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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讥诮意味,敌意却不重的玩笑在蛮迟听来估计格外的刺耳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闭嘴吧,枭。”旁边另外一个刚氏这样呵斥道。
“哈,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被叫做枭的男人往路边的石头上一坐,然后目光从蛮迟的身上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毫不退缩的回瞪过去,他撇了撇嘴,搓了搓鼻子移开了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夕阳渐渐西沉,升山的队伍在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驻扎下来,本来前来升山的人在下一次安阖日之前是出不去的,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好难受,当然,我也知道洗澡什么的在行进的路途中那就是奢侈啊奢侈,而且还很危险。
但是我整个人都快馊了,我觉得能够闻出味道来啊天帝!
“喂,这是我带着药膏,效果还是不错的,用用看吧。”我递给蛮迟一个小药瓶子,这是巧国产的一种伤药,效果非常的好,在给自己的胳膊换药的蛮迟抬起脸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平静的说道,“不用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话说回来,蛮迟没有问过我的名字呢。”我往附近某棵倒掉的树上一坐,它被虫蛀烂了根部,然后那原本向着天空的枝桠就横躺了下来。
“不过是雇主而已,知不知道名字都一样。”他把洗干净的布条绑在手上,“首先说明一点,我现在受着伤,不一定能够同时保护你们姐弟两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只能保护你们中间一个人的周全。”
“保护天佑。”
“保护姐姐。”
我和不远处的天佑同时张口说道。
“哎呀呀……”蛮迟忍不住捂着脸笑了,“真是姐弟情深呢。”
“有什么好笑的。”我白了他一眼。
“你们可商量好,不然的话我很难办的呢。”蛮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转头和其他的刚氏跑去一起交流情报了。
天佑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嘴唇抿成一条薄线,最后有点踟蹰的开口道,“我觉得姐姐更加需要保护一点……”
我一把拧住他的耳朵说道,“我哪有你这么娇弱的?啊?再说了,你不是想当王么?要是死在这里可不划算呢。”
“别老是说死啊死的,抱点希望好不好,再说了,我想当王和让蛮迟保护姐姐没有什么冲突的吧,想要做王的人,连自己的姐姐都保护不了的话,太丢人了啊。”他拍开我的手,揉着耳朵这样说道。
“天佑……”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听什么人说了什么?”升山的人,想要当王的人也是人,他们会忍不住相互猜测在升山的队伍中是不是有“鹏雏”,如果能够乘上鹏翼,那么原本艰辛的升山之路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其他的升山者,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个叫做云阳的将军身上,麒麟六岁就可以选王,现在的镐麒算来已经是十二岁了,升山的人上上下下也已经有六批,自认为有点希望的在第一次升山的时候就已经上去确认自己能不能成为王了。
——第一次升山就成为王的,就被称为“飘风之王”,据说……飘风之王很少有能够治世长久的,这个魔咒即使是在拥有天帝特殊厚爱的,拥有黑麒麟的戴国也没有例外,先戴威帝治世,不过九十余年。
“嗯,大家都说,这一次升山的人中间,有鹏雏呢。”天佑坐到了我旁边,“而且大多数人都认为那个叫做云阳的男人最有可能。”
云阳么?看上去确实是能成大器的样子呢,遇事冷静而且颇有风范,“王什么的,可不是人选的,是麒麟选择的呢。”我敲了敲天佑的脑袋,“怎么,失去信心了?”
也是呢,大多数人都更加看好一看就知道有着明君气质的云阳,我们两个年纪小,大多数人都不放在眼里。
“才不是呢,”他鼓着脸说道,“就是因为相信自己能够作为一个王才来升山的啊,如果说还没有拜见蓬山公就自己丧失了信心,那么这种人本身就没有作为王的气量。”
“傻小子。”我忍不住笑了,他把手伸到我眼前,翘起他那秀气的小拇指说道,“姐姐和我小时候一起做约定的时候一直玩的……如果我们姐弟中间有一个人能够成为王的话,一定要让对方,让今天所有升山的人看看,即使是年龄小的王,也能创造出一个长治久安的盛世!”
“你今天的话格外的多啊!”我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他那在升山这几天被磨砺的风尘仆仆,成熟了不少的脸上露出一个我很熟悉的微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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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蛮迟,这次升山里,说不定有鹏雏呢。”枭咬了一口干粮咀嚼着,口吃不清的说道,“比起之前的升山,那真是轻松了好多,现在也只死了七八个人罢了,要是以前,走到路程一般的地方差不多就得至少少三成的人。”
“啊,你猜,谁才是鹏雏?”那个前不久呵斥枭不要挑衅蛮迟的刚氏转向一边一直盯着篝火蛮迟问道,“我觉得那个叫云阳的男人就很有可能。”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与其去猜测谁是鹏雏,不如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另外一半佣金,绍洴。”蛮迟冷冷的说道。
“哎呀呀,还是这样冷漠的男人呢。”被称作绍洴的刚氏忍不住这样说道,“话说回来,你居然会答应护送那个小女孩和她的弟弟啊,真是少见呢。”
“她拿剑锋指着我。”蛮迟冷着脸说道,“还是把冬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不能拒绝她’的想法。”
“噗!”一边的枭刚拿起水壶打算补充一点水分,结果蛮迟的话一出口他就把水都喷在了绍洴的身上,“咳咳,你说什么?!那个小丫头拿剑锋指着你?她还敢私藏着冬器?!噗,真是个疯丫头……不能拒绝?噗,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仔细看看,那小姑娘确实漂亮啊……”说着他的眼神都变得猥琐起来了,给了蛮迟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蛮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看着眼前的篝火跳动,他棕色的眼睛里映出火焰的舞姿。
“只凭着姐弟两个人,不请刚氏护卫就敢跟着大部队往黄海里闯,不知道是该赞叹他们勇敢,还是该嗤笑他们愚蠢了……等等……”绍洴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瞪大了眼睛,“蛮迟你的意思是……不会吧?!”
“选择王的是麒麟,我们只能是猜测,保护住可能的‘鹏’,不让他掉下来才是正确的做法,不然的话,”蛮迟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似狰狞的苦笑,“你我都明白,失去鹏雏,升山会变得多么可怕。”
半夜的时候,妖魔袭击了露营的场所,我和天佑被人群冲散了,妖魔得到了足够的“食物”之后就撤退了,但是,我们不能够在这里再呆下去,火焰跳动着,映着地面上的鲜红,像来自地狱深处的嘲笑。
“放开我。”我冷着脸对抓着我手的蛮迟这样说道。
“你弟弟已经没救了——凶多吉少。”他同样硬邦邦冷冰冰的说道,“我只保护我认为有可能是鹏雏的人。”
“去你妈的鹏雏!”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然后使劲挣扎起来,“谁也不能阻止我去找回我的弟弟,哪怕是那个狗娘养的天帝亲自来也一样!”
他的手像钢铸的一样,我怎么挣扎都不能让他的手松开半分毫。
“我说了,你弟弟已经没救了。”
“我没看见他的尸体!”我歇斯底里的用脚踹着他吼道,“他是我弟弟!你他妈懂个屁!我要去找他回来!你懂吗?!混蛋!”拔出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放开我,我要去找回我最重要的弟弟……不然,我就砍下你的头,然后我自己去找。”
他还是一动不动,我的剑锋往下压,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红色的血线。
僵持良久,他放开了我的手,然后一把把我拎上了天马,他自己也骑了上来,“我们只沿着回去的路找,如果到了天亮还找不到,那我就放弃你,自己离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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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山(下)
一剑砍下毕方的脑袋,那粘稠的血液从颈项里喷涌出来溅了我一身,又腥又臭,让我一阵阵的作呕,解决掉毕方之后,我把手探进了洞窟里,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往外一提,我把天佑整个人拖了出来,他看上去好像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没有受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也顾不得我身上都是血腥味,我一把把他抱进了怀里,“天佑……吓死姐姐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
“姐姐,要快点离开这里,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得换呢。”天佑喘息几口气,算是从惊魂未定中镇定了下来,他看着我浑身是血的样子,秀气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样会引来其他妖魔的。”
“嗯。”我点了点头,同时为这小子能够这么快就镇定下来表示……唉,弟弟长大了啊……等等,这种沧桑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的好像我老了一样,开玩笑,本姑娘今年才……不到十八岁。
蛮迟的衣服我穿着有点大,原本那套全是血腥味,我也不能留在身边了,找个犄角旮旯就把它给烧了,这次算是幸运的,我找到了天佑留在路边的标记,顺着标记找到了藏身石窟的天佑,同样一剑了解了攻击他的妖魔。
“天佑,当时毕方把脑袋探进去的时候怕不怕?”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他现在看上去有点灰头土脸的。
他白了我一眼,“是人都会怕好不好?”
蛮迟在一旁冷着脸拨弄篝火,天边的启明星已经挂上天空,夜空也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白昼的降临。
“那个……蛮迟,”我扯了扯袖子,不太好意思的开口道,“谢谢你跟我回来找天佑……那个……脖子上的伤口好了吗?”
“……”他转过脸来,那双锐利的眼睛平静的扫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多加一点佣金就行了。”
“……”我无语,这家伙到底是有多财迷啊!
“我们得抄近路才能赶上之前的队伍了,”他丢掉手里拨弄篝火的小木棍,站起来跳到石头上眺望了一下,然后跳下来牵起天马说道,“这次要抓牢你姐姐的手了,大少爷。”他这句话是冲着天佑说的。
天佑的脸涨红了一下,没有反驳什么,跨上了天马坐在我后面,三人加一只骑兽沉默的前进着,不得不说,我们的运气其实很不错,即使是抄近路,也没有遇到多少妖魔,天佑抱着我的腰,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姐姐,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这小子,还在想着王啊玉座啊什么的吗?我觉得这次我们能活着离开黄海已经很不错了呢,天佑当时多亏躲在了石窟里,不然估计早就让那只毕方给吃掉了吧?升山什么的果然是个糟糕的注意。
“啊,我不知道,也许,是所有人都能无愧于自己的内心而活着的国家吧,或者是所有人都能感到幸福,不用被迫做出违背自己内心决定的国家。”我随口说道,或者说,这其实没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国家的。
“呵。”一直牵着天马没有说什么的蛮迟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诮意味的笑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咕哝道。
“这样的国家……根本不存在。”他平静的说道。
“连试都不试一下的话,有什么资格说根本就不存在呢?”天佑反驳道,他抱着我腰的手稍微紧了一下,声音也有点气愤。
“这根本不用试。”
“你!”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长啸响彻了整个枯木林。
“这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蛮迟大叫一声不好,随即一股夹杂着腥臭味的气浪扑面而来,天马受惊暴跳起来,一下子把我和天佑都摔在了地上,好在没受什么重伤,我的肋部传来一阵剧痛,估计肋骨断了。
天佑捂着他的左臂,表情也很痛苦的样子,只见蛮迟在天马的身上划了一刀,骑兽吃痛,更加暴跳起来,鲜血四处飞溅,“快跑,那东西我们对付不了!啊!”还没赶到我跟前他就惨叫一声,背上被扯掉了一大块皮肉,显得血肉模糊,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长相怪异的妖魔只是往这边扫了一眼,就转身去追逃跑的骑兽,没有继续攻击我们。
不远处传来了天马的哀鸣,这种有东西卡在气管里似的惨叫没有持续多久,之后就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唉!蛮迟!你怎么样?”我上去扶起背部已经血肉模糊的蛮迟,天佑抓着他的左臂,用力掰了一下,把原本脱臼的手强行掰了回去,这小子……光是听着就很疼啊……
“啊,真是命大,大概是混沌嫌我不好吃吧……”他声音微弱的说道,“扶我起来,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我记得有个可以藏身的树洞。”
“蛮迟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可以藏身的树洞的呢?”我给他伤药的时候问道,毕竟,这条路按照刚才的状况显然比大路更加危险,一般刚氏都是按照正式的升山路线往前进的,这样的小道,很少有人来。
“……你问过我,我是怎么成为刚氏的对吧?”蛮迟俯卧在松针上,有点虚脱的说道。
“啊,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试图阻止他,但是他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很多刚氏在小的时候,被没有钱养活自己孩子的浮民父母买给刚氏的首领,从小受到严苛的训练才能出来充当护卫——我就是其中之一,那个时候同样被卖出的,还有我的弟弟。”
“蓬山没有麒麟的时候,刚氏就会摇身一变变成朱氏,在黄海狩猎骑兽,顺着……嗯,顺着升山的路线,有一次……我和弟弟因为好奇而试着离开大部队,转而走其他的道路,结果……结果……”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一直是冷冰冰的,这种情绪失控的样子我是第一次见。
“结果……你们遇到了妖魔。”我说道。
“是啊……”他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一点沙哑的哭腔,“我不是个好哥哥……从来不是……看着弟弟在妖魔的爪牙下……我却只能转身……转身逃跑……我是个没用的哥哥……”
我听见蛮迟哭了。
“所以,在我说一定要回来找天佑的时候……蛮迟才会这么激动吗?”我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看不见表情,“人受伤了话会变得多吗?”我说道,
“蛮迟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脆弱呢,不过,我觉得蛮迟是个好人。”
“你这话说的没有一点诚意啊……”他苦笑着说道。
“切,不接受就算了。”
“姐姐,蛮迟大叔,喝点水吧。”天佑钻进树洞,手里还拿着一个水壶,他取出翁满石往水壶里一放,原本白色的石头变成了灰绿色,他吞了口口水,然后试着喝了一口,我都来不及阻止,他咂了咂嘴,露出一个笑脸,“能喝了。”
“白痴!你想吓死姐姐我吗?”我忍不住敲了他的脑袋一记暴栗。
“我哪有那么娇弱。”他揉着脑袋上的包说道。
“现在怎么办呢,骑兽也没有了……”我皱起了眉头。
“不用担心……”蛮迟苦笑了一下说道,“快了。”
“什么快了?”我转过脸去看着趴在松针上半死不活的蛮迟,他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奇特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姐姐!外面好像有动静!”天佑扒在树洞口向外张望的时候,突然冲我大声喊道,我同样把脸凑近了树洞口,我看见了一大队的人马,有手持兵器的护卫,还有骑着骑兽的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当然,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一头耀眼金发,胯|下骑着妖魔的少年,那身藏黑色的长袍,那头耀眼的金发,无一不显现出他的身份。
镐麒……
“我说的‘快了’就是指这个。”蛮迟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天佑先钻出了树洞,然后我试着把蛮迟也扶了出来。
少年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天佑的身上,然后,他一步步走到了天佑的面前,冲着他,冲着我的弟弟平伏在地上,叩头,并且把额头放在了天佑的脚趾上说道,“恭迎主上。”
我的弟弟,天佑,被麒麟选择做了王。
我年幼的弟弟惊慌失措的看了看一边的我,再看了看冲着他平伏下去的镐麒,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接受这个事实一样,用颤抖而激动的声音说道,“我宽恕。”
新的镐王,诞生了。
锦华二年下,先靖王崩,三年上,蓬山结镐果,同三年,蓬山镐果孵,号镐麒,八年,里祠升黄旗,十四年,孙天佑自乾入黄海,台埔迎之缔约,孙天佑入神籍,镐王践祚。——《巧史青书》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没人猜到弟弟君才是王吧!!!
咳咳,求留言哦亲~~~
☆、步莲
首先,我要说明一下,镐麒是个很……让我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的家伙,再见到他之前你简直不能想象麒麟这种脑子里塞满了慈悲泪水的晕血素食主义马鹿可以二逼到他那个程度……
比如说:
某年某月某日,我正在享受我的早餐,从暗处伸出来一只惨白的、冷冰冰的手,一把掐住了我夹着点心向往嘴里送的筷子,吓得我手一抖,点心直接掉在了地上,“……桢榷……不要闹了……”我嘴角抽搐的,眼睁睁的着看着从阴影里探出脑袋的薜蓝一口把我最喜欢吃的那道点心中最后一个……一口吞了下去。
“抱歉,重华殿下,这是台埔的命令。”
……
掀桌!尼玛镐麒你到底是有多无聊啊!一大早指示使令来抢我的早餐就这么让你开怀吗??!!欠抽啊混蛋!
又比如说:
某天我正在洗澡,然后我就能看着薜蓝,桢榷,凝谭,瑰奇这帮家伙淡定自若的从我的房间这边穿的房间那边……
啊喂!尼玛妖魔都是公的你不知道吗!!!太恶劣了!一只麒麟怎么能二逼到这个程度啊!我再次抓狂了。
我发誓……一定要把这只二逼货给先哔后哔再哔哔最后哔哔哔!!混蛋啊啊啊啊!!!
再想想那个让我到现在都无力吐槽的初赦……好吧,那是天佑的问题,天佑这个王座连座位都没有做热呢,初赦也是一拖再拖,最后拖无可拖才留下,“希望百姓能够自由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样让我吐槽无力而且一点都没有诚意的初赦……
看看人家景女王,一上来就废除伏礼作为初赦,多霸气——当然,在巧国我可不敢窜梭天佑这么干,先坐稳王座,其他……慢慢来吧,反正王的寿命很长。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镐麒这只二逼麒麟会这么热衷于捉弄我,所以,在某个越黑风高的夜晚,我夜袭……啊呸,是晚上去了一次仁重殿,把某只二逼麒麟给拎了起来,至于使令……哈哈,抱歉,他们表示什么都没看见。
“我知道我平时是和天佑稍微亲密了一点,但是你没有必要这么针对我对吧?再说了,王和麒麟不是互为半身的嘛,所以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拜托你不要在捉弄我了……”
“……呜呜。”
“那,你不说话就表示你同意了啊。”
“……呜呜。”
“这样才对嘛……”我顺了顺被我五花大绑的某只二逼马鹿的毛,为了表示应景我还在他的嘴里塞了根萝卜。
他嘴角抽搐两下,最终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我把萝卜从他嘴里□,金毛小正太他咳嗽两下,说道,“放开我啊,大婶。”
……
去你妹谁是大婶啊!尼玛麒麟不是仁兽吗!?喂?!天帝,就算是你不回答我我也要问啊!为毛这只麒麟会二的这样让人不能直视啊!
我露出一个蜡笔小新看到美女时候的那种笑容,然后对着我们的台埔大人说道:“下次再叫我大婶我就把你的鬃毛割下来当牙刷信不信……”
“切。”他高傲的把头颅往旁边一转,然后摆出一副刘胡兰似的宁死不屈的表情。“就算我不叫你大婶你也不会变成青春美少女的。”
……“口胡!我本来就是青春美少女啊芳龄不到十八啊混蛋!”有一根名叫理智的线“绷”的一下给断掉了……我毫无形象的抓起台埔大人脖子就是一顿琼瑶式的穷摇,“啊喂你这脑子里到底都塞了些什么啊蓬山的女仙们都教了你些什么啊!”
此时远在蓬山,某个被“蚀”卷到蓬山从而成为女仙的山客打了个喷嚏,“咦?难道说是镐台埔他想我了?”
“……姐、姐姐,镐麒……你们,在干什么?”天佑抱着枕头出现在我的寝宫门口,然后他就这样嘴角抽搐的看着我掐着他的二逼台埔的脖子摇啊摇,而且他的台埔还被五花大绑着……
啊,不!天佑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替你教训这只二逼麒麟没有其他意思姐姐我不是正太控再嫁不出去也不会对你的半身下手的……啊呸,谁嫁不出啊混蛋!我泪流满面的看着天佑抱着枕头默默转身离开……
这个萧瑟的小背影啊……不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这家伙抱着枕头来我房间做什么……
妈妈,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世界我能毁掉吗?能吗?!
第二天一早,我很淡定的向我的宝贝弟弟提出意见:我要去翠篁宫外面走走,再在这里呆下去我只有一个下场——迟早被那只二逼麒麟给整疯。好吧,其实我是想到“常世”去走一走,天佑登位才没有多久,算算也就是一年左右,如果说每一个王在他登位的时候都要面对先代朝廷的动乱,那么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如果有什么行动的话,现在应该已经看出端倪来了,王座是用尸体垒成的,通往王座的红色地毯,使用鲜血染就的,如果一定要是这样,那么,这个刽子手,让我来当好了。
骑上螭虎,我向着常世奔去,说真的,飞行在云海的时候,感觉非常的棒,虽然说有点冷,但是这种俯视着整个世界的感觉真是很好,在我的寝殿晚上起来的时候,能够透过清澈的云海看到下面常世透出来的点点灯火。
猎猎风刮过我的面颊,吹动我身上的短打,我想起天佑举行射礼的时候看到的那只陶雀,很漂亮,据说这样可以给王和国家都带来好运,我不置可否——也许天帝那个家伙确实是看着吧,但是我更加相信,没有所谓命运的手在操控人类的命运,有的,只是发生了什么,和人做了什么罢了。
所谓的命运的背负,不过是懦弱的失败者给自己的借口,“阿猛,往下去吧。”我拍了拍螭虎的脖子,它发出了一声低吟,平稳的向下降去。
新王才登位没有多久,傲霜的气象却比以前好了不少,起码我能看见不少人都出来做生意了,只要王在位,气候就会变得好起来,妖魔也会渐渐消失,啧啧,天帝,这真的不是你控制这个世界人思想的利器?妖魔在六道纲常之外,那么为什么还会畏惧所谓的王气呢?
中途遇到两个企图偷走我的螭虎的小偷,当然,他们没成功,我无情的打劫了他们两个,把他们身上全部的财产都搜刮走了,怎么说呢……这俩家伙看上去身强力壮的,不愿意工作却偷别人的骑兽来换钱,鄙视之。
四处乱逛的时候我注意到某个茶馆一边上有个玄师,玄师据说可以和天地对话,并且指出未来的某些事情,但是真正的玄师已经很少了,大多数都是混口饭吃没什么具体作用的,最多就是春秋祭祀的时候充当一下主祭之类的,那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健康的浅棕色皮肤,一双浅绿色的眼睛,一头如同海藻一样卷曲的长发被很妥当的盘起来。
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然后抬起眼睛和我的目光对上了,“怎么?想测算一下自己的未来么?”她说道。
“我没钱。”我觉得挺无聊就拒绝了她,如果未来是注定的那么人的努力还有什么用呢?我是不相信未来这种东西可以被预见。
“不用钱。”
“那也不用。”
“呵呵。”那女人笑了,“我叫步莲。”
布帘?这名字……
好像看出了我在乱脑补她的名字,她笑着解释道,“步是徒步的步,莲是莲花的莲。”
“哦,我叫天赐。”我说到。
“我知道。”她笑的一脸神棍样,总觉得这种神棍样的人让我有一种见一次扁一次的冲动,“我也知道,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我不悦,转身丢下个铜板就打算走。她见我要走也不来缠,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不相信命运,却最终只能屈从于命运,孙重华,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句话生生拖住了我打算离开的脚步,她……她怎么知道的?我想起从儿时开始就一直不停在梦中闪现的各种模糊的记忆片段,难道真如眼前这个叫步莲的女人说的,我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不属于任何世界,没有归宿,没有方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起始于无,重消亡于无。”她的声音传来,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一声长久的叹息飘散在风里,雅典娜,这是我唯一能帮你做的,之后的事情,你面对也好,逃避也罢,都只能靠你自己。
“切,装神弄鬼。”还有雅典娜是谁啊?尽管心里不舒服我还是试着把这种感觉抛在了脑后,我来这里可是有着其他目的的,怎么能被这种事情搅乱了行程。
一路上从傲霜游历,越是离开国都远的地方,人民就越是贫穷,生活也就越辛苦——这是个问题呢,一个国家如果在低端的百姓过不好的话,即使国家再富足,也是充满了隐患的。
当我行进到汉州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汉州似乎集结了一些民间的势力,在做些有趣的事情呢。
浩瀚的云海之下,一只身披翠羽的青鸟展翅翱翔向着傲霜的方向飞去。
让我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弟弟君抱着枕头当然是来找你一起睡觉的啊八嘎姐姐……
波吕丢克斯表示嫉妒,他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
大家还记得之前伊利斯番外和鱼蟹番外中的吉娜吗?步莲和吉娜一样是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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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顺手求个留言顺便求收藏……
☆、平乱
每一个王在他登位的时候,都会面对朝廷的动乱,如果能够平安的闯过,那么王朝就能平稳的度过三百年,之后王将面对第二座“山”,当然,也不是完全绝对的,有些王没有能够到达“翻山”的时候就失道而亡了。
汉州上井乡的乡长横征暴敛,残暴对待百姓,开元二年初,民众暴|乱。乡长枭首身死,他的脑袋还挂在城门上,汉州侯派出州师镇压,暴民躲避在城门之中,其他乡镇各有响应,州师难以两头兼顾,“这样下去可撑不了多久呢。”我靠在窗边上撑着脸百无聊赖的说道。
“重华殿下,朝臣们似乎有意逼迫主上派出禁军镇压暴|乱。”桢榷从阴影中探出脑袋来,她的声音听上去瓮声瓮气的,自带重音效果。
“真是辛苦他了,让他再坚持一下,有必要就秘密处理掉夏官长,这场暴|乱可以利用的价值……太高了。”我看着窗口外面手持武器,身披战甲,巡逻而过的乡兵,抿起一抹微笑,“我想,我该去见个人了。”
……
巧的春天多雨而且潮湿,在雨中行进人身披着蓑衣,头戴着竹笠,若是雨大一些,顺着竹笠流淌下来的雨水就像是一条可以移动的瀑布一样,人们低着头草鞋碾在泥泞的小道上匆匆前进——这就是汉州的春天,也是巧国的春天。
“这样僵持下去,‘义军’迟早会被州师攻克吧。”我喝了一口茶,尝不出什么滋味,茶色也很浑浊,抬起脸眯起眼睛直视面前的人,“没想到享誉整个巧国的‘飞仙’倾嵘先生居然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呢。”
“我也没有想到,新王一登基就以王的名义召集全国有名望的文士到太学探讨道义之学的重华殿下,居然是个年轻少女呢。”倾嵘的嘴角抿起一丝礼貌而生疏的微笑。
“装装样子而已。”我冷笑了一下,“文士嘛,不过是给他一根笔杆子,发发牢骚,安抚一下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的,道义可不是靠嘴巴说说的——先生想的怎么样了?”
“如果我还是拒不出仕……重华殿下估计会让我死在乱军中吧。”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神棍笑容,我看着就想揍上去。
“那是当然,先生作为巧国有名望也有才学的有识之士,拒不出仕,这不是让我很难堪么?不……是让主上很难堪吧,新的王,当然应该有一个焕然一新的朝廷。”我抬起眼睛直视他波澜不惊的双眸,那是双很安静和超然的眼睛,“呵呵,反正你死了……我能全推给乱军,然后杀几个人表示帮你报仇了……这样也很能有表率效果呢。”
“重华殿下真是残忍。”他摇了摇头淡然的笑了。
“少废话,出不出仕,再废话信不信我真杀了你。”我粗暴的把瓷杯拍在粗糙简陋的木桌上。
“您舍不得杀我。”
嘿!这臭小子!你又不是美妞我干嘛舍不得杀你啊?不要给脸不要脸啊混蛋!我在心底默默掀翻了第一百个八仙桌,然后掂量了一下……尼玛这货是个人才我还真舍不得杀,“喂!大叔大爷大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仕?现在朝廷需要用人啊真的……好多新建立起来的部门需要管理……”最后直接耍赖都用上了。
“因为……现在的王并不值得我去辅佐。”倾嵘抿了一口浊茶,“对于一个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国家的王,我不觉得他有让我出山辅佐的价值。”
“国家不是王的,是百姓的。”我更正道,“天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国家。”
“但国家是王所背负的。”倾嵘笑了,站了起来,“是……您想要的,还是主上想要的?”他的眼神温润中带着一丝锐利,直逼我的内心,“迄今为止,重华殿下谏言建立纳言司,更是往民间搜罗各种有识之士——包括如今逼我出仕辅佐主上……请问重华殿下,主上做了什么?这是百姓的国家没错,但是同时……这到底是主上的巧国……还是重华殿下的巧国?这是主上想要的巧国,还是重华殿下想要的巧国?”
我被他问的哑口无言,良久我道,“天佑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重华殿下想要的,就是主上想要的?”他再次抛出一个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恕倾嵘直言,重华殿下在一日,主上永远都无法成为合格的王。”
“……是吗?”我转过身去,蓬窗之外,雨早已经停了,水珠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这种事情,我又是何尝不知道啊。”
“重华殿下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
“因为……他是我弟弟啊。不是作为背负国家的王,而是作为我的弟弟啊。”我转过脸去盯着倾嵘的脸,“所以……我想求你,求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您辅佐我的弟弟,拜托了。”我对着他,深深的作了一揖。
“……看来是无法拒绝了,那我就姑且试试吧。”他微笑道。
“多谢先生。”
开元二年下,暴|乱止,王抚民心,斩汉州侯,百姓称颂,冢宰李卿,勾结州候,贪渎甚笃,王革其仙籍。同年,飞仙张氏倾嵘任太师,凇州候任冢宰,国大治。——《巧史青书》
“都说了,这场暴|乱用处很大啊。”我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说道,不但扳倒了我一直苦于无法处理的冢宰,凇州候和倾嵘都是能干的人,有他们两个,我起码不用再为了天佑朝中无人而担忧了。
冢宰大人,真是对不起了,谁让你总是仗着自己是先朝旧臣对我想要推行的新政指手画脚,还想把手伸到纳言司去呢?你不当冤大头,谁当?
“打开牢门。”我对着天牢的狱卒说道,然后想着颓然坐在牢房中的前冢宰打招呼,“喏,李大人,我给你送酒来了哦。”
“哼……毒酒吗?”
“啊拉,反正都被看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孙天赐,你好狠的心。”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崩出了这句话。
“也不算冤枉了你吧,你敢说你没有受过一丝一毫的贿赂?你敢说你没有把手伸向我原本就是为了采纳民意而建立的纳言司?不是害怕自己在王不在的时候犯得错事被发现,你为什么这么心虚。”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孙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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