。”张子清忙把管家拉着坐下,“怎么了?后院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管家摇了摇头:“我看夫人自请下堂怕也是气话,所以,来请二爷想办法,留住夫人。”
张子清摇了摇头:“我才劝了大哥一道,大哥不肯向大嫂低头,只怕,大嫂求去的心就去不了。”
“二爷,二老爷可离咱们不远,老爷不在了,您还有叔叔在啊,大爷不听你的劝,总还会听二老爷的劝吧?再请二夫人劝劝夫人,只怕就妥了。”
张子清一拍手:“对啊,我这就去寻叔叔去,父母不再,叔叔就是长辈,想来,哥哥不会不听的。”张子清腾地站了起来,“管家,你也去休息吧,我这就去找叔叔,请叔叔明天过来。”
“二爷小心。”管家送张子清出门,把大门上的守门家丁都好好地叮嘱了一番这才守在了门房,等着张子清回来。
管家一夜不曾睡觉,一直守在大门。张子清已经去了有二个时辰了,却还不见回来。正担心着,就见大门外来了三个人,一抬眼便看到了,却是张子清和二个家人。
忙着把人请进来,张子清已经很是疲惫了,管家也不敢多问,把人带进了西院让丫头服侍着睡下,才听到张子清道:“管家,明天一早二叔他们过来。”
管家点了点头,放心地回去也睡下了。
前院如何忙乱,如何找张家的二老爷,后院的心语她们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一早,君绿绮在心怡和心语的侍候正点儿起床。收拾了一下,下面也早早地把早餐准备好了,是小米粥和几样咸菜,看着就引人食欲,开胃口。
君绿绮看着到是很想念,到是好好地吃了二小碗粥呢。放下了筷子才道:“你们两个也快去吃,一会儿我们上街上去。”
心语和心怡听了,也下去吃饭去了。
君绿绮收拾了一下,打开了放着银票的小箱子,取出了二张一千两的银票,换成现在的RMB的话,大概也有个三四百万的那个样子吧?(查了下资料:一两金相当于五十两银,一两银相当于1000文,一文相当于RMB二分钱,咱也别二分了,就二毛吧,不过是故事需要而已)
拿到手里的钱,还是很让君绿绮吓了一跳的。君绿绮又把那些小面额的银票,十两和五十两的各拿了几张。剩下的一些散银,都放到了另一个装着散钱的小箱子里。一会儿让心语拿着些就好了。
心语和心怡吃过了饭便到了跟前侍候,君绿绮便让心语把竹馨和秋儿叫来。几个人略略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心怡本想劝一下夫人,却看到君绿绮的样子想想昨天夫人受的气,反而不再开口了。留下来应对。
夫人一走,天香院的下人便把心怡围了起来。昨天的事情还是让少数人听了云,知道夫人要自请下堂的事,大家都有些不安起来。
才刚刚好的事,吃的也上来了,也不用看人家脸色了。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大家还是很有些甜头尝的。哪个愿意这个时候夫人走啊,夫人一走,好还不是又要回到以前的那些地儿上去,受气更是说不得的事了。
心怡到让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得笑了:“你们只问这些不该问的,要我说啊,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夫人走与不走,也不是我们奴婢该问的事。”
一个胆子大些的婆子上来福了福道:“心怡姑娘,您是夫人的陪嫁,夫人走哪里自然是跟在哪里的,只是我们都是主家的,你们走了,我们不是要吃苦了。”
这婆子一说,到还真把众人的心思都勾了上来。夫人自醒后对她们还真是没说的,吃食上去了,手里也有了二个活泛钱儿了。
若是夫人一走,只怕这一切都完了。大家这才心里着急的。
心怡心里也着急,夫人的心态她现在一点儿也摸不准了,可看夫人的态度想必是下了决心要走的。
“这事我也不清楚,咱们做奴婢的,还是听着吧,无论哪个主子,大家只要用心做事,必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众人听了,有那聪明的就知道了,大概夫人是立意要走了,有那不知道,也听得心怡这话说得在理,先好好地做好自己的本职才是真的。一时到也都散去了,不再打扰心怡了。
君绿绮出来,到不是真的急着买房子。
她现在还不是自由之身呢,若是以现在身分买了房子,还不一定是谁的呢。这个必是要问好了,才能买的。虽然自己的嫁妆钱足够她吃一辈子了,可是,她总觉得,那嫁妆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多了。不知道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是不是算多。
三个小丫头,都是那嘴快心灵的人。也知道的事,跟在身边便都怀着心事了。
“书局在哪里,我们去买些书来。”衙门是不能去的,就只能打书局子,里面定是会有些法律方面的书,她又识得字,自然也就知道了这里的法律是什么样的。
书局子不算小,里面三三两两的人,男男女女都有,只是女子不多,三五个的样子,穿着也都是小丫头的打扮,想来是给闺中的小姐夫人们买书的。
君绿绮等人进来,到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看到一个柜台前站着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看样子是掌柜的,君绿绮便推了推心语。心语明白上前说了几句,那男人便走了过来,向着君绿绮行了一礼:“这位夫人请这边来。”
君绿绮便由着他引到了柜台旁边的一间雅室里,环视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这四周也都是书壁,这里的书显然比起外面的书来,要精致不少,而且,多数都不是外面的书。
君绿绮好奇,挨个看了个大概,到多了份兴趣:“先生,这些书可是都要卖的?”
这里的书到是多了些风土人物,还有本朝的人物大全,甚至,还有游记。
君绿绮虽平时不爱动,却是最喜欢这些游记类的书,看着就像是要自己走过一遍的样子。还有就是些杂史类的小说。
“自然,这些都是些精致的书,所以价钱贵些,买的人就少些,而且,多半是供人收藏的。”卖书的先生到是和气,样子也是大方。
“那有没有法制方面的书卖?”君绿绮想知道婚姻法和财产法,最少她应该知道,自己的嫁妆是自己的,若是自己自请下堂后受到什么样的刁难,或者自己不害付出什么代价。
知已知彼才会百战百胜的。君绿绮可不想做些没把握的事,张家她呆不下去,她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
“这方面的都有,只是不知道夫人要想具体的要哪方面的?”卖书先生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一转眼便不见了,仍旧是先前的那样子。
“财产方面和夫妻之间的姻缘方面的。”君绿绮也不太懂得,来的时间还是太短,就遇上了这种事,她也不过是逼着鸭子上架罢了。
显然,那位先生听了君绿绮的话有些愣,但旋即就转身在东机的一面壁上取下了几本书来,递到了心语的手上:“夫人先看看,是不是这些?”
君绿绮从心语手上拿过来,翻了翻,字都是认得的,不过是竖版繁体的罢了。看了一眼,却是《大明律法本》(这个大明不是咱们的那个大明朝啊)
君绿绮翻开诽页便看到了像似近代的那种目录,心里一喜,便道:“可是全本?”
“正是全本。”
“多少钱?”
“十两银子。”
“啊!好贵啊。”心语和竹馨我低声叫了出来,秋儿的眼睛盯着君绿绮,眼里显然不太明白。
“好了,我要了,请先生帮我包起来吧。”君绿绮点了点头,十两银,还真是不少,怪不得没有多少人来买呢。
“夫人是不是留下地址,我派人送去?”书先生迟疑了一下问道。
君绿绮想了一下便道:“一共有多少本?”
“共有一百零八本。”
君绿绮苦笑了,一百零八本,还真是不少。以她们几个女子提了这么多的书不要说重,就是这么多拿在手里招摇过市,也是够引人注目的了。到不如让书局派人送回去的好。只是,她真的不想送回到张家大宅里,不日她便要离开那里,这些书到真是有些难处。
秋儿一边看了,便道:“夫人,不然放到奴婢家里,奴婢家里虽不大,却可以放着这些书,夫人要看,奴婢天天帮夫人拿几本来家便是了。”
心语看了一眼秋儿,眼里含笑:“这丫头,到是个会看眼色的。”转脸看向君绿绮,“夫人,不若就依了秋儿,反正她家离咱们的院子也不远,出了后门儿不远就是她家了。”
君绿绮点了点头,让秋儿去与卖书先生写下地址,她这边又看了看壁上的书,挑了息喜欢的,又挑了些,一起请这位卖书先生一起送到秋儿家不提。
出了书局,君绿绮才向心语她们道:“我们看看房子吧,搬出来也是早晚的事了。”
心语到有些不赞成,可她也不敢反对,只是没有言语,秋儿和竹馨更是不能多话,这是关系到夫人和大爷幸福一生的事,哪有她们小丫头插嘴的份儿呢。
“那个,这里有没有专门做房买卖的人?”君绿绮问,那一世有房屋中介,想来,这样的事,这里也该才是。
“这个奴婢到是知道。”秋儿笑道。
“那是有了?”
“是,夫人。夫人若是凭屋或是买屋,只要找房伢子便是,他们手里好屋坏屋都是清楚的很,夫人若是想买屋只管找他们就好。”秋儿说着,却惹来心语瞪了一眼。
心语看了一眼君绿绮:“夫人,买屋作甚么?”
君绿绮看了一眼心语,却是不理,转眼看着秋儿:“你可知那屋伢子的住处?”
“自然是知道的,就离了奴婢家不远就是。”秋儿笑着说,“咱这城里,除了那一家子,还有不少的屋伢子,夫人若是想买屋,不如多走几家好些。”
君绿绮越听越觉得这秋儿不简单的一个小姑娘,比起心语和心怡来,还真是不敢小瞧了她去。
“这些你如何知道的?”君绿绮到是真的好奇了。
“奴婢没进张家的时候,也是到处的跑些活计拿了家来做的,只是做的虽累,却还是无法胡口,没办法才会卖了身进了府里做了奴婢的。”
“这样到也好,府里等下人到是宽厚,也比你进了别家的好。”君绿绮感叹了一声。
“奴婢是个有福的,才会落到了这样的主人家。”秋儿笑的模样到不像是小家子里的人,看着她那样子,君绿绮到是有些感叹了。
“带我去吧,见见那些屋伢子们。”
心语一边听着秋儿和夫人口口声声都要买屋,想来是真的要自请下堂了,心里便有些不自在起来。
赵姨娘欺负夫人,这下子,夫人到是真的走了,岂不是给那人留了地方了。怎么想怎么的心里不甘,在一边便有些脸上不好看起来。
竹馨也是大了秋儿二岁,看着秋儿还一边帮着夫人找买房的人,也是有些不痛快,可当着夫人的面儿,她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道:“夫人,夫人若是去屋伢子那里,还是有个男人在身边好些。”
君绿绮听了这才住了脚,回头看着竹馨:“可是怕那人亏了我的钱?”
心语却上前道:“夫人,一是怕亏了钱,二是,有些屋是有些说道的,花钱买了屋却是不能住的,不是亏了么?”
“哪有买屋不先看看的道理。”
“只是看了,买的却不是那个,这事也是有的,夫人真想买屋,只管把要的什么样子的告诉给管家,管家自然会就找了人来问,问好了自会来回夫人。到时候,夫人也不怕那些屋伢子们来骗夫人了,岂不是好?”
君绿绮想了想,心语这个主意到是不错。那一世还有买空卖空的呢,一个屋好几十万呢,哪里是小数目啊。于是就点头:“那也不能白出来一回,买些吃的回去。昨天大家都没得吃好,今天就买些点心回去,赏她们吧。”
心语见君绿绮不再提买屋的事,便心下高兴,四个人说笑着往吃食那条街走云,买了好些的吃食,把三个小丫头的手里都要擒不下了,才往回来。
到了天香院的时候,天香院的门口早就守着有人在了。见到君绿绮回来,忙跑上前来回道:“夫人快回去换了衣服,前面大爷正等着呢。”
君绿绮一愣:“可是等着让我签字呢?”
正文 夫家与娘家的判决
这迎来的婆子只是负责看门的,哪里知道前面来的是什么人,只知道大爷让人传了话来,夫人回时即刻到前大厅里见。
君绿绮想想,也罢,早走一刻晚走一刻是一样的,若是不能容她几天歇身的时间,她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大不了就住客店就好了,只是,自己那嫁妆三十六个箱子到是不好办了,好好的那些东西就是招人眼火的东西。若是真的招了人眼,只怕祸事就会上身了。
想想昨天晚上,自己那句话就是真的冲动了。自己这边还没有安排就说出那话来,还真的当自己在现代生活呢,一句离婚,也不过是气话罢了。
君绿绮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正屋里,心怡早就等在那里了,见君绿绮回来,忙把水端了上来,侍候着君绿绮换衣洗涑。
“什么事,让你这般的忙?”
“奴婢也不知道什么事,只是大爷让人传话,请夫人过前厅去。”心怡的表情有些紧张,手下更是不敢怠慢了。心语一边也忙着为君绿绮装扮。
君绿绮本想着就是签字的话,也不必把自己弄得和新嫁娘似的。可天生女人都不喜欢自己不利落,自然更不想在男人面前丢脸,便也由着她们弄了。
一时弄得妥当了,君绿绮便起了身,门外早就备了小轿停在了那里。
坐上了轿子,君绿绮便道:“心怡和竹馨跟着我吧。其他的就在院子里,不要乱了我定下的规矩。”
众人都应了,轿子便抬了起来,直往前院去了。
君绿绮早就做了好准备,只想着今天张子布会有些发难,要些财产什么的。如果他不过分自己也就如了他的意,如果太过分,大不了对薄公演便是了。
她一个现代嫂子不怕什么抛头露面的,只是想着这些都是阮家大哥的东西,她心里有些犹豫罢了。
到了大厅前,只见那厅外到是站了许多个小厮还有家丁在,看着都有些面生,而且,那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张家的人丁,一个个挺着胸,站着笔直不说,眼睛都不带往旁里看的,简直比起那军人也差不多少。心里不免想多了些:莫非那张子布把衙门的兵都借了来?那未免也太看得起好怀个女人了吧?
君绿绮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浅笑,下了轿子,由着心怡扶了,慢慢地踏上了台阶。
大厅她来过一次,出了件大事,对于这个主客的大厅,她到也是熟悉了。
进了来,就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妻样的人坐在了正座上,一边张子布站在那边,旁边是张家的二爷张子清。
君绿绮走进来,扫了一眼大致就有些明白了。中年夫妻样的男女,与那张子布看着到有五分像的,想必是家里的长辈了。
君绿绮上前,早有那女管家的上来:“夫人,二老爷和二太太过府来了。”
君绿绮这便明白了,原来,这是张子布的叔伯长辈,便郑重地福了福:“见过二老爷,二太太,二老爷,二太太安。”
张宗守看了一眼这个十七八岁的侄儿媳妇,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出手狠辣的人,也知道了,张子布话里必定是有些不实之举,便点了点头。
二太太却是笑着起了身拉着君绿绮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你进门我到是没时间来看你,老大也是毛性子,娶了媳妇子也不说去向他二叔讨些礼来,到是让我们妨们儿生分了些。”
君绿绮淡淡地笑着:“二太太这话,绿……天香到不敢当的。”
张氏夫人看着低眉顺眼的侄儿媳妇那声气儿到真的是一副大家的作派,心里便有了几分的喜欢:“走,我也好多日子不来这院子里走走了,不如天香就陪着我走走吧。”
君绿绮看了一眼二太太,心里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张子布。却看他正低垂着头在那边陪着二老爷说话,便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二太太请吧。”
张氏夫人站起身,由贴身的小丫头扶了,和君绿绮往门外走去。
两个人出来,自然是有话要说,不是厅里男人们能听得,君绿绮也知道,想来张家长辈在这里,只怕自己也讨不得半分好处来。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到底心底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了些。
事情到了眼前,君绿绮却不想再退一步了。
身边除了小丫头扶着还有几个婆子跟着,走到后院,二太太挥了挥手,小丫头退到了后面,婆子发得远了些。君绿绮见了,也向心怡使了个眼色,心怡便退到了后面和二太太的丫头说话去了。
见身边没人了,二太太这才说了话:“天香。”
君绿绮微低着头走着,这园子她来的时候少,记的也不多。看二太太的样子到像是走过多少次的样子。想来,没分家的时候,也是住在一起的吧。
“二太太。”
“你这么叫我多生分,咱们一家子人,叫我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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