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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大哥认识慕容神医?”当然,擎力维的异常躲不过贝泠叶的眼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呵,我跟他算有点交情。”擎力维依然是那么的直爽。
“那,擎大哥知道太平道这个帮派么?”好不容易遇见擎力维,而他,又经常在江湖上行走,贝泠叶当然不会放过能向他打探消息的机会。
“太平道?妹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意想不到贝泠叶会问这样的问题,擎力维一脸的惊讶。
给读者的话:
有不对的地方明天再修改,瓢今天不太舒服,睡睡了,安安
正文 054 太平道,败破
“擎大哥这么惊讶,不会就是这个帮派的头头吧!哈哈!”看着擎力维极少出现的惊讶表情,贝泠叶不禁玩心大起,取笑一番。
“妹妹!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关于太平道的事情的?”才惊讶了一会,擎力维就转为一脸肃然,而且,好似对谁告诉贝泠叶太平道的事非常感兴趣。
“擎大哥……”贝泠叶没想到,只是随口问问,擎力维竟然这么重视。
“如果为难的话,就不要说了。”擎力维看着贝泠叶一脸为难的模样,豪爽的道。
“对不起……”望着擎力维一脸的宽容,贝泠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来!跟我去一个地方,大哥在离开这里之前,给你讲讲太平道,其实有些事情,你是应该知道的。”擎力维很快就将刚才的小小不快忘掉,示意贝泠叶随在他身后。
“擎大哥这么快又要离开?”贝泠叶把擎力维当大哥看待,这才见面多久?又要离开,顿时心中万分不舍。
“呵呵,大哥是一个江湖人,江湖人不拘小节,有缘自然会相见。”擎力维将贝泠叶带至一棵四季茂盛的参天大树下,拉着贝泠叶忽的一跃,二人便上了树。
旭日正冉冉升起,温煦的阳光穿透枝叶照至二人身上,无比温暖。
“来,把这个吃了。”二人在树上坐稳,擎力维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从中拿了一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了贝泠叶。
顿时,贝泠叶犹是感动,心中无比感叹,擎力维真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
以后,真不知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得到他的厚爱。
贝泠叶猜想,肯定是一个娇滴滴的可人儿。
想到这,贝泠叶忽的一笑,顿时,如忽然盛放的百合一般,清新秀丽,给这晨早的空气增添了一份盎然。
“擎大哥?”贝泠叶拿过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随后望向神色有点异常的擎力维,疑惑的道。
“咳!”遽然,擎力维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轻咳了一下,才正色道:“五百年前,一个叫擎非的人创立了太平道,这个太平道自创立以来,就以众生平等为宗旨,而太平道自创立后就被分为四大道,八小门。
而太平道的成立对每一个朝代来说,都是邪教一派,因为太平道的宗旨颠覆了现实社会里的人的思想,将君臣之礼,男尊女婢等一些常规事情都免除了。”
说着,擎力维又顿了一下,思绪了一番,才继续道。
“经过五百年的洗礼,四大道现在已经几乎不存在了,我还是给你简单的讲一下门的事吧!”讲着,擎力维似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门的话,就给你说说将门、谋门、权门这三个门的事吧……”
贝泠叶静静的听着擎力维讲解太平道的事情,偶尔插上两句。
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煦的阳光慢慢变得灼热,二人在大树里头细细絮语,不知不觉到晌午,都没有发现。
“擎大哥,你说这擎非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怎么能创立一个这样的帮派?”擎力维才刚道完,贝泠叶水眸一闪,将心中的疑问道出。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一个挺传奇的人物。”对于贝泠叶的问题,擎力维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问必答。
‘当然传奇了,说不定他跟我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吃了一半,已经冷了的包子,贝泠叶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好了,我也是时候要离开了。”见贝泠叶不语,知道她还需要时间去消化他讲的东西,擎力维便提出要走了。
“多谢擎大哥。”知道擎力维有要事在身,不会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如今肯为了她留下一个上午,为她讲解太平道的事情已经算不错了。
“妹妹客气了,大哥有事先走了。”说完擎力维也不跟贝泠叶客气,径直跳下大树离开了。
贝泠叶独自坐在大树上,透过枝叶的间隙看着擎力维快速离开的背影。
贝泠叶一点也不担心擎力维会被人发现,对擎力维的武功,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今,贝泠叶觉得最需要担心的就是潇逐月的安危。
听擎力维对太平道评了如此高的评价,看来,这次的祭天庆,肯定是一件不好应付的事情。
如若擎非真的是穿越过来的人,创立如此大的门派。
若真说他没有野心,贝泠叶肯定不会相信。
看来,现今的乱世,太平道肯定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姐姐,姐姐!”贝泠叶慢慢的消化着太平道的事情,潇逐月的声音从树底下忽然传了上来。
“月,怎么呢?”贝泠叶嚯然一跃,跳到潇逐月面前,一夜的无眠,并没有在的脸上留下多少倦意。
“姐姐,你到底去了哪里啊?我找你找了一个早上了。”潇逐月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委屈,甚至,黑眸中渗着点湿润。
“我不是在这里了吗?”贝泠叶感觉有点无力。“对了,为什么我无论去哪儿,你都能找得到我?”
这个潇逐月缠她是不是缠上瘾了,晚上偷偷来看她不单至,白天还整天的想粘着她。
好似自从遇上潇逐月后,私人空间都少了不少。
“嘿嘿,反正我就是知道姐姐在哪里。”只要贝泠叶在,潇逐月的心情就不会太坏,这不,又笑着牵起贝泠叶的手来。“姐姐,外城有个和尚来演讲,陪我去看看好吗?”
“和尚?不去。”和尚无非就是讲些阿弥陀佛之类的事情,对于贝泠叶这个无教论者来说,绝对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情。
“姐姐去嘛,听说那个和尚叫败破,是一个很受欢迎的高僧啊!”潇逐月黑眸带着无限的希望,看着贝泠叶。“姐姐,你就去嘛~”
“好吧!”见潇逐月都祈求到这个份上,贝泠叶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只好随他一起去。
“姐姐真好!”潇逐月欣喜若狂,牵起贝泠叶的手就往屋外走去。
贝泠叶就这么任由潇逐月牵着走出了大街。
东都的大街,仍旧是那么冷冷清清。
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变得热闹繁华。
出门的那一刹,贝泠叶转过头看向她住了几天的府邸——太子府。
原来,这个是潇逐月之前的府邸,现在,还一直保留着,难怪杨筱筱会这么熟悉,连房间里有暗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东都城不像其它城那般分为东南西北城,而只是分为内城外城。
内城,住的都是皇贵名门;而外城,住的全都贫民百姓。
内城,筑建着高高的围墙,精锐的护卫,而外城,别说精锐的护卫,就连简单一点的围栏都没有。
如若有敌军打来,外城的百姓就如豆腐块那般,毫无还击之力。
而内城,筑着高高的围墙与精锐的士兵,就算打不过敌军,只要能拖延时间,那些权贵名望就能借机在东都后方的护城河乘船逃离。
贝泠叶想着,建立这个东都城的皇帝真是一个自私得过份的皇帝。
完完全全只为自己着想,一点也不顾他的子民安危。
难怪,东帝邯国会分裂。
难怪,人人都心生野心。
“姐姐,就是那里,你看,好多人啊!”穿过内城,走至外城,潇逐月将贝泠叶拉至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指着一棵围满了人的大树下。“败破和尚就在那里演讲,姐姐,我们快点过去吧。”
“姐姐,你看,那个就是败破高僧!”好不容易,潇逐月拉着贝泠叶钻入人群,在一个干瘦的和尚前方停了下来。
“既然败破大师被称为高僧,那又为何用败破二字作为高僧的称号呢?”突然,人群里一个高高瘦瘦,带着小胡子的男人高声说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位施主,请问你有名字吗?”被打断话的败破并没有生气,而是扭过头来反问了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我叫张小二,是我爹在我出生时给我取的名字!”高高瘦瘦名唤张小二的男人,似乎对自己的名字很是自豪,就连说话,也是仰起头,鼻孔朝天。
“既然张施主一出世,你爹为你取的名字沿用到现在,而且看施主的样子,好像挺喜欢自己的名字,那老纳为什么就不能取败破这个称号?这不 是与施主的爹为你取名字的道理一样吗?”败破不紧不慢的回答张小二的问题,语毕还不忘说了一句和尚的惯用语‘阿弥陀佛’。
“这,这……”张小二被败破说得哑口无言,这了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顿时,树下一阵欢笑,大家都取笑着张小二一个大老粗,竟然也敢来跟高僧叫板。
“阿弥陀佛!世间下,人人平等,人人都具有好奇之心,大家也不要取笑张施主了。”没想到,败破不单至没有对张小二生气,还为他说起情来。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贝泠叶,觉得这个和尚真有意思。
贝泠叶看了一眼认真听着败破演讲的潇逐月,遽然觉得,偶尔听一些禅语,也不是什么坏事。
倏的,一缕淡淡的味道扑入贝泠叶的鼻子,尔后又消失。
贝泠叶连忙吸了几口气,想再次寻到那缕味道。
却如何也闻不到。
自练易筋经以来,贝泠叶觉得除了听觉,还有嗅觉,甚至其它感观也一起变得敏锐起来。
贝泠叶抬眸赶紧在人众中搜索,看看有没有与她一样,曾经闻到过那股味道,而神色异常的人。
发现,大家都在专心致致的在听着败破演讲,就连潇逐月也十分的认真听着;换句话来说,就只有贝泠叶一个人闻到过那股味道。
而且,贝泠叶发现,这里的人众,好似多了几名最近老是在东都城闲逛的生人。
这些人,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看着那些人的面孔,贝泠叶不禁在心底自问。
“姐姐……”潇逐月拉扯贝泠叶的手,在她耳边轻轻叫唤着。“姐姐,败破高僧在喊你啊。”
贝泠叶回过神来,看见大家把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而且,眼底全是不满。
“这位施主,看你一副心情重重的模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想通?”败破将右手放在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贝泠叶。
“呵,大师也会看相?”贝泠叶不知道败破为什么会突然跟她说话,明明她跟潇逐月来到这里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施主,相由心生,老纳会不会看相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施主的心确实有很沉重的事情放不下。”败破微微弯了弯腰,已经认定贝泠叶是一个很需要化解的人。
“那是说,大师出家了,就没有任何欲求的呢?”贝泠叶对败破的话不以为然,弧起唇瓣反问了他一句。
“施主,老纳既为出家,当然是无欲无求,四大皆空。”败破半眯着眼,右手依然放在面前,他身边的两位徒弟正一脸不善的看着贝泠叶,看似很不满贝泠叶对败破的不敬。
同时,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大家都在谈论着贝泠叶,身为一名女子,口气不是一般的大。
而潇逐月,静默的站在贝泠叶的身边,并没有觉得贝泠叶与败破说的话有多么的不敬。
“那请问大师何为无欲无求?”贝泠叶才不管旁边人如何说自己,牙尖嘴利的道。“性欲,钱欲,名欲,权欲,情欲;请问大师逃得了哪一样?”
越说,贝泠叶越大无敬。
哇……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羞耻?”
……
顿时,众人不再窃窃私语,而是大声的对贝泠叶言语表现出很不满。
从未有人当众说过这么露骨的话,而且是一个女人,连性欲都毫不顾忌的说出来。
“如若大师真的是无欲无求,今日又为何带着两位小徒弟坐在这棵大树下禅讲佛语,为何不隐入深山,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贝泠叶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
“阿弥陀佛,施主慧根清明,老纳真的是惭愧。”比起众人,败破的胸怀却是十分的宽广,贝泠叶说话如此难听,他竟然还觉得有道理:“施主说得对,老纳确实是脱离不了名欲,到处给人演讲……”
“大师……”站在败破身旁,较胖的小和尚,有点气不过,似乎想替败破出气。
“慧智,这位施主说得对,我确实还没有脱离名欲,不然,也不会到处去传崇佛法。”原本盘坐在树下大石的败破缓缓的站起来,身贝泠叶鞠了一个躬。“今天的说法就到此为止吧,老纳要面壁思过去了。”
说完,败破便转身穿过人众,向城外更破的地方走去。
众人见败破离开,也一一的散开,不再围聚在一起。
“姐姐,我们也走吧!”见人群散得差不多,潇逐月也拉起贝泠叶的手准备离开。
“月,这个败破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从一开始听潇逐月提到败破时的不屑,到现在贝泠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白来一趟。
就在刚刚,败破离开的时候,那抹淡淡的味道再次一扑入贝泠叶的鼻子。
没错,那股味道就是最近几天都潜伏在她房间里的黑影散发出来的。
难道那个败破就是黑影?
想到这,贝泠叶蹙着眉头,任则潇逐月牵着走。
“二位施主,我们师父请你走一趟。”二人才走到内城与外城的交界处,刚才败破身边那较胖一点的和尚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
“你是慧智大师吧!你师父败破找我们有什么事?”听见声音,贝泠叶与潇逐月二人止住步伐,同时望向慧智。
“师父说,两位施主去了自然会知道。”慧智将右手放在面前,微微鞠下身子,不紧不慢的道。
“好吧,慧智大师请带路。”贝泠叶认为自己跟败破说话的言语并不是很友善,而败破会私底下派人找自己,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既然贝泠叶又将那抹味道怀疑到败破身上,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前去探看一番。
“二位请进。”慧智将二人带至一个小土房,便停在土房门口请贝泠叶与潇逐月二人请去。
“二位施主,你们来了。”贝泠叶与潇逐月一进屋里,便见败破独自一人盘坐在角落里头的草席上。
而败破看见二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知大师叫我二人来有什么事?”开门见山,贝泠叶与败破说话完全没有赘语,听在别人的耳里,一点敬意都没有。
“呵呵,坐下再说,坐下再说。”败破好似早就知道贝泠叶是这样的人,一点也不介意她说出来的任何不敬话语。
“施主是一个极有慧根的人,如若施主不是女儿身,老纳倒是很想收施主做徒弟。”败破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在对面盘坐下的二人,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可惜。
“承蒙大师看得起,不过小女就算身为男儿之身,恐怕欲求一辈子都会不清,所以,大师怕是要失望了。”对于败破这么高看自己,贝泠叶的心底很是惊讶,不过,经过了在那个时代花花世界的洗礼,就算她穿越过来成为一名男人,宁愿当一个种田人,花田月下抱娇娘子,怕也不会跑去当和尚。
“施主的思想真的是与众不同。”败破对贝泠叶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包容。“老纳能请施主借一步说话吗?”
“你是说,你想和我单独谈话?”贝泠叶原本对败破突然请她与潇逐月来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想跟自己单独谈话。
“对,不过,我想跟你单独谈谈,然后,再跟那位施主单独谈谈。”原来,贝泠叶与潇逐月都是败破想单独与之交谈的对象。
这让贝泠叶心中的疑惑更是放大了。
按理说,她与潇逐月二人都是第一次见败破,如今他二人都在这,一起说话不是很好吗,偏偏又要将二人分来,单独交谈,这对贝泠叶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如果我身边这位朋友也同意,我是没有意见的。“贝泠叶想着,潇逐月这么缠她,肯定不会同意让败破单独分别与两人谈话。
给读者的话:
文文修好啦,多谢昔年植柳的关心……
正文 055 回不去了
斑驳的旧墙带着水迹,小瓦房里头除了贝泠叶与败破外,空荡荡的,贝泠叶没有想到潇逐月竟然会答应让两人跟败破作单独的谈话。
对面,正是同样盘坐着凝视她慈祥笑着的败破。
二人沉默了有一段时间了,谁也没有开口。
“姑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疑问,没有好奇,败破平静而又肯定的跟贝泠叶说。
“……”
贝泠叶一双素手紧紧的相互扣着,放在腿上,一双水眸瞪得铜铃般大,不可置信的望着败破。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穿越过来的事情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过,甚至,连潇逐月都没有。
“姑娘不需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老纳只想问姑娘几句话,只要姑娘照实回答,老纳绝不追究姑娘的身份。”败破一双深邃的眼眸虽然混浊,但,道出来的话十分的醒人清明。
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在了贝泠叶的心坎。
在这样的人面前,贝泠叶就似一个无知的孩童一般。
“大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贝泠叶即不承认,又不否认。
“姑娘的前世老纳就不过问了,毕竟那些都是姑娘的过去,在问话之前,老纳先赠姑娘一个东西,希望姑娘能不问缘由收下来。”败破动了动眼皮,遮掩了一下混浊的眼眸。
随后,从怀里掏了一个东西出来递至贝泠叶跟前。
贝泠叶微低下头,看向败破掌心中的东西。
只见一块黑色的碎玉泛着淡淡的光晕,而碎玉无论是材质还是轮廓都跟贝泠叶胸口那颗石子一模一样。
若说不同,败破手中的黑碎玉多了一个弧形。
‘通天石’?看着败破手中那块黑色的碎玉,贝泠叶心中大骇。
“姑娘可见过这黑碎玉?”看着贝泠叶晶莹的水眸,败破又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
“没有!”不知道败破存的是什么心思,贝泠叶当然不可能跟他说在自己的胸口,就有一块跟他手中的黑碎玉一模一样的石头。
同时,贝泠叶又很是奇怪,明明潇逐月的母后说她才是拥有通天石的人,为什么这个败破和尚也有一块。
“没有啊?!”得到贝泠叶的否认,败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那道话的声音似乎有点不相信。“如若姑娘真的没有,老纳就觉得这石玉有点诡异了。
姑娘你看,这 块碎玉在老纳遇见姑娘之前,就是一块毫无色泽的普通石头,若不是一个故人要求老纳好好保存着,这块石玉怕是早就让老纳给扔了。”
败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碎玉,道出来的话似被撞击着的寺院沉钟一般,憾入贝泠叶的心。
按败破这么说,换句话理解,她贝泠叶怀里的黑碎玉只要在这碎玉的附近出现,那么,碎玉就会泛着淡淡的光晕。
“敢问大师可认识一名道术高深的道士?”综合败破以上所述,贝泠叶胆大的猜测这块玉跟潇逐月母后所遇见的那位道士有莫大的关联。
“道士?姑娘为何有此一问?”败破在贝泠叶提到道士的时候,如树皮般的眼皮蓦然一跳,随后又半遮掩着混浊的眼眸。
“如若大师认识,可否引荐我拜访道士?”看出败破的小小异样,贝泠叶赶紧提出机会向他提出要见道士。
如若潇逐月的母后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那么,这个道士肯定能导引潇逐月如何成为一个好皇帝。
而且,更重要的是,说不定见过这个道士,贝泠叶就能知道回到她那个时代的线索。
“如果姑娘去见道士的目的是想要离开这个世界,老纳不怕跟姑娘说,怕是不可能了。”似是看出了贝泠叶的心思,败破一盆刺骨的冷水泼了下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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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6 通天玉石
回不去了~
这几个字不停的在贝泠叶的脑海里萦绕着,一股莫名的不舍与哀伤弥漫在贝泠叶身体的各个部位。
一个呼吸间,鼻翼酸酸的。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头,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木头般的和尚。
和尚又怎么会懂得安慰姑娘的心思。
和尚又怎么能懂得一个女子离家出走后,再也回不了家的心情……
“姑娘……无论你身上有没有另一块玉,这块黑碎玉你都收下吧。”败破将玉轻放在贝泠叶手中,随后又将右手放至面前,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大师……”贝泠叶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碎玉。
“姑娘是他们要找的已死过的人,以后凡事都要小心为上。”败破微微向贝泠叶鞠了一个躬,混浊的眼眸被干枯的眼帘遮盖起来。“姑娘,记住以后凡事不可强求,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然,伤的可就是自己了。”
败破在道完几句劝告贝泠叶的话语,便不再理会她。
败破右手竖放在跟前,左手不停的捏动着颈项上的佛珠,嘴里喃着佛语,二人又恢复到开始那般静默的状态。
“大师……”贝泠叶轻喊了一声败破,欲语又止。
“姑娘有话请讲。”贝泠叶的轻喊,揭开了败破的眼皮。
“据说这块玉石叫通天石是么?”似是下了很大的勇气,贝泠叶从怀里揭出黑碎玉,摊开手掌,将之与败破给的黑碎玉放在一起。
“姑娘你……”望着贝泠叶刚才还说没有的玉石,败破略为惊讶,很快,又恢复正常。“姑娘可知道这天底下几乎每一个人都想得到你掌中的玉石,你却这么坦然的摊在老纳面前。”
“大师刚才不也赠了我一块玉石吗?”既然决定拿出,贝泠叶便不怕败破抢去。
“姑娘还是将玉石放好,别太耀人眼球。”败破双手一合,又是一句‘阿弥陀佛’。
和尚就是和尚,有够矫情的,刚才还问她有没有另一块黑碎玉,这会居然叫她藏起来,贝泠叶偷偷的番了一个白眼,将玉石重新放回怀里。
“请问姑娘可是贝将相的传人?”见贝泠叶将玉石放好,败破便开始提问题。
“是与否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贝泠叶不禁感觉这个和尚专门问一些贝泠叶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难道要贝泠叶回答,身体是贝将相的传人,但灵魂不是吗?
“姑娘既然落到这个世界,自然是以这个世界的人来自居,所以,回答老纳的问题应该是很简单的。”似是看出了贝泠叶心中所想,败破为贝泠叶解释道。
“我是贝将相的传人又如何。”半眯着眼,贝泠叶第一次向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自她穿越以来,这具身体就不断的提醒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无论任何人问起。
甚至上次文艺与李阳二人轮番攻击,贝泠叶都只字不提。
贝漠,在文武时就已在东都为臣。
那个时候的东都一切欣欣向荣,人人团结一致,百姓无不敬仰着他们的帝皇,并不似现在这般,敌军到来,百姓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只有挨刀的份。
而贝氏一族,在文帝时期,甚至是东帝邯国最受宠的大臣。
却又宠而不骄,深得文帝的 赏识。
所以,贝氏一族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也因为这样,招惹了不少人的红眼。
尽管这样,只要文帝在,无论多少红眼,贝氏一族在朝野都稳如磐石。
可是,好景不长,贝漠没想到文帝竟会在正值壮年时期突然驾崩了。
所以贝漠怀疑文帝的死另有内情,于是暗中派人调查。
不想,遭奸人所害,连累家人,当诛九族。
正文 057 伍氏 当为天子
就在东都的大街上,贝氏一族全数人员当众斩首。
当天,六月飞霜,无数的百姓围在了刑场,人人含着泪水为贝氏求情喊冤。
贝漠在百姓人的心中,可是一个不战乱,压外番,百战百胜的大将军。
没想到竟然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当时,震惊了整个东帝邯国,又因为武帝下了一道谁为贝氏说情,也要诛九族的圣旨,所以人人敢怒不敢言。
往后,凡是跟贝氏扯上一点关系的人,或是赞颂贝漠的人,都被拉去砍头,久而久之,更是没有人敢为贝漠平反。
上一次,文艺使计晾出贝泠叶是贝将相之女的身份,就是想置贝泠叶与潇逐月于死地。
若不是三朝元老杨踞提出贝氏一案有冤情,需要重审,怕是贝泠叶现在身首早已分了家。
“贝将相是何等忠心的大将,若是姑娘是贝将相的传人就好。”听见贝泠叶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世,败破眼前一亮。“姑娘真是贝将相的传人,老纳就可以将这个交予你了。”
只见败破从袖子里头掏了一条红色的绳索做的手链出来。
手链上方嵌着五个黑色金属做的凹槽,每一个凹槽上好似原本镶着什么。
“拿着吧!”不觉,将绳子递至贝泠叶的手中,败破看她的目光竟是比之前和蔼了许多。
贝泠叶轻蹙黛眉,微微低下头看着败破递过来的手链,黑长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的抚划着脸颊,房间里唯一的一根烛光哔的跳了一下,忽的熄灭了。
“孩子,将那两块黑碎石放上去看看。”败破的声音轻缓而又绵长,似是沉重的洪钟,又似九玄天外突然出现的声音。
听着败破的话语,贝泠叶紧紧的揪着手链,在黑暗中颤抖将黑碎玉放在手链的凹槽上方。
“好了吗?”足足一刻钟,败破如洪钟般的声音才响起。
咔……
贝泠叶好不容易才将黑碎玉安好的放入手链的凹槽里头,却不想因为败破突然的声音掉到了地上。
糟了!
手链脱手的第一时间,贝泠叶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败破要抢她的手链。
随之,贝泠叶毫不犹豫的在地上快速的摸索着,力求在败破拿走手链之前自己先找到手链。
“孩子,你看!”不想,败破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慈祥和蔼,一点也没有像贝泠叶腹诽那般抢夺她的手链。
败破的声音令得贝泠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顿住了的贝泠叶此刻才发现,房间里头的蜡烛不知何时又被点燃起来。
她刚才在黑暗中掉落的手链,竟然消失不见了。
而贝泠叶的两只手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圈光晕。
光晕越来越亮,越亮就越刺眼。
贝泠叶吓了一大跳,赶紧四处张望,看看外头的慧智与潇逐月有没有发现屋内的异样。
却发现败破非常淡定的在她对面坐着,双手在面前合拢,一动不动。
贝泠叶只能猜想,败破肯定对这件光晕做了手脚,所以外头的潇逐月与慧智才看不见。
贝泠叶猜想之际,光晕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甚至让人睁不开眼。
为了不让光晕那么刺眼,贝泠叶闭上了眼眸。
却不想,贝泠叶才刚闭上眼,一丝红色的线条在她眼帘处蜉游。
贝泠叶赶紧睁开眼,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伍氏当为天子’六个字顿时映入贝泠叶的眼帘。
嚯然,贝泠叶内心震慑无比。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既然震慑,贝泠叶立即询问败破。
却不知,败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
而那些光晕,不知何时消失了。
手链也躺回了她的手掌。
那两颗黑碎玉也不知何时跟手链分开了。
贝泠叶很想开口问败破,‘伍氏当为天子’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盏茶时间过去了,败破再也没有开口说话,贝泠叶也得不到应答,只得起身离开。
贝泠叶才走出门口,潇逐月就被慧智请了进房间里头。
而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似梦一般。
潇逐月进了房间,贝泠叶侧耳聆听,想要知道败破在那几个字显示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心思。
不想,最后一直无言的败破在看见潇逐月后,十分喜悦的道着‘施主’二字,打招呼的语气更是无比的轻松。
与贝泠叶刚才相比,气氛明显清爽了许多。
难道这和尚真有什么秘密与潇逐月讲。
贝泠叶看似还想听些什么,门突的被慧智关上了。
不知道败破住的是什么房间,门一关上,里面的所有声音外头听不见了。
贝泠叶蹙了蹙眉头,只好在小院里随便找了块石头背对着慧智坐下。
初春的季节,还是有点冷,贝泠叶独自一人坐在石头上等待潇逐月很是无聊。
于是,便将怀里的那两颗黑碎石拿出再次对比一番。
因为刚才,房间里头太黑暗了,贝泠叶一点也没看清这两块碎玉到底有何区别。
而且,也不清楚两块碎玉放在一起有什么不同点。
贝泠叶将两块玉放在手掌心慢慢的查看,蓦然,发现自己所拥有的那块碎石可能正是被败破那块围绕着的。
想着,贝泠叶连忙将败破给的那条用红绳编织的手链拿出。
就在刚刚,败破就是叫她将两颗碎玉放入这些凹口里头,房间里的原本熄黑的蜡烛才会突然光亮,而碎石也发出刺眼的光芒,最后出现了‘伍氏当为天子’几个红色的字。
难道,这些碎玉里藏着帝皇家的预言秘密?
那我不就是要成为改变这段预言的人。
想到这,贝泠叶的心不由加速的跳动着。
“施主……”正待贝泠叶想着该如何去消化这突如奇来的骇人信息时,慧智突然向她走来。
“慧智大师找我?”贝泠叶快速而又不着痕迹的将碎玉与手链放好,才缓缓站起,微弧唇瓣转过身。
“施主,如若需要帮忙,慧智也可以效劳。”慧智走到贝泠叶跟前,稍稍弯下腰,向她行了个礼,幽幽的道。
那微胖的身体,配上有点婴儿肥的脸庞,如若一般人看见,肯定是以为他是一名得道高僧。
“一定一定,自然有求到慧智大师的时候。”贝泠叶一脸笑容,看着对慧智突然而来说要帮忙,很是欢迎。
“既然这样,慧智就不打搅施主了。”得到贝泠叶的应许,慧智一脸喜悦的神色。
贝泠叶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慧智穿着灰暗的和尚服又走回房间的门口守候着。
突然,贝泠叶才知道,原来,高僧也不是人人都能将欲望看得透切。
这个慧智,肯定是过不惯在败破身边的清苦日子,而又想拥有像败破一样的名誉。
所以,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向人推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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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冬雪已经消融得差不多,大地铺上了一层嫩绿的薄装。
还有三天,已经荒废了三年的祭天庆又将重新开幕。
已经休养了一段时间的贝泠叶正忙碌的指挥搭建潇逐月要用的祭天演讲台。
按照上一任皇帝的习惯,无论是筹办什么庆典,都以奢靡,豪华为标准。
所以,在文艺的要求下,贝泠叶让人在祭天演讲台上挂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纱布,而且,所用的物品都要用最贵 ,最好的。
无论是桌椅还是贡品,都是稀少而宝贵。
算起来,整一个祭天演讲台搭建下来用的费用,可以让一家四口的普通百姓吃上一辈子。
而潇逐月,自那天跟败破谈完话后,就被要求到文府,熟悉祭天庆里的一切。
两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
反而,那个老是缠绕着潇逐月的文凤,每一天,都随在潇逐月的身后哥哥长,哥哥短。
毒辣的太阳飘洒在整个大地。
贝泠叶擦拭着额上的汗水,最后一次检查搭建好的祭天演讲台。
晌午,这个时间段,每一个人都回去饱腹一顿后,小歇着。
而贝泠叶,也会在检查完祭天演讲台后,回府好好的休息一番。
正文 058 失火的平房
祭天演讲台高三米,四面用纯梨木柱支撑,中间一台金色的椅子,金色帷纱披在四根木柱上倾泻而下。
而贝泠叶,就在金色帷纱里面,检查演讲台。
“不好,外城失火了!”遽然一个士兵惊慌的奔来,急切的向驻守在祭天演讲台底下的一个士兵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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