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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微微地抿了抿嘴唇,走向自己的房间,“今晚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今晚没有应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依旧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而就在我要关上房门的时候,他顿了顿,微微侧过身语气平淡地说道,“买了药膳粥在你的房间里,多多少少吃一点吧。”
我轻轻地“诶”了声,然后用力地握紧了门把,“哦。”
于是就在他走进房间将要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脱口而出,“谢谢。”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他依旧平淡的表情与轻轻的关门声。
第二天,我特意将手机放在枕头下,下楼,毫无疑问的,金夜炫已经去了公司,然后我随便地扯了一块土司的一角,出门时顺便向张妈交代一句,“张妈,我今天和朋友出去,如果金夜炫打电话回来就说我和舒妮出去了,晚上回来。”语罢,我便走出了金家,坐进了一辆已经停在金家门口的黑色奥迪。
车里面的气氛十分凝重,他们三个好像在讨论着什么,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凌洛习和狄克都有些迟疑地抿了抿嘴唇,移开了视线,到只有葛警官,从头到尾都那样的从容。
“希然,所有的事情我都向你交代过了,你准备好了吗?”葛警官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葛警官手中接过了一个袋子。
“里面是你今天需要换的衣服,还有一些化妆品,等一会你必须改变一下你现在的装扮,否则……”
“我知道。”我紧接着说道,陈东杰是一个经常出没于酒吧的人,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那就必须要有一定的姿色,一种专属于泡吧女性的妖媚,这,和上次去皇朝见黑风时的样子又要决然不同。
葛警官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踩下了油门。
当车子停在皇朝门口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视线停在了我身上。
“希然,你确定你一定要去吗?”凌洛习紧蹙着眉再一次问向我。
“对,我要去。”我坚定地说着,然后复杂地眨了眨眼睛,“洛习,你知道的。”
不要告诉金夜炫…
凌洛习无奈地点了点头,双手紧握似乎仍在做着针扎。
“这是窃听器,等会你带在身上,晚上我们的人也会在你身边援助你,如果有状况我们会出手的。”
我接过了那一小颗所谓的窃听器,复杂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点点头,而就在我即将要打开车门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狄克叫住了我,表情凝重。
“希然,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知道的,你不可以再出事。”
我稍微顿了顿,然后紧抿着嘴唇慎重地点了点头,下车。
金夜炫,他还会将我视为他最重要的人么?
呵,尹希然,不要自欺欺人,其实你很清楚金夜炫他对你的感情,只是你们现在正处于不冷不热的僵化状态,而这种状态却足以引起质的变化,足以令人窒息…
虽然,你们没有一个人愿率先打破这场僵局,因为,你们谁都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将这段感情延续…
就如现在,你接受了葛警官的任务,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想早点破灭组织么?还是说这也只不过是你的一种发泄;来掩饰你内心的悲哀…
第四部 第二十五章
我穿过人群走进了洗手间;拿出了袋子中的衣服和假发;不禁冷笑一声;准备得还真周到。
于是我换上了一套紧身的黑色抹胸短裙;穿上黑色的细高跟;将窃听器放在了前胸裙边的里边;带上了红色的直发假发套;画上黑色的眼线;涂上红色口红;然后再碰上刺鼻却充满诱huo力的香水;嘴角微微地弯起一道迷离的弧度;整个人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样;任谁都不会相信;这就是尹希然;曾经红遍网络的”地狱天使”。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复杂地笑了笑;而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十分妖艳的女子从我身后走过绕到了我身边;狐疑地轻瞟了我一眼;拿出口红开始补妆。
我自顾着整理了一下衣服;鄙视地瞟了一她们一眼;但是眼角却依旧带着笑意。
这些自以为清高的女人;在这种地方竟然还会这样的明争暗斗?为的只是得到更多男人的“订购”?又或者说;仅仅只是为了钱?呵;算了;我不懂她们的行情;我只知道;只有聪明的女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包括在这里。
于是我走出了洗手间;顿时被陷在了一片浑噩气的氛之中;五彩的闪光灯使我的脸在明亮与阴影中交替出现;我妩媚地微眯着眼睛瞟向周围;踩着高跟鞋穿过舞池;顿时引来了众多男子从上到下窥探的目光;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仿佛自己现在正被赤果果地曝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样;但我心中另一份黑暗的势力马上又战胜了我的犹豫。
看着这些红着眼睛的男人却不敢靠近的样子;竟然莫名地有一种优越感;有一种以践踏了他们尊严的畅快!
我依旧狐疑地观察着四周;终于发现了陈东杰的影子;他刚从洗手间出来;正朝着我这个方向走来。于是我灵机一动;赶紧走到吧台旁点了一杯鸡尾酒;然后微笑着以一种不屑的姿态迎面走了上去;然后就如电视剧里的那些狗血镜头一样;和他相撞;洒了他一身的酒;只是这里并不是偶像剧剧场;而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计划的开始。
“啊;sorry。”我轻呼道;连忙用纸巾擦他已被酒浸湿的衣角;却不料手被他挡开了。
他抬起眼睛看向我;眼光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然后自然地将我扫视了一遍;却没有像刚才那些男人们一样变扭。
在接受到他的信息之后;我更加有把握地抿了抿嘴唇;然后清高地抬高了下吧;虽然嘴里尽说着抱歉;但是眼角却透着一丝不屑;“这不好意思,我客人正急着等我,所以我要急着过去。”而就在我抬脚走过他身边时,他如我所预料的拽住了我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戏弄。
“这样就算道歉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挣脱开了他的手臂,“先生,这只是一次意外。”然而他却根本不打算放过我,一步一步地走进我设的圈子中,他靠近了我,挑了挑眉毛。
“是么?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呵呵;我今天刚来这边。”我以不轻不重的口吻说道;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在我和他之间隔出了一段距离;“对不起,我要去陪我的客人了。”
语罢,甩掉了他再一次伸过来的右手,有些孤傲地扬起了下吧,然后抿嘴复杂地一笑,却足以勾起他心中专属于男人的一种欲。
我自顾着自己踩着细高跟,经过我一路上的细心观察后,我坐到了一位正与其他女子欢乐的中年男子身边,然后妩媚地为他倒上一杯酒递到他的嘴边,很显然,那个男子有一些的惊诧,然后带着酒意问道,“你是?”
“呵呵,不记得了吗?我们昨天才刚认识。”我依旧带着微笑轻柔地说道,毫不费力的,那个男子就信以为真地伸出右手搂住了我的肩膀,顿时升起一丝恶心与对这种男人一种眼中鄙视。
而几乎在同时,一双手用力地将我拽出了那个男子的臂弯间,然后挑衅地看着那个男子,语气却很随意;似乎胜券在握;“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那名还处于恍惚中的男子猛地站起了身子,在其他男人掉衅前他终于恢复了一点清醒,然后大声地喝道,“你说什么?!这是我叫的小姐!”
而陈东杰却丝毫没有理会他,拽住我的手臂就将我拉离了那名男子视线范围之内,只留下了两名小弟与那名男子纠缠着,不,应该说不到三秒钟,那名男子就如瘪了的黄花菜一样,坐在原地表情僵硬。
我跟在陈东杰的身后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如果说男人都是犯贱的,那这句话刚刚就在陈东杰身上应验了!这个整天花天酒地的男人,偏偏不受那些白痴的妖艳美女的勾引,却偏偏会被一个他难以驾驭的女人所吸引。而我根本就不用废旧牛二虎之力,仅仅利用所谓雄性动物之间惨烈的争夺就可以让他自己主动地将我拉到他的身边,呵,这是不是也可以叫做自己殚思极虑;却不料是在为自己挖坟墓?
“放开我。”我故意大声地叫了声;不知道在这嘈杂的音乐中他是否听的点;只见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然后有些暧昧不清地看向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你都没有那麻烦的客人了;那你说;你该怎么具体地向我道歉?”
我双手抱着胸轻笑了声;“真想不到你这么矫情。”
他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吧,“其实你也挺矫情的。”我本能地连忙侧脸,使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他却丝毫没有一些恼怒,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就在我跟着走进他家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看了看他房子的结构来安定自己那一丝丝的恐惧。而就在我站在客厅中观看他的装修时,他却从身后搂住了我,暧昧地将脸埋在了我的脖颈处,双手不安分地开始在我身上摸索。
真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我冷笑地轻轻磨牙,顿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于是我转过身子面向他,他就顺势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覆上他的唇。
“唉!等等!”我用双手抵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故作娇羞地挤了挤眼睛,“你身上的酒味很重,先去洗澡?”
他复杂的一笑,捏了捏我的鼻子,“你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麻烦的女人。”然后便绕过我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我稍稍冷下了脸,将视线停在了他家的酒柜上,然后警惕地看了一眼浴室的门,从酒柜上取下了一瓶葡萄酒,然后妩媚地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抿嘴一笑走进了客厅的卫生间。
呵,陈东杰,你该不会连卫生间都装摄像头吧?
我坏笑着看了看镜子里陌生的自己;从细高跟的靴子里拿出了一包迷晕药;然后将之倒在了杯子中;再抹了一层口红;带上狐媚的笑容走出了浴室。
他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狐疑地走进书房,再一次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让人不明的笑容。
“你拿着酒杯进浴室干什么?”
我”咦”了一声;”因为我有一点点洁癖;我总觉得这个酒杯一直摆在这里很脏。”我微笑着说着;”咦;你怎么知道我进了浴室?”然后将酒杯递到了他面前。
他轻轻一笑;向我抬了抬眼睛;没有理会我刚才的问题;只是轻声道;“你先品尝一下;这就可是特意从法国带来的;1953的。”
我抿抿嘴唇笑了笑;将酒杯移到了自己的唇边。不禁嘲讽;陈东杰;一个生活浪荡的男人竟然这么怕死;可以说;如果你没有眼前这一点资本;你会第一个被你身边的小弟干掉也说不定。
于是我微微地抿了小口;眼神妩媚地瞟了他一眼;晃着手中的酒杯,“呵,还不错,只可惜,我不太懂品酒。”
终于,他放心地笑了笑,接过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满意地看着他仰头饮酒的样子,轻扬起嘴角,我喝的是酒的最上层,可以说那根本就不会有迷晕药的物质,而当我就递给他之时我就自然地晃着酒杯将药物完全溶解在了酒中。
“我去洗澡。”我丢下四个字,走进浴室,然后打开莲蓬头,人靠在洗手盆旁数着时间,大约过了20分钟,我走出了浴室,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推了推他,而他却已经了昏睡状态,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映。
我警惕地转过脸寻找着摄像头的影子,但立马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对于眼前这个其实头脑简单的男人,杀鸡焉用牛刀呢?
于是我故意脱掉了他身上的浴袍;扯乱了床单和被子;靠在窗沿上;看着陈东杰全然不知的样子;拿起他的手机按下了葛警官的电话。
“他现在昏睡过去了;应该说;他现在对我没有防备;我想晚上;他会带我一起去的。”
“嗯;我们都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应了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删掉通话记录;冷眼地看着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几乎无聊到睡着。
直直等到下午5点;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喃喃;”几点了?”
“下午五点。”我坐在床边扶着他坐起身子;娇嗔道;”你可真会睡。”
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紧蹙的眉心;然后看了看床上与地上混乱的一片;转向了我;”你就不累?”
“我睡过了;只是比你醒的早。”然后我站起身子;拎起包包;“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唉!”他慵懒地靠在床背上点起一支烟,眯着眼睛向我抬了抬下吧,“晚上和我一起出去,我和几个朋友约在皇朝。”
我抿了抿嘴唇,故作不情愿地抬高了些下吧,斜睨地与他对视着,“好吧。”
于是他赤过地站起身子披上浴袍走进了浴室,我下意识地撇开了自己的眼睛,厌恶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换上了银白色的大波浪假发,豹纹的紧身短裙,在出门的时候看见他偷偷地走进书房,将一把手枪系在了自己的腰间,便用长衫挡住。
“走吧。”他一脸泰然地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搂着我走出了家门。
第四部 第二十六章
我和陈东杰一起走进皇朝选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下;于是我随意地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前来发泄与寻欢的男男女女;而在这些人群中;我还是显然地见到了几个穿着横条的男女;他们相互敬酒谈话;视线也看似随意地与我的视线相交而过。
呵;葛警官他们的人已经到了。
于是我淡淡地扬起了嘴角;转向了我身边的陈东杰;在他的耳边喃喃道;“你的朋友呢?今天你们的见面很重要吗?”
他愣了愣,然后搂住了我的腰,“怎么说,你从哪里看出这次见面很重要?”
我眨了眨眼睛,微微地撅嘴,“我乱猜的,因为你看起来好像特别严肃。”
只见他松开了正搂着我腰的手,然后端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呵,你就当今晚是一场游戏,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见面,这些小事情,我随手就能搞定。”
我乖乖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心里涌起一股讽刺。
小事情?随手搞定?你这个目前看来还有一点资金与货物来源的人物,的确是组织如今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但是你别忘了,一旦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而就在我抿嘴沉思的时候,两张熟悉的面孔在黑暗中渐渐清楚,五彩的闪光灯打在他们脸上忽隐忽现地表现出了他们的惊讶。
蜘蛛和零走到我们桌前,然后客套地叫了声东杰哥,将差点吐到嘴边的那句“大嫂”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坐到了我们对面的位置上,随后跟从的四个小弟也相继地坐在了一旁。
我依旧带着浅浅地笑容坐在陈东杰身边,随意地看了蜘蛛和零一眼,下了点暗示,他们很机敏地令人不易察觉地对视了一眼,对我的事情只字未提。
看来,他们的确还不知道我离开组织的事情,而从现场的人员来看,加上陈东杰在内一共是7个人,仅仅组织就占了6个人。
我不禁佩服又看笑话似地瞟了一眼陈东杰,他到底有多少胜券;又或者说他到底有多天真?我鄙睨地扫过他的腰间;我估计;就算他配有手枪;也许到最后他也根本不会使用;他;一个荒淫无耻;剧恐死亡;勉强称得上一个生意人的男人;手枪;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装饰。
“东杰哥;关于这一次的货物。”
“唉,不要一开始就讨论这些,轻松轻松。”还未等零说完,陈东杰便截断了他的话,有些鄙视地瞟向零,然后主动将红酒倒满酒杯移到了零和蜘蛛面前。
霎时,蜘蛛和零的脸色有些下沉,却没有杀怒。
我见状赶紧端起了酒杯妩媚地走向蜘蛛和零,以此来缓解气氛,也顺便向他们传达虚假的消息。蜘蛛和零见我走过去脸上站起了身子,挤出了一点笑容,在陈东杰看来,他们两会突然这样表情的行为完全就是因为他的面子!
我故意挡在了蜘蛛和陈东杰之间,然后趁陈东杰无所谓地低头时,不动嘴唇地吐出了一句“黑风让我来的,包括上次的货物”,然后立即发出了声音,笑容娇媚,“呵呵,我先敬你们,先干为敬。”
语罢,我便一鼓作气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眉间闪过一丝的皱眉,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紧接着,陈东杰又在我的酒杯中斟满了波士伏特加,顿时让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求救,如果再这样喝下去,在任务每完成之前我自己就醉晕了,更何况我的胃已经传来了一些不适。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与我相碰,然后我憋着气却继续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将一杯伏加特灌了下去,口味凶烈;劲大刺鼻;喉咙出顿时传来火一般的。
他放下酒杯很是满意地看着我略微皱眉强忍着的样子;继而连眼睛也没抬一眼继续为我斟满了酒;开口道。
“还是以前说过的那个价钱;其余的不得商量。”
“可是东杰哥;你是知道的;前些日子组织就向你先支付了一笔钱以表诚意;希望你也慎重斟酌;更何况;前些日子的那批货物,不管你将它运到了哪里,组织都已经不再追究,所以,互相都后退一步,岂不是皆大欢喜?”零略带挑衅地看着陈东杰;我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零随时都会动手;而偏偏这个脑残的陈东杰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处于险境之中;一味地将自己的身份摆在天际的最高端。
“呵呵;那是我的货物;我想将它发送到哪边;难道需要向你们汇报?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竟可以去找其他人;我这里可不缺少你们这样资金缺少的客户。”
语罢;我便搂住我贴近了脸;完全无视对面已淡淡磨牙的蜘蛛和零;端起酒杯又送到了我嘴边。
我的呼吸渐渐地变得急促;但面对眼前这样的状况我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于是我接过陈东杰手中的酒杯;心中暗嗔怒一句”豁出去了!”然年后又一饮而尽;火热的胃部和喉咙使我不自觉地加大了呼吸;但是脑子去格外的清晰;于是我侧过脸对上了陈东杰有些狐疑的视线。
“这就是你做生意的方式?呵;可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呢。”
他轻笑了声;抚在我腰间的右手不安分地开始游动;左手甚至得寸进尺地从我的脸颊转向我的脖颈;一路下滑;直到他的手指拨动到我的胸前;我下意识地连忙捂住了胸口;却不料隐藏在衣服里边的窃听器在那一瞬间了出来;幸好这个脑白的陈东杰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而我却特别担心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蜘蛛;他的眼神有些阴沉;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怀疑。
而几乎在同时;零的手机响了;我趁机坐直了身子向前瞟了瞟;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英文名;D开头。Deniala?看着零默契地与蜘蛛对视了一眼然后走出去接电话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安。
糟糕;要被了。
我警惕地瞟了一眼蜘蛛;然后视线扫向了不远处的那些”横条”男女——穿着便衣的警察,他们也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我复杂地舔了舔嘴唇;再一次移开自己的视线时;却如撞见彗星般地僵住了我脸部的表情。
金夜炫?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瞬间的呆滞;然后立即侧过脸;有些僵硬地挡着陈东杰对我的非礼;尽量不去想金夜炫刚才那副已恼羞成怒的样子。我余光瞟见他站起了身子;但是却立马被另外两个身影硬生生地拖出了皇朝;而那两个身影我非常的熟悉;他们便是凌洛习;和狄克。
不过2分钟;零回来了;刚一坐下他便凑到了蜘蛛耳边低声地说着什么;我有不详的预感;因为蜘蛛看我的眼神中渐渐充满了杀气。
我撇开了刚才金夜炫的那段插曲;也渐渐地沉下了脸;然后手臂自觉地搂住了陈东杰的腰;手指挑逗般地摸索着;直到摸到他腰间的手枪;然后如同导演口中的”开始”一样;我果断地抽出手枪;与蜘蛛;零;还有那些警察同时开了枪;顿时现场一片混乱;枪声不断;其中的两个小弟当场就中弹而死。
我敏捷地躲过了蜘蛛和零的子弹;使出所有的力气扯住陈东杰的衣领;一遍掩护他一遍将他拖到了一个桌子后面;蹲下。而外面枪林弹雨;想必蜘蛛;零还有剩下的那两个小弟正和警察展开这激烈的大打斗。
然后看见他一脸惊吓的苍白面孔;我大喘着气蹙紧了眉头。
“你,你,你是。”他惊恐万分地结巴着;眼睛空洞;我甚至一时间觉得他此时此刻得了忧郁症!
“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不要给我废话!”我一改刚才在他面前的那份妩媚;狠狠地瞪着他;低声怒道。
这个头脑简单的男人;是近段时间和组织交往最为密切的人;他一定掌握了组织的绝大交易数据;而如今蜘蛛和零差不多被警察包围;当然要先将陈东杰没口;以免他日后向警方提供对组织不利的证据。
而我看着眼前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直到现在他都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或许;他还一度地认为我是特意前来抹杀他;而蜘蛛和零却是在为了他拼命地与我们决斗的他的尽职保镖;因为他是组织最大的商户!
所以;才会导致他在我难受地抚住胃部的时候趁机用力地推开我而自己跑了出去。
我见状赶紧回过神;连忙站起身想去将他拉回来;而身后却有一股重大的力量将我推到压在了地上;就在那一刻;子弹滑过我的头顶穿过了陈东杰的心脏;致使他当场死亡。
我大喘着粗气;用力地抹掉了额前的冷汗;然后回过脸看向了身后一直护着我的那双惊恐愤怒的眼睛。
“尹希然!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我一个哆嗦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就保持着趴在地上被他护在怀里的姿势;复杂地看着他的眼睛;
蜘蛛他们似乎逃出了皇朝;而葛警官他们便紧追了出去;顿时;周围的枪声渐渐隐去;在一场激烈的生死决斗后忽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就如一条麻绳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令我无法呼吸!
在那一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使出了吃的劲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金夜炫;摇晃地站起身子;踩着细高跟跌撞地跑出了皇朝。
其实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混乱的场面外加胃部钻心帝痛都已经使我转入了游离状态;但是我却始终都记着一个念头;那就是要逃离他!此时此刻;我不想见到他!
第四部 第二十七章
“尹希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捂着自己的胃部不停地向前蹒跚地走着;其实现在的速度就连幼儿园孩子都追得上;所以就在我没走几步;身子就被金夜炫用力地拽在了原地。
“放开我!”我分明是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嗔道;但是声音听起来却有气无力。
“跟我回去!”金夜炫拉着我的手臂便往回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努力地将自己的双脚定在原地;用力地扯着自己的手臂;不料金夜炫却轻松地将我拉到了他怀里;不顾我胡乱地挣扎将我抱起快步地向他的车走去。
白色的假发头套掉在地上;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了肩头;随着我无用的挣扎左右摆动着。
我被他安定在了副驾驶座上;还未等我有所反应车子便快速地向前驶去;令我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胃部顿时又涌起一阵翻涌。
他紧抿着嘴唇;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沉默不语;但是我很清楚地能够感觉到他的怒意。
所以当车子停下的时候;我连忙打开车门跌撞地走向大门;他快速地下车走到我身边;来不及我拒绝再一次粗鲁地将我抱起;不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直径走进了大门。
“金夜炫。”我低声地轻呼着;忽然间感到一阵心慌。
他始终都没有看我;霸道地抱着我直接走进了房间;用力地将我扔在了床上;在我支起手臂想要逃离的时候;他果断地倾下身子在我扣在了他的双臂之间,硬生生地将我逼回到了床上。
我平躺在床上;警惕地注视着他充满怒意的眼睛;胸口起伏不定。
终于在安静地过了三秒钟之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点声音。
“尹希然!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嗯?!你故意将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和舒妮出去?怎么;和她们出去到最后竟然和那个男人在酒吧里搞暧昧吗?!”他挑衅地冲我挑了挑眉毛;毫不客气地冲我低吼着。
“金夜炫!”听到他的污蔑;我也跟着来气;复杂地注视着他咬紧了嘴唇;毫不示弱地似乎也被他的愤怒所传染;“那你呢?你怎么会在那里?!你就不怕第二天报纸是说卡昂斯董事长金夜炫惊现夜店寻一夜情吗?!”
这就是可悲与无聊之处;两个人明明知道原因;但是在争吵的时候却偏偏以此为借口给自己撑腰;但是当时;我却根本没有克制住自己;胡乱的思绪不断地怂恿着我这样的胡言乱语。
“你知不知道?万一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什么呢?!万一你又中枪了呢?!”他怒视着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使我冷不丁地哆嗦
我在他的身下颤颤发抖;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有些得寸进尺地不断点着他这条随时都会爆发的导火线,“你不是不在意吗?!你这几天不是天天都和我玩捉迷藏吗?!那么现在,请你让开!”
他完全冷下了脸,凛冽的眼神直逼着我的眼睛仿佛一块大石压在我的胸口令我无法正常呼吸,终于在我手脚并用的胡乱挣扎后,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用力将我的双手抓住,将之固定在我的耳边,然后覆上了他的唇,一个粗暴与惩罚的吻使我渐渐失去了意识,仿佛自己的灵魂正在半空中游荡,丝毫没有支撑点。
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却带给我无尽帝痛,五味俱全……我痛苦地接受着他折磨式的吻,声音开始哽咽。
经过长长的一分钟,我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胃部钻心帝痛与心里的委屈使我支支吾吾地带着一些哭腔,嘴唇微微地,终于,他渐渐放缓了他的动作与减轻了手中的力量,我大口地喘着气,睁开眼睛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全身突发的一阵使我条件反射地推开他,捂着自己的嘴唇摔在了地上,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他的房间。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几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挂在额前,却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
我跌撞地将自己摔在了自己房间的茶几上,双手地从药瓶里倒出了几片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却难以下咽,突发的一阵呕吐使我瞬间丢掉了手中的玻璃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跌撞地跑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将刚才所有喝的酒都吐了出来,然后胡乱地用水打湿了自己的脸颊与头发,再也支撑不住地瘫在了地上,剧烈帝痛使我蜷缩着,无法哭喊却只能不断。
又是一阵呕吐,但却染红了身边的清水,然后我便听到了金夜炫熟悉的声音,身体似乎被他从地上抱起,一切来得太快,快得来不及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我觉得我快死了……只有在这一刻,我丢掉了所有的伪装与包袱,感到自己似乎回到了以前的尹希然,蜷缩在他的怀里,没有一点反抗,而他也还是这样地着急,小心翼翼。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有多依赖他,有多想念他…
我脸色苍白地用手指无力地抓着了他的衣领,眼泪无声地打湿了脸颊,哽咽着喃喃,“…招牌猫…痛…好痛…”
他雄地贴上了我的脸,声音沙哑地透着无奈,“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对不起…”
刺眼的白色灯光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滑过,我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混乱地说话声,还有轮子滚动的声音…一切仿佛只是一种幻听,但我却始终都用力地抓着一双手,迷糊地念着一个名字…
……
金夜炫心烦意乱地在手术室外来回地走着。
…
“她是胃出血,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会任由她喝那么多酒呢?!”
…
刚才医生的喝斥在他的脑海中重新闪过,使他痛苦地撑住自己快要爆炸的头靠在了墙上。
当他在皇朝看到尹希然鬼魅地靠在陈东杰的怀里时,他有多么的愤怒,他恼怒她再一次擅自行动却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她恼怒她丝毫都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再一次将自己的生命看得这么轻率!
但是谁都也不会知道,当他看到她吐血的时候,他的心脏有受了多大的打击!当他看到她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这样痛苦地流泪时,他有多么心痛!谁都不会了解,当他重新从她口中听到“招牌猫”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么的复杂与挣扎!而这些疼痛的感受却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就这样无助安分地躺在他怀里,她不会再吵着要逃开,但是她却安静得始终都闭着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全身痛的,无力,脸色苍白地如一张白纸,仿佛她随时随地都会从他的怀里消失一样,所以他用力地抱着她,但却又害怕伤到她…
就在这时,医院的另一条走廊上顿时也像炸开了锅一样的忙碌,当深受重伤的蜘蛛被送进手术室后,凌洛习和狄克才发现了一直靠在墙上的金夜炫,于是他们两个赶紧跑到了金夜炫身边。
他们看到了“手术中”这三个字,然后看向了暗淡无光,一脸憔悴的金夜炫,恍然大悟地对视了一眼。
希然,她一定又出事了,否则,金夜炫不可能这样地无力颓废…
“夜,希然她,怎么了?”凌洛习小心翼翼地问向一直低着头的金夜炫。
“胃出血。”金夜炫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平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狄克重重地吁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了金夜炫,“…希然她,为了这次任务付出了很多…零当场死亡了,蜘蛛现在正在手术中…”
金夜炫冷笑了声,抬高眼睛瞥向狄克,眼睛中充满了血丝,“付出很多?!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又中枪?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这样死啦!”
“夜,冷静点。”凌洛习赶紧扯住了金夜炫,“狄克也曾为此与葛警官反抗过,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呵,没有办法?”
“金夜炫!你够了啊!每次一遇到关于尹希然的事情你就这么没有理智!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做其他的事情?!”狄克忍无可忍地冲着金夜炫怒吼道。
“等你失去过,你就会知道这有多痛苦!”金夜炫紧蹙着眉,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
“…她是尹希然,不管她变了多少,她还是尹希然…我不能失去她…”
……
第四部 第二十八章
“对不起。”金夜炫内疚地倾身致歉。
尹浩祥紧抿着嘴唇沉重地拍了拍金夜炫的肩膀;“不要自责了,走,先去医生那了解情况。”
语罢,金夜炫便跟着尹浩祥走进了尹希然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原来,在尹希然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宋明一和秦琳爱也得知消息相继赶到医院,而就在那时金夜炫接到了尹浩祥的电话,看着病床上尹希然那苍白如纸的面孔,他决定要将她回来的消息告诉尹浩祥和沈菲,所以,在事后的半小时内,尹浩祥和沈菲赶到了医院,在见到尹希然一脸病态后,沈菲支撑了五个月的坚强在那一刻完全崩溃,在秦琳爱的安慰下才渐渐得以平静…
“她有很严重的胃病,你们应该知道吧?”医生坐在办公座上双手交叉看着对面的金夜炫和尹浩祥,“可以说,她还有轻微的厌食症。”
尹浩祥雄地蹙紧了双眉,在听到金夜炫沙哑的声音后,他复杂地转移了视线。
“嗯,我知道。”金夜炫不苟言笑地看着医生,嗓音中有些无力。
“经过检查发现,其实她…”医生顿了顿,然后经过一番斟酌后再次看向了金夜炫他们,“她先前右胸受过枪伤,但是没有经过很好的疗养,所以她靛质相对较差,情绪稍有拨动,也许就会引起胸闷。”
金夜炫和尹浩然表情各异地沉默不语。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如果经过精心的疗养是可以好转的,还有,千万要记住,绝对不能再让她喝酒,这段时间,先以软体为食。”
“好。”金夜炫和尹浩祥沉重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夜,希然她会好的,这孩子从小体质都很好,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尹浩祥抵押住自己内心的沉重,安慰着。
而金夜炫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心事重重。
这孩子,父母离异,然后伤亡,妹妹又得绝症,自己一个人又要支撑这么大的企业…真是为难他了…看来,他真的非常爱希然,否则他刚才也不会惊动这么多的专家,脸色苍白得让我和沈菲以为是他生了重病。
尹浩祥看着金夜炫心里想着,然后拍了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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