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保大姐苕鸟!她的猪窝从来没有人夜闯过,路过的雄耗子都不进她家门,冷不丁这样个唇红齿白滴看上去嫩地象豆腐的东西闯了进来,————保大姐一时难以消化过来,“先生,你有什么事,”
保大姐依然站在门边,门大开着,因为,一,门口有个铁撮箕,把儿蛮长,保大姐想,操起来容易;二,随时准备拉高音及长音求救,保准喊地对面三楼的聋子王老头儿都听得见!
可是,接下来矫情货的举动,搞的保常姐更苕鸟,他竟然“呼啦”一下突然把自己身上湿淋淋的T恤脱了下来,就往床上一丢,接着,还准备脱裤子?手在解皮带!!
保大姐这下刺激大发了,“你,你———”
矫情货滴身材真是———明明保大姐在念“非礼勿视”,可眼睛就盯着不放!极品!
上次是也看过,不过,太光溜溜没想象,现在,矫情货搞地象“犹抱琵琶半遮面”,————你看那男模,都是裤子垮在腰以下,那才叫勾魂撒,“你,你给我穿上!”保大姐突然大吼一声,垮在腰以下那叫性感,垮在膝盖头以下那就叫,那就叫猥琐!
矫情货不怕猥琐,继续脱,身上就一条小裤裤,还颇为不耐烦地“你快点给我拿条毛巾来撒,我身上都是雨水,黏不拉几地烦死人,”
保常怒鸟!我滴地盘你把我当保姆严重侮辱了我滴人格!!保大姐一步跨过去准备用人肉攻势将其推出去示众,却,就听见,“保常,保常,你在家啊,——”天呀,一听就是齐大妈的声音,保大姐慌了手脚!
齐大妈是远近闻名的“舌根王”,却恰恰这位王者还是居委会的最高统治者,这要叫她看见自己猪窝里站着个几乎全裸的———完鸟完鸟!我保常滴名声———更叫保常惊惧异常的是,接着还听见,“诶,保常在家就好,要不还得碰她几次———”爹咧,“副舌根王”陶奶奶也来鸟,保常敢拿这矫情货不要脸的性命打赌,齐大妈没时间宣传的,陶奶奶一定宣传到位!
一般藏奸最好的处所是厕所,可是保常家就一间房,厕所厨房都是跟隔壁一家共用,还在走廊那边,藏不了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保常想把他塞床底下,可是自己的巨 乳娘安睡于此,岂能容他人觊觎?和她睡一下下都不成!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保常慌不折地鸟,肉滚滚的身子快速“漂移”到床边,被子一抖,“你快点给我躲进去!不许动!不许出声!要不,我跟你拼命!!”保大姐龇牙瞪眼,一副猪也能吃人样儿!
其实,不用她说,矫情货也有点慌撒,他娇气,是穿不得湿淋淋的衣裳,真想找毛巾擦擦来着,哪里想这个时候她家会来人,这要被人看见———自己几乎赤裸裸跟个老母猪————矫情货不做他想,跐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保大姐把他包地严严实实,看一下又使劲拍一下,里面传来矫情货的低吼,“你轻点撒,”保大姐面无表情,照样一爪子把他撅起的屁股拍下去!几惊险喏,这时,“保常,我们在楼下看你家门开着,就想来的真是时候————”戴着红袖章的“舌根”保卫团涌进来鸟!
5
“保常,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齐大妈大惊小怪一叫,还把保常吓了一跳!当然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着急上火滴,又是藏矫情货,又是担心长舌妇们看出端倪———不过,保大姐反应相当快,她们进来时,看到自己貌似正在整理床铺,所以,保常这话儿就蛮容易接上了,“我,我正准备把家里搞干净一点然后躺一下的,好像有点感冒,头有点昏,———”保常装衰,眼光45°朝下倾斜,最是“有病”的症状,谁知,这大妈太婆们今天肯定是上门有事儿求她,一听她这个“有病”,那殷情的,就像她在坐月子,七手八脚都直把她往床上塞,这个扶胳膊,这个握手,这个就要掀被子———啊!掀被子!!
“哎呦!疼!”保常突然大叫一声!这一声个惨烈———把大妈太婆们都震住“暂停”在那里鸟!
保常眉毛鼻子不晓得如何扭曲地挤在一团,捂着肚子机器人样儿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却又相当灵巧地钻了进去,“哎呦,哎呦,头疼,头疼,”还直哼哼,你说你头疼你捂啥肚子?不过,看来这伙儿戴红袖章的今天确实是有事上来求保大姐,竟然都没在意这些,保常一坐稳,都“自觉”地一屁股也坐在床边,挨着她,一看就有“大事”要开嚼了,这下,保常真要头疼了!
大妈大婶太婆们几个人往床边一坐,把个保常往里面挤的不听见!怎么办?有任何办法吗!硬把她挤地跟被子里藏着的矫情货死死地挨着,坐她跟前的陶奶奶还一个劲儿往她耳朵边凑,保常蛮想吼她,我耳朵不聋!可陶奶奶耳朵有点背,她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听不清楚,说话喜欢凑到人跟前,这样,逼得保常更往里挤,最后———保常头皮一麻!矫情货被挤地实在没地儿了,他一只胳膊只能拿出来放在了保大姐的肥肚子上!
幸而保常家的被子够大,再加上前几天出太阳她才晒了的,又泡,外人看着值当这被子摊开可能里面还有其他被絮,真看不出什么。又因为红袖章们确实有“紧急事务”,一切注意力都在保常身上,各个那个“殷切期盼”滴望着保常“是这样啊,保常,我们知道你工作也辛苦———”
恩,这开场白听着就不祥!要搁平常,保大姐一定趁着“但是”开始前就想方设法“阻截”了,可今天,这不实在分心!
光溜溜的矫情货可能是因为淋了雨的,全身冰凉,这一贴上保大姐,就像找着个暖炉子了,全身贴着她那真是一丝缝儿都没有,使劲儿汲取她的体温。他的胳膊已经不是“放在”肥肚子上了,那是“掐”!直往他这边“掐”!竟然,他还敢把头稍抬起来些,脸非要贴在保常同志中部的第二层游泳圈上!
保常半靠在床边,两只手都在外面,一只手还被陶奶奶亲切滴拉着,一只手辛苦遮掩滴半揪着里面的被子,要稍微保持“泡”的模样撒,真是,真是有苦难言呐!心里早把矫情货祖上上百代禽兽挨个“问候”了一遍,可,没用撒,矫情货挨着她那股子劲头儿竟然象———象要钻她肚子里去!保常几想破口大骂哦,老子生不出你这样个下流货,想塞回肚子里也塞不回去!!
其实,矫情货这也是,也是“情不自禁”撒!实在太冷,那雨象淋着个透心凉,是不是发烧了?——完了,全身发冷,难怪他一钻进被子里就不想动了,明明听见外面来了人,也无暇顾及啥了,就觉得全身冷。好,保常突然钻了进来,又把他挤地没了地儿,————可矫情货一点儿也不着急上火儿,反而迫不及待地紧挨着她,好暖和哦!———更叫矫情货料想不到的是,保常这身小肥膘真是,真是软喏———软地象才弹出来的大白被絮,象小时候舔着吃的棉花糖,象———妈妈的羊水———矫情货脸挨着她的小游泳圈还只磨蹭,可不就像想往里钻?太软和咯,挨着就不想出来保大姐心在滴血呀,我这中部二层游泳圈变成大白豆腐被禽兽吃尽了哇!保常也感觉到禽兽的脸烫地跟火钳子,他是不是要把我的肚子烫个大洞才罢休啊!
心中愤懑、羞怒、怨戚!直到,真正听到陶奶奶在一番罗里吧嗦的“慰问篇”后终于出击“但是篇”!
“————保常啊,最近我们小区出现了一个色狼,专门骚扰袭击年轻的小姑娘伢儿,我们居委会联防又缺人手,你看你,又热心快肠,人也蛮泼辣,能不能帮忙搞搞巡逻———”
保常要哭鸟!
老娘不是年轻的小姑娘伢儿!你们看中我,不就是我人肥膘壮,招色狼不可能,逮色狼一把手!
可是,
老娘肚子上现在就躺着个色狼!
老娘内忧都解决不了还去解决外患?!
几伤自尊,几伤自尊喏!
6
“保常,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我明天会把排好的巡逻值班表给你拿一份过来,辛苦了辛苦了,我们走了,你休息你休息————诶诶,不用下来不用下来,就躺着就躺着,———”
保大姐几痛苦喏,
什么叫“就这样说定了”?她支吾了几声说自己工作忙,她们没听见?还是她们压根不把“清洁工作者”当劳动人民?
什么又叫“不用下来不用下来”?拜托,她要能下来好不好!矫情货把她抱着象汪洋里唯一的浮游生物,———他妈的老子一圈肉都被他掐红咯只怕!
“好好,陶奶奶齐大妈,你们慢走啊,我实在———”
咳!这就是痛苦的根源,心里百万分不情愿面上还要和颜悦色的象孙子!没办法,这是保常的劣根,立牌坊,当婊 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三姑们几贴心地帮她把门一带上,保常竖着耳朵听着人叽叽喳喳一走远“放开!杀千刀的!你把老娘箍的没呼吸了!!”保大姐使劲儿去抓箍在她腰间的禽兽爪,禽兽却好像piapia嘴,勒地更紧,保大姐去揪他的头发,抓一手湿涟涟,又甚觉恶心,咱没钱,可啥样都还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你说今天这是特殊情况,叫你睡了我家的床,等你有多远死多远后,老娘要把这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消毒到只有消毒水的味儿,要不,睡着犯膈应!
揪头发都不放!
保常被子一掀准备手脚并用来个轰炸机式地拳打脚踢了,可这一掀开———保常姐愣鸟!
矫情货怎么红的———红的象虾子?
小肚子上灼烧的热感因为一掀被子冷风一灌进来格外分明,好像“滋滋”烫地都能榨出油!
完鸟完鸟!矫情货发烧鸟!而且,这 ig 的温度估计要烧成个白痴鸟!
保常愣在那里,眼前突然晃荡出一副神奇的画面:矫情货痴不痴呆不呆滴坐在她的床上流涎水,保常想挪开他取出床下的巨 乳娘,就是挪不动他,矫情货突然变的跟山一样重!保常急死鸟,就要钻床底下,可是太胖,卡在床与地之间,成了永恒的标本保常一激灵!咦——我怎么会看到这?!!
再看向使劲贴着自己的矫情货,不敢打只敢骂了,当务之急!叫他降温降温!千万别烧成白痴!
矫情货已然云里雾里,那脸蛋儿红地跟染了色的豆腐,嘴儿也红,就是干了些,烧滴。
保常保有劳动人民广博的宽容心以及同情心,像对待幡然悔悟后的阶级敌人,咬着牙却不无“温柔”滴,“先生,能否挪开你滴爪子,我给你倒点水来先?”
阶级敌人正在腾云驾雾,明显有返祖现象,他不晓得嘟囔了句什么,爪子越抱更紧,保常咬牙再咬牙,———显然,他先“返祖”到了孩童时代。那就只有保常忍着多大的恶感几违心滴慢慢放下手拍了拍他,“恩———乖孩子,我先给你倒点水来————”反胃反胃!却,见效见效!婴儿禽兽松手鸟!
保常赶紧翻身下床,那速度,难为她一身小肥肉的震感!
惊恐万分地盯着床上趴着的婴儿禽兽————别,禽兽同志千万别流口水啊!
完鸟完鸟!真要烧成白痴鸟!
保常哪还能想,赶紧滴给他倒水,这次嫌弃不来鸟,只要他能降温,叫她当妈把他塞回自己肚子都成!
“乖,喝一口,只喝一口———”
“别动,这毛巾凉,不舒服?————”
“吃药,吃药,张嘴,张嘴,”
保常想哭,禽兽的返祖现象已经非常彻底,人都不是鸟,直接“返”到猴!一只除了屁股不红其他地方都红的猴!
这只猴烧的一塌糊涂还不老实,你把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他一呼开,非要把你的手抓着,他要啃?
保常无泪哀绝哇,难道,我的爪子真肥的这有食欲?
你不能挨近他,哪怕靠近一咪咪,他就抱着你不撒手,那红脸蛋儿就来回蹭,还砸吧嘴,保常惊恐,吃了我你能变回人?
反正,一晚上!一晚上啊!保大姐就跟一只热乎乎的猴战斗了一晚上!
最后,
保大姐无泪到天明,眼圈儿一抹黑,象死人一样四面八叉躺在又是药水又是他涎水又是保常姐汗水的床上,肚子上还扒着那只“强力帖猴”,他是睡熟了都不撒手!
保常忏悔,
这就是强了“非法巨 乳娘”的代价!
7
第三章
保常家窗户这边有一颗歪脖子树,一到夏天上面知了就象练嗓子的一只比一只声音叫的大,一到冬天光秃秃的比和尚的脑袋还锃亮。保常很喜欢睡在她家床上这个角度看那颗歪脖树,有时候觉得,它特别妩媚,小身段扭的超惹祸,啧,有味儿!
现在大概早上五点多钟吧,天蒙蒙亮,下了一夜的雨,外面的雾气罩在歪脖树上叫它更添了分灵气,保常盯着它一动不动,心就想,这老歪脖要能成精就好了,把身上缠着的这只禽兽象黑山老妖样儿揪着甩到十万八千里外,肠子,心,肝,肺,胃,膀胱———都甩出来保常不嫌恶心,这样才解恨。她虽生活辛苦,却一辈子没人这样磨过她。保常这一晚累惨了,累得脑袋都迟钝,动作都迟缓,精神都痴呆鸟,以至于,矫情货明显醒了,头还支起来望着她,———保大姐先开的口,“终于醒了,”大有欣慰之意,矫情货好像处在震惊中!接着,他慢慢低头看了看他与她的“强力胶”效应,保大姐什么都“迟”,这个时候“看笑话”的心思到超超前!
她等着禽兽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跟一位胖姐姐如此暧昧滴缠在一起?通常,他会以惊人的弹跳力先“弹”向天空,然后再“弹”向离自己最远处,然后破口大骂,极尽脏话之能事,核心内容只一个:老娘强了他!老娘不要脸!他,“冰清玉洁”一完人绝对做不出这样掉份儿的事儿!
是滴,保常姐这类电视剧看的最多,台词背地滚瓜烂熟。保常耐心地等着他眼神变清明,等着他“弹”,等着他“骂”,然后,保常已经都想好了下一步骤,她会非常“优雅顺服”地帮他把衣服递过去,哦,他只怕一脸嫌恶还不想接,但是,不穿又不能这样光溜溜走出去,肯定又是一番脏话冲天,一边穿一边连眼角都不想再瞟她一眼的,拉开门就消失鸟————然后,狠狠摔上的门上写着“剧终”两个大字!呵呵,多美好,老娘还免费玩了一场苦情戏保常想着想着竟然起了隐隐兴奋之意,那眼神都变喜悦了,等,等,等啊,———诶,他怎么还不弹咧?
明明看见他这双蛮勾魂的招子已经变清白了撒,保常断定,矫情同志肯定已经醒了,且,相当之明白此刻的情景有多“不堪回首”,可他,怎么就不弹呢!
这有点不按剧本来咧,保常想按兵不动,可是,一只清醒的禽兽压在自己身上着实别扭,保常想比他还不要脸,可是,做不到。
最后,保常再懒得动还是先动了一下,却,禽兽抱着她也跟着动了下,身体依然紧贴她的小肥肉,丝毫无缝!
这下,保常烦鸟,不按剧本来那就是真禽兽,醒了还不撒手那就是真无赖!对此无赖禽兽无需跟他“组合矫情”了,直接“动武”———眼看着就要发力去踹———却!
禽兽本来还侧身抱着她滴,感觉她开始用力,突然整个身子撑起重重压在她身上,就听见,“我帮你抓色狼!”
保常才要紧绷发力的小肥肉一下垮了下来,他,他说什么?!保常瞪着他!
禽兽却一脸严肃,小红嘴巴嘎巴嘎巴直动,
“我听到她们叫你去巡逻,我知道你不想,你不想的时候你肚子的肉在动,我帮你抓色狼,你只要叫我抱着你睡觉就成,我有好几年没这样睡好觉了,我有失眠强迫症,———”
“啪!”
保常一巴掌拍过去,象蚊子!
禽兽一口气说了66个字,保常觉得,因为这66个字,她会少活66年。相当滴伤自尊!
8
禽兽就这样一巴掌被保常姐拍走了,当然,不仅仅这一巴掌,保常操着铁撮箕长把儿的气势颇有关云长的范儿,矫情货毕竟“大病初愈”,绝对不是对手,暂时“铭旌收兵”,先撤鸟。
禽兽前腿走,保常后腿就开始在家里做大扫除,一气儿洗啊,被子,床单,杯子,调过药的筷子,———又找来84消毒水,到处喷。也不完全为了赶禽兽的味儿,主要还是怕他留下的病菌,想想,现在看病多贵,保常姐病不起哇!
忙完了屋子,又开始忙肚子。保大姐自己炒了碗蛋炒饭呼呼啦啦嚼呢,正吃着,齐大妈拿着值班表颠颠地上来了,“保常啊,安排了你两个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和红红她们一个组,我们每个人还派了一个电棍,发现了人,只管电!”
说着,齐大妈象交付重型武器滴庄重递给她一个黑棍棍,保常沉痛地拍了拍齐大妈的腿,“您儿怎么早不送?”要不,我今天就给您儿“电”个色狼回来鸟。后面这句话,保常憋住没说。
齐大妈以为她是看到有“武器”才放心去巡逻,直得意地又拍回她的腿,“哎呀,你放心,你们巡逻的安全我们看在第一位,坚决不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
齐大妈文革期间做过小学教师,有点八股文化,文革后,就被“改革的浪潮”挤出了教师队伍,所以,她说话有时候容易拽文。
保常直点头。想想撒,答都答应了,干脆痛快点给人留个好印象,将后来,居委会看有个“低保户送油”之类的活动,看想不想的到她保常,也给她送一壶来,现在油也贵啊保常跟齐大妈有说有笑一起下的楼,她又要去上班鸟,清洁工作者有时候比总理日理万机。
这几天都蛮好,保常吃喝拉撒都蛮正常,就是有一点出鬼,她好像又开始得了“可乐上瘾症”。
是滴,保常蛮喜欢喝甜水,特别是可口可乐。曾经,保常每天不喝一瓶,就浑身不自在,这是不是有病?后来,她看报纸说,可乐喝多了是有点上瘾,而且,男滴更不能多喝可乐,好像里面有东西专门杀他们的小蝌蚪。保常想,我是个女滴,喝多了没什么吧,就是扛不住这价钱,三块钱一瓶无所谓,要每天喝一瓶,那就有点吓人鸟咧。所以,保常忍忍忍,戒了。
可,就不那天,小花跟她调了班,为了答谢她,小花晓得她爱吃,给她到超市买了蛮多吃的,其中就有两大瓶可乐,这不喝白不喝的,保常一沾上,又心欠欠了。
好了咧,现在午休的时候,保常又跑到酒店外面的小卖部买了瓶三块钱的可乐,就坐在小卖部外面的长凳子上一边喝一边翘着腿悠哉地听小卖部里面陈老爷子的免费收音机,“白眉大侠”的评书讲到最危急的时刻鸟“且听下回‘审妖道方知底细,围下院巧遇劲敌’———”评书讲完收声,保大姐瞟了眼小卖部的钟,恩,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还可以回杂物间眯一下下。想着,懒懒地先站起来撑了个懒腰,手里的可口可乐一晃荡,直冒泡泡。
陈老爷子在里面坐着指了指保常手里的瓶子,“你太没有运气了,隔壁秦奶奶的孙子连着两天喝都中了一瓶,你一瓶都中不了,”
保常笑,“我哪天中了就马上去买双色球,中了五百万,我把您儿这里所有的可乐都买下来好不好,”
陈老爷子也笑,“屁死(武汉话,小气的意思),只买可乐值几多钱,你中了五百万起码把我们这邻居伙的正儿八经都请到亚酒去舀一餐撒,”
保常爽快点头,就好像,她已经中了那五百万,“那有什么话说,满请!”说着,就要晃回酒店去了,这时,却听见身后,“保姐姐,你这喜欢喝可乐啊,”甜腻腻的声音,比她手里捏着的可口可乐还甜!
保常迅速回头,矫情货就站在她身后笑眯眯,唇红齿白,一身清爽,行头比对面同济医科大的学生还纯情,“不用中五百万,我现在就把它都买下来给你,”
说着,从裤子荷包里掏钱包的动作又比亚酒进出滴肉脸肥肚的大老板还潇洒,钱包一打开,那么厚厚一打卡,又那么厚厚一打红色毛爷爷,————保常跟陈大爷都有点眩晕,“大爷,您儿现在这里有几件可乐撒,我都要了,您儿是刷卡还是付现,————”
陈大爷象看神经病滴站在店里面看着他,
保常象看神经病滴站在店外面看着他,
保常暗暗点头,这好个伢儿,估计是真烧成白痴鸟。
9
保常走在前头,矫情货跟在后头,远远,陈大爷那个上职高的孙子正在一箱箱把小商店里存放的所有可口可乐都往亚酒后门停车场门口的岗亭里搬,陈大爷坐在店里面喜滋滋数着一打百元人民币。最终,陈爷爷选择付现。
保常跟岗亭的小张说好了,送给他一箱可乐,叫他帮忙招呼这几箱可乐几天,过几天她就来处理滴。
保常心事重重地还是从员工通道进入,上楼。矫情货还跟在后头,她也不理他。
还是矫情货先上来找她说话,
“保姐姐,那么多可乐,你想咋样处理呢,要还想转手卖,我帮你,哦,我是说我帮你搬,”几殷情喏,保常还是不理他。其实,保大姐是心里没有底,跟他说什么呢?谢谢你送我可乐?保常觉得这堆可乐她也该得,那一晚上他把她折腾的够戗,喝他几箱子可乐,总共不过二千多块钱的事,也没有蛮不得了的。但是,“谢”还是不能说出口。关键是,保常看出来了,就不能跟这个东西搭白,他有点属于那种“得巧卖乖”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口水就泛滥,————还是不说话的好。
保常这点眼力劲儿还真是有滴,她不理他,这货色一点都不干,照样滋滋润润地跟在她后头。保常拐角去了杂物间,本来想再休息一下的,可是有这么个不怕丑地跟着,她到怕丑起来,怎么睡撒!所以,干脆,趁这个时间把那几把不好用的拖把重新扎扎。
于是,坐在纸箱子上,蛮泼辣地开始扎拖把呀扎拖把,矫情货咧,像只狗就蹲在她旁边看她扎。他也不说动手帮个忙啊,就是看着,看得还不晓得几认真。
保常利利索索扎好了新拖把,一看时间,也差不多要上工鸟,桶一提,腰间小肥肉腾腾,就走到那边的电梯准备先从高层的洗手间打扫起,谁知,这个时候,她瞟见禽兽竟然也拿起一个桶,也拿起一把她才扎好的拖把跟了上来,这下,保常默默咬牙,心里着实狠啐了句:贱!
还是不理他。她去掏粑粑,看他还跟?
保常在心里加鸟一个字:真贱!因为,他还真跟进来了。
女洗手间呐,保常戴着那种长及臂膀的塑胶手套,一把抓出堵在便盆里的卫生巾,塞进外面她拎进来的大黑桶里,面无表情。矫情货咧,她塞一堆进来,他就用拖把往那个桶里按一按,还象配合地不晓得几好,帮她搬桶。
一开始,洗手间里没人,保常真还耐着性子,他要鬼做就紧他,反正就是坚决不搭理!可是,这后来,洗手间总要进人撒,———你说,这要别人怎么想?!
一下子,洗手间门口站了几个女的,还都是打扮入时年轻漂亮的高档次女郎,———人家不敢上厕所撒,你里面站个男滴,而且,这个男的———女郎们看见他,脸都红鸟。
蛮漂亮,蛮潇洒,蛮———有钱。女郎们眼睛尖,心里在算,他这一身值多少钱,那个皮带是谁谁谁滴限量版,这件衬衣是某某某滴新款,那条裤子是————这双皮鞋是———还有他手腕上戴的表,脖子上框的玉————你想,这样个男滴,只有想方设法当着他的面在床边脱衣服的意境,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儿在厕所脱裤子撒尿拉粑粑咧?娇容各个宁愿憋着,坚决也不出这个丑,尽管女郎们也疑惑,这大个极品怎么会在这里掏厕所?
好,这下好,一下子变成这厕所里最怕丑的是保常鸟,保常几不自在哦,她恨不得把卫生巾直接糊到禽兽的脸上去,他这是在搞什么,他这是在砸她的饭碗!
保常抬起头,
“要不,要不你先把门口的可乐送一箱到我屋里去?”
保常决定按照他的“贱”思维先走走看,只要现在能把他打发走,事实证明,保常绝对能够掐着这一类人玩,这东西矫情,你就不需要跟他玩矫情,直接“派送”任务之,相当于是“给阳光”鸟,果然,禽兽很灿烂!
连忙点头,
“你只留一箱啊,多留一箱撒,你反正喜欢喝,”
保常只想赶紧打发他走,
“随便随便,”蛮马虎地说,
禽兽喜滋滋走了,保常继续面无表情清理厕所。他们是都没有发现,洗手间外的拐角处,一双眼睛几兴味地盯着他们咧,一下保常,一下禽兽哟嚯!我说旗小少这段时间什么都兴趣缺缺,搞半天“迷”上另类玩物了,这不就是那天那个会吐烟圈圈的母猪同志吗!
10
旗滟是个白眼狼。他跟你好起来,甜的象蜜。他跟你翻起脸来,———根本不把你当人!
憧落一起玩儿的这么多人,就属最瞧不起旗滟,完全没义气,完全没骨气,完全没正气!可是,长得确实漂亮。
上次,他为什么愿意跟自己和仲宁搅和在一起?其实是自己跟仲宁故意算计了他,先强了他,这不要脸的白眼狼一开始还“装精”地反抗,仲宁把他那细腰一掐,都能出水儿———他舒服了,就从了。仲宁手机里现在全是他妈旗滟的光屁股照,见人就炫耀,旗滟好像也知道,憧落觉得这白眼狼只怕还有几分自得。就一个字,贱!
今天是仲宁的“太子轩”雄楚店开张六周年,这热闹的场合竟然没有看见旗滟不是有点怪?憧落是因为被他哥哥从屋里赶了出来只有住在亚酒,回来换个衣服准备直奔雄楚捧场的,才走出来,竟然看见旗滟拿着个拖把和装满卫生巾的桶从公共的女洗手间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回头,那个谄媚,“————那我就送两箱回去啊,————”
憧落赶紧闪一边,眼睛眯起来,不一会儿,看见保常,恍然大悟。
这个肥猪他们叁儿都有印象,仲宁事后天天学着她抽烟吐圈儿,轻浮地不得了。憧落一直想着的是她的眼神,觉得心术很不正。
咳,笔者来个画外音啊,这坏透心鸟的,其实都觉得自己是好人,就像疯子永远不承认自己是疯子,他们觉得自己再正常不过,其余人才是疯子。这个憧落就是典型如此一人。
他才挑剔,说那个坏,这个拐,其实,他自己最要不得!
他为什么被他哥哥从屋里赶出来啊,坏透心鸟撒!
那天他开车,一个人突然被他“撞”了,是的,事后也证实了那是个“碰瓷”滴,就是故意往好车上“撞”准备“讹”别人一笔滴,好了撒,憧落这厮是占着理字上鸟,你把别人扭送到派出所当个好市民也是功德一件撒,他不,哪个叫他得了理咧,那就杠得搞!他把别个衣服脱个精光,五花大绑绑在自己车顶上,硬在武汉三镇招摇了一天,那个男滴也不争气,哭得嗓子都哑鸟,他还停在药店门口,给别个买金嗓子喉宝,喂他吃,“你嗓子好了,继续嚎啊,”接着绑着逛!
影响太不好鸟,几辆警车去拦他,憧同志的车太好,你越追他他越兴奋,跟个警察在二桥上疯狂玩起飙车,顶上那个男滴硬是吐得胃都上移鸟,这一露脸,算是把憧落的哥哥彻底惹烦了,都是玩,怎么他们家憧落就玩的这没有品?憧落还瞧不起旗滟,他自己又有几义气,骨气,正气?
所以,物以类聚,这话太经典鸟哇。
憧落被一切没收,净身“出家”,住在亚酒,那是仲宁的一套常年套房。
有什么事儿做?跟旗滟一样,废物一个!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吧。
11
保常下了班,收拾好一切,回家了。后面还跟着矫情货,手里还提着一箱可乐。矫情货说她喜欢喝,就再搬一箱回去,反正他帮她搬,不叫她动一下手。估计,是这禽兽想跟着她回家找的借口。保大姐的工作确实蛮辛苦,这一收工,哪还有那个心思跟他斗智斗勇?跟着就跟着。保常想,干脆就叫他跟回去吃个饭,席间,保大姐要跟他“好好谈谈”。
保大姐还是去菜场粗略逛了一下,买了番茄,一块豆腐,端了一盘子别人做好的鱼香肉丝。一回到家,就在那个和邻居共用的厨房里操持起来,矫情货坐在她屋里唯一一个高板凳上蛮老实,眼睛飘来飘去,可就是不敢随便动。他晓得自己现在跟保大姐是个蛮微妙的时期,他老实点,保大姐不好翻脸,他只要一不老实,保大姐保管“大刀阔斧”滴开赶。矫情货也蛮琢磨保大姐咧。
菜端出来了,色、香是蛮够看滴,保大姐给他也摆了双碗筷,矫情货这时候不矫情,从高板凳上移到小板凳上,象个幼儿园等着分饭的孩子老老实实看着保大姐跟他盛饭。
“吃吧,菜不好,你就将就点啊,”保大姐极为和颜悦色,矫情货到有点谨慎鸟,她还是要赶我?
“恩,我叫旗滟,”
禽兽觉得要抓紧时间“增进”了解,在保大姐“做绝路”前另辟蹊径,“哦,”
保大姐就“哦”了一声,她自己也盛了碗饭,非常专心地开始吃,其间,顾了下一直在说话的禽兽,“你多吃点鱼香肉丝,这个菜是为你买的,”
保大姐蛮少请人吃饭,不过,还是蛮善良,晓得好菜留着客人吃,她有意无意地只捻自己炒的菜吃,禽兽突然拈了蛮大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她碗里,“你吃你吃,我觉得你做的番茄炒蛋最好吃,”禽兽象“表决心”滴又捻了蛮大一筷子番茄放自己碗里,大口包一口,保大姐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鱼香肉丝,抬头看向他,“恩,旗先生是吧,我其实真的蛮感谢你那天送给我的花和今天的可乐,那天的花,是我帮你做了证,今天的可乐,是那天晚上我也算照顾了你一晚上,———”
矫情货默默扒着饭,果然不出所料,保大姐开始“算账”鸟,估计说着说着下句话就是,“我们不是一路人,没有必要再这样扯下去———”矫情货在想用什么话“堵”她,求她,缠她!真滴,抱着她睡觉的感觉实在太好鸟,不是因为发烧,矫情货有知觉,那一晚上是他这几多年来睡的最好的一觉!
谁知,矫情货接茬的话都想好鸟,就等着她说“总结”性的“赶语”,保大姐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你看,我给你准备的是新碗筷是不是,”
矫情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一下子说这?
保大姐却像在自言自语鸟,
“幸亏那个番茄我也没有多伸筷子,你吃了没事,————我有肝炎,要把你传染了,这还真不晓得怎么样办,———”
看着矫情货条件反射滴就把筷子碗一放!口里包着的是咽还是不咽?
保常继续吃,捻了根鱼香肉丝放嘴里细嚼,恩,这家做的还可以咧。
保常又想,原来她再累,也还是习惯跟阶级敌人斗智斗勇啊!
12
“保姐姐,你哄我!你要有肝炎还能在亚酒干?”禽兽还包着一口饭直叫唤,保常捻了一大口鱼香肉丝放嘴里不客气地吃鸟,哟嚯,阶级敌人还蛮“顽强”,也不是个纯苕!
这一口吞下去,保大姐蛮不耐烦地油呲啦呼个肉肉嘴巴就冲矫情货吼,“你晓得我在哄你撒,这就说明我有几烦你,您儿醒醒好好不好,我这样个人,这样个生活环境———”保大姐用筷子把自己屋里环绕一点,“没有你想要的撒,那你就是想寻我开心?不兴这样恩将仇报的吧,我还是跟你做了证撒,————”
这个场面实在怪异。一个肥婆娘一手拿着筷子对他指指点点,满口苦口婆心又满口厌烦,————旗滟觉得实在怪异!可是更怪异的是自己好不好,他就觉得保大姐拿着筷子的肥指头那白,她不停说话的嘴油油滴却每说一个字唇形都那好看———旗滟也觉得自己着实贱,可是就是忍不住瞄着她一身小肥肉随着语速颠颠颠,想到那一晚抱着睡的那个柔软————不禁竟然有些痴迷的意思鸟————真是“贱”之极品境界!
保大姐说这多,对面的个苕,也不做声,还望着她傻笑。保常意识到碰到个真不要脸的了,这搞鬼,拉皮条滴都怕不要脸滴,比龌龊下流比不赢他们撒。
保常也不做声了,此刻确实觉得有点思维堵塞,自己跟禽兽的脸皮不是一个档次,说理看来搞不通,必要时该用“武力”鸟,那个电棍就在床边上————保大姐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饭一吃完,就开赶
( 落魄党 http://www.xshubao22.com/0/3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