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幺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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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妈还是以为她妈妈会留很多钱给她,才会收留她,后来发现,她根本就没钱,几次三番找碴要赶她走,还好舅伯帮她挡下,这世上唯一让她感觉到一点温暖的也只有舅伯了,可是,他们毕竟是一家子,他也不能次次为她和舅妈吵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深呼吸,打起精神,抬脚进去,一盆冷水迎面泼来,将她淋了通透。

    “还有脸回来,你的丑事街坊邻居都已经传遍了,你就不怕被唾沫淹死!从今天开始,不准你踏进我家半步,别脏了我的地方!”

    宁柠僵硬着站在原地,裙子还在滴水。

    街坊邻居渐渐围观过来,对她指指点点。

    舅妈瞪起眼睛,指着她的鼻子,“还不滚,我们宁家出了你妈妈一个不要脸的就算了,现在女儿比妈妈更不要脸,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

    她收紧拳,直直盯着她,“你们宁家?你姓宁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妈,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宁家!”

    “丫头,你这样说就太过份了,你舅妈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吃她的住她的,还有没有良心……”众人纷纷指责。

    舅妈也是恼羞成怒,过来就是一巴掌。

    她被打得踉跄着撑着墙椽才站稳,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

    院子正闹得不可开交,“宁正是住这里吗?”人群散开,警察走上前,“谁是宁正家属?”

    宁柠舅妈楞住,怎么会有警察来,试探着开口,“我是。”

    “宁先生在送货途中,损坏客人古董,现在客人要求照价赔偿,你跟我们走一趟!”

    “怎么可能……古董?要……赔多少钱?”

    “初步评估五百万!”

    舅妈吓得脸都白了,“五百万!要是赔不了会怎么样?”

    “赔偿不了,会坐牢!”

    舅妈彻底吓傻了,他们赔上一辈子都不知能不能赚够五百万!

    “走吧,人还在警局,先把人领回来,或许跟物主商量下,可以酌情减少赔款!”

    舅妈腿发软,这会儿走不动道。

    “我跟你们去。”宁柠站出来。

    警察打量了她一眼“你是?”

    “我也姓宁!”

    “那走吧!”

    宁柠跟着警察上了警车,她舅妈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几次嘴,硬是没说出话来,脸通红。

    ************************

    她进去警局,就看见舅伯垂头丧气窝在一角,手撑着头,短发凌乱。

    “舅伯!”

    宁正抬头,微惊,“怎么是你来?”

    “舅妈……不舒服,来不了,所以我就来了,你没事吧?”

    “唉……暂时没事,如果赔不出钱……”一脸沮丧,“我明明记得那古董封装得完美无缺,而且在送货的过程中,老板还特别交待了是贵重物品,我的车连颠一下都没有,怎么会碎呢!”

    宁柠微蹙眉,“物主在哪儿,也许我们可以跟他谈谈。”

    宁正摆手,“没用的……”抬头,“呐,那边那个就是物主的司机,物主根本就不屑跟我们谈。”

    宁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惊愕,那不是……那个男人的司机!

    突然想起男人的最后一句话,“我等着你来求我!”

    十指收紧,“卑鄙!”压着怒火朝司机走过去,“你老板在哪里,我要见他!”

    司机恭敬弯腰,“宁小姐这边请!”

    “宁柠!”舅伯拉住她,疑惑望着她,“你认识……?”

    宁柠扯出一抹微笑,“放心,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安心回家,舅妈还在家等着你!”说完,跟着司机出去。

    华灯初上,道路两旁路灯斜斜打进车内,宁柠心内忐忑,仅管知道是那个男人故意为难,但她猜不到他想干什么,甚至连他是谁,她都不知道。

    车在一幢郊区别墅停下。

    正文 259囚心,画地为牢:合法禁锢

    '正文'259囚心,画地为牢:合法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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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缓缓开口,“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如果你今晚从这里走出去,我保证你舅伯会坐一辈子牢!”

    宁柠感觉心跳快得要从胸口撞出,她被他困在门板和他的怀抱之间,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缠绕。

    “你有身份有地位,费这么大劲跟一个弱女过不去,我不知道哪里得罪过您,您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握着门把守的手却一直在颤抖,而他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他勾唇,“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语气暧昧。

    宁柠僵直着身子,被他挺拔的身体密密罩住,不敢回头,“以你的条件,要女人,多的是自动送上门,而且,绝对比我强千倍,我……还未成年!芑”

    “未成年?未成年就引诱得男人欲罢不能?未成年就能跟男人开房?”

    宁柠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时是用多么鄙夷的眼神在看她。

    屈辱一下全涌上心头,泪腺充盈,拼命忍住,拳收紧,“由古至今一直都是男人的错全都怪在女人身上,”挺直腰,“你说我引诱男人,你怎么不说是你们男人从一开始就心存不轨,你知道哪种人最令人不耻吗?”冷笑,“外表看上去是正人君子,内里卑鄙无耻,下流不堪的人!猬”

    大手蛮横地扳过她的肩,让她面对他,她看见他眼底滑过嗜血的阴冷,心跳得更快,她真的害怕了。

    他忽然笑起来,笑得邪佞却性感,“伶牙俐齿的小嘴!卑鄙无耻、下流?”大手骤然搂住她纤腰按向自己。

    宁柠大惊,挥舞双手推打他,他另一只大手捉住她手拉到自己背后,成拥抱姿势,紧紧将她抵在门板上。

    “你……混蛋,放……”宁柠尖叫一声,已被他抱起,利落摔到沙发上,头昏脑胀,来不及躲避,已被他压了上来。

    宁柠哭着尖叫,像受惊的小兽挣扎着,眼泪奔涌而出,季东辰压制住她嫩汪汪的美腿,双手被扳过头顶固定,含住她的唇已,将她的尖叫吃下,她小而丰满的唇被他粗暴的吮吻,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娇柔的唇受不住这样的粗暴,又麻又疼,宁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到最后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哭,叫喊都出不了声,只能流泪。

    季东辰骑在她腿上,终于放开她的唇,宁柠像缺氧的鱼,大口呼吸,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恐惧。

    他开始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两颗……故意放慢动作,将她的恐惧无限拉长放大,她只是发抖,抽不出一丝力气。他俯下身,拨开她凌乱的青丝,她在流泪,眼睛里有绝望,还有憎恨。

    憎恨!只这样她就体会到憎恨的滋味?很好!她要承受的还远远不止这种程度!

    “恨我这样对你?觉得屈辱?那你最好记住我的喜好,以后,可以少吃点苦头!”大掌覆上她雪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滑腻手感,他低低开口,“我喜欢听话的小猫,张牙五爪的,我会将她的牙爪一个一个拔掉,我有的时间和手段,不信,你可以试试!”他的声音像魔咒,而她被施了咒,动弹不得,反抗不了。

    她闭上眼睛,泪滑落两颊,“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好,我给你!”放弃抵抗,就当是一场恶梦,她只想快点结束。

    季东辰失笑,“这样才听话!不过……”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宁柠只是静静坐起来,抓紧衣服领口,等着他下面的话,她知道,他不放人,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季东辰抬手,单手扣上衬衫扣子,淡淡抬眸,“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是你的……监护权!”

    宁柠惊愕,“监-护-权?”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指着茶几上的文件,“你只要在这个上面签字,我以后就是你的监护人,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才会更加‘刻骨铭心’!”

    宁柠脑子又陷入混乱,这个男人,太深太可怕,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怕他,怕得跟他在同一空间都会忍不住战栗。

    季东辰折身坐进沙发,又恢复成那个清冷卓绝的贵公子,看着她,“你还有选择的余吗?你不答应,你舅伯会坐牢,你会无家可归,书读不成,十七岁?能做什么?谁敢请你?到最后,你会沦落成跟你母亲一样的下场——出卖身体!”

    宁柠震惊,后背爬上一抹寒意,“你调查我!”

    季东辰看着她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脸色冷漠得骇人,“即使是收养一个宠物,我也需要清清楚楚知道它的来历,不是吗?”

    宁柠只觉一口浊气堵在胸口,她瞪着他,恨不得上去撕碎他那张不可能一世的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季东辰冷眸扫过她的脸,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浅笑,两腿交叠,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典型的谈判姿势。

    “我可以直接找你舅伯舅妈,他们现在是你唯一的监护人,我能替他们甩掉你这个‘大包袱’,你舅伯还不用坐牢,你觉得这笔‘交易’,他们会不会答应?”

    宁柠惊恐得说不出话来,她确实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舅妈本来就容不下她,恨不能早点将她扫地出门,学校她是回不去了,她什么都没有,连生存都成问题,这个男人有心为难她,她根本就斗不过他,她更不想连累舅伯,他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抬眸,盯着他,“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季东辰收了腿,起身,“签了,我告诉你!”

    宁柠收紧的拳慢慢松开,咬咬牙,拿起笔,签下名字。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季东辰走近她,她绷直身子,他缓缓俯下身,眼底有种嗜血的残忍,“我是谁,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到时候,不要后悔;至于我想干什么,很简单——合法禁锢你!”

    宁柠惊恐瞪大眼睛,合法禁锢?用监护人的身份?

    正文 260囚心,画地为牢:变*态

    '正文'260囚心,画地为牢: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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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宁柠又做恶梦了,梦里,她被黑暗吞噬,怎么也走不出来,她哭着喊妈妈,哭哑了喉咙,没有人应她……

    阳光漏过窗帘,散落在她淡渺如远山的眉黛之间,睫毛颤了颤,终于,挣扎着从恶梦中醒来,掀起眼睑,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甚至感觉连空气都是陌生的。

    “叩叩,宁小姐,起床了吗?”

    宁柠起来,打开房门,周嫂站在门口,生怕吓着她,笑盈盈。

    “早饭准备好了。芑”

    “谢谢。”宁柠很礼貌,显得有点拘谨。

    周嫂第一眼见这孩子,就喜欢,一看就是又孝顺又懂事的,递了套衣服给她,“这是你的校服,快换上,先生在下面等你。”

    听到她说‘先生’,宁柠心不觉沉了一下,脸上没什么波动,“嗯。猬”

    周嫂转身下楼。

    宁柠洗濑完,换好衣服,站在楼梯顶端,手紧紧抓着扶守,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下楼。

    客厅没看到季东辰,餐厅也没有,她慢慢呼出一口气。

    周嫂端了牛奶和面包出来,“也不知道你早上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一点。”

    宁柠忙摆手,“我,随便,不用特意给我做。”

    周嫂笑,往花园看了眼,“先生刚出去接电话。”

    宁柠抬眸看向窗外,他果然在,微蹙眉,背对着窗户坐下,简单吃了几口,起身,他还没打完电话。

    她着急去学校,高考在即,突然换个环境,适应都得一段时间,她一直都坚信,只要考上大学就好了,那个时候,她就有能力养活自己,不用再靠任何人。

    车停在门口等他们,季东辰转身,就看见她出来,阳光从绿叶缝里星点零落下来,在她黑头发上形成绒绒光圈,风扬起几缕青丝,荡起零碎银屑,落在地上成了斑驳的影子。藏青色校服,白衬衫,红领带,格子裙,在阳光下特别炫目。

    宁柠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很不自在,“喂,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季东辰眉尖蹙起,挂断电话,走过来,宁柠下意识小退了一步,她看到,他脸色不太好。

    “你喊我什么?喂?”

    宁柠攥紧衣角,“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只能喊喂!”

    他逼近,脸色暗沉,“我是你的监护人,你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叔叔!”

    “叔叔!”宁柠不冷不热喊了声。

    季东辰倒是很满意她的听话,也很满意她骨子里的韧劲,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拉开车门,上去。

    司机替她拉开另一边的门,请她上去。

    虽然她极不情愿跟他坐在一起,但她似乎别无选择。

    静谧的车厢,他和她划界而坐。

    宁柠脸看向车窗外,狭小的密闭空间,那种厚重的压迫感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微微转头,他表情淡漠,周身散发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一路无语。车在学校门口停下。

    没有什么繁杂的手续,她直接就可以上课了。

    他只说了句,“放学,司机会来接你。”正眼都没看她一眼,走了。

    她倒是长长舒了口气,不跟他在一起,整个人都觉得轻松非常,可这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发现这里实实在在的一所贵族学校,每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不说,根本就没有人认真学习,他们谈论得最多的就是名牌,名车,名人……还有,上流社会礼仪课比主修课还要重视,她感觉完全融入不了他们,她也就理所当然被孤立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司机准时来接她。回到别墅,他还没回,听周嫂说,他今晚有应酬,可能不回来,宁柠郁沉的心情一下全散了,他最好一直像这种状态到她高考结束!

    周嫂不住这里,只是每天来做饭,打扫卫生,做完事就回去,所以,晚上,偌大的房子就只有她一个人。

    宁柠洗完澡,穿着清爽的睡衣,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天花板,“他会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做我的监护人?为什么总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所有的疑问争先恐后冒出来,直觉脑子都快要爆炸了。

    起身,他不敢以真名示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阴谋,说不定去他房间能找出点什么!

    这样想着,她立马行动起来,根据周嫂告诉她的,找到他的房间。周嫂告诫过她,他不准别人随便进他房间,嘱咐她没经过他的同意,最好不要进去。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他房里有古怪。

    推开房门,她没开灯,借着月光,环视,这个房间也没什么特别,倒是比其它房间简单,整个房间就黑白两色。

    她不敢开大灯,毕竟有点心虚,只开了暖色壁灯。

    找了一圈,连有用的只字片纸都找不到。

    忽然发现床头边有一个相框,但是盖下的,看不到正面,背面写着“brother”

    哥哥!走过去,伸手,刚碰到相框。

    “想找什么?”突然的一声,这样的夜晚,着实有惊吓的效果。

    宁柠伸出的手僵住,整个人绷直,缓缓回身。

    季东辰靠着门橼,不紧不慢抽了根烟出来,点燃,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想像得出,他的脸色会有多不好。刚应酬完,喝了不少酒,有些微熏的感觉。

    宁柠想不到他会这么快回来,心慌乱,一时间想不到借口。

    阴暗中,她站在大床边,他靠在门口,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氛围压抑且诡异,她想逃离。

    他抬脚进来,步子有些虚浮。

    宁柠戒备地后退,一定要说点什么,这样的感觉太可怕。

    “我……我来,是想跟你说下,那个学校不适合我,我不想……”

    下一秒,腕上感到生生地疼,叫一股狠绝的力量拉扯,落入某个坚强的怀抱。

    烟草混着冷冽的酒味扑面而来,他一手扼住她的腕,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薄唇狠狠印上她的,不是吻,是咬,携带着积压的怒气,惩罚的意味浓重。

    宁柠紧闭牙关,消极抗争,腕上的力道更劲,她吃痛,直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到大床上。

    正文 261囚心,画地为牢:情窦初开?

    '正文'261囚心,画地为牢: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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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上忽然一轻,炙热消失,宁柠睁眼看时,季东辰已经穿好衣服,到窗台边,抽了根烟,背对着她,冷冷出声,“出去!”声音还有未消褪的晴浴暗哑。

    宁柠起身,看见白色床单上殷红的血迹,身体还有热流涌出,才知道她那个来了,劫后余生,以前她最讨厌的日子却救了她。

    拉紧床单裹住自己,跑回自己房间,锁好门,靠着门板无力滑下,跌坐在地上。

    门外有一点动静都让胆颤心惊,紧紧抵着房门。

    直到听到楼下有车启动的声音,她撑起身子,撩开窗帘一角偷偷往外看芑。

    车已经开出院子,是他的车,他走了!

    深深舒出一口气,腿虚软,撑着墙壁站稳,她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她会崩溃!

    季东辰猛踩下油门,衬衫上面两颗扣没有扣,袖子挽到手肘处,风霍霍吹在耳边,却吹不散体内的燥热猬。

    执起手机,“cherry,盛廷,1808,十分钟!”

    他再踩下油门,车飚到260。刚才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有种沉迷无法自拔的感觉!手握紧方向盘,他的理智,冷静得近乎残忍,他喜欢掌控,掌控一切,哪怕是人最原始的浴望!

    她果然有勾引男人的资本,不过是副青涩的身体!

    不急,他会慢慢调教,慢慢……折磨她!

    他一个电话,女人迫不及待送上门。

    微凉的手,急切的***,他近乎残暴地凌虐着女人的肌肤,略带薄茧的手探到女子私密,厚实的指进入她湿润的甬道,再挤入一指。

    女子忘情吟哦,躬身迎向她,“东辰,快,给我——给我——”

    毫无怜惜,一举挺入,两手大力钳制住女人的腰,几近施暴地狂野律动,女人抱紧他,收紧,他虽然弄痛了她,她却爱死了他的狂野,她像所有的女人一样,想出混身解数,只想留住他……

    女子还沉迷在他的气息中,他却豁然起身,套上衣服。

    “东辰……”女人声声娇唤。

    “你可以走了!”冷漠开口,折身坐进沙发,倒了杯酒,一仰而尽。

    有些烦躁地揉着额角,人的记忆有时候真的很可怕,尝过极品味道,再也无法将就‘艳俗’,她清新的香气好似罂粟已寸寸被吸食进五脏六腑,无法根除。

    宁柠小腹痛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面色苍白,手足冰冷,她还咬着被角,浑身冷汗。

    “叩叩”突然的敲门声,吓得她身子绻成一团。

    “宁小姐!”是周嫂的声音。

    她呼了口气,捂着小腹起床,打开门,周嫂一看她脸色,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无力地摇摇头,“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周嫂也不再多问,去厨房给她熬了生姜红糖水。

    她喝了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周嫂以为她痛得太厉害,受不了,过来摸了摸她额头,“要不,今天就别去学校了?”

    宁柠吸吸鼻子,摇头,“不用,我真的没事!”快速喝完,吃了点东西,出门。她现在不想待在这幢房子里,一分一秒都不想,因为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司机送她到学校,小腹还是很痛,太阳有些晃眼,头晕眩。

    转弯处,没注意前方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杯。

    “对不起!”

    “对不起!”

    异口同声。

    男孩一米八的个子牢牢的罩住她,阳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地上映出两人的影子。

    “宁柠!?”男孩一口喊出她的名字。

    她被撞得头晕,听他这样一喊,抬眸,对上一双澄澈的眸子,一望到底,熟悉的微笑,像三月里的阳光,煨得人浑身都暖洋洋地,白色衬衫,干净,透亮,淡淡的香,温暖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郑轩哥!”不觉红了眼眶。

    操场看台,两人并肩而坐。

    “你……”

    “你……”

    又是异口同声。

    男孩笑了笑,“你先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柠低着头,看着脚尖,其实她想问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跟她说声就走?

    他们两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宁柠出身不好,从小就受欺负,郑轩没少为她跟同学打架,他跟她说过,只要有他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她以为,他们会像那样一直好下去,可是有一天,郑轩哥突然不见了,听大人说,他被亲生父亲接走,她记得,她哭着在那条小巷找了他整整一个星期……

    “我爸爸希望我能尽快融入上流社会,特地把我转到这所学校。”男孩说得很平静,眼里却盛满忧郁。

    宁柠抬头看着他,他依旧在笑,“我是私生子,我爸爸的儿子……出车祸死了,他才想起我这个私生子。”

    宁柠微微蹙眉,“对不起。”

    男孩略带宠溺的揉了揉她发顶,“你总这样,干嘛要说对不起,又不关你什么事!”

    宁柠拍掉他的手,“头发弄乱了啦!”

    “你怎么也在这里?”男孩问她。

    宁柠心缩紧,她该怎么跟他说,她能读这样的贵族学校,是因为被人收养?或者说是,包养!

    “你找到亲生父亲了?”他想,她的情况应该跟他是一样的。

    宁柠手指攥紧衣摆,“嗯。”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很轻很淡,很心虚。

    操场草坪上有几只灰色麻雀,不知是否在食草籽。两个人静默着不再说话。天上有浮云,轻飘柔软,变幻着形状,宁柠怔怔望着,眨了眨眼,眼眶湿湿的,有温热滑出。

    男孩只是搂着她肩膀,轻拍安拂,这个傻丫头,受了欺负从来都不说,只是藏在心里,一个人承受。

    教学楼的钟声响起。

    “上课了。”宁柠赶紧擦了泪,起身就要走。

    男孩拉住她,“放学我去找你!”

    “嗯。”她应了一声,急着往教室跑。她觉得心里很乱,能在这里遇到郑轩哥,她该高兴的,可她高兴不起来,因为,郑轩哥现在看到的她,并不是‘真实’的她,真实的她是什么样的,或者会变成什么,她不敢想!

    这一天的课,她什么都没听进去,课堂上还频频出错。

    正文 262囚心,画地为牢:变态赌约

    '正文'262囚心,画地为牢:变态赌约

    ………………………………

    ? 不管宁柠多不愿意,她最终还是要回那幢别墅。

    抬眸,漫天星光,璀璨耀眼,心却是与毫不相衬的悲凉。

    两个人并排躺在青草地上,像小时候一样。

    男孩转过头,她的粉颊近在咫尺,夜色太美,情不自禁,凑近,她突然转过脸,男孩脸微微红了,赶紧转过脸,“今晚的星星好美,我摘一颗送给你!”起身。

    宁柠也坐起来,看着他伸手一抓,拳头递到她面前,“不要眨眼睛哦!芑”

    宁柠疑惑。

    他慢慢展开手掌,一只萤火虫停在他手心,淡淡的绿光照亮了她的眼睛。

    “宁柠,”男孩很认真看着她,“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我一直努力想让自己变强大,想等到自己足够强大了再去找你。虽然,现在我还没有足够强大,但我仍然希望能成为你的守护神,给我个机会,好吗?猬”

    心子颤动,她转过身,转身的瞬间,泪落了下来,突然不敢看他,不敢看他干净的眸,默默起身。

    “我要回去了!”平静出声。

    男孩眼底满满的失落,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他不想连朋友也做不成。

    回去的路上,没有来时的兴奋,两个人各怀心事。

    郑轩执意要送她到别墅门口。

    宁柠从车上下来,“再见。”淡淡微笑。

    “再见。”男孩连声音中也是满满的失落。

    宁柠手收紧,转身。

    “宁柠!”

    宁柠停下脚步,却是背对着他。

    男孩脸上有种坚定,“我不会放弃,就算你现在不接受我,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一口气说完,调头,骑车走远。

    宁柠转过身,怔怔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对不起……”泪落在指尖,细细的寒,一点点浸透心底。

    二楼阳台,季东辰悠然晃动手中的高脚杯,殷红的液体在夜色中折射妖异光芒,淡淡抬眸,看着楼下依依不舍的两个人,抿紧薄唇。

    宁柠收拾好心情才进去,小心翼翼推开大门,环视了一圈,客厅没有人,暗暗松了口气,脱了鞋小心翼翼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锁紧门,才大大松了口气。

    扑进大床,很累,心力交瘁的感觉。

    闭上眼,想起郑轩哥的表白,心还急促跳动着,可她拒绝了,因为她已经配不上他了,以前不管她贫穷,多狼狈,她从未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因为她是干净的,现在……她一想起那双探向她身体的手,全身抑制不住的战栗,冲进浴室,她觉得自己好脏,她要洗干净,洗干净……

    她不知道洗了多久,身上都搓红了,抬头,想起忘了拿干净衣服进来,换下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扯下浴巾,将身体裹住,出来。

    房间没有开灯,窗帘密密的盖着,只丝丝缕缕漏进几许月光。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摸到衣柜前,刚要打开衣柜拿衣服,直觉,背后……要转身,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抓住双手,身体被挺拔的身躯牢牢压在衣柜上,中枢神经直接反应,惊恐尖叫。

    大手却及时捂住她小嘴,宁柠瞪大美目,满心满肺扯出惊惧。

    “唔……”挣扎。

    “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阴冷的声音。

    宁柠吓得不敢动。

    大手放开她小嘴,身体却依旧保持那样的姿势贴紧她,幽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么晚回来,去哪儿了?”

    宁柠轻喘着气,吓得不轻,“先……先放开我!”低低怒吼。

    身后的人弯唇,薄唇贴着她裸露的香肩,暗哑开口,“还是学不乖,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在她肩头咬下。

    宁柠疼得直抽气。

    “疼……”

    季东辰轻轻笑起来,轻舔,舌尖在刚才咬下的牙印上打圈,酥麻的感觉自那一点散发,蔓延至全身,暴露在空气的肌肤都起了小颗粒,她现在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因为刚才的挣动,已经岌岌可危。

    “我……我和同学出去吃饭,然后,去书店逛了下……我也想早点融入新的环境。”

    “说谎!”他猛地翻转她的身体,她身上的浴巾如蝶翼滑落,通体雪白毫无遗漏暴露眼前,胸前两朵颤颤巍巍的雪软,像极了熟透的水密桃,甜美多汁,特别顶端的粉红,诱人品尝。

    他眸色全黯了。

    宁柠吓得身子颤抖。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求你,求求你……”哭着哀求。

    他危险地眯起眼,“一定要给你惩罚,你才会记得,下次才不会再犯!”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粉红,牙齿密密啃咬。

    宁柠痛喊,小心脏破了个大口子,血淋淋的,她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干干净净,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屈辱,疯狂挣扎,嘶喊,“混蛋,你除了这样变态欺负我,还有什么能耐,我瞧不起你,我-瞧-不-起-你!”咬牙切齿,带着浓浓的鄙夷。

    他将她扔进大床,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眼底闪过嗜血的颜色,扼住她下巴,“小嘴这么厉害,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慢条斯理抽出皮带。

    宁柠知道真正的灾难要来临了,她后悔了,不该在这种情况逞强,她害怕,怕得要命,想开口求他。

    他释放怒首狰狞的凶器抵着娇柔的唇,那一瞬,所有的话全都堵在喉咙。胃里一阵抽搐,她不可抑制地干呕,扭过脸,用尽全力地呕,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呕出。脸成了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色,眼前开始模糊,接着黑暗吞噬她……

    一整晚,宁柠不停地在做噩梦,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妈妈,浑身冷汗,梦里忽然出现一双手,温暖干燥,那样真切,像……爸爸,像她无数中梦到的爸爸的手。

    “爸爸……”她动了动唇,一颗清泪滑落,渐渐安定下来,终于睡过去。

    季东辰拿开放在她滚烫额头上的手,微蹙眉,出去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医生提着急救箱进来……

    宁柠这次受了相当大的刺激,以致于她醒来时,不管是谁的靠近,她都怕得大叫浑身颤抖。

    那个男人的味道非常清晰,在这间房里,她回忆起昨晚的情形,又开始干呕。眼泪又流出来,眼泪怎么也流不完似的。

    正文 263囚心,画地为牢:陷阱

    '正文'263囚心,画地为牢: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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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柠休息了一个星期,身体总算是好利索,季东辰也很讲信用,那天之后,果然再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周嫂不放心她,搬过来暂住,照顾她。

    她回到学校,这段时间担误太多课程,还有一个多月高考,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过这段时间。

    “宁柠!”欣喜略带着急的声音。

    她回头。

    郑轩已经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一个星期没来上学,我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到你家去找你,门卫不让我进去,你……没事吧?芑”

    她看着他,衬衣白得发蓝,阳光落上去,纷纷折返开来,如同肥皂星子生出了翅膀,盘旋在他焦急的脸庞,那一瞬,宁柠几乎要忍不住吐露一切,她抿了抿唇,抽回手,“我……没事……”她到底是说不出口,那样不堪的事。

    郑轩看她这样,更担心,“我们还是好朋友吗?你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

    宁柠微低头,暗暗握紧拳,抬眸看着他,“我真的没事,就是那天晚上陪你去后山坡,可能冻着了,感冒发烧,所以在家休息了几天。猬”

    “真的?”郑轩半信半疑。

    “嗯!”宁柠点头。

    “那我去你家找你,他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我也是刚到‘那里’,那里的人还不认识我的朋友。”她的眼睛一片灰黯,包含着他看不懂的忧伤。

    郑轩心微微痛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到爸爸的大宅时,佣人都给他脸色看……

    轻轻搂着她肩头,“不用怕,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极力压下的屈辱、委屈一时间全涌上心头,红了眼眶,拼命忍住,“谢谢。”

    “傻瓜!”他揉了揉她发顶。

    她努力平复心情,两人并肩慢慢前行。

    “郑轩哥……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嗯?”他疑惑看着她。

    宁柠一直低头看自己脚尖,缓缓开口,“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份工作?”

    男孩停下脚步,“工作?你要工作?”

    她也停下,看着他,“嗯!”离开那个男人,她要早作打算,她可以靠自己活下来,她可以的!

    “为什么?你家人对你不好?”

    “不是……是……我想早一点体验社全生活。”

    “你家人知道吗?”

    她摇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郑轩微蹙眉,“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这话一出,虽然是好心,但感觉非常不妥,他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柠拿书包的手收紧,“我明白,我只是想靠自己,不想再依靠任何人!”

    郑轩不明白,他看到的宁柠是残缺的,不真实的,在那座大宅里,藏着一个不堪的宁柠,那样的她,连自己都害怕面对,像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掐制住咽喉,压抑得窒息,她想逃离那里。

    “我帮你留意,”他看着她,她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不想说,他也不能强迫,“你要是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谢谢。”宁柠热了眼眶,不是不感动的,转身不看他,“我先走了,还要去老师那里报道。”

    郑轩还想说什么,她已经跑远。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郑轩每天都陪着她,一放学绝对准时报道,电影院,游乐场,图书馆……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宁柠也渐渐恢复平静,只是,她似乎越来越依赖郑轩,不过,这种感觉很温暖,很开心,让她觉得,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

    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天花板,郑轩说他爸爸要带他去参加一个晚宴,所以今天不能陪她。

    铁门启动的声音打断宁柠思绪,接着是车开进来的声音,他回来了!

    宁柠赶紧起身,检查房门有没有锁好。找到手机,拔下110,紧紧握在手里,他敢再侵犯她,她就报警。

    过了好似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到楼下又有了动静,是车启动渐渐开远的声音。

    她大大呼出一口气,手有些僵麻,刚才捏手? ( 豪门情变:前夫,过期不候 http://www.xshubao22.com/0/3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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