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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成了麦霸,包间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没有唱歌的兀自找人划拳喝酒,就连祁苍和苏晨逸也没有被落下。
几杯酒下肚祁苍便觉得有些内急,无奈包房里的洗手间已经被占用,他只得起身向外走。
“祁苍,等等我,我也去。”说着苏晨逸立即起身一手搭在祁苍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实际上刚才一下子被灌了那么多杯,他现在已经有些犯晕了。
祁苍皱皱眉正想推开苏晨逸,却见苏晨逸步伐都有些不稳,也就随着他去了。
两人出了包间没走多远便到了公共洗手间,放过水后,苏晨逸顿时觉得通畅无比,用冷水冲了下脸,苏晨逸只感觉方才的晕眩顿时减轻不少。直到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苏晨逸这才拉着祁苍往回走。
“苏、晨、逸!”
咬牙切齿的喊声立即让苏晨逸和祁苍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去,苏晨逸顿时乐了,“哟,这不是小强吗?你也来这边玩?”
“苏晨逸,你他妈再敢叫这两个字试试?”强子一脸阴狠,就连身侧的拳头也捏得死紧。
“哪两个字?”苏晨逸故作疑惑,“小强吗?”
“苏晨逸!”强子暴喝,“你他妈找死!”
“不好意思,我还没活够呢,不想找死。”
这时祁苍也终于失去耐心转过身,在看到站在自己和苏晨逸对面不远处的强子一帮人后,祁苍皱皱眉不耐烦道:“你仇家?”
苏晨逸安抚地笑了笑,“一只打不死的蟑螂罢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说过要你保护吗?
强子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保护你身旁那位,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苏晨逸,祁苍,你们俩掉厕所了是吧,别想借着尿遁!”
一声咋呼从苏晨逸两人身后传出,侧头望去,只见龙涛正走着诡异的S型路线,眼神也有些迷茫,在见到站在走廊中间的苏晨逸二人后,龙涛立即脚步不稳地奔上前,“我就说你们俩肯定是尿遁了他们还不信,走走走,回去继续喝!”
“现在恐怕不行,”苏晨逸一脸为难,“小爷得先陪对面那群小强练两手。”
“哇去!一瓶杀虫剂不就完事了!练毛啊练!”
祁苍眼角抽了抽立即侧开头,心底不住闷笑。而强子等人的怒气值瞬间被刷到爆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侮辱人了,若不是在这里直接动手会把看场子的人招上来,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将这三人狠狠地揍一顿。不过不能动手不代表他们不能把人弄出去,于是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奔上前意图将这三人带走收拾。
苏晨逸向强子的方向指了指,“你觉得一瓶杀虫剂能搞定?”
龙涛迷迷糊糊地望过去,出现在视野的是隐隐绰绰的一片,揉了揉眼,再次抬眼,龙涛将手指放到眼下对着强子等人清点,“一,二,五,九,卧槽!比人多吗!”
还不等苏晨逸说话,龙涛便扭头狂奔,“兄弟们,小BOSS带着他的小怪来了,快出来打副本啊!”
“……”
察觉不对劲的强子立即停下并制止了身后人前行的步伐,果然,龙涛话音刚落不久,一阵轰隆的脚步声响起,只见某包房里顿时冲出几十个人一脸兴奋,“BOSS在哪里?尼玛今天一定要爆出极品装备啊!”
苏晨逸歪头看向祁苍,“我觉得他们都喝高了。”
祁苍面无表情地点头,“同感。”
看着走廊上黑压压的一片,强子顿时无语凝噎,尼玛怎么每次遇到苏晨逸都这么衰!
某喽啰扯了扯强子的衣角低声道:“强哥,还打吗?这场面弟兄们 old不住啊。”
强子挺了挺胸膛一脸镇定,“别怕,他们不敢在这里动手的。”
“那黄毛的就是BOSS吧?咱们班的人也敢动,真是欠刷!”
“就是,兄弟们,尽管上,我已经给下面的人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的!”
‘喀拉喀拉’骨骼交错的声音响成一片,众人均扳着手指一脸不怀好意地往前蹭。
强子默默倒退两步,“二皮,那人刚才说什么?”
“强哥,他说已经给下面的人打过招呼了……”
再退两步,“也就是说,那人是在这里有熟人了?”
二皮严肃点头,“很有可能!”
“卧槽!那还不赶紧跑,等着挨揍吗!”
于是方才还嚣张的十几人顿时扭头狂奔,如同身后有猛虎追赶般,激起一片滚滚烟尘。
“卧槽!跑泥煤,站住!”
“喂喂喂,”苏晨逸忙拦住众人,“别管他们,不是没喝够吗?走,咱们回去继续喝。”
“可是……”
“别可是了,走走走,回去继续喝,就那几只小蟑螂小爷还不放在眼里。”
众人想想也是,凭苏晨逸以前的事迹再加上苏家的背景,也确实不需要他们帮着出头,于是又各自勾肩搭背地吆喝着回去接着喝。
“真义气……”苏晨逸无奈摇头,随即又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自己身旁的祁苍,“走吧,一会儿你
别喝了,我帮你挡。”
祁苍面无表情地瞥了苏晨逸一眼抬脚就走。
“喂喂,”苏晨逸立即追上祁苍,“别瞧不起小爷好吗,小爷是在担心你。”
“不需要。”
“卧槽,你别死撑啊,不然一会儿喝醉了小爷可不管你。”
“苍。”
低沉的嗓音顿时让祁苍顿住了脚步,眉头微拧,却不敢回头。
“叫你?”苏晨逸疑惑。
见祁苍不答话,苏晨逸挠挠头转过身。
如果说顾绍杰是一身煞气,那么眼前的男人便是一身正气。男人一身黑色正装,尽管是这么随意地站着,依旧是一身笔挺,如同标杆一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股说不出的冷俊,仅仅是随意一瞥,目光中的锐利几乎能刺进心底深处直让人无所遁形。
苏晨逸愣愣地拽祁苍衣角,“这男的谁啊?好酷……”
☆、第 21 章
祁苍不明白,为什么只要自己在外面呆久一些,这个男人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方位,若不是自己再三确认,他几乎都要以为男人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了。想归想,祁苍最终还是认命地转过身,“大哥。”
“原来是你大哥啊,”苏晨逸一脸恍然,先看看男人又看看祁苍,苏晨逸搓着下巴点头,“是有几分像。”
而男人仿佛没有看见苏晨逸一般径直走到祁苍面前皱眉道:“喝了多少?”
以为男人要责备祁苍,苏晨逸立即打圆场道:“也没多少,就喝了几……杯而已。”最后几个字
被男人凌厉的眼神一瞪,声音顿时小得几乎听不见。苏晨逸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好口怕的男
银……
祁苍不满地瞪了男人一眼站到苏晨逸身旁,“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男人言简意赅,“这是你同学?”仿佛才发现苏晨逸一般。
小爷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苏晨逸无语凝噎。
“嗯,”祁苍点点头对苏晨逸道,“这是我大哥……”
“祁炎。”
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了祁苍的话,侧头望去,只见苏越泽逐渐走近随后站到苏晨逸另一旁,“来接小苍?”
祁炎点点头又看向祁苍,“苍,过来。”
苏晨逸拉了拉苏越泽的衣角低声道:“哥,你怎么也来了?”
“再来晚一点你不就又喝醉了?”苏越泽宠溺地揉了揉苏晨逸的头,小爷喝不喝醉关你毛事啊混蛋!
“别乱揉小爷的头好吗!”苏晨逸捂着头恼怒地瞪了苏越泽一眼。
直到将祁苍揽在怀中祁炎的脸色才缓和些许,这才看向苏越泽,“你弟弟?”
“是啊,来接他,你呢?”
“一样,先回去了。”
“我有说要回去吗?”祁苍瞥向祁炎,“我今天聚会有给父亲说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是,我们还那么多同学在里面,这才玩到一半呢!”苏晨逸附和道。
祁炎面无表情地瞥了苏晨逸一眼瞪向苏越泽——能管好你弟弟么?别把我的人带坏了!
苏越泽似笑非笑——貌似是你的人不愿意走,我家小逸只是附和而已。
祁炎皱眉——如果不会管教,我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
苏越泽挑眉——我要如何管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而这边苏晨逸却不住向祁苍使眼色——他们现在忙着眉目传情,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祁苍翻了个白眼——有点眼神好么?我这样怎么溜!
将视线移到祁炎揽着祁苍的那只手,苏晨逸顿觉无语。好吧,他果然不该对祁苍抱太大期望。不
过,这两人的状况让苏晨逸越看越觉得别扭,肿么有一股浓浓的,说不清意味的味道呢?
警告性地瞪了苏晨逸一眼,祁炎对苏越泽道:“先走了。”
苏越泽淡笑着点头,“再见。”待到两人走远,苏越泽才对苏晨逸道:“小逸,咱也回家吧。”
“你先回吧,”苏晨逸挥挥爪子拒绝道,“我还要再玩会儿。”
闻言苏越泽眉头微皱,眼底隐隐有些不悦。他知道苏晨逸爱玩,但是在玩的前提下他会很听自己的话。若是换成以前,自己让他走他绝对不会多留一分钟,可是现在竟然敢这么公然拒绝他,难不成自己太宠他了,导致他连轻重都不会分了?
“回家,听话!”
苏越泽明显加重的语气让苏晨逸眼皮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苏越泽如今是自己的大哥,自己的经
济乃至小命目前都捏在他手上,于是苏晨逸顿时服软道,“至少让我给同学打个招呼。”
苏越泽点点头表示同意,得到许可的苏晨逸立即挣脱苏越泽的桎梏撒丫子朝包间奔去。
望着苏晨逸的背影,苏越泽眼底越发幽深。从苏晨逸等人来到这家KTV不久他便收到阿虎传来的消息,起初他还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直到有人发了张苏晨逸同祁苍相邀着出了包间的照片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为了不超出自己预计的发展,苏越泽决定以接苏晨逸回家为借口来分离这两人,并且还将祁苍的消息发给了祁苍的大哥祈炎。只是没有想到祁炎动作竟然比他快,不过不管怎么样,以祁炎的脾气,以后一定会将祁苍看得牢牢的,防止这个人出了什么超出自己预料的状况。
至于苏晨逸,他想他有必要换一个方法了,毕竟失忆后的苏晨逸没有以前那么听话。有些东西,还是牢牢掌控在手中比较好。
纵使苏越泽心中百转千回,苏晨逸却是不知道的。和同学知会一声后,再不情愿他也只能乖乖回到自家大哥身旁跟着他一起回去。只是他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他持放养状态的苏越泽会突然跑来接他。难道是自己突然良心发现,准备做个好哥哥?苏晨逸抖了抖身体,这想法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不现实。
“都说好了?”
苏越泽的声音打断了苏晨逸的思索,他点点头应道:“说好了。”
较之先前更加浓郁的酒气顿时让苏越泽皱了眉,“又喝酒了?”
“是啊,”苏晨逸耷拉着肩膀往电梯方向走,“提前退场当然要罚酒,这群小子太狠了,我挨个敬了一圈才放我走。”
紧跟着苏晨逸的步伐踏入电梯,见苏晨逸浑身无力倚靠在一旁,苏越泽眉间的褶皱更甚,抬手将苏晨逸揽入怀中,苏越泽柔声道:“难受就靠着我,忍着点,回家我让白叔给你弄点醒酒的。”
此时已经有些晕眩的苏晨逸也顾不上其他将自己大部分重量都放在苏越泽身上,“有点晕。”
“先忍忍,”话音刚落电梯也抵达了他们要到的楼层,半扶半抱地将苏晨逸带出电梯直奔他们的车子所在。
冷风一吹,苏晨逸的酒劲顿时上头,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也难受得紧,想吐又吐不出来,脚下也一阵阵发软。
被苏越泽弄上车后,苏晨逸顿时瘫在座位上不想动弹。
驾驶室上的阿虎见状有些担忧道:“大少,二少这……”
将瘫在座位上的苏晨逸揽在怀中使他不至于那么难受,苏越泽淡淡道:“先回去,开慢点。”
闻言阿虎也不再多问什么,立即启动车子向苏宅开去。
当他们到达苏宅时苏晨逸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车内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酒香。苏越泽轻推着苏晨逸,“小逸,醒醒,到家了。”
苏晨逸猛地腾起,“扰小爷清梦者,死!阿虎,把这厮给小爷拖下去斩了!”话音一落,又瘫回座位上呼呼大睡起来。
“……”
阿虎默默地缩了缩脖子,肿么感觉车内的温度一下子降了这么多,大少,不是我要斩你,是二少要斩你啊……
“阿虎,你先回去。”
阿虎立即如蒙大赦一般将钥匙递给苏越泽哆嗦着下车往自己的住处奔,太口怕了,黑脸的大少太口怕了!
推了推苏晨逸,见他始终没有动静。苏越泽眯了眯眼凑近苏晨逸低声道:“小逸,绍杰来了。”
静,狭小的空间内除了清浅的呼吸声再无其他。没有得到回应的苏越泽皱了皱眉,恍然想起苏晨逸失忆的事,再结合之前苏晨逸对顾绍杰的态度,苏越泽好笑地拍拍额头,看来这招以后都不会起任何作用了。
凝视苏晨逸半响,苏越泽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小逸,我听说你的宝贝好像被……”
“次奥,小爷的宝贝也敢动!”只见苏晨逸迅速窜下车沿着诡异的S型路线朝别墅狂奔而去。
苏越泽若有所思地望着苏晨逸离去的背影,还真的有宝贝么?他刚才只是试探地说说,没想到苏晨逸反应会这么大,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宝贝能够让喝醉的苏晨逸这么紧张了。
当苏越泽来到苏晨逸的房间时,只见苏晨逸躺在衣柜前的地毯上睡得正香。手紧紧攥成一团,貌似在捏着什么东西似的。抿抿唇,苏越泽将苏晨逸从地上捞起放到床上,再轻轻扳开苏晨逸紧握的手,只见一把小巧的钥匙在苏晨逸手心。
左右看了看,苏越泽拿着钥匙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打开一个个翻找。果然,在一堆衣服底下藏着一个铁皮箱子。苏越泽双眼微眯,有种自己正在打开苏晨逸秘密的紧张感。回头看了看依旧熟睡的苏晨逸,苏越泽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铁皮箱。
在看到箱内的钻表时,苏越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自己给他的东西被他当宝贝珍藏么?
唔……貌似有种很满足的感觉。不过,旁边这条金项链是怎么回事?他貌似没送过这么粗俗的东西给苏晨逸吧?难不成……是顾绍杰的?
“次奥!大胆三只手,小爷的东西你也敢碰?找死!”
伴随着苏晨逸的暴喝,苏越泽只感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自己上空,心下有些郁卒,小混蛋你不是睡着了吗!
☆、第 22 章
如果苏晨逸选择在叫唤的同时攻击苏越泽,或许他不一定能轻松躲开,所以苏越泽适时地躲开了苏晨逸。‘砰’一声闷响,只见苏晨逸整个人趴在地上,幸好有地毯,否则这一摔估计他的酒得醒大半。
原以为这一摔能令苏晨逸老实些,岂料苏越泽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见苏晨逸猛地翻腾起来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苏越泽皱皱眉抬手抓住苏晨逸踢来的脚,一个扫堂过去准备将苏晨逸扫翻,却没想到苏晨逸身体就势翻转,挣脱掉苏越泽的桎梏,苏晨逸没有任何停歇,猛地向苏越泽的胸口踹去。
在一声闷响后,只见苏晨逸仰面躺在地上兀自挣扎着,半睁的双眼还处于迷蒙状态,只是脸上的阴狠还没有完全褪去。
“放开小爷,臭贼,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苏越泽死死地压制着苏晨逸的手,一脸阴沉,“说谁是贼呢,嗯?”
“说得就是你,有本事放开小爷,咱们单挑!”
将苏晨逸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压住,苏越泽掰过苏晨逸的下巴,“小逸,看清楚我是谁了再嚷嚷。”
苏晨逸睁大眼,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仿佛几个影子重叠在一起般,苏晨逸不满地嘟囔,“别乱晃,小爷看不清。”
“……”看不清你还乱来!苏越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放开苏晨逸的下巴,苏越泽正准备将苏晨
逸拉起来时,只见苏晨逸甩甩头猛地瞪大眼。
“次奥!原来是你!混账,还小爷命来!”
较之前更加剧烈的挣扎让苏越泽不得不用双手压制住苏晨逸,最后连脚也用上,弄得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苏晨逸身上。尽管如此,苏晨逸却没有停止挣扎,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欢脱地蹦跶着。
“苏晨逸!”苏越泽低吼,“你到底是要怎么样!”
“当然是宰了你给我偿命!”苏晨逸毫不犹豫道。
鱼儿变泥鳅,苏晨逸开始疯狂扭动,誓死要挣脱掉苏越泽的桎梏。胡乱扭动的身体不住地摩擦着苏越泽身体某个要命的部位,纵使苏越泽再不情愿,那个部位依旧尊崇最真实的感觉慢慢站立起来。
苏越泽闷哼一声低下头在苏晨逸耳边喝道:“再乱动信不信我办了你!”
扭动的身体猛地一僵,苏晨逸歪头看向苏越泽,一脸迷蒙道:“什么办?”
苏越泽只感觉千万匹草泥马在脑中呼啸而过,尼玛要不要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要人命的表情,小混蛋你是故意的吧!
门把转动,紧接着响起阿虎的声音,“大少,您要的醒酒汤送……”阿虎愣愣地看着房间地毯上的两人,只见苏晨逸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苏越泽一手压制在头顶,身上的衣服异常凌乱。而苏越泽大半身体都压在了苏晨逸身上,眉头微微皱着。这姿势怎么看怎么诡异,两人对视的画面也很诡异。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苏越泽正欲说话,只见阿虎端着醒酒汤倒退一步关上房门,很快又再次把房门打开。
“……”亲,你想做神马?玩月光宝盒吗?
阿虎脚下一软,险些顺着门框滑落下去。尼玛我不是重启了吗,怎么还是这个画面啊混蛋!果然不应该替自己老爹来送什么醒酒汤的,会不会被大少灭口啊嘤嘤嘤……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醒酒汤拿过来!”
阿虎虎躯一震,忙松开门把双手捧着碗哆嗦着蹭进房间。
没有得到回应的苏晨逸皱了皱眉不满道:“喂,你说什么办了我?”
“……”
阿虎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次奥,这次一定是我进门的方式不对!尼玛我还年轻不想被灭口,你们俩要调情能不能等我出去以后再调啊混蛋!天啊地啊老爹啊,你最孝顺的儿子就要因为一碗醒酒汤而有来无回了嘤嘤嘤……
努力压住身体的颤抖,阿虎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将醒酒汤递向苏越泽,“大少,汤。”
“给他灌下去。”
“哈?”阿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我我我灌?”
“难不成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不成?”苏越泽不耐烦道,“赶紧的,给他灌下去。”
阿虎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靠近,二少,不是我要灌您的,是大少吩咐的,您可千万别把帐算我头上啊。
“次奥!原来你的办是这个意思,”苏晨逸瞪大眼,“你这个凶手!害小爷一次还不满足还想害第二次,小爷告诉你,小爷百毒不侵,这毒对我没用的,没用!”
“……”
阿虎身体半僵,内流满面,爷,二大爷,您家庭伦理剧看多了吧?您一定是有被害妄想症对吧,对吧?
苏越泽黑着一张脸将苏晨逸从地上拽起禁锢在自己怀中,一手钳住苏晨逸的下颚对阿虎道:
“灌。”
“火蛋,额这咯也不或副过你的!”(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苏晨逸一脸悲愤。
苏越泽抽了抽嘴角催促道:“快点。”
阿虎点点头将汤送到苏晨逸嘴前慢慢灌下去,甚至有些不忍的撇过头。(阿虎(正色脸):其实我只是不希望二少看清我的相貌而已。)
到现在,阿虎不仅觉得他今晚进来的方式不对,现在连扭头的方式也不对了,某人身下那顶小帐篷是肿么回事啊混蛋!
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少会这么宠二少了,原来是对二少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可是乱伦神马的真的没问题吗?还有,您之前就放任二少再外面鬼混真的不介意吗?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圣父,请让我膜拜膜拜,求圣父之光普照大地!
“阿虎,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阿虎手一抖,小半碗汤就这么一股脑地给苏晨逸灌了下去。撕心裂肺地咳嗽声随之而来,苏晨逸躬下腰,脸也涨得通红。
阿虎端着碗倒退两步一脸慌乱,“对不起大少,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刚才什么也没有乱想,大少不要灭我口,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这算什么?此地无银吗?
苏越泽一边给苏晨逸顺气一边对阿虎挥手,“出去,门带上。”
“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得到许可的阿虎立即扭头狂奔,尼玛以后再也不要来送什么醒酒汤
了,要人命啊!
终于缓过气来的苏晨逸瘫倒在苏越泽怀中不住喘息,尼玛这人太坏了,想把小爷毒死就算了,还想把小爷呛死。
苏越泽摸了摸苏晨逸的头,“感觉怎么样?”
闻言苏晨逸立即坐直身体扭头看向苏越泽,“英雄,你直说吧,这毒还有多久发作,够时间给我写封遗书不?”
“……”发泥煤!写泥煤!
苏越泽霍地站起身拽起苏晨逸就往浴室奔,原本就喝醉的苏晨逸在经过刚才的挣扎后全身酸软无力,想着自己即将‘毒发’,也就随着苏越泽了,心想着,要是能再重生,小爷就先来把这凶手
宰了以绝后患!
进了浴室,苏越泽先是往浴缸里放水,然后开始剥苏晨逸身上的衣服。
苏晨逸抓着衣领一脸惊恐,“你你你想干嘛?”
苏越泽却是没有搭理苏晨逸,一掌拍开苏晨逸的手,动作利落地剥掉苏晨逸身上的衣服,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苏晨逸扔进浴缸。‘哗啦’一声激起大片水花,就连苏越泽身上也溅了不少。
没等苏晨逸反应过来,一股冷水从头顶浇下,直把苏晨逸浇得个透心凉,酒也醒了大半。
“卧槽,你干什么!”
苏越泽眯着眼看向苏晨逸,冷道:“酒醒了吗?”
苏晨逸猛地一噎,原本骂人的话顿时咽入口中。抬头看着脸色不善的苏越泽,苏晨逸满脸堆笑,“原来是大哥啊哈哈,来来来,过来……坐。”苏晨逸招手的动作一顿,在看到自己全身赤裸地坐在浴缸中后,苏晨逸一脸惊愕,“这是神马情况?”
“给你醒酒的情况,”苏越泽轻哼一声,“酒醒了就好,自己洗吧,我回房了。”
次奥!苏晨逸在心底咆哮,小爷问的不是这个,小爷是问小爷的衣服是怎么没了的啊啊啊!
回到房间的苏越泽立即奔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时,只见白管家恭敬地立在房中,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少爷。”
“白叔坐吧,想问什么?”
白叔诧异地看了苏越泽一眼,随即恭敬道:“我也没有什么想问的,只是想和少爷说,您要宠二少也务必把握好力度,别把自己赔进去了,不然要是老爷知道了,对您没有任何好处的。”
苏越泽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疑惑道:“什么赔进去?”
“少爷,我知道您为了公司忙得都没有时间找对象,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替少爷物色些家境好教养好的小姐。”
“……”如果说现在还听不懂白管家在说什么的话,那只能说苏越泽这么些年白活了。苏越泽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无力道:“是不是阿虎给你说了什么?”
白管家脸上一僵,随即低下头,“希望少爷不要怪罪阿虎,我已经吩咐他不要乱说了。”
“好吧,”苏越泽一脸无奈道,“关于这个问题,白叔你多心了,那只是巧合而已。至于对象什么的,我现在没心思去想那些,以后再说吧。”
闻言白管家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那就不打扰少爷了,牛奶趁热喝,我出去了。”
苏越泽点点头以示明白,想着白管家刚才说的那些,苏越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白管家是为他好,可是这种事情未免也太不着边际。
不过喝醉的苏晨逸真不是一般的让人头疼,看来以后得限制他喝酒了,不然苏家的脸都要让他丢光了。还有伦理剧什么的也要让他少看些,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幸好苏晨逸脑子里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不然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当然,苏越泽想的这些苏晨逸永远不可能知道,当他看到床头柜上那把银质的小钥匙后,苏晨逸瞬间绝望了,尼玛喝酒坏事啊有木有!明天他要怎么给苏越泽解释箱子里那条项链嗷!
☆、第 23 章
这天是G大一年一度的新生会操,这一天是特殊的。
对学生来说,会操结束就代表他们的军训也圆满结束了,并且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档子事,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开心了;而对于教官来说,他们半个月的教导将会在这一天展现,是好是坏也就看这天了,是人都有攀比心,教官也不例外,他们都希望自己带的班级是全校新生中表现最好的,以后回到部队上也有面子;对学校来说,G大既然如此重视新生军训,那么会操的这一天他们必定会邀请某些领导以及学生家长来观看,只要学生表现得好,那么学校也有面子,说不定某些满意的家长还能现场给学校添设备。
于是这一天可谓是各方都牟足了劲去表现。一大早,各班教官就领着自己手底下的学生前往G大体育场集合,然后进行最后的总结,尤其是对领头的标兵。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苏晨逸和祁苍被选为他们班的标兵。
对于阎教官选祁苍做标兵,苏晨逸还是能理解的,毕竟在班上,祁苍表现是最好的,堪比真正的军人。然而苏晨逸想破脚趾也想不出为什么阎教官会选他当标兵,毕竟他和阎教官还是有些互看不爽的。不过,苏晨逸不知道的是,阎教官之所以选他,当然也是看中他的表现,虽然浑了点,但是各个动作都很到位。
“祁苍,四号,你们俩等会记住,走到主席台齐步换正步务必记得敬礼,视线紧随着主席台移动,明白吗?”
苏晨逸举手弱弱道:“报告教官,我名字不叫四号……”
“我管你几号,要是今天敢搞砸了,我就让你变死号!”阎教官恶狠狠道。
“我不是什么号,我有名字……”
“还有你们!最好都给我认真点,谁要是敢出错,哼哼……后果自负!”
“我叫苏晨逸,你可以叫我小苏,也可以叫我晨逸,叫全称也成……”
“总之,今天的会操很重要,再过不久局里的领导以及你们的家人都会在观众席上静看你们的表现,如果不希望自己被别人看做二世祖、废物,就给我打好精神,只要把这几分钟坚持下去,你们这半个月的辛苦也不会白费,都明白了吗?”
“明白!”
“四号!”阎教官瞥向苏晨逸,“你要是再唧唧歪歪就原地两百深蹲!”
“教官,你确定咩?”苏晨逸一脸纯洁道。
阎教官轻哼一声,“你可以试试。”
“可是要是影响到一会儿的会操,呵呵……阎教官,您懂的。”
阎教官眯了眯眼冷道:“你敢威胁我?”
“哪敢呢,”苏晨逸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阎教官的名声以及咱们班的班级荣誉着想不是?”
“你说的对,”阎教官赞同道,“不过我不介意到时候让你用蛙跳的形式跳完这次会操,弄不好咱们班还能因为你而出名了。”
“……”我勒个擦擦!小人心态,典型的小人心态!
随着广播响起,各班开始列队进场,观众台上也逐渐有了人,看着下面绿油油的一片,家人们神色不由得露出一丝迷茫,在这里面要找出他们的孩子还不是一般的难。不过这并没有打消掉家长们的积极心,毕竟像今天这种情形,以后估计是不会再有了,况且他们也很想见见自家孩子这半
个月来的训练成果。
渐渐的,学校领导以及学校邀请的各部门的领导都入了场,场中也罗列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阵。伴随着振奋人心的国歌,G大的阅兵仪式正式拉开帷幕。校长在阅兵指挥员的陪同下来到各个阅兵方阵前开始检阅。伴随着一声声“同学们好”“首长好”“同学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热情洋溢振奋人心的对话此起彼伏。
检阅结束后便是领导讲话,对于苏晨逸来说,这段时间是最为难熬的,不仅要保持最标准的军姿,还不能开小差。他记得自己在某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世上最不能信的两句话,一句是公交司机的‘上不了的就先等等,下一辆车就在后面,很快就到’,结果是左等右等望穿秋水才看见所谓的下一辆;另一句是领导发表讲话前的‘下面我简单的说几句’,结果却是如同演讲一般。于是,领导们说得很尽心,学生们听得很艰辛。
在一段段漫长的讲话后,分列式会操表演终于开始。参与表演的各个方阵的同学,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塑胶跑道上行进。很快便轮到了苏晨逸这个班级,随着一声口令,三名护旗手打着头阵,紧接着是标兵苏晨逸和祁苍,再接下来便是本班的方阵。
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顺利,当苏晨逸看见坐在主席台上的苏越泽时,险些踏错步伐。他知道校方请了家长,可是在他看来,以苏越泽的繁忙程度,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小场面。但是苏越泽不仅来了,还坐在了主席台上。苏晨逸努力保持镇定,可是当他看到另一个人后,眼睛霎时瞪得溜圆。
那个穿着一身军装笔挺地坐在主席台上的男人不是祁苍的大哥祁炎还能是谁?他没有想到祁炎居然会是军人,那么,看来祁苍就是所谓的军二代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班上那些人会畏惧祁苍了,家世压人啊有木有!不过祁炎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祁苍,没有分出多余的视线给其他。苏晨逸下意识地瞥了祁苍一眼,却见祁苍的侧面表情没有丝毫松动。果然是军二代,定力就是好!
看着自家弟弟穿着迷彩服精神抖擞的样子,苏越泽心底有些五味杂陈,苏晨逸会拒绝参加军训他能想到,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苏晨逸最后居然把半个月的军训坚持下来了,并且似乎还有些乐在其中(?),从他房间里那叠得四四方方的豆干状被子就能看出。
不得不说失忆后的苏晨逸变了很多,若是以前,苏晨逸必定会每天几个电话,直到自己把他弄回去为止。而如今,除了军训第一天晚上的那通电话,苏晨逸再也没有打过电话给他说要回家的事。到现在他都有些弄不清当初拒绝苏晨逸回家是对还是错了。
失忆前的苏晨逸总能让别人不快活,见谁不爽就直接动手,而他便成了专门收拾烂摊子的,当然,这种烂摊子他乐意收拾。但是失忆后的苏晨逸总能让他也跟着不快活,也没有烂摊子让他收拾了,但是气人的本事却见涨了。
想到这,苏越泽下意识地摸了摸袋中的绒盒。他发现不仅苏晨逸气人的本事见涨,他自己演戏的本事也见涨了,不然昨天下班后又怎么会鬼使神差地亲自去给苏晨逸挑礼物?他想他一定是昨天早上被苏晨逸气昏头了。
犹记得昨天早上他下楼时,苏晨逸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手上无比俗气的金项链怎么看怎么熟悉。直到在餐桌前坐下,苏越泽这才猛然想起,这俗气的金项链不正是昨晚在苏晨逸的宝箱里见到的那条么?苏越泽抽了抽嘴角,这小混蛋又想做什么?
“哥,早啊。”苏晨逸灿烂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早,酒醒了?”
苏晨逸眨眨眼,“昨晚你用冷水淋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所以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么?“吃吧,下次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苏晨逸点点头,将手上的金项链放在了异常显眼的位置这才动筷。此时苏越泽不仅嘴角抽搐,连眼角都开始抽搐了。
夹了个小汤包,苏越泽漫不经心道:“小逸很喜欢这条链子?”
“没有,我准备把它融了给它换个新造型,这造型太丑了。”
嫌丑你还放箱子里!还和我送你的钻表放一起!苏越泽将汤包放进嘴里,泄气似得咀嚼。
“哥,你说我打成什么样的好?”
鬼知道你那奇怪的欣赏水平喜欢什么样的!“别麻烦了,重新去买一条就行。”
“不如打成戒指好了,”苏晨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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