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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逐月看了杨筱筱一眼,便走进了祭天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时辰一到,宫中的老太监带领着潇逐月进行祭天礼仪。
喜庆的祭天庆虽然繁琐,但也算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快,潇逐月就要进入祭天的最后一个环节。
东都历史悠久的祭天台,也是东盛国最高的祭天台。
每一年的祭天庆,宫中都会按排位高权重的官员监督,将大理寺中的大佛像搬到祭天台上让皇帝参拜。
整个搬运工程非常浩大。
今年,负责搬运佛像这个工程的官员,是李阳,李尚书。
祭天台阶梯,潇逐月走在前面,两边是端着贡品的太监,身后除了几名护卫,就是一行官员。
而排在官员最前面的人,就是文艺。
大家一步一步,慢慢向祭天台最高处走去。
百姓将祭天场外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仰起头颅,盎然的欢呼着。
待潇逐月走上祭天台,百姓才安静下来。
几名太监们利索的将贡品放置在佛像前的桌子上。
桌子前面,放着一个黄金色的蒲团,待贡品放好,潇逐月走到蒲团前方,跪下,双手并拢,微低着头,虔诚的向佛像磕了几个头。
尔后,他身边的一位老太监将手中的圣旨打开,用那尖锐的鸭桑宣读着风调雨顺之类的祈天圣语。
人人安静又认真的听着,待太监宣读完毕,所有人包括那些围在祭天场外的百姓都跪了下来,虔诚的磕拜。
没有人敢在这么庄重的日子里头出声,更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开口。
“狗官!拿命来!”遽然,百姓中,几句蒙面人起身,使着高超的轻功快速的向祭天台奔去。
一把把清冷的利剑直向文艺的刺去。
啊……
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唤吓得惊叫起来,人人慌乱的从地上爬起,四处寻找着能躲藏的地方。
官员们惧恐的急忙走下祭天台。
士兵们则齐唰唰的举着手中的兵器,有点惶恐,却又不能不上前抵挡。
顿时,整个祭天庆都处于混乱当中。
“狗官,狗皇帝,你们受死吧……面人脚才刚落到祭天台楼梯,一脚一个将那些未来得及逃跑的官踢下去,尔后,举剑嚯嚯冲向祭天台,嘴里不停的纳喊着。
“保护皇上,文艺挡在潇逐月的面前,严然一副誓死保护皇帝的忠臣模样。
旋即,握着手中的扇子勇猛的向蒙面人奔去。
“文大人!”潇逐月一脸怯怯的喊着文艺,黑色的瞳眸四处的搜索着贝泠叶的身影。
由贝泠叶推他出门的那一刻,潇逐月心中就十分忐忑。
一路的祭天礼,贝泠叶都如消失了一般,一直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昨晚开始,潇逐月的脑袋闪过贝泠叶离开他的画面,此刻更是不停的闪烁着。
“姐姐……”看着文艺向蒙面人奔去的勇猛身影,潇逐月慌张的后退着。
砰……
凌乱中,贡品桌绊倒潇逐月,贡品茶酒顿时扑洒在他身上,潇逐月一身狼狈,而原本捧拿贡品的太监早已不知消失何踪,四周没有人上前扶持潇逐月。
“姐姐……”潇逐月慌张的爬起,嘴一直谂着贝泠叶的名字。
“皇上,请跟我来!”倏的,一道声音在潇逐月的耳边响起。
潇逐月抬眸一看,原来是刚才站在祭天台的其中一个侍卫。
侍卫扶拉着潇逐月的手臂,带着他直往佛像奔去。
“那个,怎么往佛像的方向走啊,阶梯不是在那边么?”潇逐月秉着贝泠叶有疑问必提出的精神,向侍卫问道。
“皇上,属下知道佛像里面有一个可藏身的地方,您只要随属下来便可保安全。”侍卫扭头看了一眼后如火如荼的打斗,压低声音在潇逐月的耳边道。
“这样……”潇逐月有点犹豫。
“皇上,别这样了,快走啊!”侍卫根本不让潇逐月有时间考虑,拉着他径直往佛像走去。
“皇上!”奋力打斗中的文艺,看见潇逐月跟一名侍卫向佛像走去,急忙击退面前的黑衣人,欲前去阻拦。“不要去,皇上!”
那痛彻心扉的表情,简直让人看了非常感动。
哪知潇逐月充耳不闻,转眼瞬间,跟侍卫走到佛像后方。
“狗官,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很快,被击退的蒙面人又追上了文艺。
百姓依然慌乱的寻地方躲避,地面上,已经躺下了不少被踏塌的人。
还好,蒙面人并没有增多,除了与文艺对抗的几个,就只有砍杀侍卫的几人。
轰!
文艺,侍卫顾着低抗蒙面人,百姓顾着逃亡,佛像爆炸了,发出轰天的声音。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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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0 国不可一日无君
“皇上!”佛像爆炸,燃起熊熊的烈火,文艺一脸担忧的倾力呼喊潇逐月,而后转身,掩盖了他嘴角的冷笑。
所有惊慌失措的声音消失了,大家一脸恐惧的望着变成碎石的佛像。
他们的帝皇,刚才还虔诚的为他们祈祷的帝皇,倾刻被炸得粉碎,残骸正被熊熊的烈火烧成灰烬。
“杨小姐……”东都望江客栈,杨筱筱站在阁楼顶,一双慧眼正看着祭天庆的那场大火。
在她身后站着的影子焦急的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我相信她!”只见杨筱筱淡淡的回了一句,影子沉默了。
“撤!”蒙面人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蒙面人训练有素的齐齐停住手中的动作,四处散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祭天演讲台上响起了一道女声,尔后,原本惊慌逃亡的百姓中徒然出现了一群用白纱蒙面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自觉分为两批,一批有有条不紊的疏离百姓,另一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截拦那些准备撤离的蒙面人。
顿时,祭天场地又被兵器与兵器之间的碰撞声覆盖了。
看着黑衣女子各就各位,女声的主人嗖的一下从祭天演讲台上飞身直下,在其中一句蒙面人前方停下。
手中宝剑倾然刺出。
动作行动流水,让被刺的蒙面人措手不备。
女子将宝剑从蒙面人的肩胛抽出,毫不犹豫,当机立断迅速的向他的要害刺去。
锵……
蒙面人疾快的从身后抽出弯刀,抵住女子的攻击。
蒙面人因为肩胛受伤的关系,节节后退。
见状,另一名蒙面扬剑以二对一,加入了与女子的对战。
女子以一抵二,哪知蒙面人并不恋战,那名肩胛受伤的蒙面人趁后退,一个转身消失了。
女子眉目一转,想上前去阻拦,另一个蒙面人立即闪到女子跟前。
女子恼怒,一个旋风腿,徒然抽出腰间软剑,向蒙面人刺去。
“是你!?”女子看着那张才见过没多久的脸庞,有那么一瞬怔愣了。
蒙面人趁机一跃,离开了祭天场地。
女子见状,并没有追随。
其它与黑衣白纱女子打斗的蒙面人,只要还没死的,都一个接一个撤退了。
“撤!”见蒙面人全部撤走,女子也高喊了一声撤,便迅疾的离开了。
瞬间祭天场地又恢复了宁静。
**
“杨小姐!”贝泠叶风风火火的走进望江楼的最高阁楼,忽的将脸纱取下,向杨筱筱走去。
“贝姑娘辛苦了。”杨筱筱仍是那道无波澜的声音,慧智的眼眸笑看着贝泠叶。
“杨小姐,你的人,多谢了!”贝泠叶快速的将身上的黑衣脱下,拿起阁楼那张桌子上放着的衣服,利落的穿上。
“贝 姑娘不要客气,举手之劳的事情。”杨筱筱缓缓的走向阁楼的小窗,瞭望着祭天场地的方向,影子早已不知所踪。“这场戏已经落幕,我要离开了。”
“杨小姐……”刚把衣服穿的贝泠叶惊愕的看着杨筱筱。
“你处理得很好,何况已经没有我的事了。”杨筱筱轻摇着头,好似拒绝贝泠叶将要出口的挽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这帮人太过分了,简直目无皇法!”
“就是,一定要彻查,将他们揪出,砍了他们的脑袋!”
“幸好有文大人在,将那些可恶的人吓跑了!”
……
午后,皇宫朝殿,众大臣少有的出现在里面。
一群刚才还狼狈逃亡的大臣正激烈的批判着这次的祭天庆事情。
言语间,还不忘拍一下文艺的马屁。
“文大人,皇上那样了……您说这事如何处理?”李阳尚文一身灰泥,额上添有一道结了痂的伤疤,毕恭毕敬的站在朝殿正中,一脸着急的话询问着坐在龙椅左下方的文艺。
“唉,本官对皇上……的事情,也是深感沉痛。”听了李阳的话,文艺用手抚着胸口,哀痛的道。
“可是,文大人,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李阳身后,同是灰头土脸的欧阳措用衣袖拭了拭眼角两边,看似很伤心的模样。“先皇没有子嗣,如今仅剩的……皇上也……文大人,东盛国前途堪忧啊!”
“是啊,是啊!”朝堂上其它大臣不停的附和着欧阳措的话。
“唉,本官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文艺用手撑着额头,一脸彷徨。
“不如文大人……”欧阳措看了一眼文艺右上方的龙椅,欲言又止。
“是啊,是啊!”朝堂上又是一阵附和声。
听着殿上附和的声音,看底下那些恭敬的大臣,文艺扭转头贪婪的看了一眼那把人人向往的黄金椅子,随后收回贪婪目光,正色的看回朝殿。“可是……”
“文大人,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潇逐月才上任几天,众大臣似乎都忘了东盛国整整三年没有国君的事情。
“……”
“文大人,这可是国家大事啊!”看文艺沉默,欧阳措有点着急了。
事情可是他挑起的,若是文艺一直沉默下去,传出去,他可是人头难保,兼诛九族啊。
“就是因为关乎国家大事,才要从长计议啊!况且,皇上才刚刚……我们现在谈这个好像不太适合。”文艺略为一想,还是想将事情缓一缓。
“大人,国家大事可是等不得的事情啊,更何况,最近边疆战事连连,那些人潜伏了三年,准备了三年,怕是开始看不惯我们咯。”李尚书悲痛的将自己心里的担忧道出。
哇……
后面的大臣不再附和,而是惊恐的小声议论纷纷。
“既然这样,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终于,大臣们说服了文艺。
文艺将目光从大臣们的身上移到那张金黄色的椅子上,眼底迸发着贪婪的光芒,抓着扶手,缓缓起身,脚慢慢的抬起,一步,两步,冉冉的向那把椅子走去。
底下的大臣们,个个仰起头颅,紧张而又激动的看着文艺向那把椅子走去。
今天,只要文艺坐上了那把椅子,东盛国的历史将会面临一次重大的改写……
所以,朝殿静止了,这么激动人心的一刻,没有人敢弄出半点声音。
给读者的话:
感冒了,很不舒服,争取再码一章出来就休息……
正文 071 今日是我订亲的大喜日子
离那张椅子越近,文艺的心就跳得越快,甚至,不断的在心里问自己这是不是梦。
而底下的那群大臣,看着文艺离那张椅子越来越近,更是大气也不敢透一下。
“小女子在想,今日是不是文大人与蒙面人打斗了太累了,想坐在那张舒服的椅子上小歇一会啊?”就在大家的心全都拴在了那张金黄的椅子上,大殿中遽然响起了贝泠叶的声音。
顿时,殿上所有的大臣都转过头,一脸扭曲的看着大殿门口突然出现的贝泠叶。
文艺也停住了步伐,僵硬的转过身,看向贝泠叶。
所有人心中期待的事情就这么被打断了。
“文大人,这么高的位置很凉爽是不是?”贝泠叶一席桃红净色绸锻衣裳,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衣摆,每走动一步,衣摆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着,墨色头发仍是简单的用银色丝带扎起。
“呵呵,当然是很凉爽呢,不然,这椅子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灰尘,本官正想将这椅子的灰尘扫一扫。”文艺很快恢复正常,拿起袖子,在龙椅上仔细的擦拭着。
“原来文大人是想清洁龙椅,看来,小女子真是错怪大人了!”贝泠叶盈盈一笑,掠过众臣,款款的走向文艺。
“妖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看好事被打断,而文艺答应他的宰相梦也因此而破裂,李阳愤怒的谩骂着。
心中甚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将她赠予文彻,当场将她杀死,或者送给手下享用,哪一个方法都是上上之策。
越想李阳越气,气得差一点就想在众大臣面前捶打胸口。
“请问,李尚书左一句妖女右一句妖女是什么意思?”贝泠叶高傲的走到龙椅旁边,突然转身,坐在文艺之前坐的那张椅子上,黛眉一拧,尔后舒开,直勾勾的看着李阳。
周围的人因为贝泠叶的出现,再也不敢提刚才附和欧阳措的事情。
“那个位置不是你能坐的,妖女!”哪知李阳更是气急败坏,那捋白色胡子随着他启动的嘴巴,一翘一翘的。
“哦?不是我能坐的,那又是谁坐的呢?”贝泠叶微微探下身子,将底下所有大臣都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李阳身上。
至于擦拭着龙椅的文艺,则是被大家忽略了。
“当然是文大人才能坐的!”李阳理直气壮。
“文大人?呵,文大人现在可是一个清洁工而已。”
锵……
贝泠叶话音刚落,头顶上便传来一记凌利的刀风,贝泠叶抬手徒然一挡。
大家都以为她的手腕一定会报废。
“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造反?”贝泠叶不知从哪里抽出短刃,与文艺的扇子抵在了一起。
“我看,想造反的应该是你吧,贝姑娘。”文艺委身擦椅,等的不过是这一刻,将贝泠叶置于死地。
他很后悔,之前一直在想,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所以把心思偏重在潇逐月身上,忽略了这个她。
错过了一次又一次能杀死她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女人手段不一般,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识破他的计谋,并且懂得反击。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
因为,他亲眼看见潇逐月进入了爆炸的佛像里头。
纵观整个东盛国,怕是只有他,有能力坐得上那个位置。
今日,他就要亲自将这个阻挠他前进的女人解决掉。
“这妖女竟敢擅自坐龙椅,文大人要替天行道,将这个妖女斩首示众。”李阳句句有力,说得贝泠叶真的犯了坐龙椅的罪名。
“对,文大人替天行道,妖女当斩。”欧阳措生怕文艺坐不上那个位置,事后他要被追责问斩诛九族,听见李阳如此斩钉截铁的骂贝泠叶,也跟着骂起来。
“妖女当诛!”
两人身边的大臣们又一起骚动起来。
“文大人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贝泠叶一只手拿着短刃抵着文艺的铁扇子,另一只手,趁其不备从腰间抽出软剑,猛然刺向文艺。
“呵,你真当我身上只有一把扇吗?”哪知,文艺也从他腰间徒然抽出软剑,用力一挥,贝泠叶的软剑便被震落在地上。
“来人啊!”将这妖女捉拿起来,明日午时问斩!”又是瞬间,文艺手中的软剑放在贝泠叶的脖子旁边。
那铿锵有力的命令,魏崇的朝殿都为之震上一震!
遽然,殿内的大臣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特别是李阳与欧阳措,他们绝对是文艺的拥趸。
只要文艺说向东,两人绝对不敢向西。
“是!”士兵们一般不是做着升官司发财的梦的,做的也只是听取命令的事情,不管下命令的人是谁,只要那个人的权利够大。
两名士兵听了文艺的命令后,嚯嚯的上前一人一边,将贝泠叶押住。
而贝泠叶手中的短刃,早已被文艺没收了。
眼见贝泠叶终于被擒,殿上的大臣笑逐颜开,竟不约而同的让开一个道,让那些士兵有足够的空间将贝泠叶押走。
“等一下!”士兵准备将贝泠叶押走时,文艺竟然喊停。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疑惑的看着文艺。
“动起手来,你们是打不过她的。”文艺噼啪几下,点了贝泠叶身上的几个穴道。“这样,她就跑不了了!”
“文大人,众位大臣,你们可知道今天是什么大喜的日子?”贝泠叶双臂被困,微低着头,抿了抿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启动,语气甚至高傲。
一阵风从大殿门口吹来,掠起了贝泠叶的墨黑青丝,也掠动了她桃红色的衣裳。
“呵,本官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大喜的日子。”文艺讥讽的看了贝泠叶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那张耀眼的椅子上。
‘今天可不就是他登基的大喜日子,只要过了今天,整个东盛国都将会是他的’一想到那把椅子是他的,文艺的嘴再也不能合拢了。
“今日,是我跟你们的皇上,潇逐月订亲的大喜日子,怎么,文大人这么快就忘记了?”贝泠叶慢慢的启动着朱唇,额上落下几缕发丝,遮掩着她的明眸。
“大胆,敢直接称呼先皇的名讳,你们两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她押下去,杖一百大板!”听到潇逐月的名字,文艺的脸狰狞起来,一个先皇,将潇逐月的命运定格下来,甚至,恨恨了下了杖责贝泠叶的命令。
一百大板,一个精壮的男人都会受不住,更何况贝泠叶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这,可是要将贝泠叶往死里摁啊!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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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2 放了她
贝泠叶半只字都没有吭,任由两名侍卫粗鲁的将其押走。
“皇上驾到!”遽然,一道尖锐的鸭嗓单由远而近,尔后响彻了整个朝殿。
朝殿内,几乎每一个人的心都被这道鸭嗓憾动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向朝殿大门望去,每一个人都掂着脚,仰着头,都想第一时间看看这鸭嗓口中的皇上是谁。
因为,人人有目共睹,潇逐月进了佛像,佛像爆炸了。
文艺,紧紧攥着手中的铁扇与软剑,用力咬着牙齿,眼眸如鹰一般望向朝殿大门口。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上。
就在大家等得有点急的时候,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终于走入了人人的眼眸。
再是潇逐月那张柔毅的俊面敲打着殿里所有人的心。
“鬼啊!”也许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欧阳措的心理承受范围,才瞄了潇逐月的脸一眼,欧阳措如疯了般惊叫起来。
顿时,人人脸色唰的一下青白,心中惴惴不安。
文艺更是僵直了身子,捏着扇子的手泛白泛白的。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贝泠叶妩媚一笑,那嫣红的唇瓣亲昵的唤着潇逐月。
“你,到底是什么人!”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李阳今日虽然也是惊吓连连,但脑袋也转得甚快。“到底是谁让你冒充先皇的?”
“放开她!”一进朝殿,潇逐月便将脸沉起来,醇厚的嗓音苛责着押着贝泠叶的士兵。
他,很不喜欢别人碰贝泠叶,特别是男人。
潇逐月一步一脚印,朝殿上只有他重重的踏步起。
“我再说一次,放了她。”潇逐月凝起那双黑眸,犀利的看向那两个押住贝泠叶的侍卫,手,紧紧的攥成拳。
砰……
两名侍卫吓得跌倒在地。
这个傻子什么时候变了?变得这么气势凌人,变得这么令人害怕!
“就让我来帮你们验证你们的皇上是不是假的。”士兵一倒下,潇逐月疾步上去扶住贝泠叶的身躯,并徒然将她抱起。
贝泠叶的一手自然的箍着潇逐月的颈项,另一次手轻捏着他的脸庞。
“哎呀,这皮是真的哦!”贝泠叶俏皮的拉了一下潇逐月的脸,故作惊讶的道。
大臣们听了贝泠叶的话,不少人打着哆嗦,甚至跌坐在地上。
“皇上鸿福齐天,真是我东盛国的福气。”嚣张跋扈的文艺突然又亮出了他那个招牌式的笑容,称赞起潇逐月来。
尽管表面看起来过份的 平静,但文艺的内心却翻江倒海。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坐上那个位置。
如今,潇逐月的忽然出现,将他的梦戳破了,甚至,将整个文氏家族带入了危机,可他,又不能公然的在朝殿上举剑刺向潇逐月。
因为可是明晃晃的弑君大罪,若是那样做,文氏肯定会永无翻身之日。
听着文艺的话,潇逐月就这么抱着贝泠叶向龙椅走去,尔后,径直坐到龙椅上。
“皇上……”看着贝泠叶被潇逐月抱坐着,李阳似是又想摆出什么大道理来,但,他也是一个聪明人,仅是启了一个开头。
随后精明的眼眸向大臣们扫去。
哪知,个个低头头,没有一个人敢与李阳有眼神上的接触,甚至,都不敢吭声。
顿时,李阳的如意算盘破碎了。
给读者的话:
再更一章小的,不行了,感冒了,好困,我要睡睡了……亲们安安
正文 073 弃车保帅
“今天的祭天庆,朕觉得还算圆满,不知各位大人认为如何?”只见贝泠叶在潇逐月耳边细语一番,潇逐月会心一笑,然后哄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朝殿。
哪知朝殿上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回应潇逐月的话。
“大胆,皇上来了你们不行礼不止,他的话你们都竟敢不回!”贝泠叶用力一拍龙椅扶手,大声的喝道。
殿内的大臣吓得跳起来,却依旧不敢吭声。
“妖女,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李阳突的抬手指着贝泠叶,激动的说着,斑白的两鬂在他的激烈言词中闪着银光。
说完话后,李阳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眼眸不知是看着贝泠叶与潇逐月,还是看着二人旁边的文艺。
自潇逐月出现,文艺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味脸色阴沉的站在一边沉默着。
此刻,李阳的目光令得文艺动了动身子。
在大家以为文艺会说什么的时候,他竟然三步并两步,走到龙椅左下方那张椅子旁边,单膝跪下,大声的向潇逐月 说:“臣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贝泠叶对文艺的表现很是满意,不经意的拉了拉潇逐月的衣角。
“谢皇上!”文艺听了潇逐月的话,后退两步,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尔后,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睥睨着殿下的大臣。
“看见皇上都不行礼,如此大逆不道!是不是想要谋反!”大家看着一反常态的文艺,都以为他对潇逐月实行先礼后兵之策,所以,均被他说出来的话吓到了。
李阳更是摇摇晃晃的后退几步,看着文艺的眼眸尽是不可置信。
殿有要说听了文艺的话最高兴的人,非常贝泠叶莫属了。
贝泠叶笔直的站在潇逐月身边,脸上的挂着浓浓的笑容,扫了文艺一眼后,睥睨麾下的大臣。
‘看来,文艺要走到弃车保帅这一步了!’
“来人啊!将妖言惑众的欧阳措押下去,明日午时斩首!”果真,文艺要先拿欧阳措这只车来算帐。
顿时,几乎人人都颤着身子看向欧阳措。
谁不知道,欧阳措胆敢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是李阳授教,是文艺默认的。
如今先拿他来开刀,不是寒了许多人的心吗?
‘东都,要发生天番地覆的变化了’所有大臣的内心,不约而同的闪过这样一个谂头。
“至于李尚书,念在年事已高,糊涂一时,在家休养吧!”待侍卫将神智不清的欧阳措拖下去后,文艺带着惋惜的语气说着。
顿时,李阳跌坐在地,样子一下子老了许多。
“不知,贝姑娘与皇上对臣这样的处理可满意?”终于,文艺又恢复了他一惯的招牌笑容,看向贝泠叶与潇逐月。
话语中,竟然不单至连贝泠叶一起询问,并且,还先喊了她的名字。
真是居心叵测。
“呵呵,皇上说了这点小事,就让文大人来处理吧!”贝泠叶微微弯下腰,似是听着潇逐月说话,尔后起身,笑着看了一眼文艺,再把目光放在大臣们的身上。
“皇上还好,只要大家一如既往的战战兢兢为东盛国效劳,之前的一切,不会追究。”贝泠叶的话一字一句,传入了大臣们的耳朵,大家才暗中吁了一口气。
“谢皇上!”
“不过……若是再发生同类事情,当诛九族。”贝泠叶又一个不过,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特别是后面那句‘当诛九族’,更是有大臣被吓瘫在地。
看着大臣们的反应,贝泠叶甚是满意,随后转头看向文艺。
“文大人,你说皇上这样安排得对不对?”贝泠叶故意的,故意在说完话后询问文艺的意见。
这样,既让文艺的心理舒服,又让人认为,整个东盛国的话事权,还掌握在文氏一族里头。
只是,人家舒服了,文艺却不舒服了。
贝泠叶这样做,摆明了又将文氏推上了风口浪尖,让其不能休养生息。
“皇上怎么说,就怎么算,微臣不敢妄下定论!”当然,表面文艺还是很恭敬的,而且还自称微臣。
“皇上,今日,我看大家都累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退朝好吗?”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贝泠叶知道该是将那些人放回去松一松绷紧的神经,不然,狗急了会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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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样,今天月月的表现你满意吗?”待朝殿上只剩下贝泠叶与潇逐月二人,潇逐月便将那张严肃的脸丢弃,笑看着贝泠叶。
那样子,就好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一般。
“呵!很满意!”贝泠叶轻刮了一下潇逐月高挺的鼻子,用十分宠溺的语气道。“不过,你绷着一张脸,酷得要命,真是吓我一跳!”
“那姐姐是喜欢我绷着脸,还是喜欢我笑啊!”得到贝泠叶的称赞,潇逐月很是得意,一双黑眸扑闪扑闪的望着她。
“笨蛋,当然是喜欢你笑啦,谁会喜欢整天对着一张黑脸。”贝泠叶向潇逐月番了一个白眼。
“对了,姐姐,你不是说今天是我们订亲的大喜日子吗?你放他们走了,我们怎么订亲啊!”潇逐月痴呆的看着面若桃花的贝泠叶。
尽管贝泠叶永远都是那么简单的用银丝带将头发扎起一条马尾,即使她穿的衣服都是那么的简单,潇逐月都觉得她很美。
“呆子,你不知道那只是个噱头而已吗?不然,我拿什么来做开场白,我拿什么来掩饰我要站在你身份,如何悄悄教你跟那些大臣说话。”贝泠叶真是觉得摊上这么一个痴傻皇帝到底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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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月哥哥在朝殿上跟那个女人订亲的事,是不是真的?”阴沉着脸的文艺,才一踏入文府,文凤便上前追问。
“文凤,我现在没心思理会你,你该干嘛就干嘛去!”看着文凤对潇逐月一脸的痴恋,文艺突然觉得很烦。
就是因为文凤喜欢潇逐月,当初他才没下狠心将之除掉,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哥……”文凤一点也感觉不到文艺的烦燥,一跺脚,拉着文艺的手臂,用那轻轻嗲嗲的声音继续道。
“回房去!”文艺的手用力一拂,将文凤的手甩开,大声喝道。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亲,今天瓢儿发烧了,这么晚才更,我继续码字去……
正文 074馒头
顿时,文凤整个人都惊呆了,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文艺。
从小到大,她这个哥哥都是温文儒雅,一点也不舍得大声跟她说话,更何况像现在这般甩掉她的手。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
对!是那个女人出现之后,月哥哥变了,文艺哥哥也变了,所有的人都变了。
想着,文凤紧紧的将手攥成拳头,就连文艺什么时候离开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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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楼客栈,龙蛇混杂,熙熙攘攘。
一名戴着斗笠的男人踏入了望江楼客栈。
斗笠边缘挂着黑色的丝布,让人看不见男子的面容。
男子一进客栈坐下,径直点了两个馒头,便不再出声。
这一切,都落入了坐在望江楼窗边,正跟潇逐月一起大吃大喝的贝泠叶的眼里。
那天,贝泠叶虽然替潇逐月给了一个下马威文艺,但是,文氏一族的根太深了,就凭贝泠叶与潇逐月两人单薄之力,是不可以拔掉的。
所以,如今尽管潇逐月每天都上朝听奏,但多数的奏折都还是文艺来处理。
不过,贝泠叶觉得暂时这样,也不错。
起码,她让文氏知道了,她与潇逐月都是不好欺负的主。
贝泠叶一边吃着桌上的食物,一边看着戴斗笠男子的举动。
只见,那男子拿着馒头,一口一口,慢慢的往嘴里放,吃了很仔细很仔细。
如果常人吃馒头,或许还会有一些馒头屑掉下来。
但是男子却什么都没有,吃得多干净就有多干净。
“嗨,一个大男人,竟然戴个这样的帽子。”哪知,一个醉汉踏着歪斜的步伐,走到男子旁边,喷着酒气,大声的取笑着。
并且那酒汉才说完话,他的手就向那男子的斗笠伸去。
“哎呀,哪个王八蛋打我?”哪知手臂不知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酒汉止住手中的动作,开口大骂。
醉汉环视了酒楼一番,见人人都顾着聊天吃菜,根本看不出是哪一个向他扔东西,只好自认倒霉瞪了戴斗笠男子一眼,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望江楼。
此后,不用多久,戴斗笠男子将两个馒头吃完,放了钱在桌子上,便起身离去。
“姐姐,你为什么要帮那个戴斗笠的男子啊?”戴斗笠男子一离开,潇逐月便好奇的问贝泠叶。
“傻瓜,吃你的饭吧!”自戴斗笠男子出现,贝泠叶的眼眸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那个男子气息十分平稳,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武功不弱的人,当醉汉伸手要揭他斗笠的时候,那名男子表面虽然笃定,但贝泠叶看到,他正摸着腰际上一个鼓鼓的东西。
贝泠叶猜想那是一把剑。
若是没有贝泠叶那颗花生米,那酒汉只怕现在已经没了一只手了。
“你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贝泠叶看见斗笠男子从望江楼的大门走出去后,匆匆向潇逐月交待了一句,便疾步离开。
不等潇逐月叫唤,人已经消失了。
人烟稀少的东都大街,丈着本身的易筋经,贝泠叶一路谨慎的随在斗笠男子身后,走到外城一个破旧的房屋。
贝泠叶悄悄的隐藏好自己的身影,望着那名男子四处张望了一番,尔后进入了破旧房屋。
很快,贝泠叶也闪入了那个破旧的房子里头。
“你来了!”哪知贝泠叶才刚进入那破旧的房子,斗笠男就道。
贝泠叶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房子里只有她跟斗笠男之后,终于承认了斗笠男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是故意引我来这里的。”开口第一句,贝泠叶就质问斗笠男。
“是的。”没有赘言,斗笠男干脆利落的应答,好像他天生的说话方式就是这样。
“引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见对方直接,贝泠叶更是直接。
“答谢你上次的帮助。”斗笠与黑丝由遮住了男子的脸,贝泠叶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从他的言语能听出,这句话很真挚。
“就因为这个,你甘愿冒着被通缉认出的危险,留在东都?”贝泠叶真的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脑袋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祭天庆那天,贝泠叶将蒙面人的面巾揭开,看到的就是斗笠男子的那张脸。
贝泠叶以为,自那天之后,这些蒙面人就会离开东都,甚至离开东盛国。
“他们是离开了,我没有。”还是那么简洁,斗笠男毫无波澜的回答着。
“将斗笠拿下吧,反正我都已经看过你的脸了。”贝泠叶耸了耸肩膀,表示对男子的行径很是无奈。
但,这又是人家的事情,她当然不好深问。
“为什么要杀月?”看着男子听话的将斗笠拿下,贝泠叶水眸一转,迸发着犀利的光芒。
“不为什么,只是接到了一个这样的命令。”哪知男子的回答差点让她吐血。
“你是杀手?”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贝泠叶又换了一个问题。
同时,心中也存有 一个疑问,如果男子是一个杀手,为什么贝泠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那么的落魄。
“可以说是,又可以说不是。”男子似乎是专门发明气死人不偿命的答案。
唉……
“又是一个木头。”贝泠叶一拍自己的脑门,无奈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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