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常言道1314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裴立应着,睨了一眼阿生出祠堂拱门的背影,自己却是背对着昏迷的申璇站着,他一直是个不太喜欢见人就笑的人,特别是功成名就之后,从来都是别人见他点头哈腰。

    他的气势,自然压倒了裴宗,“怎么了,还有事?”

    “这事情你处理得不太合适啊,裴家的家法……”裴宗晦涩不明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意有所指,虽然不明说,但听者都能分辨出他话里的意思,转着弯的说裴立偏私。

    裴锦程闻言,也没听长辈下话,直接几个长步迈到申璇边上,捞起人抱起就走,路过裴立身边的时候,“爷爷,我带阿璇去医所。”

    “嗯,去吧。”裴立淡淡道。

    裴立等裴锦程将申璇弄了出去,才对着裴宗扯了个嘴角,而后哈哈一笑,空着的手,拍了拍裴宗的肩,年虽已迈,可气道尚存,手放下来的时候,握着佛珠的手又举得稍高了些,悠闲的拨弄着,“老二啊,裴家的家法是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

    裴宗愣了一下,而后道,“这家法是二十杖……”

    “哈哈!”这一声裴立笑得更大了,“老二啊,这家法的出处是哪里?”

    “这是裴家祖法就定下来的。”

    “祖法?”裴立冷冷笑了一声,“裴家的祖法又是谁在定?”

    裴宗再次愣怔,裴立哼了一声,中气十足道,“这祖法是历代裴家的家主在定!现在我还没死!裴家的家法就是我在定!我说它是三杖,就是三杖!我说它是一杖!就是一杖!还由得了旁的人来说闲话!”

    旁的人?

    裴宗吸了口气,裴立语气立即缓和下来,“都怪大媳妇不懂事,这么点家事还要劳烦二弟跑这一趟,等会一起吃个饭。”

    裴宗咬碎一口老牙,也只有往肚子里吞,没有想到裴立这么不近人情,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拂了他的颜面,脸色再难看,也没敢在裴立面前表现出来。

    待白家的人和裴宗都散了过后,裴立的沁园书房里,站着季容和裴先文两夫妻。

    裴立就站在书桌前,没有坐,手背在身后,但依旧可以听到佛珠子撞击的声音,沉声问,“知道不知道今天错在哪里?”

    季容其实是不喜争斗的性子,完全是裴锦程这几年昏迷造成了她的偏激,她没什么主见,万事都由丈夫作主,所以裴立问错,她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裴先文叹了一声,“今天这事有点冲动。”

    裴立一手在背后握着佛珠,一手重重的拍在他的楠木书桌上,他的手掌厚实有力,发出“呯”的一声响,“简直混帐得要死!”

    季容惊得一个瑟缩,往裴先文身后靠去。

    裴立抬手一指,指着季容咬牙切齿,手指点点发抖,“躲什么躲!你敢做,还躲什么躲!”

    季容年纪虽是快五十岁的人,可仍然对裴立很是敬畏,有敬有畏,但到了真委屈的时候,她也会争一下理,“爸!申璇做了这样的事,你还偏袒她!又不是我犯了错!”

    书房两面开窗,光线通透,每个人的眼神,面色都清楚得很,裴立气炸,大声训斥的时候,脸都被气愤的火焰烧得通红,“你还没错!我那是袒护阿璇吗?”

    裴先文也转身喝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敢跟爸顶嘴了!”

    季容委屈的眼睛一红,不再敢说话。

    裴立一掌拍开裴先文,让季容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怒声大叱,“你居然把表亲都叫了过来!你不知道裴宗跟我早在几十年前就分了家?这事情你不怕明天一早就被传得整个G城人尽皆知?你明知道你二叔那根脉就恨不得看大宅这边的笑话,你还把他找来!你不顾大宅的利益和声誉,为了私愤陷大宅于不义!你有没有错!”

    “你把白家的人搞过来!你明知道白家有亲戚在省公安厅一把手位置坐着,你明知道这事闹起来我们裴家拣不到便宜,你明知道这事让白家参和进来,不管阿璇定不定罪,我们裴家都一条软肋捏在白家手里!你不顾家族的利益,为了私愤陷家族于不义!你有没有错!”

    季容听着裴立骂,骂得她直发抖,身体控制不住的筛起来,感觉自己闯了大祸!

    裴立依旧狠狠怒瞪着季容,声音依旧高亢威严,“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自动手杖打自己的儿媳,你没有妇德!简直是个泼妇!你不顾先文的颜面,将自己装潢成一个恶婆婆,丢尽先文的脸!你有没有错!”

    “今天若不是我站出来结束这件事,整个裴家大宅就会给外人表演一出窝里斗!胳膊肘往外拐的戏码!”

    裴立停了停,顺了一下气,看一眼裴先文,又看向季容,“我还就告诉你们,不管阿璇她有没有绑架白珊,他是裴家的儿媳,你们作为她的公婆,关上门怎么处罚都可以,但是当着外人的面,你们打她的脸!就是打你们的脸!更是打我的脸!”17070226

    裴立现在就差一巴掌打到季容的脸上!那目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凶狠如兽,饶是这么多年的佛珠在手,也未能将他一身戾气洗得干净,季容看到裴立上前一步,就吓得退,怯怯说,“爸,我错了,我错了。”

    裴立顿步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别人巴不得把自己家里人的罪名撇清,连锦程被阿璇打伤了变了三年植物人,都知道不把证据拿出来,他有气有火有怨,他都可以找阿璇私下解决,他都能忍住顾全大局!你倒好,你还要把证据抖出去!连锦程跟阿璇怨恨那么深都知道不能把阿璇送警察局,G城的警察局,谁不知道是白家人说了算!把阿璇送进去,严刑逼供比家法还要重,兴许还要坐牢,家里出一个坐牢的媳妇,就光荣了?你倒好,跟着白家一起斗裴家的人,你到底是白家的人,还是裴家的人!”

    季容听闻这一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大哭,仰头哀求道,“爸,我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爸,你原谅我吧!”

    。。。。。。。。。。。。。。。。。。。。。。。。。。。。。。。。。。。。。。。。。。。。。。。非常感谢亲们的大红包,小红包,月票,好吧,我继续加班,虽然不一定更得了两万,但素9争取一万五左右吧,今天更不够的,我接着补。

    71:看谁能赢?

    更新时间:2014…2…28 14:41:04 本章字数:7243

    裴先文深知兹事体大,也不敢替季容求情,这个家里,老爷子的威严,至今没人敢去破。

    裴立恨铁不成钢的睨着地上跪着的大儿媳妇,怒其不争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那么生气了也没有阻止你打阿璇吗?因为有外人在!我喝斥了你,你没面子!你没了面子,没了脸,走出去就有人说道你,人家敢说道你,就敢说道裴家,所以我没有打你的脸!但是你做的事,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你不但打了自己的脸!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打裴家的脸!我裴家这么大一座府宅,你作为长房的媳妇,季容!”

    “以前觉得你守妇道,不喜欢说东问西,性子挺好,裴家的媳妇不仅仅要能干的,也需要端庄贤慧的,现在你回想一下你今天的作为,还有没有一点点端庄贤慧的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不可理喻!”17070226

    季容向裴先文求救,“先文,先文,你帮我跟爸爸求求情,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裴先文刚要开口,裴立便“哼!”一声道,“夫为妻纲!管不好自己的太太,还怎么做人丈夫?!”裴立凌厉之声斥责了裴先文,大步走出书房。

    。。。。。。。。。。。。。。。。。。。。。。。。。。。。。。。。。。。。。。。。。。。。。。。。。。。。。。。。。。。。。。。。。。。。。。。。。。。。。。。。。。

    裴家的医所有三个医生,小护士有六个。外科,内科,五官科,基本只要不是大病,在裴家的宅子里,就有经验丰富的医生看。

    医所外面也是飞檐翘角的古色楼阁,内里是装修现代,五星级医院的标准。窗明几净,地板锃亮如镜,虽然偶有花香从外面飞入所内,但依旧还是能清晰的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这是有医生的地方的标致性味道。

    二楼的外科。19CKe。

    三杖拍下,夏天的面料薄少,伤势便不清。

    裴锦程看着一屋子人,不耐的摆摆手,“男的出去!女的留下!”

    诊室里便只留下了一个医生,三个护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申璇趴在诊疗床上,睡着了。

    在那种高度压迫的环境下,她很紧张,很害怕,也很累,她不想承认,可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她想要争辩,可是声不在高,有理才行,她连个理字都说不出来,还能说什么?

    她不想被冤枉,却只能被冤枉,她怨恨白珊,真的,怨恨。

    为什么偏偏是白珊?

    商场上每个人都是老歼巨滑,嫩歼巨滑的家伙,和谁吃饭喝茶都得防着人家的言谈之间是否有不利的意图。

    她不相信白珊,白珊越是为她求情,她越觉得讨厌,她不要,她情愿挨打,情愿被冤枉,也不要白珊替她求情。

    虽然她们之间连正式的话都没有说过,她不知道那双清纯如水的眸子里,对她有没有敌意,但是,她对白珊,有敌意!

    她就恨不得想要证明,这件事是白珊做的,不然为什么她会被这样陷害?

    她出了事,裴家把她赶走,得利的不是白珊吗?白珊可以光明正大的投入裴锦程的怀抱。

    “咝!”,她在梦里的逻辑被人突然钻进皮肤的疼痛弄醒,恸声大叫,“啊!好疼!”

    裴锦程看着小护士轻手轻脚的扯着申璇的裙子,俊眉蹙着,这时她大叫一声,他也跟着颤了一下,方才那么重三杖打下去,她也没叫,现在突然惊醒,却叫得这样撕心挠肺。

    “手脚就不会轻点吗?”裴锦程朝着医生和小护士,低沉的斥责道。

    医生倒还算平静,小护士怯怯,望着高大俊美的男人面露冷戾之色,不敢再拉扯申璇的裙子,可又怕不处理还是被骂,“大少爷,少奶奶这面料沾到肉上了。得慢慢清理,不弄出来,这面料以后长在肉上可怎么办啊?”

    裴锦程刚欲说点什么,申璇偏着头已然睁开了她那双明丽的眸子,此时淡淡夹愁,却带着另外一种风情,看着小护士,忍痛说道,“你们扯吧,我不叫了,没那么疼,刚才不过是做梦,被吓到了而已。”

    “你逞什么能?”裴锦程没了好气,他让护士轻点,还有错了?这女人永远都是如此的不知好歹!还说是被吓到了呢?

    吓到了遇到鬼也不该是那样的叫声!

    分明是疼的!

    方才在祖祠忍着没嚎,这时候叫的这声才是真实感受吧。

    还逞能!

    “不用你管。”申璇瞟了锦程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男人凤眸凝色后微一闪烁,口吃一下,“申璇,你要傲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不是没傲了吗?你们打也打了,还想怎么样?”申璇趴在床上,双手合叠在面颊下,这时候头微一抬起,让自己的脸换了个方向,便脸背对了裴锦程。

    她不想看到他,至少这一刻,她不想。

    这个家里,连跟她同床共枕的人,都可以冷绝的看着她被罚,她还有什么可以安慰?

    是了,锦悦。

    那个调皮得很的小女娃,是她的小姑子,以前锦悦总是跟在她的后面,一路叫着,“美人嫂子,美人嫂子。”后来她不准她那样叫,才慢慢改口叫:“嫂子。”

    锦悦那句话她听得好清楚。

    她听得有多清楚,内心就有多凄楚,连自己老婆都不保护不了的男人,锦悦说,她不嫁。

    锦悦好幸福,她可以选择嫁或者不嫁。

    她没得选择,她已经嫁了,还嫁了三年了。

    可是当自己被家法杖打的时候,还是小姑子冲出来求情,她知道手机响的时候,谁都可以选择漠视,可是锦悦跑出来,暗示着让她接电脑,拖延时间。

    她知道,锦悦看着她被打,心里难过。

    这座大宅里,也就只有锦悦会为她流眼泪,是真心的,锦悦叫她嫂子,可是把她当姐妹一样护着。

    也只有爷爷才会保护她,不管出于何种原因,爷爷让她逃过了这一劫。

    而自己的丈夫呢,一个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的男人。

    错了,裴锦程不是那样的男人,他不是保护不了,他是有另外想要保护的人,惩罚了她,才能给白珊一个交代。

    三年的时间于他来说,只不过一夜,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可以继续和白珊约会,恩爱,继续他们那些浪漫旖旎的爱情。

    可是于她来说,是三年,实打实的三年,她朝夕与这个男人相对,一天一天的看着他的蜡像把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脑子里,雕进心里,她总是想,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变回那个样子,那样倜傥风流,帅到令夜场那些女人失声尖叫。

    她一天天的量着他的体温,按摩他的皮肤,竟然不知不觉的,三年就过了。

    申璇在海城的时候就是花边新闻缠身的人,一天到晚的嗨玩胡玩,这时候心里那股劲一上来,不免暗咒,“岁月真TM的如梭!”

    你们打也打了?你们?

    裴锦程嚼着这两个字。

    她在生气,她把他算成了凶手。

    “申璇,你知不知道送去警察局会有什么后果?”

    申璇背对着他,淡淡说出两个字,“坐牢。”

    “你!”裴锦程阖了眼睛,吐了口气。

    申璇突然一手捉住医生的手,医生吓了一跳,手中的双氧水倒了申璇一屁股,申璇不友好的说道,“裴锦程,麻烦你出去一下!”

    “我为什么要出去?”

    “……”申璇只能转过头来望着裴锦程,脸都憋红了,“你出去!”

    “我不出去!”裴锦程也不管申璇是不是受了伤,就是不让着她,一个从来都不知道好歹的女人,还让着她干什么?

    “……”申璇鼻子一吸,眼睛泛了红,却又咬了一下唇,忍住,眼睛睁大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委屈已经不再是委屈,是刀子,像一把把白亮亮的刀子,闪着寒光,一刀接着一刀刺向裴锦程,“裴锦程,你够了吧!看到我被打成什么样,你很高兴吗?我现在伤在这么尴尬的地方,你就不能留一点自尊给我吗?!羞辱我,你就这么满足?你们打也打了,我不该认的也教这顿板子给认下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看我的屁股被打得有多惨是不是?连面料都沾着肉了,然后你边看边嘲笑我活该,是不是?你若是恨我,我情愿再挨几板子,也不要你像现在这样来看我的笑话!”

    申璇扔开医生的手,冷声道,“他不出去,谁也不准动我的裙子!”

    医生是不太多话的人,区别与其他护士的粉色护士服,是干净的白大褂,她只是用眼神跟裴锦程商量着,希望他能出去。

    这是裴锦程第一次看到申璇在裴家大宅里表露出这样的情绪,要知道她平时对小英说话虽然算不上温声细语,至少是很礼貌的,没有大少***架子。

    即使小英有时候做错些事,打碎了东西,她不责骂,也不发火。

    先也睨怒容。好象从来没见她对裴家的下人发过火,最多就是冷冰冰的。

    现在她发火了,冲着一个女医生,还威胁!

    申璇只感觉到又有人在拈拉着她屁股上的裙子,刚要伸手过来喝斥,医生便小声道,“大少奶奶,大少爷出去了,你放心吧,没人看了。”

    申璇有些不信,扬头一看,果然没有裴锦程的影子,这家伙是幽灵吗?

    出去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居然真的出去了……

    裴锦程正要出医所,想要抽支烟。

    却看到裴锦瑞正一脸焦灼的往医所内走来,他往后退了几步,退进一个空房间。

    只见裴锦瑞一步当作三步用的急着上楼,那步伐真是可以用急不可耐来形容。

    医所只得两层楼,所以没有电梯。

    而申璇现在处理伤口的地方,正是二楼。

    他怎么能忘了,这个弟弟一直都觊觎着申璇,真是有意思得很,也不知道他昏迷的这三年,他的兄弟到底在梧桐苑外面站了多久,是不是天天巴望着里面的能伸出一簇娇艳的杏花呢?

    申璇在外面有没有男人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想过……

    弥想之际已经又走到了大厅,目光往所外飘去,大门外可以看到进门的路径,那里走来一位老者,有着霸气的威严,即便佛珠在手,此时走路过来,也是赫赫生威,掩住了平日里的慈眉善目 。

    裴锦程复又偏头看着楼道,转身后,也如裴锦瑞一般,三步当作一步往上楼道上大跨,他心思翻转间,已经上了二楼,往申璇所在的外科走去。

    却听到女人惊惶失措的尖叫:“啊!啊!锦瑞!你来干什么!出去!出去!”

    “阿璇!”裴锦瑞的声音里都是难忍的心疼。

    裴锦程大步过去,钻进科室里,一把提住裴锦瑞的后背的衬衣料往外一扯,裴锦瑞被拽住出了科室,转过脸来睇到裴锦程就怒火滔天!

    “松手!”

    “你马上回你自己公司去!”裴锦程眼里深敛暗沉,看不清眸底是不是有风浪翻滚,只听到他声音是愠怒的低喝,带着命令的口吻!

    裴锦瑞拳头握起,翻转过身就要给他一拳,裴锦程像是预先就知道两人会起冲突一般,一拳将裴锦瑞那一定子给砸开,喝道,“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啊?申璇伤的位置是你能进去看的吗?!”

    “都是因为你!”裴锦瑞毫不避讳自己的不满,砍开裴锦程的手,咬牙恨道,“都是因为你,阿璇才会被伤成这样!”

    裴锦程眸色里的光芒一阵一阵的晦明难辨,而后,他操起双臂,退了一步,睨着裴锦瑞的眸光奕奕道,“是不是因为我,我不清楚,但是我现在很清楚的是爷爷已经过来了,你要在这里跟我打上一架,以爷爷的性子,肯定是不会管,他会冷冷的说一句‘谁打得赢谁厉害,不要停手!’。”

    “但是~”裴锦程哧声一笑,带着淡淡的讽刺,“你要这里给爷爷上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你说爷爷会不会坐在一旁看谁能赢?”

    他话音甫一落下,漂亮的凤眸微一眯起,竟是赤=裸裸的威胁!

    裴锦瑞当即脸色一变!

    楼道的脚步声,沉稳的传来!还有佛珠碰撞的声音……

    。。。。亲们,下一更可能要到下午啊,9能说,9要月票么?

    72:不能离婚

    更新时间:2014…2…28 14:41:05 本章字数:11926

    裴先文虽然也不敢忤逆裴立的话,但是对季容算得上宽容了,毕竟季容的性子如裴立说的,一直都不错,只是对申璇这件事耿耿于怀,但这事也怪不得季容,裴先文本身对申璇也有很深的成见。

    “回去吧,以后申璇的事,你也别管了。”裴先文将已经吓得有些瘫软的季容从地上拉起来,“哪还有点大房太太的样子。”

    “能怪我吗?”季容惊魂未定,拽住裴先文的手,腿还在颤,“还不都是因为申璇,从她进了这个门,我哪天舒坦过?我哪日哪夜睡好过?爸爸他就是现实,看申璇能挣几个钱,就捧着她,这个家里,只要谁有能力赚钱,管她对这个家造成了什么伤害,爸都不会管!”

    裴先文见季容有越说越过份的劲头,喝了一声,“闭嘴!爸爸都是你能背后随便议论的?”

    季容一想到方才那种害怕的感觉,立即收了声,不敢再言。

    。。。。。。。。。。。。。。。。。。。。。。。。。。。。。。。。。。。。。。。。。。。。。。。。。。。。。。。。。。。。。。。。。。。。。。。

    裴立的步子迈得并不快,一步步的沉而有力,与其说不快,不如说自从上了这个楼梯,他便走得有些慢。

    虽然并未停顿,但他每迈一步,似乎都在思虑着什么。

    有几次,他甚至有一种逼着自己往前走的感觉。

    其实上次裴锦程伤害了申璇,他亲眼所见,也并没有单独来找过申璇。

    可今天这顿板子,比上次带给他的触动要大得多。

    裴锦程心里有气有怒有怨有火,他都知道,所以他委屈了申璇,先让裴锦程发泄。

    他一直讲究人活一张脸,不管是谁,不管是这个家里的任何人,他最大限度的保留他们的颜面。

    但是遇到罚的时候,也不手软。

    所以,他知道这个宅子的人,对他是又敬却也畏!

    而今天,申璇……

    他长长的吸进一口气,而挺背仰起头,将这口气吐了出来。先逆事很是。

    才走上二楼身子一转,便看见裴锦程和裴锦瑞站在一起,“锦瑞,你还不去公司?”

    裴锦程拍了拍裴锦瑞的肩膀,“爷爷,因为申璇还在里面清理伤口,我刚好在这里一时走不开,就让锦瑞过来找我。”

    裴锦瑞其实是一个天生就比裴锦程严肃的男人,有点过于一板一眼的味道,明明是裴锦程的弟弟,却总感觉他太过老成,不是容颜上的年纪,而是眸中透出来的老成,他不太苟言笑。

    他穿衣服也是一样,从来不会像裴锦程一样走出公司就扯掉领带西装,跟扔废品一样扔到后座。

    他会一板一眼的穿回家,再洗个澡,再换衣服,他的一切都是程式化的。

    包括他现在的笑容,不过裴立早就习惯了,“爷爷,大哥找我有点事,想谈谈最近那个世界水上乐园,说是需要找的合作商太多,希望‘锦瑞控股’也能加入。”

    裴立冷冷的“嗯”了一声,“要谈公事也不用急在这一下,我去看看阿璇。”

    哪知申璇的声音从里面急着喊了出来,“爷爷,不要不要!不要进来!还在上药,千万,千万别进来!”

    “好好好,爷爷不进去。”比起方才对两兄弟的冷淡,这时候站在门外对申璇说话的口气倒算得上是慈和。19CKe。

    “你们还不走?”裴立转过身来,在裴锦程和裴锦程身上睨了一圈,不耐道。

    “啊?”裴锦程心想,叫裴锦瑞走就行了,居然还加个“们”字!分明是叫他一起走!

    裴锦瑞记得裴锦程在老爷子上来之前说过的话,自然不敢招惹是非,他忍了这么久,还怕多忍会吗?“爷爷,那么我先去公司了,大哥,我们晚上再联络吧。”

    “好。”

    等看着裴锦瑞离开,裴立一瞬不瞬的看着裴锦程。

    裴锦程摸了摸脸,“爷爷,我脸上没东西啊。”

    “嗯,你脸上没东西,很干净,可以光光生生的去上班了。”裴立道。

    “等会申璇药上好了,我送她回梧桐苑再去公司。”

    “家里这么多下人,不用你帮忙。”裴立婉言拒绝。

    裴锦程觉得这口气怎么有点怪?

    “这三年多,阿璇没有你的时候,照样过来了,你在不在这里,有什么区别?”裴立目光柔合,眸色中没有责备,甚至带着笑意,口气也是颇淡,偏偏用词极其刻薄。

    裴锦程突然觉得一股不舒适的感觉冒了上来,他一凛,随口说了句,“您老随意,我走了。”

    裴立站在病房外好一阵,又等小护士给梧桐苑打电话,小英给申璇送来了新的内库和裙子换上。

    裴立这才进了诊室,他对医生的态度一向不错,“何医生,你们先去忙吧。”

    何医生“诶”了一声,说了个“好”字,带着三名小护士,出了诊室。

    裴立就坐在诊疗床边,申璇依旧趴着。

    申璇一如往常看到裴立一般,很恭敬,“爷爷。”

    裴立笑了笑,他有些胖,头上的发很短,贴着头皮,但是银发如碎薄的雪末,却因为显得健康的红光满面而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衰老,反而透着岁月磨砺下来的一种睿者之仪。

    “阿璇,你在这个家里过得苦,爷爷是知道的。”裴立看着申璇,手掌便移到她的后背,替她拍着背,“今天听着阿凯给你打电话,我才想起来,阿璇~”

    裴立声音一涩,“你有三年多都没有回过海城了,想家吧?……等这段时间养好伤,就接家里人来G城玩,或者爷爷陪你回海城去看看你的家人,好不好?但是阿璇,你现在是我们裴家的媳妇,这边也是你的家,知不知道?”

    申璇趴在床上,抽动着哭泣,她怎么能不想家?那里住着那么多爱她的人,她听着拍着自己后背的老人说,“阿璇啊,爷爷是来给你道歉的。”

    申璇突然一怔,以为听错,脑子里拼命倒带,倒带,回放,再回放,没错,爷爷说,来给她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因为冤枉了她吗?可是证据确凿啊,她不相信爷爷是觉得她没有参与绑架。

    抬起头,“爷爷~我没有,我真没有。”

    裴立左手拿着佛珠停止拨弄,右手抬手,拂着申璇的额头,这双苍老的手,摸着她的头顶,像曾经申老爷子摸过她的发顶一样,充满慈爱,“阿璇啊~”

    “诶~”申璇心酸难抑。

    “爷爷今天这样做,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若是没有外人在场,爷爷是断断不可能让你婆婆这样打你的。”说到这里,裴立又叹了一声,“你这几年忙着锦程的公司,这座宅子里的东西又知道多少?”

    “你以前是见过你二爷的,那是我的亲兄弟啊,可是几十年前分家的时候,我们差点把对方杀死,你可知道今天这一顿板子,爷爷是已经尽力了~”

    申璇心惊,看着裴立眼中的那些忽明忽暗的内疚,她咬着唇,呜了一声,“爷爷……”

    裴立的声音一直都算和缓,他叹声的时候,透着无奈,“阿璇,裴家有裴家的难处,不是因为你曾经伤过锦程,爷爷就不心疼你,若说开始的时候,爷爷看你不顺眼,那一定是有的。可这些年,爷爷也不是瞎子,爷爷就是心疼你,才用了家法,你二爷是巴不得把你往警察局送,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现在把大房的生意经营得好,他就巴不得把你除掉。”

    申璇点点头,“我知道,白珊的妈妈说要把我送警察局的时候,他就站起来,想同意,可是爷爷,我不怕去警察局,我没有做过!”

    裴立淡笑,“所以啊,我一直都说,你这丫头,骨子里就有那么一股劲儿,这股子劲儿爷爷怎么看,怎么满意。但是阿璇,去了警察局,就不是我们裴家说了算了,爷爷是有无数的路子可走,但省公安厅的一把手现在是他们白家操持着,爷爷就是要打个招呼,也不是一两分钟的事,怕是等把你弄出来,人都毁了。”

    申璇不可置信的望着裴立,唇瓣无法闭合,她想不到的是,挨顿板子里面的学问还有这么多,是她太少管家里的人际关系了吗?

    裴立又道,“你不能什么事,都争个对或者错!要学会保全自己,你保全了自己,才能办法查到害你的人,你把自己给毁了,害了你的人就得意了,你知道吗?”

    申璇知道,爷爷这是相信她啊!爷爷居然是相信她的!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感觉来得更是畅快淋漓。

    可爷爷说得对,她太计较了。

    裴立抚了一下申璇有些散落的发丝,给她顺在耳后,像她的亲爷爷一样细致,他淡淡道,“你不要恨锦程,其实他同样清楚这各中厉害,若真是恨不得你去死,他就不会当时打断你二爷的话,更不会同意执行家法,也不会在你二爷提出裴家家法二十杖的时候,以那么快的速度把你抱走。他不把白珊稳住,白立伟就会心理不平衡,白家的人一不平衡,就会把气往你身上撒,阿璇,有些事,不是你表面上看得那样简单,锦程没你想的那么绝情,那个时候家里任何人都可以出来袒护你,独独他不能,因为我们手上没有证明你清白的证据,惹恼了白家的人,闹起来,是你吃亏。虽然我不能说他是一个好男人,或者保证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家里人,一定是维护的。”

    申璇在思忖着裴立说的每句话,每个字,包括他的语气和措辞,比如那些裴锦程的举动,他果真想得那么周全吗?

    又比如后来那句“虽然我不能说他是一个好男人,或者证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申璇觉得心里咯噔一跳,爷爷是来暗示她什么吗?

    “你看吧,不该想的,你又去想,该去想的,你又不想,真是,是不是妇人家都是你这样的?哎~”裴立这话说起来,倒有几分纵容的宠溺在里面含着。

    申璇面上一红,被爷爷窥破了吗?“我,我,我又没想什么。”

    裴立佯作生气的“哼。”了一声,“我可是看了你三年多啊,你心里想着什么,我还是能看个大概的,看你那开始感动,后来疑窦丛生的模样,就知道你把话的意思全集中到后面去了。”

    “爷爷~”

    “我还说错了?”

    “……”申璇不吭。

    裴立见申璇不再作声,沉虑须臾之后,用一重极闲散悠慢的口吻跟申璇说,“我们每个人,在一定的年纪,都会犯一些错,有些错可以说,知错就改,失败乃成功之母,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有些错,一旦铸成,就成了永恒……阿璇,爷爷有一个要求。”

    申璇有一种非常矛盾的预感,她有些不敢应裴立的话,可一直对裴立听从惯了,便道,“爷爷,您说。”

    裴立闲散悠慢的口吻好似已经跑远不知所踪,这时候的神情肃然非常,“不管如何,不管如何。”他重复两次后,像在说一个不情之请,“阿璇,你必须答应爷爷,不能跟锦程离婚。”

    “爷爷?!”申璇的眸子明亮璀璨,又有水光,盈盈中透着雾气,雾像一层层的悬疑,让人拨不开,吹不散,她不懂为什么这个时候,爷爷要跟她提这样的要求。

    离婚?

    裴家的婚姻是不能离的。难道有什么变故?

    裴立轻轻喟叹了一声,“锦程有时候做事冲动,毕竟从小生活环境优越,再加上一直做事都总是成功得多,所以难免骄傲自负,他性子向来不喜欢被安排,被接受,最喜欢为所欲为,他动了离婚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肯定也有跟你提过。”

    申璇点头,可是她没有同意。

    但今天,她想同意了。

    可方才,听爷爷一分析,她又动摇了,原来,他是想过要保护她的,只是方式不同,即使不能分辨他的真情或者假意,但她仍然愿意相信爷爷的说辞。

    其实让男人提出离婚,的确是有些丢脸,不是吗?“他是提过。”

    “你不能同意!”裴立口气虽然笃定却略显焦灼,他暗想,或许真的老了,总觉得自己驾驭不了这个长孙,明明这宅子里个个看起来对他的态度都是孝顺又敬畏的,他觉得这座宅子,就是他的天下。

    而天下之大,必有龙者,也许是更替之时,难免心焦。

    或许他不是怕驾驭不了这个长孙,而是怕变故出在这个这个长孙媳身上吧?

    “你必须答应爷爷,你不能同意!”裴立再次重复他的要求。

    申璇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可是,锦程执意如此,又怎么办?”

    “那你就提出要分走大房三分之二的家产,并且拿回当年的嫁妆!他提出离婚,就要承受。”

    申璇虽然吃惊,但依然再次相问,“那如果他也同意呢?”

    裴立摇头,“他想同意,裴家的祖制不会同意。”裴立话锋一顿,他目光深凝的看着申璇,“阿璇,不怪爷爷此时小人,你当年嫁进裴家之前是答应过爷爷的,你会照顾锦程一辈子,绝不后悔!你说你发誓,可还记得?他现在醒了,难免会争吵,你不能因为这些原因答应同他离婚,你不能食言!”

    申璇才晓得方才裴立说的那句,有些错,一旦铸成,就是永恒,离婚,她没有资格。因为当年是她犯了错,那个错误铸成便是永恒,那个错不能解释失败是成功之母,因为裴锦程苏醒,是一个奇迹。

    “爷爷,我记得,我发过誓,我一辈子都不后悔,可……锦程喜欢白珊,您何必~”

    “不管他喜欢谁,裴锦程的太太,只能是申璇!”裴立的话落地有声,有一种蛮不讲理的执拗,让申璇不禁有些不敢忤逆。

    。。。。。。。。。。。。。。。。。。。。。。。。。。。。。。。。。。。。。。。。。。。。。。。。。。。。。。。。。。。。。。。。。。。。。。。。。

    申璇被送回梧桐苑,住在三楼,爷爷不准离婚的理由,她猜不透,她想这座大宅里,怕还没有人敢说自己能猜得透老爷子的,有几座豪门的长者有这样的能力,把这么多人收在一起统一管理,各有各的产业,各不相干,但家族利益又绑在一起,一直都以一种步步攀登的方式正向发展。

    她想,一定是裴锦程闹过了,爷爷觉得拿他没有办法,才来做她的思想工作?

    其实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自由,所以,离婚不离婚对她来说,没有大的概念和变化。

    裴锦程喜欢白珊,她也管不了。

    只? ( 总裁的绯闻妻 http://www.xshubao22.com/0/376/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